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御风远月-第9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样的事情发生多了,就不断有人对我说:“半仙,你那个祁小二爷不会是对男人有意思吧,怎么他这样看我?他不会喜欢我了吧?可惜我不是女的,要不我还真的很愿意与他一夕风流,那样子长得真让人妒忌,半仙你不会与他那个吧?你有这种嗜好?”他们的问题接一连二向我抛来,问得我发火,那么多问题叫我怎么回答?
“你是不是瞎了,我怎么会与他那个?就是全世界的男人死光了我也不会看他一眼,就他样子,脱光衣服我也不会摸一把,我就是想女人了,还有一大堆仙女等着我呢?以后谁都不许说这个,谁说谁死,谁说谁倒八百辈子的霉。”他们被我骂得灰头灰脑的。
从此在他勾魂摄魄的笑容下,再也没有人敢将爪子放到我身上,就是靠得近一点,看到他过来,也慌忙挪开身子。
他就像一个鬼魅,我做什么事情,他似乎都知道,让我十分不自由,我开始有点后悔让他来我这里做小二了,似乎受折磨的不是他而是我。
“从明天起,我正式解雇你了,我这小店容纳不了你这样的人物,你可以解脱了。”其实我想说,我也可以解脱了。
“嗯”他倒很爽快,让我松了一口气,晚上这一觉睡得特别好,一想到明天没有他在一旁碍眼,我的心情就特别的好。
但没想第二天我下到楼的时候,他已经在那里殷勤地招呼客人了,见到我下来还满脸堆笑地跟我打招呼说:“掌柜,昨晚睡的可好?”
似乎我昨晚跟他说的事情他已经抛到九霄云外了。
“我昨晚不是说今天你不用干了吗?”我冷冷地说。
“是吗?你有说过吗?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他边说边摸脑袋,似乎我真的没有说过这件事情一样。
“好,昨晚没有听到,我今天再说一次,你从明天开始不用干了,最好滚回你的沧国,给我滚地远远的,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我拂袖而去。
因为被他气到,我很晚才入睡,起来的时候也很迟了,但没想到下到下面的时候,他正在跟别人斗酒,前面已经有两个人烂醉如泥,而他却满面春风地招呼着客人,似乎他才是这店的掌柜一样。
更该死的是这个时候,一个第一次来这里喝酒的客人,居然恭敬地喊他掌柜,而他竟然也厚颜无耻地应了一声。
我心中那个火烧得噼啪响,如果不是怕吓着客人,我真的想冲过去与他扭打成一团。
“小儿——过来——”我故意把那声小二的尾音拖得长长的,我就让所有人知道他就只是一个俯首贴耳的小二。
他装作没听见似的,继续在殷勤地问家人要点什么酒,让我怒不可遏,等到他看到一脸怒容的我时,一脸无辜地说:“掌柜的,你叫我?”
“是,跟我过来。”我冰冷地从嘴里吐出几个字,说完就往无人处走。
“你是不是耳朵聋了?你不要跟我说你又忘记了?怎么还赖在这里?不是应该已经滚得远远的吗?”
他若无其事地说:“我昨晚想了想觉得还是不想走了,留在这里也挺好的,气恼我决定不走了。”该死,他以为他是谁,想不走就不走?
“掌柜没有什么事,我过去招待客人了。”说完还没有等我吭声,他就已经跑得没影了,就让我一个人干生气,我终于明白什么是请神容易,送神难,他这个瘟神,我怎样才能让他自动自觉地消失?
让我更可恨的是,他现在真的俨然是这里的掌柜一般,就连我原来的那个小二已经对他言听计从,他居然又摆起他的将军样,命令这个,命令那个,但该死的是居然每个人都将他的话当圣旨一样,屁颠屁颠地执行,我似乎被他夺了权一样,变成一个局外人,那些人就差没直接叫掌柜而已,但看到他们眼神透出的尊敬,我心中憋气,他们看我也从来没有如此尊敬过。
晚上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成眠,无聊得很,突然想起很久没有干过的勾当,人又重新精神起来,我穿好夜行服,去一个贪官家偷了一大袋珠宝,心情愉悦地往酒馆跑回去。
明天这小城肯定又有新的谈资,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这里的飞贼多了起来,而官府统统将这些帐赖在我的头上,如果让我知道谁做的好事,定将他扭到官府去。
回到楼下的时候,突然从屋檐上跳下一个人,让我吃了一惊,定神一看居然是沧祁。
“这么晚去了哪?还要穿成这个样子?手里拿的是什么?”他满脸狐疑地看着我。
“你凭什么盘问我?你这么晚了鬼鬼祟祟躲在我屋檐上干什么?”我忙把拿珠宝的手往后缩了缩。
“我觉得屋檐上面看星星最舒服,所以——”
“这里没别的屋顶了?”
