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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逆妃-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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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正是霜子所担心的,清水的确犯了事,按理该受到惩罚,可是她不能眼睁睁看她受苦。
为今之计,只能去找1。
却又没有办法出去,连送个信都不行。
主仆两人坐在屋内焦虑不安,中午送来的饭菜一口都没动,霜子想开门透透气,都被门口那两个婆子挡了回去:“毕侧妃,老奴听命行事,您一向体恤下人,还望您不要与奴婢们为难。”
意儿几乎要急的哭出来,哽咽着道:“不知道清水姐姐在狱中有没有挨打,有没有吃饭?要是他们用竹签子扎她的手指头,可不要疼死了。”越说越哭,越哭越说。
说的霜子越发急切起来,在屋里来回踱着步子团团转。
不多时,院门外传来苏大总管的声音,几个婆子面面相觑的为难,不知道放他进来,还是挡在门外。
意儿喜出望外,急忙大声道:“老夫人只让咱们不出去,可没说不让别人进来呀。”
几个婆子一听也有理,这才开了院门。
霜子急忙给苏总管让座,问道:“怎么样?”
苏总管哪里敢坐着,来不及喝一口水,就将事情的真实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开来。
清水的确是贩卖私粮,大抵不知道在哪里发了一笔横财,攒了五百两银子,立刻到粮食铺子里全部换成了大米,她出的价格比当时的市价高两层,又说是给楚王府买的,一些粮商不敢得罪,全部出了货。
清水将这些货物全部运到霜子本来打算开的那间空着的铺面里头,等灾情越来越严重了,每日卖出去一点点,一次只开两个时辰,其余时间还是在离院当差,因此并无人发现破绽。
直到昨日皇上发怒,下令将这些无良奸商全部捉拿,在米粮市场交易最热闹的时候。清水被逮着个正着。
“这些是衙役们说的。”苏大总管抹抹头上的汗,“老奴还未见到清水姑娘。”
“是银子不够吗?”霜子急切的问道。
苏大总管若有所思摇摇头,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此事只怕难办。京兆尹太过于刚正不阿,老奴听说正是知道他的为人,皇上才将此事全权交与他处理,据说庆王去吵闹了三个时辰,京兆尹都没有放人,连牢狱都不让庆王进去呢。”
霜子听的冷汗直往下流,清水只怕这牢狱之灾免不了了,却又听苏总管道:“老奴也请求能见清水姑娘一面,衙役们却只问了我一些事情,又问了清水姑娘的家人,签字画押,再无二话。”
霜子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挥挥手让苏总管出去。苏总管劝道:“现在没有办法了,只能等灾情过去,看清水姑娘被判几年,咱们好再作打算。”
霜子点点头,对苏大总管道了谢,脑子里想得千回百转,却也一点儿法子都没有。
连庆王的面子都不给,这京兆尹还真是软硬不吃。
苏总管走后,不多久,又来了四个孔武有力的婆子,牢牢的看着院门。想来是老夫人知道了清水的处置,怕霜子一厢情愿给楚王府惹事,因此看的更严密了。
霜子愣愣的坐在床上,双眼无神的望着屋顶,现在的局面,已经非她能左右,只能等皇甫北楚回来,再作计较。
不料第二日,清水却自己回来了。
苏总管几乎疑心自己看错了人,待看清是清水,急忙派了个小厮禀告,霜子迎出去时,却扑了个空。
一旁有丫鬟小声提醒说,清水一回来就被叫到老夫人那里问话去了。
霜子不明就里,只得等在离院。
约莫半盏茶的功夫,清水小跑着回来,见到霜子愣愣的不敢上前,只低垂着头,似乎是知道错了。
霜子把意儿支开,先不问其中情由,只问道:“老夫人叫你去做什么?”
