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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刺青-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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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皮竟如同千斤般沉重,搞了好一会儿罗杰才勉强睁开了一条缝,隐约之间,他便看到一个瘦小的身影蹲在那里,顿时有些空白的脑袋立即清醒了过来,想起了适才自己那草率的一摔后,罗杰忍不住想要扇自己两巴掌。
就在他懊恼不已之时,一双闪着喜悦的眼睛眨巴眨巴地凑在了自己的面前,声音更是掩盖不住的兴奋:“呀,你终于醒了!!!”
罗杰用力地扯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这才开始享受全身的酸痛,特别是腰上的那道伤。下意识地想用手摸摸伤处,却被一只冰凉的小手给止住了,黝黑的瞳孔里尽是一本正经:“你不要动,我都已经替你包扎好了。”回头看了看火堆,问道:“饿了吧,我烤了鱼哦。”说完也不等别人回答便径自转身拿鱼。
有些好笑地看着那个一蹦一蹦的小身影,现在的这一幕景象是多么的熟悉呐。可惜风水轮流转,这次倒沦落到要被小鬼照顾了,自己还真的是堕落。不过从这次可以看出,这个小鬼倒还真的是一个好小鬼,看来自己还算是慧眼识人,想着想着不禁又觉得有些欣慰了。
没有任何的食欲,但不忍心拒绝那孩子的一脸期待,罗杰还是诚心地接过了烤鱼,正要咬上一口看熟没熟透的时候,坐在一旁的小言渶在吃了半条鱼后嘴上开始突暴惊言:“我想拜你为师。”
“什么?”声音沙哑得几乎辨认不出的人被这一乍下,手一抖差点把手上的鱼给甩了下来。
“你的武功好厉害,我想拜你为师。”三两口地嚼完鱼后定定地看着罗杰,但一看到那人又露出了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后,小言渶急忙又多加了一句:“算是你欺骗我的代价!”
“那代价不是刚才就给算清了吗。”含笑示意他腰上的伤,讨价还价。
“那已经用我从水里把你捞起来给抵消了,所以,”想不到这小鬼倒比外表看上去还要滑头,也不甘示弱地算起帐来:“你还欠我一次!”
“呵呵……”看着那张稚嫩的脸闪烁着生意佬的算计光芒,罗杰终于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诶,你不要笑!快回答!!”非常不满对方这种似乎要把自己当猴耍的态度,小言渶报复性地抢回了男子手中的鱼,双手叉腰俯视着对方。
这下子罗杰更是被逗得一发不可收拾,但又迫于腰上伤口撕扯的疼痛,只能压抑着力道轻轻地笑。直到发现那孩子竟真得急红了脸,罗杰才止住了笑意,道:“这么说,你是想跟我喽?”
脏兮兮的脑袋用力地点了点。
罗杰翘了翘嘴角,微叹气道:“那我就实不相瞒了,我现在是被龙庭殿和麟城同时追杀的通缉犯,那,你还要跟吗?”知道那孩子是不会否定的,但还是说明情况比较好。
果不其然,小言渶的眼神立即便亮了起来,响亮地应了一声:“跟!”
罗杰顿时被他气到笑,连忙对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接着说:“还有,我刚才的那些不是武功,只是一些纯粹的招式,没有你们那些嗯…什么的内力。”挑了挑眉,观察着对方是否听得懂自己在说什么。
毕竟是土生土长的古代人,关于这些什么武功啊内力的当然有所耳闻。听完后小言渶的脸上顿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紧接着就完全不让罗杰有反应过来地机会,直接刷地就跪在地上,朗声道:“师父在上,请受徒弟一拜!”噌噌地磕了三个响头,以鱼代茶双手递前。
这才反应过来的罗杰连忙把那孩子给拉了起来,嘴里还一边叨念着折寿呀封建啊等云云。
看着那孩子纯真到傻的笑颜,罗杰不禁也给这种纯粹的开心给感染了些许。抬头看了看夜幕欲降的天空,顿时老师父的架子一拿就上手,抬手挥了挥,老气横秋地道:“快去把那堆火给灭了。”
“咦,为什么呀?”
“傻小子,不要老是忘了我是逃犯呀逃犯,不,现在是我们了。”
“哦,遵命!”
