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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自请下堂-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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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楚辞慢慢坐正身姿,一张含笑的脸,杀意尽显,鎏月国是想给鲅月国一个下马威么?“鎏月国好礼节,就是这样迎接来使的么?”声音不怒而威。
司马徒不卑不亢,从城墙往下看着东方楚辞,大抵是长期在军营,身上有一股杀伐之气“大皇子有所不知,各国礼仪风俗不一,而我皇仁政,难道鲅月国一向是因为皇族出城便要清路么?”
司马徒这一句话讲话题升级到国家的高度,如果自己说是的话,必定传回鲅月,失去民心。如果说不是的话,自己要跟这些平民一同出城进城么?鎏月国皇上好手段,是要羞辱我鲅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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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楚辞强压下心底的愤怒,挤出一个笑脸。如果自己搞砸了这次的议和,不是正好中了父皇的计谋,给他一个正大光明的理由削自己权么?闻人离本宫今日的耻辱必报。
“哦?如此倒是本宫不知了,原来鎏月国皇上如此爱民如子,楚辞这次要多多请教才是。”东方楚辞嘴里说请教,脸上却不以为意。
司马徒知道鲅月国和鎏月国议和势在必行,但也不愿把他得罪死了。“如此,就请大皇子进城吧!”
东方楚辞紧紧握住玉杯,冷声开口“进城”
就在这时一个老者赶着一头牛走在了东方楚辞轿子的前头。刚好挡住了去路。
东方楚辞的亲卫立马拔刀相向“大胆贱民,居然敢冲撞外来使臣”
老者战战兢兢的站在前面,好似被吓傻了般“小民并非有意为之,而是这畜生突然前进,小民根本拉不住它,要不您让让,我马上给大人让路?”
流水拔出手里的剑就向老者心口刺去,显然想要老者的命。谁知刚刚触到老者的衣服就被一只飞来的箭簇撞飞,司马徒杀伐的视线铺面而来“来使一到我鎏月国就残杀我国百姓这不好吧?”
东方楚辞倏的站了起来“难道小小的刁民,本宫也没有权利处死么?”
“当然不是,只不过本将军早就强调我皇爱民如子,段不敢苟同鲅月国的残忍手段,大皇子将来也有可能坐上一国之君,太过弑杀可不好。”司马徒不急不慌的辩解,丝毫不在意东方楚辞的怒火。
“好好。那么你看如何?”东方楚辞一甩衣袖,怒目而视。
“嗯,大皇子如果不满他比你先进城,大可后退一步,待他退到一边,然后让你先过?”司马徒商量道
“你是说让本宫给畜生让道?”
司马徒也很为难,这不论如何,东方楚辞这个亏都吃定了。进不得,退不得。因为他若前进,老者和牛必须先行,那么这不是说东方楚辞畜生不如,连牛都可以走在他的前头。若同行,好吧,他跟畜生一样,若后退则比畜生强,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而且老者还杀不得!
被如此一气东方楚辞反而更加冷静,暗中打量前面的老者,虽然是一副平民的打扮,依然掩盖不了他精明的气质,面对自己不慌不忙,看来今日确是有人算计自己。就是不知道是那方人马了!如果是挑拨鲅月国和鎏月国的话,那么此人是郗翎国的可能性大。如果是挑拨自己和鎏月国皇上的话,薛太后和东方楚凌的可能性大。不然自己和闻人离无仇无怨他不可能针对自己,毕竟于他也没有好处。那么到底是谁呢?
东方楚辞眯着丹凤眼,不管是谁,自己都不会让他如愿。如果真是其他人的计谋,自己和闻人离合作的更加合算些。“本宫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既然是无心之失,而且本宫也不赶这一时半会,老人家先请吧!”
