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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妞很拽很嚣张-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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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看戏的胡人将军都看不下去了,他对着田狼喊道:“你们别打了,我们一起射死他!”

    田狼一听这话,立刻让侍卫后退。他们对着公孙镇形成了一个包围圈。那些胡人慢慢举起了弓箭,随着胡人将军一声令下,无数只雕翎箭瞬间飞出。公孙镇用长枪拨打着雕翎箭。第一波的雕翎箭刚完,第二波又到。终于,在第三波的时候,他的胸口中了一箭,于是,后续的雕翎箭瞬间插进了公孙镇的胸膛,一代名将瞬间陨落。

    公孙镇倒地而死,田狼立刻转身对着胡人将军,他的意思很明显,公孙镇死了,那我们开始吧!可是,那胡人将军却呵呵一笑:“你们还是走吧,我们不追杀你们了,你们为我们胡人除去了一个劲敌,我们感谢你们!”

    田狼的眼睛抽搐着,他此时的心里不知是高兴还是惭愧。他对着胡人将军一抱拳,说了声:“多谢!”

    然后带着二十几个侍卫仓皇而逃。再说公孙秀和殷絮雨,跌跌撞撞地往前走。这公孙秀是一边走一边哭,自己抛下父亲,父亲的下场可想而知。殷絮雨看到公孙秀如此伤心,也于心不忍,她安慰道:“秀,爹武艺高强,说不定会没事的。”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爹已经身受重伤,那么多侍卫围攻爹,爹怎么可能没事!”公孙秀是越哭越伤心,最后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殷絮雨被他的哭声所感染,也大声哭了起来,他们越哭越大声,最后他们两人竟然抱头痛哭。就在这时,前面忽然有人叫道:“将军,刚才那两个人在这。”

    公孙秀和殷絮雨大吃一惊,什么,胡人!我的天啊,这好不容易逃掉了,怎么又被他们发现了。殷絮雨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埋怨:“都是你,哭什么哭,回到安全地方哭都不行,现在好了,胡人来了,我们谁都别想活!”

    “不活就不活,我爹死了,我也不活了。”公孙秀说着抄起钢刀冲了出去,殷絮雨不放心,干脆也跟了上来。公孙秀一出来,他就傻眼了,因为来的胡人不是一个两个,而是三十几个,他们一个个面无表情虎视眈眈。

    为首的还是那个胡人将军,他用手指了指公孙秀和殷絮雨:“你们不要打了,乖乖的跟我们回大营,我们是不会亏待你的。”

    公孙秀冷笑一声:“放屁,有种你就过来,我公孙秀要是皱一下眉头,我就不是公孙镇的儿子!”

    那胡人将军一人,随即叫道:“奥!这位是公孙镇的儿子,那我们不要客气了,杀了他,为弟兄们报仇啊!”

    殷絮雨气坏了,她也大叫道:“秀,你傻啊,你干嘛告诉他们名字啊,这下糟了,你死了不要紧,我是你媳妇,他们也不会放过我的。”

    殷絮雨说完也后悔了,心说我说这个干什么,本来还有机会和他划清界限,现在好了,让人家一锅端了。

    胡人将军一听,顿时哈哈大笑:“那正好,等杀了这个公孙秀,那个女人就赏给你们玩了。”

    胡人将军此言一出,本来跃跃欲试的士兵都把头耷拉下来了,他们握着刀枪止步不前。胡人将军很是奇怪:“你们干嘛,快杀啊!”

    一个胆大的士兵小心翼翼的道:“将军,等一下杀了这个公孙秀,这个女人就不要赏给我们了,她,她长得好吓人啊!”

    远处的殷絮雨一听,气得鼻子都快掉下来了,你们,你们这么说是不是太伤我自尊了,哦!我白给你们玩,你们还如此嫌弃我,你让我还有什么勇气活下去哦!

    殷絮雨想到这里,几步跑到公孙秀身边,喊道:“老公,他们太欺负人了,你去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公孙秀心里暗暗叫苦,我去杀了他们?你有没有搞错,他们不杀了我就是我天大的造化了。

    胡人将军也不禁莞尔:“呵呵,好,你们既然不想玩这个女人,就两个一起杀掉!”

