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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妞很拽很嚣张-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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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找不到棍子啊!”
公孙镇想了想:“那你去收集一点石头,关键时候或许能派上点用场。”,人要到危急关头,也是够逗比的,打虎用石头,你以为对方是狗啊!
“好吧!”公孙秀说完转身要走,就在这当口,一只猛虎不知道从哪里摇摇晃晃地出来了。这家伙仿佛没看见这几个人,信步地来回走着。公孙镇额头的汗下来了,公孙镇一生,还没怕过什么,多少硬仗恶战都挺过来了,还没见他这么紧张。那公孙秀也傻了,他的腿开始微微发抖,亏他也是练过武术的,此时也有些失态了。那位殷絮雨呢,嗯!她还不错,斜躺在哪里,是一动不动,够淡定的。这是你远看是这样的没错,你要是走近一看,她哪里是淡定啊,明明就是吓昏过去了。
公孙镇算是最淡定的一个人了,他对公孙秀轻声说道:“我们不要动,或许它并没有伤害我们的意思,千万不要去惹怒它。”
公孙秀哪里还会去惹它,此时他除了双腿颤抖,啥都不知道了。那老虎来回走了这么几趟,竟然开始慢慢靠了过来。公孙镇心里暗暗叫苦,这老虎只怕对我们不利啊,今天一场你死我活的厮杀在所难免,我好后悔啊!身上没有防身的兵器,我要是有把大刀,还不知道鹿死谁手呢!
老虎继续在公孙父子眼前晃来晃去,这要是隔一层铁栅栏,就很像我们去动物园观看老虎一样,只可惜公孙父子面前没有铁栅栏。老虎继续靠近,公孙镇开始慢慢后退,公孙秀的腿都麻木了,竟然迈不开腿。公孙镇叫道:“秀儿,你快逃,爹一个人来对付它。”
公孙秀哭了:“不要啊爹,要走我们一起走,不要啊!”
公孙镇怒喝道:“还不快走,哭哭啼啼的像什么话,快走,再不走我们都走不了了。”
“不要,我要和爹同生共死!”公孙秀忽然豁出去了,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竟然从地上抓起一条树枝朝老虎的眼睛袭来。老虎一转身,一个呼啸,整个身子就腾空而起。公孙秀此时早就不知道害怕了,一个转身躲了过去,老虎第一招落空。公孙镇一看儿子和老虎干上了,他哪里还能袖手旁观。赤手空拳地冲了上来,他今天要像当年武松一样景阳冈打虎。
公孙镇趁着老虎注意公孙秀的机会,朝着它的屁股方向飞身一脚踢了过去。老虎还在注意公孙秀,没注意公孙镇,这一脚把老虎踢得一哆嗦啊!俗话说老虎的屁股摸不得,摸都不让摸,何况是踢呢!老虎顿时暴露起来,呼呼的咆哮声震撼了整个树林。
老虎一发威,情况就严重了,公孙镇虽然武艺高强,公孙秀虽然也会点功夫,但是在老虎面前那都是白给啊!几个回合下来,这对父子身上不是被老虎抓伤就是自己摔伤。这老虎上蹿下跳,那张血盆大口好像随时就要把这两位父子吞噬掉似的。
就在这关键的时候,忽然一声怪叫从一个角落里响起,这声音听起来十分的渗人。老虎也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它暂时停止了对公孙父子的进攻,老虎的注意力暂时转移了过来。
老虎定睛往角落处望去,一个奇怪的东西呈现在它的眼前,就见此物肥硕的身体,身体上沾满了枯树叶,就见此物身子前躬,双手成钳子状,两只硕大的拳头弯成两只钳子的样子。再往上看,此物的两只眼睛一个大一个小,塌塌的鼻子,那血盆大口里乱七八糟的牙齿,尤其渗人的是她的嘴里还发出“呵斥呵斥”的嚎叫声。
老虎开始发毛了,心说我吃了这么多人类,没吃过这个样子的,这不是人类啊,人类没有长这样的。要是这个东西不是人类,那她究竟是什么怪物啊!当然了,这是老虎的心里活动,我姑且把它写出来,至于老虎心里怎么想,我哪里知道去。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老虎见了此物之后,眼睛里露出惊恐的神情。这神情被扮演怪物的殷絮雨看在眼里,她大胆地跳起来,然后匍匐在地上,嘴里发出野狼般的嚎叫。
哎哟,这么说,这怪物是殷絮雨假扮的?干嘛假扮啊!就殷絮雨这形象,在草堆里一滚,活脱脱一个怪物。老虎看着殷絮雨,来回走了几步。殷絮雨的嘴巴时不时发出呼呼声。可把这个山中之王吓着了。它看了看旁边的公孙父子,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老虎一走,殷絮雨赶紧站起来,她一把抱住公孙秀的身子,对早已傻呆呆的他说道:“秀,你没事吧!”
