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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生我为杨家将-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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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嘶哑的声音在我耳边:“静儿,我们不能!”
  这声“不能”如当头一棒,让我猛地从如潮的□中苏醒过来!我看了看自己不整的衣衫,想起自己那个主动的吻,我在挑逗他?我在诱惑他?五郎一定会认为我是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想到这儿,更加不敢抬头,眼泪如断线的珠子般落下。
  “别哭,静儿,都怪我,我……”五郎慌忙松开抱我的手,回手往自己脸上一甩,接着就听“啪”的一声,黝黑的脸上瞬间出现猩红的指印:“杨延德,你怎如此轻薄!”
  “五郎,不要!”我慌忙去拉住他的手。
  “静儿,你会不会以为我是不守礼数的浪荡之徒?”五郎抓住我的手急切地问。
  原来我们担心着一样的问题!我放下心来,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那五郎会不会认为我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怎么会!一切都是我不好!静儿,我发誓,再也不侵犯你,直到大红高烛的那天,直到你成为我的妻子!”
  这木头!
  “两个相爱的人有肢体的接触本来就是平常事,只要最后的道线守住就不算逾越!”脑海里突然闪现蒋宇恒吻我吻得天昏地暗时常说的话。
  “可是,五郎,我喜欢你吻我怎么办?”我低着头,嘴角含笑,满眼俱是羞涩。
  “静儿!”五郎欣喜若狂,已经熄灭的□在英俊的脸上被重新点燃:“抬起头,静儿,那我就每天吻你!吻你……”
  帐篷内重新铺满春光!
  未经人事的我并不知道,这触摸对年轻气盛的五郎是多么大的煎熬!看着年轻柔美的爱人,抚摸着白皙滑嫩的肌肤,却放弃了最后的冲刺,这需要多么大的意志力来控制!
  难道道德底线能约束原始的冲动?不,能约束的只有爱,只有爱超脱了□,才能从原始中升华!
  可是,当时的我,没有真正领悟到五郎爱到生命的深沉!

  将计就计

  次日,所有的人聚集于军机帐篷内,商量着下一步的行动。
  帐篷内一张硕大的地图吸引了我的视线,山峦、沟壑交叉纵横,仔细一看,原来是甘肃、宁夏、青海地段的地型。按图上所示,目前陕西北部和宁夏、甘肃东南是西夏的地盘,延州(今延安)是西夏与大宋接壤处的边镇、沧州距离延州仅半天路程,爹把大本营设置在此无疑是攻守兼备的考虑。
  见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地图,潘豹凑过头来,讥笑的口吻小声说:“挺认真的啊,只是你一个女儿家看得懂吗?”
  看不懂?笑话,本小姐学地球,识星座时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心里暗自腹诽,面上却面无表情。
  碰了一鼻子灰,他也不恼,只是带着几分得意之色地踱到我爹的身边站定。
  一阵寒暄过后,大家入座,五郎坐我旁边,归入主题。
  “郑大人,派去打探党项王意图的人可有回来?”杜大人问道。
  “按理说应该有消息了,”爹显然有些焦虑:“最迟昨日就应该回营的,该不会发生什么变故了吧?”
  正说着,只听帐外喧哗起来。
  “大人……大人……!”几个带着恐惧的呼唤传了进来,接着三个文官摸样的人披头散发地跌撞着走进帐内,其中一个手捧锦盒:“大人,我……们……”
  “怎么回事?严大人,陈总兵呢?”爹一见此情形,惊得从椅子上站起来。
  “总兵……;总兵……;在此!”被称作严大人的悲伤着把手中的盒子放在桌上。
  爹打开面前的锦盒,五郎一下侧身挡住我的视线,但是一个溅着鲜血,圆睁双目的髯须头颅还是进入我的视线。
  “啊!”我惊叫起来!
