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疯囚皇-正文-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知别人书房里都挂哪类警世名言告诫自己,不过祁修年御书房里只挂着龙飞凤舞四个大字
——含笑过招。
===============================
就为证明自己不疯!
次日晌午,叶思蕊懒洋洋地爬出被窝,而席子恒已去知府衙门上班。她吃饱喝足后,在热络的街道间溜达,改变形象是如今的头等大事。
百姓们如往常那般对她绕道而行,小孩子见到她基本是抱头鼠窜。叶思蕊为展现自己是正常人,所以大摇大摆走进首饰店。首饰店老板见疯丫头来了,急忙护住易碎的一堆首饰,惶恐不安轰赶道:“你,你去外边玩啊……”
叶思蕊笑得和颜悦色,她捏起一只玉镯,彬彬有礼询问道:“请问这只玉镯多少钱?”
“喜欢便拿去,快快快滚!——”首饰店老板特有觉悟,舍不得小钱丢大财。
叶思蕊是热脸贴上冷屁股,她忍了忍,逼自己保持笑容:“打开门做生意,你身为店家怎能辱骂客人呢?你看我态度这么好,没察觉我有什么变化吗?”
首饰店老板只知晓疯丫头变化无常的疯个性,何况昨日她还摔坏了店中三件玉器,这眼泪还未擦干怎又来了?他慌慌张张喊伙计帮忙:“都楞着作何?!快把疯丫头‘请’出去啊!”
伙计胆怯地走到叶思蕊面前,先是深深鞠躬:“吱吱,求你多担待行吗,咱们小本经营禁不起你乱砸乱摔。”
“……”叶思蕊原本就是火爆脾气,想耐着性子又压不住心头怒火,她愤恨地放下玉镯,谁知玉镯正巧撞在桌角上,“啪啦!”……碎成四段……店主与伙计双双心痛地撇开头。叶思蕊绷着脸,分明是她做了错事,她还胡搅蛮缠:“质量真差,假冒伪劣产品。”语毕,她怒气冲冲地向另一家店铺走去,她相信总有人是心明眼亮的!……早晚能看出她已经不疯了不疯了!
叶思蕊大刀阔斧走了几步,见胡同后有几个孩童在玩跳绳,但那跳绳跟现代生活中所见的款式不太一样,是由麻绳编制的。
叶思蕊眼中一转,笑眯眯地走上前。孩童们玩得正起劲并未注意她在靠近,叶思蕊双手环胸趾高气昂道:“我会跳双编花,你们敢见识见识吗?”
孩童们惊见疯丫头抢玩具来了,四人丢下跳绳,蜷缩墙角包成一团,那一张张惊恐的小脸就像遇到杀人犯似的。叶思蕊并不在意,她的目的是展示“高超”的跳绳技术,“教育”要从娃娃抓起嘛,小孩子不怕她了再向成年人们下手。
“看好了啊,疯子是不可能跳出双摇的,咳咳……”叶思蕊无视孩童们眼泪汪汪的表情,自顾自调试了跳绳长度。“双编花”是一种比较难跳的玩法,在腾空跳起时,跳绳要绕体两周,悬空同时,双手交叉在身前再快速拧一下方向。她试跳了几下发现一个问题,麻绳太沉太粗了,没有塑料跳绳的韧度。不过,既然已夸下海口就得硬着头皮来,没两把刷子,不好法证明她就是正常人。
叶思蕊轻盈地跳了几下,做双编前的热身运动,孩童们见她今日未把自己缠绕在跳绳里,不由各个探起小脑瓜看后续……叶思蕊“不负众望”,真在卯足力气后跳出第一个高难度的双编。麻绳带出萧萧的风声,但因动作太快,导致大部分孩童还未来及看清,不过,其中一个胖小子倒看出不一样的跳法,他好奇地向前走两步:“吱吱,你如何跳的吖?……”
叶思蕊满意一笑,甩了甩发麻的手腕,看看,引起小孩围观了吧,这就是实力!