“有,但就你这间的位置最好。”因为我手里拿着那袋珠宝,所以不敢与他多纠缠,我可不想让他知道我做这些偷鸡摸狗的事情,我气呼呼地回去,他的嘴角扯得大大的。
从此我又开始一大早去街上晃悠,去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去别的酒馆喝酒,去做一些神憎鬼厌,让人恨得牙痒痒的事情,每天晚上我等到打烊才回去,表面看来日子倒舒心,但实际我感觉被人霸占了产业,赶了出来一般,我越想越气愤。
但让我更气愤的是,我越迟回去,他就越迟打烊,最后居然还说通宵营业,并自作主张再请了几个小二回来,而那个死男人整天就与客人在那里吃吃喝喝,斗酒谈女人,完全当自己是这里的老板一样,就快让我气疯了。
我喝酒喝到酒馆打烊,在街上游荡到一个人影都看不见,只能听到呼呼的风声,做了几天晚上的贼,想歇歇,但又不想回去对着他,所以我跑去住客栈睡了一晚。
第二天清早,我突发异想,我来了这个翼国已经有好一段时日,还没有好好逛过,我何不趁机出去走走,看看大山名川,领略一下这里的风土人情?反正他现在将我的酒馆管理的那么好。
想到这里我一扫之前的阴郁,他想做掌柜就让他做个够吧,这次我足足玩了半个月才回来。
自由自在,无牵无挂的感觉真的很好,我庆幸我当机立断把皇位扔回给瀚暮,否则现在受罪的人就是我。
我心情愉悦地跑回酒楼,我一进去,我那群酒肉朋友看见我回来,不但没有欢迎,迎面就是一顿臭骂,骂得我抬不起头来。
“我们还以为你已经死了呢?一声不吭就走了,还要走了那么久?”
“我这不是想自家女人,回去看望了一下吗?”我胡乱找了一个借口。
“你这小子早说呀,找女人是应该的,你那么想她,干脆把她接来这里住得了,虽然有个女人在身边,去风流没有那么方便,但起码身边还是有一个女人呀。”听到我是去找女人,他们都释然了,在他们眼里,找女人是头等大事。
“我女人不习惯这里的环境,所以暂时还是不接她来了。”我胡乱地诌着,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四周,似乎没有发现那个死男人的踪影,莫非消失了?
“半仙你就是回去看你的女人,那祁小二爷呢?怎么也神龙见首不见尾?说真的我真怀疑你们——”
“其实男人喜欢男人的确让人全向起疙瘩,半仙你不会真的跟他——要不怎么会一起不见?”
“就是我喜欢男人也不会对你们这几个有非分之想,看着你们我才鸡皮疙瘩呢?”我不理他们,去找我的小二去了,我不在那么多天,都不知道生意如何?当小二看见我那一刻,简直是热泪盈眶,让我好不感动。
“掌柜你终于回来了,我终于盼到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被人谋杀了抛尸荒野了呢?”他看到我是那样的惊喜激动,他看我的眼神是那样的亲切,但说的话却那样的阴毒,让我想掌他嘴。
“掌柜,你有没有看到祁小二爷?”他问我。
“我怎会见到他?他不是在这里做小二吗?”
