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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很倾城-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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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时想不起到底是谁来。
被男人带着一路飞奔,劲风吹得睁不开眼,双手紧紧抓住他胸前的衣服。
“你到底是谁,抓我有何目的?”苏景漓仰头看着全身被武装的严密的男人,冷声问道。
“呵呵,你一个叛臣之子,除了被朝廷缉拿还能有什么大的用处?”头顶响起男人深沉嗤讽的声音。
苏景漓心一沉,这人知道她的身份。
“你到底是谁?”
“你会知道的!”男人勾唇,手臂用力,再次制住她不安分的挣扎,“动作越大,血流的越快,不想死就给我安分点!”
见男人对她没有杀意,苏景漓果然不动了。
男人垂目,看到怀里无比安分的女人,心中的怒气总算有所收敛。竟然会为了姓姬的妖孽挡箭,是他错估了两人之间的关系吗?
苏景漓被不甚温柔的扔在地上,一路上,她隐约能感到男人的怒气,总是时不时的用力压她的伤口,听到她受痛的痛吟声,又赶紧松手。
除了姬墨倾,她什么时候惹到过这样一个厉害人物?
“你把我带来这个地方做什么?”苏景漓起身四下打量了下,见她此时正处在一片长满杂草的地方,一眼望去,离她此时站的地方越远,那里的杂草便越茂密,而在她身旁的杂草已经到了她的膝盖处。
对于苏景漓的问话,黑衣男子并不答话,而是双手负在身后,望向日光照耀下的远处。
苏景漓站在他的身后,见他双手背负身后,抬头远望的样子,一身黑色锦衣,腰间是镶着白玉的锦色腰带,头上戴着黑纱头罩,看不清样貌。在这日光下男人高大的身躯更显伟岸,在他的周身散发出一股尊贵凛然的霸气,这股霸气不禁令苏景漓更觉得有些熟悉。
轻轻抬步走到黑衣男子的身后,苏景漓犀利的眼眸射向他负在背后的双手,随后她抬手抓住他的双手的手腕处,正欲往外一掰,却反被黑衣男子快速的一个转身,抽出双手揽着她的腰,将她压倒在了杂草地上。
而他们这一倒下,身体便被淹没在茂密及膝的杂草下。苏景漓受伤的肩膀磕住地上的石头,顿时一股剧烈疼痛流遍全身。
“你……起来……”
“很——疼?”男人看着她疼的冒冷汗的额头,冷笑涔涔,丝毫不为之所动,更是用力的压着她。
脑中一阵晕眩,眼前模糊一片,看不清东西,片刻后才清晰下来。身边的杂草刺得小脸痒痒的,苏景漓将愤怒到冷鸷的视线射向了正压着她的罪魁祸首身上。
“现在知道疼了?挡箭的时候怎么就那么勇敢呢!”隔着面纱逼视她的清眸,那张精致的小脸因失血过多而更是苍白的很,然却依旧倔强如初,清冷中有着压不弯的韧劲。
“那一箭——是你射的?”
男人不可置否的轻笑,大手钳住她的下颚。
“你到底是谁?” 凌厉的清眸眯起,苏景漓挑眉睨着身上的黑衣男子,巡视他身上一切的可疑点,语气冷淡的问。
第一百六十三章叶知秋
“这么快就忘了?”
男人撑开她的嘴,将一颗幽香的药丸塞到她的嘴里。苏景漓没有抗拒,老实的吃了下去。
“不怕我喂你吃的是毒药?”男人戏谑开口。
“身上的毒已经够多了,不差你这一个!”苏景漓淡笑,光是姬墨倾下在她身上的毒就不知有多少了,她还正想着法子解呢,况且这也不是什么毒药,她对药物也算了解些,一闻味就知道是是凝血丸,专制冰箭的箭伤。
男人深眸锁视,无法探知身下之人的心思,他发现从始至终他都无法真正了解她的想法,像是躲在云雾之中,看不清楚。还是第一次有人让他琢磨不透,让他欲罢不能,想要一探再探。
许久,男人起身。
后苏景漓起来,凝血丸的药效发作,血渐渐停止。
两人之间沉默,滞凝的气息流淌不前,苏景漓突然开口:“龙胤?”
