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冷面将军俏千金:暮雨倾尘-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示故土难忘,山庄的名字前便冠了个“东”字。原家祖上的十年一祭也沿袭了过来,不久府上的人会去北边的奇峰山狩猎,用打来的猎物敬神祭祖。馨月的父亲成阳青和原老爷情同手足,二十年前便曾一起进山寻猎。听得馨月满怀期待,只等到时一同前去。
紫凝听闻馨月病后,多次过来慰问,二人也渐渐熟络起来。一日,两人说话间,碧荷进来通报说林师傅要过来探望。馨月对这位林师傅十分好奇,连忙让碧荷请进来。待来人进屋后,馨月只觉眼前一亮,这位林师傅剑眉朗目,仪表不凡,时间在他的脸上只留下了成熟却丝毫没有沧桑之感。林师傅只淡淡地与馨月说了几句安心养病之类的话,便飘然而去。而后听紫凝说,这位林师傅武艺超群,年少时便在江湖上享有盛名,曾与原老爷的师妹有过秦晋之约。只是一次意外中她替林师傅挡住飞箭,从此香消玉殒,安葬在后山。林师傅从此一直未娶,不再过问世事。言语间,紫凝有种淡淡的落寞。馨月心下便明白了紫凝的情意,如原礼所说,紫凝的心思全在后山。原真最近繁忙得紧,偶尔过来。馨月对其避之唯恐不及,便以休息为由打发碧荷出去逢迎。
不多时日,馨月便恢复了,开始积极准备去奇峰山的设备,袖箭、匕首、长鞭。馨月不擅射箭,对猎物也无兴致,只为游玩时防身之用。出发之日,队伍浩浩荡荡,这原府上上下下也有近百口人。原老爷在队伍的最面前,旁边是原真和原礼骑马而行,馨月和紫凝坐在马车里,队伍最后是林师傅,原夫人率余下众人留在府中继续准备祭典。
颠簸的马车里,馨月问紫凝:“这些人中谁功夫最厉害?”
“大哥擅用长剑,二哥骑射俱佳,林师傅很少用剑,据说常常剑未出鞘,就已置对手于死地。”紫凝如数家珍。
馨月听后不禁暗自佩服,继续问道:“那你呢?”
紫凝笑道:“我天资愚钝,只学到林师傅的九牛一毛而已。”
回忆往昔思华年(2)
到达奇峰山时,日已西斜。队伍开始安营扎寨,只等明日进山狩猎。夜深人静时,能听到山谷里的虫鸣和不远处孱孱的流水声。帐篷外面,是夜巡的人员和驱兽的火堆。馨月不禁想起了西北的梅卢峰,山顶终年积雪,山下却是一片生机盎然。父亲闲时带着自己在山间骑马,有时伸手便能够到路旁的野葡萄。
翌日鸡鸣时分,众人蓄势待发。人人神情肃然,整装上阵,弓箭在握。原老爷一声令下,队伍迅速向山林深处开进。
馨月不属于这场声势浩大的较量,杀小动物狠不下心,杀庞然大物又没把握,便在紫凝的陪伴下,留守营地,并被告知不能离营太远。落叶阵阵,鸟儿掠过,馨月和紫凝沿河而行。
“你说,天空会不会记得鸟儿曾在这里飞过?”紫凝突然没来由地问了一句。
馨月听后哑然,不知该如何应答。
“我胡乱说的。只是觉得这鸟儿喜欢在天上翱翔,天空却无知无觉。”紫凝补充道。
“或许天空要包容的东西太多罢。”馨月答道。
两人一时间默默无语,呆坐在岸边。
待两人向原路返回时,只见林师傅沿路寻来,带着几丝责备又有几分关切的语气说道:“山里险象横生,下次别走这么远。”紫凝幽幽地答道:“知道了。”路上,不再言语。
秋风阵阵,马蹄声急。过了许久,队伍满载而归,庆祝声此起彼伏。原礼箭无虚发,力拔头筹,原真也狩得诸多猎物。大家在营地里把酒言欢,烤肉的味道香飘十里。席间,有人提起近日朝岩教又开始兴风作浪,作恶多端。听人详细介绍,馨月得知,朝岩教乃江湖上一神秘教门,因多年藏匿在通向西北的岩阵中而得名,教主为一女子,武艺超众,心肠狠毒,从未失手过,只是很少有人见过真颜。众人又说些今日狩猎事宜,大家轮番敬酒,原老爷兴致很高,对两个儿子大为满意。