清水小声嘟哝着回答:“老夫人问我怎么回事。我说那些衙役抓错了人,我当时只是在买米,却被他们当成卖米的抓进去了,后来审问了我一天,才发觉抓错了,便将我放了出来。”
霜子知道这是清水对老夫人的回答,先是笑着听着,见清水说完这些话,只将眼神望向别处,并没有跟自己坦白的意思,一时恼怒起来,大声道:“那你跟我也是这些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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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章 新的谜团
清水支支吾吾的,看着霜子半响,突然噗通一声跪下来:“霜子,我……”
霜子做一个手势,阻拦她即将出口的话,叹气道:“谁放你出来的。”
清水急切解释道:“我也不知道,一大早衙役们打开监牢,放我出来,说抓错了。我就稀里糊涂的回来了。”
霜子眯起眼眸,沉默着思考,连庆王都搞不定的京兆尹,到底谁有这么大的面子,出手去救清水一个丫头?
此人,定然跟楚王府有关联。
百思不得其解,霜子对清水道:“你去洗一下吧,在牢里待了一夜,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清水摇着头,咬着嘴唇。
霜子点头道:“如是就好,只是现在看来,那店铺是非开不可了。”
清水不是掌柜,那掌柜就必须另有其人,店铺也必须实实在在开起来,来证明清水当时只是去帮忙的。否则,若是被沈雪如抓到把柄,肯定会借机大做文章。
思来想去,最终决定开个药铺。现在饿殍遍野,许多人都得了病,能够治病救人,到底是一件好事。更重要的是,雷虎江河他们经常受伤,开个药铺,有伤者更好隐藏身份。
事情的缘由已经不用问,清水无疑是涉案贩卖私粮了。
下午的时候,外间传来消息,京城中最大的米粮商人胡掌柜,已经在菜市口被斩首,抄家充公。据说他在最近半个月中。盈利就达到了十三万多两银子。
老夫人听后唏嘘不已,把霜子和清水叫过去好好训诫了一顿,吩咐她们没有指令,一律再不许私自外出。
霜子总算松了一口气。她本以为老夫人不追究清水,是怕楚王府涉案,却不料,是真的相信了。
毕竟以现在京兆尹的手段,雷霆铁腕,清水若不是真的被冤枉,根本不可能被放出来。
霜子脑海中的疑惑就越来越大,事情的难度越大,就越匪夷所思,倒是谁有这么大的本领。能够调度京兆尹如此威名远播的官?更何况只是为了清水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丫头。
一时疑云重重。
老夫人虽然三令五申不许人擅自出府。霜子却不得不出去。
盘下的铺子门开着。里面的粮食已经没有了,清水羞愧万分,低头看着脚下不敢抬头。
霜子叹气道:“能出来就好。别想那么多了,你本意是好的。”
清水一听几乎要哭出来:“奴婢……”
霜子轻轻拍拍她的肩膀,说道:“你去发暗号联络雷虎,我在这里等你。”
半盏茶之后,雷虎带着黑色斗笠进来,霜子将他拉到后堂,悄声道:“你去查一查,到底是谁将清水放出来的。”
雷虎摘下斗笠,爽直的说道:“不用查了,是瑞王。”
“清水姑娘被抓紧监牢。属下是看着的,只是一时想不到办法,又怕她在牢狱中吃苦,只得在府衙门外候着,随时打听着动静。前一日还好,第二天瑞王进去了一趟,不多时清水就从后门被放出来了。属下只能想到是他。”雷虎语出惊人。
霜子果然闻言大惊:“你确定?”
雷虎摇摇头:“属下也只是推测,毕竟清水姑娘的确是犯事了,没道理这么快被放出来。庆王要保他名下的一位粮商,京兆尹也没给他这个面子,气得他暴怒着出来。唯独瑞王爷进去后,属下看他是带着笑容和坦然出来的。”
霜子将雷虎的话在嘴里细细琢磨了半响,也想不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是不是瑞王爷不干涉朝政,因此京兆尹给他几分薄面?”霜子试探着问。
雷虎继续摇着头,若有所思:“属下猜想,瑞王爷,在下一盘很大的棋。而这盘棋,是潜移默化,润物细无声的,谁都没有觉察。”
霜子“哦”了一声,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很大的猜想,却又不敢相信那是真的,试探着问道:“京兆尹……也是他的人?”
