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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恋卿狂-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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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禁缩起肩膀,拉过薄被益住自己赤裸的身体。没情,他们毕竟是因为利益关系才结合的,他想娶的人甚至是姐姐而不是她,虽然他并不知道当年给予他温情的小女孩正是她!
因此,他的避而不答是可以理解的,她又何苦为此而感神伤?
杜庭渊转过头,看到她苍白的脸,他抿紧嘴、使起眉头,再一次无声地咒骂自已。
“方才那只是我一时失常的情绪反应。”他突然解释,然后用力呼出一口气,伸手烦躁地爬了一下头发。“我……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总有一天,我会告诉你我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样子!”
这已经是他吐露的最极限了,他还不想让她知道他异常的生理和心理变化是一种精神方面的疾病;事实上,他已经许久不曾发作了,经过心理医师的治疗,以及自我调适.重整的结果,他以为他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反应,但为何在她面前,他竟控制不住地又发生这样的事情?
关于他这个奇怪的心理疾病,只有他的小叔以及他的二位至交好友一一宋天磊和凌震宇知道,至于不想让褚静彤知道的原因是——他怕吓坏她,怕她会因此对他心怀用惧,甚至离开他!
褚静彤看着他为难、困扰的伤神模样,温柔地没追问下去,也许真有那么一天,他会对她全盘托出。
气氛顿时沉寂下来,她静静地沉默着,心里却很想起身到浴室里冲个澡,但她就是鼓不起勇气在他面前赤裸身子走人浴室,昨夜她的睡衣早已不知被他丢到哪里去了!
仿佛心有灵犀般,杜庭渊突然一把抱起赤裸的她下床,走向浴室。“现在的你,最需要的是泡一个热水澡。”
褚静彤还来不及反应,便让他给抱进浴室。
放了一池温水后,他将她抱进水中,让她靠在他怀里坐在他的大腿上,两人肌肤相贴,整个浴室弥漫着一股亲密氛围。
褚静彤始终羞涩地低垂着头,虽然她和杜庭渊已成了名副其实的夫妻,但她尚无法适应如此亲密的关系,雪嫩白晰的身体因他完全贴合的接触,通体泛着一层迷人的粉红色泽。
杜庭渊着迷地看着她粉嫩嗣体的美妙变化,心里却不多尧尔,看来他的小妻子是个十足害羞青涩的小女人。他忍不住地伸出手,温柔地搓揉着她细致的肌肤,仿若对待珍宝似的,一寸一寸地膜拜和赞赏。
“别……别这样,我自己来就行了!”她羞窘地低语,双手还紧紧护住自己的胸前。”
杜庭渊好笑地望着她防备的姿态,温柔但不坚持地道:“我们都已经是夫妻了,你得习惯夫妻间的亲密行为。”一边说着,他的手如人无人之境,硬是攻破她的防备,沿着她的曲线,借着沐浴乳的滑溜抚弄着。
“不要这样……”她虚弱地抗议,纤细的身子微微地发市抖。
他恍若未闻地持续他的动作,厚实的大掌来到她美丽赚软的胸部,轻轻地按摩揉搓着。“你知道吗?你是我唯一拥有、完全属于我的、活生生的且会感觉、会思考并能够反应我的生命体。”他突然在她耳畔呢喃了起来。“以前我养过一只小狗,我叫它波比,它长得很可爱也贴心,总在我身旁逗我开心。”他仿佛陷人回忆中,兀自喃喃地倾吐着。
“那时候的我只有它,它是唯一真的爱我、又能给我安慰的小东西,可是……我保护不了它,他们夺走了它,还害死了它——”
说到这里,他的语音哽咽,情绪略显激动地紧紧抱住她的身子,埋在她颈窝的脸竟有些微的颤意。
褚静彤默默地聆听着,却早已忍不住为他心疼;想必自他爷爷过世以后,他就不曾享有亲情和真心的关怀。
静默了半响之后,他蓦然抬起头,扳过她的身子,漆用的黑眸里燃着不寻常的炽热星芒,牢牢地、直直地望进她眼里。
“不过,你不同,现在的我有能力保护自己喜欢的东西,你是我的,谁也休想夺走。”他叹息了一声,复又伸手磨起她娇嫩的铜体,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一分一寸地游移、搓着。
“这每一寸肌肤都是属于我的。”他继续低哺着,大手日地握住她胸前的两只柔软,“这里是我的。”接着又下滑至平坦滑润的小腹,“这里也是我的!”最后他将整个脸埋入她用暖柔地的胸房,像个小男孩似的寻求女性最温柔的慰藉。
褚静彤忍不住漾开一抹怜惜的微笑,聆听着他傻气以言语,这个看起来冷静沉稳的大男人,竟也有脆弱、稚气以一面!
