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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逆妃-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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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子听她说话奇怪,以为还是心理不服气,多少要说些挑衅的话,才能平衡她没有孩子的事实,笑着端起来喝了,将杯底露给沈雪如说道:“姐姐别跟一个丫头置气了,既然来赏花的,那咱们到处走走吧。”
清水急忙走过来扶着,沈雪如也靠近些,亲昵热络的搀着霜子:“我也跟你走近些,沾沾喜气。”
霜子静默不作声,清水却很是担忧,却只能乖巧的跟在后面,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沈雪如。
所幸沈雪如好像没有要害霜子的意思,一路看过来,都是指着花儿兴高采烈的介绍,还说一些母亲多看看花,孩子会长的漂亮之类的话。
饶是如此,清水也不敢放松了警惕,直到眼睛都盯得酸痛了,才换了新芽上来看着。
两个主子坐坐走走,霜子便有些吃不消了,回到凉亭喘了好一会儿气,才说道:“姐姐,要不咱们回去吧,花儿虽好,但是我怎么闻着那些香味了有些犯恶心。”
沈雪如吓了一跳,急忙说道:“那先喝杯茶压压惊,还是说吃些糕点压一压?”
霜子摆摆手:“我没有胃口,看着这些都吃不下去,我想回去歇着。”
沈雪如连忙吩咐清水等人将东西收拾了,才说道:“前三个月犯恶心也是很自然的事情,你多忍耐些,过了三个月就好了。”
霜子点点头,扶着清水的手慢慢悠悠往回走,小声说道:“确定是沈雪如了,我现在胃里难受,和昨儿个一模一样。”
清水也点点头:“应该就是。奴婢盯了许久,方才走在池塘边上,她竟然都没有说趁机将你摔倒,或者说掉进池塘中,可见,她若不是真心实意接受了你的胎儿,那便是有了另外的准备。”
霜子听清水这么说,倒是觉得不对劲儿:“那么多人在场,她怎么敢下手?”
清水撇撇嘴,有些轻蔑的说道:“霜子你心里对她有芥蒂,因此冷冰冰的,并不觉得有什么。可是在我看来,你现在与沈雪如的关系,早就亲密的不得了了,真像是共侍一夫的姐妹佳话,娥皇女英呢。”
“所以啊,就她这股热络劲儿,真的把你推下水,你以为她不会哭哭啼啼的说,是不小心?毕竟这些日子,她对你的好,所有人都看着的。”清水分析说道。
霜子却不以为然:“那也要王爷和老夫人相信才是。”
清水却靠近了小声说道:“他们会相信的。”
说着看看后面,除了新芽,倒是没人跟着:“你不知道,沈雪如背地里,不管做什么衣裳,做什么糕点,就连宫里送来的好缎子,都到处放话说,给你留着呢,据小枝说,连王爷都夸她贤惠。”
霜子错愕说道:“有这些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清水皱着眉头说道:“这些事情又没个影子,那些上好的绸缎,也并没有送到咱们鸿院来,我怕跟你说了,你又分心,毕竟只是捕风捉影的事情。大少爷那边,现在还闹不清楚呢,因此便想找个合适的时机再跟你说,没想到沈雪如却等不及,先动手了。”
☆、一百四十五 揪住坏人(中)
霜子看她的模样,大抵是在等老夫人走了以后好动手,便不自觉的朝她手上望了一眼,却将除了鲜红的蔻丹,什么都看不见,只得又将头偏回来,继续跟老夫人说话。
霜子点点头说道:“现在知道也不迟。”
两个人正说着,却见桐花急匆匆跑上来,行了个礼,问道:“我们楚王妃问霜姨娘,平素喜欢什么颜色?”
霜子想了想说道:“翠绿色的吧。”
桐花答应一声,又折身回去赶沈雪如去了。
主仆二人被这突然的一个问题,问得都不知道如何接话了,半响清水才问道:“她问这个干什么?”
霜子突然笑了,说道:“谁知道呢,或许沈雪如,真的想给我留一匹好缎子吧。”
清水也笑了,开心的说道:“她敢送,咱们就敢收,不怕她。”
说着说着,霜子又觉得犯恶心,新芽已经快一步,将大夫请来了。
再度把过脉之后,大夫眉头一皱:“不是说过不要再沾鱼腥草粉末了嘛?”
