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莫问焉,墨汶嫣-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忍不住的哭。
  春去春又来,一晃就是三个年头,十二岁的小姑娘出脱为十五岁清丽可人的少女,她长大了,她可以嫁给她的大河马了吧。懵懂便成想念,她执笔将思念变成文字寄向远方。今日,她握着笔,不知怎么写下去,今天,他要回来了,回来了,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心,始终静不下来,笔尖在纸上晃了又晃,划出一个个墨点。
  “小,小姐,萧少爷回来了。”小梅气喘吁吁跑过来兴奋地喊叫。
  他,回来了,他终于回来了,三年啊,墨汶嫣从不知思念是何物,到开始思念,到已成痼疾。足足等了三年。
  她慌张地站起来,打翻了水丞,推翻砚台,笔架肆意滚动,毛笔横七竖八,脸脏了衣服黑了,头发乱了……
  “小梅,我好不好看?”墨汶嫣沮丧地说。
  “小姐,我从没见你这样慌张过。”小梅讷讷地说。
  三年,她不是那个又傻又不懂事的小女孩,早出脱成为西城有名的一个大家闺秀,端庄文雅,清丽脱俗。十五岁,就开始有人上门提亲了,墨神医都一一代小女拒绝,所有人都知道她心里装着一个人。
  “小梅,快些好不好。”坐在镜台旁,小梅替小姐梳妆盘头,“他会不会等得不耐烦了。”
  “小姐,我已经很快了。萧少爷等你怎么会不耐烦呢。”小梅安慰道。
  “等汶嫣儿,怎么会不耐烦呢?”一声极富磁性的声音,如和煦春风荡漾在墨汶嫣的闺房里。墨汶嫣的心扑通乱跳了好几下,等反应过来时,从镜台里看到的已不是小梅,而是他,大河马。他轻轻挽起墨汶嫣的发丝,替她把头发盘好。她突然觉得自己快呼吸不了了。
  萧何扶起墨汶嫣,让她面对着他,看着文案上乱七八糟的四宝,还有少女脸上的墨汁,他用手轻轻擦掉,笑着说:“汶嫣儿还是不改以往马马虎虎的模样,没给义父少添麻烦吧?”
  少女低垂着头,始终不敢面对儿时就最熟悉的面孔,“没,没有的,萧何,我长大了。”
  我长大了,我就可以嫁给你了。三年不变的誓言。
  “萧何?你叫我萧何,你果然长大了,都忘记了以前怎么叫我。”萧何微嗔,但语气还是很温柔。
  “大,大河马,”少女终于鼓起勇气扬起来,微微笑着,“大河马,你终于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回来娶你。”淡淡的声音,浓浓的情。
  终于,可以在一起不分开了么?
  “还要走,事情没有办完。”萧何的眼光黯淡下来。
  七日后,什么事情还来不及办,萧何接到快报,立刻返回西南水域边疆。
  “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大河马快走,被别人瞧见不好。”墨汶嫣抹着眼泪急急地把萧何往屋外推。
  “汶嫣儿,别赶我走,我在屋外一直听见你哭,便进来了。没人瞧见,不会说我们什么的。”萧何也一般焦急。
  “那有什么话,快说吧。说完赶紧走。”墨汶嫣从小接受封建教育,没成亲,怎么能擅自闯入闺房呢,都不是小孩子。
  “我不走了,今晚我不走了,明天我就要走了,今晚我就要睡在汶嫣儿的床上。”萧何无赖的躺在床上不动弹。
  “呀,大河马,你你,你这样让我以后怎么做人啊。”墨汶嫣急的眼泪又开始流。
  “傻丫头,还是没长大,我又不做什么,只是想好好和你呆一晚上罢了。这次走……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萧何也开始犹豫。
  等了三年,换回来七天,然后又是无休止的等待……等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墨汶嫣还能不能忍受这种相思了?
