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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逆妃-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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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回头笑着说道:“还是您呀。”说着带着些哭腔:“我那赌鬼相公,逼着我今儿个一定要把消息卖出去,家里等着银子开锅呢。”
奶娘疑惑问道:“到底是什么消息,你确定能卖到二两银子?不若你说我听听,我看看值不值,再帮你引荐主子。”
清水笑着说道:“都说给你听了,还引荐什么呀。况且,这一次,不是二两了。”说完伸出五个手指头:“五两银子。”
奶娘有些不耐烦,冲她吼道:“快些回去吧,真是疯子。”
清水却不以为杵,反而笑着说道:“五两不过是你的价钱,若是沈问之出来,可要五十两呢。”
说着像个孩童一般掰着手算道:“长宁公主是二十两,倾城郡主卖二十两,沈国公四十两,下人婆子五两……”
奶娘终于被她勾起了好奇心,轻蔑的语气隐去,笑着说道:“小姑娘,你这消息是关于什么的?总能透露吧,不然我冒冒失失帮你传话,可是要挨板子的。”
“再说,我家主子出门都是没个定数的,谁知道你要等多久,别把家里的人饿坏了。”奶娘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霜子却将眉头一皱:“沈问之身为吏部侍郎,每日公干到傍晚回府,我已经打听好啦。这个,您就不用担心了。到时候,我只需要说上一句话,五十两就到手啦。”
说着冲奶娘一鞠躬:“还得多谢您刚才没买我的消息。是我不懂事,还想着不就是关于薛之前死之前见过什么人么?那个作恶多端的兵部尚书,死都死了,还说他作甚,便想2两银子赶紧卖了回家哄孩子去。却不料,我那赌鬼相公把我骂的狗血淋头啊,我这才又回来的。”
奶娘虽然长居在府中,却听见薛之前三个字,也是浑身一惊。这种朝廷上的事情,她不打听不关心,却也架不住老爷夫人时常说起,偶尔她伺候沈问之时,也会听到一两句。
便笑着说道:“你这消息,怕是卖错地方了吧。薛之前大家都知道是个恶棍,可是他跟沈府素无来往,我们又不需要知道。”
清水说道:“你以为我知道啊,我相公说的,沈问之不买,他从此戒赌。你要知道,当年他赌红了眼,将家里的铺子输光的时候,也没说过要戒赌。”
☆、一百四十九 卖消息(中)
奶娘这才信了几分,看着清水衣着还行,身上却没几件像样的首饰,怕是家道中落,衣裳是以前的旧家底,便笑着说道:“那你家以前是哪个大户?”
清水摇摇头:“说了估计您看我这身打扮,也不会信的,还是不提了罢。反正就这消息,我笃定一定对沈府有用,你买不买?”
奶娘瞥她一眼,完全不信:“不买,你要是有空,那你就在这儿等着吧。”
清水点点头,似乎相信她所谓赌鬼相公的话,乖乖的等在门口。
奶娘往侧门口走了几步,却见她不动如山,心里敞亮起来。五两银子又不贵,若是她真的知道,告知了沈问之,他若是需要,那便是立了大功,若是不知道,就当奶妈嚼了一次舌根,也没什么坏处啊。
而且朝中之事盘根错节,她虽然不懂,却也明白,多知道些事情,总是比什么都不知道的好。
便折身回去,对着清水笑着说道:“你看你要等到什么时候。这样,你说与我听吧。我这人心善,见不得人受苦。”
说着从衣襟内掏出一个小钱袋,拿出五两银子拍在霜子手心中:“再说,薛府跟沈府真的没什么瓜葛,我待了大半辈子,还是沈家大少爷的乳娘,我说的话你总该信吧。”
清水疑惑的问道:“你是沈问之的乳娘?”
奶娘点点头:“你想呀,若是沈府和薛府真的有瓜葛,我何必等现在,一开始听你提薛之前三个字,就该买了这消息了不是?”