老者有些错愕,想不到鲅月国大皇子居然能让自己先行?马上底下头惶恐的抱拳“谢谢大皇子不杀之恩,小民马上走,马上走”
从头到尾都没有下跪,或者求饶,不知道是真的不懂礼数,还是不愿跪拜。
老者在所有人的目光中,赶着牛消失在人群。没人发现原来跟在东方楚辞身边的侍卫少了一个。
对于东方楚辞的做法不得不说是唯一一个折中的办法。最起码这样会留下一个仁慈的美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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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接鲅月国使者的风波暂时过去了,各方人马都嗅到了风雨欲来花满楼的风暴,皆风平浪静的修养生息。
御书房,明黄色的龙袍的闻人离端坐在龙椅上,追风满脸风霜,一脸苍白的跪倒在地板上“主子,知音已经送到水烟小姐手中。”
闻人离手中拿着朱笔写下最后一个字,合起奏折,才抬头看了眼追风“你先下去休息吧,最近各国鱼龙混杂,薛太后可能会乘此机会孤注一掷。你先调整好状态。”
追风点点头,站起来退了出去。
闻人离从奏折最下面拿出一张白纸,将桌上的茶水倒在纸上,不一会儿无字的白纸便显现出一排排小字。闻人离快速扫视一遍,越看眉头皱的越紧,手紧紧的捏住白纸。忽然又慢慢的笑了,恍若百花盛开。清清的魅力真大,连云隐都红鸾星动了么?
慈宁宫,薛太后坐在上首,薛国公和闻人洛坐在左右下方的位置。青娘端着三杯茶水放在一边。
薛国公一身青色蟒袍,头发花白,阴郁的眼睛上翘,给人一种毒蛇的阴冷感。
太后端起茶抿了一口,看着薛国公后,淡淡的开口“父亲,此次闻人离对付洛儿,我们损失惨重,再不主动出击,薛家就等着灭亡吧!”
薛国公精明的眸子颤抖了一下,并不急着开口。
闻人洛看了眼太后,然后对着薛国公道“外祖父,上次是我莽撞才中了闻人离的圈套!如今祭天节各国来朝,司马徒有意投靠了我们,云隐太子也说,如果我们答应帮他对付神庙加上一个上官清他便助我们夺位。”
薛国公沉思了片刻,摇摇头“不妥,祭天节如果夺位,万一鲅月和郗翎加之四城,乘乱一齐攻打鎏月,那这亡国之君你要做么?”
薛太后当然考虑了这个因素“那么父亲以为如何?反还有一线生机,不反等在闻人离搬倒我们薛家么?他已经一声不响的撤掉了我们好几个官员了。”
薛国公想到闻人离也是目光一深,他也没想到当年一无所有的少年帝王如今成长的这么快。“你确定司马徒是真心投靠么?”
薛太后点点头“闻人离怕司马徒功高盖主,一回来便想夺司马徒的兵权,如今还断了军粮,他只能投靠我们。”
薛国公听到薛太后的话点点头,闻人离在金銮殿确实如此“闻人离毕竟年轻气盛,沉不住气。司马徒你要好好笼络,兵权至关重要,切不可马虎。”
“外祖父放心,母后有意招司马徒为驸马,到时候一家人,一荣具荣,一损具损。”闻人洛谦逊的开口。
“嗯,如此甚好!不是韵宁没用,子瞻公子到是驸马最佳人选,如果有他相助不说拿下鎏月,其他国家也不是不可能”薛国公甚是惋惜。
薛太后也没办法,早知道应该拉拢上官清为自己所用的。想到自己所筹划的事,薛太后隐隐有些担忧。成王败寇在此一举,自己已经无路可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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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銮殿上,闻人离正坐在龙椅之上,顺手拿过身边的折子,翻看阅览之后,眉头一皱,随手又翻开一本。脸色又是一沉,看来薛太后真是越来越沉不住气了。假意恼怒的将奏折一扔,凌厉的目光扫视殿中百官“徐州旱灾已经上报多时,为何户部还不派人拨款,惹得徐州知府奏折一再加急,有谁告诉朕原因么?”