  愤怒从锦盒里蔓延出来,弥漫在帐篷里,站在五郎身边,只听到他的骨骼在卡卡作响。
  “党项蛮子,欺人太甚!”父亲一拳打在桌上。
  “我们刚到他们号称威远大将军的李远才府邸时,他还算客气,甚至设宴款待,就在宴席上,当我们提到皇上愿意和谈时他就开始顾左右而言他,一连两天俱是如此,第三天,总兵没忍住,说了句‘不识抬举’,听得他冷笑两声,挥刀……挥刀就砍下了陈总兵的头颅,还说……;还说……”
  “还说什么!”父亲气得怒发冲冠。
  “他还说:‘如此废将也堪大任,看来大宋已无无良将勇兵,怕他作甚!’”
  “这狗杂种!”潘豹咬牙切齿:“待我率兵杀他个落花流水!” 。 想下载全本TXT电子书来
  “是啊,打吧!杀他个痛快也胜过受人侮辱!”帐篷内喊杀声一片,接着帐篷外传来士兵们如雷般的叫喊:“杀死党项狗贼!杀!杀!”
  愤怒的火焰迅速燃烧了整个军营!
  两国交兵历来不斩来使,这个国际惯例一直被遵循着,为什么区区一个党项的将军就敢杀我大宋使者,他的意图绝对不止阻止和谈这么简单!
  “爹,冷静点,不能战,至少现在不能战!”
  “副使何出此言?”杜大人也有些不解:“难道我大宋就任由蛮夷之族欺辱!”
  “大人,现在我们如果攻打他们的营地才中了他们的计!激怒我们然后设下埋伏等我大军进入,这才是他们的如意算盘!”
  “我大宋军将岂是贪生怕死之辈!”此时的五郎双眼赤红,英俊的脸上竟是一片杀气!
  “是啊!我们岂会怕死!”几个武将甚至马上要冲出帐篷去号集手下的兵将!
  “明知是坑也要跳,难道要让我们士兵的血白流!”我急得一步踏上凳子俯视着这群已被怒火烧红眼的男人:“各位听我说,这个血债我们定要让他们还,但必须寻找适当的时机,用最少的成本获取最大的利益才是正确的途径!”
  “何为最少的成本?”爹不解地看着我。
  “简单来说就是最少地牺牲我们的将士!”我恳切地看着爹:“爹,相信我!”
  爹凝视了我好久,终于大手一挥,止住帐篷内主战的呼声:“副使说得有几分道理,我们不能冲动!严大人,你们先行下去休息!来人,好好安葬陈总兵,上报兵部,为总兵请功!传令下去,谁再喊杀,军法处置!”
  简单几句话暂时平息了大家的情绪,帐外也开始平静,我们重新坐下。
  “杜大人,你看接下来该怎样?党项这态度已是明确不想和谈了!”爹看着杜大人。
  如果主战,那么战争必须胜利,一旦失败,我们将面临更加困难的境地;如果不战而和,不难想象,党项会提出如何苛刻的条件。
  “郑大人,皇上给我的命令是和谈,再说我一个文官,作战上也没有什么经验,还是你们拿主意吧!”言下之意就是:这不是我管的事儿了,我也不想担这个责任,你们看着办吧!这老狐狸!
  “杨将军,你看……”
  爹把头转向了五郎,始终没有看我,我知道,他不愿意我去背这个责任。
  “属下愿意打头阵!”五郎倒是半点不推辞!
  “末将愿意和五哥一起出战!”六郎也是慷慨激昂。
  “好,那大家分头准备,随时准备待命!”爹摆了摆手,走到地图前,沉思起来。
  “爹,伤神了?”我走上前,与爹并肩站在一起。
  “静儿,你说得有道理,但是什么才是合适的时机啊?此时的对手就象是一只全身戒备的猛虎,让我们如何去找突破口?这次战役是整个和谈的关键,至关重要啊!”
  听了爹的话,我脑海里突然闪现出动物世界里虎与鹰的战斗,雄壮的老虎气势磅礴想攻击天上的鹰,但鹰利用自己灵活的飞翔,每次在老虎即将抓到时一闪而过,让老虎不停地扑抓,几个回合下来,等老虎累得气喘吁吁的时候,鹰瞅准时机,冲上去在它头上猛啄一口,如此几个回合,那老虎终于败下阵来,不甘心地离开!此时,党项不就象一只蓄势待发的猛虎吗?