这话说的合情合理。若是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来往。那最开始就该买了回去邀功。
便傻乎乎咧着嘴笑着说道:“是这个理儿。”
说完将银子握在手中,伸出另外一只手:“这是您第三次问了,要十两。”
奶娘被她突如其来的坐地起价都弄出毛病来了,生气的说道:“不说算了。”嘴中嘟哝道:“反正薛之前怎么死的,又不关我的事情。”
说着伸手去拿清水口中的银子。
清水却下意识将手往后面一缩:“算了,告诉你吧,答案就是瑞王。”
说完像是生怕奶娘不信,补上一句:“关薛之前那间监牢看门的人。就是我相公,他本来是不说的,但是家里实在是没什么东西了。”
言下之意,为了生计,不得不卖消息挣钱。
奶娘直到现在,也是半信半疑。还没反应过来,就看清水得了银子,似乎生怕她反悔。一溜烟跑了。
待到晚上,思来想去,还是没忍住,借着机会告诉了沈问之。
沈问之听闻眉头一皱:“消息哪里来的?”
奶娘见他如此紧张,急忙挥手,不敢说是花银子买的,只敢回道:“老奴有个相好的姑娘,她男人是牢狱看门的,是她男人亲口说的,薛之前死的时候。是瑞王进去看过他。老奴不知道这么消息对你有没有用,但是想着少爷是在瑞王手底下做事。还是知道了的好。”
沈问之眉头一松,从腰间取下一锭金子,约莫十来两中,递给她:“这消息,就传到你这里为止,那个姑娘。你也跟她好好交代一声,以后不能乱说,薛家被满门抄斩,牵连上可就麻烦了。”
奶娘喜不自胜,想着清水收了她的钱,也不会再说与别人听了,急忙接了连声道谢。
沈问之却是深信不疑,瑞王这几日行事诡异,皇上命他闭门思过,虽然没有派人看守,但是偶尔有事要请他批示时,却时常在瑞王府找不到他。
而今有了这个消息,怕是皇甫北楚,要对他另眼相看了。
妹妹在楚王府的日子,也会好过些。
霜子怀孕,这消息初时传到沈国公府时,没有人在意。毕竟一个姨娘而已,生下来的孩子,都只能称为姨娘,不能叫母亲,到头来,还得养在妹妹膝下。
却不料,这个女人却备受皇甫北楚宠爱,就连老夫人都站在她那边,天天嘘寒问暖,大有不在乎身份贵贱的作派,就不得不让人担心了。
而这几日,皇甫北楚也查这件事情,查得焦头烂额,却一无所获。
他却平白得到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将瑞王的反常举动前前后后想了好多次,沈问之倒是觉得,这个答案,就是真相了。
却碍于上次的教训,一时不敢轻举妄动,只是派人去京兆尹府中去打听,倒是也让他探得,瑞王的确三番五次来拜访过京兆尹。而薛之前自尽的前一晚,皇甫瑞谦也在监牢外面露过面,不少狱卒和巡逻的士兵都看见过他。
那一切不言而喻。
沈问之几乎要欢呼雀跃了。
七日之后,一本参皇甫瑞谦的折子,就递到了皇上手中。
意思很直白,薛之前之死,与皇甫瑞谦有关系。
这一次,皇甫北楚并没有亲自出手,上次沈问之给他带来的麻烦,已经让皇上觉得他不顾兄弟情义了。
这一次上奏的,是沈问之。
沈问之身为吏部侍郎,由皇甫瑞谦统领主管,折子一上,满朝文武无不相信的。
薛之前是皇上判过终生监禁的,非有圣旨,任何人不得探视。且不说薛之前的死亡到底与皇甫瑞谦有没有关系,光凭罔顾圣旨这一条,就是欺君之罪。
一时朝中上下,均是哗然。
看门的所有人,均可以作证,那一日,皇甫瑞谦的确进了京兆尹府邸,又去了监牢。
皇上勃然大怒,命令严加审问,皇甫瑞谦重新被关了起来。
沈问之洋洋得意自然是不必说,此时,却又发生了一件事情。
有个人在京兆尹府中鸣鼓喊冤,要求彻查当年傅余相国结党营私一案。
来人自称是皇甫瑞谦的人,因为受他嘱托,若是薛之前死了,便出来喊冤,像是并不知道皇甫瑞谦已经被关起来审问的消息。
沈问之愈加高兴,急忙将此事告知皇甫北楚。
待查明后发觉,鸣鼓的人,名叫江河,正是当年朱雀阁里逃走的死士,说是知道内情,求京兆尹往上告御状。
霜子静静听着清水传回来的消息,笑着说道:“江河告完状,怕是已经走了吧。”
清水点点头:“京城是容不下了,只击鼓鸣冤之后,便远走高飞了。”
霜子点点头。沈问之,既然你如此立功心切,愿意当皇甫北楚的走狗,那最后一块骨头,就让你啃的更欢些吧。
霜子的肚子已经逐渐显怀,沈雪如因皇甫北楚的命令,却是不敢来探视一步,倒是对霜子更好了,所有的东西,尽挑好的送来。霜子不敢用,通通堆在库房里。
皇甫北楚自然是喜气洋洋,凭白抓了瑞王这么大一个把柄,若是此举能将他办下来,那剩下的庆王,便不足为虑。
正想着呢,听见霜子轻声唤道:“王爷?王爷?”