“你那晚没有回来,他到门口看了无数遍,后来骑马出去了,我问他去干什么?他说去吹风。”
“第二天你还没有回来,他一直神不守舍,把我们这里的酒罐打烂十几个,炒好的菜给他端出去,不是把菜倒在客人身上,就倒在自己身上,似乎三魂不见四魄,后来就对我说要外出一段时间,叫我好好照看着这里的声音。”
“我问他去哪?他气急败坏地说他要去找他的女人,他的女人趁他不留意,又跑了。”
“其实我也蛮同情他的,连自家的女人都守不住,但他那女人也太不识好歹了,自己男人长成这个样子都跑?注定她一辈子孤独。”他的话真的是恶毒,让我原本愉悦的心情全不见了。
“你说谁不识好歹,你说谁注定一辈子孤独?”我阴冷地看着他,真的想拿布条塞住他的嘴巴,然后拿袋子装住他狠狠打一顿。
“我说的当然是祁小二爷的女人呀,不过让我奇怪的是,祁小二爷说他去找他的女人,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每天都跑回来问掌柜你有没有回来,整个人还变得憔悴不堪,似乎几个月没睡个觉一样。”
“他真是一个有情有义的男人,自己的女人跑了,还惦记着掌柜你的安全,所以我觉得我以后要向他学习学习,也要这样有情有义。”
“那就慢慢学习去吧。”我一脸黑线,不想再听这个人说话,这半个月我走了那么多地方,还真的有点累,不过的确心情大好,连走路都比平时轻便很多。
倒下来没多久我就睡着了,迷迷糊糊的时候被一声怒吼,声音太大,吓得从床上跳了下来。
“瀚御风——你给我出来。”
是沧祁?怎么那么倒霉,一回来他就知道了,我转过身子继续睡,我才不管他呢?他以为他自己是谁?
“我知道你已经醒了,你现在给我出来,否则我撞门进去。”
他不怕身疼,他就撞吧,反正我现在睡得正舒服,我才不会起床帮他开门。没想到他真的撞门了,随着一声巨响,大门轰然倒塌,这门的质量也太差了。
睡在下面的小二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大喊着冲上来,我依然没有起来,我现在要练就泰山倒于面前不改色的本领。
那个小二声音大,行动慢,等了老半天他还没有上到来,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我估计我死十次了,他还没有上来。
“究竟上不上?”我听到沧祁在门外嘟囔,可能他在外面也等得不耐烦。
“祁小二爷怎么会是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跑来这里?这门是怎么回事?”那个小二见到沧祁,似乎捡到珍宝一样,开心得不得了,声音兴奋得微微颤抖了。
“我等你好久了。”沧祁的声音异常冰冷。
“祁小二爷你等我?你等我干什么?”小二听说沧祁等他,有点受宠若惊。
“我等你来告诉你,立刻给我爬下去睡觉,就是天塌下来,你也不许上来,否则我剥你的皮,要你的命,听到了没?”沧祁的声音阴冷地骇人,我相信他的脸现在一定黑的不成样子,我有点可怜我的小二了,他今晚应该又得发噩了,遇到我俩这样的人也活该倒霉。
“是——是——我就下去——拆天也不——也不上来。”说完我就听到一阵叮叮呼呼的脚步声,很是急促,来的时候没见他那么快,逃命的时候比谁都快。
我将被子拉上来,将整个人盖住,我知道我今晚别想睡了。
“起来——”他叫我,我继续当没有听到。
“你不起来是不是?”他问我,我继续装聋扮傻不理他。
“好,你不起来更好,那我们一起睡,我也几天没睡了。”说完竟然真的悉悉索索地站在床沿脱起衣服来。
该死!这死男人。
卷四 谁主沉浮 039:亲人
039:亲人
我腾一下从床上爬了起来,但他的动作真快,衣服已经脱了一半。
“不是听不到吗?怎么现在动作那么迅猛?”他讽刺地说,声音却难掩笑意。
“沧祁,你如果敢躺下来,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我恶狠狠地说,说完抬头看了他一眼,但看到他的时候,我整个人楞住了,我从没想到他真的会憔悴成这个样子,眼圈黑得可怕,一脸风尘,一脸倦色,已经看不到丝毫光华,他似乎很久很久没有睡过一般,人也沧桑了很多,我真的不敢相信站在眼前这个憔悴不堪的人是他。
“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心竟然微微地颤了一下。