  无语,一夜,两个人的心伤,三年等待,换成四只眼睛凝望。
  “带我走吧。”骨子里一直是倔强的淑女开口说话了。“爹爹疼咱俩不会怪我们的。”
  “好。”似乎这个十八岁的男子一直等的就是这句话,竟然这样干脆的答应了。
  不辞而别,唯有一封告别家书。
  到了军营,女扮男装的墨汶嫣才明白,为何他的大河马可以那么爽快的答应他的要求,这里萧何是将军,他是统帅,原来他现在竟然这么厉害。“大河马成萧将军咯。”墨汶嫣兴奋道。
  “嘘,小声些。”统帅营帐内,萧何很谨慎。
  “可是,大河马,你为什么瞒着我呢,你在搞起义,和朝廷对着干,这样会杀头的。”墨汶嫣也不傻,跟了萧何一个月,也知道他在做什么了。
  “汶嫣儿,放心,我不会死的,剩下的你还是少知道些好。”萧何的眼神又出现以往的空茫和忧郁。
  突然烛火灭了,萧何紧张得喊:“谁?”一并把墨汶嫣往床底下塞。“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声。”他叮嘱道。
  “是我啊,何儿。”女人柔弱的应答,听得床底下的墨汶嫣一阵心惊肉跳,这里除了她还有别的女人?
  “主上,有何吩咐?”
  “嗯,我已将这边的财资物资安排妥当,你就放心大胆的攻城吧。”女人带着即威严又娇柔的语气。
  “属下遵命。”
  “何儿,今天怎得这般生分,可有想我?”女人语气更加娇媚。
  那一声“可有想我”直击墨汶嫣的脆弱的心脏,这个女人是谁?大河马和这个女人什么关系,这三年来,大河马除了搞起义造反,还瞒了她什么。
  “主上……”
  “什么主上,萧何,在床榻之上怎么没听你叫我主上,这里没有外人,你装给谁看。”女人变得咄咄逼人。
  墨汶嫣,无意识地抓紧了衣衫,浑身颤抖起来,绝望,欺骗,三年来那个她心心念念的人,说要娶她的人,总是情愿接受用红丝线缠二人小指惩罚的人,瞒了他,他有了别的女人。
  多么单纯的孩子,还这么一直傻傻地盼着他,为了他,和疼爱她的父母兄长不辞而别,只愿换和爱人的朝夕共处,可最终自己换来的是别人怀里的人。
  泪如雨下,滴滴答答。
  墨汶嫣,一直坚强的听爱人和爱人的爱人的对话。大河马,让我如何告诉你,我的心快疼的跳不了了,“啪”紧绷的心弦猛然断裂。墨汶嫣颓然地倒在了床底下。
  再睁眼,看见了萧何愧疚痛苦的眼神,和一双娇媚不屑的双眸。“萧何,她就是你两小无猜的小情人,你不是不知道军中的规矩吧,带个女人来。”说完了便转过了身子。
  墨汶嫣一直愣愣看这一个地方出神,眼神涣散,毫无表情。
  “她,听到了我们的对话了吧。”那女人无目的的走动,始终背对着二人,“萧何,你说该怎么办?”语气阴冷。
  “怎么办,你要想杀她,先杀了我。”萧何恶毒道。
  “我可舍不得杀我的何儿……”女人轻笑。
  “闭嘴。”萧何嘶吼。
  “这么大脾气?这个,给她吃了,”女人蒙上了面纱,走上前,递给萧何一个药丸,“他知道你曾委身于我,你也不想她痛苦吧,吃了它,她会忘记我们说过的话,还有痛苦。”
  “不要”一直出神沉默的少女突然大吼,“大河马,不要给我吃,我不想变成傻子,吃了我就不是汶嫣儿了。”
  接过药丸的手不停地颤抖,萧何问:“汶嫣儿,对不起,对不起,不吃你会瞧不起我的,你会痛苦知道么。”
  少女拼命挣扎,可怎能抵挡将军的力气,将军很心疼似地眼中也沁出了眼泪,但还是狠心地给少女吃下了药丸。“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一直重复着。
  墨汶嫣泪眼涟涟看着在水气升腾中的爱人,心痛不已,他终究还是让她变得不是自己,精神越来越恍惚,最终沉沉睡去了。
  你是谁?我这是在哪?为什么在这?