皇甫北楚猛地抬起头,笑着说道:“瞧我,这几天太累了,陪你坐一会儿,又要出去了。”
霜子不好留他,笑着说道:“那王爷好生保重身体,现在是关键时刻,可一点儿也马虎不得。”
瑞王下狱的消息,所有人都知道,霜子听说,也不足为奇。皇甫北楚笑笑;握了握她的手:“等本王忙过这一阵,回头定然好好陪你。也许啊,这孩子是我的福星,到时候双喜临门,也为未可知。”
霜子急忙真诚的笑着说道:“哪里,是王爷英明神武!”
皇甫北楚听这话说不出的舒坦,又夸了霜子几句,起身往书房走去了。
审问很快开始了,却一直僵持着。
看守监狱的狱卒起先说看到的不知道是谁,却在挨了酷刑之后,说见到的就是瑞王,待画押时,又当堂翻供,说自己压根没看清楚是谁,吐出瑞王,不过是屈打成招。
京兆尹大怒,下令将一干人证都关了起来,择日再省,却审了好几日,反反复复,不知所谓。
沈问之在京兆尹府坐阵,将能笼络的人证等全部笼络完,却又提出异议。这些人说出来的供词倒是清楚明白,却只能表明皇甫瑞谦那晚的确是去了京兆尹府,未必一定去了牢狱。
要想将事情做得铁证如山,必须要找到那日前来传信的妇人,口中的赌鬼相公。
却是让奶娘寻寻觅觅了好几日,毫无消息。
那赌鬼相公本就是清水杜撰的,哪里能找得到。
沈问之不甘心,对皇上提出,京兆尹虽然公正,却也是此案的涉案人,为了案件公平审理,理当避嫌。
皇上本待不愿意,京兆尹却已经自动脱去官帽:“臣,愿意避嫌。”
案件转由当朝宰相柳昭审理。
柳昭走马上任不过两天,再次审理此案时,许多证人却突然翻了口供,说是沈问之花银子指使他们栽赃陷害皇甫瑞谦,那日皇甫瑞谦是去了京兆尹府,却是很早就离开了,并没有久留,更没有去监牢探望薛之前,反而是回到了瑞王府。
尽管瑞王府上上下下众口一词,说皇甫瑞谦很早就回了王府,却也得避嫌,不得取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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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章 卖消息(下)
万分无奈之下,瑞王府管家当堂吐出一句:“若是大人不信,小的的确还有一位证人。”却又吞吞吐吐不肯说。
待问的急了,才说道:“那日还有一人,见到瑞王回到瑞王府的。”说完战战兢兢看了沈问之一眼:“是倾城郡主,她也可以作证。”
倾城郡主四个字一出,沈问之脸色铁青。
倾城郡主在嫁与他之前,曾经喜欢过皇甫瑞谦,这是整个京城众所周知的事情。目前她已经有将近九个月的身孕,眼见着就要生了,还去找皇甫瑞谦干什么?