公孙秀迟疑了一分钟,忽然发力抱住了殷絮雨:“我的小雨啊,你真是太厉害了,你,你这是怎么想的,你竟然把一只老虎给吓跑了。你知道吗,老虎可是百兽之王,没有一种动物可以制约得了它。小雨,你快说说,你扮演的这是什么怪物,老虎会这么害怕?”
殷絮雨笑了:“什么怪物,我也是在装老虎啊!”
“老虎?别逗了,你刚才装的分明不像只老虎,倒像是远古的野猪。”
殷絮雨气坏了,抓着公孙秀就骂:“你这人怎么怎么没良心啊,我救了你,你还骂我是野猪,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哦?”
公孙秀赶紧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你不是野猪,你也是一只猛虎,这行了吧!”
殷絮雨得意一笑:“这还差不多,你知道为什么我这只老虎为什么会把刚才那只老虎吓跑吗?”
公孙秀摇摇头,表示不知道。殷絮雨呵呵一笑:“告诉你吧,因为我是只母老虎!”
这二人光顾着打情骂俏,却没注意公孙镇已经躺在地上,他的身上早已被鲜血浸透了。殷絮雨赶紧跑过来,紧张地问道:“爹,爹,你没事吧!”
公孙秀就更紧张了,他急得几乎流泪:“爹,爹,你倒是说话啊!”
公孙镇微微皱着眉头,强忍着疼痛说道:“我没事,刚才被老虎的爪子抓了一下,应该只是皮外伤,不碍事的。”
公孙秀都心疼坏了,被虎爪抓了一下那还了得。公孙秀俯下身去要解开公孙镇的衣服。公孙镇看了看殷絮雨,回头说道:“还是不要了,没事的。”
殷絮雨多聪明哦,她一下就猜到公孙镇不肯宽衣的原因:“爹,你还是检查一下吧,让秀帮你简单包扎一下,我去那边看看有没有水。”
殷絮雨说完走了,公孙镇这才让公孙秀解开衣裳。这哪里是皮肉之伤啊,简直就是皮开肉绽,至于骨头有没有问题还不好说。
“公孙秀看着伤口,都哭了:“爹啊,这可咋办,咋办啊!”
公孙镇强忍着剧痛,说道:“别哭,一个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你先把我的衣服撕下一块来,简单的包扎一下,然后我们立刻去找户人家,我这伤口必须用火来消毒,要是耽误了时间,只怕就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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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公孙镇见公孙秀不回答,气坏了:“秀儿,你难道要变卦吗?”
“爹,不是,她,不是……”公孙秀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个殷絮雨也太可恶了,要跟我成亲,也不能用这么卑鄙的办法吧!
殷絮雨见公孙秀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也不好意思再捉弄他了。她转头对公孙镇道:“爹,我看还是不要了,不就是个仪式吗,非常时期,就免了吧,等以后有了机会,我们再办一个体面的婚礼,再说了,简简单单的婚礼,我也不过瘾,你说是吧,秀?”