又是欢欢喜喜地跑去熄灭自己辛辛苦苦生起的火堆,罗杰望着他的背影掩盖不住真心的笑。终于逃命时刻还多了个拖油瓶,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呀……不过呢,俗话说养儿防老嘛,带着这个小家伙,起码到了自己叹气的时候还有一个人帮忙用草席卷卷尸,这样看来,也不完全是一件坏事嘛。
余晖散尽,有着的便是万里颛墨的夜空……
一切,将重新杜撰再来……
——
————————五年后————————————————
天下繁荣之最的宜华城商道贸家群雄林立,商贸形势毫不昌聚。
但就在这三五年中,如火如荼的商市中突然冒出了一家没有根基没有家底的商号。这本来就不是什么新奇的事,因为这般情况见得多,但每每没有多少家能抵住各种形势的压迫,皆如雨后春笋般冒出又紧接着如薄烟缕雾般快速消失,在利益当头尔虞我诈的商道中新商号几乎是无法立足的。
可这次例外,而且是个大例外,这家名曰‘溢繁堂’的商号自耸立之后就没有再倒过,犹如一杆悍枪一般耸立在商号林立的宜华浪尖之上,任凭新老势力如何风吹雨大,就是丝毫不动,反而越击越大,倒最后反倒是吞并了几家相对的大商号后,真正地耸立在最高的风头浪尖之上。
这家如同传说般凶悍的商号,其实最初是由贩卖女人首饰及一些胭脂水粉发家的。在当时宜华城,这是一种不被重视的业种,专供女人的生意那些大商号们并不看好,甚至是有些鄙夷。所以,整个繁华街市也就只有零星的几家杂货行兼卖,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一家大而专的商铺。
而‘溢繁堂”便就是看准这个被淡忘的商机,一举而上,顿时财源就如同江水般滚滚向袋中流。即刻在最短的时间内,‘溢繁堂’家底瞬间雄厚了起来,也渐渐地开始涉足于其他的业种中,扎根于金银之中,甚少可与之匹敌。
对于这种如此惹人耳目的发市,少不了的就是舆论之风,顿时便一阵狂风暴雨接踵而至,好的坏的琳琅满目,数不胜数,但该商号依旧是不歪不斜,生意照做。反正你说你的长舌我滚我的财源,大家各做各的,谁也不挡着谁。
于是渐渐的,敌手们也就便感无趣了,随之弊的舆论淡然而下,却多了一些趣味更加的嚼舌。
比如就有观道中人称,‘溢繁堂’的生意之所以如此繁盛,靠地就是女人们的眷顾,而奥妙就在于此,为何此家就如此的令女人们流连忘返,把夫家中大把大把的金银洒在仅此一家门前呢?
真正的缘由,除了价廉物美品种繁多外,该商号总店的坐堂人还是一个年轻的俊美男子……
第49章
“贵叔,老板去哪里了?怎么还不回来?”在回答了不知道第几个小姐的询问后,新来的小伙计无可奈何地低声道:“他老人家再不回来我今天就得淹死在这些小姐夫人的唾沫星子里了。”
掌柜一边笑脸应接客人一边小声回答:“ 昨日二老板回来了。”
小伙计立即会意,露了一个“难怪”的表情后便又认命地继续接受宾客们唾液的洗礼。
“溢繁堂”算是无人不识无人不晓的了,而它的老板更是颇有名气,但却鲜少有人知道,其实这个商号的真正东家是那个坐堂的小伙计。
总堂的伙计们都知道,外出经商的二老板总会隔一段时日便会回到总堂找老板密谈议事,随之几日老板便不会在店面出现,所以便不由得那些平日多加帮衬的小姐夫人们惦记着了。
外铺生意如火如荼,而内院里却俨然相反,一派清闲。
轻风扶柳,池间多情荡漾,茶香击起阵阵涟漪,一袭玄衣的俊美男子正悠悠地坐在婉亭间品茗,手中还不断地玩弄着一把黑金匕首,那种无忧无虑之感瞬间袭人。
但坐在其对面的男人却恰恰与之相反,本是英气的脸庞因紧绷的表情更显硬朗,隐带一种略显冰冷的气息,竟有一种与年龄毫不相符的不怒自威。
“西上的商船前日遭劫了,货是‘聚红’的。”俊眉微皱,英气闪闪的大眼睛直逼对方。
“那就赔给他们吧。”飞快地把玩着手上的东西,表情漫不经心但实在认真回答。
“这完全不是我们的过错,凭什么让我们赔?”眉剑立即被挤成了个川字。
“因为诚信,”抬眸笑笑说:“拜托,你也出来混这么久了,不会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吧?啊?”突然把头伸到了对方跟前,面露狡黠道:“不会是‘聚红’踩了你的小尾巴吧。”
不爽地回视了老狐狸一眼,不情愿地说:“那个老家伙总是和我们过不去,处处阻挠,搞得我没口好吃……”
“可再怎么说,这次他还是你的客人,那些私仇就先放放,我想你也是知道的…”唰地一下合上了刀鞘。
“知道是知道,可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狠狠地灌了一口茶。