她突然发现,他和她其实是相似的,也因此,她头一回对自己有了信心,也许她能为彼此经营一份属于彼此的幸福,因为在这一刻,她更加肯定自己是爱他的!无关乎她和他相识时间的长短,人与人的相知与相属并非由时间来定的,不是吗?有了这层认知之后,她不再对他感到害怕,主动地伸手抱他结实健硕的腰身,微笑地道:“我们再不快点,这水就凉了!”
杜庭渊这才恍然回过神来,仿佛意识到自己透露了一点不为人知的心事,倒黑的俊脸上竟微微泛红,神情也显得不自在。
但很快地,他又恢复一贯的斯文淡然,性感的薄唇微微挑起,厚实的大学又开始轻柔的抚揉。
褚静彤在他绵密的抚触下,浑身骤然无力地摊款在他睡,沉浸在一种僵懒而困倦的感觉里。
她像个小女孩似的,娇嫩地倚在他的怀里,任他为她洗着身子,任他把玩她的头发,探索她的每一寸肌肤!他则像。刚得到心爱礼物的小男孩,兴致勃勃地探究她的一切当他将她从浴池中抱起,以浴巾包裹住她时,她已经陷入半昏沉状态中,一股浓浓的睡意围绕着她。
杜庭渊爱怜地盯着她细通通的小脸,抱着她走向大床;知道咋晚那短短的睡眠时间对她来说是不够的,尤其在受了早晨他不受控制的狂野索求之后。
一陷进舒适的床垫中,褚静彤舒服地轻吟了声,如猫咪的柔细声音更激起他满腔的柔情由意;原来爱上一个人l感党是这样酸酸甜甜的,教人沉醉!
墓地,爱这个字眼震醒了他,他竟然真的爱上她了,在么短的时间内;而她甚至不是他执着爱了十多年的那个女孩。
轻叹了一口气,他无法否认他爱她的事实,但是她爱吗?他没有忘记她并非心甘情愿地嫁给他,婚礼上那个然闯入的男人极有可能才是她心仪的人!。
一思及此,他倏然不悦地眯起眼,随即露出一抹放肆狂的笑。
无妨!他会让她改变主意,全心全意地投向他;既修爱上了她,就不容许她不爱他,她的身和心,他已决定一夺取、拥有。
轻抚着她柔细的发丝,他在她耳旁缓缓低语:“睡吧,我可人的小东西,这一辈子你只能睡在我的怀里,知道吗?”
