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招惹登徒子-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摹�

看著他睡著的容颜,听说拥有挺直鼻梁的人,意志坚定不容摧折;听说鹳骨较高的人,具备强烈的个人特色;听说唇厚的人比较多情,是吗?

捉起床边的白袍,她轻轻披上身,慢慢的滑下床尽量不吵醒他,蹑手蹑脚的踏入浴室。

不愧是五星级饭店的总统套房,连浴室都装潢得气派摄人,天鹅造形的K金水龙头偌大的浴缸至少可以容纳三个人。酸疼的肌肉在抗议她过度的放纵,这时候按摩浴缸是最好的选择了。

她打开水龙头放热水,倒了几滴玫瑰香精,她跨进浴缸时,险些因为拉扯到疲疼的肉而跌倒。

放动按摩水柱,水如丝冲击著雪肤,粉色的锁骨有点点青紫淤痕,连胸房的下端也不可避免,还有羞人的大腿内侧。

春药若是含有失忆的成分该有多好,至少她会忘记自己的热情回应与需索,还可以假装自己是可怜的受害人。

偏偏记忆如影随形……好羞人啊!

一番舒服的享受後,她裹上白色浴袍,确定自己一丝不露後,才小心的打开浴室门由门缝中打量床上拱起的米色丝被。

他还在睡!

庆幸与失望同时浮现心中……不对,她怎么可以有失望的情绪出现。她应该庆幸、免了尴尬。

她本来就打算学徐志摩,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学朱自清,我静悄悄的来,又静悄悄的离开。

步出浴室,走向黑寂的角落。她的衣服……喝!黑色的阴影突然扯住她拿起的衣服一角。

「你……」她望向床铺,没人,那拱起的丝被……「你是故意的!」

「我们需要谈一谈。」

白轻云蹙著眉,不语。直到发现他坚持与她四目相接时,只好轻叹一口气。「至少等我穿上衣服吧!」

「你甜美得像包装精巧的巧克力,这样就可以了!」

「你不肯退一步?」

展鹏飞耸耸肩,「你保证你不会落荒而逃?」

白轻云放开衣服,负气的坐在缎面椅上。「你要说什么,快点说!」

「我们结婚!」

「结婚?你疯啦!」白轻云一跃而起,瞪著他一副正经八百的模样,眼中写满正气凛然、慷慨就……老天!这是什麽和什么,她又没丑到需要男人自我奉献。

「你在跺脚!」

白轻云狠狠的送他一记白眼,发现他眸中居然……他什麽时候开始以这种似笑非笑、带著一点点眷宠、含著一丝丝爱恋的眼神看她。

爱情可以延续多久?

缠绵的耳鬓厮磨,可以在对方不雅的挖鼻孔动作出现时刹那间消弭。

床上的温度尚未消失吧!她走到床边轻轻的抚过被面。 果然,还是热热的!

如果女人终究注定要在婚姻中走一遭,嫁给爱自己的人,比嫁给自己爱的人还幸福,不是吗?

没有尝过爱情的苦果,是幸运!

多少女人在姻缘庙前祈求,多少人前往泰国四面佛朝拜爱情,又有多少人向往日本的姻缘石。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卓然尔雅、英俊挺拔,是多少女人心中的乘龙快婿!

这份爱,可以延续多久?这又算是爱吗?或许只是他一时的痴迷。

得不到总是最珍贵,是因为这句话才造成他的执著吗?

她一直注视著他,想从他眼瞳中找到异样的情绪,想探索他内心深处的语言。

可是她看不出所以然,她不明白他这般热切究竟想获得什么!

「我不知道怎么当位好妻子。」

「我是体贴的好丈夫,可以包含你的不懂。」

「你真的想娶我吗?是因为道德的包袱?其实我不需要你负任何的责任。」

「我希望未来的每个晨昏都可以看见你合法的在我身旁酣睡、梦醒的模样。」

深深的注视、浑圆的嗓音,包容了万分的确定。

这句话似乎在哪部电影中听过,只是她忘了,因为没想过有哪个男人会这么对她说!