霜子心里已经有了底,找大夫过来,就是为了证实一下,便问道:“这分量是不是很少?少到连一勺子都不够,大概只够一指甲盖儿那么大?”
大夫摇摇头:“分量嘛,老夫这等微浅功力只怕是查不出来,上次能诊断出是鱼腥草粉末,无非是看夫人的舌苔和脉象,还有您说的那些症状。”
“这鱼腥草粉末吃的时候无色无味,看不出来,但是尝过的人,舌苔上都有一层厚厚的紫红色,脉象也会绵软无力,这两样加在一起,老夫才能判断。一般的人,不小心误食之后,顶多就是恶心厌食。过一日便又好了,没有大的问题,因此不会在过于在意。”
“倒是夫人你,可能太紧张这个孩子,一有不适便找了老夫来,倒是及时查了出来。”大夫一席话,说的霜子连连点头:“紧张点并不是什么坏事,你怎么知道,哪一日是误食,哪一日。又是别人故意给你吃的呢。”
大夫听她说这话。却又提醒说道:“既然拿不准。那就小心些,这东西得连续吃几个月才有效,特意弄来给夫人吃的人,只怕还会找机会送进夫人口中。总是有破绽的。”
霜子点点头,让新芽送大夫出去了,才将清水叫过来,细细问道:“你今日是不是看见了。”
清水知道霜子说的什么,方才倒茶水时,沈雪如虽然是两手端着的,但是大拇指却不经意在茶杯口伸进去,悄悄碰了茶水。
霜子今日是格外小心,因此也留意到这个动作。清水突然说道:“霜子,你还记不记得昨儿个她带糕点来?”
霜子点头:“记得。”
“那时我们都担心糕点不对劲儿,因此并没有留意,她也是很殷勤的给你倒了一杯水。”清水回忆说道:“只怕,她就是以这种法子。悄悄将鱼腥草粉末融进水中,让你不知不觉喝了下去。”
霜子也想起昨日,自己不肯吃糕点,沈雪如便给自己倒茶的事情来,心里肯定,便是这一出。
沈雪如一贯的拉拢手段,若是旁人,倒是真着了道,以为她真心抬爱自己,霜子是吃过沈雪如笑里藏刀的亏的,因此格外留意。
现在见事情弄清楚,便思索一番,笑着问清水:“王爷晚上会不会来?”
清水笑着说道:“会的。”
霜子也笑了,那咱们就顺着她的意思,好好演一出戏吧。
皇甫北楚这几日很愁,若不是霜子有了身孕,只怕他也顾不上过来看看。
薛之前死了,临死前一大堆供词,将这些年做的事情全部吐了出来,京兆尹是个刚正不阿的,当时便觉得事关重大,直接呈交给了皇上,皇上看得是勃然大怒,立刻下令,一桩桩一件件开始调查,并将薛家发配充军卖身为奴的家眷全部抓起来,满门抄斩。
薛之前临死前,通过霜子,将事情安排的滴水不漏。他相信儿子在楚王府很安全,即便为了避嫌,皇甫北楚也会想尽办法,保得他儿子平安。
和皇甫北楚勾结的证据,全部放在一个朋友那里,而那个朋友,会隔三差五去打听苗娘和儿子的消息,一旦超过七天没有打听到,便会将所有证据公布于众,薛之前断定,皇甫北楚输不起。
却不料,这一切,皇甫北楚都蒙在鼓里,霜子不知道薛之前与朋友的约定,也只能暂时让皇甫北楚逍遥几天。
皇甫北楚却逍遥不起来,薛之前的供词,虽然没有提及自己,但是城门失火,迟早会殃及鱼池,他不得不自危,想想后路。
霜子只知道皇上在查这些事情,她先前叮嘱傅余鹏,一旦皇上开始查,就去京兆尹府中告状,为傅余家伸冤。
她虽然逼杀了薛之前,却不知道,他会不会将傅余家的灭门惨案也说出来,毕竟事关皇甫北楚和傅余婉,傻子也会猜到里面有联系。霜子怕薛之前投鼠忌器,刻意隐瞒这些事情,以求皇甫北楚庇佑他的儿子。
便只能趁着皇上彻查薛之前罪行的时候,让傅余鹏喊冤告御状,将傅余家的冤案,重新引起皇上注意,从而清查。
她的最后一颗棋子,便是黄书真。
只是,现在傅余鹏还没有去告状,一切先等待着。
明明共处一室,两个人却各自想着心事,而这心事,却还是一样的。
少顷,皇甫北楚才抬起头来说道:“传晚膳吧,你想吃什么?”