婚礼过后半个多月,褚静彤已渐渐适应了亲密的婚姻生活。
这半个多月以来,杜庭渊待她极好,简直拿她当宝一地呵护、眷爱着,让她讶异非常,大有受宠若惊的感觉,但可否认地,却也有丝丝缕缕的甜蜜弥漫在心头。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从不曾为他烧过一顿饭,让他尝她的手艺,品味一下她身为人妻的心意。
住在这有如总统套房般高级的房间里,虽然一切设都是顶级的,可却独独没有厨房,每一餐饭都是由饭店人为他们打理。
更教人气馁的是,连房间的清洁工作也由饭店派人理,她根本无置晓之处。
从不曾如此闲散的她,浑身都觉得不对劲,虽生长在富豪之家,可因为她异于一般人的特殊身份,她倒不曾享受过茶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悠战生活。因此,连日来的无所事教她不知所措,加上杜庭渊白天要到各饭店、餐厅里巡视或处理一些业务状况,剩她一个人待在饭店房间里,她真的是闲得发慌。
这天早上,她醒来之后已不见社庭渊的人影,他总是比的早醒过来,一大早便出门去。褚静彤先是呆愣了一会儿,忽然弹跳而起,以最快的速度冲进浴室梳洗;她已经决定今天说什么也不要再待在饭自房间里,她要自己找事做。
梳洗完毕后,她换上一袭嫩们色无袖短洋装,外面罩上一件白色短外套,衬得她白里透红的莹嫩肌肤更具光彩;之S又画了个淡妆,并在形状优美的樱唇上轻点唇膏。
打理好之后,她望着镜子中的自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会有如此大的改变!
半个月以前,她还是一个穿着打扮保守又古板的女人,镜子里的她,散发着一股青春迷人的小女人风采,脸上E洋溢着幸福、愉悦的光彩。这一切都应该归功于杜庭渊。
婚后,他将她所有刻板又灰暗的服装全都丢弃掉,然后为她订购了一整柜的新衣;她不知道他如何得知她的身材尺寸,但他为她挑选的每一件衣眼,部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细致动人的身段,并且衬托出她优雅、清新的迷人气韵。
整妆完毕之后,她拿起小皮包,走出房间;她已经想好要回父亲公司一趟,也许父亲会有需要她帮忙的地方。
褚静彤一回到佳味美,立即引来一阵不小的骚动,公司的同仁们几乎无法把眼前这清灵娇美的可人儿与从前那朴素保守的褚秘书联想在一起。
这其中,更有一人为了她这样的改变而若有所失一那人便是李斯臣。
他并非不知道她美丽动人的本质,只不过他暗自庆:没有人发觉她的美,让他得以安心地、完全地拥有她;虽然她待他如同手足,丝毫没有半点男女之情,但他一厢情愿:认为,总有一天她会是属于他的,因为只有他懂得欣赏并知道她隐藏在朴素衣服下的美。
谁知道,半路竟杀出一个杜庭渊来,将他满腔的爱恋:希望全都摧毁。
他以为自己已经死心了,没想到今日再看到她,又燃起对她的渴爱,也许他还有机会,毕竟她和杜庭渊的婚姻关是建立在利益交换的基础上,她根本就不爱他,甚至不了解他;这样的婚姻应该无法持久,他终究还是有机会的!
李斯臣一边痴心地妄想着,一边依依不舍地目送着.纤柔情丽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里。
褚静彤来到父亲的的专鹰楼层,推开门走进他的办宣,映人眼帘的是父亲略显拘凄的身子正忙碌地翻找些么,整个办公室一片凌乱。
“爸爸!”她轻唤了一声。
褚万年陡地停住手边的动作,回头一望,原木拧紧的回很地一松,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静彤,你怎么来了?”褚万年高兴地走向她,拉起她的手,并仔细端详着她,“才半个多月没见.你变得……不一样了!”
褚静彤羞涩地笑了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父亲的话,于是又用眼瞧了瞧办公室内乱成一团的情况。
褚万年随着她的视线一溜,老脸瞬间浮上一抹难得的红色,他不好意思地搔搔头皮,颇为尴尬地笑了笑,“真是不隐思,让你看到这样乱七八糟的情形,我急着找出公司上;年度的总资产评估表,却怎么也找不着,所以……”他又唤了一声,“所以才把这里弄成这副样子。”
褚静彤温柔地微笑,“公司没再找新的秘书吗?”