  我是萧何啊,是你的,你的……
  我的什么?
  你的夫君。你叫墨汶嫣,你是我的妻子,知道了么?
  哦。
  你是谁?我这是在哪?为什么在这?
  我是萧何,你的夫君。
  哦。可是,为什么我看着你心会好痛。
  以后就不痛了,知道么,汶嫣儿。
  萧何,萧何,你是魔鬼,你给我吃药,你想毒死我。
  汶嫣儿,不要这样,不要这样,我不是魔鬼,等这件事完成以后,我会娶你,就娶你一个好不好?
  娶我一个?真的么?多好呀,嘻嘻,大河马只娶我一个,可是,可是,那个女人是谁?
  汶嫣儿,对不起,对不起,不要提她了。
  接连几天,墨汶嫣的精神一直很差,时而沉静时而癫狂,时而失忆时而又想起来了什么,萧何为了照顾墨汶嫣而耽误了本是很忙乱的战事。
  再后来墨汶嫣的身体因不堪精神的负重,也垮了,萧何只好把她又送回西城墨府。几月后,在墨神医的精心医治下,墨汶嫣身子大愈,恢复如初,只是精神上还是恍惚,有时候将自己关在屋中足不出户,有时候又疯疯癫癫跑在街坊上,焱朝太子要大婚了,举国同庆,可是走在大街上的墨汶嫣的心却空荡荡的,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直到有一天,萧何的出现,才让墨汶嫣又恢复了精神。
  “汶嫣儿,还记得我么?”
  “记得,大河马。”
  “那……还记得一些什么?”
  “这次回来是要娶我的。”
  “看来,看来是把那些不愉快都忘了。在家乖乖呆着,等我回来好不好。”
  “不,不,你又走,我等你等了三年,你回来七日又走。带我走好不好,爹爹疼咱俩不会怪我们的。”
  “看来,看来你的记忆是停到了那个时候,可是,我不能,不想再伤害你”
  “唔,大河马做过什么伤害我的事。”
  “没有没有,”
  “那就带我走。”
  不辞而别,唯有第二封告别家书。
  “大河马,这是哪这是哪,”看到军营,墨汶嫣的脑子止不住有奇怪的画面闪动,怎么好像来过。可是当看到她的大河马和煦的笑容和闪着万种琉璃的双眸是,她的心又静了。
  营帐内,萧何替墨汶嫣整理好将军服,“你要暂时当我表弟了,这样才能不让别人起疑,我才可以把你带在身边。”
  “嗯”墨汶嫣乖巧地点头,头又开始痛。这几天一直这样头总是痛。
  “那你记得答应我了什么吗?”
  “嗯。”墨汶嫣一如乖巧,脸红红的,这样做好万恶,但她也心甘情愿,萧何说要娶她,虽然成亲只有他两个人知道。为什么大河马最近怪怪的,总是怕失去自己呢?
  在面对那一群群成百上千号手拿武器表情肃穆的男人们,墨汶嫣脑中瞬间一片空白恍惚……

  第八十七章 凤凰教

  睁眼,浑身冰凉,脑子里被各种记忆碎片冲荡着:古凰琴,西城第一乐师,教主,宝剑……但最多的还是,萧何。
  萧何,萧何,萧何……
  想起这个名字,我就心痛,以前的我真的很爱他吧,所以才会这样痛。
  右手微微动了动,唯一一丝温热在掌心。炎紫轩的一只握着我的手,给我温暖。“好些了么?”他淡淡地说,但明显能听出十二分的担忧。
  “好些了。”我轻笑,以示安慰。
  “你骗我,你看你,还在哭。”他的指尖轻抚我的泪花。“知道我是谁么?”唔,这个傻孩子,以为我想起了过去就忘了现在,不过我还是恶作剧地摇摇头,炎紫轩果然再也克制不住惊慌的情绪,“不得了了,记起了萧何,把我忘了怎么办,我去让墨神医来看看。”
  说完,便转身,我拉住他的衣角,轻笑:“逗你的啦,不过还是把我爹爹叫来吧,头还是有些疼。”
  炎紫轩长舒一口气便去了。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希望他方才一直都没看到我指甲陷入皮肉的模样,这种心痛,神医也治不好的。我缓缓站起身,在书架上找来一个红木匣,还在,一直都在,那些记录少女时代我对恋人思念的文字还保存着。双手颤抖着将那些从未寄出的信件拿出来——我要该怎么处理,继续收着还是毁了?