霜子捶着胸口,歉意的说道:“王爷选着自己喜欢吃的吧,妾身没有胃口,吃不下。”
皇甫北楚疑惑说道:“本王听说,怀孕的人胃口特别好,每天都要吃好几顿吗?”
说着冲清水一挥手:“姨娘今儿个吃了几顿?”
清水老实回答说道:“姨娘不是胃口不好,大概是人的问题。昨儿个早上吃了许多,下午……下午……”
说着有些犹豫的抬眼偷偷看着皇甫北楚。
皇甫北楚脸色一凛:“说!”
清水这才期期艾艾的说道:“下午楚王妃过来探望之后,姨娘就吃不下东西了。今儿个也是,下午和楚王妃一起逛完园子,霜姨娘就直说胃口不好。”
这事情说的滑稽而荒谬,皇甫北楚皱起眉头:“只怕不是吧。”
霜子见他一眼识破,才笑着说道:“王爷果然聪慧过人。实际上,妾身并不是不喜楚王妃,只是她的指甲上都涂着蔻丹,艳红艳红的,妾身每次看到,倒像极了鲜血,因此心里有些害怕。”
“蔻丹而已,有什么好怕。”皇甫北楚笑一笑:“就值得你怕得连饭都吃不下了?哈哈。”
大约是许久没有这样爽朗的心情,皇甫北楚倒是觉得怀孕中的女人,特别骄矜,而这些娇贵的理由,又太过于匪夷所思,因此哈哈大笑了起来。
霜子看着他心情好,急忙开口说道:“王爷居然还取笑妾身,若是不信,大可以明儿个姐姐来时,王爷自己看看嘛,那红艳艳的,可不是像极了血。”
皇甫北楚笑着说道:“看看就看看,平素本王也看过几次,没像你说的那样恐怖,别自己给自己添堵了,多吃点,好好养好身子才是正经。”
霜子娇嗔着点点头,却又勉为其难的吃下了一点儿,皇甫北楚看她细嚼慢咽,胃口跟个蚊子差不多,笑着问道:“那蔻丹,真就这么厉害?”
霜子趁机叹一口气,放下碗筷:“王爷是怜香惜玉,又是结发夫妻的情分,自然是习惯了的。可怜妾身……”
话音未落,却见皇甫北楚皱着眉头,冷着脸孔说道:“本王与她,不是结发夫妻。”
霜子自知失言,急忙抿嘴不说,皇甫北楚却已经将筷子搁下,不愿意再吃饭。
若是平时,霜子一定笑笑打岔,将话题扯开去,却不知道皇甫北楚这一次尤其脸色凝重,竟然什么话都没有说,起身大踏步走出去了。
霜子颓然摇摇头,晚上铺垫了这么多,无非是想明日沈雪如来时,让皇甫北楚留心她的指甲,抓一个现行,却不料,祸从口出,莫名其妙的涉及到傅余婉,惹得皇甫北楚震怒。
只能想着,以后尽量不喝沈雪如倒的茶,不沾那鱼腥草的粉末,多防着她些,便是了。
这一夜,只能懊恼又心酸的睡下。
懊恼的是自己一不小心,一向说话谨慎,却还是踩了皇甫北楚的禁忌,大概是太想说服他明日过来与沈雪如会面,因此急切了些,忙中出错。
心酸的是,皇甫北楚承认傅余婉的正统地位,却又在她活着的时候,日日剜心。
女人再重要,也抵不过他心目中的万里江山。
下午的时候,沈雪如果然来了,只是老夫人已经先来一步,正撺掇着霜子给孩子起个小名呢。
霜子笑着说道:“现在是男是女还不知道,怎么起呢?”