“有是有,只不过工作能力及效果都不佳。”褚万年不悦的皱着眉头,挑剔地说:“没有人及得上你的细心和耐心。”
“这样啊……”她沉吟了半晌,突然眼睛一亮,“爸爸,就让我继续帮你吧,直到你找到了合适的新任秘书为止。”
褚万年先是欢喜得笑开了嘴,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微微敛下笑脸,犹豫地问:“这样好吗?庭渊他会不会介意你继续为我工作?”
褚静彤笑着摇摇头,“不会的,我会跟他说的,老实说,闲着反而会让我闷坏了。”
褚万年这才放心地点点头,“好吧!在我找到合适的秘人选之前,只好辛苦你了。”
决定了之后,褚静彤立即着手整理办公室,将所有的档案、资料及报表分门别类、重新归位,并为褚万年找出他需要的文件资料;紧接着处理悬置多天的文书报表建档工作,开始她忙碌的一天。
第6章
时间飞快地溜过,当褚静彤的工作告一段落时,天色已昏沉沉地暗了下来。
糟了!她在心里惊呼一声,赶紧抬头望了一下墙壁上的时钟,时针正指着七点。这一惊可非同小可,她忘了要在6点以前赶回饭店,杜庭渊通常都是这个时候带她外出用餐的。
褚静彤开始匆忙地收拾东西,一边懊恼地想着,她怎么忘了打个电话告诉杜庭渊她人在何处,他一定等得心急了。
收拾好东西,抓起皮包,迅速地离开办公室;她等不及父亲回来了,只好先将办公室上锁。
来到大马路上,她着急地想拦辆计程车,却怎么也拦不住,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溜过,直逼向八点,她的心更惊了。
就在此时,一辆白色的轿车驶近她身旁,然后停了下。
褚静彤不解地望着眼前的车子,随即,车窗被摇了下来,李斯臣一脸关心地探出头来。 “上车吧!我送你回去,这个时候很难拦得到车子的。”他热心地说道。
褚静彤犹豫了好一会儿,望了望一脸真诚的李斯臣,她真的不能再等下去了;她于是朝他露出一朵感激的微笑,尔后以最快的速度坐进车子。
一路上二人静默不语,褚静彤始终低垂着头,心里头惦念的净是杜庭渊,他会不会等得不耐烦了,还是正着急地四处找她。
而李斯臣满溢爱慕、眷恋的双眸总情不自禁地飘向抽身上;此刻的他,心中藏着千言万语,却一句也说不出口!
随着车子愈来愈接近奇美大饭店,他心里更加着急了起来,和她独处、谈话的机会眼看着就快要结束,他却还说不出一句话来。
终于,他们抵达了饭店门口,褚静彤绽开一抹甜美的笑,诚心地向他道谢:
“谢谢你送我回来,改天找个时间让我请你吃顿饭。”
等到他颔首地回以一笑,她才打开车门,下了车朝饭店走去。
忽然间,李斯臣像是再也忍不住地随后冲出车子,奔向诸静彤身旁,不顾旁人异样的眼光,一把抓起她的小手,“我……请你等一会儿,我有话想跟你说。”
褚静彤惊愕地望着他焦切中带着恳求的脸庞,尝试缩回自己的手,无奈他的力气大得吓人,固执地握住她的人手不肯放。
为了避免旁人异样的眼光,她不再用力挣扎,只是满用通红地垂下脸,低声道:“你要说什么就快说吧!我们这样实在……实在不好。”
李斯臣痴痴地望了她好一会儿,“我知道你是迫不得已嫁给那个杜先生,如果……如果你过得并不幸福,请你千万别勉强自己、委屈自己,我……我会永远等着你!”