“站远点,小心抽到你,这次跳个连续的给你们欣赏欣赏……”叶思蕊肃穆站定,脚踩住跳绳底端做预备式,胖小子即刻听话的退后。叶思蕊吸了吸气,麻绳抡起的力量很大,她这副小身板还真不好驾驭,而孩童们则聚精会神地攥着领口观望,等待“灾难”的发生……
叶思蕊驾轻就熟地甩起跳绳,在一个双摇起跳后,刚要编起花,“嗖啪!”……“啊!——”跳绳无情的抽在叶思蕊脸蛋上,脸蛋火辣辣地疼,但她楞是没啃一声,尽量展现一幅从容不迫的神态,当硬撑着气势重新跳起时,再次被笨重的麻绳抽中脑瓜……孩童们见她这般顽强,无不捂住小嘴感到震撼,脸都抽肿了还再跳……疯得越来越厉害了吖。
叶思蕊在自抽了数次后终于掌握了跳麻绳的要领,她虽感到脑瓜肿得像猪头,但凭借一股“百折不挠”的狠劲,真的跳出连续六个双编花,引得孩童们一阵惊叹……目的达到了,她眯起“厚重”的眼皮将跳绳还给胖小子,她本想得意大笑,但因嘴角抽肿,笑得有点艰难:“看见了我的厉害了吧,疯子跳得出么?要姐姐教你吗?”
胖小子注视她被抽得“横七竖八”的脸蛋,皱起小眉头摇头:“疯子原来都不怕疼吖……”此话引来其余三个孩童的共鸣,一个梳小辫子的女孩分析道:“嗯嗯,由此可见疯子不知痛痒,若换作我早疼哭了,吱吱居然还在笑,好勇敢哟……”几人边赞同小女孩的说法,边捡起自己跳绳换地玩去了,将叶思蕊孤零零的留在胡同里……
“……”叶思蕊揉了揉花瓜似的脸蛋,气得咬牙切齿小脸发绿,失误了,孩子懂个屁,她真是吃饱了撑的!
但她不是那种轻易服输的人,说白了就是那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个性,她还怕啥,反正都被认定成疯子了,但是但是!今天必须让这些肉眼凡胎的凡夫俗子知道她是正、常、人!
正思于此,她见百姓三五簇拥向同一方向走去,叶思蕊也随大流跟去凑热闹。走进一看,原来是耍把式卖艺的。一壮汉抱拳朝围观百姓们说了些耳熟能详的开场白,然后请其中一位百姓上台殴打自己。揍人这位也不客气,一鼓作气打了壮汉好几拳,居然还把壮汉的一只胳臂打断了。壮汉脸色难看满脸汗珠,他随后拖着半只残臂在百姓中行走一圈,让大伙确认一下是否胳臂真断了,当百姓们确认无误后,壮汉从小瓷瓶中取出一颗药丸,服用后,他猛然一甩“骨折”的胳臂,居然就奇迹般的治愈了,博得百姓一阵唏嘘惊愕。
壮汉服药后顿时面色红润,洪亮地大声叫卖:“祖传接骨秘方,只卖一两银子一颗,走过路过莫错过哟——”
叶思蕊不屑冷哼,坑蒙拐骗的招数流传千年,但万变不离其宗,这与其他不法商贩没什么区别,边耍把式自残边兜售昂贵的“灵丹妙药”罢了。
百姓们闻得一两银子一个,虽价格不菲,但效果显著啊,一位年轻人掏了半天,才从衣服内衬里取出一块散银,他紧紧捏在手心询问道:“大师,我爹卧床瘫痪十余载,可还有得治?”
壮汉见有人掏银子,一对牛眼噌噌放光,他口沫横飞道:“倘若服用了咱的接骨丸,莫说十年,就是卧床三十年都能跟好人似的下地干活!”
年轻男子信以为真,满心欢喜的刚欲将银子递给壮汉,只听人山人海中发出一声质疑:“伤筋动骨还得恢复一百天呢,你这不扯淡么?!”此话一出,年轻男子犹豫了一下又收回送银子的手。壮汉见煮熟的鸭子要飞,理直气壮地叫嚣道:“老子我行走江湖多年,生怕从不打诳语,是谁在搅局,有种给老子站出来!”