「我嫁给你!」

他笑了。

她第一次明白男人也可以笑得无邪,笑得如花灿烂,让她也感染到那股气氛,跟着扯起嘴角时,她的身子让他拥进怀中,清楚的听见他的心跳,甚至……他的手臂在颤抖,僵硬的手臂和绷紧的肌肉说明他心中的紧张。

「可是我有一个但书。」

他微敛起笑容,「但书?」

她郑重的点头,「婚礼以不铺张为准则!只要你父母来我家提亲就好了。」

「为什麽?这样好像我们干了见不得人的事。」

「我们还是学生,不需要太招摇,这是我坚持的但书。」她是未雨绸缪啊!慢慢为他撩起垂落的黑色发丝,露出饱满的天庭。

她的未雨绸缪对两人都有好处,没有太过喧哗的婚礼,若有一天他们缘尽了,或有朝一日幸运的找到更适合的另一半,分离不会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不会委屈未来的另一半。

说她的未雨绸缪是自私吗?

可能吧!

她不会让步。展鹏飞明白她紧抿嘴角时代表的意思。

「好,我答应。这星期日我就请我父母去你家提亲,我们在圣诞节时结婚好不好?」

「圣诞节?」这会不会太快了?白轻云思索箸如何让父母谅解,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了。

「明天我就和你一起回家见你父母。」

白轻云瞠目结舌。「你不觉得这样太赶了吗?」

「不觉得,我只觉得我等你好久、好久,我不想夜长梦多。」

夜长、梦多。对,这其的好像一场梦,不切实际,说不定……

这只是梦!

回回回

「什麽!原来妈咪一点浪漫细胞都没有!」

「对嘛!爹地说得这么感人,妈咪居然睡著了,」

「妈咪,还是女人一生中最虚荣的一刻,你怎麽可以没有刁难爹地?你怎么可以这麽简单就放过爹地?你没有要求爹地说一百个爱你的理由,也没有让爹地表现1O1次求婚的情节?」「闭嘴,你们这三个小鬼!」展鹏飞既好气又好笑,看著三个儿女围著爱妻不停提供一些鬼主意,心知肚明都是电视教坏了他们。

「可是妈咪那时候清纯不懂事,你们爹地没有表现,我当然不知道自己拥有什麽权利,只知道尽义务。」她睨了丈夫一眼,娇媚的眸光流转。

甜腻的声音沁人心脾,软了平时故意伪装的严肃,他扬起嘴角,硬是挤开儿子坐在她的身边。

「你想重温当初的情节吗?」搂著娇妻的小蜜腰,他埋首她的颈项,偶尔轻啮她敏感的耳後肌肤,成功的引来她的轻颤,他得意的笑著。

她瞧他一眼,眼中倏地出现顽皮。

他才觉得头皮一麻,正想警告时……

「你们有听过什么叫外遇吗?」

「外遇?」

「是不是七年之痒的意思?」两个男生对望半天才吐出结论。

「七年之痒?」小女生看了哥哥一眼,圆亮的眼睛写著问号。

「轻云。」他的声音中饱含警告。

「妈咪,七年之痒是什么意思?」

「妈咪也不知道。可是你们博学多问的爹地一定知道。」白轻云不顾他的警告,扬起笑容,学著女儿一脸无辜,望向他。

两个儿子则狐疑的交头接耳,最後将视线投注在爹地身上。难道……爹地有外遇?

「啊!四点了,我们该去散步——」

「我们今天不散步,我们要听外遇的故事。」

「爹地,人家要知道什么叫七年之痒。」小女儿钻进他的怀里。

他望向噙著顽皮笑容的妻子,摇摇头。唉!决定与她重新开始时,就注定这辈子认栽了!

不,不只认栽,根本是没有翻身的机会,更糟糕的是,他居然还觉得幸福。

「你们想听吗?」

「想。」三个孩子异口同声。

他清清嗓子,这段往事慢慢浮上心头,彷佛昨天才刚发生……



回回回

结婚是他现阶段的计画,但当计画完成告一段落时,他该有什么打算?

