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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面将军俏千金:暮雨倾尘-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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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雪无奈地摇摇头,“只怕有时候身不由己。”

“等战争一结束,你们的缘分就到了。”馨月安慰道。

“那妹妹的缘分什么时候到?”晴雪笑问道。

馨月一阵沉默,复又说道:“我不像姐姐这般天仙似的人物,缘分自然来得晚。”

两人说笑一阵,日已西斜。

傍晚时分,馨月经过书房去找父亲时,见原真伏案而眠,神色疲惫。

馨月已有数日未见原真,这里侍卫重重,是兵营的核心之地,馨月也要层层通报才能进来。

熟睡的原真眉头紧皱,大概在梦中还要谋划战局罢。

也不知他有多久没有好好休息了,馨月把熬好的鸡汤放在一旁,不忍打扰。

过了片刻,原真醒来时,见馨月在静静地凝望自己,不由得笑道:“你难得这么安静。”

故人重逢(4)

过了片刻,原真醒来时,见馨月在静静地凝望自己,不由得笑道:“你难得这么安静。”

馨月无心和他笑闹,只把鸡汤端到原真面前,说道:“你不眠不休的,该好好进补一下。”

原真看向鸡汤,问道:“你做的?”

“不是,放心喝吧。”馨月说道,复又问了一句:“怎么没见我爹?”

原真笑着接过汤碗,边喝边说:“成阳伯父已经离开这里了。”

馨月大吃一惊,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原真答道:“昨天。”

“怎么没人告诉我?”馨月没能在父亲临走前见上一面,深感遗憾,如今兵荒马乱,下次再见不知是何时了。

原真解释道:“成阳伯父怕你哭,就悄悄离开了。”

此时的锦都城,已是戒备森严,街市冷清,偶有几家客店营业。

馨月坐在一间茶馆的临窗位置,听旁人对局势议论纷纷,店外偶有士兵经过。

“咱们有多少年没听说皇上的消息了?等打下了连阳,就离太后老巢不远了,到时皇上就能亲政了。”有人议论道。

“太后底下的人也不是吃素的,依我看,这仗还有得打。”另外一人表示迟疑。

“牝鸡司晨,终归不是那么回事。”有人对太后临朝执政表示不满。

“太后不是有个弟弟么,我看这天下姓李还是姓董,都难说。”

“那个老妖后,拼命提拔娘家人,我看这天下早就姓董了。外戚专权,自古就是一大祸害。”最先发表议论的人说道。

“嘘,小点声,现在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当心到时候把你抓起来,治你个不敬之罪。”旁边有人提醒道。

“我上无父母,下无妻小,来去无牵挂。再说,眼下这锦都城还是原将军的地盘,还怕那个山高路远的老太婆不成?”说话人不以为然道。

“还是小心点好,风水轮流转,谁知道明天这锦都城是不是变了天?”那人继续规劝道。

心慌意乱(1)

馨月听了这番议论,也心生焦虑,谁也不知这场战争的前景如何,于是起身结账,准备走人。

刚到门口,只见斜对面的店铺里闪出一个人影,虽然距离稍远,那人把头低得不能再低,馨月还是认出那肥胖的身影——唐仁贵。

他怎么会出现在锦都城内?他和陆帮主一起绑架过自己,显然是董谦的人。

锦都城已经严格限制人群出入,他是如何混进来的?

