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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自请下堂-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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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清看着缓缓下沉的少年,松了口气,想来他应该是呛死了。看着在水底一动不动的少年,上官清从水底拿起一块大石头,狠狠的砸了他脑袋一下,这下应该死透了。
  上官清不敢耽搁,赶紧浮出水面,逃之夭夭,毕竟他的属下就在附近。
  

66

 在上官清离开没多久,原本归于平静的湖面顿起波澜,一串串水泡冒起,水花一翻,一个人头从水底冒出,头发凌乱,额头上的血正顺着脸盆下滴!脸色苍白,锐利的瞳孔闪着火花。
  该死的,他堂堂鲅月国大皇子差点淹死在这鸟无人烟的深谷,真是岂有此理!
  如果不是自己刚刚运功装死,还真要交待在这里了。东方楚辞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想不到那个女的这么谨慎,这么狠!很好!很好!!!
  他游到岸边,穿好衣服。
  “主人”微风拂过,四道身影恭敬的站在岸边对东方楚辞行礼。见东方楚辞额头上的伤口大惊“主子?”
  他们平时知道主子练功的时间,所以时间一到他们就过来了。
  东方楚辞冷冷的瞟了湖面一眼,眼底闪过一丝阴狠“你们死个朝不同方向追去,路上不论遇到什么人,杀!”
  四名侍卫一愣,显然没想到主子会下这样的命令。互相对视了一眼。
  东方楚辞年纪不大,但为人心狠手辣,阴晴不定,他下的命令不能有半点马虎。可是现在是在鎏月国的境内,万一?
  四人也不敢违背东方楚辞的命令,应了一声就朝四个方向略去。
  上官清从深谷出来后,并没有朝大路逃走,那四个侍卫武艺高强,一旦发现那少年的不对劲,一定会朝不同方向追击,先不论这里离城内路途遥远,万一在途中遇到追击的人,他一定会宁可杀错,不会放过的。所以上官清选择了走山路往护国寺后院走去。既然那少年是皇子,但又不是鎏月国的皇子。别国皇子偷偷潜入,必定不敢声张。
  上官清忍住胸间撕裂般的痛,在山间狂奔,片刻也不敢停歇。虽然身受重伤,上官清敏锐的感觉有人在向这个方向略来,上官清顾不得许多,这里距离护国寺已经很近了,想不到他们这么快就发现了端倪。
  上官清边躲便向护国寺靠近,因为是护国寺后院,冷冷清清的,好像没什么人,只有一间禅房亮着微弱的灯光。
  上官清感觉到杀气越来越近,而她也没有力气再逃跑了,胸口的那一掌火烧般的疼痛,一口血腥之气上涌,被上官清强行压下。自己炼制的药材没有带在身边,嘴角溢出一丝血迹。上官清抬袖擦了擦,身体贴着门板,屏住呼吸,慢慢的推门进去。
  云隐浸在木桶的身体紧绷,温婉如玉的脸上尽是杀机,想不到还有人敢闯进自己的房间。手上拿起发间的玉钗朝上官清射去,冰冷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响起“找死!”
  上官清看着向自己袭来的玉簪想躲,但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看着玉簪没入自己的手臂,眼前一黑,便不醒人事了。
  小松鼠稚嫩的脸庞一脸担忧的推开了云隐的门“主子,有人偷袭,已经被暗卫杀死!”刚进门就好像被什么绊倒了,低头一看一具浑身是血的女子躺在地上,地板上还湿了一大块。
  “主子?”
  云隐快速的穿戴好,一身玄色的锦袍上绣着两株鲜红的彼岸花,温温如玉的面容冷若寒光,一头乌黑的墨发未干,水珠顺着锁骨滑进玄色锦袍,说不出的诱人。冷冷的开口“扔出去!”
  小松鼠底下头,去拉躺在地上狼狈的女子,湿漉漉的头发贴着尖细的下巴,一张苍白的脸露了出来,小松鼠“是!!”
  随即一撇上官清的容颜,皱着眉道“慢着!”
  