  “爹,静儿有一计,不知可否?”
  “哦?眼下只有我父女,说来听听!”
  “爹,我们可以将计就计,如此……”
  “静儿好计啊!”爹看着我的眼睛里充满了自豪:“不愧是我郑泽轩的女儿!哈哈!有女如此,还要男儿何用!哈哈!传于参将、杨将军弟兄到帐前!”
  不一会儿,于参将、五郎、六郎几乎同时到帐前
  “郑大人,末将随时候命!”
  “参将,你亲率几个得力士兵,到敌方主营前打探,务必探出他们的埋伏前沿。”
  “郑大人放心,我手下兵将都是探察敌情的能手,必能探出!”
  “杨护卫,待于参将探出埋伏后,你率领五百将士到埋伏区前挑战!”
  “郑大人,我带领杨家将的精兵强将势必战胜!”杨六郎信心百倍。
  “不,你们要败,一旦他们的伏兵出动,你们就赶紧往回退!待他们回营地后,你们又去挑战,这样来回戏弄他们!党项的所谓血性男儿是经不得这么戏弄的!”爹微笑着看着一头雾水的五郎和六郎。
  “杨将军,你要率领的是这只队伍,”爹示意后我拿出密旨和令牌交给五郎:“这是皇上的御林军,现就在我驻地不远处,你速带圣旨和令牌将他们带领到离六郎他们不远处埋伏,待看见六郎的军队你们就出击!我要让他们也尝尝被伏击的滋味!”
  “得令!”三声洪亮的声音。
  果然,党项主营周围几百米全是伏兵!于参将探得伏兵范围后杨六郎即率兵在伏兵边沿叫阵,用尽恶毒挖苦言语,终于让党项兵无法忍受而走出伏圈追击。起初党项也怕埋伏,追击不远,但如此往复几次,党项兵不知不觉间已离自己的本营越来越遥远,当然如愿地碰上杨五郎率领的御林军,御林军和杨家将合力把追撵出来的党项兵杀得片甲不留!
  第一仗,我大宋以少数兵力消灭了党项1万余人,大获全胜!

  防御

  此后,西北边境迎来了短暂的平和。
  绷紧的弦稍稍放松下来,五郎悄悄带着策马我来到延州边境登山。
  这儿的山很多,但是多数都是已经被风化,泛着沙土的黄色是映照着苍茫大地,我们寻到的山离城最远的,奇迹般地长着些灌木丛,看起来也有郁郁葱葱的感觉。
  山势陡峭,好在五郎的军人身体素质,居然背着我登上了最高峰!
  站在高山上才真正体会到“一览众山小”的意义!原来西北的高原是那么空旷高亮,深蓝色的天空裹着洁白的云,蓝得让人心醉,白得让人神怡!泥黄色的风沙岩,显示着这块大地的贫瘠,但是优雅的蓝,宁静的白和苍凉的黄沙,奇异地调和在了一起,让这块土地生出浑厚之美!这份美,撼动人心,让无法呼吸!
  闭上眼睛,风呼呼地掠过耳畔,吹散我的了长发,吹乱了我的衣裙,飞扬了我的心!
  “第一次来的时候我就被深深的震撼了,感觉大地在我脚下,天空在我身边,看着这蓝色的天空,纯净得没有一丝瑕疵,没有血腥,没有哭喊,没有杀戮,只有宁静!静儿,在辽国边境我也寻到这么一处地方,每次打完仗就会到那儿去坐坐,那山顶终年积雪,也是一个洁白的世界!没有战争多好,我可以带着你走遍大山,游历风景,到老了,不能动的时候,我们就选一处最美的景色,相约来世!”
  五郎给我描绘了我最爱的生活情景,脑海里闪出两个白发老人相拥而憩的甜美画面,我们真的有这样的未来吗?