奇峰山中险象生(1)
众人酒酣之际,馨月想到一个主意,和紫凝说定后,又跑去和原礼商量。原礼意气风发,满口答应,话刚说完就不胜酒力,醉倒在侧。馨月无奈,又去求原真。
天色略微,馨月,林师傅,紫凝三人在山谷间的一处空地上等待原真。等了些许,紫凝开口问道:“你说的那个游戏到底是什么?”馨月故作神秘地说道:“等原大哥来了,一起告诉你们,保证有趣。”说话间,只见原真缓步而来。
“好了,我们一会儿分成两队。我这里有一个夹子,场地中间有九块肉,场地两边放两只碗,双方用夹子往自己那边的碗里夹肉,最后谁碗里的肉多算谁赢。”馨月讲解道。
“赢了可有赏?”紫凝问道。
“有啊,谁赢了就赏九块肉。”馨月答道。
众人听后做散去状。
“哎,哎,回来,回来,重要的是乐在其中,谈赏多俗啊。”馨月安抚道。
将三人拉回来,馨月对紫凝眨了眨眼,抢先说道:“我跟原大哥一队。”说完把夹子扔给原真。原真接过后疾步向前,林师傅紧随其后。两人各不相让,原真脱不开身,便把夹子抛向空中。紫凝抢得后,又传给了林师傅。一时间,两队相战甚酣,状况不明。
“后生可畏啊,原真,你幼时跟明成法师习武,根底的确扎实。”休战后,林师傅感叹道。
“林师傅过奖了。”原真应道。
馨月刚才见到林师傅脚法轻快,反应迅速,而原真竟跟林师傅不相上下,不禁对那位明成法师十分好奇。紫凝解释道:“明成法师曾在府上疗过伤,当时传授过大哥一些剑法,伤势彻底好后便遁入了空门。”
天色渐晚,明月初升。原真和林师傅走在前面,磋商武艺,谈论府内事宜。紫凝黯然地望着林师傅的背影,默默无语。
馨月插嘴道:“我刚才好像把簪子丢了,我回去找找看。天黑路险,原大哥,陪我一起去罢。”原真点点头,剩下紫凝和林师傅。
一路走去,馨月哼着小曲,身心轻松。
“丢了簪子,你倒不急。”原真意味深长地说道。
“我来时就没戴簪子。”馨月答道。
“有些事情是不能强求的,强扭的瓜又不会甜。”原真叹道。
“甜不甜的,先扭了再说。”馨月话音刚落,原真突然身形一闪,侧耳倾听。
“怎么了?”馨月惊奇地望着严肃起来的原真。
“附近有野兽。”原真小声说道。
奇峰山中险象生(2)
馨月听后,吓得立即哆嗦起来,连忙说道:“那咱们赶紧撤吧。”
原真充耳不闻,纹丝未动,开始缓缓抽出长剑来。
馨月连忙劝阻道:“跑吧,要不就来不及了。”
原真仍然目视前方,只是暗暗加紧了握剑的力道。
馨月既惊恐又无奈,忽然,树丛中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
月光下,一只成年的野猪跑了出来,直奔向二人。
原真忙将馨月拉到身后,继而挥剑下去。原真力度虽大,但野猪皮厚,伤口并不严重。
野猪再次跑了过来,原真侧身提剑,拼尽全力,直刺过去。野猪不顾伤口开始流血,仍是冲向前来。
原真躲闪不及,情况危急。
此时,馨月已抽出腰上长鞭,瞧准野猪头部抽了过去。野猪开始怒吼,奔向馨月。
馨月翻身跃到野猪身后,又是一鞭。原真瞅准时机,一剑刺中野猪头部,野猪倒在地上,不再挣扎。
此时馨月仍是惊恐未消,一身冷汗。随后有原府的十余人手持火把闻声赶到,合力架起野猪,并护送二人回到营地。
原老爷十分高兴:“听闻真儿猎得野猪一头,实乃祭祀先祖佳品,回府有赏。”
原真答道:“是孩儿和馨月合力猎得,不敢独自居功。”
原老爷笑道:“虎父焉有犬女,统统有赏。”
帐篷内,馨月渐渐有了困意。
不多时,馨月听见有人进来,以为是紫凝,便脱口而出道:“你大哥真死心眼,早听到有野猪出没,还不赶紧逃掉。”
“该来的总是要来。”来人接了一句。
馨月一惊,听出是原真的声音。
“你以为你跑得过野猪吗?”原真继续说道。
馨月哼道:“不是有你留守吗?”