馨月想到这里,不由得心慌意乱,待唐仁贵走远后,急忙离开茶楼,尽快赶回去报告这个消息。

馨月急匆匆地赶路,突然背后被人拍了一下,回头一看是晴雪。

“姐姐今天怎么出来了?”馨月问道。

“原礼今天出门办事,我就一同出来了,顺便给他买点东西,他日夜操劳,没时间顾及这些。”晴雪手提一个包裹说道。

“姐姐真是善解人意。不过眼下可不太平,咱们以后还是少出来罢。”馨月建议道。

“这里重兵把守,怎么会不太平呢?”晴雪疑问道。

“总之还是小心点好。”馨月谨慎答道。

回到营内,馨月急着见原真,却被侍卫拦在门外,说是里面正在商讨军情,不相干人等一律不见。

馨月急得没办法,此时又不便说出实情,谁知这里有没有董谦的人呢,唐仁贵能混进城中,别人也可能混进这里。

馨月思前想后,写了一张纸条,委托侍卫转交给原真。

馨月觉得就算纸条内容泄露,最多不过是被人当作逸事趣谈,无关紧要,就怕原真看后觉得无聊,眼下非常时刻还有闲情写这个。

回到房间,馨月仍忐忑不安,这里并不如想象般安全,十几年前原老爷功亏一篑,就是因为军中有内鬼,现在更不能掉以轻心。

自从发现唐仁贵以后,馨月看谁都像奸细,惶惶不可终日,感觉奸细像鬼魂一样藏在暗处,趁人不备时跳出来祸害人间,而后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心慌意乱(2)

思来想去也毫无头绪,馨月辗转反侧,难以入睡,不知父亲现在何处,不知原真那里情况如何。

夜半时分,馨月觉得原真不会来了,毕竟军情刻不容缓,哪里有时间理会这些?

可是自己还有重大消息没有报告,现在心急如焚也无可奈何。

不多时,门外传来声响,黑暗中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原大哥。”馨月叫道,接下来的话还未说出口就被原真紧紧抱住。

“这些日子忙,就没抽出空过来看你。”原真解释道。

馨月急忙说道:“原大哥,城里有奸细。”

原真僵住,急忙松手问道:“怎么回事?”

馨月便把偶遇唐仁贵的事情说了一遍。

“我认得他,他是陆卓天的人。”馨月说道。

“陆卓天已经死在平州,长云帮也被灭了门。”原真回忆道。

“那他可能不是长云帮的人,不过肯定和他们是一伙的,我被劫持的那几天,他天天过来监守。”馨月说道。

“明天开始严查出入城门的人。”原真思虑道。

“我觉得他可能不是一个人,还有人和他暗中接应,这人没准就藏在军营里。”馨月说出自己的猜测。

原真点点头,复又问道:“你写纸条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

“是啊,这么重要的消息,当然不能写在纸上了。我这么聪明,做事又这么谨慎。”馨月自夸道。

原真笑问道:“你提供这么重要的消息,怎么赏你呢?”

“反正真金白银的,你就看着赏罢。”馨月开玩笑道。

原真无奈笑笑,说道:“安心睡罢,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那你要小心,赶紧抓到那个内鬼。”馨月嘱咐道。

原真点点头,转身离去。

此后的几天,由于怀疑军内有敌人安插的奸细,原真与心腹制定完作战计划后,并不通知各部,而是临战前才下达命令,让敌人根本没时间准备应对。

心慌意乱(3)

由于怀疑军内有敌人安插的奸细,原真与心腹制定完作战计划后,并不通知各部,而是临战前才下达命令,让敌人根本没时间准备应对。

几场秋雨过后,原真所率部队和其他力量汇合,已经攻取了连阳周边数个城镇,欲对连阳形成包围之势。

作为通向国都的咽喉重地,连阳自有重兵把守,且自恃山势险峻,居高临下,长箭、飞石如雨点般落下,原真部队伤亡惨重,无奈只能形成围困之势,难以攻城,一时间士气难免低沉。

与此同时,锦都城内发生了一件大事,城内的水源来自于城外的天通河,谁知一夜之间,天通河流入城内的入口被堵死。

城内水流不畅,导致蚊虫滋生,城中不少人罹患疟疾,一时间人心惶惶。

原礼率众疏通河流,城内又安排专人提供消暑灭疾之药,疫情逐渐缓解,只是士气不如从前,人心惶恐。

一日,馨月见晴雪匆忙外出,便问道:“现在外面危险,姐姐这是要去哪里?”