老夫人却面色一凛:“定然是个儿子。”
几个人笑着说成一团时,沈雪如便恰好进来,看见老夫人在,先是一愣,行了礼,便规规矩矩的远远坐着。
☆、一百四十七 揪住坏人(下)
老夫人一开始还有些恼沈雪如,大抵是时间久了气消了,又加上传言说沈雪如对霜子很好,那样那日的燕窝想不起来送自己,先送给霜子,倒也是一片苦心。
便招招手:“坐过来些,远远的又不好说话。”
沈雪如见老夫人叫自己,高兴的应了一声。她近日为了与霜子套近乎,很是乖巧。
坐在后面一言不发,待清水要上来给老夫人斟茶时,才急忙站起身来:“我来我来。”一边倒茶水一边笑着说道:“老夫人最近气色不错,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老夫人听她这话说得在理儿,笑着接了她的茶。
沈雪如又顺手给霜子倒了一杯,不经意间,大拇指便小小的之间浸入了茶水之中,霜子正看得心惊,暗想等一下,是喝还是不喝。
沈雪如的手便被另外一只苍老的手压住了。
苏嬷嬷捏着沈雪如的手,翻来覆去说道:“这指甲上的蔻丹,真真好看。”
霜子趁势抓过沈雪如嫩白的手,往眼前一递,细细瞧了一会儿,才说道:“果然像苏嬷嬷说的,又亮又均匀,不知道是用什么花儿汁做的?”
沈雪如的手尴尬的顿在那里,内心急的不行,抽走也不是,不抽走也不是。
正着急间,霜子突然放开她的手,一声不吭的开始喝那杯茶。
却听苏嬷嬷说道:“且慢。”
伸手将茶接了过来,笑着说道:“茶杯上像是沾了什么东西。”伸出手指摸了一点放在嘴边尝了尝,才看向沈雪如:“楚王妃指甲虽美,但是好像不太干净啊。”
沈雪如下意识将手藏在身子后面,背着手说道:“可能是方才摸了桌子的吧。”
苏嬷嬷摇摇头:“老奴觉得,这好像是鱼腥草的味道。”
霜子一愣,她怎么会闻出来?大夫不是说鱼腥草粉末,是无色无味的么?
还没想好,老夫人已经指了指苏嬷嬷手指尖上的白色粉末:“有什么用处?”
苏嬷嬷却抬头看了看老夫人。又看看沈雪如,半响才咬牙说道:“这鱼腥草吃了没什么大碍,就是让人食欲不振而已,我们这样的人倒是没什么,若是孕妇吃多了。可是会影响胎儿的。”
霜子听到这里。便知道苏嬷嬷是洞悉了什么,有心在这个紧要关头帮她,至于原因和她如何得知事情的。此刻不得而知,但是顺着台阶下,准是没错的。
便就着苏嬷嬷的话,突然说道:“妾身前两日都是胃口不佳,可是与误食了这个有关系?”
苏嬷嬷摇摇头说道:“反正今日便是拿着了。”
沈雪如上前一步,正要开口辩解,老夫人转过头狠狠一瞪,她试图迈出去的脚步便缩了回来。
苏嬷嬷突然走到沈雪如面前,大声说道:“请楚王妃将手伸出来一看。”
沈雪如自然是不肯。苏嬷嬷却是毫无情由的伸手去拖沈雪如的手腕,两个人僵持不下,突然老夫人大喝一声:“放肆!”
苏嬷嬷闻言一愣,讪讪松开了手。
自她陪同老夫人去冷宫,又出来的这些年,老夫人从未对她大声呵斥过。此刻听来,如此刺耳。
沈雪如得了乖,急忙奔到老夫人面前,辩解着说道:“媳妇真的不知道这粉末是从哪里来的,许是不经意沾在指甲上面了。刚才媳妇的确是为了好好服侍母妃,才抢着倒茶了……”辩解了一番,却是连自己都不信,清水更是嗤之以鼻。
霜子不说话,乖巧的坐在那里,有老夫人在,她还是听着便是。
却听老夫人轻声咳嗽两声,笑着说道:“母妃有说你是故意的么?”