  “杨延德爱静儿,爱……静儿……”;五郎对着群山呼喊,群山回应着,声音在山谷里连绵不绝,似乎生生不息,回荡在天的尽头!
  誓言终究会化作岁月的痕迹,消失在光阴的长河里,只有让群山来见证,见证这爱的永恒!
  “静儿也爱杨五郎!我要让他幸福!”用尽力气,我含着眼泪对着群山狂喊,眼泪里有太多的幸福和太多的决心,这是我的誓言!
  五郎整个地把我拥入怀中,有力的双臂和宽阔的胸膛如群山般踏实,娇小的我靠在这胸膛上,吸取着温暖的气息,心里默默地许下心愿:五郎,红尘有我,有你,我们都如此眷念,就让我们做一对平凡的红尘摆渡人吧!
  可是我疏忽了,忘记了红尘摆渡也不过是同船的乘客而已,船到桥头自然各分东西!
  “五郎,你看!”我指着离这儿不远的一处山坳,从上往下看,此处三面环山,略呈三角形,面积较大,通往西夏方为一教窄的场地,而后为坡地,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地形,这不是一个天然的屏障吗?
  “静儿,你是觉得这地势有价值?”不愧为长期作战的将军,轻轻一点拨就什么都明白了。
  “是啊”我兴奋地说:“若我们依山势堑山为城,修一防御工事,不是能有效地抵御西夏的进攻吗?上次西夏兵败,定会伺机大举进攻,我们应该做好防御的准备!”
  “对啊,静儿,还是你看得远!我们速速回营,商议这件大事,若此举成功,对西夏的防守能力将会大大提升!”五郎被这个建议打动,加快了脚步,到最后几乎是跑了起来!
  五郎的背温暖又坚实,靠在他的背上感受着这颠簸,竟然让我睡着了。
  待醒来时,我发现五郎抱着我骑在马背上飞奔着,已然见到营地的灯光,我竟已熟睡好久。
  “五郎,怎不叫醒我!这样抱着我骑马,你的手一定已经麻木了!”直起身看着五郎用力地甩了甩了拉着缰绳的手,很是心疼。
  “没事,看你睡得那么熟,就是被人偷走也不知道吧?”
  铁汉杨延德居然也会开玩笑了?
  “可是能偷走我的人也偷不走我的心啊!”我笑嘻嘻地回答,把手放在五郎的胸口,突然正色道:“杨延德听令!我,郑明静把心寄放在这儿,没有所有权人的允许将之遗失的话就是失职,将依大明律法处置!”
  “哈哈哈!”五郎爽朗的笑声划过了夜色,我也大笑起来。
  幸福弥漫在这小小的空间!
  次日醒来,听得外面已是集合的号令,走进军帐,才知道五郎和爹连夜商量出修筑防御工程的事宜,今晨开始执行。
  此后的时间,爹这个第一负责人每日天不亮就带兵往工地,下午五郎又带另一支队伍去交接,眼看着深秋的寒意渐渐逼近,士兵们也知道,修好了防御工事才能抵御西夏的进攻,安全回家的希望才会增加,于是个个拿出十二分的精神,工事进度十分迅速。
  潘豹和杨六郎依然负责驻地周边的安全,我倒成闲人了,于是带着翠儿,换上男装,我们来到了离驻地不远的小镇安居镇。
  这儿似乎没有受到战争的影响,很小的一条街上贸易竟十分频繁,大宋人和西夏人忘了自己敌对的身份,互相比划着,进行着最原始的以物易物,好不热闹!
  “小姐,看!”翠儿指着街尾处的一个小摊儿,一个大宋装束的中年男子正捏着手中的泥人,面前摆设着捏好的西夏人、大宋人、甚至辽国人、吐蕃人,个个表情各异,栩栩如生。
  看着他手里正捏着的泥人逐渐成型,怎么觉得越来越眼熟,“这不就是我吗?”我叫了起来。
  “真的是你呢!小……;公子!”翠儿也瞧出了。
  “不错,正是这位小……哥,想要的话十文钱!”男子把泥人放在我手里,伸出另一只手。
  “集市上的人你都捏吗?”我看了一眼他摊儿下的泥人,有几个正是方才见过的路人。
  “见着穿着不错的就把像捏出来,这些客人喜欢,又出得起银子,多半就买走了!”男子一边说一边和着手边的泥:“觉得还满意吗?”