67

 月上梢头,藏娇阁。
  雪兰焦躁不安的来回踱步,时不时的往门口看两眼,见上官清迟迟不归,眼底的担忧更甚。小姐虽然经常往外跑,可是出来都没有这么晚归过!
  雪兰咬咬牙小跑着去子瞻住的院子走去,主子已经到达了鎏月,可是小姐却不见了,自己一定要在主子召见小姐之前找到小姐。
  小跑的雪兰刚好撞见从宫里回来的子瞻,这一个月事多,而且祭天节马上来临,其他国家的来使要安排接待,所以他也是深夜回来看上官清一眼,然后就走。今天难得在楼府就碰见了上官清的丫鬟慌慌张张的。“何事?”
  雪兰焦急的看着子瞻,心里极为担心“小姐今日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奴婢担心……”
  上官清经常出府子瞻是知道的,自己不想束缚她的自由,派了知音暗中保护她,默许了她的外出。可是现在还没回来,子瞻心头隐隐有种不好的感觉。“你先回去,我派人出去寻找。”
  雪兰用手绞着衣袖,看着子瞻面色,乖乖的点了点头。
  “立刻曾派人手去找”子瞻冷冷的道
  暗处一阵风拂过,又恢复了平静。子瞻蹙眉,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又有知音的保护,应该不会有危险。突然一身黑衣的知音跪在子瞻面前,冷艳的脸上多了丝惨白“主子,小姐不见了”声音有些颤抖。但跪着的身姿依旧笔直。
  子瞻的面色一沉,眼底的冷意直射心底“说!!”
  知音抬头看了一眼子瞻后又底下了头,牙齿咬着红唇“属下该死,没有保护好小姐。”
  “主子……”知音知道这次失职,必然受到重罚。
  子瞻不语,只是看着知音,似乎没有听见。
  上官清失踪的事早已惊动楼府和追风等人。众人赶到的时候知音正不安的唤着子瞻。
  楼老的视线转向知音,然后看向子瞻,目光深邃。
  知音心里一紧,这一个月子瞻对上官清的心思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她甚至比上官清都清楚。所以每次看见上官清对子瞻满不在乎的态度她都气急,却也不敢露面。
  楼老上前一步,恭敬的开口“主子……”
  子瞻阴沉着脸,凤目凌厉,仿佛万千利剑,寒彻骨髓。“怎么楼老是在教我如何做事么?”
  楼老脸色一白,躬身请罪“属下不敢!”
  闻言,知音身子一颤,不可置信的看着子瞻,主子的意思是……,自己可是跟随主子多年,而且自己还是水烟小姐的人。
  “主子……”知音看见子瞻眼底的阴沉和杀意,心中一凉,自知自己的失职惹怒主子了,而且主子对自己竟然动了杀意!
  子瞻凉薄的嘴唇微抿,自己当日就不应该把清清交给她保护的!眸光扫了一眼趴在地上的知音,缓缓开口道“是你自裁,还是我送你一程?”
  