户部侍郎被闻人离点名,立即上前禀报“皇上,此事臣早就接到通知”
“既然早就接到通知,为何迟迟不拨款救灾,导致徐州百姓叫苦连连”闻人离厉声责问,看来薛太后一直对尚书之位虎视眈眈。
“皇上,户部是由尚书主管全国户口,赋役方面的政令,而微臣,仅仅是户部郎中,只能协助统计核实岂能越俎代庖,代替尚书拨款。”户部郎中据理力争。
薛国公施施然站了出来,对着闻人离行礼“皇上,上官云天乱臣贼子已经伏诛月余,但尚书一职迟迟没有在立,户部郎中根本不能处理户部的事情,臣恳请皇上另立贤臣。”
薛太后一派的其他官员皆站出来请命,顿时金銮殿上大半的官员支持薛国公的提议。
闻人离看着户部郎中将问题一摊,说是自己不敢越俎代庖,实则引出尚书一职空置。他颇为感兴趣的看着一脸得意的薛国公,眼底的笑意更浓。“那依薛国公之意该当如何?”
“老臣以为,徐州旱灾刻不容缓,百姓受灾,人心惶惶,必须要马上处理”只见他苍老的面容上,双眸间满是对百姓的担忧。
闻人洛看了闻人离一眼,也乘机站了出来“皇兄,薛国公言之有理,臣弟以为尚书一职空缺月余,唯恐耽误国家大事,忠毅侯大公子才华横溢,其父忠毅侯忠君报国,为何不让他暂代尚书一职,如果他做的不好再换人也不迟”
暂代尚书一职?闻人离闻言面色浮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这户部郎中是洛王一派的人吧,再由忠毅侯之子暂代尚书一职,恐怕户部就是洛王的天下了。
闻人离一派的年丞相一脸不赞同的“皇上,老臣以为不妥,且不论忠毅侯的大公子有没有才华,就算有才华又如何?没有功名在身,也只是一介布衣,国有国法家有家规,难道因为是忠毅侯之子就能直接认命官职么?叫天下寒子如何自处?”
其他闻人离的人也纷纷附和。
一时两派人马争吵不休,金銮殿恍如闹市般喧闹。
闻人离见吵的差不多了,才徐徐开口“既然众卿都觉得要请人暂代尚书一职,朕觉得司马将军刚刚回京,正好替朕分忧,尚书一职交由司马将军暂代吧?不知你们意下如何?”
薛国公和闻人洛对视一眼,点点头反正司马徒也是自己一方人马。“臣无异议,皇上英明。”
支持闻人离一派的官员自然不会反驳闻人离的决定,行礼道“皇上英明!”
闻人离站起身,俯视下面的文武百官“如今各国使臣纷纷赶到京城,户部礼部团结协作,好好准备相关事宜,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吧!”
“恭送皇上,臣等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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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清一夜好眠,连伤口也好了大半,褪下衣袖,胳膊处的伤痕长出了粉嫩的新肉。有些微痒,上官清拉好衣襟,拿起平放在床头的衣服,穿上。一头青丝随意用一根带子绑在脑后。
小松鼠听到房间里的动静,敲了敲门“上官小姐起了么?主子命我送了早膳过来。”
上官清洗漱赶紧,拿起毛巾擦干手,听到敲门声,应道“进来吧!”
小松鼠推开门,端来了三菜一汤,放在桌子上,抬头看了一眼上官清,红色果然很适合上官小姐,一身大红色锦袍,腰肢被紧束,纤腰盈盈一握,一头青丝绑在脑后,更显肆意风,流。
上官清用完,对着小松鼠道“你不用跟着,我出去透透气。”
抬步变向外走去。
小松鼠想这处小筑全是主子的人,便没有跟随。
出了院子之后,上官清看着蔚蓝的天空,随意择了一处方向走去,一路上清风拂过,一派宁静。到不失为一处静养的好住处。
沿着荷花池一路走到尽头,是一处通往湖心亭的小桥。
一袭玄色锦袍,腰间绣有彼岸花的男子一手执一色棋,正在自己与自己对弈。
上官清一怔,眉头微蹙,沉着脸看着湖心亭的男子,然后毅然转身。
“云隐难道是洪水猛兽么?不然上官小姐怎么见到在下就跑呢”声音温润轻灵。看来是真的忘了……,云隐心底一声叹息。
上官清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然后回过头,看见云隐含笑的望着自己,眸深似幽潭,深邃又幽深。
云隐么?郗翎太子?看来自己真的不走运,遇到的都是麻烦的人。“云隐太子怎么会是洪水猛兽!你可比洪水猛兽可怕多了!”