“没人叫你咽,”重新为对方沏上茶,微笑道:“下次找对机会整死他就行了。”
就知道你会这样……有些发毛地看了看眼前这个看似和善的男子,五年来毫无变迁的脸,但气息却被年轮磨得更加令人不测,有得时候甚至无法得知他究竟是喜悦还是沉郁。墨言渶知道这是一种对别人的防御,但他就无论如何也无法学会这种笑着捅你两刀的方式,他只能运用冷脸来游刃在商海中,而且这种防御一遇上聂凡就会不攻自破。
他对这个男人有一种很深的依赖,亦师亦友的他把自己从深山老林中带了出来,教给了自己经商之道,赋予了自己人生之理,也顺道赠送了不是武功的武功。他对自己的恩情,是一辈子都报答不了的,墨言渶曾暗自发誓,一定要强大起来,能够强大到可以像当年的聂凡保护自己那样保护他,让他永远不用再受武林人的伤害,不用再重蹈覆辙。
“还有什么时闻,八一八给我听听。”摆出一副老太爷的架势,翘了翘二郎腿。
“听说,有武林人混进城里了。”有些紧张地看着对方的脸:“我怕是……”
果然,罗杰的脸上闪过一丝异样,随即便又恢复正常,大大咧咧地拍了拍这个日益成长的小伙子的肩膀:“怕什么,他要找的话五年前久找过来了,还用等现在?更何况,他也被我一刀捅死了。”
“虽然你说的不错,但我总是觉得他…没那么容易死。”沉下声音道。
罗杰大笑了两声,抬手便一把扇在了墨言渶的后脑勺上,一脸戏弄道:“我看呐,你是当奸商当久了吧,性子是越来越多疑了,你这样子,到时候不是得天天怀疑自己老婆在外面勾男人?哪个女人敢嫁你啊?!”
“哼……”迅速会开对方的手,墨言渶脸上的紧绷还是一丝也没松懈下来:“我看啊,你最好还是小心点为妙,虽说这宜华城严禁武林势力的侵入,但……”
“行了行了!不要这么鸡婆啦,去去去,给老子重新弄一壶来。”用匕首叮叮地敲得紫砂壶乱响。
“自以为是的欧吉吉!”不满的起身。
“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鬼!”笑眯眯地回敬道。
看着挺拔的身影越走越远,罗杰眼中的安然随即消失了,眼前迅速闪过那张飞扬跋扈的脸,手中的茶杯顿时被捏得咔咔直响。
——这次,我不会放过你的。
瞬间右手一挥,连茶带杯地猛地向墙下树荫出飞去。但意外地并没有传出瓷器破裂的声音,而是游来了一声轻笑:“五年不见,残暴依然啊,呵呵。”
罗杰冷哼了一声,头也不回地道:“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我舍不得你,所以我又回来了。”邪笑着喝了口手中的茶。
危险的气息渐渐逼近,罗杰全身的神经不由得紧绷了起来,但脸上的冷笑丝毫不改:“看来你的命还真是够贱的,被我用毒刀捅中了都死不了,真是让人不得不由衷佩服你那蟑螂命啊,早知道我就直接把它捅烂算了。”
出乎意料的是,靠近的男人并没有一点被惹怒的迹象,反倒是怡然自若地坐在了罗杰的对面,语气轻松地道:“你那一下可让我闭关了整整三年,我差点就武功尽弃了。”
“但你害得我生不如死呢又怎么算?!好!今天我就帮你把这笔烂帐再算一遍!”还没说完,刀已出鞘,闪着异光的刀刃已经抵在了林烈阳的胸口。
“为什么不躲…”罗杰沉声道。
“你知道未何我没有继续追杀你吗?”重新把杯中的茶沏满。
“因为你自己快没命了。”嗜血的笑容牵在唇边。
“不要以为你躲在这朝廷的地头上我就找不到你,我只是觉得区区一个男人不值得我林烈阳花时间去追寻罢了。”抬头正视着对方那毫无表情的俊容,丝毫没有理会抵在脖颈上的那把威胁。
罗杰突然大笑了两声,优哉游哉地收回了黑金匕首,并且嫌脏似地在林烈阳的肩膀上擦了擦:“那你现在怎么又追来了?我看呐……你跟我是一样的人……”
“一样有仇必报的人。”
林烈阳笑而不语,但明显眼中的平静假象再也无法掩盖他心中的汹涌澎湃,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把眼前的这个露着讨厌笑容的男人拖进怀里狠狠地咬死,就在他刚想开口说话时,一道如霹雷般洪亮的声音猛地响起:“你是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
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便见一身着华服的年轻男子一脸冰霜地向这边飞快赶来,手里还紧紧捏着一个精致的紫砂茶壶,但那双死盯这自己的眼睛却似乎在喷火。
林烈阳有些好笑地看向罗杰,悄声问道:“这是你新养的小狗吗?”