“那你今天怎么没跑?”原真问道
“我吉人自有天相,十方神佛护体,刀枪不入,区区一个野猪何足挂齿。”馨月嘴硬道。
此岸花开彼岸生
随着时间的流逝,原府上下逐渐忙碌起来,筹备第二天的祭典。祠堂的祭桌上摆满了供品,灵牌前点燃了长明灯火,先前狩得的猎物也被陆续地抬了进来。人群熙攘,众生繁乱,为着此岸和彼岸世界的沟通。
馨月在人群中看见化平带领一群人走了过来,打招呼时才发现众人肩挑的竟是那日在林中猎得的野猪,只是那猪身上赫然贴了一张条幅,上面写着“成阳馨月”四个大字。见馨月心生疑惑,化平赶忙解释道:“每份猎物身上都会写着打猎人的名字,敬告祖先,以示原家后人不忘勇武之道。大少爷说他所获甚多,这份就独贴了你的名字,算是你的功劳。”馨月听后也欣然道:“替我多谢原大哥美意了。”
祠堂内,烛台摇曳,香火旺盛,是献给先人的祭礼。月有圆缺,日有升落,命有始终。繁花似锦,终有败落之时;声名显贵,也有化作泥土之日。生命,原也只在须臾之间。
第二天,祭典正式开始。堂前几案上,牺牲、美酒、香烛齐备。众人开始叩礼,礼毕,众人开始轮番念诵自己作的祭词。馨月因为先前所作文章不合格,不用再写祭词,便省事地站在一旁。念诵祭词完毕,原老爷置酒三杯,洒于香案前。期间,馨月发现供奉的猎物身上并没有贴狩猎人的名字,对早上的情景不免起了怀疑。繁复的祭礼仍在继续,此后三日,灯烛长燃。
到了晚上,馨月带着倦意准备休息,突然想起了白天的事情,便向碧荷问起。碧荷笑道:“从未听说过把人的名字写在牲口身上的。”馨月登时醒悟过来,自己被人戏耍了,于是恨恨地默念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古训睡去了。
翌日祭礼,女子不得参与。馨月素来不喜繁文缛节,正好乐得清闲,于是翩然而至紫凝的住处。凝香苑里,陈设典雅素洁,一如紫凝的品格风貌。相处多日,紫凝已与馨月推心置腹。馨月这才了解道,林师傅全名林言。紫凝幼时,父母全心栽培原真和原礼,陪伴紫凝最多的反而是林言。林言少时,就经历了生离死别之痛,眉宇间总有着淡淡的愁绪。有一年,年仅六岁的紫凝跌入猎人设置的陷阱之中,天色将暗,却不见来人,惊恐不已。正在紫凝哭得声嘶力竭之时,林言循声而来,拨开陷阱机关,将紫凝救了上来,不住地安慰。从那以后,有了高兴的事或者受了委屈,紫凝都跑去跟林言汇报。父母管教严厉,林言却从来都是和颜悦色,拉着小紫凝去看山间的风景,去捉溪水里的鱼,去赏正月里的花灯。后来紫凝慢慢长大,林言便搬入后山,不再陪着紫凝温书习武。林师傅说,紫凝大了应该避嫌。而紫凝却深深地眷恋着这份情谊。
馨月为紫凝的故事所触动,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劝慰。紫凝的情谊虽真,但死生契阔的爱太过绝美,让人没齿难忘。紫凝独守着这份看不见未来的感情,实在让人叹息。