“原礼还在城外,我去给他送水送药。”晴雪说道。

“那里有营地,东西齐备,姐姐还是安心在这里等罢。”馨月劝道。

“我也知道他不缺这些东西,可就是心里不安,终归要看到他才踏实。”晴雪无奈说道。

“我理解姐姐的心情,可是现在太危险,出入城门不方便。”馨月继续劝道。

“没关系,我小心些就是。我跟着原礼的人,可以出入城门,我见见他就回。”晴雪坚持出去。

“那姐姐小心些,早去早回。”馨月叮嘱道。

晴雪点头谢过,转身出去。

黄昏时分,城内全军集合,场地中间绑着一人,此人原是军中的斥候。

原真在攻取连阳周边城镇后,调整了战略,几次下达指令到各部,准备攻取连阳。

在下达攻城计划的过程中,派专人暗中探查,监督整个过程,在城门口抓到此人。

疑有内鬼(1)

原真在攻取连阳周边城镇后,调整了战略,几次下达指令到各部,准备攻取连阳。

在下达攻城计划的过程中,派专人暗中探查,监督整个过程,在城门口抓到此人。

其身上藏有攻城计划图,准备外逃,就此抓到了藏在军中的奸细。

今日公开对此人行刑,就是为了震慑对方,同时以儆效尤。

“这次抓到奸细,终于可以放心了。”馨月一边吃饭一边说道。原真几日来劳累不堪,今日神情才稍有缓和。

“只怕没这么简单”,原真眉头没有舒展,“奸细大概不止一人,传递消息终归需要有人配合。”

“聊胜于无,抓到一个是一个。”馨月劝慰道,“对了,还是没有唐仁贵的消息?”

“没有,只怕你看见他的当日,他就已经离开了。”原真放下筷子说道。

“他长得就像这块肉,吃了它,就相当于消灭他了。”馨月说着夹给原真一块红烧肉。

原真笑道:“馨月,有你在身边,真是我的福气。”

馨月继续给原真夹菜:“多吃点肉,就更有福相了。”

原真笑笑,说道:“你最近只能待在房间里,不要出去,外面危险。”

“那我就什么都做不了,帮不上忙了。”馨月有些气馁。

“你保全你自己就好。”原真没指望馨月帮忙。

“晴雪都可以自由出入呢。”馨月嫉妒道。

“什么?”原真诧异道。

“晴雪每日都出门,去慰问原礼。”馨月边吃边说。

原真思虑片刻,未有言语,继续吃饭。

馨月被困在营地里,不得出去,时间一长便觉十分无聊,只好去找晴雪。

轻敲晴雪房门,没人回应,馨月只好离去。

第二天一大早,馨月就堵在晴雪门口,说道:“好姐姐,就让我今天和你一起出门吧。”

晴雪愣了一下,笑问道:“妹妹是不是待得闷了,想出去走走?”

疑有内鬼(2)

馨月答道:“姐姐冰雪聪明。”

晴雪说道:“原礼今日要留在营地,我也没法出去。”

馨月无奈,天不遂人意,只能闷在这里。

馨月在院子里踱着步,正巧关师傅经过这里。照顾伤兵的时候,馨月还曾在其手下帮忙,看见了关师傅便热情地上前打招呼。

“是馨月啊,”关师傅一捋胡须说道,“怎么这几天没去伤兵营?”