68

 知音看着子瞻,苍白的脸色,眼神里流入出死亡的恐惧。她早就应该知道的,从主子强迫自己暗中保护她开始,她一直以为主子冷心冷清,对任何人都冷冰冰的,原来只是因为不是她。不是她而已!
  知音面如死灰,明媚的瞳孔里只有一派黯然。
  只见子瞻站在原地,冷冷的看着,如玉的面上是淡漠凉薄“如何?看来你是想要我动手了!”子瞻优雅的抚摸着腰间的软剑,声音淡漠如斯。
  追风看的脸色一白,跪倒在知音的前面“求主子饶了知音一次。”
  子瞻手里的动作没有停顿半分,看也不看追风一眼,一寸寸逼近知音的心口。
  追风脸色顿时惨白,眼看着知音的胸口溢满了鲜血“主子你不看在知音她伺候你多年的情分上,也要看水烟小姐的面子,毕竟她是水烟小姐的人。”
  子瞻剑锋一转,眨眼已经挑断了知音的手筋“既然人都保护不了,要手何用,看在水烟的分上饶你一命。”
  知音手腕一痛,看着子瞻,戚哀不已。
  “追风,送她回楚城交给水烟”子瞻看也不看倒在血泊中的知音,头也不回的走了。
  护国寺,后山禅房,里面忙忙碌碌,上官清一脸苍白的躺在床上,身上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手臂上的伤口也处理好了。
  云隐手里拿着一本兵书,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灯火摇曳,照在他如玉的俊脸变幻莫测。
  小松鼠轻轻的推门进来,看了眼躺在床上的上官清后,直径朝云隐走来,将手上的参茶放在桌上,恭敬的站在一边“主子,她由我来照顾好了,主子你……”
  云隐撇了眼上官清,拿起参茶抿了一口,随后淡淡的开口“没事,你先下去吧!”
  小松鼠气急,他就不明白了主子对这女子怎么就这么中意了,郗翎的圣物,万年难求,是国主用来救命之物,服用后不说起死回生,而且以后也是百毒不侵。而且世间只有郗翎拥有唯一的一颗。
  小松鼠虽然不愤,但不敢武逆主子,恶狠狠的瞪了上官清一眼后,轻声离去。
  房间再次回归寂静,云隐手里的兵书久久没有翻动一页。白玉的指尖轻轻的击打着木桌,在寂静的夜格外的清晰。半响,男子男子缓缓开口“暗影,可查出了是谁伤了她?”
  “回主子,是鲅月国的大皇子东方楚辞。”暗影如黑影般突然出现。
  男子一怔,淡然的玉脸如诗如画“嗯,祭天节马上就到了,他确是应该到了。我们的仪仗到哪里了?”
  “已经过了乌水城,再有三天就到京城了”暗影不带任何情感的回答。
  “曾派人手不要让人查到这里”
  “是”微风过后,归于一室寂静。
  云隐负手走到上官清的床边,蹙着眉不语。随后缓缓转身,走到窗边欣赏月色如勾,半响,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如诗如画的容颜轻轻浅笑,堪比满园花开,徒留一室芳华。
  

69

 一夜无眠,云隐眉角淡淡的青紫。
  天五更分时,护国寺早课的钟声响起,上官清服用了朱果,脸色较于昨晚的苍白,有了丝红润。听见钟声响起,上官清的眼皮微微的睁开,胳膊和爱掌的地方有些隐痛,扫视了一遍房内,干净整洁,隐隐有股竹香。
  单手撑起身体,慢慢的坐了起来。看了眼自己的衣服,和处理得当的伤口。回想昨天发生的事,上官清眸子寒意加深。自己肯定伤及肺腑,今日却好了很多,古代的人医术不容小觑。
  正当上官清坐在床上时,云隐端着碗推门进来,看见上官清坐了起来,挑了挑眉。头上一根丝带竖着,玄色锦袍剪裁得体,腰间绣的彼岸花妖艳异常,加上一块墨玉挂坠,透着淡淡的光华,一看就不是凡品。
  微风吹起他的青丝,青丝如墨色的云锦般铺染开来。
  仿佛踏云归来的谪仙,淡淡的风雅,淡淡的温润。说不出的肆意,道不出的儒雅。
  上官清看着男子,清冷的眸子微眯,乌黑的眸子里利光闪过。片刻之后收回目光“是你救了我?”声音暗哑,说不出的低沉。
  如诗如画的面容,含着一丝淡淡如水的笑意“可以这么说”声音清润动人,宛如溪水叮咚。
  上官清低着头,这人气度芳华不亚于子瞻。那么此人必是天下三公子之一了,不知道是鲅月国楚辞公子,还是郗翎国云隐公子了!
  “说出你的条件?”上官清深吸一口气。惹上一个自己都在想办法逃脱,可不想再惹一个。却偏偏自己又撞上了。
  云隐淡笑隐去,琉璃般的黑眸越发深邃,连玉色的手指紧紧的扣着瓷碗,他自己都未发现“你就如此想和我划清界限?”声音依旧动听,但没有了半点喜悦。他还没试过被人如此嫌弃,避之不及。
  听到云隐宛如怨妇般的声音,上官清蹙眉,这话怎么如此奇怪?她确定是不认识此人的!“我只是想还公子救命之恩而已!”
  “好!既然如此的话,你就先养好身体,到时我定会通知你我让你做什么”云隐将药放在床边的小桌子上,便甩袖离去。
  看着还冒着白烟的黑色药汁,苦涩的药味在房内弥漫开来。上官清知道这是对自己伤口好的药,用自己没有受伤的左手端起药汁一饮而尽。满嘴的苦涩让上官清眉头微皱,古代的中药真难喝!
  还没等上官清将碗放下,门又被人推开。只见一个十三四岁的小童,面色不愉的端着一碟梅子朝上官走来,拿过上官清的药碗,然后将梅子递于上官清“主子说药味苦涩,吃颗梅子”
  小松鼠不解刚刚主子端药进来时明明心情不错,为何面色不愉的出去了,还让自己端了梅子来?定是这女子不识好歹,惹的主子不高兴了。
  上官清用手抓了颗梅子含在嘴里驱散了嘴里的异味。她不是没有看出小童的不悦,可是她也不知哪里得罪了他。算了注定以后没有交集管他呢。
  