乾净的落地图上,他看见自己身穿白色燕尾服的俊挺模样,这一切似乎不太真实。

日丽风和,碧茵绿地,波光邻邻的游泳池旁是娇艳的香槟粉玫瑰,神圣的证婚合上摆著六层大蛋糕,点缀的男女娃娃因为距离变得模糊。

展鹏飞细细打量场内,注视服务人员来来去去补充点心。

「你在想什麽?」

门在他身後合上。

展鹏飞不用回头,那温煦的声音是尚瑞雪,他永远如此,声音不疾不缓,从容得教人生气。

「今天是我的婚礼,你来,打算喝喜酒吗?」

尚瑞雪站在他身边,与他动作如出一辙的望向窗外,「不喝喜酒,你认为我来做什麽?」

展鹏飞将手臂交抱在胸前。[我不喜欢你出现。」

尚瑞雪侧过身子,打量他一眼,彷佛是为了确定自己有没有听错。没错,其是展鹏飞说出口的话。「你该不会还记恨我曾经对你说过的那些话吧!」

「什麽意思?!我应该假设你所说的那些话是玩笑吗?」

尚瑞雪失笑出声,最後忍不受扶著窗子大笑。「老天!我真没想到我那番话对你影响如此大!」

展鹏飞揪住他的衣领,「这句话什么意思?你最好解释清楚。」他蹙紧眉头,对他的失控该死的不悦,彷佛……他干了什么天大的蠢事才会在乎他的话。

尚瑞雪推开他的手,整理仪容後,才优雅的说:「我是好心。你太优秀,一时的堕落只是找不到努力的方向。我帮你找到了,不是吗?」

两人用眼神角力,谁也不肯让谁。

「谁给你这种权利?」展鹏飞沉声质问,火气随时可能引爆。

「没有人给我这种权利,那又是谁给你娶她的动力?你们都还年轻不是吗?身为未来大医生的你,我不相信你不知道什么叫避孕。」

「你管太多了!」

「别被*得不到的最好*这句话迷惑,你最好想清楚娶她的原因是什么。」

「我的人生要怎么安排不用你鸡婆!」

「我本来就不予置评,只是看不过你糟蹋一个美好的女人。」

「她是我的!」

尚瑞雪微微欠身,「当然,无庸置疑,尤其你们稍候即将走过红毯。祝福你。」说完,他潇洒的离开。

娶她的原因?该死,这是什么意思?

娶她当然是因为喜欢,比喜欢再多一点,比爱再……少一点的话,那是什么?

「鹏飞,时间差不多了,你还不快出来!」

稍晚,当他站在红球的一端,当他由岳父手中接过身著白纱的她,柔馥的小手握在他的大手中,软软的、温温的,他用手指轻画著她的手心。

有点痒,她试图放开他的骚扰,却无法挣开他的箝制,不解的微微昂起头,隔著白纱看他。

「不管经过多久,我永远会注视著你。」看著他的嘴型,她慢慢喃出。

只觉得脸突然变烫,头变得热热,皮肤起了一层鸡皮,舌尖沁出一种甜味。夫妻,这两个字套在他们身上,真的好奇怪,说不上来的别扭。

以为结婚就会过著幸福快乐的日子?那是天真的童话故事才会出现的结局,他们活在现实中,不是吗?

回回回

新的一学期开始,学校没有人知道他们结婚,他们像一对恋人,开始相依的出现在校园每一个角落,当人和人的接触时间越来越多,摩擦也会跟著出现。

「那个男的是谁?为什么和你讲话这麽靠近?」

「靠近?会吗?」白轻云仔细回想,应该隔著一臂之遥有吧,太靠近所产生的二氧化碳及个人气息的混合向来让她排斥。

「他是谁?」

「电机系的公关,只是托我告诉我们班的公关他们班想与我们班联谊。」

「他不会自己去告诉你们公关吗?」将她搂进怀里,他才能抚平心中的不悦。手占有性意味极浓的放在她的纤腰上。

白轻云耸耸肩,「这个问题,我不是他,所以无法回答。」

展鹏飞仔细梭巡她的脸,「你……看不出来我在嫉妒吗?」

「嫉妒?嫉妒电机系找我们班联谊?」白轻云瞠大眼。不会吧!难道医学系也想和电机系联谊?可是他们班……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不是嫉妒你想的那件事。」

「哦!」

就这样?一声「哦」就没有了?