“我怕师傅嫌我笨手笨脚。”馨月嬉笑道,没说原真不让自己出去的事。

“是有点笨手笨脚,不过还是能帮到忙的。”关师傅一脸严肃地说道。

“师傅总是实话实说。”馨月讪笑道。

“对了,这里有点药材,你先帮我送到伤兵营去。”关师傅交待道。

“遵命!”馨月接过药材,一路小跑。

众人都忙成一团,馨月一个人躲在房间里什么都不做,觉得实在过意不去,总想做点力所能及的事,证明自己还不是太没用。

馨月送药材的路上,路遇很多士兵,一切秩序井然。

从药房出来,馨月瞥见晴雪进了不远处另一个营房,没多久便出来,左右看看便转身离去。

馨月心中十分好奇,晴雪自从天通河被堵,原礼要去城外疏通河流以后,就再也没来过伤兵营,而是每天去照看原礼。

馨月走近那个营房,打听之后才知道那里是给伤兵供饭的地方,仔细看看,没有什么新奇的地方。

傍晚时分,馨月听见外面人声鼎沸,有人带头闹事,说原将军治下不严,给伤兵吃有毒的饭菜,过河拆桥,利用完之后极力摆脱这些累赘。

馨月心下一惊,伤兵,饭菜,有毒,联系在一起,好像一下子想起了什么。

想到这里,馨月连忙向外跑去,却又被侍卫拦下,说是未经允许,任何人不能靠近。

馨月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站在远处,远远观望,好像有人出来解释,又把闹事的人带了下去,事件暂时平息了下去。

疑有内鬼(3)

馨月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站在远处,远远观望,好像有人出来解释,又把闹事的人带了下去,事件暂时平息了下去。

但治军最重要的是军心,要是让人知道将领用心不良,难免人心涣散。

天黑以后,一切又恢复平静。

馨月通过层层通报,来到了原真门外,推门进去,发现原礼也在里面。

见到原礼,馨月的脑子一下乱了,不应该怀疑原礼,他是原真的弟弟,董谦对他而言也有不共戴天之仇。

见馨月愣住,原礼问道:“馨月,不是说有急事吗?”

馨月一时不知如何开口,正踌躇间,门外又传来敲门声。

晴雪走了进来,对原礼哭道:“可吓死我了,刚才到底怎么回事?”

原礼不住地安慰着。

馨月不知道晴雪此时来的目的,但知道她在演戏,只是不知道原礼是不是在配合。

晴雪听完原礼的话,仍立在原地,没有离开的意思。

这时,大家的目光齐齐看向馨月。

馨月犯了难,若只是晴雪还好说,这件事牵扯到原礼,虽然不知道他是不是被蒙在鼓里,难道要当面对原真说你弟弟和他身边的人有问题么。

思忖一会,馨月下定决心,说道:“原大哥,我最近心神不宁,心里一直有些话想和你说,却又不知怎么说出口。”

原真有些惊讶地看着馨月。

原礼笑笑,拉着晴雪走开。

待他们离开,馨月连忙低声说道:“原大哥,那个晴雪有问题。”

原真神色一凛,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我今天下午看见她去了伤兵用膳的地方,晚上伤兵就出了事。”馨月说道,“前些日子我看见唐仁贵的时候,正巧也遇见了她,当时没深想,现在看来他们当时可能是一起的。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我敢肯定她有问题,天通河刚一堵,她就连日外出,肯定有内情。”馨月急忙补充道。

疑有内鬼(4)

见原真仍在思索着,馨月着急道:“原大哥,我说的句句属实,你一定要相信我。”

“我信”,原真看着馨月说道,“我当然相信你。”

“那就赶紧把她抓起来啊。”馨月开始建议道。

“这个原礼!”原真一拳砸向桌面,怒形于色。

馨月摇摇头,说道:“原礼不一定知道内情,当务之急是赶紧把晴雪抓住。”

“但是,现在还没有确凿的证据。”原真思量道。

“我亲眼看见了呀。”馨月急道。

“若是她质问你,你为何也去了那里呢?”原真问道。

“关师傅叫我去的,他可以证明。”馨月理直气壮地答道。

原真思索片刻,说道:“这样。”紧接着对馨月耳语一番。

趁人不注意,馨月偷偷溜进了晴雪房间,东翻西找,柜子、床底还有梳妆镜的前前后后,终于发现了一个黑色面罩,布料极其轻薄。

突然门被推开,晴雪站在门口,问道:“你进来做什么?”不像往日一口一个妹妹的叫。

“我……”馨月挠头,为难地不知该怎么说。

晴雪把门一关,质问道:“你凭什么闯我房间?”