那管家似乎没有瞧见沈问之铁青的面孔,几乎是伏地而拜:“我们王爷是冤枉的。”
衙役过来传唤时,倾城郡主正在屋里焦急的踱着步子。审判大堂上的事情,她并不知晓,却也已深知自己口中证词的重要性。
皇甫瑞谦如今深陷牢狱,那一晚,她的确是去过瑞王府。
而牢狱中的狱卒和京兆尹府中下人看见他离去后的时间,皇甫瑞谦的确是回了瑞王府。而且,他们见过面。
只是,若是她出面作证,那沈问之,和整个沈家,情何以堪?
堂堂皇室宗亲,沈国公府的儿媳妇,竟然趁着晚上,去找以前的旧情人,让他答应,只要等她生完孩子,就跟他远走高飞?
她如何说得出口?
可是若是不说实情,那么。皇甫瑞谦有可能从此一蹶不振,败如山倒。
要么承认,忍受漫天流言纷飞,要么撒谎,狠心看着皇甫瑞谦身陷牢狱。
一时两难。
待到丫头在外面提醒了两声,倾城郡主这才用手托着大肚子,慢慢的踏出房门。
衙役们已经得了柳昭的吩咐,在门口毕恭毕敬的等待倾城郡主。软轿子也已经准备妥当。
若非是为了瑞王爷的案子,柳昭即便是审理天大的案子,也不敢劳烦倾城郡主上堂作证。
眼见着她出来,带头请的衙役总算松了一口气,却不料,下一秒,倾城郡主,已经歪歪斜斜的脚下一软,倒在了丫鬟的身上。
那丫鬟感觉到胳膊上一疼。知道主子在掐她,急忙对衙役说道:“郡主身体不太好,月份大了。难以挪动。能不能等她身子好些,再来传。”
衙役哪里做得了这样的主,急忙答应着,回去请示去了。
案子便又搁置了下来。
皇亲国戚的案子,是不公开审理的,柳昭知道此事非同小可。命令衙役们一个个闭了嘴,瑞王府上下人等也不敢出去胡说,沈问之更是绝口不提,因此,倾城郡主要出堂作证的消息。竟然暂时瞒了下来。
当然,皇甫北楚是决计瞒不过的。只是却知道事关郡主名声。不敢乱说。
霜子便自然是不知道,只闷在屋里,做些针线活,给未出世的孩子。
心里,却是丝毫不担心。
却不料,还是一根针扎破了手指尖,滚出一滴血珠子来。
清水急忙拿手帕包着,劝道:“怎么这样不小心?是在担心瑞王?放心,我们商量的万全之策,不会让他有事的。”
霜子叹口气:“我自然知道最后他一定能出来,可眼下拖着,瑞王在牢狱里受苦,我终究是有些担心。多拖一日,他便多吃一日的苦楚。”
清水想想也是,皇室贵胄,如何吃过牢饭,却也不好劝,只能冲着霜子笑一笑。
正说着,皇甫北楚过来,瞧着霜子手中的小鞋小袜子,忍不住拿过去在手中摩挲起来。
霜子平复一下心情,面上带着笑容说道:“瑞王的案子,怎么样了?”
皇甫北楚见她有些关切,但是问的漫不经心,随口说道:“拖着呗,现在破朔迷离,乱七八糟的。重要的几个证人口供改来改去,没有个定论。”
霜子笑着说道:“瑞王吉人天相,你也别太担心了。”这话说出口,俨然一个嫂子关心相公,连带着关心小叔子的神情。
皇甫北楚笑着说道:“你别费心这种事情,好好养胎就是了。”
霜子心中暗自明白,皇甫北楚是不会担心皇甫瑞谦的,他只怕皇甫瑞谦又出来了才是。
皇家的孩子,命定如此。有兄弟,却全无手足之情。
又凝神低头绣了一会儿,才见皇甫北楚侧着脸看着自己,急忙用手摸摸脸颊:“可是妾身脸上有什么东西?”