  “但如果别人不喜欢呢?或者不知道你捏了他的像呢?”翠儿好奇地问。
  “那就和入泥土重新捏就是了!”男子也不介意,从遮布下拿出几个泥人扔进一团泥里欲和在一起:“就这样。”
  “慢着!”我大吼一声,手挡住他正往泥人身上压去的手:“让我看看!”
  “小姐,你要喜欢就买走,别挡着我做事!”男子有些不高兴了。
  “你怎知道我家小姐是小姐?”翠儿大惊。
  “我泥人张阅人无数,要是雌雄都不分,那不污了我这几十年的招牌!哼!”男子不屑地看了我一眼。
  拿起那两个熟悉的泥人儿正端详着,男子又开口了:“就这两个人,看着穿着光鲜,气质不凡,原以为能卖个大价钱,没想到两人说完话匆匆就离开了,没来得及见识我的手艺,看打扮,一两银子一个也是舍得的主啊!”听口气,似乎对没有大价钱卖出很是遗憾。
  “我买下!”吩咐翠儿给了钱。
  “你的那个还没干,小心着拿,回家放着风干就行了!”男子见我买了滞销品,高兴得连连嘱咐。
  那两个泥人,一个是潘豹,另一个,则是久违的耶律才!
  捏了捏泥人,我发现,手里的泥土还有些软和,应该刚捏成没多久,难道耶律才和潘豹不久前就在这附近接头?
  正在宋夏战争的瓶颈期,辽国的将军来看热闹?我心里泛起种种疑惑。
  “小姐,我们回家吧,天快黑了,集市也散了,老爷见不到我们会该着急的!”翠儿见我只顾低头看手中的泥人,轻声提醒。
  正应着,突然耳边翠儿一声惨叫,惊得我手中的泥人应声落地,接着一个黑色的东西从天而降,我整个人都被套在里面,然后被扛起。
  “干什么!干什么!”恐惧瞬间冲进脑海,我开始拼命挣扎叫喊起来,猛地头上一痛,我彻底失去了知觉。

  洞底之蛙

  不知过了多久,我睁开眼睛,头顶传来的剧痛唤醒了记忆,想起来了,和翠儿逛街的时候我被绑架了!
  一束光线从头顶的缝隙里落下,借着亮光四下打量,我发现这儿竟是个山洞。
  慢慢挣扎着起来,周围都是干燥的沙土,只有一处地方在缓缓地滴水,但那水一到地上就迅速渗透进泥土中不见踪影。
  身旁放了一个碗,碗里居然有个白面馒头!
  有水,有吃的,我苦笑了一下,看来绑匪暂时不会撕票。
  冷静下来,我吃了点东西,用碗接了点水喝,这才感到体力回来了些。支撑着站了起来,我开始围着墙壁摸索,上帝保佑我能找到一条出去的路!
  可惜,这儿离上帝太远,他没有听见我的祷告,找了一圈,除了那束光,四周都是岩石,就像在铁桶里,看着头顶那条蓝蓝的线,我居然成了一只“坐井观天”的青蛙!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似乎被人遗忘了,没有人来看我,甚至没有人来谈条件,无边的寂寞让我开始抓狂,冲着那一线天,我大喊起来:“你是谁?为什么把我抓来!你要干什么!”
  可惜,回答我的是,岩石里的闷闷的回声。
  不知叫了多久,也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再次醒来时,天上一轮下弦月,月光清冷明亮,几乎能看清周围的情况。
  鼻子里钻进一股馒头的香味,我摸索着手边,“哐当”一声,似乎方才的碗被碰倒了,再一摸,居然又是一个馒头,而且是温热的,分明方才有人趁我熟睡时来过!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把我抓来!不要躲了,我知道你就在周围!”