“你不问我怎么知道你?又为什么救你?”云隐淡笑,恍如谪仙。
“我有知道的必要么?别人知道我,那是别人的事,难道每个知道云隐太子的人,云隐太子都要认识他么?”上官清挑眉,两人隔着湖,远远相望。
“是云隐着于皮相了,不知云隐有没有荣幸请上官小姐与在下对弈一盘?”云隐嘴角勾起,将手里的棋子放在棋盘上。
上官清摇摇头,伸手拿开挡住自己视线的柳枝,大大方方的道“不会!”自己一门心思扑在医术毒术上,哪里有空风花雪月,琴棋书画。
这下轮到云隐吃惊了,闺中女子对琴棋书画不说精通,略懂一二倒是最起码的要求。看上官清大大方方,应该是真的不会。
两人沉默了片刻,上官清忽然想到云隐太子的医术独步天下,不比孟神医名头差,倒是可以探讨一二。“对弈上官清不懂,医术到可以交流交流”
看着上官清自信飞扬,用的是交流而不是赐教,看来上官清的医术一定有所成就。
云隐应道“荣幸之至。”
上官清点点头,顺着小桥,走到湖心亭,也不客气,轻身坐到了云隐的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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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医和西医最大的其别是,中医治本,西医治标。
上官清虽然学习过毒术,但对于中医的针灸之术并不精通。本草纲目虽然每日研读但不是所有的药材都能寻到,大部分还是提炼的白色药丸。就比如从云隐哪里知道自己服用了朱果。她就不知道。
云隐谈吐不凡,帮上官清解了不少困惑。
上官清虽然接受过西医领域,有些思想理念是云隐闻所未闻,西医讲究哪里坏了割哪里,换哪里。这些东西云隐不是没有想过,也不是没有实践过。可是一般都会失败。
而上官清则擅长此类,比如血型问题,排斥问题,术后感染,都是会引起手术失败的。
“你的医术是谁教的?”听到上官清的话清晰明了,虽然想法大胆,但他知道上官清不是乱说的。
上官清目不斜视,沉默了一会。
云隐歉意的一笑“是云隐唐突了,上官小姐倾囊相授我怕你师门追究。”
上官清到忘了这茬,古代的人讲究传承,不轻易和别人透露。愚蠢至极“难道你不觉得固步自封只能原地踏步么?”
云隐看着上官清一怔,随即莞尔一笑,多了分赞赏,有多少人能明白?又有多少人能做到真正的不藏私?上官清果然是妙人!
小松鼠站在上官清原来站的位置,隔着湖看着湖心亭,二人坐在一处,男的丰神俊逸,女的绝代风华。竟是出奇的般配。
主子眉眼含笑,而不是以往那样客气疏离的微笑。自从上官小姐住进来后主子就开心了好多!