沈雪如一愣,这才明白老夫人的用意,家丑不可外扬,且没有真凭实据。
急忙顺着话说道:“母妃明察,媳妇对妹妹,一直是关爱有加的。”
跟在身后的桐花和其他丫鬟也齐刷刷的跪下来说道:“昨儿个楚王妃还熬夜给小皇子做衣裳呢,熬得眼睛都红了。霜姨娘这边更是不敢马虎,是每日都要来看望了才放心的。”
老夫人点头赞许道:“身为正室,要胸怀宽广,本该如此。你禀性纯良,也是失了孩子的人,母妃相信你不会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一席话说的沈雪如频频点头,大声附和着。
老夫人又叹口气说道:“只是,你也是傻了些,霜姨娘怀孕,自然是有她的福分在身上,你呢,虽然孩子出生以后,是嫡母,却终究是人家的孩子,比不得自己亲生。还是正正经经多花些功夫在自己身上,在王爷身上,早日有个一男半女的,才好。”
沈雪如点头称是。
老夫人挥挥手说道:“回锦苑去吧,我也乏了。往后,就在锦苑好好调理身体,别东跑西跑的了。”
这话便是要她别到鸿院来了,算是另外一种方式的惩罚。沈雪如无奈,却也知道这是老夫人给她留脸面,低声答应了。
一行人从鸿院离开,转个弯,沈雪如带着桐花她们往锦苑走去,苏嬷嬷搀着老夫人,往坤院的路上去。
半响,老夫人才开口说话道:“沉香,今儿个,你做的很对。”
苏嬷嬷急忙低头说道:“多谢娘娘夸奖。”
她生怕老夫人突然问起,她为什么会针对沈雪如,以前若是遇到这种事情,她一向是明哲保身,老夫人不提,她也不做,袖手旁观的。
果然,老夫人接着问道:“就是有点儿不像你的性子了。”
苏嬷嬷想了一会,才说道:“霜姨娘这一胎,娘娘似乎很是看重。当初薛宾鹤怀孕时,娘娘也并未像现在这样,没日子就去瞧瞧,因此,老奴也是格外留心的。”
这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老夫人笑笑,答道:“这倒是,薛宾鹤怀孕时,本宫委实没有想到,这王府里的斗争,就阴晦到这种程度。说起来,也是她命不好,若不是她的前车之鉴,本宫也不会这样细心照看霜姨娘的胎。”
苏嬷嬷低头说道:“只看薛府如今的落魄,便知道,薛宾鹤是个福薄的人,即便她生下孩子,只怕也会受牵连,活不长的。倒是平白连累了楚王府。”
这话其实也是老夫人所想,薛宾鹤虽然已经出嫁,不属于薛家的人,但是说起来,她要是真的还活着,到底跟薛府有渊源,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薛府蒙难,何况里面还有她的亲娘,只怕闹起来,皇甫北楚也是不好做的。
两个人哀叹了一阵,老夫人又说道:“今儿个你发现沈雪如做手脚,按理说,本宫该好好惩治她一番的。”
苏嬷嬷点头接话说道:“奴婢也奇怪呢。只是娘娘做事一向有深意,奴婢不敢妄自揣测。”
老夫人笑着说道:“你呀,是没站在我的立场上。本宫的立场,就是一切都为了楚儿。”
沈问之现在掌握吏部大权,加上倾城郡主经常在皇上太后面前美言,如今是颇得皇上欣赏,沈雪如自然也跟着沾点恩惠。
想明白这一层,苏嬷嬷这才笑着说道:“还是老夫人看得长远。”
老夫人松了一口气才说道:“最要紧的是,孩子并没有出事,要是真出了事,我绝对不会饶过她!”
秋叶在旁边听着这话,凶狠的语气让她浑身一凛,若有所思的跟在队伍最后面。
晚上霜子正在喝药,听闻秋叶过来,霜子急忙将衣裳整理了下,走出去时,秋叶正怡然自得的吃着点心。
抬头看霜子也是神态自若,笑着说道:“气都生好了?”
霜子疑惑问道:“什么气?”