“我过来找姐姐,敲门没人应,还以为姐姐睡熟了呢。”馨月胡扯道。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晴雪一改往日的口气。

“哦?那你说说看,我什么心思?”馨月也不再客气。

“你几次过来找我,不就是想探我的口风么。”晴雪说道。

馨月冷笑,自己平时本不愿和她多讲话,仅有的几次还被她当作是试探,今天才知道什么叫以己度人。

“那请问,这个是什么?”馨月扬起手中的面罩。

晴雪脸色一沉,复又缓和,说道:“我戴着防风沙。”

“据我所知,锦都只有春天才有风沙,怎么?姐姐是未雨绸缪,等着明年开春再戴?还是去城里见唐仁贵的时候戴?”馨月不再遮遮掩掩,径直说道。

疑有内鬼(5)

“据我所知,锦都只有春天才有风沙,怎么?姐姐是未雨绸缪,等着明年开春再戴?还是去城里见唐仁贵的时候戴?”馨月不再遮遮掩掩,径直说道。

晴雪脸色越是难看,馨月心中越是肯定自己的猜测。

“你胡说什么?什么唐仁贵,我根本不认识。”晴雪否认道。

“那我不妨提醒你,唐仁贵,陆卓天,董谦,总有一个你认识罢。”馨月说道。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胡话。”晴雪继续否认。

“你不承认没关系,反正唐仁贵已经承认了。”馨月语气轻松。

“你胡说,他明明……”晴雪一急说漏了嘴。

“明明什么?你们不是不认识么?”馨月讽刺道。

晴雪眼神开始发狠。

“还有,伤兵营的毒,也是你下的。我看见你去了伤兵营的膳房,当天晚上伤兵就出了事。另外,那日你口口声声对我说,要去城外见原礼,可那天原礼根本就在城内。”馨月继续摧毁晴雪心防。

“就凭你一己之言,别人会信吗?”晴雪继续嘴硬。

“膳房里的崔师傅也可以证明,当日见你去了膳房。再加上这个,我想人证物证俱全了吧。”馨月拿着手中的面罩,准备离开。

晴雪伸手一拦。

“怎么?姐姐不是想证明自己清白吗?那就和我一同去,当面对质。还有,姐姐再顺便解释一下,如今兵荒马乱,姐姐是如何一人历经千难万险、安然无恙地来到锦都的。”馨月说完欲拉着晴雪向外走。

谁知晴雪反手一掌,将馨月的手隔开。

馨月有过心理准备,晴雪外表看似柔弱,其实很可能会功夫,否则很难当一个称职的奸细。

“想不到姐姐身手好得很,不知道原礼哥哥晓不晓得?”馨月嘴不停歇。

“哼,废话少说,我本不想伤你,谁知你自找麻烦。”晴雪急道。

“姐姐是想杀我灭口吗?”馨月退后一步问道。

“你若出了这个门,我还有活路吗?是你逼我的。”晴雪双手握拳。

反目成仇(1)

“我还以为姐姐能念旧情呢,怎么说我也陪姐姐烧过香、拜过佛不是?”馨月努力拖延时间。

“哼,早知道你这么麻烦,当时就该除了你。”晴雪不留情地说道。

“你若杀了我,怎么跟原礼交待?”馨月此时想套出更多的话。

“原礼今天出门办事,要天黑以后才能回来。我把你悄悄弄死,再栽赃嫁祸给别人,对我来说绝非难事。等他们发现后忙上一阵子,说不定奸细已经逃走了。姐姐这个主意如何?”晴雪面露杀机。