霜子用了个“也”字,说明她心里的猜疑,到了很深的程度。
果然,雷虎点点头:“属下也是这么想。”
“庆王遇刺,楚王被冤枉,赈灾中沈国公府被抄,还有平时时不时有人参奏楚王……皇上现在,只怕对楚王很是不满了。”雷虎分析道。
“那去西北赈灾,为何要选派皇甫北楚去?”霜子不明所以。
“这个属下猜想,应该是皇上还不知道瑞王除了带兵打仗,还有谋算策划的好能力,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才派了楚王。”雷虎道:“亦或者,这也是皇上选定继承人的一道考验,毕竟他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
皇上自从那次病了以后,病情一直时好时坏,伴随着灾情的严重,愈发缠绵病榻,每日只强撑着精神勉强上朝,不少大臣又将立储一事重提,皇上这次并没有生气,吩咐灾情过去再议。
如果是考验,那皇甫北楚当上太子的可能性,将会大大增加。近日楚王府收到的家书中,皇甫北楚报的捷报越来越多。
灾情基本控制,等待朝廷米粮运过去,没有灾民闹事,饿死的人得到了妥善安置,没有引发疫情……
都是好事。
霜子按耐住心中的失望,告诫自己等待机会,沈国公府已经倒了,只要再狠狠加一根稻草,他们就彻底不得皇上的心。而沈雪如,此时比谁都着急。
沈雪如阴沉着一张脸,在屋里走来走去,终于忍不住开口道:“桐花,难道咱们就这样坐以待毙,没有别的法子了?”
“小姐想怎样?”桐花皱着眉头问道。
“我能怎么样?娘家不能回去,也不知道爹娘和哥哥怎么样了。薛宾鹤那里,那个老妖婆连看都不让我多看一眼,只能眼睁睁等着她孩子出来,逼得我一点儿机会都没有。”沈雪如恨恨的道。
“咱们不能进去,自然有人可以进去,奴婢认为,当务之急,是让薛宾鹤的孩子生不出来,她当不上楚王妃,您才有机会,沈国公府才有机会。”桐花分析说道。
沈雪如开始还以为她是为自己着急,现在看她如此情况,知道她定然有想法了:“你肯定有办法了,说吧。”
桐花道:“上次飞燕下毒不成,薛宾鹤定然对饮食格外提防,只能从别处下手了。”
沈雪如对她挥手道:“你去想办法,无论如何,这孩子不能生下来。若是薛宾鹤坐上楚王妃之位,楚王府,可就真的没有我的容身之处了。”
桐花也不无忧虑,因为沈雪如在楚王妃的机遇不好,长宁公主认定是自己没能好好辅佐沈雪如,连带着母亲在沈国公府也经常挨骂。
若是薛宾鹤真的当上楚王妃,长宁公主定然会迁怒于自己,一时惴惴不安。
天气微微有些凉了,皇甫北楚来信说还有一个月之期,就能回来,家书一般是送到老夫人手中,再由老夫人派人到各房各院中告知此事。
薛宾鹤自然是喜出望外,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再有两个多月,就该临盆生产了,要是皇甫北楚能及时回来,无疑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
沈雪如微弱的笑了笑,更关心皇甫北楚在外赈灾怎么样了,老夫人对她的关切看在心里,笑着点了点头。
霜子仍旧是恭恭敬敬的,不敢僭越半分,只说知道了。
婆媳三人正说着,丫鬟端了三碗燕窝上来。每到此种境况,霜子是没份享用的,往往先退下。
走出坤院转个弯,见苏总管一把年纪了,佝偻着腰,朝下人房内走去。
霜子见他的衣裳布料粗糙,天气转凉却还穿着一件单衣,眼睛有些发酸。
自上次苏总管帮霜子去打听了清水的消息时,回来禀告给老夫人,说完后就立刻被辞了总管之位。
现下虽说还是总管,却只管着下人进出,旁的权利,是一分也没有了。
苏总管年纪并不是很大,却因苏厚的事情一夕之间老了上十岁,看着比以往沧桑多了。
总感觉是自己连累了他,霜子叫着旁边的丫鬟,让清水给上一些银子:“你等下出府去,给苏总管买两件厚衣服,天气冷了。”
那丫鬟摆摆手拒绝道:“毕侧妃还是找别人吧,奴婢不敢。”
霜子皱皱眉头,买件衣服也不敢:“为何?”