口气再肯定不过,除了他,她想不起别人。
“哈哈……”龙胤大笑起来,头上的罩纱掀起,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俊逸面容来,五官精美绝伦,眼眸深邃如鹰隼。
“朕该感到荣幸,这样你还能将朕认出来?”
“是皇上身上的气势太强了,容不得我认不出来,这天下除了您谁还能有这种天下唯我独尊的气势!”苏景漓扯唇轻言。
龙胤被她说的又是大笑,“这马屁拍的朕喜欢!”
苏景漓出奇的甩给他一个白眼,姬墨倾魅而妖娆,气势都被那张勾人心魄的容颜压下,而龙胤则不同,完完全全的让人折服在他逼人的霸气中,确实天下除了他,没有人再有这样的气势。
“谢谢皇上的药丸,不过,这样来姬国太危险了,尤其皇上……还不自量力的刺杀了那个毫发胸襟的摄政王!”以姬墨倾的为人,又怎会轻饶他呢!
“不自量力——”龙胤危险眯眼,“若不是你相救,朕现在已经除了西冥的大患,离朕一统天下的目标又近了一步!”刚毅俊美的脸上是志在必得的霸气。
苏景漓不禁后退一步。
“你和姬墨倾什么关系,应该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吧!”龙胤逼视,鹰眸沉下。
苏景漓迎视,半响开口:“我是姬国人,姬墨倾是这个国家的脊柱,我救他自是不想让姬国被西冥侵占,皇上以为除了这个还有其他的原因吗?”
两人都带着冰冷的的浅笑,伪装着一切不透露丝毫。
两人沉默半响。
“跟我回西冥吧,姬国已经抛弃了你,跟我离开,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这一次龙胤没有自称“朕”,那双犀眸里满满承载着认真之色,他必须得承认,这个女人吸引了他全部的目光,让他远在西冥皇宫,心里都是有关她的一切。
“等我做完想做的一切,我会再去西冥的!”再去拜祭娘亲去,在那里和爹爹一起陪娘亲一段时间。
龙胤脸上出现喜色,“好,只要你去,我必百里红毯相迎!”
两人相视而笑。
*
摄政王府内。
蓝衣越发觉得心惊肉跳,主子今天已经不正常一天了,晚饭也没吃,自己一个人坐在书房里待了一下午,脸上不时蹙眉,不时轻笑,整一个毛骨悚然!
那张天下无双的美丽容颜,看惯了平时的妖魅中带着算计与冷暗的表情,这样的主子还真是习惯不了。不就是被人家苏公子推了一下,至于成这样吗?
“主子呢?”尤然走过来对站在门外的的蓝衣小声问道。
“唉,我劝你还是别去打扰他,主子……现在正思*春呢!”
“额——”什么意思?尤然被他说的愣住。
思*春?主子?
还真是无法想象!
“今天在刑台上被苏公子推了一把,躲开了那支冰箭后就处于傻笑的状态,何时见过主子这样,怕是想到苏公子心里有他,高兴的……”
“尤然!”屋内传来姬墨倾的唤声,打断蓝衣的话,“蓝衣也进来!”声音沉然,带着几分厉色。
糟糕!不会被主子听到了吧?
两人小心推开门走进去,姬墨倾挺身玉立在窗前,暗紫色衣袍,衣摆、袖口、衣领处都绣着朵朵盛开的墨兰,高贵雅致,妖娆万千。
“主子!”两人躬首行礼。
“说吧!”姬墨倾背对着他们没有回身,懒懒开口。
听这语气,主子是恢复正常了?蓝衣为自己捏了一把汗,抬头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恰好主子转过身来,被他的紫眸扫了一眼。
“主子,属下已经查出今日刑场上放箭的是什么人了。在前几天时,西冥之主秘密到了姬国,那日他正好出现在春满楼三楼的雅间,而那支冰箭,就是从三楼射出的!”尤然如实诉说。
“龙胤?”姬墨倾下意识眉头一皱,后轻笑出声,“还真是胆大,本王的地盘都敢闯!”