    “是!”胡人士兵齐声答应,随机冲杀了过来。公孙秀拿着钢刀和这些士兵交手了。要说公孙秀的武功并不是很好,对付一两个士兵还可应付,对这么多士兵,他就慌了。那把钢刀的套路渐渐乱了。很快,他的手臂已经被胡人士兵的长枪刺破了,一股鲜血瞬间滴落下来。

    殷絮雨躲在公孙秀的身后,也给公孙秀造成了不小的负担。公孙秀叫道:“小雨,你赶紧跑吧,不要管我!”

    这其实是公孙秀在减轻自己的负担,对付这么多敌人已经很吃力了,再要光顾到你,自然更加的吃力。但是,殷絮雨却不领情,还很有义气地叫道:“我不走,我生是你们公孙家的人,死是公孙家的鬼!”

    公孙秀鼻子都气歪了,心说你就别在这里豪言壮语了,你不走,我怎么脱身,你到底想不想活了。

    殷絮雨虽然聪明,却猜不透公孙秀的心事,她还在那里挺胸叠肚地朝胡人示威。那些胡人士兵才不管这些,围着公孙秀就是一阵乱砍。很快,公孙秀的胸口再次见血,渗出的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裳。殷絮雨惊呆了:“秀,你没事吧,你可要挺住啊,你爹已经死了,你可不能再死了,你死了你们公孙一家就绝后了,要是早知如此,我也该早为你们家留下一儿半女的,现在想起来好对不起你哦!”

    公孙秀是又好气又好笑,心说这都哪跟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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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猎人的真实身份当然不是猎人,其实他的真实身份是顾太师的侍卫长田狼,自从那罕去顾太师那里告状,说公孙镇依然在项城指挥士兵作战之后,把这位顾太师气得七窍生烟。这个公孙镇,明明被关进了刑部大牢,他却能顺利逃出,这也就罢了,他竟然自己官复原职了,还指挥打仗,这简直太不把我顾太师放在眼里啊!那罕走后,他立刻派人去项城调查。谁知道项城的最高指挥官梁旭告诉他,公孙镇已经逃走了。顾柄章知道以后,就派出自己的侍卫,让他们务必抓到公孙镇,并发出狠话,抓不到活的,死的也行。

    田狼领命之后,是直奔项城。根据梁旭的指点,田狼初步判断,公孙镇是往濠州而去。田狼是顺着公孙镇逃走的方向暗暗查访,他很有经验,他是拿着公孙镇的画像一个个客栈的问,终于问道了那个老板娘。老板娘告诉他,她确实见过这个人,还把公孙镇走的方向说了一遍。

    田狼和手下人分析了一下,觉得公孙镇很可能会绕过京城去濠州。因为公孙镇的名头比较大,不可能穿过京城,那样胡人是不会放过他的。既然你绕过去,那我就在前面等着你,所以,他就化装成老百姓进入了京城,然后从京城的北门出来,最后化装成猎户在那里等着。这么说猎人这座房子也是他盖得了?当然不是,这里原本是住着一个老猎人,田狼用几两银子就把这间房屋租了下来。然后他们就在这里守株待兔,还别说,公孙镇这只兔子还真的撞了上来。这么说,田狼还有能掐会算的本领。其实不是,他这也是瞎猫碰到死耗子。他这次带来的侍卫其实有三十个,他让大部分侍卫去各个路口等着,防止公孙镇从其他地方漏过去。让这位侍卫长欣慰的是,公孙镇自投罗网了。

    公孙镇是被擒获了,但是怎么押到柳城还是个问题。走京城肯定不行了,要是没有公孙镇,他们可以浑水摸鱼从京城鱼贯而过,但是多了公孙镇就不能这么做了。和几个弟兄商量了一下,他们决定走森林。公孙镇都能从森林里走过来,我们怎么就不能从这里过呢!