那丫鬟见四下无人,小声靠近道:“沈侧妃不喜欢苏总管,吩咐了我们,不许给苏总管吃好的,穿好的,见着麻烦了也不许帮忙。”复又偷偷说道:“据说,人也被安排去睡大通铺了,那个床板又冷又潮,这个月,连工钱都拖着没发呢。”
说完面有怜悯的对着苏总管叹了一口气,到一旁干活去了。
清水小声道:“大抵是上次飞燕给薛宾鹤下毒,苏总管站出来说了句幕后有人指使,惹恼了沈雪如,因此才这样苛待于他。 霜子摇摇头:“等下我会向老夫人请个令,让你出去请叙笙大夫来给我瞧瞧病。你出去后看看药铺的药材都买回来没有,兵荒马乱的,别出了岔子。
☆、四十二章 薛又遭暗算(上)
“要是好了,就交代雷虎他们,买卖不紧要,好生维持着铺面就行,不求挣钱,但求平安。现在皇甫北楚和长卿不在这里,让他们赶紧休息一阵。”
又指着苏总管的背影道:“我瞧着他总咳嗽,身子骨像是不大好,你请叙笙大夫来了之后,再把苏总管叫到离院,悄悄给他也瞧瞧病。”
清水反驳道:“叙笙大夫是给老夫人瞧病的,想必老夫人不会同意。”
霜子道:“你就说近日我觉得身体爽利了很多,等王爷回来,就可以伺候王爷了。当初觉察到我身体有毒的是叙笙大夫,现下必须得请他来看看,余毒都清理干净了没有。”
清水答应着去了。
霜子坐在离院,百无聊赖,拿起花样子,却又一针一线也绣不下去,只一声接一声的叹着气。
她以为皇甫瑞谦单纯善良稚嫩,却发觉每一件事情,都与他脱不了干系。
而她为之心动,为之欣喜的深情款款,又是真的吗?
情陷谜团,挥之不去。
叙笙进来时,就看见霜子双手托着腮,双肘撑在桌子上,双眼迷茫的睁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带着他进来的,不是清水,而是意儿。
“清水呢?”霜子诧异的问道,生怕她又出了什么岔子。
意儿小声道:“她一回来,就回房去了。”
霜子放下心来,问了一些叙笙的近况。才得知城外不少灾民都得了“大脖子病”,他联合其他药铺的大夫,一直在为他们救治,因此除了必要的给老夫人请脉。很少到楚王府来。
现下听霜子问起清水,笑着道:“她好像和我师父,很是有些渊源。”
霜子笑着道:“他们两个能有什么渊源,倒是我有一事相求。”便将想请叙笙给苏总管看一看病的事情说了。
又道:“本来可以随意找个大夫的,只是沈侧妃对他诸多刁难,我能信得过的,唯有你而已,还请不要说出去。”
叙笙点头,意儿早已经将苏总管找来,让叙笙细细把脉。
“这位老人急火攻心。身子只怕是不成了。”叙笙看着苏总管身上单薄的衣裳。直皱眉头:“天冷了就更该注意些。现在城外灾民聚集,有个头疼脑热的,很容易就串成瘟疫。”
霜子吃了一惊。急忙问道:“城外有人得了瘟疫?”