“王爷,要不要扣住他?”蓝衣试探开口,又被主子一个森黑利眸吓得一颤,主子,果然听到他在门外说的话了?
“龙胤现在人呢?”
尤然迟疑了一下,又转眸看了一眼蓝衣,才小心开口:“属下派人跟踪出城,发现西冥国主和……苏公子在一块,到晚上时,两人朝西去了!”
房间陷入沉默,两人都知道自家主子对苏景漓有多……痴迷,这下,一个射杀自己,一个救自己,居然扯到了一块!
姬墨倾的脸登时黑云密布,骇人的紫眸如鹰般锐利,全身充满阴沉森冷的危险气息。
“马上派人,给本王将她捉回来,看来本王专门为她打造的金笼又派上用场了!”
“那西冥之主呢?”蓝衣吞咽口水,问道。
“格杀勿论!”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敢觊觎他的猎物,就是西冥之主他也不会放过。
*
天气干燥,姬国已经有半个月没有下雨了,空气中满是飘飞的柳絮,还有桃花粉色的花瓣,气候变暖,少女们都穿上清凉鲜艳的纱衣,一时大街上五颜六色,如鲜花遍地。
“要来了,要来了!叶侍卫来了!”
“在哪?在哪啊?”
“过来了,快来!叶侍卫啊!”
……
街道上不论是逛街的少女、大妈,还是卖东西的商贩都停下来伸长了脖子,这个叶侍卫是右相新收的一名护卫,每日都陪右丞去早朝,一来二去,英俊的面貌吸引了一群人的眼球,尤其是未婚嫁的少女。
大街的一头缓缓驶过一辆华丽低调的马车,车驾前面是两个骑着高头大马的男子,一个黝黑粗壮,满脸横肉,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另一个人却是朗月清风,貌如清莲,肤如白雪,一身白衣在耀目的阳光下将他整个人都几乎化为淡色。
街道两旁都是驻足的少女, 女子或是掩唇娇羞,或是仰脖争视,男子则是瞪大了双目,摒住了呼吸,像是看到了美艳女子一般。
“你小子还挺有两下子,这么快就收了全京城少女的芳心了。” 容单看了要四周虎视眈眈的雌性目光,半笑着对身旁的清俊男子开口。
叶知秋轻笑,“没办法,父母给了这副容貌,不想要也没辙!”
“哎呀哎呀,我说你胖你小子还喘上了是吧,存心欺负我这五大三粗的是不是?”容单一听瞪了铜铃一般的大眼,这般容貌了还嫌弃,那他岂不是要去跳河才行。
“要不是看你小子那天晚上救过主子,我会跟你这样一个小白脸共事?”
叶知秋听了只是笑一笑,这温柔雅致的浅笑一出,四周就是一阵起伏的尖叫声。
容离坐在马车内听两人绊嘴,抚了抚额头,自收了这个侍卫,容单已经跟他抱怨不知多少回了,说这个叶知秋明显是用来衬托自己有多五大三粗的,人家总是文质彬彬,清雅如莲,还琴棋书画无一不精,而自己大字不识一个,更别提什么琴棋画了!
透过马车晃动的珠帘,看见前面骑马的少年,身影略显纤细,然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脱尘俊雅,气质非凡。
夜幕降临,今夜无星无月,一扫了白天的燥热,起了清凉的微风,苏景漓坐在相府长廊的木凳上,耳边都是树叶“飒飒”的做响声。
“在这歇着呢?”身后是传来清晰的脚步声,容离走过来在她身旁坐了下来。
“相爷!”苏景漓急忙起来作揖。
“不必这么多礼,坐下来吧!”抬手让苏景漓坐下,打量她那张灯光下更显白嫩的脸,下颚以下全被老老实实的收在衣服内……
“相爷……”苏景漓被他的目光看的羞赧,该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她以前和容离也没有多少接触,可这个男人,太过犀利了!
“叶知秋,一叶知秋,好名字,你父母给起的名字?”