小松鼠看向上官清,一袭红衣似血,青丝翻飞,举手投足间优雅肆意。这样的女子,怪不得一向仙人般的主子都动心了。
风拂杨柳枝,平静的湖心亭好似隔离了世界。
时间一点点过去,上官清索性拿过石桌上的笔墨绘出一副人体结构图“因为条件不允许,就用这个给你讲个大概吧!首先我们就先认识一下人体的每一个器官。”上官清指着画中的部位,告诉云隐内脏的位置,如何下刀才能避开血管。此时的上官清少了几分疏离,多了几分严谨。
上官清指着心脏的部位,用笔画了一个简图和血管分布“你看我们人的心脏是这样的,有些人天生心脏就有问题,在你们看来如果心脏出了问题就是绝症,其实不然,有一些是可以治疗的,可以进行膜瓣修复,支架搭桥,甚至可以移植。”
上官清一谈到医学,眼神有些狂热,将自己所用的知识都与云隐分享。
原来,心也是可以修补移植的。
原来,开膛破肚也是可以缝合的。
虽然上官清讲的匪夷所思,但却不是没有道理。做为一个医道高手云隐是很赞同上官清的方法的。云隐一边听,一边默记,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他知道上官清会。没有理由的,就是相信。
时间好快,转眼就到了中午。小松鼠端着饭菜走了过来,远远的看着上官小姐用笔在画着什么,主子则含笑的看着,眼神认真的凝视,时不时的点点头,或者疑惑的指着上官小姐画的地方。看着两人小松鼠远远的站着,不敢打扰。
响午,太阳高高的悬挂在正上方,两人依旧认真的谈话,丝毫没有要吃饭的打算。小松鼠看着手里冷了的饭菜,悄悄的离开。
直至太阳西落,因为是晚秋,太阳一落,天便黑了大半。桌上已经摆了数页画满的宣纸。上官清拍拍酸痛的胳膊,看了眼云隐“明日继续?”
云隐点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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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清抬步,头也不回的穿过小桥,回到自己的小院。
云隐并没有随着上官清离开,而是坐在了上官清的位置,看着消失在尽头的上官清,眸子幽深。半响才痴痴的笑了。
“主子?”小松鼠从远处走来。看着云隐一直含笑的看着桌上乱七八糟的宣纸。
“小松鼠将宣纸收起来,带回我的书房”云隐对着小松鼠道,然后看着天边只剩下半点烟霞,收回目光“明日带几具完好的尸体放在西苑的厢房。”然后抬步离开了湖心亭。
楼府,密室。
子瞻添上最后一笔,将笔一扔。桌上的宣纸上一个衣衫略显狼狈的女子跃然而出。半散的墨发披在脑后,肌肤如雪,红唇微抿,特别是女子抬头眸间一瞬间的锐利。栩栩如生,仿若真人。这个女子便是她那晚爬上自己床后,醒来的模样。
男子伸手摸着画中人的脸蛋。
子瞻坐在书桌前看着话,不言不语。低头头看不清如玉的面容上首什么表情。
追风追月一直站在子瞻的前面,俊秀的脸色一派凝重,看着子瞻的眼神充满了担忧。主子从上官小姐失踪后便经常坐在桌前画上官小姐的画像,或者坐在藏娇阁发呆。显然主子对上官小姐是真的动情了,不然以主子的冷心冷清不会管上官小姐的闲事的,更不用说把上官小姐接到楼府来住了。
“还没有云隐的消息?”子瞻头也不抬,只是说到云隐眼里的杀气席卷而出。该死的云隐居然敢肖想自己的清清!
“先前我们查到护国寺,但人赶过去已经人去楼空了”追月恼怒的回答。
“嗯”子瞻轻轻的应了一声,云隐的能力不在自己之下,追月查不到并不奇怪。
“追风你拿着九龙令去皇陵把屠龙队掉过来,单独安置,不用编排到御林军里。”子瞻从怀里拿出一枚暗黑色的令牌,递给追风。
屠龙队是子瞻花费了近十年的心血培养的军队,每个屠龙卫都是以一敌百的好手,特别是十年的默契,屠龙队绝对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
“主子是担心有变数么?”追风看着令牌,这是主子的杀手锏,为以后夺天下准备的。
“嗯”如今各国来朝,我不得不防。
“是”追风应了身,便快步消失在密室。
“追月,通知下去,想办法让太后提前叛变”追月惊疑的看着子瞻,不明白主子为何要提前计划。
子瞻温柔的看了眼画像,眼神坚定“去吧!”