公孙秀见殷絮雨话音变了,立刻精神起来:“对对对,以后再办,以后再办,我们以后办个体体面面的婚礼。”
“什么以后?”公孙镇却不同意,他怒气冲冲道,“不行,现在就办,现在絮雨是身怀六甲,你不给她一个名分,你让她如何见人!”
公孙秀碰了一鼻子灰,立刻不说话了,关键时刻还是看殷絮雨的。就见她微然一笑:“爹,我看这事不能急,我和公子的婚事还没和我父母商量,我虽然也是个有个性的女子,但是不通知我父母就成亲也不是我的性格。这样吧!等我回连城把这事跟我父母商量之后,他们答应了,我和秀再办婚礼,不是更好吗?”
公孙镇沉吟半晌:“道理是应该这样,只是你的肚子……”,公孙镇的意思很明显,你不结婚,你要是生了孩子,你不怕丢脸啊!
“哦,你说我的肚子啊!”殷絮雨笑了,“真是让爹见笑了,刚才我是开玩笑的,本来呢,我也以为我有了,吃什么吐什么呗,可是找郎中看了看,谁知道我是吃坏肚子引起的,早上我是和爹开玩笑的。”
公孙镇一听这话,腾的站起来了,他的脸色铁青,要不是殷絮雨是女流之辈,公孙镇会一个巴掌甩过去。殷絮雨见公孙镇真的生气了,连忙道歉:“爹,对不起对不起,是我错了,不过,其实我和秀是挺投缘的,只是还没到那一步而已,说不定以后我还真的要叫您一声爹呢!”
公孙镇看了看公孙秀,又看了看殷絮雨,然后哼了一声,转身出去了。殷絮雨和公孙秀互相看了一眼,殷絮雨说道:“你还不快追上去,你爹要是想不开走了可怎么办!”
公孙秀恍然大悟,赶紧追了出来。其实公孙镇并没有要走的意思。他是回到自己的房间生闷气,他也没法不生气,你说现在的年轻人,怎么拿婚姻当儿戏呢!
见公孙秀进来,公孙镇劈头盖脸的问道:“你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
公孙秀心说,还能是怎么回事,还不是因为你,你要不闹那么一出,我和殷絮雨也不会荒唐到这步田地。但是这话没法说,他只得敷衍道:“爹,你不要生气,其实我看小雨还是蛮不错的,只是她的长相……”
“长相怎么了,女人最重要的是德,长好看又不能当饭吃,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小雨不是很靠谱,说话怎么一会儿一个样,让这样的人做媳妇我也不同意。”
“额,我都听爹的!”
公孙镇见儿子百依百顺,气也慢慢顺了:“算了算了,这事我们以后再说。对了,接下来我们是继续赶路啊,还是继续在这里歇脚啊?”
公孙秀见父亲征求自己的意见,赶紧回答:“要是按照儿子的意思,应该立刻出发,不过,要是父亲的身体要是不允许,再歇一两天也是可以的。”
公孙秀说这话说得很圆滑,他把主动权完全交给了公孙镇,让这位自负的太守很是受用:“什么允许不允许的,你进去叫上絮雨,我们一起吃饭,然后就起程。”
公孙镇的风波就这样过去了,这对父子重归于好,他们又一同驾着那辆马车朝京城而去。此时的京城早已是北胡人的天下。北胡可汗阿思达就把他的大本营设在原来大熙的皇宫里,他要在这里指挥三军。这一次攻项城失利,他大为恼火。他召集文武分析原因,最后还是哈得力提出了他的观点最为实际。他认为这次项城之战,本来是可以成功的,就是因为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而这个程咬金就是原濠州太守公孙镇。
阿思达沉吟半晌:“那怎么办,难道就因为这个公孙镇,我们就止步不前了吗?”