苏景漓不知他为何扯到了名字上,还是点了点头道:“嗯,名字只是一个代号,有的叫就行。”
“呵呵,你倒是看得开,那万一起一个阿猫阿狗的名字你也愿意?”容离掀唇一笑,看着她戏谑。
额,阿狗阿猫?苏景漓抬眸看他,清亮的眼睛也显出了笑痕。
容离看着她闪了神。
第一百六十四章血案
“主子,五军都督来了!”门口守卫走过来报告。
“把他带到议事厅,我马上就去。”容离俊容上闪过诧异,站起身来,扭头又对苏景漓问道:“叶侍卫,要不要随我去看看?”
苏景漓点头,五军都督是专管帝京治安,深夜来找容离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两人来到议事厅时,五军都督正踱着急步在厅内走来走去,见容离过来,急忙阔步走了出来。
“相爷,赶紧随我去看看吧,诸葛大将军……被人在来香阁劫杀了!”
“什么?”容离一听震惊毫不掩饰,“什么时候的事?”
“也就是刚一会儿的事,下官在街上巡察,听到里面有打斗声就进去看了看,没想到将军在里面的一间雅室里被人一刀给割了喉咙!”五军都督一脸惊吓惶恐,诸葛澎湃在今日刚被升了大将军,接替了苏护的位置,没想到升官还不到一天就死在他管辖的范围内,这样他怎么着也脱不了干系。
“叶侍卫,备马,随本相去看看!”容离神情瞬间严肃,死了大将军可不是什么小事!
“不用,不用,下官已经都安排好了!”五军都督连连摆手,“马车都在外面呢!”
不再多言,几个人风风火火的朝着来香阁去。
再是热闹繁华的街道,死了一个大将军,也足以让它沉寂下来。
整个来香阁里里外外被官兵围了三圈,容离一下马车便被已等在那里的官员迎了进去。
苏景漓跟在容离身后,目光对上站在边上的来香阁掌事。
“大将军死在哪个房间,带本相过去看看!”
“是、是,小的马上带路。”掌事连忙低头哈腰,“丞相大人,你一定要为小店洗刷冤情,小店一直奉公守法,杀害大将军这种事,就是再给我们十个胆子也是做不出来的!”
“若是清白的,本相自会还公道给你们。这几天来香阁暂停营业,等调查结果出来了再说!”容离眉目精凛,撇了他一眼淡声道。
掌事跟在后面连连点头。
三楼雅间,推开房门,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灯光璀璨的屋内,在床头聚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泊,大将军诸葛澎湃半仰在床头,脖子上还正一滴一滴的鲜血,鲜肉外翻,流血或多伤口处有些发白……
苏景漓下意识闪出房间,忍住腹内反转的恶心,这个场面让她想起了姬墨倾在南城树林里杀人的场景,肢体横飞,比这个惨烈十分,却同样都勾起了她的不适。
“找块白布蒙上!”容离见苏景漓的样子,半蹙起眉头,吩咐道,也跟着退出了房间。
“在这之前,大将军有和谁在一块?”容离将掌事叫过来询问。
“大将军自己一个人来的,我还挺纳闷的,问他是不是在等人,要不要准备一桌菜,可大将军没说话,让我出去了!”掌事低眉顺目,不时抬头看容离的脸色。“后来听见有打斗声我们就上来察看,发现大将军正是现在这个样子!”说着指了指屋内盖上白布的诸葛澎湃。
容离听着陷入沉思,儒雅俊逸的面容半凛着,让人瞧不出半点心思。
所有的人都紧张的瞅着他的脸色,五军都督更是急得一头大汗。
“主子,摄政王来了!”容单从楼下跑上来说道。
所有的人都是神情一震,尤其的那个虎背熊腰的都督,更是吓得两腿发颤,“相爷,相爷,您可一定要救救下官啊!”
容离淡扫了他一眼,将犀眸转向苏景漓,开口:“叶侍卫,随本相下去迎接王爷!”
下楼时,苏景漓的视线落到那个雅间房门角落的玉佩上。
“相爷,属下……肚子有些不舒服……要去茅厕……”苏景漓佯装着捂起肚子,被易容的更是稚嫩的小脸上显出痛苦之色。
容离惯性皱眉,最后无奈的冲她挥了挥手,“去吧!”