「你不问我嫉妒什么?」

「你在嫉妒什么?」

「老天!你怎麽会这么迟钝啊!」

白轻云瞪了他一眼「你起了嫉妒的话题就为了骂我迟钝?」

不自觉地,白轻云流露憨态,微噘的红唇、鼓胀的粉顿,写著满满不悦,看进他眼底却成了可爱至极的小河豚。

「怎麽办?你怎么会这么可爱啊!可爱到我想把你放在口袋里藏起来。」展鹏飞将她搂紧,重重的在她的粉颊上印下一吻。

「啊!你脏死了!别把口水留在我的脸上……不要再亲了啦!」

「不行,我要用口水帮你洗脸,看还有谁敢盯著你看。」

「嗯不嗯心啊你!放开我……蔼—」

阳光散著暖意,他们结婚迈入第三个月,甜蜜依旧。


 。。 txt全本



第五章

总觉得他们之间似乎缺少一点什麽东西,这种东西充斥在空气中渐渐形成一种压力,尤其注视著她恬然的表情时,慢慢开始累积,甚至加深。

或许人下意识就会避开对自己有伤害的东西,所以他总是避开,只是感觉逐渐在加深,他开始不知所措。

白轻云在电视广告空档,回头,刚好对上他若有所思的眼。「有什么事吗?」

嗓音轻柔,像春天的微风……拂过。对,只是拂过,没有特别的感情。她不管对谁都是这种轻若羽翼的声音,听起来舒服,却又客气。他们是夫妻,本该一体不是吗?

「你不舒服吗?」

「我们是夫妻。」

白轻云侧著小脸,带著狐疑,「对啊!有问题吗?」

「我们来讨论一下夫妻平常都做些什么事好吗?」

「讨论这个话题?你确定?」

「当然,没有什么事比这个话题更重要的了。」

白轻云皱著眉,从他眼中看见坚持,再从他黑幢中看见自己的屈服。「好吧!」她抱起粉红色缎面的抱枕,盘腿与他相望。

「一般的夫妻,无论何时,老婆对丈夫的行为产生认同时,就给一个吻。」

白轻云耸耸肩,不讳言表示同意。

「那你现在应该给我一个吻。」

「为什麽?」

「因为是我提议要讨论这个话题来增加我们之间的感情亲密度,这是值得认同的作法。」

白轻云耸耸肩,倾身在他颊上一吻。

「就这样?」他不满的轻嚷。

「不然你想要怎样?」

「好吧,晚上我再自己慢慢讨回来。」悻悻地,他现住她的身子入怀。闻闻香味也好!

白轻云红著脸,啐了一声,当作没听见他说什么。

「挨你说吧!你认为婚姻当中,身为老公的我应该为你做什麽。」

「什么要求都可以吗?」

「当然!」

「你可不可以别黏我黏得这么紧?」她抬头,角度只对上他的下巴。

[黏?」他一直觉得他是温馨接送情不是吗?哪个男人不是把老婆娶到手就当菲佣和超人,他一如婚前的呵护有加,不是吗?

白轻云没有发现他声音中隐藏的怨怒,迳自说出自己的感受。「你总是跟在我身边,指挥那不准,这危险,我又不是小朋友。再说,你老是一张睑臭臭的,把我的同学全得罪光了。」

「我记得你和同学的交集本来就少。」他的声音冷冽。她是不是对谁有感觉,否则为什么以前从不曾听过她抱怨?