参军那罕又出来出主意了:“可汗,不就是个公孙镇吗,只要我再次去趟柳城,管叫他死无葬身之地。”
阿思达对那罕搞反间计的能力一点都不怀疑,他赞赏地点点头:“好,这事你去办,记住,这次一定要斩草除根,不要留下后患。”
“是!”那罕说着弯腰出去了。
阿思达把目光投向哈得力:“哈得力将军,你看我们下一步怎么办,是进攻啊还是原地休整?”
哈得力见老大问他,受宠若惊,立刻说道:“只要大汗一声令下,末将愿肝脑涂地。”
阿思达一摆手:“呃,我没问你这个,我是问现在是不是适合进攻项城。”
“哦!”哈得力想了想,“大汗,末将看,既然那罕去了柳城,那我们不妨等上一段时间,要是那个公孙镇真的被大熙人自己除掉了,那我们再攻城似乎更稳妥。”
阿思达把目光转向其他人:“你们看呢?”
众将纷纷道:“臣等也是这个看法。”
阿思达见大家都这么想,也下了决心:“好,你们就在原地待命,等候那罕的消息。”
再说那罕,用了三天时间终于绕过项城进入了柳城,这小子依然用金钱开道,很快又见到了太师顾炳章。顾炳章眯着眼睛看着那罕:“你这位看起来好眼熟啊,你是……”
那罕心说,你这人收礼收太多了,竟然连我都认不出来:“哦,小的是濠州的盐商啊!”
顾炳章摸了摸胡须,顿时想起来了:“哦,是你啊,怎么,货物又被人扣起来了?”
那罕一脸憨笑:“那倒不是,这次小的是来给太师爷报信来了。”
“报信?”顾炳章一愣,“你报什么信?”
那罕呵呵一笑:“这次小的做生意经过项城,你才小的看见谁了?”
“谁?”
“公孙镇啊!”那罕神神秘秘道,“此人不但在项城大摇大摆,甚至还登上城楼指挥将士作战,小的早就听说公孙镇是获罪之人,被关在刑部大牢,他怎么可能会在项城呢?”
顾炳章摸着胡须,皱着眉头:“喂,你怎么这么恨那个公孙镇啊,难道就因为他曾经没收了你的货物?”
那罕赶紧摆手:“哦不不,小的哪一点货物算什么,小的只是担心,被太师爷定罪的人,竟然堂而皇之的在项城指挥打仗,这有损于太师的威严啊!”
顾炳章好奇地看着那罕:“没想到你一个商人竟然也有这么高的觉悟啊,不错不错,以后有什么事情就立刻禀报于我,至于礼物吗,就不要送了。”
那罕点头哈腰:“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要是没啥事,那小的就告辞了!”
顾炳章点点头,一摆手:“去吧!”
再说公孙镇一行,他们已经来到了京城前面,要去濠峰山必须经过京城,当然了,最快的办法就是穿城而过。但是,京城都是胡人的天下了,要是寻常百姓大可从京城里走。因为,北胡可汗阿思达并没有关闭四门,他对北胡的军队很有信心,就算你大熙的奸细混进京城,我也不怕。可汗虽然有自信,但是底下的将官可相当谨慎。城门虽然敞开着,但是搜查却很严格,所有的兵器一律不准带进城去,遇到可疑的人是一律锁拿。
公孙镇和公孙秀商量了一下,还是不敢走京城,他们决定绕过京城往濠州而去。这么一来不但路难走,而且路程还远了一倍。但没办法啊,公孙父子知道,就算他们两个可以浑水摸鱼地混过去,这个殷絮雨是逃不过胡人的法眼的。
绕过京城,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实在的难。因为这里到处都是荒郊野外,有的只有羊肠小路,甚至连路都没有。他们只得弃掉马车徒步而行。殷絮雨很少走这样的山路,早已忍受不了了。她不停地要求:“爹,公子,我们歇一会儿再走吧!”