“好主意!”声音自门外传来,门被推开后,原真、原礼、关师傅,还有众多将领,一字排开站在外面。

晴雪顿时脸色苍白,说不出话。

馨月终于放松,圆满完成任务。

“带下去!”原真命令道。言毕几名侍卫上前将晴雪带了下去。

等原礼回过神来,欲要张口求情,无奈原真目光凌厉,不容商量。

“原将军,如今真相大白,军心可安。”一个将领说道。

“是我思虑不周,给了她可乘之机。”原真反省,随后继续命令道:“传我的命令,原礼交友不慎,险些酿成大祸,押回营房,严加看管。”说完几个侍卫上前将原礼押了下去。原礼没有言语,任由别人带走。

奸细就在身边,防不胜防,如今大功告成,馨月终于松了一口气。

待众人散去,原真对馨月说道:“馨月,这次多亏了你。”

馨月笑笑,自己终于尽了绵薄之力,为父亲,为原真。

“原礼他……”馨月欲言又止。

“这次一定要给他一个教训,几次出事,都是为了这个女人。”原真提起原礼,就气不打一处来。

馨月心想,原礼为了晴雪,搭进了自己的一切,无奈各为其主,终难圆满。

“在想什么?”原真见馨月愣神。

“有点后怕。”馨月言不由衷。

“别担心,有我在,你不会有事。”原真安慰道。

馨月点点头。

反目成仇(2)

晚上,馨月思来想去,觉得晴雪大概活不成了,不知原礼此时心情如何。

怕是最无奈最痛心的人就是他罢,付出了全部心血,到头来却换回这样一个结局,完全出乎他意料。

晴雪虽然利用过原礼,但某种意义上她也是幸福的罢,有这样一个人全心全意、不顾一切地对待自己。

若说原礼有时容易感情用事,那原真呢?他把感情和成就一番伟业分得格外清楚,甚至不惜放弃自己,另娶别人。馨月想到这里,便心绪难平,自己此时可以和他共患难,事成之后呢?会有别人和他分享胜利的喜悦罢。等一切尘埃落定,众生也会各归原位,自己终要独自一人。

馨月苦笑,不去期待未来,只想眼下安全度过。

翌日,馨月好说歹说,才说服了原真让自己去看望原礼。来到关押原礼的营房,隔着铁栏,馨月对原礼说道:“昨天的事……”

原礼惨然一笑:“你早就知道她有问题,对不对?”

“原来只是猜测,昨天才证实。”馨月如实说道。

“是我糊涂,害了大家,也让大哥伤心。”原礼叹道。

“当局者迷,我能理解。”馨月劝慰道。

“你能帮我一个忙吗?”原礼突然问道。

“你暂时出不去,我也无能为力。”馨月为难道。

“不是这个,我自知罪责难逃,甘愿受罚。晴雪活不成了,也就这几天的事,你代我问问她,她心中可曾对我有过一丝真情实意。”原礼神色哀伤道。

“好,我去问问。”馨月知道原礼心情难过,一片真心反遭利用。

馨月又去请求原真,无奈原真这次态度坚决。

“让他彻底死了这份心,这个时候还在关心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原真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

“若是解不开这个结,他终是心有不甘。如今晴雪已经落网,再难生事。你就让我去罢。”馨月继续说服道。

生离死别(1)

“若是解不开这个结,他终是心有不甘。如今晴雪已经落网,再难生事。你就让我去罢。”馨月继续说服。

“他甘不甘心,明日晴雪都会人头落地。”原真坚持。

“何不利用一下晴雪,让她释放一些假消息给连阳那边?”馨月突然想到这一点,想让晴雪死前再发挥一下作用。

“她自知死路一条,不会再为我们出力了。所以,明日就地正法。至于原礼,等时间长了,他自然会放下。”原真说道。

“可有时候,有些事情,很难放下。”馨月感叹道。

“再难放下也得放下,由不得他。”原真气愤道。

“我知道,原大哥心硬得很,没什么事放不下,不像我们这般凡夫俗子,整日为这些事烦恼。”馨月冷笑道。

原真抬头看向馨月,问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的心就是铁打的?”