这一番真情的告白可吓坏了褚静彤,她以为他应该已经对她死心,没想到他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仓皇地说了句:“我……我要上去了,再见!”随即逃命似地奔进饭店里,再也顾不得李斯臣黯然失神、一脸受了伤害的表情。
就在李斯臣驾车离开饭店时,一道挺拔的身影走出阴暗处,微眯起眼,神情阴觉地盯着远去的李斯臣座车。
饭店闪亮的霓虹灯光投映在他略显阴沉的脸,好半晌后,他抿紧双唇走进饭店,将一把车钥匙交给柜台人员,“替我把车子停到地下停车场去。”
“好的,杜总!”穿着制服的眼务人员恭谨地回答。
随即,他走向专属的电梯,眉目间隐隐带着一股怒气,瞑冽含威的俊逸神情教大厅来往的人忍不住侧目观望。
褚静彤一回到房间,便忙着巡找寻杜庭渊的身影。
找遍房里每一处都看不到他,她微感纳闷却也松了一汽地在沙发椅上坐下。她才刚坐下,大门呼的一声被打T开来。
褚静彤仿佛被惊吓到似的弹跳而起,定睛一看,进来的正是杜庭渊,她不由得为自己过度的反应感到晒然;只能说她被李斯臣的那一番话给吓坏了,弄得心神不宁且紧张兮的。
平定心神后,她微笑地走向杜庭渊,“你刚回来吗?”
杜庭渊不发一语,镜片后的双眼闪着幽深而冷笃的光芒,定定地盯着她,神色冷凝,隐隐带着一股不寻常的气息和平常的他不太一样。
褚静彤也渐渐地察觉到他不太对劲的神情,她总觉得他好像正极力压抑着怒气似的,而且这股怒气还是针对她。
“呃…”她紧张地吞咽着口水,硬着头皮试探性地问“你……你怎么了?看起来好像不太高兴似的。”
杜庭渊顿时扯开一抹笑,那笑容显得有些诡异和阴沉不但没让她松一口气,反而教她全身不由得绷紧。
他噙着冷笑,若有所思地从头到脚审视着她。身功藕色短洋装的她显得极为俏萧甜美,清新可人得令人想一口吃了她:而她就是特地打扮成这么动人的样子去和旧情人会面的吗?
这个认知让他极为不悦,令他所有的斯文有礼以及理性全都消失不见,现在的他只想紧紧地抓住她,狠狠地摇摇她,然后大声地咆哮出他的不悦和愤怒。
他发觉他又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如烈火般焚烧.护意威胁着要吞噬他的理智。
喔!不!他微微闭上眼睛稳定自己狂风的情绪,半响后才缓缓地睁开眼,眸里狂暴的阴鸳眼神已趋缓和,神情已显得较为平静,只是仍然不发一语地瞅着她。
褚静彤心绪不宁地望着他阴晴不定的沉凝面孔,脉膊急促地跳动着,两手也不由自主地紧揪住衣摆;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是因为她迟归的缘故吗?她想开口跟他说明原因,但见他一脸沉冷的阴郁表情,到了嘴边的话便又硬生生地吞下去。
在一阵教人窒息且不安的冗长沉寂后,杜庭渊终于开口“今天你到哪里去了?”他一边问她,一边走向沙发椅坐下来,“到我这里来。”他命令着。
褚静彤怯怯地走向他,在他身旁坐了下来,咬了咬下唇,用她那双无辜又晶莹动人的大眼惶惶地瞅着他。
杜庭渊几乎心软了,怀疑自己是不是对她太过严肃.但度刚刚在饭店楼下看到的那一幕,他的怒气便又上升。
今天他处理完公事后,打了个电话回来,没想到竟无人阶,他原以为她只是外出买个东西罢了,谁知道整整一个下午都找不到人;他转而询问饭店的柜台人员,他们告诉他静彤一大早便出门去了,直到下午都没看到她回来。他一听,心里一惊,再也忍不住地提早回到饭店;房里没留下留言,而她又没有交通工具,竟然出去了一整天还没踪影,教他顿时心急如焚坐立难安。
他打了电话到褚家找她,管家说她没回去;又打了电话到公司去,接电话的小姐说褚万年出去了,办公室里根本没人。除此之外,他知道她再也没有别的地方好去,心里于是流了。一直等到七点钟左右,他决定开着车四处找找,却想到刚好在饭店门口看见她和那个闯进他们婚礼、欲带她的男人拉拉扯扯的一幕。
这可气坏了他,他为她担忧得要命,而她竟然和旧情人约会?真是岂有此理!