70

 上官清安逸的在护国寺养伤,而楼府和暗卫却叫苦不叠。
  子瞻一袭白色锦袍,俊逸的面容隐有几分憔悴,下巴冒出几根青须都没有处理。目光阴沉,冷冷的扫视着跪在下首的众人。
  楼老跪在子瞻前面,一脸羞愧“主子我们派出去的探子都被暗杀了,夫人的行踪好像被人刻意隐藏。只能查到当日动手的人是鲅月国大皇子东方楚辞。”
  子瞻负手而立,满头的青丝由紫玉金簪竖起,墨发白袍,微风拂过,如月下仙人。漆黑如墨的眸子盯着远方,能瞒过自己势力的人,莫过于郗翎国云隐吧!清清你……还好么?
  “罢了,不用派人去找了”子瞻微微顿了顿“郗翎国的仪仗到了哪里?”
  “已经到了乌水城,听他们说云隐太子身体不适,现在正停在乌水城的驿站修养”暗卫恭敬的回答
  怕是早到了京城吧!“鲅月国大皇子明日进城,你们看着办吧!”然后转身朝藏娇阁方向走去。身形说不出的孤寂。
  京城外十里,罗沙镇驿站。
  东方楚辞一身大红色衣袍松松垮垮的,胸间的玉色莹莹光泽。半卧在软塌上,一只手举着玉杯,红唇微抿,妖娆绝色。
  在软塌边跪着一名男子,显然是湖边去追杀上官清的四个之一。“主子,还要查么?”四个死了三个,而且到现在都没有查到她的行踪,不得不说那人了得。
  东方楚辞伸手摸了摸还有淡淡粉色疤痕的额头,嘴角勾起一抹诱人的弧度“没有人伤了本宫半分却逍遥法外的,流水,你说呢?”
  “可是,现在在鎏月国,属下怕?”叫流水的男子迟疑道,而且主子是来议和的不是么?
  “哼,不过是鲅月自己内部不和才叫鎏月侥幸胜了罢了,父皇让我来鎏月不就是为了让二弟夺我的权么?”东方楚辞不以为意。微微晃了晃玉杯中的酒,妖艳的姿容美不胜收。
  护国寺。
  “主子,你还未用晚膳……”小松鼠看了看天色,出声提醒到。
  云隐摇摇头,淡淡的开口“吩咐下去,让厨房准备一碗补血的药膳给她送过去。”
  “主子你自己都还没吃呢?小松鼠不去”小松鼠瘪瘪嘴,不乐意道。
  “我没胃口,你下去吧”说完便静静的看着窗外的月光,不理会小松鼠。
  小松鼠见此打消了再劝的心思,嘟着嘴走了下去,自从上官小姐来了之后,主子就怪怪的,静静的看着天空发呆,也不说话,偶尔乘早上官小姐睡熟了,便悄悄的去房里看着上官小姐发呆。
  恍如谪仙的主子也动了凡心吧。小松鼠一边想着,一边叹息着走进了厨房。
  不一会儿,手里便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碗出来。
  来到上官清房间,也就是原来云隐的房间,云隐对着小松鼠摆了摆手,接过他手里的碗,坐在上官清床头。
  小松鼠识相的出去,把门关上。主子这一夜怕是又不睡了吧!
  云隐将上官轻轻的抱起,将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一只手固定在她的腰间,一只手拿勺子笨拙的喂她吃粥。
  上官清伤的很重,服用朱果后,惨白灰暗的脸色有了丝血色,但人任然虚弱,清醒的时间很少。云隐一直用药给她调养。
  喂完药膳之后,云隐将上官清的嘴巴擦了擦,见她重新平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刚要站起身,手便被上官清紧紧握住。
  云隐一怔,如玉的面容轻蹙,看着上官清。只见她眉头不展,神情不安,嘴里一直弱弱的唤着“不要?不要……我不会和你强师兄。”
  “呜呜……我……好痛,好痛”
  上官清一直底底的梦呓,声音里的绝望柔弱,让云隐心疼。稚嫩的脸上与儿时的记忆慢慢重合,精致的五官依稀可以辨认出以前的模样。不要什么?是谁欺负她?也是自己遇见她时她不就正被人欺负么?
  云隐没有挣开上官清的手,反而紧紧的握住了她的黄夷,他庆幸自己可以看到她现在的柔弱,也可以给她依靠,冷毅的脸庞不由带着深深地怜惜,“你放心再也不会有人伤害你!”语气里连他自己也没有发现的宠溺。
  许久,云隐脱掉鞋子,上了床,将上官清轻轻的拥入怀里。
  上官清好似感觉到了云隐身上的温暖,身子不由自主的往他怀里靠了靠,伸手环住了云隐的腰。嘴角勾起一抹甜甜的笑意。
  云隐身子僵了僵,往自己怀里看着睡的正香的上官清,苦笑。看来自己今晚是真的不用睡了。
  