罗杰头也不回地一把用刀鞘抵住林烈阳趁机靠近的身体:“离我远点,我和你不是很熟。”
“你真是令我太伤心了。”
“不用客气,应该的。”
对话间少年已经成功地挡在了两人的中间,一脸敌意地盯着林烈阳,冷声道:“你应该就是那个卑鄙无耻下流贱格阴险狡诈禽兽不如的那个武林人吧。”
林烈阳拱拱手,眼睛却一直没有离开罗杰:“抬举了。”
“那好!纳命来!!”说完便要拔出袖中的软剑看向对方。
这时,罗杰一手按住了墨言渶的肩膀,摇摇头说:“这是大人的事,小孩子一边玩去。”说完便推着他往外走。
“小孩子?!你才小孩子呢!!我已经长大了!我已经……”
“这就是幼稚的行为。”罗杰低声严厉道。
“好……”墨言渶认命地退在了婉亭之外,但眼睛仍然死盯着亭里,右手仍旧死握着软剑,似乎一有动静他便要上前给那个男人一个五马分尸。
“让你见笑了,这是我的徒弟,墨言渶。”客气地笑了笑。
“久仰大名,原来是‘溢繁堂’的老板,真是年轻有为呐。”
“装什么纯?!你明明是早已探听好他的祖宗是十八代才有备而来的吧。”冷哼了一声,鄙夷地望了对方一眼。
“这我还真知道,”转头望向站在亭外的墨言渶,英俊的脸上透着说不出的笑意:“听闻你的父亲当年也是名富甲一方的商人,却欠债而被迫逃亡,但最终还是在路上被人杀了,陪葬的还有的母亲,以及全部家眷。”
不顾对方渐渐苍白的脸色,林烈阳继续说:“刚开始逃亡时你的父亲就把你托付给了一名老仆,嘱咐她与其并非两路逃到荒山之中,你的小命才得以幸存下来。”
“这些不用你说,我…我也知道。”闪躲的眼神泄露了底气的不足,这些身世之事他当然早就摸清,但他还没有老练到冷漠地对待全家被残忍杀光的往事。
“喂,你也应该适可而止了吧。”罗杰用可以说是残暴血腥的眼神直逼着林烈阳,作为特工的杀气瞬间奔腾。
“放松点,你看你头发都快立起来了,”话虽这么说,但他还是时刻提防着罗杰手中的匕首,想当年他就是差点被其一不小心地捅了个灰飞烟灭:“我不过是口头上欺负欺负,也不用护他护得这么紧吧?”
“抱歉,我是这一带出了名的护短,更何况欺负他的人是你。”暴风雨将至的气势:“行了,你踩场子也踩得够欢实了吧,直接说吧,你来你目的是什么?”