皇甫北楚笑着说道:“当了母亲的人,像是更好看了。全身有一种软软的光辉在。”
霜子配合的低头羞赧起来,将门外面,被沈雪如派过来送东西的桐花,看个正着,脸色霎时难看至极。
沈雪如被勒令不许进鸿院,前几日天刚热起来,不小心感染了热病,每日昏昏沉沉,也不见王爷去看看。
霜子好端端的,却是一天要来看好几回。甚至,王爷还说这样打情骂俏的话给她。沈雪如那边,她伺候了这一年多,却是一次也没有听到过。
再抬起头来时,就带着些恨恨的目光,瞥眼看见一旁的长卿,心里闪过一抹痛楚和怨愤。
新芽站在桐花身边:“来了怎么不进去。”说着对立面喊道:“桐花姑娘来了。”
桐花这才恭恭敬敬端着托盘行了礼,才对皇甫北楚说道:“这是楚王妃给孩子做衣裳用的布料,是上等的蜀绣,柔软贴身。”
霜子抬眼看时,确实是好东西,色泽动人,翠绿色暖暖的让人看着舒坦。
便站起身亲手接过了说道:“多谢姐姐费心了。”
桐花虽然得了尊重,却在心里暗道:“贱人!”
只是口上不说,将东西一放手,就转身大踏步往外面走去。
霜子也习惯了她这样,倒是不以为意。沈雪如表面上对她再好,骨子里也是敌对的,桐花或笑或怒,都是一样的结果。
皇甫北楚却皱起眉头,示意清水将东西接了,才问道:“她都这么样跟你说话的?”
霜子摇摇头,真准备以和为贵,却听清水快人快语:“是的,对楚王妃毕恭毕敬,在咱们面前,就耀武扬威。”
霜子白清水一眼,说道:“哪就像你说的那样了,只不过妾身是个姨娘,她伺候惯了王妃,倒是有些傲气,是真的。”
皇甫北楚若有所思,并不说话了。清水见霜子想息事宁人,也就没有再告状了。
翌日,皇甫瑞谦的案子仍旧搁浅着,涉案人员都在等着倾城郡主病好之后,出堂作证。
而楚王府,桐花却突然被责罚了。
霜子赶到的时候,桐花被按在椅子上,几个婆子挥舞着板子,轮流打向她的屁股,疼得她哎呀哎呀乱叫。沈雪如竟然不在现场。
霜子看着于心不忍,问一旁的丫鬟,桐花究竟犯什么事了,就连沈雪如也不愿意手下留情。
那丫鬟见是霜子,小心翼翼捂着嘴巴说道:“方才桐花在书房外面不小心冲撞了王爷,现在要打二十大板呢。”
冲撞皇甫北楚?桐花即便有十个胆子也不敢。霜子想着,抬脚离开了围观的人群,往书房的方向过去。
长卿迎了上来,笑着说道:“霜姨娘怎么地出门了?王爷不在里面,去锦苑了。”
霜子正疑惑他怎么没有跟着,长卿似乎是已经看出来,笑着解释说道:“楚王妃病了,王爷去探视去了,只怕是有些体己话要说,我便回来了。”
霜子指着杂役房那边的方向,问道:“那桐花?”
长卿一愣,半响才说道:“她对王爷不恭敬,被责罚了。”
霜子摇摇头:“你知道我不是问这个。”
长卿想了半响,才说道:“昨儿个她在王爷面前,竟敢那么对你,王爷总该管管的。”
霜子暗道,果然是因自己而起,却由于皇甫北楚不在身边,连求情都不好求。
想了想,才问道:“她竟然没有向沈雪如求救?一声不吭?”
长卿说道:“求了,还向去求救来着,但是当着楚王妃的面,王爷依然是不改主意。楚王妃便说头疼,王爷就送她回锦苑去了。”
“本来是让属下监督的,属下实在于心不忍。而且打的是个大姑娘,也不方便看,便回到书房外面,怕王爷一时半会回来了。”
原是这样。
桐花冲撞皇甫北楚时,沈雪如是在场的。那末,这一场板子,怕是还有些警告沈雪如的意思在里头。自己即便想插手,只怕也是不能了。
等桐花被打完,抬回去的时候,据说大腿根部血淋淋的,衣裳全都烂了粘在肉里头。
只怕,桐花是恨毒了自己了。
霜子听清水说完,苦笑了一下。沈雪如现在与她,面和心不合。只怕以后,桐花对她,连面和都难以做到了。
微微叹一口气,却听清水说道:“你打算什么时候让最后一步棋走完?”