身后的容单鄙夷的扫了她一眼,低语道:“还真是事多!”
见一行人下了楼,苏景漓才起身,过去捡起那枚玉佩塞到了怀里。
“少爷,紫烟小姐没有离开……”也没有跟着下楼的掌事站在她的身后小心开口。
“我知道!”见到这个玉佩她就知道了,一个诸葛大将军,一个薛忌,跟着陷害爹爹的人,她是不是都要杀尽了才行!
“她现在在哪?”
“受了点伤,我将她安排到密室里休息了!”
“嗯,保护好她!”苏景漓又将玉佩交到他的手上,“把这个给她。你也赶紧下去吧,免得引起怀疑!”
“好的,少爷!”掌事恭敬颔首,转身下了楼。
过了一会儿,苏景漓才慢慢悠悠的下楼,楼下站满了姬墨倾的亲卫,五军都督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苏景漓一下来,便被亲卫拿刀架上了。
“王爷,这位是本相的侍卫,还请手下留情。”容离上前说道。
“侍卫?”姬墨倾看了过去,看清苏景漓的面貌时紫眸轻眯,泛起冷色涟漪,这个人不正是那晚他试探容离武功时出现的那个力大无穷的少年吗?
“放开他吧!”姬墨倾懒懒开口,“上楼去将诸葛澎湃的尸体搬下来,本王已经通知了他的家人,一会儿就过来接收尸体了。”
“王爷不看看将军的伤口和案发现场吗?”容离开口,面对姬墨倾时,眸中不起丝毫波澜,手上将走过来的苏景漓拉到身后。
姬墨倾注意到这个动作,优美的嘴角勾起邪魅的弧度。“不用,本王不喜欢那种场面,况且这种事都是由你和五军都督管的,本王只看结果,不看过程!”姬墨倾站起身来,身上挂着的玉石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浑身的珠光宝气,偏偏愣是相得益彰的好看,真是妖孽!
“右相好福气,有这样一个清秀小童陪在身边,怪不得帝京其他的女子都看不上眼,连姬莲公主也瞧不上眼!”紫眸扫了苏景漓一眼,落在脸色终是稍变的容离身上。
苏景漓压下心中的不快,也怪她那师父,每次给她做的面具不是俊就是美,让他做个普通吧,结果做出了个幼童的面容。
“王爷说笑,是本相配不上公主,公主花容月貌,多才多艺,又是姬国最宝贵的公主,是本相高攀不上!”容离说的是相当谦逊,只可惜听者的脸上是越来越冷淡,越来越冷。
“好了,你也起来吧!”姬墨倾对着一直跪在地上的五军都督开口道。
“下官惶恐,惶恐……”五军都督这才松了一口气,连磕了几个响头,才抹了把汗站起来。
“这件事连上上次薛忌被刺杀的事,本王给你们两个十天的时间,十天内把真凶找出来并正法,否则,本王就制你们个办事不利!”
“下官一定找出凶手,王爷放心,尽可……尽可放心!”五军都督笑得谄媚,弯腰哈背。
姬墨倾也挂上妖魅的笑容,那双紫眸看起来更是似妖似魔,“右相呢?”