思及此,他不悦地眯起眼,身形倏地欺近她,沉着列次问道:“老实地说,你今天到哪里去了?”
褚静彤在他凌厉地瞪视下,低声地回答:“我……我到爸爸的办公室去了,他还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秘书人选,所以我便自愿留在那里帮他的忙。”
杜庭渊的眼眯得更细了,他猛地扭住她下巴,阴柔道:“你说谎,我打过电话,小姐跟我说你爸爸的办公室里根本没人。”
褚静彤惊慌地圆睁双眸,急急地辩白:“是真的,我在办公室里帮爸爸处理了好些资料、报表的建档,一直待到7点,便急着赶回来。”
杜庭渊并没有松手的意思,仍是一脸质疑地瞅着她“真是这样,为什么负责接电话的小姐说你不在办公室里?”
“我……我不知道。”她无措地眨着大眼,“也许她们认不出我来了,以前的我不是这个样子的。”
杜庭渊静静地凝味着她,从她那双清建澄澈的大眼所流露出来的坦然神情,让他知道她没有说谎,但为了预万一,他仍会私底下向褚万年求证。
不晓得什么缘故,自从娶了她之后,他往日性格里的暗面又都跑了出来:先是旧疾发作,接着是偏执的独占欲不安的多疑。
和她结婚的这半个多月来,他既快乐又痛苦,极容易得患失、躁郁不安,这一切皆源自于他对于拥有她的这件没有安全感。他害怕失去,恐惧别人夺定她,愈是想确定她是属于自己的便愈想时时刻刻独占地,激永远无法满足似的,每次一离开她身边,他就显得焦躁不安。他知道自己以往的偏执性格及行为又复发了,但他就极制不住自己,只要扯上她,他便无法冷静思考。
“刚刚我看到有个男人送你回来,若我记得没错的话,那便是婚礼那天企图带你逃走的男人,他是谁?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会送你回来?他在饭店门口和你说了些什么?”他寒着声、接二连三地问,凌厉骇人的眼神逼视着她,教她无处可躲。
褚静彤教他连珠炮的问题给轰得脑子里一片混乱,她没想到他还记得婚礼上不为人知的那一幕闹剧,她以为他不在乎的,因为他在事后并没有通问她。
看着他认真而严肃的眼神,她不由得瑟缩了一下,努力盯口口水,干哑地回道:“他叫李斯臣,是公司里的同事。爸爸的得力部属,我和他只是单纯的朋友及同事关系。”说到这儿,她略微停顿一下,偷腼了他一眼,见他仍没给她什么好脸色看,于是便自动省略李斯臣追求她好几年,还曾向她求过婚的往事。
“你还有两个问题没有回答我!”杜庭渊冷冷地提醒她,无波的脸庞带着一抹无伤且斯文的笑,但就是这副看抚所谓、实则更教人心颤的疏淡模样,让人不敢小看了。
褚静彤只能乖乖地照实回答:“今天晚上,我因为忙得河时间,一想起你可能已经回来,便匆忙地想赶回来,没想到一时之间却拦不到一辆计程车,恰巧李大哥他看到了我,就顺道送我回来。”
“就这样?你没骗我?”他抬起她的小脸,一边以手指轻抚摸她柔嫩的脸颊。猪静彤点头如捣蒜,认真地看着他。
“为什么不打我的手机,我会过来接你的。”他突然眯起眼,冷不防的又冒出一句话来。
“呃……”褚静彤不好意思地促笑,心慌地道:“我…··我忘了你的大哥大号码。”
杜庭渊望着她带着歉意的憨纯笑容,心里是又气又传忍不住俯下身,狠狠地吻住她的樱桃小嘴。
“咦…”她没想到他会突然做出这样亲呢的举动,手无助地在空中挥舞了几下,最后终于因为抵受不住他唇的强烈攻势,娇小的身子整个偎人他的怀里,小手继而爬上他的肩膀。