    于是,京郊的森林里多了这么一队奇怪的人。一队黑衣人押着三个形象各异的犯人,尤其是那个女的,长得相当的丑陋,那些侍卫是尽量不去看她,要不然他们可不敢保证夜里会不会做恶梦。

    殷絮雨可不管这些,她的想法相当的特别,那只猛虎咋还不出现呢,你要是出现啊,我保证不去吓唬你,让你好好的把这些狗日的吃个干净。然后老虎吃饱了,也就不会再伤害我们三个了,再然后我们就顺利脱险了。这想法不但天真,几乎带着神话色彩。可是这是现实,现实是老虎这东西不是你想它来,它就能来的,他们走了好一阵就是不见老虎的影子。殷絮雨有点失望了,老虎啊老虎,你究竟跑到哪里去了呢,你不会被我的形象吓得远走高飞了吧!这里可是你的根据地啊,你就这么轻易地把根据地让给其他的老虎,难道你怕我就怕成这样?

    殷絮雨还在这里胡思乱想,前面忽然传来激励瓦拉的谈话声。田狼十分警惕,他让队伍停下来就地隐蔽。这些侍卫果然训练有素,他们不但自己隐蔽,还把公孙镇等三人拖进草丛里隐蔽起来。不但如此,他们还警告这三人,不准发出声音,否则就地正法。

    公孙镇当然对这些警告不屑一顾,但是他也不至于去发出无聊的声音。前面那些人肯定是过路的客商,指望这些人就我,那是异想天开。

    声音越来越近,殷絮雨几乎看见他们的装束了,啊!胡人!这里怎么会有胡人?殷絮雨其实是懵了,这里是京郊啊,京城附近驻扎着二十几万胡人士兵,难道这些人就不会到这里打打猎或者踏踏春什么的!

    胡人越来越近,他们竟然迎面而来。殷絮雨此时的脑子是飞快的旋转,我要不要向这些胡人求救?按理说不应该啊!胡人是我们的敌人,向敌人求救,不是脑子有问题吗?但是,要不求救,那就得跟着这些人去见顾太师啊!我可听说了,顾太师此人不但贪财好色,还心狠手辣,我要是长得好看一点,估计还能迷住顾太师。你看看我现在这个样子,迷住太师是不可能的,吓死太师还是很有可能的。不行,我必须向这些胡人求救。因为在殷絮雨的内心深处,觉得胡人并不是十分可怕,她也曾经在胡人的军营里住过一段时间,她还觉得胡人有时候也很憨厚,很善良的。当然了,这是殷絮雨的错觉,那时候,殷絮雨是什么地位,那时候她是齐王妃,还有哈得力罩着,那些胡人自然不敢对她怎么样。现在,我估计那些胡人会对待大熙百姓一样,无视了她。

    殷絮雨不知道这些,她依然决定报警。不过,这报警可不能乱报,刚才那个黑衣人说了,谁要是发出声音,可要就地正法的。殷絮雨毕竟是殷絮雨,你不让我发出声音是吧,那我放个屁总可以吧!你管天管地,总不能管人家放屁吧!

    殷絮雨开始酝酿,可是屁这玩意儿不是说来就能来的。就比如说,有一天你和情人约会,这个时候是不能放屁是吧!可是偏偏这个时候有屁了怎么办?还能怎么办,那只能憋着。要是憋不住了怎么办?你傻啊,你不会找个借口跑远一点,要是憋不要远处怎么办?那还能怎么办,故意弄出一点声响,掩盖过去就是;再譬如说,一个你十分讨厌的人来纠缠你,你想放个屁恶心恶心他,可是这个时候你不一定有屁,你就是再酝酿,也不一定有,要不然你现在就试试。

    殷絮雨现在就是这个情况,没屁想屁。胡人是越走越近,几乎到了跟前了,此时要是不放,等一下你就是放个天大的屁,也没人理会你了。殷絮雨不愧是天才,下面不是没有吗,我上面来啊!殷絮雨用嘴巴含住自己的胳膊,使劲地吹了一下。只听见“卜务,卜卜卜务……”一连串的机关枪声响。

    走在最后面的一个胡人士兵停住了,他回过头看了看草丛,就见草丛里夹杂着一些异样的颜色。本来,这些草丛并不茂密,要是胡人没注意,他们还真不会发现他们,这要是认真看了,狐狸的尾巴必然露了出来。

    “不好,草丛里有人!”那士兵一叫,二十几个士兵都停了下来。

    时间不大,一个将军模样的胡人走了过来,他问那个士兵:“怎么回事?”