“是!”追月行完一礼后,飞身离去。
月明星稀,风吹的树叶哗哗的响,破败的院落,满地腐败的落叶散发着腐朽的霉味。一个身体微胖的女子手里提着一个宫灯,烛火被风吹的摇摆不定,女子拢了拢衣角,深秋到了夜晚,寒气较重。等了一会,不见来人,女子不安的来回踱步。
突然一个黑衣男子从后面抱住了女子,沙哑的唤了一声“青娘!”
女子拉下帽子,一头斑白的白发露了出来,这个女子竟是太后身边的青娘。“姚哥!”青娘回抱住后面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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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名黑衣男子正是青娘的青梅竹马姚永正。
当年姚永正从军回来,本想迎娶青娘,却不料遭遇薛太后毒手,要不是正好遇见十岁的闻人离,可能真的死了。
闻人离将姚永正改头换面,送到御林军,凭着自身的实力赢得了薛太后的青睐,当上了御林军统领。却不知姚永正却是闻人离的人。
今日姚永正接到闻人离的传信,所以才来和青娘碰面“青娘,主子说让你劝说薛太后尽早动手。”
“姚哥,主子有把握么?薛家的势力不弱,如今司马徒也归顺了薛太后”青娘担忧的看着男子,当年姚永正死亡的消息,令青娘大病一场,生无可恋,要不是后面有人传信说姚哥没死,她可能也不想活了。
后面得知是薛太后下的毒手,目的只是要我留在宫中帮她。小姐怎么能这么自私?就为了这个居然要杀姚哥。
“你放心,主子实力很强,而且你忘了还有五万御林军么?”姚永正一张国字脸,眼角有些皱纹。“我就要报仇了,青娘难道你对太后还下不了手么?”
青娘看见男子激动,顿时摇摇头“怎么会,当初要不是主子,你就没命了。在她对你下手的时候,我们主仆的情分就没了。”
“好,如今非常时期,你出来太久会招来怀疑,等我们成功了就一起出宫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颐养天年!”男子温柔的吻了青娘的发丝,说着动人的情话。
青娘想到男子勾勒的画面,眼底流露出渴望,苍老的面容一派娇羞“好,那我先走了!”青娘依依不舍的离开男子的怀抱。
姚永正拍了拍她的手心,然后催促她离开。
看着青娘越走越远,男子才收回视线。将一张纸条塞进一棵树洞,才飞身离开。
在姚永正离开后,不久另一名黑衣男子取过纸条,朝城外略去。
雪蝶宫,巧儿伺候完庄容华用过晚饭后,回到自己的住处,见桌上写了封密函。
“郁姬,将这封密函送到闻人离手中,记得亲自前去。”上面还有一朵妖艳的血牡丹。
巧儿撕下脸上的面具,露出美艳的面容,不逊于庄华容半分。举手投足间魅惑十足。拿起密函塞进衣袖朝御书房方向飞身而去。
最近京城风起云涌,京中百官晚上尽量足不出户。避免撞见什么,被人杀人灭口。
西郊别院,接待来使的的别院。
冒着热气的汤池,上面铺散着各种花瓣。妖媚男子双手托着头搁在岸边,半边身子露出水面。整个人慵懒,性感。“派人传信了么?”
一名青衣男子恭敬的站着,听到男子的问话,应道“嗯?主子怎么会要与他合作?”
男子睁开双眸,里面盛满了怒火“薛太后真是欺人太甚,难道我不知道她有意与我父皇合作将本宫留在鎏月国么?”
“这?”流水看着生怒的东方楚辞,有些害怕“可是如今闻人离势弱,胜算不大,就算司马徒是闻人离的人,可是薛太后可是有五万御林军,加上永正王爷的一万兵马总共有六万人马,而司马徒的大军都留在边疆,只带了三万人马进京。”
81
“不错,但是加上本宫的势力呢?”东方楚辞眼底闪过恨意。
“大皇子,那是你辛苦培养的势力,你……”
“哼,母后发来密函,说我父皇将二十万大军交给了我的好皇弟,而且还与薛太后联手要把我留在鎏月,所以帮助闻人离就是帮我自己。而且这次本宫帮他,下次可以问他借兵。既然父皇对我无情,就别怪本宫不念父子之情了。”东方楚辞说完,从一边拿起酒杯到了一杯酒,轻嗅一口,然后一饮而尽。
“那名女子还没有消息?”东方楚辞眼底闪过黯芒,原先自己被气糊涂了,如今想起女子在水中的面容,不觉有几分面熟。想起在宫中听到的辛密,如果是自己猜测般的话,那么找到她,自己的胜算就更大些。
流水摇头“不过还有其他势力在查找她,而且能力不弱,能避开我们的追查,那女子应该在郗翎太子云隐手中!”