从凝香苑出来,馨月一路唏嘘感叹,却迎头撞见了原礼。馨月抱怨无聊,原礼有事要忙,只好先答应她过几日便带她进城。原礼走后,馨月欢呼雀跃间,瞥见了嬉皮笑脸的化平,不由得想起了先前的恶作剧,横眉怒道:“说!是不是他指使的?”见化平做出一脸茫然无辜状,馨月更加恼怒:“不用说我也知道,走着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寒云寺内听禅音(1)
祭礼过后没几日,原礼便依约带着馨月进了城。城里人声喧哗,繁闹不已,临街的一家名为“翠竹仙”的酒楼更是客满为患。原礼进来时,还未招呼,店里的小二就迎出来把二人引进了楼上的一间雅间。
馨月抢先开口道:“小二,把你们这里最好最贵的酒菜说出来听一听。”
于是小二开始报菜名。馨月听得口水直流,说道:“先上熘炒鸭掌,油炸蟹黄,卤煮鱼脯和水晶八宝肘尝尝,再来几个开胃小菜,一壶花雕。”
原礼笑道:“你还真不客气啊。”
馨月回道:“我要把上次的辛苦吃回来。”
“也好,晴雪姑娘今天下午要去寒云寺礼佛,比丘尼的寺院,男众不便进去,你去陪她好不好?”原礼说道。
馨月听后,又把小二叫过来,说道:“再来油焖鲜虾和清烧白鳝。”
原礼苦笑道:“你吃得完吗?再说下午去礼佛,你还吃这么多荤腥。”
“做个酒肉和尚又有何妨?”馨月哼道。
酒菜上齐,馨月边吃边赞叹菜色上乘。其时,楼下传来了嘈杂声,声音越来越大。原礼和馨月出了雅间向楼下望去,只见一位满脸轻浮的中年男子纠缠一位蓝衣姑娘不放。周围有人议论却无人上前,男子于是更加肆无忌惮:“被爷看上是你的福气,哭什么哭。”姑娘挣脱不得,带着哭腔说道:“放开我,我一头撞死也不会跟你走。”男子狞笑道:“哟,看不出是个烈女啊,要不要我上报官府给你个封号?”
“我看应该上报官府,封你个淫徒的封号。”馨月说着从楼上急步走下来,走到男子眼前,上下打量一番说道:“嗯,脸够大,脸皮够厚,可以这边脸上刻个淫字,这边脸上刻个徒字。”
“哪家的黄毛丫头,嫌自己命长是不是?”大脸男子发怒道。
“哪里的淫徒,嫌自己的脸丢得还不够是不是?”馨月回道,身后站着原礼。
“你个黄毛丫头,竟敢来挑衅?”男子眼露凶光地看着馨月。
不等馨月答话,原礼迅速出手,转瞬间,那位姑娘已到了原礼身后。
寒云寺内听禅音(2)
“上。”男子一声令喝,身后窜出了几个人,一番恶斗开始,霎时间,桌椅板凳齐飞。原礼一边护着青衣姑娘一边招架,游刃有余。馨月见男子在一旁观战,几下摆脱了身边的人,转身跃至男子身边,扣住其脉门,反转其手臂,便牢牢控制了男子。
“叫他们都停下。”馨月命令道。
“敢对大爷发号施令,知道大爷是谁吗?就是城守也要给爷几分薄面。”中年男子不服道。
“跟我摆谱,是不是?实话告诉你,本姑娘是城守大人他三姑的二儿子的四舅的五弟的同乡的侄女。哼!还有,朝岩教主就是我干娘。”馨月胡乱说道。
男子诧异地看了馨月一眼。馨月一掌劈下:“还敢瞪我。”此时,原礼已经制伏了其他人。男子见势不好,带人溜掉,临走还不忘放下几句狠话。
“不过就这点架势。”馨月摇摇头,哼道。
楼上的一个雅间里面,一个女人说道:“我几时收了这么个干女儿?”
“教主,刚才那姑娘倒有几分气势。”另一女子说道。
“哼,不入眼的花拳绣腿,也敢冒充我的门下。”先前女子哼道。
返回楼上,馨月问道:“楼下砸了不少东西,会不会算到咱们头上?”