叙笙表情严重的点点头,有些沉重,直叹气道:“若是无事,别轻易出府。”
霜子点头表示答应,又派人悄悄给苏总管抓药,这才送走了叙笙。
苏总管嘴张了张,并没有说什么。
倒是意儿,一个劲儿的道:“可怜的老人家,怎么就惹了沈雪如了呢。她想来睚眦必报的。活到这把年纪,还要受这种难堪。”
霜子也只能颓然的叹口气。又让小厮们带了几件厚衣裳送给苏总管,暂且不提。
正在想着事情,意儿的脸色突然苍白的骇人:“侧妃,老夫人叫你过去。”
苏嬷嬷站在门口,脸色难看至极,方才她与苏总管擦肩而过,看到曾经的亲哥哥风烛残年,怎么也是不好受的。
见霜子出来,怒气道:“毕侧妃,老夫人请你去坤院问话。”
跟着的婆子虎视眈眈走上前,对霜子道:“毕侧妃,请吧。”
霜子尚来不及问清楚是什么事情,就见秋叶对她使着眼色,用手扶着腰摸着肚子。
霜子脑子一灵光,大约猜到是薛宾鹤出事了。
也只有她出事,老夫人才会不问青红皂白的,声势浩大前来兴师问罪。
薛宾鹤满脸红疹,将镜子砸在地上,本来怀孕了之后脸就微微胖了起来,如今加上这一堆骇人的疹子,不毁容才怪。
刚走不远的叙笙大夫又给请了回来,替薛宾鹤细细把脉。
霜子早已经被叫到坤院,沈雪如挑着眉昂着头,挑衅似的看着她。
叙笙退下来,对老夫人行礼道:“侧妃身体没有大碍,脸上这些东西,并不是中毒,大抵是吃了什么过敏的东西所致。”
沈雪如在一旁搭腔道:“薛妹妹刚才也已经说了,除了她院里的东西,并没有胡乱吃旁人的,想来想去,唯有早上在母妃这里吃的一碗燕窝。”
又摸摸自己的脸道:“那燕窝一共是三碗,我和母妃都吃了,也没见出红疹,定然是有人故意陷害薛妹妹的。”
此时霜子还在来坤院的路上,叙笙看着怒气冲冲的沈雪如,笑着道:“那燕窝可还有?容小生看一看。”(W//RS/HU)
老夫人示意,秋叶便去厨房取了一些来,叙笙闻了闻,没看出什么问题。又对着薛宾鹤的脸看了半响,道:“这有些像女子肌肤排毒的反应,可是侧妃平时有吃藻类的药膳?”
薛宾鹤看向红豆,红豆仔细想了想,果断的摇了摇头。
叙笙犹豫了一会,又仔细思索了半响,让秋叶将早上的燕窝重新熬上一碗来,用汤匙舀一勺尝了尝,才道:“这里面是掺了蓝草菌的,孕妇是大忌,吃了会起红疹。”
薛宾鹤急道:“那可怎么办?”
叙笙安抚道:“没什么大碍,本来旁人若是如此,只需要用蟹黄煮鸡蛋,吃了解毒便是。薛侧妃身怀六甲,螃蟹是阴冷之物,断然吃不得,因此只能忍着,等红疹自行消退。”
看着薛宾鹤着急忙慌的模样,叙笙轻声道:“不必着急,对胎儿是没有影响的,只是会感染肌肤。”
薛宾鹤急着道:“王爷都快回来了,这样子可怎么见他!”
沈雪如冷哼道:“妹妹怎么怀孕了,人也傻了?好好的燕窝怎么会有蓝草菌那样的东西,母妃的吃食一向精细。再者,还偏偏孕妇禁用,你也不想想,这是谁要害你?”
“害我?”薛宾鹤一时没有意会过来,疑惑道:“害我该下砒霜啊,下点儿过敏的东西,算什么手段?”
沈雪如提点道:“妹妹是真糊涂了,光顾着王爷和孩子,也不顾念着自己个儿了。若不是害你,怎么我和母妃都没事,偏你孕妇就出事了?”
“姐姐,怀孕之人都知道不能吃螃蟹,就算我出了疹子,也不会胡乱吃来解毒,就不会影响到腹中的孩子。”薛宾鹤只关心脸上的红疹,对沈雪如的好心嗤之以鼻。
沈雪如道:“也许人家只是想出一口气呢。”
“出什么气?”老夫人从沈雪如的话里也琢磨出一丝味道来,怒问道:“谁有这个胆子?”