“那好……”
“跟我回去吧,罗杰。”
第50章
墨言渶疑惑地望了罗杰一眼,转眸逼视林烈阳,沉声道:“他是不会跟你走的。”
林烈阳丝毫没有理会其的意思,闪烁着利光的眼睛从未从罗杰身上偏移,语气坚定地又重复了一遍:“回到我身边。”
“你休想带走他!!”软剑已完全显露在外。
“跟我走。”
“白日做梦!”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罗杰微抬头,波澜不惊地说了一句:
“我跟你走。”
语毕后,不仅墨言渶惊得呆若木鸡,就连林烈阳也被这出乎意料的回答给弄得惊讶不已。
“你疯了?!”墨言渶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狂奔上前一把掐住罗杰的肩膀,声音中竟略带梗咽:“为什么……为什么要跟他走……为什么……”
罗杰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微笑道:“你也该断奶了不是吗?我在这里只是会阻碍你前进的脚步,路,都是得靠自己摔出来的,没人会扶你没人会帮你,一切,都只能靠自己。”
英气硬朗的脸上流露出无比的忧伤和无助,那种害怕的眼神竟然与当初夜潭相遇时的一摸一样,墨言渶声音听似平静,但手上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把罗杰手臂上的肉都给揪出来:“你不要跟他走…你会被他折磨死的不是吗…不要跟他走。”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罗杰用更大的力道把钳制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扒了下来,意味深长地盯着对方的眼睛。
就这样四目对视良久后,强忍着情感的墨言渶深吸了一口气,连退两步后,低声道:“我,尊重你的选择。”
罗杰露出了欣慰的表情,用力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便径直地向林烈阳走去。
当其走过自己身旁时,哀伤中的墨言渶听到了一声轻道:“好好长大。”
声音之轻随风而逝,但铭意之重却用沉于心……
……
在摇晃不定的马车里,沉默窒息的空气一直从两人上车的那一刻便开始凝固起来。看着对面那个一直面无表情无视自己的人,林烈阳考究地发现,似乎经过五年的时间,连他都很难看出这个男人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被这么两道炽热的目光死盯着的罗杰却像是没知觉一样一点也没有反应,只是自顾自地婆娑着手中的黑金匕首,顺道还悠闲地喝喝茶。
最终,还是林烈阳没能顶住凝固的压力,率先开口:“为什么要答应我。”
“这不是你最想要的结果吗…嗯…”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便被一个火辣的深吻给吞没了。
滚烫的的双手似乎是想要瞬间抚。遍他的全身,窒息的拥抱几乎要把他整个镶进身体里,粗重的呼吸喷散在其脸上,弥漫的全是无尽的饥。渴。林烈阳奋力地制住怀里人本能的反抗,他太想他了,他最终还是没能逃脱他的禁锢,就算是时间的冲击也无法抹灭他在他心中所留下的印记……
粗重的喘息声和衣料疯狂摩擦的声音一时充斥着整个车厢,在口腔中相互纠缠的涌动意言着说不清的爱恨离愁,一切都只剩下了拼杀和撕咬,两个人就如同是两头饥饿的野兽一般用尽全力地想要将对方撕碎。
“罗杰……罗杰……”沉声的低喃中充斥着难舍难分的思意。
“嗯……呵……呵……”毫不留情地在对方的背上留下张牙舞爪的印记,急促地喘息着。
温度的迅猛升高依旧是无法阻止他俩的疯狂举动,意乱情迷之间有的只是糜。烂和淫、乱,在这个拥挤的小车厢里,他们似乎用了实际的行动表达着那些永远都不会说出的剪不断理还乱……
但是……
他们真的会一直这样下去吗……
天决之?人尽之!
说实话,林梁他们不知道该用怎样的态度去面对罗杰,这个被他们主上深深伤害同时又深深伤害他们主上的男人,他们本应该将其碎尸万段以绝后患,但现在首先想到要解决的是该用怎样的表情说出第一句话。
但计划最终还是赶不上变化,当罗杰从他们眼前平静地走过时,他们发现,其实什么都不用说,人家根本没有理会他们的尴尬,甚至连一个正眼都没给过他们。
“罗杰他是怎么了?”林梁急急忙忙地把跟随主上外出的林乾扯了过来。
“我总感觉,”林乾严肃的脸上似乎也在思索着什么:“他好像变得不一样了。”
“也对,受过那样的对待,谁还会对着帮凶行笑脸呐。”回想起五年前的那一幕幕场景,几个人都一时说不出话来了。
敌对?朋友?