原礼答道:“一定会。”
“那怎么办?”馨月问道。
原礼说道:“这条街的商号大部分都是原府的产业,翠竹仙也不例外。”
馨月听后释然道:“这样啊,怪不得店家对你殷勤得很。”
“现在主要由大哥负责这些产业,回去和他交待一声就行了。”原礼轻松地说道。
馨月听后傻眼:“不会是真的罢。要交待你去,我可不去。”
“是你先要冲下去救人的。”原礼为自己开脱道。
“哎哟,我头好痛,下午寒云寺可能去不成了。”馨月故意抚头,做痛苦状。
“好了,好了,我去说。”原礼妥协道。
寒云寺内听禅音(3)
寒云寺前,晴雪身穿白衣,衣裙随风轻轻飞舞,仿若仙子一般。原礼和馨月赶了过来。
原礼开口道:“今天馨月陪你进去吧,我在门外等着你们。”
晴雪微笑道:“你想得总是这般周全。”说完拉着馨月进了寺门。
寺内,清风阵阵,佛号连连。佛像前,众人行礼许愿。
晴雪进过香之后,便带着馨月来到一处大殿。殿内佛像庄严,已有人陆续坐下,等着住持讲解经文。
馨月低声问道:“姐姐,你说许愿,真的灵吗?”
晴雪答道:“或许吧。”
馨月又问道:“姐姐刚才进香的时候求的是什么?”
晴雪微笑答道:“心安而已。”
馨月还欲再问时,住持走了进来,大殿顿时寂静无声。殿外,落叶纷纷,殿内,住持解说经文的声音如一弯溪水缓缓流淌。
馨月瞧见晴雪听得有些动容,突然想起自己不知道晴雪是什么身世,有过什么经历,看情形原礼也未必清楚,忽然对晴雪有些好奇,便开口问道:“姐姐想到了什么?”
晴雪回过神来笑着说道:“我在想,有些东西放得下,有些却不能。”
馨月隐约觉得晴雪背后有很多故事,却又不好细细打听。
寒云寺外,原礼一直在外面徘徊,转身看见两人从里面出来,忙迎上前去。
晴雪和原礼寒暄了几句,便转身离开。
刚上马车,原礼就问道:“怎么样?”
馨月听了这句没头没脑的问话,答道:“今天的菜味道不错。”
“我不是问这个。”原礼急道。
“哦,寒云寺里面香火挺旺盛的。”馨月继续打马虎眼。
“不是这个。”原礼否定道。
“住持讲经讲得很好。”馨月看着原礼着急的表情,继续说道:“我总觉得晴雪好像有很多心事。”
“我也这么觉得,但她从不愿提起。”原礼言语间也透露着不解。
冤冤相报何时了(1)
从城里回来后的几天,馨月经常纠集一批人,讲述着自己在酒馆里的丰功伟绩。某天下午馨月正讲得开心,紫凝从外面进来说道:“方才听大哥二哥他们议论事情,大哥说翠竹仙损坏的东西,以后都从你的月钱里扣。”馨月听完立即站了起来,拨开人群,来到紫凝面前。屋里气氛顿时紧张,人群散去时,馨月仍在咬牙切齿。临来西梁时,父亲给了自己一笔钱,原府也每月拨给馨月一些银两,吃穿用度自是不愁,但这不是钱的问题,虽然心里有另一个声音小声说道:这就是钱的问题。原真此次实在过分,还有上次,竟在野猪身上贴自己的名签,新愁旧恨一起涌上心头。
半晌紫凝开口安慰道:“大哥也就是说说而已,不会真的为难你。”
“不用劝了,这梁子是结下了。害人之心不可有,报复之心不可无”,馨月冷静下来,对紫凝一笑:“你就等着看好戏罢。”