  可是回答我的还是沉默。
  “不出声是吧?好,与其被困在这坑里,不如死了算了!”我摸索着拿起那碗使劲摔到地上,只听得“啪”的一声,碗碎了,我捡起一块碎片走到一线天下,让微弱的光线照在我身上:“这碎片很锋利,划在手上也不会很疼,你要再不出声,明天就来收尸吧!”作势就把碎片往手腕上划。
  “碰”一粒小石子划空而来,准确地击在我手里的碎片上,碎片掉在地上,一个人影出现在头顶,叹了口气:“虽然知道你在做戏,就是无法看你演下去!静儿,怎么如此心急!”
  “耶律才?是你?怎么会是你!”我惊讶地看着一个高大的人影从缝隙处纵身跳下来,快着地的时候奇迹般地放慢下坠的速度,平安落地,借着月光,千年不变的冰块脸,不是耶律才是谁:“你想干什么!”我后退一步。
  “把我逼出来了怎么反倒怕了?”耶律才的面皮扯了扯,踱步过来:“没想到是我吧?”
  “你怎么会在这儿,为什么会绑我?”见是他,我反倒没那么紧张,宋辽也处于和谈前期,应该不至于对我会怎样。
  “你只需要在这儿呆几天就成,我会放你出去的!没有了你,西夏就会少一个强劲的对手,他们的胜算就会大一些!其实我也不愿意这样做,但是,静儿,只因你太聪明了,几百人的队伍硬是歼灭了西夏一万军队,刚到这儿就打了个漂亮的胜仗,现在又在修筑防御工事,有了你,继续打下去只会是西夏会失败!”
  “西夏失败后,宋夏和谈,这对你们必然无益,就是不愿意看到这个局面吧?”我冷笑了一声:“记得有人曾告诉我,会想办法促进宋辽的和谈!将军也会出尔反尔!哦,我忘了,你也是一名政客,在政客那儿听见谎言不是最正常的事情吗?”
  “政客?你的意思是我也和那些文臣一样?不,你错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忠于我的国家,我的人民!”
  是啊,各为其主,不过是立场不同而已,我有什么理由去指责他呢?
  “耶律将军,和平真的不好吗?”我痛心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没有杀戮,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不好吗!”
  “不,这样的生活很好,”耶律才低沉的声音:“但是北方的气候条件恶劣,辛苦耕作,收获却少得可怜;我们冒着生命危险去打猎,猎到的毛皮却必须用来交换你们少量的粮食,一到寒冬季节有不少人活活饿死、冻死!我的人民就是过着这样的生活!占了燕云十六州后,这样的情况才稍微改善,难道我辽国子民就该吃这样的苦,你们南方富庶的土地就不能让给我们北方的人居住生活!”
  说到底还是资源的掠夺,这个理由几乎是所有战争的起因。
  “但是静儿,如果你的心属于我,那这句话依然有效!”耶律才定定地看着我,突然把我揽进怀里:“只要你说和我在一起,我保证……”
  “保证什么?保证辽国不再入侵大宋?很抱歉,我没想过自己会有如此大的作用,也没有想过自己会高尚得牺牲自己的爱情!”
  “和我在一起是牺牲吗?静儿,五郎不适合你的,相信我!他不过是一介武夫……”
  “住嘴,不要在我面前说他的坏话!”我厉声道:“贬低你的对手就能抬高你的身价吗,别忘了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的观点,对你、对五郎都是如此!你怎么知道我和五郎之间的事,你一直窥视我们?”
  “用得着窥视吗?”耶律才冷笑一声:“自有人看在眼里!”
  换句话说,军营里有他的内应?谁?想起泥人张的话,难道是潘豹?心一下坠入谷底!
  “你把我困着对你有什么好处?不过是为西夏人作嫁衣裳!况且离了我,还有杨家将,你肯定西夏人就一定胜?
  “西夏人不一定能胜,但是如果你在,西夏人一定不能胜!”