清水说的最后一步棋,是指瑞王被关在监牢,被指为违背圣旨,擅自探视薛之前一事。
“我也着急,只是,要等的人,还没有上钩呢。”霜子等的的确有点不耐烦了。
江河击鼓鸣冤之后,本以为会掀起轩然大波,却不料,一切静悄悄的,没有动静。
☆、一百五十一 凭空一杠子
之前让江河去京兆尹府击鼓鸣冤,为的是让彻查薛之前案子的钦差大臣能够将这一案件提溜出来,作为重点关注。
若是得知皇甫瑞谦曾经去了监牢探望过薛之前,只怕更加恐慌,毕竟,皇甫瑞谦之前,与傅余府,是很要好的。他们就会猜测,是不是薛之前死前和皇甫瑞谦说过什么,才有了江河趁机的击鼓鸣冤。
如此一来,曾经参与过傅余府结党营私一案的官员们,定然会投鼠忌器,有所动作。
到时候,便可以悄悄看看皇甫北楚如何化解这样危机,再将他的一举一动,作为证据,引蛇出洞。
只要皇甫北楚一开始动作,所有证人便会统一翻供,异口同声说瑞王当日的确是回家了。更何况,皇甫瑞谦的确是回到王府。在他走路的过程中,曾经去绸缎铺看过成衣,曾经去天香楼喝过茶,甚至,连路边卖橘子的大妈,都对他有印象,因为,皇甫瑞谦刻意在她的摊子上,买了一些橘子。
这一切的部署,都是为了引出皇甫北楚的动作而已。
却不料,倾城郡主到瑞王府的拜访,打破了霜子所有的计划。
尚未等到那些涉案官员狗急跳墙,紧张出招,皇后娘娘,听说案件审理的过程之后,连夜将倾城郡主招进了宫。
皇甫瑞谦母妃死了以后,一直抚养在她的名下,虽然不如亲生儿子庆王,到底也是有母子之情的。更何况。皇甫北楚小时候曾经撞过她的肚子,差点害她流产。尽管是无心之失,她却也记恨灵妃,记恨了一辈子。
怎么能看着皇甫瑞谦身陷牢狱,亲者痛,仇者快?
庆王不成器,她是没有指望了。这一点,皇后娘娘很是清楚。即便何烟水死后。庆王一些行为有所收敛,但是从前骄奢淫逸,留下的口碑不好,不少大臣都还记着呢,若不是看她的面子,只怕早就参了他几百本。
所幸现在庆王改过,却一直业绩平平,甚至有些时候,还需要她去擦屁股。补窟窿。
皇上勤政爱民,公正不阿,她作了多年夫妻。也是清楚的很。庆王要当太子。只怕是难如登天。
但皇甫瑞谦就不一样了,他现在的业绩不少大臣看在眼里,都自发跟随他,倒是她最开始没有想到的。
说到底,皇后自然还是倾向于庆王,自己的亲生儿子当太子。即位大统的。
可儿子不争气,反倒不如另外一位胜算大,倒不如偏帮这一位,到时候若是事成了,只怕庆王一生安稳。是不愁了。
于情于理,皇后也不会坐视不理。
倾城郡主在宫女的搀扶下。小心翼翼进了宫,在来之前,沈问之已经三番五次告诫她,万不可出堂作证,否则,这一世的夫妻,便是到头了。
倾城郡主自己也知道不能说,便点头答应了。
皇后派人来请时,开始还拖着身体不便,不能去。结果皇后却派了凤辇过来接,说是抬,也要将她抬进宫去。那便是旨意了,倾城郡主不敢违拗,只得答应着上了凤辇。
进到宫里,局促不安。
皇后娘娘坐在高位,一脸威严。并不像她想的那样,笑脸相迎,哄着她说实话。
而是不怒自威的说了一句:“坐。”
便有宫女搬来凳子,将她扶着坐下了。
倾城还准备装傻充愣,却听皇后娘娘只说了一句:“你的贴身丫鬟,刚才在宫门口,已经被清丽叫到后面去了,想必你想好怎么应付本宫问话的时候,她就已经全部招了。”
说完这句话,端起手边的茶,静静的喝着。
倾城郡主脑门上滴下汗来,下意识去拿丝帕擦拭。
皇后娘娘又开口说道:“见过就是见过,本宫容不得人撒谎。至于你为什么去见他,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倾城郡主大抵是没有想到皇后娘娘如此直言不讳,当场有些结舌。她从前在皇后宫中,是颇受宠爱的,如今一下子落差之大,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娘娘,我……”
皇后娘娘轻慢的看了她一眼,笑着说道:“不过你到底是我看着长大的,现在肚子就这么大了,本宫即便不看你的情面,也得看看孩子的情面。”
说着挥手说道:“要是柳昭问起你,你便说,是本宫派你去的,如何?”