公孙镇和公孙秀为了照顾她,只得停停走走。这倒不算什么,有的时候,他们遇到了陡峭的山坡,可把公孙父子给累坏了。咦!不是殷絮雨不行吗,怎么会累坏公孙父子呢?原来,每当殷絮雨有上不去的坡的时候,公孙父子都要过来帮忙。哎哟,这两百多斤的肥肉,谁能拉得动哦!把这对父子累得几乎要晕倒了。他们就是这样停停走走,终于走进了一片树林。公孙秀长长松了一口气:“可算没有山坡了。”
在公孙秀眼里,现在只要出现一个稍微陡一点的山坡,他都吓得腿抖,为什么,这还用问,这就意味着他又要体验举重的乐趣呗!
殷絮雨听出了他的话外音,怒道:“喂,你说这话啥意思啊?”
公孙秀一屁股坐草地上:“没意思,我只是自己怕爬坡,又没说你!”
“你还没说,爹,你快过来评评理,他才抬我几下就受不了了,你说我为什么这么重,谁知道我肚子里装的是不是孩子呢!”
公孙秀一听这话,汗都下来了,他赶紧蹦过去,对殷絮雨就是一阵作揖:“哎呀,我的小祖宗,你不要乱说好不好!”
好在公孙镇还在观察周围的地形,并没有在意这边,要不然一场风波又是免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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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还没等公孙秀解释,殷絮雨就发飙了:“喂,你这婆子,怎么乱说话,我怎么是他妈了,我有那么老吗,告诉你记住了,我不是他妈,而是他孩子他妈,你听明白没有?”
老板娘摸摸脑袋,一阵云里雾里,什么他妈孩子他妈的,到底你是谁的妈呀!
公孙秀赶紧上来圆场:“哦,老板娘,你误会了,这位姑娘是在下的媳妇,未过门的媳妇,今日路过客栈,想在此暂住一天。”
老板娘的眼睛瞪得老大:“什么!她是你媳妇?”
老板娘这个感慨哦,心说这世上什么事情都有,这婆娘看起来岁数比我还大,这帅气的公子竟然还会看上她,我在这里经营了大半辈子,还没那个公子看上我呢!
公孙镇也很感慨,他也觉得公孙秀娶殷絮雨不太合适,可是有什么办法,你把人家肚子搞大,不娶她难道要抛弃她,这对一身正气的公孙镇来说是做不到的。他对老板娘一点手:“老板娘,你还是带我们去客房吧!”
老板娘点点头,心说我嫉妒恨也没有用,只能怪自己生辰八字不佳,命中无帅哥啊:“走吧,顺着楼梯上楼,右转弯就是!”
殷絮雨慢慢走上楼,由于她的身子骨肥硕,再加上奔波了一天,所以上楼颇感吃力。公孙镇不忍心了,他对公孙秀说道:“还不去搀扶一下你媳妇,人家是有身孕的人了,一点都不知道疼人。”
公孙秀没招,只得上前搀扶。殷絮雨也听见公孙镇的话了,她更加夸张地挺着大肚子,还时不时的摸摸肚子,可又有谁知道他的肚子里除了脂肪还是脂肪。
老板娘挠挠头,对公孙镇忽然道:“咦!对了,你们不是一家子吗,怎么要三间房啊,就算你不方便和儿媳妇一间,他们也应该住一起吧!”
公孙镇暗暗叹口气,儿子的事情又不好说,只得敷衍道:“哦,老板娘,你有所不知,我那儿媳妇怕吵,喜欢单独一间,再说了,我们多住一间房,你不是更合算吗!”
老板娘呵呵一笑:“那倒也是,我只是好奇而已,那没事了,我也带你去看看房间吧!”