71

 翌日,皇宫御书房。
  闻人离一身龙袍端坐在玉案前,青丝一丝不苟的竖在金冠内,龙章凤姿的俊脸微眯。他身前是一堆奏折,还有几本打开的奏折上写了几个朱红色的批注。
  他拿着笔,眉头紧皱,薄唇微微抿起,许久都未动一下。
  半个时辰之后,闻人离烦闷的放下笔,冲着外面叫了一声“追风”
  “皇上,追风还在楚城的路上”追月一直侯在御书房外面,听到响声便推门进来了。
  闻人离揉了揉眉心,这才反应过来追风送知音去了楚城,想到知音,闻人离的凤眸暗了暗。“还没有消息么?”
  追月立即摇了摇头“回皇上,还没有。”
  闻人离摆摆手“各国的使者还有多久进京?”
  “回皇上除去鲅月国的仪仗今天进城外,楚城的水烟城主携女水烟小姐到了烟霞城,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还有四天便可进城。鎏月国的云隐太子一直在乌水城,听闻婉清公主喜欢乌水城的风景,加上云隐太子不适,要多待些日子,不知何时进城。云城,玉城和青城已经到了安排在驿站。”
  “嗯”闻人离轻轻的应了一声,冷笑道“怕是不是婉清公主喜欢乌水城,而是云隐太子舍不得朕的清清吧!!”追月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低头不语。
  突然外面响起尖锐的声音“皇上,通报官吏传来消息,鲅月国使者在京城五里外,询问是不是要相迎?”
  闻人离一听挑眉“哦?追月昨日吩咐的事情办好了没有?”
  追月嘴角抽了抽,想起主子的吩咐有些无语,但还是点点头“嗯”
  “很好”虽然不算什么,但先帮清清出口气先,以后的由清清自己动手。“传司马将军去外面迎接鲅月国使者”
  “额”主子你太……好吧!让刚刚打败鲅月国的司马将军迎接鲅月国使者,你是给迎接么?
  “是”追月行了一礼慢慢的退下。
  东城门外,鲅月国的仪仗不紧不慢的缓缓前行。
  最前面的是鲅月国东方楚辞的亲兵开路,中间一顶大红色的雕花八抬大轿,轿子很大,足足可以容纳十个人横躺着,四周是珠宝玉石,夜明珠散发着朦胧的光泽。
  东方楚辞一身明艳的大红色外袍,不似先前的松垮,这次穿戴整齐,头戴红玉宝石的发冠,半躺在轿中,更衬的妖艳,自有一股媚人的芳华沁出。
  “还有多久进城?”男子眼都未睁开,不同于容貌的魅惑,嗓音是摄人的阴寒。
  “主子大约还有半刻钟的样子便可进城了”外面的男子恭敬的回答。
  “嗯”便没了下文。“可有查到她的行踪?”东方楚辞头也不抬,缓缓开口。
  “回主子,还未有……”流水看来东方楚辞一眼,摇摇头。
  东方楚辞摆摆手,薄唇抿成一个薄凉的弧度,他就不信了,难道她会飞天遁地不成?挖地三尺,他也会把她找出来的。
  外面的仪仗仍旧不紧不慢的前行。
  司马徒带领着自己的黑骑骑马来到东城门口,黝黑的面容看不出喜怒。起初接到皇上的圣旨嘴角不由一抽,看来皇上不是一般的讨厌鲅月国的大皇子啊!
  东城门口的士兵一间司马将军,全齐跪下。
  司马徒爬到城墙之上,看着远远行来的仪仗,鲅月国的旗帜迎风招展,目光落在一顶无比骚包的大红色轿子上,嘴角一抽。
  