百姓闻声望去,居然见疯丫头昂首阔步从人群中挤入台前,于是,各位的好奇心荡然无存。壮汉乃外乡人,发现是一个小丫头片子搅局已感到不屑,再看她脖子上的免罪金牌,壮汉不禁底气十足,而后捧腹嘲笑:“原来是个疯子,去去去,一边玩去,别坏了老子的江湖名声!”此话引得众百姓一阵起哄,吱吱是家喻户晓的“疯人”,论谁也不把她的话当回事。
叶思蕊无视一干人等的嘲笑与轻蔑,直径上前抓起壮汉的手臂一捏。壮汉以为她要试试胳膊是否完好无损,虽心里不耐烦,但为证明“货真价实”,所以任由她又拽又扯:“使劲点使劲点,给父老乡亲们看看,咱这条胳臂有无作假?”
叶思蕊斜唇一笑,神色化为骤冷,她提起壮汉手肘处,猛然向上抬起,只听骨节 “嗑啦”一声响动,壮汉的一条胳膊再次耷拉在体侧,就如破布片子似地摇摇晃晃。百姓们见状噪杂开来,话说疯丫头的力气有这般大么?壮汉则神色大惊,手捂肩头挪了挪步……这疯丫头居然了解其中的奥秘,还懂得脱离肩骨节的方法?!
百姓开始纷纷议论,就说吱吱是疯子下手没轻没重,可她在厉害也不过是个十几岁大的女娃,怎就随随便便给壮汉胳膊拧断了呢?
叶思蕊面对瞠目结舌的众百姓实在感到无奈,不过也不能怪人家被愚弄,以防上当受骗的方法还不都是那些被骗者提供的消息,所谓前人受骗后人才能受教,否则也不会有吃一堑长一智的老话:“大伙看清楚,这种骗钱的手法很简单,其实就是利用肩部关节脱臼的技巧掩人耳目,他不用吃任何药丸也可以轻松将脱臼手臂挂回原位……”叶思蕊对骗子一向不客气,她扯了扯壮汉脱臼的手臂:“能随意脱下、挂回骨环也是一种功夫,不过挺疼的吧?”
众人虽不信疯丫头的话,但还是不约而同看向壮汉,看他是否真的不用服药就可还原手臂……此刻,壮汉疼得额头渗汗,自行脱臼必然很痛苦,但也是为了混口饭吃,行骗多年,居然让一个小疯子拆穿了把戏。
壮汉原本还想强撑脱臼手臂理论一番,可叶思蕊压根不给他机会,用力扯他脱臼的手臂,他忍了一会儿见百姓愈围愈多,最终破碗破摔一声嘶吼,将脱臼手臂即刻挂回膀子上。此举由不得分说,谎言已不攻自破。壮汉一把提起叶思蕊的衣领:“老子再京城混不下去了,您个疯婆子也别想好过了!”
叶思蕊双脚悬空,不急不缓扬起脖子,展示那块惹眼的“免罪金牌”:“这可是皇上发的免罪小金牌,你是不想混了,还是不想活了?”
在双方僵持不下之际,巡逻衙役正巧路经此地,百姓们虽大多不待见小疯子,但还是要给席子恒几分面子,所以请差人解围。壮汉惊见衙役走近,在百姓的混乱声中,急忙丢下疯丫头收拾行骗的道具快步离开,边走边回头瞪了叶思蕊几眼,神色有点威胁的意思。
叶思蕊当然不觉得害怕。一不小心又为百姓做了件好事,这次应该能证明自己不疯了吧?她得意洋洋地环视四周,可居然就没一个人愿意夸她两句,而是呼啦呼啦都散了。哦,也有自顾自唠叨的——疯丫头若并非依仗皇上的免罪牌,这顿打必然是挨上了,可惜哦可惜……
叶思蕊无语望天,她为证明自己神经很清醒:先是走进首饰店与人有礼示好,却无意中打碎镯子一只;再后来跟孩子们玩跳绳,为证明技高一筹,楞是给自己抽一个满脸花;最后,将一个江湖骗子打回原形,可百姓们自当看热闹乐和一遭,甚至还有些人惋惜她没挨上这顿抽……舅舅个礼帽的!她还是疯子。
=============================
路遇“阉人”
席子恒手提一袋子银两,迷茫地走在街道间。今日堂上,犯人黑毛对罪行供认不讳。当谈及抓捕过程时,令众人始料未及,黑毛竟然真是吱吱凭一己之力所抓获,而且膀大腰圆的黑毛提到吱吱时,还是一副闻风丧胆的模样。
在回宅院的路上,席子恒又闻得百姓的议论,有关于今日城中出现骗子的事,好似也是吱吱拆穿了骗子的把戏。他百思不得其解……难道在一夜之间,吱吱的癫狂症真有所好转了吗?可这转变也太快了点。
他加快步伐向家宅走去,一进门便见吱吱坐在藤椅上晒太阳,可她脸蛋上呈现一道道红肿的印记:“吱吱?”席子恒几步走上前,察看吱吱的伤势:“怎受伤了?”