东方楚辞听到云隐眉头便紧皱“云隐?她居然和云隐有关系?没听说云隐有侍妾之类的女子啊!”
“多派人去查,务必不要伤害她!”
“是”
芝馨小筑
云隐负手而立,抬头看着被乌云遮住的月牙,神情淡淡,不知在想什么。
一到黑影略过,暗影已经跪在云隐的面前,从衣袖内拿出一张纸条双手递给云隐“主子,密函”
云隐收回视线,接过暗影递来的纸条,打开仔细阅读,越看眉头越紧,随后,紧紧一握纸条顿时化为飞灰“愚不可及,让他别轻举妄动”他以为那五万御林军听他调配就能拿下鎏月么?当国家大义摆在面前,就算薛太后与闻人离不和,也会一致对外,这也是为什么自己想到控制鎏月国的当权者,而不是拿下鎏月国。
见到云隐不悦,暗影的头低的更深“是,属下一定警告他”
“嗯,下去吧!别坏了我的大事!”云隐清冷的声音响起。拿出怀里的宣纸,上面还残留着女子的馨香。这还是自己这么多年唯一一个自己想要的!
云隐站在上官清的院外,静静凝视着亮着淡黄色光晕的房间。
上官清从回来用完膳后,便梳洗完毕,半躺在床上看着小松鼠给自己送来的医书。
顺便将今天从云隐那里知道的用心回想一遍,不得不承认做为一个古代人,云隐的医术真的不错,而且没有顽固的思想。云隐!云隐?
突然脑海中一张如玉的脸上是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高贵优雅,气质出尘。虽然不如云隐的温文儒雅,五官精致。但他平淡的五官组合起来却又令人惊艳,贵气中带着一丝痞气。特别是每每一脸痞态,好似邀功,讨好。看着自己笑得灿烂,无赖的唤着情深意切的唤自己“清清”
上官清摇摇头,自己怎么会想到那个混蛋!大概是想雪兰了,自己这么多天没有消息,雪兰应该担心死了。明天,自己便提出离开吧!
上官清将医术放在床头的凳子上,吹灭了烛火,头枕着手臂,闭上眼睛脑海中那张似笑非笑的俊脸一直唤着“清清”。
站在院外的云隐直到屋内的烛火熄灭才信步离开。
独留秋风伴芭蕉,一夜潇潇!
82
乌云镇
一只雪白的鸽子扑哧扑哧停在窗前,咕咕的叫着。不一会一名宫女打扮的清秀女子伸手抓住鸽子取下绑在腿上的小纸条,放开挣扎的鸽子,神情严肃的走进了一间精致院落。
宫女看见昏黄的灯火处一名身姿摇曳的暗影,轻轻扣动半掩的门“公主,有殿下的信传来!”
里面的女子手一顿,手上的毛笔上的墨渍顿时毁了一副画。女子额眉微蹙,看着桌上的画微微愣住。画中人手执玉杯,坐在八角亭内,一袭月牙白长衫,恍如仙人般出尘,眸间是对一切的漠然,嘴角却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里面的男子显然是子瞻!女子痴痴地抚摸画中人的脸颊,眼神迷离似乎在回忆什么。
宫女迟迟得不到答应,不由加大了音量“公主?”
女子听到宫女的声音才回过神来,将画收好,拢了拢衣袖,才淡淡的道“进来!”
宫女轻轻推开房门,看着端坐在椅子上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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