安顿好了之后,他们能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洗澡睡觉。奔波了一夜,着实累了。公孙镇很快就进入了梦乡,殷絮雨也不例外,她也是倒头就睡。唯独公孙秀辗转反复睡不着,那他为何会睡不着呢?原来是因为刚才公孙镇的一句话:“你们先休息一下,等下起来,我们就简单地布置一下洞房,让你们成亲算了。”
殷絮雨大大咧咧的无所谓,成亲就成亲了,像我这样的丑妞,你要是能接受,成亲就成亲吧,我也无话可说。虽然我的前世是个大美人,可是这一世就是个丑妞,这是铁板钉钉的事实,我就是再心高气傲也没用,这必须得认命。而那个公孙秀的想法就复杂了,倒不是说他很讨厌殷絮雨,他有时候也很喜欢她,可就是这个长相实在太渗人了,这要是娶回去同床共枕,睡到半夜起来,不吓死才怪。
所以,公孙秀辗转反复睡不着,他想了又想,最后干脆起来。他要干嘛,他已经下定决心了,这事不能弄假成真了,刚才不是说好了是假装的吗,目的就是为了让我父亲认我这个儿子,现在事情办妥了,你怎么就顺水推舟做了我的媳妇了,这不行。
公孙秀起身来到殷絮雨的房间,他轻轻敲了敲房间的门:“小雨,小雨,你睡了吗?”
屋里头是鼾声雷动,殷絮雨正在云山雾罩里云游。公孙秀加大敲门力度:“小雨,起来一下,我是公孙秀呀!”
他刚敲一下,门开了,这殷絮雨睡觉也不关门,实在是粗心。公孙秀见房门没关,就不客气的进去了。
屋里的殷絮雨依然打着呼噜,公孙秀心说,就凭这个,我也不能和你过。这要是和你睡一个房间,我还睡不睡了?
“小雨,小雨,你醒醒!”公孙秀用手轻轻触碰殷絮雨的身体。殷絮雨这个觉睡得多深啊,劳累了一天,这要睡起来,肯定雷打不动,你轻轻拍管什么用。公孙秀也加大力度,用手掌拍了拍殷絮雨的后背:“小雨,小雨!”
这下殷絮雨有反应了,她睁开了眼睛,见是公孙秀,她笑了笑,竟然又睡了。公孙秀这个气,心说你倒是起来啊,我有话说啊!
“小雨,小雨,你快起来,我有话说。”
殷絮雨转过身躯:“什么事啊,来,你过来,也到床上躺着。”
公孙秀鼻子都气歪了,躺上面躺,你以为我是来圆房的啊:“小雨,你别闹,我真的有急事。”
一听这话,殷絮雨呼啦一下起来了,逃亡中的人最怕这个词,虽然她不是严格意义上的逃犯,可是公孙父子是啊,我和他们在一起肯定也脱不了干系。
殷絮雨坐了起来,她揉揉眼睛:“发生什么事情了?”
公孙秀见她醒过来了,他搬了张椅子坐下,他不敢坐在炕沿上,因为此时他跟她的关系很是暧昧,坐在那里怕出事。
“小雨啊,你睡好了吗?”
殷絮雨鼻子都气歪了:“你扯淡呢,我这才刚睡着,你到底有啥事啊,不会是想跟我成亲想疯了,要过来提前洞房吧!”
公孙秀见她说得离谱,赶紧道:“小雨,你别误会,我真的有正经事跟你商量。”
“那就快说,吞吞吐吐的,一点也不像男子汉。”
公孙秀看了看她,说道:“刚才我爹说得那话你也听到了,是吧!”
“啥话啊?”殷絮雨明显还没睡醒。
“就是,就是,”公孙秀有点说不出来,“就是要我们一会儿成亲的事。”
“哦,是这事啊,怎么你不愿意?”