“下官也会竭尽所能!”容离拜首说道,苏景漓跟在他的身后也低头,没有看到姬墨倾扫过她时,一闪而过的精芒。
“那本王就先走了,可不要让本王失望了!”勾唇妖娆一笑,姬墨倾朝着门口去,高大的身躯走过带来一阵清风,是他身上特有的清兰香味。
“恭送王爷!”众人齐呼,同时也都重重松了一口气。
有姬墨倾在,整个大厅都是呼吸不畅,压迫感十足,苏景漓总算又想起他和龙胤一个共同点,有他们在的地方,都觉得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果然不一会儿,诸葛家的人来领尸体了,苏景漓看到了那日在来香阁内高谈阔论的诸葛家公子,一身锦服华衣,虽样貌平常了些,被这玉坠金石一装饰,也渲染上几分贵气。
前几日还高兴父亲要升任大将军,与朋友在此觥筹交错,不想今天却面临父亲逝世事实。
苏景漓心里说不上同情,诸葛家并未为百姓做什么实事,儿子诸葛一鸣前段时间强抢民女,后被容离整治了一番,这件事被压下来不了了之,不过由此看出,这个诸葛一鸣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走吧!”容离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
“嗯!”苏景漓微微点头,跟在容离身后出了来香阁。
撩住缰绳上马,抬头望了望灯火通明的楼阁,苏景漓微微叹了口气,看来她以后得找个机会好好跟紫烟聊一聊,她现在的思想太过偏激了,在这样下去就容易出事了。
*
诸葛澎湃一死,再联系到薛忌在自家书房被杀害的事,整个帝京人心惶惶,每日巡逻人数加至原先的五倍。
苏景漓也是每日跟在容离身边,访问帝京内出现的可疑人员。
好在紫烟在刺杀诸葛澎湃时也受了伤,这几日也算是安分,躲在来香阁里没有出来。不过搜查进度受到阻碍,整个帝京出现有史以来最为和平的一段时间,盗贼,采*花贼,大街上经常找茬闹事的混混全部销声匿迹。
第一百六十五章故意为难
就这样一直过了五天,姬墨倾给出的期限已过了一半,容离依旧每日上朝,回来查案,倒是不紧不慢,不急不慌,不过五军都督却是火烧屁股一样,每天都来相府报告,面容一天比一天急切。
这不今日丞相府上晚饭还没吃完,五军都督寥海已经火急火燎的找上门来了,魁梧的身躯迈过大厅的门槛,像是一座小山移了过来。
苏景漓一见他这架势,急忙闪人,“相爷,我还有事要办,先走了!”不等容离说话,苏景漓已经闪着身子离开了,留容离自己在那端着碗筷瞪了眼。
从厅内侧门出来,隔的老远还能听到寥海的大嗓门:“相爷啊……”
苏景漓扶着墙忍不住大笑起来,她现在都可以想象容离的表情,不想听偏偏又无可奈何的必须听下去,怕是眉头都要皱的起痕了吧!
“你小子又把主子一个人丢那了”容单过来,熊掌拍在她的肩膀上,差点将她拍的岔气,而且肩膀上的箭伤还没有好完全,这一掌下去,怕是又把伤口拍裂了。
容单疑惑的看了看自己的大手,又看了看苏景漓的肩膀,“你小子的骨骼怎么这么纤细,跟个女人似的!”
苏景漓忍住伤口的疼痛,又听他这么一说,心里一跳,急忙反口:“难不成都长的像你那样,五大三粗的,娶媳妇都成困难?”
“你……”没有料到一直温文尔雅的苏景漓会反口,容单被她说的一愣,没有反应过来。
“相爷可能要找你,去一边侯着去吧!”懒得再搭理他了,苏景漓拂了拂衣袖走开了。
*
连着很长一段干燥的天气,终于迎来了一场细雨,雨水不大,却是朦朦胧胧,很是细密。
大将军被杀的案子没有破解,阴云依旧笼罩,尤其西方边境还传来西冥屡次挑衅犯边的奏折,每次在宫外等候容离下朝过来,都会看见他那张一日胜过一日的愈加阴怖的俊脸,紧皱的眉头,没有一次松弛下来。
也就只有姬墨倾上朝下朝,神色未变,与往常无异,甚至更见粲然,然谁又知道那张惑人迷离的容颜下藏着怎样诡谲难测的心思。
苏景漓坐在二楼的楼阁里,隔着栏杆伸出手去,沿着屋檐流下的水柱在手心上激起四溅的水花,飞落在她的脸上。
如今是父亲救不出来,紫烟的事情她也没有想到好的办法解决,总不能因为她的事连累到容离和五军都督。
苏景漓收手搭在栏杆上,在心里叹了口气,将头轻轻靠了上去,微闭着眼倾听雨打树叶的声音,企图将烦躁不安的心情渐渐的平静下来。
雨幕轻遮,水雾笼罩,不远处的长廊里走来一行人,都穿着上朝的朝服,由老管家带领着往大厅方向去,姬墨倾走在正前面,绛红色的衣袍在清风中微荡,墨黑的长发漂飞在半空中,修长俊逸的身姿,整个人如同一幅水墨水画中的点睛之笔,直叫人流连在这清冽的淡薄之中。
身后的官员自动与他保持一米的距离,只有亲卫蓝衣能够近身保护。
“那个是不是右相新收的侍卫啊?”一个官员看见了二楼处倚栏闭目的苏景漓,脸上浮现出垂涎之色。
“嗯嗯,上朝的时候见过两次,真是玉雕的一个人啊!”