    那士兵用手一指草丛:“报告将军,那里有动静,好像有人。”

    那将军朝草丛里看了看,然后把手一挥:“上!”

    这些士兵一窝蜂都围了过来。田狼都气坏了,都是这个肥婆,什么时候放屁不好,你单单这个时候放,这下可糟糕了,被胡人发现了,我们谁也走不了了。胡人是越来越近,田狼知道隐瞒是隐瞒不住了,唯一的出路就是给胡人一个出其不意。好在今天胡人不是很多,我们这些人就算杀不了他们,保住性命逃跑还是有可能的。田狼和他的手下使了个眼睛,那些手下都是他的亲信,早就领会了领导的意图。就在此时,一个胡人忽然看到了埋伏在草丛里的人影,他大叫:“有人!”

    田狼一听,顿时发动,他大喊一声:“弟兄们,杀啊!”

    二十几个侍卫瞬间杀了出来,森林里顿时喊杀声整天,刀枪碰撞声不绝于耳。那这个时候殷絮雨和公孙镇父子在干什么呢。他们啊,正坐在那里看戏呢。尤其是殷絮雨,看得可起劲了,她不但看,看到精彩处,还忍不住叫起好来。公孙秀鼻子都气歪了,心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看戏,你倒是给个办法啊,我们是跑还是不跑?

    “喂,小雨,现在他们正打得难分难解,我们是不是溜啊?”公孙秀说着看着殷絮雨,殷絮雨心说,跑你就跑吧,你看我干啥!

    公孙秀见殷絮雨不回答,再次问道:“小雨,你倒是说话啊,我们跑还是不跑?”

    “你这人怎么这么傻啊,现在不跑,你还以为这是戏台,你看戏呢,跑吧!”殷絮雨说完带头起身往后就跑。公孙秀嘟着嘴,自言自语道:看戏,我看你才是看戏呢!

    公孙秀转身对公孙镇说道:“爹,你能行吗?”

    公孙镇强忍着伤,点点头:“没事,我可以的。”

    于是,三个人悄悄地往后面遁去。田狼正和这些胡人杀得难分难解,忽然听见有侍卫说,犯人跑了。可把田狼吓坏了,心说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抓到你们,怎么能让你们溜走呢!

    “弟兄们,不要和这些胡人纠缠了,折回去杀了那三人,杀了那三人!”田狼这个后悔啊,上了那个臭婆娘的当了,什么留活口,这下麻烦了。

    侍卫们纷纷抽身朝后面追去,那些胡人也不是吃素的,呼啦一声从后面杀了过来。跑得慢的一个侍卫,因此被胡人砍倒在地。这下,森林里上演了一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经典故事。田狼的侍卫追杀公孙镇等三人,而胡人又在后面追杀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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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公孙镇是强忍着剧痛,在殷絮雨和公孙秀的搀扶下走出了树林,经过将近一个小时的艰难跋涉,他们就找到了一户人家。这户人家房子很是破败,好像是山中猎户的房子。公孙秀首先进去打探,出来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经过介绍,公孙秀知道他是这里的猎户,以打猎为生。公孙秀赶紧央求对方能够收留一夜。那汉子也不拒绝,乐呵呵地接受了:“好好,三位尽管进来,我这里难得有客人来,说难听一点,我一年到头跟畜生打交道,你们来了,我这里也热闹一些。”

    公孙秀一抱拳,感激道:“那就多谢了。”

    汉子见公孙镇单手护着胸口,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他很奇怪地问道:“这位老伯是不是身子不舒服啊?”