没过几天,原府上下就传遍了一个消息,当家人原真将会在年底送给大家一个价值不菲的神秘大礼,另外每人赏钱加倍。谣言的力量往往无比强大,馨月坐在床头上悠闲地嗑着瓜子,得意地笑着,抬头间却瞥见原真站在门口,想想自己好像有些日子没看见他了。
“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原真还站在门口。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馨月早就打算死不认账。
“打算死不认账?等着年底的赏钱还是神秘大礼?”原真仿佛看穿了馨月的心思。
“你凭什么说是我?”馨月质问道。
“我认定的事情,不需要凭证。”原真说得气定神闲。
“那你凭什么扣我月钱?”馨月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恨自己沉不住气,完全暴露了自己的心思。
“罚你做事冲动。”原真说道。
“我那是救人于水火,晚一点那姑娘就被人带走了。”馨月自夸道。
原真不以为然道:“双方都是什么人?有什么过结?你一点都不清楚就贸然出手。”
“我认定那姑娘被人欺负,不需要凭证。”馨月学着原真的样子。
原真眯起眼睛,说道:“看样子是罚得太轻。”
“原礼也出手了,为什么只罚我不罚他?”馨月说完觉得自己特别没道义,原礼帮自己出手,自己还要拉上他垫背,于是说道:“算了,算了,罚就罚,随你。”
原真转身准备走时,回头说了一句:“年关快到了,有份大礼等着你。”
馨月觉得他话里有话,不禁毛骨悚然。
冤冤相报何时了(2)
日子从指尖缓缓流过,不知不觉已进入隆冬季节。某天早上,馨月欣喜地发现天空中飘着雪花,地上已是厚厚的积雪,于是飞快地跑到凝香苑,拉着紫凝向外跑。
“这么冷的天,你拉着我去哪里?”紫凝连忙套上厚厚的外衣。
“打雪仗,快走。”馨月已经把自己全副武装起来。
说话间已被馨月拉到了门外,紫凝还没反应过来,迎面就飞来一个雪球,闪身躲过时,馨月已跑远。紫凝连忙抓起地上的雪,朝馨月扔过去。两人欢声笑语,飞跑在竹林间。此时,天地已是白色茫茫。
原真和原礼不知何时已来到一旁观战,馨月向二人招手示意,头上却挨了一记雪球,转身看见紫凝得逞似的低眉浅笑。馨月觉得紫凝以前满腹心事都写在脸上,很少这样笑。愣神间,身后又挨了一记,回头看见原礼得意地握着另一个雪球,馨月立即抓起雪团左右开弓,但寡不敌众,马上又被紫凝和原礼追着到处跑。没多久,原真也加入战局。年少快意的日子,就在这飘雪中肆意飞扬,未知他日艰辛,只于此刻忘忧。
雪继续下,几人玩累了便跑到正厅去烤火盆。原老夫人走出来,半是责备半是心疼地说道:“这么冷的天,冻坏了可怎么办?”紫凝笑道:“哪那么容易就冻着。”原老夫人说道:“我叫厨房熬点姜汤,晚上一起过来吃饭。”说完就走了出去。
原礼阴险地问道:“馨月,最近这些日子手头紧罢。”
馨月的月钱被扣掉了一半,原礼哪壶不开提哪壶。
于是馨月答道:“倒是有些紧,原礼哥哥有意支援我?”