72

 芝馨小筑。
  云隐抱着昏迷不醒的上官清,从马车上下来。目光柔和的看着睡得正香的上官清,嘴角的笑意看的小松鼠都大为惊讶。
  今天小松鼠给上官清送药,刚好看到主子抱着上官清躺在床上,手里的药都险些打翻了。要不是主子横了自己一眼,估计他都以为那人不是主子了。
  云隐看着紧紧抱着自己腰的女子,无奈一笑,动作却更加轻柔,不惜运用轻功,只为不惊醒怀里佳人。“小松鼠,现将里面的门打开”
  小松鼠撇了眼云隐,点点头。昨夜暗卫传来,护国寺已经暴露,主子才隐匿到这处小筑。小松鼠跑的老快,一阵风似得,直到云隐看不见的地方才摸摸下巴,遇到上官小姐,主子居然爱笑了,还那么体贴的抱着人家,看来自己要好好讨好未来的女主子了。
  上官清闻着怀里幽幽的竹香,不由一阵脸红。虽然昨夜自己昏睡过去,但还是能感觉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有一个人给了自己一个安全的怀抱。手不由紧紧的抓住他的衣袖,眼皮微微颤抖。
  云隐感觉怀里人的动作,抱着她的手,没有半点松开,语气挪耶“看来你还是很喜欢我的怀抱的”
  上官清听到云隐的挪耶反而放开了,自己不是矫情的人。睁开了漆黑如墨的眸子,无比淡定的说“这你都知道?”
  他怀抱中的温暖让她留恋,前世自己虽然没有爱过,但却也算的上为朋友的爱而死。打着爱的幌子便可以如此对待朋友么?
  经过昨夜她确是不讨厌眼前温文如玉的男子的。
  随着上官清动作,衣袍有些松垮,顺着云隐的目光,雪白的玉颈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加上上官清纤细的手环着自己的腰,闻着上官清身上散发出来了幽香,如玉的俊脸倏的一片霞红。
  一直注意着云隐的上官清自然看到了他脸上的绯红,不由恼羞成怒,恶狠狠道“你在看什么?”
  云隐看上官清发怒,顿时暗咳一声,别开眼帘“没什么”
  两人对话间,已经走到了房间,云隐将上官清小心翼翼的平放在床上,见上官清没有松手,不由坏笑“莫不是你想要我陪你睡?”
  上官清这次像被灼伤般一瞬间,收回手,扯过被子将自己牢牢的盖住,看着云隐含笑的看她,不由气急“滚出去。”
  云隐笑意更浓。
  “笑什么?还不快滚”上官清恼怒不已,这人真是讨厌之极。
  云隐含笑的看着上官清,揉揉胳膊“抱的时间长了,胳膊麻了”
  闻言,上官清脸上染上了难得的窘迫,的确这人抱了自己一路“无耻!”
  云隐见上官清窘迫,连眼角都带着笑意。他总觉得上官清从醒来,待自己的感觉好似变了。不由心花怒放“嗯,确实无耻!”偏偏这人说的一脸认真,让人不由莞尔。
  “你到底出不出去?”上官清看着恍如谪仙的玉颜绽放出清莲般的笑意,不由为怔,这人真是祸国殃民。
  突然门外伸出一个可爱的小脑袋,眼睛看着上官清,咕噜噜的转动“主子,要用膳么?”
  “嗯”云隐点点头,小松鼠便飞快的跑走了。
  不一会儿,小松鼠便准备好了膳食,两副碗筷。行了一礼便退了出去。
  “你昏迷一天了,先用些饭吧!”云隐看着一桌子清淡的膳食,扶着上官清起来。
  上官清几乎感觉不到伤口的疼痛,不由好奇的打量云隐,赞赏道“你医术不错”
  云隐挑眉“你懂医术?”按理一个尚书府的庶女应该没有接触过医术。
  上官清也不隐瞒,她唯一的兴趣便是医术,毒术。难得遇到同道中人,而且医术不在自己之下,不该错过的。便淡淡的点头。
  这下轮到云隐诧异了,她真懂!云隐一点都不怀疑上官清说谎。
  两人分别坐在桌前用膳,都不再说话,房间里只有微微的咀嚼声和筷子碰撞瓷碗的声响。
  小松鼠站在门外看着两人,感叹小姐和主子真的很是般配。
  