沈雪如像是吓了一跳,急忙轻声道:“媳妇自然是不敢的,母妃您吩咐我好好照顾妹妹的胎,出了事拿我是问,我岂敢?再说我也是失去过孩子的人,将心比心,也不忍王府的小世子出半点儿差错啊。”说着凄凄怨怨的哭了起来。
桐花倒是一心护主,上前道:“老夫人别错怪沈侧妃了,那蓝草菌,奴婢倒是在离院清水手上看到过,叙笙大夫在这里,应该记得上次说毕侧妃中毒,开的药方上,到底有没有这样一味药。”看了看周围的情景,又说:“还有,那燕窝,她是知道自己没有份的。”
叙笙听她们最终还是将事情扯到了霜子头上,摇摇头,口中却承认道:“那味药,的确是有。”
老夫人一听勃然大怒,即刻让苏嬷嬷去将霜子叫来问话,不容人辩解半句。又怒道:“宾儿怀孕以来,见她乖巧温和,还以为是个好相处的,却不料,背后这样阴毒。”
沈雪如这才站起身来,恭顺的立在一边。
霜子看薛宾鹤满脸红疹,倒是吓了一跳,待老夫人问得几句,情知不妙,只能叹道:“那味药是我院里有,然而别处也并不是不能得到,有心陷害我之人,总能找得到。”
沈雪如道:“我看未必吧。就算有蓝草菌,又如何能下到母妃的燕窝里?有苏嬷嬷这样忠心耿耿的奴婢看着,我们是连厨房的门都进不了的。”
说完眼波一转,看向秋叶,悠悠的道:“妹妹你就不同了,素闻你与秋叶姑娘交好……”
霜子一听她将矛头指向秋叶,暗道不好,张嘴却不知道如何辩驳。
秋叶却已经急忙跪下:“奴婢忠心耿耿,不敢有害人之心,绝没有做过。再说,毕侧妃若真有心害薛侧妃,何必下蓝草菌,直接下毒药便是。”
沈雪如笑如蛇蝎,大声道:“方才我不是说了,一来妹妹是为了出气,毕竟她从前多得宠,可薛妹妹怀孕之后,王爷便冷落了她,她岂能不怀恨在心?二来,若是下致命的毒药,秋叶,你又怎敢下手呢。”
“恰好是又能帮毕侧妃,却又不至于连累自己的忙,你才会帮啊。”沈雪如若有所思:“从一个浣衣房的下等婢女到今日坤院的大丫鬟,你是个聪明人。”
秋叶闻言守空房的时候冷笑着道:“既然毕侧妃因为王爷冷落而心怀怨恨,难道沈侧妃您独没有过?;沈雪如道:’我即便有,也不怕承认。 可为人母亲,我也差点儿就的胎儿?或,怎么忍心加害别人
☆、四十三章 薛又遭暗算(下)
说着面有悲戚,哀切道:“母妃也是为人母亲,你且问问,她老人家一向吃斋念佛,岂会舍得让别人母子分离。”
顿一顿又说:“再说,薛侧妃的孩子生下来,怎么也得叫我一声母妃,我自己无所出,自然像亲生孩子一样疼爱,断然不会存了害人之心。”
说着说着复又跪下:“还请母妃替媳妇说句公道话。媳妇曾经痛失孩子,至此之后,见着襁褓中的婴儿,心便隐隐作痛。媳妇疼爱孩子的一颗善心,深爱王爷的一份痴情,岂是一个下贱丫鬟可以质疑的!”
此言一出,老夫人面色变得煞白,哆嗦着半响没有言语。
苏嬷嬷怒喝一声:“沈侧妃,没有根据的事情,捕风捉影胡说什么?”
沈雪如急忙低头认错,道:“媳妇只是就事论事,心疼薛妹妹身怀六甲,还要遭此苦楚,胡乱猜测罢了。”
“既然是胡乱猜测,那就别争辩不休了。薛侧妃身子无碍,此事暂且搁下。”扶着老夫人起身往内堂走:“以后捕风捉影的事情,别老在娘娘跟前说。”
沈雪如不明就里,糊里糊涂的站在原地,见苏嬷嬷扶着老夫人进去,不多时又出来,大声宣布道:“老夫人有令,毕侧妃身体不适,在薛侧妃生产之前,都需要待在院中好好调养,不必出去了,每月初一的请安也不必过来了。”
又有些可惜的看一眼秋叶:“秋叶你从今日起,到外间去伺候吧。”
秋叶恨恨的答应着,瞪了沈雪如一眼。
叙笙看着这一系列的变化,直直叹着气,摇着头出去了。
霜子算是被禁足了,秋叶也被从坤院中赶了出来,两个人连话也不让说,就各自出去了。
清水跟着忧心忡忡道:“到底是谁下的毒?”