  我发疯般的撕扯,毁了那些思念,毁掉过去。可是,为什么总是撕不完,难道我以前就那么想念萧何么?大河马,萧何,你到底在我心里是什么分量?
  暮霭沉沉,眷恋深深
  写满织锦,弦音记恨
  卸下脂粉,洗尽纤尘
  潇潇暮雨,寄思离魂
  问天问地,情犹何存
  问山问川,断肠伤神
  问君情处,残花纷纷
  何何归期,不觉黄昏
  “丫头……我就知道会这样,你刚才睡着的时候一声声喊着别人的名字,你那么痛苦,你让我怎么办才好。”炎紫轩抱着我,语气关切。炎紫轩没有走,他一定看出我刚才不对劲了,我回身,扑在他怀里,终于忍不住悲痛的情绪,大哭起来。
  “紫轩,不用担心我,就算我以前很喜欢萧何,那也都是以前的事了,我会将他的名字从我心上剜去。”我抹掉眼泪,时间,我只是需要一些时间,让我突然接受这些事情确实不好消化,看着炎紫轩,眼前的人不才是真实的么,萧何只是我的过去而已。
  “若是让我失去你,我真的无法想象我会是什么样子,也许就不会成为我自己了。”紫轩幽幽道,重复,“没有你,我会变得不是我自己。”
  没有你,我会变得不是我自己,炎紫轩表达他对我的心意,谁知道,日后竟成为一个咒一个蛊。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自小的贴身丫鬟小梅推门而入,我和炎紫轩尴尬地分开,小梅笑嘻嘻地道,“都说小姐带来了漂亮姑爷,果然啊。”说完,她蓦地露出了诡异的表情,眼睛雪亮,她竟然对着炎紫轩一撩臂,登时炎紫轩就晕倒了。
  “啊,”我尖叫小梅,她这是做什么,一个小姑娘对炎紫轩做了什么,“你这是干吗啊。”
  小梅慢条斯理,眼神肃穆,对着我抱臂跪下,沉稳道:“恭贺教主统一凤凰教。” 说完,不知从什么地方,刷刷刷又掠近几个人影,齐齐跪下,动作和小梅无二,一齐道,“恭贺教主统一凤凰教。”
  这一连串无厘头的事情也就不足一刻钟,可是仍是让我愣了半晌还没搞清楚状况,我终于平稳了气息,扭捏道:“都起来吧。”而后努力搜索过去的影像。
  “干娘,我这么小,你放心把‘夜凰阁’交给我?”
  “咳咳……阁主不是我选的,是古凰琴选的,你能弹她,那必定就是你咯……咳咳。”
  “可是,干娘好好的,干吗这么急着传位于我。”
  “咳咳,我要去另一个地方,丫头,记得我交代你的事情,一定要做好知道么?”
  “干娘我知道了。”
  我抚着有些痛的头,不过还好算忆起来了一些,干娘,夜凰阁前阁主,温柔贤德的女子,却有着犀利智慧的眼神,和处事果断的行风,因为我是唯一可以弹古凰琴而没有咯血伤到筋骨的人,所以她便将阁主之位传给我,一并还有象征阁主地位的古凰琴和《古凰经》。《古凰经》堪称绝世内力心法,若是能和《古凤剑法》一起习得,那便是江湖中一等一的高手。练成之后,头顶上空便会幻化出来一只飞舞火红凤凰,带着长鸣,好不威风。
  我看着倒地昏迷的炎紫轩,脑子一时又乱了,这到底是一场预谋,还是一场阴谋?
  犹记得炎紫轩继承了我的内力之后,练剑时我看到了他头顶上飞舞的凤凰,虽然虚幻不清晰,但已然有了身形,那他必会《古凤剑法》了,是谁教的他?