73

 云隐与上官清闹了一会便起身离去,如今该来的人都到齐了,自己也该有所行动。
  郗翎国子嗣少,但外权把持政务,当今皇上年轻时,迷信永生之术,偏信神庙。导致神庙凌驾与皇权之上。如今神庙已经是皇上的心头之患,云隐虽有不世之才,但神庙势力庞大,不是一时半会可以撼动的。所以云隐此次的另一个目的便是找外援。但这又同样危险,毕竟还有引狼入室的风险。
  鲅月国皇子之争严峻,东方楚辞虽然势头正盛,母族强大,但同样遭到皇上忌惮,处处防范。如今派他议和,于他是契机也是危机。因为他可以娶一个拥有强大后盾的公主,增加自己夺位的筹码。但这同样危险,必遭鲅月皇忌惮不说,敌国的公主是个烫手山芋,你对她太好,鲅月国忠臣必定不满。你对她不好,鎏月国必定不满。
  鎏月国现在皇上和太后针锋相对无人不知,虽然国力强胜,兵强马壮。但如果权利不集中来个逼宫?那么如今各国参加祭天节,未尝不是想分一杯羹的打算。不过闻人离自己也看不透,少年帝王,能在薛太后手下活了这么多年,不得不说是个对手。
  至于四城?自知势弱一旦发现端倪便会抱成一团,不容小觑。三国间小战不断,但从来都是小打小闹,不会给其他国家可乘之机。
  “暗影,将这传给薛太后。”将一封密封的信函交给忽然出现的黑影。
  转身敲击这桌面,玉颜沉凝,然后拿起笔奋笔疾书。须臾,重重的看了眼,将它放入密函“暗一,将它交给一品居掌柜”
  “是!”一阵风似得消失无踪。
  东城门人山人海,许多二八芳华的女子侯在城门口一睹与子瞻公子齐名的楚辞公子,传言楚辞公子美艳动人,号称天下第一美人的楚城城主之女楚水烟都不及楚辞公子美艳,光听名头就有不少男男女女慕名前来。
  楚辞还未进城便看见一身青色便服的司马徒站在城墙之上。那人他化成他也识得。此次带兵的将军司马徒。
  司马徒远远的瞥见东方楚辞,刚毅的俊脸沉默不语,在皇上派遣他来迎接鲅月国使者时他就料到了。站在城门口之上,看着下面来来往往的百姓,因为今日看热闹的人很多,大部分人都徘徊在城门口。
  东方楚辞慢慢坐正身姿,一张含笑的脸,杀意尽显,鎏月国是想给鲅月国一个下马威么?“鎏月国好礼节,就是这样迎接来使的么?”声音不怒而威。
  司马徒不卑不亢,从城墙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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