“呵呵,马上过年了,你还有赏钱呢。”说完原礼瞟了瞟原真。
原真开口道:“赏钱人人有份,到时还有神秘大礼,让你们开开眼。”
紫凝开口道:“大哥,到底是什么大礼,透露点听听。”
“想知道?”原真故意卖关子。
原礼和紫凝点头如捣蒜。
“好,今晚就让你们开开眼,我回去准备准备。”原真说完就走了出去。
“馨月,你猜会是什么呢?”紫凝问道。
“不,不知道。”馨月总觉得事情不妙。
冤冤相报何时了(3)
掌灯时分,化平来到静心阁,对着馨月说道:“大少爷有请。”
“我这会正忙,改日再去。”馨月干脆地答道。
“去去就回,耽误不了多少功夫。”化平劝道。
馨月说道:“可我这会真的很忙。”心想我信你才怪。
“小姐忙什么,没准我能帮一帮。”化平不死心。
“我忙着写封家信,你帮不上。”馨月对化平笑得灿烂,
化平退了出去,馨月还来不及得意,门口已站着原真,双手背在身后。
“知道你忙,我亲自过来看看。”原真边说边走了进来。
“你来干什么?”馨月问道。
原真答道:“准备神秘大礼。”
“那还不赶紧准备去。”馨月一心想将此人打发出去。
“也好,晚上别忘了去看神秘大礼。”原真说完,转身离去。
晚间,待馨月走到正厅时,紫凝笑意连连,说道:“大哥说,先戴上这个眼罩,一会有神秘大礼给大家看。”
馨月知道原真在故弄玄虚,但眼见众人都已戴上,只好听之任之。
不多时,原真开口道:“桌子上有一层纸,大家将纸吹开,就能见到神秘大礼。”
众人听毕,开始向桌上吹去。馨月吹完,登时觉得脸上有异。
“好了,现在可以看到了。”原真宣布道。
馨月一把摘下眼罩,只见众人都在对着自己傻笑。馨月连忙拿过镜子,只见自己脸上全是白面粉。肯定是原真做了手脚,众人将白面粉吹到自己脸上。
这时,原老夫人无奈笑道:“真儿,莫拿你馨月妹妹开玩笑。”被众人取笑过后,馨月想到自己只身寄人篱下,还被人欺负,越想越伤心,不禁开始流泪,泪水夹杂着白面粉,更是一番奇景。众人见馨月哭了,既觉得好笑又惊慌不已。原老夫人埋怨原真道:“你看你,都把馨月弄哭了。”原真的表情甚是怪异,未有言语。馨月越哭越难过,开始追忆自己五岁那年被猫抓,七岁那年被狗追。被紫凝带回房间时,馨月仍哭得遮天蔽日,人神共愤。
冤家路窄报复心(1)
翌日早上,馨月正在喝粥,化平端来一盆冰块,说道:“大少爷说小姐可以拿这个敷眼睛。”
馨月走过去双手叉腰,愤恨道:“少猫哭耗子假慈悲。”边说边把盆接了过去,继续说道,“我可不领情。”
化平走后,馨月就修了一封家书,表示在原府已打扰多日,思家心切,惟盼早日回乡。修书完毕,只等父亲同意,自己就打包回家。接下来的几天里,馨月除了去凝香苑,就是把自己关在屋里,碧荷只是按时把饭送进去。屋子里不时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偶尔伴着一声惨叫。
某天深夜,别院熄灯已久,突然屋顶上传来声音,原真侧耳细听,只听得几声猫叫,就躺下继续休息。
不久,院里大乱,各种叫声不断。原真披衣出去,发现院里挤满了鸭子,聒噪个不停,偏院里出来好多人,纷纷指着鸭子议论不休。
原真命人把鸭子赶走,遣散众人,把化平叫了进来。“怎么回事?”原真问道。
化平也睡眼惺忪,不明所以,突然指着窗外,惊问道:“大少爷,那是什么?”原真顺着化平所指向外看去,只见不远处有灯火闪烁,便提剑走了出去,化平则紧跟在后面。灯火处,两个白色影子缓缓走来。
“大少爷,那两个影子竟然没有头。”化平紧张地说道。
原真喝道:“慌什么慌!”再去看时,两个无头影子手里提着东西走了过来。化平刚才被训得有点发窘,此时挺身而出,喝道:“少装无头鬼。”两个影子同时举起手里的东西,说道:“头在这里。”说完将头安在了自己脖子上,面目狰狞地继续走过来。化平听完腿开始软,只见旁边的原真若有所思的样子。
等两个影子走到近前,突然摘去面罩,露出了两张女子的脸。馨月和紫凝大声笑个不停。
“原大哥,这是给你的回礼,还满意罢。”说完馨月欢呼雀跃起来。
“你费了不少心思。”原真语气平静。
冤家路窄报复心(2)
“跟高手过招我总得动动脑子不是”,馨月说着把面罩扔在地上,“我在里面都快闷死了。”说完转身和紫凝一路笑着回去。
“大少爷,打算怎么办?”化平问道。
“回去。”原真捡起面罩向回走。
年关将近,馨月收到了父亲的回信:“吾亦思月久矣,然为父年高事繁,今月身在原府,父心甚安。望月细细思量,体谅父心。”
馨月看完开头,顿时泄了气,父亲在信的末尾还不忘训导自己一番:“古人云,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