「你现在的行为像故意孤立我。」

「我故意孤立你?」他放开手臂,提高声调。这是什么样的指挂?8你说我孤立你?」指著自己的鼻头,他……简直是不敢置信,他只是纯粹在保护她,保护自己的老婆免受他人觊觎有什么错?

「我不想和你吵架!」白轻云站起身,企图离开让他冷静。

展鹏飞一把扯住她的手腕,「你不可以走,把话说清楚。什么叫我故意孤立你?」

「你……」挣扎半晌,只让他加重手劲,痛了自己的皮肉。「你在发什麽疯啊!放手啦!」

「你认为我现在的行为是孤立,那结婚前呢?你为什么不这麽说?还是你对我的接送觉得厌烦,我的存在让你少了男人的崇拜与注目的虚荣?」

「你到底在扯什么?我们谈的根本不是这个。」

「我说什么你心知肚明!你以为只有你在这桩婚姻中失去最多吗?我同样放弃选择的权利,我原本可以找到比你更好的女人。」嫉妒紧咬住他的理智,松开他克制的枢纽,让他行为失控。

白轻云沉下脸孔,「你说够了吗?」

「我……」展鹏飞倏地明白自己脱口而出的话有多伤人。

「可以放开我的手吗?很痛!」

展鹏飞低头,发现她的手腕早被他勒出一条红痕,看来明天可能会转为青紫,连忙松开她的手,「我……我不是……我去找药来!」

「不用了!我累了,可以回房睡觉吗?」白轻云不等他回答,转身离开客厅,如一缕游魂般打开水蓝色房门,关上房门,接著是落锁的声音。

「我不是故意的!」他的声音在客厅萦绕,却无法传进她心底。

老天!本来该是温馨的调情时刻,怎麽……展鹏飞,你这只蠢猪,你脑袋到底装了什么,氰化钾吗?所以才脑死。

他倒在沙发上,活该他今晚睡沙发!

结婚历时五个月又十七天,第一次吵架,第一次睡在冷冷的沙发上。

砰!第N次跌落沙发。

回回回

天微熹,展鹏飞已换好衣服,殷勤的买回清粥小莱,就等关上的门打开,听他解释。

时间在忐忑不安中慢慢走过一分一秒,好不容易门开了。

「我买了你爱吃的清粥小菜,快点趁热吃!」他假装起身整理桌面,不想让她发现他一直盯著门板。

拖鞋的声音由远而近,熟悉的桔子香味传进鼻里,椅子被拉开的声音。这样的动作代表她不生昨晚的气吧!

他低头刚好对上她的头顶,她正津津有味的品尝早点。不忍打断她用餐的情绪,坐在对面,却无法由她低敛的表情窥视出任何端倪,圆型餐桌成了跨不过的楚河汉界。

对坐可以相望,他们却始终无法……或许应该说,他无法感受对方的呼吸,同处一室,对方的气息与温度交换可以感受存在感,也可以增加亲昵,但他始终无法感觉到!

是他爱太多,还是她给太少?

他又怎能怪她给太少?从相恋到结婚都只有他单方面的付出热情,她的表现向来被动。

「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白轻云抬头,脸色红润与他成反比,她似乎拥有一夜好眠。

他心中的天秤开始左右摇晃。「你有多爱我?」

白轻云讶然,无语。

「那喜欢喝?你有多喜欢我?」

沉默半晌,她才开口,「我没想过这个问题。」

「我爱你比天高、比海深,你知道吗?」

白轻云拧著柳眉,「你在对我施加压力吗?以爱为名进行勒索?」

他嘴角噙著苦涩,「我在进行勒索?我以为是我给你的爱太多,所以你说出口的每一句话,我都给你伤害我的机会,因为我对你从来不设防!」而今後不了!

他在心中默语,有几个男人的自尊心容得下心爱女人如上的漠视与践踏。

展鹏飞站起身,迳自拿起背包。结婚的第五个月又十八天,他们开始进入婚姻冰封期。

回回回

他变了!