叶思蕊一扬手:“别提了,我自己抽的。”
“据百姓谈论,你今日拆穿一位行骗者?”
“嗯,蹩脚的小把戏,这种骗子根本不入流。”叶思蕊因脸颊疼痛不是太想说话,她眯起红肿的眼皮,看到席子恒手中的小包裹:“这是什么?”
“三百两赏银。”席子恒将钱袋放在吱吱腿上:“都是你的。”
叶思蕊抱着钱袋来了精神,她颠了颠分量,沉甸甸的钱袋里塞满银元宝。她掏出一锭元宝揣入怀里,其余的还给席子恒:“哥,喜欢啥就买点啥,剩下的拿去还债,等我下次再抓到其他通缉犯还有钱赚,哦吼吼……”
席子恒望着疯了十年的闺女,沉默久久。回想过往,吱吱举止疯癫的一幕幕浮现在脑中,但此刻,却可以思路清晰的与他对话……“吱吱,你实话告知为父……癫狂症可是好了?”
“是啊是啊,我没事了,比正常人还正常。”叶思蕊回答的很随意,信不信就由不得她了。
席子恒的眸中涌动着惊喜,在凝思沉虑了片刻后,忽然一把将叶思蕊搂入怀中,话语中带出颇为激动地大起伏:“难道是真的,真的治愈了?……”
叶思蕊怔了怔,她能感到席子恒身体上传来地微微颤抖,正因为千丝万缕的联系,席子恒比外人更了解她,她深感欣慰,不由拍了拍他脊背轻声道:“还是哥了解我,他们以为我是疯子没关系,哥知道我不疯就行了……”
席子恒的喉咙涌上一阵酸涩,他抚摩着吱吱的脸颊,心中五味杂陈翻滚。十年如一日的照顾,终于感动了老天,终于唤回神智清醒的吱吱。他感动得想要大笑,甚至无法用言语去形容那份狂喜的情绪……席子恒倏然托起叶思蕊腋下,在院中转了一圈又一圈,眼底是满满的喜悦。
叶思蕊则注视席子恒开怀的笑颜,不禁为之感染,她搂住席子恒的脖子蹭了蹭:“哥,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吧,赚钱的事交给我,你认真读书,将十年前的遗憾补回来。”
席子恒嘴角一敛,驻足站定。原本不该有瓜葛的两个人,在某种缘分的牵连中相遇相识,甚至成为相依为命的一体。当他以为自己会为某些事感到遗憾时,才醒悟吱吱的康复,就是他今生最大的满足:“终于等到吱吱恢复神智的一日,为父再无遗憾,真的。”
叶思蕊见他一副认真的样子有点不适应,毕竟亲哥叶思浩一点当哥的样子都没有,平时碰上能欺负妹妹的机会从不放过,所以她受不了这么正儿八经的聊天状态。
她亲了席子恒脸颊一口:“你别一副无怨无悔的死样子,我想笑。”
“……”席子恒捂着脸颊无奈浅笑,虽吱吱并非初次亲他,但今日不同往日,他不自在地抿了抿唇:“吱吱已十六岁,也到了该嫁人的年纪,日后莫跟为父如此嬉戏。”
“那我嫁给哥吧?”叶思蕊不以为然歪头一笑,根本没察觉这话有多乱。伦。
持有传统观念的席子恒自然反应愕然,他揉了揉叶思蕊头顶,调侃道:“若你到了十八岁还未嫁出去,为父……呃……再议吧。”席子恒原本是顺着她的话逗闷子,但一提到“为父”两个字他先尴尬了。
叶思蕊憨憨一笑,而后将他推进入书房:“哥学习吧,等饭好了我叫你。”语毕,她哼着小曲蹦跶出屋,只要哥不认为她是疯子,她才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她蹦跶两步,脖子却被某样东西扯得沉了沉,叶思蕊咬牙切齿地摸了摸金锁环,嘴角顿僵……不行!她必须找那个二百五小皇帝去要钥匙,赶紧把这破玩意从脖子上弄下来!英明神武的女刑警佩戴的应该是警徽而不是免罪疯牌!带着这东西满街跑,对她而言根本是莫大的耻辱。
※※