  我撇了一眼桌上的炎紫轩赠我的古凤琴,这一路旅途那么艰辛,我都一直带着,炎紫轩怎么会有古凤琴?古凤琴不是只有日凤派的掌门才有的么?
  日凤派和夜凰阁本是一门血脉,统称为凤凰教。教主掌有古凤琴和古凰琴两种上古佳琴,可后来因为教内纷争,座下两个分支决裂,日凤派的古凤琴,夜凰阁得古凰琴而成为对立的两门,都有吞并对方的念头。只是后来日凤派因古凤琴流失不见而影响了其在江湖的地位,到了岌岌可危的境地。
  若,古凤琴再现,与古凰琴,同得一人手,那此人便重新统一了凤凰教。
  我继承夜凰阁阁主之位只有八岁,小梅是夜凰阁左使的弟子,因为从小再夜凰阁长大有些功力,年岁与我相仿,便做为贴身丫鬟保护我。
  干娘交代了我两件事,第一,夜凰阁的任何事情我都不能告诉别人,行踪严谨。因为我年岁尚小,没有完全保护自己的能力,只怕会遭日凤派的暗算,或是遭受其他江湖上觊觎古凰琴的人的毒手。这件事我做的很好,连萧何都不知道我有这个身份,只知道我总偷偷跑出府。
  第二件事,就是找到古凤琴,统一凤凰教,然后尽自己所能帮助拥有古凤琴的人,那个人,便是,便是……干娘说到这,咽气了。
  是谁呢?干娘让我帮谁呢?
  我现在得了炎紫轩的古凤琴,又有古凰琴,故此夜凰阁得人便恭贺我统一了凤凰教,那我就要竭尽所能帮有古凤琴的人。
  炎紫轩么?
  而且从干娘的口气中她让我帮有古凤琴的人,那必是知道这个人是谁,而且也明白帮他的目的,可为什么干娘自己不帮,要让我帮。我和炎紫轩从小的命运就被联系起来了?
  可是,为什么?
  我不甘,我和炎紫轩相爱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是发自内心无法控制的,被这样一联系,竟让我觉得,我们的相见,相识都成为一场预谋。
  难道,我和他,冥冥之中就是有无形的东西牵引。
  这种力量忽然让我觉得可怕。
  “小梅,带我去夜凰阁,然后通知日凤派的人,我已得古凤琴和古凰琴,可统一凤凰教,让他们早日回归。”我道,看着昏睡的炎紫轩,看来他已然也牵连到这场纷争中,势必也要带他去一趟夜凰阁。
  “属下遵命。”
  少时,我唤醒了炎紫轩,细细讲了这一切纷争,他也吃惊不小,后来变欣喜起来,说看来我怎么逃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啊,我原来就是一个猴子。
  “教主小姐,带姑爷去不太好,夜凰阁不得外人入内。”小梅知道我的两重身份,总是带着玩笑语气和我说话。
  “到底你是教主还是我是教主啊,我自有分寸,况且,他可不是外人,你都说是姑爷了?”我轻戳小梅的脑袋,笑道。
  夜凰阁在离城镇不远的隐蔽山林里,竹林镇,八卦石,这种奇门遁甲将夜凰阁护得非常隐秘,不是自己人或武林高手是绝不可能找到这个地方。夜凰阁颇大,比两个《红楼梦》的大观园差不到哪去,亭台楼阁,水榭栏楯,玉柱石阶,小桥流水,比比皆是。
  夜凰阁正堂,我坐在高高的汉白玉主座上,面前摆着古凤,古凰两把琴,听着众人在我脚下恭敬高呼:“恭贺教主统一凤凰教。恭贺教主统一凤凰教。”,威风凛凛,无不得意。
  原来那名盛一时又忽然销声匿迹的凤凰教在这,而教主是我,一个十七岁的小孩子。接受完教主重归庆典,已成为左使的小梅带领我去历来教主平日办事的雅阁。我悄悄回望,右使的位置,竟然是她,程诺。她也朝我这瞧了一瞬,那一瞬,颇为疑虑。
  首先要去祭祀堂,祭拜历代教主。