“谁知道呢。”霜子长叹一口气,“也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就为调戏下薛宾鹤?”
清水叹气道:“秋叶不能贴身伺候了。只怕苏嬷嬷那边的情状。又得多费心思了。”
霜子安慰她道:“秋叶观察了这么久,并没有发现什么蛛丝马迹,说明苏嬷嬷那里的确没有什么可疑,你倒是可以死了这条心。”
清水一想也是,蓦地想起一件事情来,闷闷不乐的走着,待到了离院关上了房门,才红着眼睛过来,见着霜子哽咽着道:“你还记得我跟你讲的,当初从井口救我的那位恩人么?”
霜子低头略微思索。道:“记得,你推测他不是太医院的御医。就是煎药的太监。”
“是!”清水情绪有些激动,喝了一大杯冷茶,才静下心来:“我今儿个见着了。”
霜子联想起叙笙的话,问道:“是不是叙笙的师傅?”
清水急忙点头。
“我一进医馆,听到他的声音,就知道是他。”清水急急的道:“那个声音,我绝对不会听错。绝不会。他又是大夫,医术高明,肯定是了。”
说完两只手不由自主的搅在一起,有些不知所措:“我也问过周边的人,说他十五年前突然就在这里了,因此我敢肯定。”
一双眼睛茫然却又带着欣喜的看着霜子:“真的是他。”
“而且,就算他不是救命恩人,至少,他也是当年在灵妃娘娘宫中。奉命给我娘治病的那位御医。我见过,也记得,我曾经跪下来求过他。”清水说着语气越来越冷静:“想来是觉得我可怜,因此救了我。”
“那你问过没有,你娘当年到底是怎么死的?”霜子也急切起来,迫切想知道答案。
“他说我认错人了。”清水颓然无力。
她一回来,就坐在床上,凝神仔细回想十几年前的那个夜晚,宫女沉香想把她丢进井里,救他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越想越觉得老者可疑。
“能不能让雷虎去查查,他到底是不是当年的陈御医?”清水试探的问道。
霜子看他说的小心翼翼,笑着道:“你是不是已经说了?”
清水低头,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终究还是点了头:“什么都瞒不过你去。我带着叙笙大夫过来,借故要上茅房,到悦来客栈留了字条。”
霜子笑着拍拍她的手:“那就查吧,我也没想过,他居然这么大来头。”
从前一直觉得神秘,老者不说,她也不问。现在牵扯到清水,她不能不关心。
雷虎带回来的消息却更加骇人。
这位陈御医原本在太医院当差,负责当年灵妃娘娘宫中的诊治。后来灵妃娘娘被发落到冷宫,他便从此下落不明,他有个徒儿,受此牵连,被抓住问罪了。
这消息带回来时,已经是一个月以后,而此时,皇甫北楚并没有按照约定的时间回来,最后一批押运至西北的粮车,被当地的匪徒给劫走了。
这个消息隐瞒不发,霜子也是后面才知道。
粮车被劫走之后,皇甫北楚赶紧将消息压了下来,秘而不宣,只说已经顺利抵达西北,将押运粮车的负责官员当场斩杀,随后的士兵们不敢吭声。
皇甫北楚又将这些年所有的银子贴补进去,自行购买粮草救急,才算解了围,如此一来,耽搁了大半个月。
一个多月的时间,霜子每日在院里,看着头顶上一方天空,偶尔等清水从外面带些消息进来。
灾情控制住了,灾民欢欣鼓舞,不少人朝西北回家乡去了,城门外的瘟疫也没之前那样骇人了。
而薛宾鹤也只有大半个月就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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