秋叶笑着说道:“沈雪如给你下毒,被苏嬷嬷抓了个现行,结果老夫人也并没有处罚她。我就不信,你真的就一点儿怨愤也没有?”
霜子笑着说道:“我人微言轻的,能说什么?”
秋叶又吃了一大块糕点,才笑着说道:“那就好,我还生怕你想不开,认为老夫人苛待你呢。”
说着安抚似的拍拍霜子的肩膀:“她呀,只要还是沈家的人,老夫人就会给她点面子,暂时不会动她,你懂么?”
霜子怎么会不懂,不仅是老夫人,还有皇甫北楚,各个都指望沈家在夺嫡之战中,能够帮上楚王府一把,更何况现在沈问之的气势正慢慢发展,皇甫北楚更是不愿意在这个关键时刻,失去沈家的支持。
她从老夫人开口说话时,便懂了。
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等机会。
霜子从重生开始,就不得不一直接受这样一个事实,也一直在等机会。
快了,一切都快了。
不自然的笑一笑,对秋叶说道:“你不觉得苏嬷嬷很奇怪?”
秋叶点头说道:“明摆着的,苏嬷嬷知道了苏总管死的真相。”
霜子本来随口一问,是想提点秋叶。苏嬷嬷从装鬼吓唬沈雪如致病,又找借口打死常喜,霜子便已经明白,沈雪如与苏嬷嬷之间的杀兄之罪,怕是不共戴天了。
苏嬷嬷也是心知肚明,并且决意报仇,一直在找机会而已。
☆、一百四十八 卖消息(上)
像今日这种指甲里藏药下毒的小动作,换一个人,未必能发觉,而苏嬷嬷是下意识盯着沈雪如一举一动,自然能一下子看出端倪来。
秋叶赞同的点点头:“沈雪如的日子,只怕是不好过了。”
和霜子啰嗦两句,秋叶这才放心的回坤院伺候着去了。
霜子给了她一份好前程,她也没什么可报答的,让她一路顺风顺水,少走弯路,也算是秋叶尽得一点儿心。
这一日,皇甫北楚过来,霜子正指挥着清水将肚子上的白布条缠得更紧些。
她怀胎四个月,现在已经初步显怀,但是全府上下都以为她是三个月的身孕,自然该不显山不露水的。
屋里却没有个传唤的人,皇甫北楚进屋后四处张望,发觉竟然没有个人,便自顾自掀开门帘,往内室走去。
霜子敏锐的听见脚步声,初时以为是新芽,却听沉重快速,急忙将衣裳盖了下来,来不是收拾,仓促的倚靠在床边上,皇甫北楚却已经大踏步走了进来。
暗自庆幸发现的及时的同时,歪靠着的霜子感觉肚子上的白布条仿佛松动了,急忙将屁股往里面挪了挪,将几乎快要从上衣底部掉出来的布头坐在了屁股下面。
皇甫北楚见她姿势怪异,不由得关心的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作势要走过来查看。清水急忙大声叫道:“新芽,新芽呢,跑哪里去了,还不快进门倒茶。”
新芽这才慌慌张张的从外面跑进来,见皇甫北楚在里面。吓了一跳,又出去倒茶。
皇甫北楚被这一打岔,又不好意思靠近了,只冷着脸又坐下来,环顾四周,才说道:“你这样也不行,怀了孕,屋里就这么两个人。只怕是不够用,回头让母妃从她院子里拨几个稳妥的,照料着些,我们也放心。”
霜子微微一笑,谢过了皇甫北楚。
上次也说过要添人的话,只是当时是交给沈雪如去办。因此沈雪如立刻就带人来,遭到霜子拒绝。
这一次,皇甫北楚直接说找老夫人。想必,沈雪如给霜子下鱼腥草粉末的事情,怕是已经有人通了风声。
他已经想的如此周到,霜子自然是不能再违逆他的意思,却又不能起身,想了想,说道:“王爷方才进来时,清水正在替妾身擦药,还没擦完王爷就进来了,能不能在外间稍事等候。妾身弄完就出去。”
皇甫北楚皱起眉头:“擦药?擦的什么药?可是哪里伤着了?”