好半晌后,他才推开她,意犹末尽地照着她被他吻得红亮的粉嫩瑰唇,“明天,我马上为你申请一支手机,你得随身携带,知道吗?”他少哑着声音。他不想再经历一次那种找不到她的恐惧感,只有让他随时得知她的行踪及去处,他就会有安全感。
“吸?”褚静彤闻言不禁烦恼地里眉、嘟嘴,她最容易丢三落四了,尤其是这种随身携带的玩意儿。
“不用了吧!我不是在爸爸的公司里,就是在饭店里办行动电话好像有点多余耶!”她小心地“建议”着。
“不要想改变我的主意。”他难得表现霸道的一面。“万一有什么突发状况,我找不到人就是不行!我要二十四小时都能找到你。”他的语气坚决得没有妥协的余地。
褚静彤怔怔地看着他,然后睁大眼低下头偷偷地咋舌。看起来谦和有礼,应该很好商量的他,没想到也满霸道固执的哩!
见她没再反对,他满意地扬起一抹笑,然后又丢出第二个命令,“还有,明天不准你再到佳味美去。”
“为什么?”她倏地仰起脸,反射性地问。
杜庭渊不悦地抿紧双后,颇不是滋味地道:“你现在的身份是我的老婆,不再是你父亲的私人秘书,我不希望有别的事情占去你太多时间;况且,我不放心那个叫李斯臣的男人,他显然还没对你死心,我不准你再和他碰面!”格静彤里起眉,为难地看着他,“可是……爸爸他还没找到适当的秘书人选,他一个人忙不过来的,况且……”她防微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老实说出心里的话。“况且怎样,你想说什么就尽管说。”他没好气地低吼。今她畏缩了一下,随即鼓起勇气道:“你早上出门工作之后,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实在闲得发慌;而且,我们又住在饭店里,什么事都有人打点好,我根本就无事可做,既不能为你烧一顿饭,也不必打理、整顿房里的一切,我根本什么都不能做呀!”
停顿一会儿,她呐呐地又加上了一句:“所有妻子能做的、该做的本,我根本都不能做。”音量虽小,却足以让杜庭出听得一清二楚。
他沉吟了半晌,她说得确实有道理,这饭店毕竟不是久居之地,他巳成家,该是要有一个家的样子。既然决定在台湾定居下来,他是应该要为自己和她找一栋房子,建立真实正正的家!
“从明天起,我会请人帮我找房子。”认真思索后,他向她宣布道:“至于你父亲那里,我也会帮他推荐一个办事效率高的秘书人选,你明天就好好地待在饭店里吧!”
褚静彤根本没有反驳的余地,她知道这已是他最大让步屈温驯地朝他点点头。
杜鹰渊这才满意地绽开一抹迷人的微笑。“工作到这么晚,你已经俄坏了吧?”他疼惜地问,一边爱怜地抚着她更细的发丝,温柔呵护的神情和方才的咄咄逼人相差甚远,实在令人难以想象是属于同一人。
褚静彤楞楞地瞧着他,被他两极化的表现给弄胡徐了,只能使劲地点头。
“走吧!我带你到我新开张的义大利餐厅吃饭,他们的饭后点心很棒,你一定会喜欢的!”
她看着他心增愉快的模样,赶紧附和地猛点头,“好!我们快点走吧,我已经快要饿坏了!”
其实,她早已紧张得没有胃口,之所以这么说的原因是为了要转移他的注意力……因为她还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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