叶思蕊为了给席子恒创造良好的学习环境,更不愿再给他添麻烦,所以在之后的日子里,叶思蕊过得相当安分守己,她不去街上闲逛瞎溜,即便看见打架斗殴的也不管,就如乖宝宝似的等到席子恒科考的那一天。
十年一度的科考可谓盛况空前,京城内陆陆续续涌进五湖四海的学子,无论走到哪都能看到孜孜不倦的身影,无不期盼一举成名光宗耀祖。金锦国科考制度与各朝代不同,为十日封闭式考试规则。在十日内,参与应试的学子们与外界完全隔绝,不得以任何理由离开考场,否则按弃权论处。
科举制度所涉及的考试内容也极为繁复,科考内容如下:
“孝悌”孝是孝道,悌是手足;
“德行”指品行;
“结义”指对朋友;
“操履”指品德;
“强毅”指判断力;
“执宪”指宪法;
“学业”指以往成绩;
“文才”指文笔字迹;
“珠算”指算数能力。
若是武考,还得再加上“膂力”和“才堪武略”,考量应考者的武功根底以及对作战地形的掌握能力。综上几点都能过关者,才有可能进行最终的殿试,也就是皇上亲自考试。总之一句话,比考博士后还难。
考试内容听起来虽恐怖,不过叶思蕊还是坚信席子恒有真材实料。因为金锦国属于当场阅卷制度,好比现代社会的电脑考试,当时出成绩当时淘汰,也没有补考这一说,对于淘汰者没什么可商量的,利马收拾包袱走人。只要席子恒别是读死书的书呆子,她相信哥哥不会在前几轮就被淘汰出局。这不,已经过去五天了,席子恒还没提着行囊归家,这是好事啊。
叶思蕊一想到席子恒考试成绩应该不错,所以闲来无事出家门散散心。城中则是一派严肃与安静,似乎各家各院都沉寂在科考的紧张氛围中,各家长辈为保佑自家子嗣高中榜眼,无不在房高高檐边挂上巴掌大的实心“小棺材”,预示着高“官”厚“禄”,功成名就。
话说叶思蕊穿越也有半个多月了,似乎还没来得及在京城里走走转转,她怀里揣着一锭十两的银元宝没处花,难得穿越一次,消费一把也是应该的。置身于八百年前的文明古都,古韵飘香,繁华再现,她心中确实多了一份畅快与新奇。
别看相隔几百年,如果硬说古代人与现代人的区别,其实古代人就是多了一份淳朴,人与人之间也不会像防贼似的互相猜忌,当然哪朝哪代都不乏奸商奸臣,但社会阴暗面并不普遍,也不影响民众的整体意识,随处可见互相帮助、彼此关怀的热忱身影。就拿叶思蕊来说,她在穿越到这幅身体之前,正主可是个无恶不作、见人就打的疯丫头,可百姓们虽都不喜欢她,但对于她种种疯狂举动依旧保持宽容和忍让的态度,当然免罪金牌占据一方面,但人本善良的一面更令她不禁感慨。
……
叶思蕊漫无目的地在街道见闲逛,拐过一条胡同正巧看到一家人户门前依依惜别的场面。年轻男子一身绸缎蓝衣,头顶戴着黑色绒帽,显然是个……阉人。
叶思蕊头一次见到活太监,不免好奇心涌动,她一溜烟钻进墙后,伸头探脑趴在一旁偷窥细皮嫩肉的小太监。
站在门口送行的老妇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听交谈内容应该是小太监的娘。老妇人头发花白,大概五十有余,看那小太监也就十二、三岁的样子。古代百姓虽大部分生活得清贫困苦,但就是孩子多,越穷越生,生多了又养活不来,只能送入宫里当太监。命好的,混上一官半职还能给家里添点小钱,命不好的,没准进宫三两天就叫主子给打死了,全凭自己造化。老妇人自然觉得对不起儿子,为了能给家里赚几两银子糊口,只能出此下策。不过,除了管事儿的大太监之外,小太监没有银两可赚,多半苟且偷生度日。小太监也有出宫探亲的特赦,一年一回,大多是给家里报个平安,但给家送银子的事,很渺茫。