从镜子里,原本时常微弯的嘴角噙著严肃,柔和的轮廓散发拒人千里的气息。

白轻云偶尔会回娘家住几晚,而偶尔渐渐变成经常。

这个父母给的小公寓彷佛道到诅咒,他也开始不喜欢回家。

就像今晚,十一点了,她还没有回……不,应该说她回家了,回到受到她认可的家。

回想过去六个月的生活,甜蜜太短、太少,不如预期,尚瑞雪的话飘过心头。

呵!或许改天碰到他可以畅然的告诉他,以後若是无法养家活口,可以考虑去龙山寺摆摊算命。

不晓得尚瑞雪有没有算出他接下来的打算?

拿起话筒,他援了熟悉的号码。

「妈咪,是我,我想找爹地谈出国留学的事。」

「出国留学?你才刚结婚半年耶!」

话筒被抢走,握在展父的手中,「你们可以夫妻一同出去。你的指导教授早就向我提出建议,希望你能前往瑞士医学中心参加脑部研究小组,至於学位可以在那里一边进行研究一边由医学中心进行考核,这对身为医界的人来说是最高的荣誉,你——」

「林教授有和我提起,我就是为了这件事找您讨论。」

瞧,这就是他的父亲,他永远工作无暇,甚至没有发现他们夫妻感情触礁。

夫妻一同出去?比冀双飞是吗?他是该找白轻云讨论他的未来打算。

最可笑的是,他居然透过岳父的告知,才知道白轻云,自己的老婆办了手机。

「我想找你谈点事,明天回公寓可以吗?」

「好。」

一样是淡淡的声调,没有任何欣喜。展鹏飞,你该死心了!

没有约定时间,只说公寓见,所以展鹏飞没有给自己时间表。

下了实习课,他到PUB喝杯酒才漫步回家。

才八点半,没料到她会这麽早回家,甚至如往常穿著一件长及大腿的白色T恤,坐在客厅看电视。

「回来了!」白轻云回头看了他一眼,再瞄瞄桌上,声音嗫嚅地说。「那个……你喝一点。」

她是在示好吗?腹部滑过热液,心长出翅膀不停拍打,让他凌空,几乎。

展鹏飞端起来小啜一口,是参茶,当眼睛触及她白皙修长的腿时,黑眸深黝,流转异光。

放下荼林,他一把抱住她,将脸埋进熟悉的香颈。全身一阵舒坦,毛细孔齐声欢呼争相与她的肌肤接触,顺著个人的欲望。

宜到四肢交缠,他才发现……思念好深!

氤氲的浪漫高张,渐渐掩盖月光的晕黄柔光。

回回回

夜未央,拥她在怀里,裸身的肌肤相贴,他居然毫无睡意,来回的抚摸她丝般的手臂,偶尔在爱极时分,会落下一、两个轻羽般的细吻。

白轻云轻咛一声,让他屏住呼吸,知道受过的欢爱太多,对他们彼此的身体都有点刺激,也让她累坏,所以不想吵醒她的酣眠。

「你找我回来,做什麽?」她声音慵懒,含著睡意,似乎可以拧出水来。

「我吵醒你了吗?」

「没有。」下意识地,她将他扰人的手臂放进怀里。这样来回的抚弄她的背,搔得有点痒。

接触她胸前的香软,他又开始蠢动。

「你不是说有事要告诉我?」

「事……是有事!有什麽事?」

白轻云放开手,试图转身面对他,「你怎么了?语无伦次的。」

顺著他的眼光,发现他的视线落在丝被滑落後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胸房上。

「啊!」一声惊呼,她拉起丝被裹住自己。「色狼!」

[和我一起去瑞士好吗?」不想要分开,全身的细胞都在呐喊。

「瑞士?」白轻云瞪大眼眸。

「我要去瑞士的医学中心进行研究,这是至高无上的荣誉和机会,和我一起去好吗?」

离开台湾,离开熟悉的语言?那如果……如果哪天他们又吵架,在人生地不熟的国度,她要去哪里避开他的怒意?