  跪在前任夜凰阁阁主的蒲席前,我小声嘀咕:“干娘,你的干女儿来看你了。那个,你也太狠心了,让我这么小就接手这么庞大的组织,虽然,我还是很喜欢这个职位,汶嫣儿打小就不是真正的淑女,最喜欢江湖上的拼杀决斗,干娘,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带领凤凰教,重整凤凰教在江湖上的教威。对了,你特意交代的帮有古凤琴的人……”说到这我心里的那个奇怪想法又出来了,到底是什么将我和炎紫轩从小都联系到一起了。
  不想,进入祭祀堂的炎紫轩竟然对着我的干娘画像惊呼了一声:“母后。”

  第八十八张 黄雀在后

  听到这声惊呼,我浑身冒冷汗,原来夜凰阁阁主,我的干娘是炎紫轩的亲娘,端木皇后。这,这不是很蹊跷么?据炎紫轩说,端木皇后薨,他才五岁,那我就只有三岁,可是,为何又过了五年,我八岁时,端木皇后才在夜凰阁去世……
  她是故意的,或者说她就没死,剩下的五年她在夜凰阁寻找下一个阁主,我。
  我脑子飞速运转,平缓了气息,看着吃惊不小的炎紫轩道:“紫轩,想来你母后早就可以统一凤凰教了。夜凰阁有古凰琴,你那里又有古凤琴。可能发生了一些变故,不得不放弃统一,而是寻找既能统一,又能帮助你的人。你母后真聪明,料到以后你无母庇护,以后登皇位定有难处,所以选择我用凤凰教再江湖上的地位来帮你。”
  炎紫轩点头,表示同意:“应该是我们的母后吧。母后良苦用心,这次我要回去查查十几年前发生了什么事,让母后料到她有变故而无法帮我。”他已然从惊慌中镇定下来,俏皮之色再他凤目中闪了又闪,“那可是我的母后啊,最后五年竟然去找儿媳妇啦。”
  端木皇后,这样一个女人,深谋远略,精明熟虑,在我三岁的时候就将我和炎紫轩紧紧连在一起了,这是命运么?这个无形的东西,竟令我感到有些害怕,可是连这个女人也未必会料到,爱情这个东西是不受命运摆布的,没有接手凤凰教以前,我已经爱上了他儿子。
  三日后,炎紫轩接到密报,皇帝生命垂危。他动身往京都赶,而我则留在西城,重整凤凰教教威,准备一年一度的武林大会。炎紫轩走后的第二日,皇帝在无立后无立太子的情况下,驾崩。
  我一边祈祷着,这次炎紫轩回去能夺得皇权之位,一边听着左使小梅汇报这几日日凤派的境况。
  自我接手夜凰阁阁主之位,开始通知日凤派的人回归,这样两分支合一,便统一了凤凰教。可是,日凤派却不服,怀疑我的阁主地位,因为我不会《夜凰经》,所以即使我拿到了象征地位的两把古琴,还是遭到了日凤派的质疑。突然,我想到了一件事……
  “小梅,我没接手夜凰阁之前,谁是阁主?”我问。
  “右使程诺。她是近几年加入夜凰阁得,行风正派,侠义肝胆,深得大家的拥戴,便暂时接替这个职位了。”小梅道。
  “行风正派?”我重复,若是正派,那日怎么还偷袭我和炎紫轩的马车。可是为什么后来又在我和炎紫轩遇难的时候出手相助?什么原因?
  呵,对了,她是看到炎紫轩不顾生命安危处处护我,便不敢下手了吧,她对炎紫轩的感情我也看得出,难道是想演一出美女救英雄的好戏?“小梅,替我监视好她,看她是否和日凤派的有联系,若有,务必告诉我。”
  “属下遵命。”小梅顿了顿,又换了往常一副天真的模样,“教主小姐,这次武林大会若你参加大显身手,这样既在日凤派树立了威信,又在江湖上重整凤凰教风威了。”
  “小梅,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内力传给他了,虽然又恢复了一些但还不如以前的五成,我去和人家比武,那不找死么?”