叶思蕊偷听了会儿,不由“啧啧”砸吧嘴。为了五两银子就把亲儿子卖进宫里当太监,要说这世道有时候也挺不公平。再听这对母子的交谈内容更凄惨,这孩子好像跟宫中某位管事的面相犯冲,管事大太监总找他麻烦,大概是回宫的日子也好过不到哪去。
她摇了摇头……忽然灵机一动,皇宫可不是谁想进就进得去的地方。她身为警务人员更了解国家领导人的住所戒备森严。可太监手里有腰牌啊,出入有了通行证自然不会被细查,再者说皇宫里的小太监多如蚂蚁……如果她能混进宫,不就能见到皇上了?那这破金牌不就能顺利取下来了?
想到这,叶思蕊干咳一声从墙后跳出,小太监神色怯懦地望着她。叶思蕊则一手护着脖子上的金牌,一手从怀里掏出那锭银元宝:“买你这身行头,三天后还给你,成交吗?”她不是脑瓜一热,而是看好了太监这身衣服,太监服衣领够高,正好挡住脖颈上的金锁环,这样一来,只要她不换衣服不洗澡,就没人能发现她是疯子外带女儿身这件事了。
老妇人与儿子面面相觑,心知肚明这乃欺君之罪,可十两银子的诱惑力也着实不小。叶思蕊将银子塞到老妇人手里,不负责地天花乱坠道:“请二位放心,我进宫是为见一个人,那个人权势很大,我们只是暂时失去联系,一旦见到面,我没准还能帮这位小哥说几句好话呢。”
小太监毕竟在宫里待了一年,不由询问道:“姑娘说的是哪位主子?”
“这个嘛……”叶思蕊若有所思地望天:“此人的身份太高贵了,我可不能乱说……不过你想想啊,谁没事愿意跑进宫里送死去?那可是虎狼之地哟……”
小太监想了想也对,若回宫也无非是接着过暗无天日的生活,眼看快过年了,十两银子不但能给他娘治病,还能为家中兄妹们置办点新衣物。有了十两银子,即便不回宫也够他们一家人在城外买块地务农糊口了……小太监当机立断脱下太监服递给叶思蕊:“不用还了,宫里人唤我小凳子,我刚调到御膳房刷碗,所以御膳房还无人认识我,姑娘若只在宫中待几日定不会引人注意,你从皇宫偏门进入后宫,侍卫看到腰牌自会放行。”
小凳子……叶思蕊其实也没想到这么顺利,看来这位小公公确实在宫里混得不怎么样啊。她接过太监服,话说伪装可是她的强项,她给了小太监一记“识时务者为俊杰”的眼神。随后大摇大摆地返家做准备工作。
母子俩手捧着白花花的银子,目送叶思蕊一步步踏上“不归路”。
=================================================
进宫第一天
叶思蕊是这样设计的,伪装成小太监混入皇宫,第一天摸地形,顺便打探皇上的生活规律。第二天找到皇上,证明自己不疯了,然后让那厮拿钥匙去掉免罪金牌。如果幸运的话,也许再请那厮诏告天下什么的,就说疯子痊愈了,主要看皇帝好不好说话了,如果不好说话,那就本着先解开金锁环的大原则。
虽设想的不错,但她也明白未必容易见到皇上,不过五天之内,无论办不办的成,她也会出宫再想其他办法,因为到那时席子恒该回家了,她可不想让哥哥担心。
话说,她可能是当惯刑警了,刑警办案时,时常乔装打扮,把自己伪装成各种社会人,追踪或蹲点探查犯罪嫌疑人的蛛丝马迹。但各行各业都有墨守成规的制度。比如刑警伪装成修鞋的,真的修鞋匠看到有人占地盘肯定不干,这时候,刑警就会掏出警徽:我是警察,请配合警察办案,谁若通风报信,论同谋定罪,然后理直气壮的占领最佳路段。所以叶思蕊完全没把私自入宫这事算在违法乱纪之内。