“风儿,祁真的好困了,别赶祁走,我真的好久没睡了,好累、好累。”说完他自顾地爬了上来,从我身边穿过,然后在我身旁躺了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如此落魄憔悴,我竟然没有幸灾乐祸,也没有什么快感,我想骂他,似乎没了勇气,我想将他拖出去,但发现没了力气。
他就这样轻易地占了我的床,不消一会他已经发出了匀称的呼吸声,我竟然连一句话都来不及说,他就睡着了,这速度也太惊人了,看来他真的很累,刚才看他怒气冲冲的样子,我还真以为他会闹腾一晚,我都做好与他大干一仗的准备,谁知对手却睡着了。
他霸占了我的床,那我呢?现在三更半夜,我也不知道该去哪?总不能跑去跟小二挤一张床吧,如果是这样,宁愿留在这里,那个家伙,我不想碰,唠唠叨叨,烦死人。
算了就靠靠床沿坐过一晚吧,我可不想跟他同躺在一张床上,要不他又会想入非非的了,但身边多了一个人总是觉得不自然,淡淡的月色从窗边洒了进来,让他的脸有了几分柔和,但他真的黑了很多,也瘦了很多。
不知道他这几天是不是没洗脸?他这身子估计也脏得很,明天我这被子估计也重新洗过才行,我闻了闻好在没有什么异味。
他身上的气息依然是那样熟悉,熟悉地让我心颤,他躺在我的身边,不知道为什么心竟然比平时软了些许,居然还想用手抚摸一下他那瘦削的脸颊,但手伸了出去,我才发现自己的想法是多么可笑,所以那手久久没有落下去,直到那手有点僵硬我才缩了回来。
他那一剑依然让我心痛,我与他既然爱得那么绝望,爱得那么痛苦,何不借此机会断了?断了,没了念想,心就不会痛了。
因为心中想着事情,所以很晚才睡着,等我醒来的时候,愕然地发现我的手竟然搭在他的胸前,整个人紧紧依偎在他的怀中,如过去一样亲密,而昨晚却比任何一晚都要睡得踏实,安心。
我昨晚什么时候躺下的?我竟然一点印象都没了,是我自己爬过去?还是他抱我过去?身旁的他已经熟睡,一脸的无辜,莫非真是我自己爬过去?如果是这样,真的该死,我暗骂自己一声,真犯贱,睡着都要爬到他怀里。
他没有丝毫睡醒的迹象,看来他真的是累极了,要不不会这么大的动静都不会醒来。
他的手紧紧搂住我,即便熟睡的时候也是这样,此时他的脸上绽放着甜甜的笑,似乎正在发着美梦,虽然经历了那么多,虽然心中有怨愤,但被他搂入怀中竟还是那样温暖。
我挣开他的手,免得让他醒来的时候有所误会,以为我已经原谅了他,我推开他手的瞬间,他喃喃的叫着:“风儿——风儿——别再离开祁,别再离开祁——”声音焦急,连脸上的笑容都隐去,整张脸变得苦楚,不知道为什么看得我的心有点酸。
但他喊完后,继续沉睡着,并且睡得香甜,我下到楼下,小二正在准备打开门做生意,看见我下来狐疑地问:“掌柜你昨晚没事吧?沧小二爷呢?我昨晚似乎没有听到他下来?他不会是和掌柜你一起睡吧?”我没有回答他,也如当初那样冷冷地看着他,他被我看得发毛,低头弯腰身体哆嗦手着离开,活该他发噩梦,谁叫他那么多嘴?
酒馆的生意一如既往的好,一大早就已经客似云来,我只不过是昨天才回来,不知道消息怎么传得那么快,拼酒的一早就来了,看来我这一份产业还是有很多人觊觎的,我当初怎么就说了这样的一句话呢?
今天来的人很多,一下子就冒出了四个,估计是前段时间积累下来的,我叫他们一字排开,大家一起来拼,围观者众,酒馆显得热闹非凡。但结果没有悬念,我又赢了,现在赢的次数多了,已经没有什么成就感。
我叫小二将那些烂醉如泥的搬到无人处,看着这些人被拖走,我心中竟然有点乱,因为我发现其实我也并不是很恨沧祁,也许我折磨他的时候不觉得心痛,但一看到他落魄憔悴的样子,心还是会疼,也许我现在对他就是又爱又恨又怨。
如果我想躲他,如果我真的那么恨他,大可一走了之,天大地大,人海茫茫,他要找到我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为什么自己还要回来呢?是自己舍不得这间酒馆,还是舍不得他?
我不容许自己这样想,我也不愿意自己的心里有他,娘说不想受伤害心要冷,心要硬,我以前没有做到,所以受伤了,现在我要试试,爱着他又怎样?惦记着他又怎样?我就不原谅他,我不能再让自己自己心软。
日子恢复到从前,我与自己的酒客喝酒聊天,过得快乐而简单,只是心如平静的湖水荡起一圈圈涟漪。
这死男人不会死在床上了吧?怎么还不起床?我看看外面,已经红霞满天,夕阳西下,他已经睡了一整天,难道不用吃不用喝?