“嘿嘿……不得不说,右相好福气呢!”
……
几个官员相视而笑,心里什么龌龊想法表露无疑。
姬墨倾也是抬眸望了上去,看到那抹浅柔的身影,唇边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意,任她再如何易容变装,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身后的官员扫见他那薄唇勾起的优美弧度,顿时心头一颤,惊鸿的一撇中,只觉眼前如秋菊绽放,洌酒飘香,他何时见过王爷这么温柔的表情。
长廊另一头,容离急步迎接,俊雅的面容上清冷一片,以前商量国家大事的时候,都是去摄政王府上,不想这一次也没有给他通知,一行人就直接来到了他这里。
“王爷恕罪,下官迎接来迟!”
“无碍,没有事先通知你,是本王唐突了!”姬墨倾淡笑开口。
“王爷,请里面请,下官已吩咐厨房准备好了酒席!”容离抬手引着他们前行,淡眸扫过二楼阁楼,清冷的表情不禁一柔。
姬墨倾注意到,嘴角的笑容凝滞,紫眸瞬间冷鸷。
*
小雨朦胧,苏景漓更显百无聊赖,靠着石柱揉*捏着指下的花叶。在楼阁内待的好好的,结果被人叫到这里来,不过谁让她现在的身份是人家的侍卫,主子在里面商谈要事,他们就得在旁守卫。
“叶侍卫,王爷唤你进去!”蓝衣走出大厅,对着苏景漓说道,脸上面无表情的肃穆。
苏景漓看着他蹙眉,她现在是容离的侍卫,又不是姬墨倾的,他为何唤她进去?
“叶侍卫?”蓝衣再唤她。
“哦,知道了!”她抬眸应了一声,整了整衣衫,抬步进去。
大厅里面已是一片觥筹交错,正中还有从来香阁内请来的歌舞姬,水袖轻舞,仙乐飘飘。
姬墨倾端捏这酒杯抬头,俊美的脸上神色沉冷如冰,然而深紫色的瞳眸看到苏景漓时却一凝,眸底,好似燃起了火,极是炽热,好似要将他面上冷然的表情烧融了一般。
苏景漓被他这样炽烈的目光看得心头一滞,顿时有些着恼,她朝着姬墨倾淡定地施了一礼,“王爷传唤属下过来有何事?”
淡然的目光下意识看向容离那里,见他微低着头,神情莫名。
“过来!”姬墨倾开口说道,紫眸中染上不悦。纵容她待在相府会不会是个错误,他忍受不了她将目光投放到别的男人身上,一点一毫也不行!
苏景漓停滞了一下,还是移步走到姬墨倾身旁,唤了一声:“王爷……”
“倒酒!”姬墨倾冷声道,将琉璃酒杯摆在她的面前。
不光苏景漓,连带着其他官员也都是神情一滞,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了,难道……王爷是……看上这个小侍卫了?
如今姬国内养男*宠的也不是没有,一些官宦商贾的人家都有人喜欢圈养玩弄男娈,况且这个小侍卫长的也是细皮嫩肉,眉目如画,让人忍不住手痒。
苏景漓勾残起唇角,开口道:“王爷,我是个侍卫,不是陪酒的,王爷想要倒酒的,属下可以去来香阁里替您找一堆过来!”
“哦——”姬墨倾拉着长声,转眸看向她,眼里闪着精凛的寒光,唇角讥讽一扬,“你这是在拒绝本王?”
低沉的嗓音如鬼似魅,却更是危险至极。
众人诚惶诚恐,胆敢在王爷面前这样说话的,这天下就没有几个,不禁感叹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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