“我不知道你的心肠是不是铁做的,只是关在营房里的是你亲弟弟,他别无他求,只想问个明白,了却一桩心事,难道这也不成吗?你以为人人都象你一样,一点情面也不讲?”馨月说道。

“好,你去就是。你们善解人意,我铁石心肠。”原真负气说道,随后拿出令牌,交给馨月。

馨月来到牢房,看见晴雪手上印满伤痕,狱卒还是用了刑,不管是为了给中毒的伤兵报仇,还是为了惩处奸细,他们有无数的理由这样做。

“是来瞧我笑话的?”晴雪冷笑道。

“有句话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形容你再合适不过。”馨月说道。

“各为其主,何来的小人与君子之分?”晴雪讽道。

“先不谈这些,只说说原礼。即使离家在外,战火纷飞,他仍然牵挂着你的一举一动。为了你的一个笑容,他可以提前好久精心准备,仔细策划。每次为了让我陪你出门,他都无条件地接受我的敲诈勒索。这些,你都不曾放在心上吗?”馨月回想往事,娓娓道来。

“如今说这些,又有何用?”晴雪长叹道。

生离死别(2)

“如今说这些,又有何用?”晴雪长叹道。

“有用,他如今也身在囚室,只想问你一句,你是否对他有过一丝的真情实意?”馨月问道。

晴雪苦笑:“替我转告他,我欠他的,唯有来世再还。”

“那你心里可曾有他?”馨月继续问道。

“我没有资格谈这些。我自幼和母亲相依为命,母亲为了我吃了很多苦,以致身体虚弱。父亲抛妻弃女,从未管过我们死活,我根本不相信这世上男女之间还有真情。后来是义父收留了我们,教我习武,替母亲治病。我那时以为苦日子总算熬到了头,谁知他教我练武是为了把我培养成一个杀手,专门为他做事,杀那些我根本不认识的人。我心慌害怕,后来我想带母亲出逃,被他发觉,捉回去就是一顿毒打,不是打我,是打我母亲,比杀了我还让我难受。这几年他靠上董谦这颗大树,为他做事。武林大会上,他们得知原礼的身世后,就拿我母亲要挟我,让我继续为他们做事。”晴雪第一次说出了自己的心事,恐怕也是最后一次。

“我每次面对原礼,都心生愧疚。我欠他太多,我还不起。”晴雪哽咽道。

馨月听得泪眼婆娑,想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和难处。一个将死之人,她此时唯一的牵挂就是母亲罢。

晴雪说道:“谢谢你来看我,馨月。我知道你对我起过疑心,不过截至昨天,我都没想过要伤害你。我罪孽深重,不想再滥杀无辜。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鸟之将亡,其鸣也哀。

“原礼对你……”馨月说道。

晴雪泪如雨下:“说到底是我配不上他,别让他再为我受苦。”

“给我一样随身的东西罢。”馨月说道,“也好让原礼留个念想。”

晴雪拿出一个簪子,递给馨月。

馨月认得这簪子,当年原礼亲自挑选的,当时自己就在旁边,如今物归原主,不知算不算一个轮回。

今生缘尽,来世未知(1)

馨月认得这簪子,当年原礼亲自挑选的,当时自己就在旁边,如今物归原主,不知算不算一个轮回。

当馨月把簪子交给原礼时,原礼手抚簪子,眼泪夺眶而出。

馨月知道,原礼的眼泪是在向一个过去告别,告别自己曾经全身心付出的年少岁月。

当馨月把晴雪的话说给原礼听时,原礼默然,继而大笑,边笑边流泪。

晴雪行刑时,馨月没有去看。

事情败露,她便再无活路。

伤兵中有些得到及时医治,顺利恢复;有些本身重伤在身,难以承受毒药之害,不久就归了西。

她的死亡也算慰藉那些死去的将士罢。

当天晚上,馨月辗转难眠,为了别人的悲欢离合而唏嘘感叹,泪流不止。

馨月突然想起原礼曾经说过,晴雪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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