刹那间浮上的问题让她不安。

「在台湾不好吗?」

没有喜悦和与有荣焉,她惊慌失措的模样印入他的眼帘。「去瑞士你一样可以念书,一样可以做你在台湾想做的任何事,我们一起去好吗?」

「可是我熟悉的人事物都在这里,那里我举目无亲。」

「不是举目无亲,我也是你的亲人啊!」

「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如果去了瑞士,对我的将来有多大的影响你明白吗?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我希望你能和我分享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刻。」

「你不要强迫我!」

强迫?

「你认为我在强迫你?」这是他人生的转折点,而她是他的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相偕而去算是强迫吗?

「你答应了吗?」

「下个月五号起程,我们可以过去再帮你申请入学。」

「你已经答应才告诉我,这是希望吗?你根本就是通知我包袱整理一下就随你上飞机。」

「我想早点告诉你,可是你一直没有回家。」

「如果你尊重我的意见,你会排除万难去告诉我,就像昨晚一样,用手机告诉我。」

「我以前要帮你办手机你一直不肯,说不爱束缚,为什麽现在就愿意办?」

「不要岔开话题,我们谈的是去瑞士,不是手机。」

「如果你不想去,那就别去!」这句话一出口,原本火爆的沸点降到冰点。

白轻云起身穿上睡袍,走进浴室,旋开水龙头,哗啦啦的水声盖过一切喧腾。

该死!他单手爬梳黑发。他妈的该死!用力槌了一记墙壁。

怎么会这样子?

他们究竟是怎么了?

回回回

桃园中正机场,飞机起降频繁,他依然决定在五号搭飞机前往瑞士。

而她呢,留在台湾,甚至没有去送机,冷战中的夫妻不适合在这个时候展现虚伪的温馨。

「少爷,时间差不多了。」

展鹏飞收回四处张望的视线。「嗯。」接过司机手中的随身背包,他搭上手扶梯准备去检验证件。

她仍然没有来。

昨晚在她手机中的留话她没收到吗?

分离在即,她仍然在生气吗?

随著手扶梯的移动,他仍不舍的回头。没有,想念的人没有出现在机场大厅!

「小陈,少爷……少爷呢?」白轻云喘著气,向来姿态端雅的她甚少疾步行走,更遑论跑步。

「少奶奶,你怎么现在才赶到,少爷刚刚离开。」
 。。 txt全本
糟糕!慢了一步。她迅速掏出纸笔,在白纸上写了几个字,折了几折,冲到航空公司人员面前,苦苦拜托对方帮忙。

当对方勉为其难的同意後,她才松了一口气。

回回回

「请问您是展鹏飞先生吗?」

「是,我是。有什么事吗?」他拿下刚戴上的耳机。

「在机场,有位小姐托我们将这纸条转给你。」

小姐?展鹏飞接过纸条,道了谢後,打开一看

我等你回来!

短短的几个字,娟秀字迹不用署名,他知道是谁。

嘴角扬起笑,他明白这代表她的原谅。

老天!他已经开始思念她了。

给彼此四年的时间,四年後他一定会顺利拿下心脏暨脑科博士学位,衣锦回乡的同时,他们会更幸福!


 。。 txt全本



第六章

昔日誓言犹在耳边回荡,展鹏飞知道。

他也试著收敛心神,可是每当研究工作结束,回到空无一人的房子,他会寂寞,看著同事有女友或家人的陪伴,他的独来独往变成异类。

安吉儿,与他同样为万中选一的在学研究员,同样的天赋惊人,同样的成长环境,一开始只是朋友,安吉儿有男朋友,他则有老婆,可是同样的孤寂让两人拉近距离。

一切就是如此自然,当他发现时,安吉儿已经成为他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分子,在朋友之间,她是称职的女主人;在同事之间,她是值得称赞的夥伴。

可以陪他漫谈冠状动脉再度狭窄手术的治疗,在研究β及γ射线治疗时,他们配合得天衣无缝,这样的知己少见!

所以他们的关系变得暧昧。

一转眼四年过去,他即将离开医学中心,在他最荣耀的一刻,他的妻子始终不曾出现。

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