我本想上去看看他,但最后还是忍住了,就在这时,我看见小二抬着一大桶水上楼,下楼后又抬了一桶,我的心在抽搐,他究竟有多久没有洗过澡了?昨晚还要圈着我睡,可怜的我,可怜的那一床被子,全被他熏臭了。
我闻了闻我的衣服,好在没有什么异味,放下心来,我继续在酒馆里转悠,发现还是在自家酒馆喝酒舒心点,随心所欲,我靠在窗边,慢悠悠地喝着,一边喝一边看着外面的风景。
现在暮色渐浓,街道也由喧闹变的宁静,让人的心也慢慢的沉淀,我品着手中的酒,酒芳香醇香,越喝越有味道,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只是回眸一看时,小二们已经开始打扫卫生,抹桌子准备打烊了,自从我不回来的第二晚开始,这酒馆已经没有通宵营业,沧祁对小二说等不到他要等的人。
几个新请来的小二过来一一跟我告辞,而小二爷可能怕我,弄完自己的事情竟然不声不响地自个回去睡了,偌大的酒馆就剩我一个,平时他嘴多我嫌他罗嗦太吵闹,现在他不吭声,我又嫌太安静,安静得让人心慌。
他怎么还不下来?突然想到还赖在上面的沧祁,我的火气又上来了,我容许他在我的床上躺一晚,已经是最大的容忍,他不是想乘机连我的床也霸占了吧?他休想,我绝对不会让他占这种便宜。
我将酒杯重重放下,然后就冲了上楼,门因为被他推倒了,所以一直敞开着,放眼望去,他依然躺在床上,不同的是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服,脸也洗干净了,恢复以往的俊朗,整个人一身清爽,但依然是闭目躺在床上,似乎还没有睡够。
“你起来——”我压抑着怒火,床上之人纹丝不动,似乎根本就不想起来,呀压根本没有听到我说的话。
“你给我起来——”我一声怒吼,实在无法压抑自己的怒火,让你躺了一晚,居然想赖上我的床?但躺在床上的人脸色平静,对我的怒吼,似乎充耳不闻。
“好,你不起来是吧?”我认下身子猛地拽他,拖他,没想到他的突然发难,双手用力一拽,我就整个人覆盖在他的身上。
我挣扎着想起来,但他的铁臂紧紧将我箍住,无论我怎样挣扎他都不放手,而整个过程他都没有睁开眼睛。
我的手动弹不得,我的脚用不上力,现在只剩下那锋利的牙齿,我正想故技重施,没想到突然睁开双眼,猛地将我重重地压在他身下,咬住我那正准备作案的唇。
“要啃啃这里,我的手臂还没好,这里的味道最好。”他身上的味道一如过去那样让人迷恋,他的唇依然如过去那样温润柔软,他吻得疯狂,吻得狂热,带着他的思念,带着他压抑的情感,吻得我全身一阵痉挛,吻得我的心就快停止跳动,吻得我想轻吟出声,等他松开口的时候,我只得在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而他也不例外。
我想挣扎着离开,但他却死死将我禁锢,不让我动一丝一毫。
“你滚开——”怒吼
“不——”气定神闲但又斩钉截铁的回答。
“你霸占了我的床——”我怒气的声音包含着极度的不满。
“我只想霸占你,这床我没有兴趣。”声音带着笑意,嘴角微微翘起。
“你混蛋——你不起来,我就走,你想霸占这床就霸占够,你想霸占我的酒馆我送给你,我赶不走你,我躲着你总行了吧。”我气愤地说着。
“不要——不要——风儿不要再躲着祁,如果再找不到你,祁真的会疯的,真的会疯的。”他失去了刚才的冷静,声音有一丝颤抖。
“风儿求你了,别再扔下祁,你不在祁身边,祁真的感觉很孤独、绝望。”他猛地从我身边爬起来,收起了他所有的笑容。
“只要你不离开祁,祁保证不碰你,祁保证不碰你,别离开我。”他哀求着我,眼神是那样的酸楚。
“我真的怕这次你真的狠心消失得无影无踪,你知道人海茫茫要找一个人的绝望吗?我真的被你逼疯了。”
“这半个月我几乎没有睡过觉,一想到你又消失了,一想到我又失去了你,整个人空荡荡的,头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信念就是一定要找到你,我睡不着,我吃不下,就是睡着,心也会痛醒。”
“风儿,我真的不能再失去你,你究竟要我怎么做才肯原谅我尼?你要怎样才能原谅祁?”他绝望的哀嚎。
我不吭声,看到他那样痛苦,心有点软,但心中始终还有怨,怨他那一剑刺得太深,怨那一剑刺得太绝情,怨他那一刻心太狠。
“我说过了,我不会原谅你的,你走吧。”