  “小姐,你真傻,你再练一遍不就好了,离武林大会还有一个月,你练到几成是几成,《夜凰经》是绝世内力心法,你就算连个七八成,也很厉害。”
  “可是,比武又不是光对掌比内力,那剑法什么的我粗糙皮毛,还是得死。”
  “教主,这是个难得的好机会。”小梅正色道,作为左使,她一严肃我就发毛。可是我的功力确实不济,我又不是什么武学奇才,短短一个月又要练内力,又要练剑法,这怎么可能,若是炎紫轩在就好了,他可什么都会。
  “这样吧,小梅,你也是前左使的得意弟子,现在继承左使之位,想来剑法也不错,那我把《夜凰经》让你练,你提我比试就好了。”我漫不经心道。
  “教主,《夜凰经》只能历代教主习,我可不敢,出了什么差错,怎么办?”小梅惊慌道。
  “不碍事,不碍事,这个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只需要控制一下,不要在比武的时候把那只凤凰放出来就行了。”我心里打了一个主意。
  “那,属下只有遵命咯。”小梅笑道,天真的笑靥。
  “去通知日凤派掌门,我要亲自见她。”我也笑,一并捏捏小梅粉嘟嘟的脸。
  午后,我和日凤派掌门各自带了左右使在一处茶楼包厢会面,那个场景,有说不出的慌乱和有趣。
  “柳先生?”我脱口而出。
  “墨姑娘。”毕竟是江湖上的老人物,柳曼比起我来倒很淡然,没有失礼。
  原来柳曼是日凤派的掌门,而且日凤派全是男人啊。哈,这个教很有意思,雌凰雄凤,一点不假。
  就这样我和柳曼熟稔地聊了一个下午,不觉已近黄昏了。
  “墨姑娘,还记得我在京都奉天侯府向您辞别,说的一句话么?”
  当然记得了。
  “若此生之年,能闻那奇女子之琴乐之声,便也无憾了。”——在侯府学琴我曾多么想听一下那女子的琴音。
  “柳曼与姑娘一起等候这日吧。”——柳曼当时这样说的。
  恢复记忆的我才知道,那个西城奇女子是我,我从小对琴乐都精通,被身为夜凰阁阁主的干娘暗中盯上后,便收我为徒一直教授我古琴,终于一日让我第一次弹古凰琴,竟然无恙。那琴不比一般的琴,是认主人的,若是普通人弹,伤了筋脉,咯血而死都有可能。后来我技惊四座自然是出名了,便开始隐匿低调做事,每次为众人演奏都是掩面抱琴而来。
  “柳先生,哎呀呀,真是,真是……不知让我说什么好。都是自家人,我们还闹什么呢?这样你可以带领日凤派的人回归了吧。”我笑嘻嘻地道,同时观察每个人的表情和颜色。
  “哦?都是自家人?”柳曼漫不经心地玩弄着茶盏,缓缓说,“程诺,我交代你的事办好了么,可有取得《夜凰经》?”话音未落,柳曼已然出手,手扼住我的喉咙,刚进了一寸,便没有继续下去,顿住了。
  他身后的左右使俩帅哥本来也拔剑朝我们刺来,可看到这一幕也面面相觑,将剑缓缓没入剑鞘里,不敢轻举妄动。
  “唔,柳先生,妄我这么尊敬你,巴巴盼望着你回来,原来你早有害我之心了。可是……”我动动桌下的脚,“你在往前一寸的话,这辈子就只能来我们夜凰阁做女人了吧。”
  知道此次前来必定有一场恶战,可是我功力如此不济,只能出此下策,在鞋底绑了利刃,若对方想刺杀我,我变不动声色扬起脚底对准对方的小腹。可是没想到是个男人,那更好办,对着下身就好了。对于男人来说,那个地方最重要吧。
  于此同时,一把剑架在了我的脖颈处,是柳曼口中说的“程诺”么?让程诺从我这里取得《夜凰经》教给他,好让他谋得教主之位?
  “掌门,《夜凰经》我已拿到,只是,”举剑架在我脖颈出的女子声音有了变动,“能不能放了小姐。”小梅道。
  是小梅啊,威胁我的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