霜子用手捂住嘴噗嗤一笑说道:“王爷不必紧张,是大夫说。怀孕肚子大起来时,会将肚皮撑大,因此给了我一点药膏,提前抹上,免得到时候留下难看的瘢痕。”
皇甫北楚倒是还没有见过女子生产后的妊娠纹,一时也不懂。却是听说对母体有好处,便放了心,本待细细关心一下的,见清水在旁边一副不识时务的样子,碍于王爷的威严,倒也罢了。
新芽已经在外间备好茶,见皇甫北楚出来,急忙站在一边,手足无措。
少顷,霜子整理好出来,见皇甫北楚脸色不悦,想着这鸿院巴掌大的地方,哪里就能惹怒他,只怕是朝堂上又出了麻烦。
其实正是。薛之前的供词一出,皇上龙颜大怒,下令彻查,查出许多事情来,虽然薛之前为了保住儿子,将皇甫北楚在其中的干系撇得干干净净,到底是有聪明的大臣嗅到大事不妙的味道,已经言语中,并不太看好他了。
霜子也知道这些事情,却一直在等待,瑞王出手。
薛之前在监牢中待的好端端的,却突然死了,死前还留下这么大一堆烂事,皇甫北楚不查个底朝天,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而这一切,霜子却早已经在走进京兆尹大门的时候,就部署好了。
京兆尹向来刚直不阿,做事情又严肃缜密,定然不会让皇甫北楚抓到把柄。而有一个人,却能将这个消息好好的透露给皇甫北楚,且叫他深信不疑。
一切,就待皇甫北楚查的心神俱疲的时候,那时候抓住的破绽,才叫破绽。
霜子喝一口热水,她怀孕后甚少喝茶,前几次,也是挨不过沈雪如亲自倒茶的面子罢了。
皇甫北楚陪着坐了一会儿,神色却一直不佳,不多时长卿进来,附耳说了几句。皇甫北楚脸色愈发阴郁,竟别扭着躺到床榻上歇息去了。
霜子大惑不解,长卿悄悄的将她拉至一边,小声说道:“薛之前突然自尽了,王爷笃定他是突然受了什么刺激,或者见了什么人,否则一个癞皮狗一般宁愿苟且偷生的人,绝不会突然大彻大悟。却查了这半个月,一点儿头绪都没有,这才生气,您小心伺候着。”
霜子知道他是善意的提醒,点点头,让他放心。
回头却招手,对清水说道:“去吧,悄悄去一趟沈府。”
清水点点头,之间的缘故和要求,霜子都告诉过她。
这是清水第一次离沈国公府那么近,高墙大瓦,由于是先帝赐给长宁公主的宅院,因此外面看起来,并不比楚王府逊色多少。
清水转悠了几圈,半响才见一个婆子从后门出来,看穿着打扮比较光鲜,当是位分还挺高,便讪讪笑着问:“大姐,请问前面可是沈府?”
那婆子轻蔑的看了清水一眼,见她身上服饰不算差,却仍旧轻蔑的说道:“没看见那么大的沈国公府四个字嘛?”
清水讨好的说道:“不识字呢。看您说话谈吐,莫不是这府里的夫人?”
那婆子这才脸色好看了一些,笑着说道:“我哪有那种命,不过是个下人罢了。倒是你,打听沈府做什么?”
清水神秘的靠近那婆子,小声说道:“这事儿可不能乱说,得见着主子才能说的。”
说完探头探脑看了看:“不多,就二两银子。”
婆子听她像是有什么消息要卖,冷笑着说道:“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能不能值二两银子?”
清水犹豫了许久,却还是咬牙一扭头:“就三个字,薛之前。其余的,不见主子不能说。我明儿个再来。”
随后又冷飕飕的说道:“到时候可就不是二两银子了。”
说完大踏步走了。
那婆子却被她吊起来胃口,看她头也不回,像是势在必得,却又一时做不得主,犹豫半天,终究是转身回去了。
待到办完事情回来时,却又瞥见清水鬼头鬼脑的在后门打探,急忙大喝一声:“你干什么!”
清水正是等着她回来,而且早就已经打听明白,她是沈问之的乳母,在府里虽然不管事,但是沈问之对她,还是敬重三分的。
便回头笑着说道:“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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