“你对我真的没有感觉吗?一点感觉都没了吗?你的心里真的没有祁了吗?风儿,我真的好害怕你真的不爱祁了,祁真的很害怕、很害怕,只要你不离开我,我只要你不再无缘无故地离开,我什么都答应你。”
“我不需要你什么都答应我,我就需要你现在立刻离开我这张床。”
“我能不能不离开,其他床冷冰冰我不习惯,这张床有风儿的味道,我睡得特别安心香甜,好久没能睡得那么好了。”他的眼睛亮晶晶带着一丝希望。
“不能,你必须离开。”我斩钉截铁地说。
“风儿能不能这样,我们像军营那样,你睡一边,我睡一边,谁的手过界了,剁谁的手好不好?”他脸上的酸楚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脸上浮出一丝狡诘的笑,这个时候的他让人感觉就是一个狐狸。
“不行,说是不过界,你以前还不是天天过界?说是剁手剁脚,结果不是一次都没有剁?”我是不会进他的圈套的。
“要不这样,你睡床上,我睡地板总行了吧?”他退了一步。
“不行。”我绝对相信以他的性格,他会半夜爬上我的床的。
“为什么?”他无奈地问我。
“因为不方便,我要换衣服,我要洗澡,我要梳洗,你在这里我会觉得很麻烦。”
“有什么不方便的,像以前那样,吹熄灯火,我不看你总可以了吧,并且你有什么我没有看过的?有什么不好意思。”他最后那句话像蚊子一样,几乎听不到。
“如果你哪天累了,不想洗澡,我也乐意帮忙,这样不是很好吗?我也可以帮风儿你揉揉。”
“你走不走?你不走我走了?”我吼了他一声。
“就算是走也得明天吧?现在都半夜三更了,你要我走去哪?你不会那么残忍赶我走吧?你不念我们的夫妻情分,你也念在我们主仆一场,不要赶我走好不好?”他就是千方百计赖在这里,赖得一会就是一会。
“我们夫妻的情分早就断了,以后不许再提,但我会念我们是主仆一场,你今晚下去和小二挤一挤,他知道你去跟他睡一张床,他应该会很高兴的。”
“我不跟那家伙同一张床。”他居然拒绝我?
“那你就滚——”
“我不在你房睡,在门外总行了吧。”
“不行——”我决然地说。
“残忍的女人,如果我们以后的孩子像你那么残忍,都不知道祸害多少男人。”
“你说什么?谁与你和孩子了?你给我滚——”我的滚字还没有说完,他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他走后,我却再也睡不着,本来就已经不平静的心更是被他搅得一团乱,是我的心开始动摇了吗?我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他?卧在他怀中入睡的感觉真是很温暖。
我心中很是烦躁,我是不是真的不应该回来?我的心为什么就不能更冷一些?更硬一些?
在床上翻滚了好一会,我还是睡不着,许是我真的要出去找点刺激的事情做做,才能让我忘记这些烦心事,这里的贪官活该他倒霉,被我偷了一次又一次,估计都被偷到绝望了。
我换好夜行服,在黑夜中奔驰,这种感觉真畅快,可以让人的心得以暂时的放松,我驾轻就熟地潜了进去,但可惜我翻箱倒柜都找不到什么值钱的东西,这死贪官可能真的被我偷怕了,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藏了,我气急败坏地将那些衣服扔到地上踩了无数脚。
我偷了一小袋碎银垂头丧气地跃上了屋檐,最没有成就感的一次,忙了那么久,就这点碎银,都不够买一壶酒,死贪官,钱都到哪了?下次我非把他的毛拔光不可。
当我回到酒馆下面的时候,一把懒洋洋的声音传至耳畔。
“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我不用抬头就已经知道是谁,我不理他,跃上屋檐准备下去。
“真没出息,忙活了一晚,就只得了一点碎银。”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讽刺。
“你跟踪我?”我停止脚步,怒视着他。
“我还以为你那么有本事,挣了那么大的一份产业,原来是如此起家的,风儿你真是让我——”他摇了摇头,那表情真让人苦恼。
“你知道你为什么只拿到碎银吗?”他笑着对我说,我本来不想理他,但又实在好奇,莫非他知道贪官的珠宝藏在哪里?
“为什么?”我不甘心地问他。
他突然扔了一大袋子东西过来,我狐疑地打开一看,那金灿灿的黄金闪了我的眼睛,我夸大了嘴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