  “耶律将军,你真太抬举我了!”禁不住苦笑:“一个小女子而已,能兴起什么大浪!”
  “那是因为你没有充分了解你自己!”耶律才抓住我的手:“跟我回辽国吧,太后一定会视你为珍宝,我们会更加重用你的父亲,在辽国你会自由得象天上的鹰,不管什么抱负都有施展的机会,”
  “耶律将军,怎么我听在耳朵里象在劝降?而且还搭上我父亲,原来你们太后还打着买一赠一的算盘!哈哈哈!哈哈哈!”我不可抑制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我笑我自己!曾经还自作多情地以为你是喜欢我的,没想到你喜欢的不过是我的还算不笨的头脑和我那骁勇善战的父亲,我高估了自己,也高估了你!”我笑得不能自已,眼泪都出来了:“原来你们太后竟然喜欢使用美男计!”
  心突然疼,象被无数根极细极细的针扎住,不见流血,只觉得所有的力气都随着针孔流失殆尽,腿发软地一弯……
  耶律才连忙接住我下滑的身子,抱住我的双肩,我看清了他的眼睛,几分恳切,几分受伤,更有几分真诚:“静儿,不要质疑我的真心!和你见面的时候我就深深地被你吸引,那时并不知道你的身份,当我知道你的身份时,更宁愿你只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儿,我就可以什么都不图地爱你!可是现在,我不能不图!我无法抛弃我的国家,我的主子,我的子民,只为爱你!我做不到!静儿,和我在一起吧,我会永远爱你,永远都爱你!”说完他用力地捧起我的脸,嘴唇压在了我的唇上。
  一阵冰冷袭到嘴边,惊醒了我的意志,我开始挣扎起来,怎奈那反抗就像洞里的滴水,没入他强大的力量中,一丝踪影也不见。
  “静儿,我爱你,永远都爱你!”喃喃不清的声音从耶律才的嘴里吐出,他抱着我的力量越来越大,就在推拉中,我看见了他的眼睛里燃着的□,那么猛烈,那么炙热,恐惧席卷了我的心,只能死死抓住胸口:“不,耶律才,你不能这样!”
  “静儿,给我,给我,我会永远爱你!”他象失去理智的野兽一样盯着我:“静儿,你知道你有多美吗?”
  “不,不!”看着眼前这个失去理智的男人,我狂叫起来;撕咬他的手臂,可是一切都是徒劳,他的触摸让我脑海里升起无边的恐惧,尽管我还是个不经人事的女孩,可是,心底里已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我哀求着:“求求你,停手好吗?求求你……”
  “停不下来了,静儿,我爱你,我要你,你只能属于我!”耶律才覆上身来:“原谅我,静儿!”
  “耶律才,今生我都不会原谅你!”我哭喊着,捶打着:“五郎,救我!”
  呼唤五郎的声音彻底激怒了眼前的男人,他不再犹豫,褪去了一切阻碍,撕裂的疼痛霎时传遍了体内的每一根神经,“啊!”我不可抑制地惨叫起来。
  “你这禽兽!”我狠狠地对着他肩头咬下去:“我恨你!”
  耶律才不再说话,只是喘息着,每一次都是更加用力地深入。
  逐渐地,我的感觉也开始奇妙起来,开始的疼痛减弱,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让我想呻吟,想……
  眼泪流了下来,我越来越鄙视自己,怎么可以屈服于这种感觉!
  终于,身上的男人大喊一声“静儿!”便深深地抱住我不动了。

  逃离

  激情过后,空间里充斥着放纵的气息,先前的挣扎和后来的迎合耗尽了我全部的力气,连哭都无力了!
  耶律才轻轻地把我抱在怀里,先前的强势已然不见,似乎捧着一件易碎的玻璃,生怕一个颤抖就会让我碎掉:“对不起!静儿,做我的妻子,让我迎娶你过门,好吗?”
  “迎娶?”这两个字仿佛敲打在我的神经上,就在两天前,它对我而言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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