叶思蕊找来长长的裹布围在胸口,她发现一件事,这副身体虽年纪不大,身材还挺丰满,细腰大屁股,尤其是胸,怎么也得有B罩杯。
待忙乎了半个时辰,叶思蕊整装待发,摇身一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小太监。她背着小包裹,翻墙溜出家宅,而后堂而皇之地走在街道间,百姓四周穿梭,还真没一个人认出她是疯丫头。
皇宫距闹市街不算太远,步行一个时辰便可抵达。正如小凳子所说,叶思蕊佩戴出入腰牌,走奴才专用的侧门,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进了后宫。
偌大的后宫,红墙绿瓦,威严耸立,格外凝重。叶思蕊一眼望去全是笔直的通道,道路两旁屹立大门小门无数,而且楞是没个宫女太监什么的经过,后宫如迷宫,这话一点都不假。
金锦国后宫规矩,与清朝后宫管理制度酷似。后宫属于皇上的私人领域,后宫中除了皇上以外,不能出现第二个完整的男人。当然,后宫并不算太大,城墙外围由侍卫重兵把守,将后宫严密的保护其中。
……
叶思蕊本着鼻子底下有张嘴的原则开始乱走,她首要任务是找到人问路,先去御膳房报道。
她七拐八拐走了很远,不知是后宫人不多还是怎么的,难得碰上一个半个太监或宫女,可她还未来得及上前问话,人家就忙着干活去了,完全无视她的存在。
后来她才知道,奴才们是不能随便交谈的,若不小心被太监总管撞见要砍头。
叶思蕊乱窜了一会儿走到御花园内,御花园内的气氛与墙外截然不同,花蕊绽放清香扑鼻。但她此刻没心情欣赏美景,因为天快要黑了,可她还没找到那该死的御厨房。
“你,为何乱跑?”一道尖细刻薄的声音从叶思蕊身后传来。
叶思蕊猛然回头,只见一位油头粉面的老太监伫立身后,看顶戴肯定比她头衔高,她在课本上学过,在宫中见到职位高的要行礼,所以她勉为其难的跪身行礼:“奴才迷路了。”
“刚入宫的?”老太监一手托着燕窝粥,一手翘起兰花指。
叶思蕊装起奴才还是蛮像的,点头哈腰低声下气:“正是,奴才被分在御膳房洗碗,劳烦公公指引一下可否?”
“洒家刚从御膳房而来,未听说有新奴才来呀?”老太监随手一指,忽然眼珠一转将手中托盘向前递了递:“把这碗燕窝粥送贺贵妃那去。”叶思蕊迷茫地抬起头,刚要开口询问,老太监却尖声催促:“快点呀,一会儿粥凉了,看洒家不拨了你的皮!”
“……”叶思蕊见他一脸老褶子还嗲声嗲气那劲儿,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不伦不类的“老娘们”,真有心一脚踹死他。
当叶思蕊接过粥盘,老太监好似终于把烫手山芋丢出去了似的:“去吧,直走东侧第三个门便是贺贵妃寝宫,小心伺候着!”语毕,老太监悠哉地溜达走了。
叶思蕊还真没干活伺候人的活,但看老太监幸灾乐祸的表情也料到没好事。她按老太监指引的方向向贺贵妃寝宫走去,刚走到院门口就听到院里传来砸盘子砸碗的动静……叶思蕊轻声一哼,看吧看吧,就知道是个难伺候的主。
叶思蕊轻手轻脚走进院内,院里跪着几个受罚的宫女,她将小包裹放在树坑下,双手托着粥盘走上前。叶思蕊站在一位宫女身后,戳了戳宫女肩头,宫女惊恐地转过头,不言不语望着叶思蕊。
“我是来送粥的,交给你行吗?”
宫女垂着泪:“贺贵妃正在发脾气,你自己送进去吧,咱们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