亦或是什么都不是,只是彼此擦肩的陌路人罢了……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日子似乎又回到了罗杰刚进麟城时的样子,重蹈着曾经走过的脚步,但依旧是无法回到从前了,他和他之间的感情变了,变得错综复杂;他和他们之间的氛围也变了,变得形同陌路。而最关键的则是,罗杰他变了,变得冷漠无情,他会和林烈阳照常的吵嘴、打架、接吻、zuoai……但这一切都像是失去了生气一般,只是在冷静地进行着规定的步骤,他从未打开心扉,就连是他自己,也毫不留情……
“你这究竟是怎么了?!中邪了?!从你回来以后就一直怪怪的,有什么事就直说好了!”过不了些时日,林梁终于还是忍不住了,直接跑去兴师问罪。
可气的是在自己如此激动的话语下,那个人仍旧是面不改色悠闲地自顾自的擦拭着手中的匕首,就像他完全不存在似的。
这个态度简直要把林梁气得飞天了,他忍不住冲上前去一把夺走了其手里的匕首紧跟着便一屁股地坐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居高临下地怒斥着对方:“罗杰你这个混蛋是什么意思啊你!说话呀你!你这是发什么疯呐!!就算是恨我也不用这样对我吧?!啊?!!你说话呀你!”
直到衣领被整个提了起来,罗杰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地死人脸,眼中没有丝毫的情绪,林梁得手不由自主地就松开了,他不相信地看着眼前这个他完全不认识的熟悉男人,原来一个人真的可以做到如此冷漠的地步。
“你这是怎么了?你说话呀?!”说完又试图抓住他的肩膀,但结果还是被一句话给严严制住了:
“够了,我的事,不用你管。”
冰冷的薄唇中吐出了终极的绝情,林梁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的声线都因为这句话而变得颤抖了起来:“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离我远一点。”
瞬间林梁就感觉自己好像一个傻子一样地在这里可笑地蹦跳,狐媚的脸上顿时又羞又气,一阵红一阵白。
结果这次善意的问候就由一声愤怒的骂声述尽终止:“你!有种!从现在这一刻起我就当从来不认识你!从来就没有你这样的朋友!!”盛怒拂袖而去……
也许是因为是怒发冲冠的阻挡,也许是奔走时的快速,又或许是说话人音量的细微,林梁最终还是没有听见那句临别的话:
“对不起,我不想伤害你们。”
只是,
不想伤害,
仅此而已……
……
“阿杰!!杀了我!!!”
“杀了我!!!”
“杀了我!!!!!!!!!!!!”
“呵……呵……呵…………”冰冷却滚烫的汗几乎把他整个浸了个湿透,那个可怕的梦境又来了……又来了…………
用力地抹去脸上的汗,耳朵里传来犹如轰炸机飞过般的轰鸣声,眼前扫过的地方仿佛都会隐约出现一些专属于她的物件——他送给她的项链,她给他织的围巾……一切一切仿佛都跟随着他一起来到了这个古代的时空,他无法阻止这些毫无预兆出现的幻象,他根本无法避免这些随时在耳朵旁爆炸的幻听。
罗杰苦笑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泛着苍白的指节,苦涩的钝痛就像是在他的心脏里长了根似的,日复一日地伸展着长着毒刺的枝叶,沿着他的每一条血管每一条神经慢慢地疯狂盘旋着,它似乎已经成为了他身体里的一份子,它能精准地勾起他心底里最抗拒的记忆,然后狠狠地缠咬住,让他真正地品尝到最火辣的痛苦。
自从回到了这里,自从重新接触到林烈阳后,罗杰就一直独自享受着这日渐严重的折磨,他知道,也许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阿杰……”
双手不自觉地捂住了耳朵,
“阿杰……”
但那娇柔的女声似乎因此而越发的清晰,
“罗杰……你爱我吗……”
熟悉的声音如今竟变得如此刺耳,
“你说过会永远爱我的不是吗?”
空旷的世界里响彻着这沁透心脾的颤抖,
“阿杰……”
猛地抬头,竟发现林莲苍白着脸就坐在他的面前!!
典雅秀美的面容上尽是重重的忧伤……罗杰瞪大了双眼,他不敢相信他现在看到的东西,但这一切却又是这么的真实……
“林莲?”
颤抖着手试图想要去触碰那张惨白的脸,却不料那双凝聚着哀伤的眼睛竟流下了血红的眼泪!
“不…你不爱我了……你不爱我了……”
还没等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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