“不是,我们不是都商量好了吗,我们是假装恋人,要是我趁着这机会跟你成亲了,那不是占你便宜了吗!”公孙秀其实说得是客气话,谁知道殷絮雨顺坡下驴,呵呵道:“没事,我不怕被人占便宜,尤其是公孙公子!”,殷絮雨说着那扭捏起来。公孙秀赶紧把目光移开,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公孙秀都有经验了,要是殷絮雨姑娘抒发感情,千万不要用眼睛去看,那可太伤眼睛了。
“小雨,我们不开玩笑,你快想想办法,让我爹收回成命,好吗?”公孙秀说完殷切地看着殷絮雨。
殷絮雨也正经起来:“这事嘛,也简单,回头有我呢,你不是不愿意跟我成亲吗,没事,你走吧!”
公孙秀也不知道殷絮雨说这话是不是真的生气了,赶紧解释:“小雨啊,并不是说我看不上你,实在是婚姻大事不能儿戏,要是我们以后真有缘分,或许还有这么一天的。”
殷絮雨死死盯住公孙秀:“你是不是嫌我长得丑?”
“不是,不是,小雨其实长得还可以的。”
殷絮雨哼了一声:“你们男人就是虚伪,我长什么样我不知道啊,没错,我是长得很丑,配你自然配不上,不过没事,这事不怪你,要怪就怪我的爹妈,为何把我生成这样!”,殷絮雨说着忽然也不对,这事怎么能怪我爹妈呢,要怪也得怪那个管穿越的那个管云,把我穿越到什么玩意儿身上;还有,他给我这个开窍丸,那都什么东西,副作用是不是也忒大了一点。
公孙秀不说话了,不说话就代表着默认。殷絮雨摆摆手:“好了,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出去吧,我现在还要再睡一会儿。”
公孙秀小心地看了一眼殷絮雨,看看她究竟生气没有。见殷絮雨阴沉着脸,本来那张脸就人见人怕,现在一看,更为渗人,要不是公孙秀看习惯了,他还真会被恶心到。
公孙秀退出去了,殷絮雨躺下想继续睡觉,这回可轮到她睡不着了。他奶奶的,我殷絮雨难道就一辈子这幅德行了吗?殷絮雨说着摸了摸内衣的口袋,这里面装着一个红色布袋,那里头可是易颜粉。殷絮雨此时有种想服用易颜粉的冲动,只是这粉末也是有副作用的,上次服用就出了洋相,这次我还要再服用吗?
殷絮雨这个为难啊,服用吧,怕成了傻妞,不服用吧,又是个丑妞,你说我殷絮雨招谁惹谁了。管云啊管云,你什么时候再到我的梦里,我要好好和你理论理论。
也不知道过了什么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殷絮雨懒洋洋地问:“谁啊?”
“小雨啊,是我,我是公孙镇!”
哎哟,是公孙镇,他来做什么,难道要和我谈公孙秀的婚事?殷絮雨还没来得及兴奋,她的心就凉了,因为就在刚才她已经答应了公孙秀,要设法取消这场婚礼。
“小雨,开门啊,我是公孙秀啊!”这回是公孙秀的声音。
“你们进来吧,门没锁的。”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公孙镇满面春风的进来了:“小雨啊,睡好了没有?”
殷絮雨点点头:“嗯,睡好了。”
“那就好,我还怕太早过来搅了你的好梦,你现在可是有身孕的人,睡眠很重要啊!”
殷絮雨习惯地摸摸肚子,心说这里面要真是小贝比就好了:“爹,你这么急着找我是要谈我和公孙秀的事情吧!”
公孙镇呵呵一笑:“小雨真是聪明,早上我不是说过了吗,等睡醒了,爹就给你们安排一场婚礼,当然了,场面不可能太大,非常时期嘛,希望小雨姑娘不要介意才是啊!”
站在背后的公孙秀一个劲地给殷絮雨递眼色,那意思就是说,别答应啊,你必须兑现刚才对我的许诺。殷絮雨本来是打算拒绝的,现在见公孙秀挤眉弄眼的,她气坏了。哦!你就这么怕娶我啊,那好啊,老娘今天就戏弄戏弄你!
殷絮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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