这样,一来不落人口实,二来,也显得有理有据。
倾城郡主愣愣的不出声,又听皇后娘娘说道:“那日你进宫来探望本宫,得知本宫身体不舒服,很是思念瑞王,便答应回府的时候,顺便告诉他一声。”
倾城郡主错愕的说道:“仅此而已?”
皇后娘娘和蔼的点点头:“仅此而已。”
倾城郡主这才明白皇后娘娘的威力,先是一个下马威,将她吃的死死的,让她有些焦虑的时候,再抛出她能接受的解决方案。
果真是母仪天下的人。
倾城郡主撇撇嘴:“皇后娘娘吩咐,倾城听从。”
皇后娘娘这才笑了,留她坐了一会儿,闲话家常。
倾城郡主大抵是说笑着又回到了从前在皇后怀中撒娇的情形了,笑着说道:“娘娘,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何要晚上去瑞王府呢。”
皇后娘娘笑着的脸突然僵住。她自然是知道的。
倾城郡主贴身丫鬟一进宫,就被她的人拿住,自然是什么都说了。包括倾城郡主央求皇甫瑞谦在她生完孩子之后,带她远走高飞。
沈府,在倾城郡主看来,就不是人待的地方。
沈问之每天闷在书房,对她不闻不问,人前,却又对她嘘寒问暖,呵护有加,她多少次想恶狠狠撕破他厚颜无耻的虚伪面孔,道出他做出的恶心事,却又碍于沈家大族的面子,总是忍了。
沈白山就是个吃软饭的,仗着长宁公主是皇室公主,自己一点儿都不作为,年轻靠老婆,老了靠儿子。对于这个公公,倾城郡主见惯了皇甫瑞谦的英明神武,亦或者是沈问之偶尔也还算是年轻有为,便对他很少看不上。
沈雪如偶尔回娘家,也是不拿自己个儿当外人的。
倾城郡主从小娇生惯养,自然看不得有人还能骑在她头上。
在她的想象中,沈国公府有幸娶了她进门,那都是高攀了,若是不当菩萨一样供起来,真是说不过去。
可偏偏,长宁公主也不是省油的灯,堂堂先帝的公主,又哪里容得下一个郡主在自己面前撒野?更何况,倾城郡主的娘,是皇上的亲妹妹,自然比她这个先帝的妹妹,在皇上面前更得脸。于是明着吹捧一下,暗地里,也不知道赌气糟践过多少回了。倾城郡主也并不是一无所知。
因此,倾城郡主在沈国公府,时常是火药味浓。偏她又任性,一时受了气,就想去找从前疼爱她宠爱她的男子去倾诉,哪里晓得就这么巧,被搅进了皇甫瑞谦自己的局里面。
在皇后这里吃了定心丸,倾城郡主甚至连回沈国公府都没有回去,直接进了大理寺,说自己病好了,可以作证了。
柳昭自然不敢怠慢,整理着管帽就升堂。皇甫瑞谦是皇亲国戚,审理他是不需要跪着的,而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等候问话。
还不等柳昭发问,倾城郡主便将皇后教的那些说辞,一五一十的全说了。包括那天瑞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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