    殷絮雨点点头,解释:“可不是,方才我们遭遇了一只老虎,要不是我们跑得快,差一点都没命了。”

    猎人轻叹一声:“是啊,深山老林什么畜生没有,以后你们要进入森林,最好多叫几个人,一定要带上武器,像你们这样毫无准备,要是遇上了大虫,还真是危险。”

    公孙秀这时已经把火把准备好了,殷絮雨当然知道他要干什么,被老虎所伤,要是伤口不消毒,会很危险的。这种场合殷絮雨是不适合呆着的,一来呢,她是不想看到这血腥的场面;二来也是因为男女有别,一个大男人,袒胸露背的,看了毕竟不好。

    殷絮雨躲到了一遍,须臾就传来了公孙镇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用火把烧伤口,的确疼痛难忍,不是英雄肯定不敢这么做的。

    处理好了公孙镇的伤口,猎人摆好了一桌酒席款待公孙父子和殷絮雨。公孙秀是感激万分:“哎哟,这位大哥,我们素不相识,打扰你已经很不好意思了,怎么好让你再如此破费,还是请撤去酒席,让我们歇息一晚就行了。”

    猎人一摆手:“公子哪里话,来到我这里就是客人,你要不喝我的酒,就是看不起我。”

    公孙秀也觉得不好意思,人家这么热情,自己要是再推三阻四就显得小家子气了:“那就不好意思了。”

    公孙秀端起了酒杯,公孙镇虽然也坐在桌前,却没有要喝酒的意思。猎人朝公孙镇呵呵一笑:“这位老伯,怎么不喝啊?”

    公孙镇一摆手:“有伤在身,不敢饮酒。”

    猎人呵呵一笑:“没事,没事,大丈夫在世喝酒算什么,不要说受了一点轻伤,就是泰山崩于前,也要举杯笑谈,老伯请!”

    公孙镇被猎人说得人血沸腾,是啊!一点伤算得了什么,不就是饮酒吗:“好,既然这位兄弟爽快,那老朽就陪你喝一杯。”

    三个人同时举起酒杯,他们刚要喝,殷絮雨不干了:“喂,你们喝酒怎么就不管我啊,你这位大哥也是,光光敬他们,我呢?他们是客人,难道我就不是?”

    猎人一拍自己的脑门,呵呵笑道:“怪我怪我,想不到大娘也是个好爽之人,来,把酒满上!”

    殷絮雨这个气,我什么时候又成了大娘了。她端起酒壶也把酒斟满,猎人哈哈大笑:“想不到三位都是,豪爽之人,来,我们干了这一杯!”

    公孙镇父子端起酒杯就要喝,却被殷絮雨拦住:“哦,慢。”

    公孙镇和公孙秀愣了:“怎么了?”

    殷絮雨把目光投向猎人:“这位大哥,你刚才瞧不起我,是不是该自罚三杯啊?”

    猎人愣了一下,随机哈哈笑道:“哦,好厉害的大娘,好吧,三杯就三杯!”,猎人说完就把手里的酒干了。他喝完之后又要去倒酒,殷絮雨立刻把自己的酒杯递过去:“别麻烦了,喝我这杯一样的。”

    猎人又是一愣,赶紧用手一推:“大娘这是为何,你把就给我,你等一下喝啥?”

    殷絮雨微微一笑:“没事,没事,我就是希望你喝快酒,来!这一杯喝完,就着把这一杯也喝了!”,殷絮雨说完又把公孙镇手里的酒杯递到猎人的跟前。

    猎人有点急了:“大娘,这又是何必呢,都是喝酒嘛,我喝三杯就是,我这样用你们的酒杯,说起来也很不卫生的嘛!”

    殷絮雨再笑:“什么卫生不卫生的,俗话说不干不净吃了没病,你就干了这一杯吧!”

    猎人依然不肯接酒杯,还是坚持着自己倒酒。殷絮雨急了:“喂,你这样不肯喝,难道这酒有什么问题?”

    猎人愣了,公孙镇和公孙秀也愣住了,尤其是公孙秀,还埋怨道:“小雨,不要胡说。”

    殷絮雨根本不管公孙秀,而是用她那双一大一小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猎人:“大哥,这酒要是没问题,你就喝了它!”

    猎人也是怒目而视,大约僵持了一分钟。那猎人笑了:“哈哈哈哈,这位大娘真是有趣,说得好像这酒里有毒似的,这位大人,你说是吧!”,猎人说着看了看公孙镇。

    殷絮雨冷笑一声:“我说你怎么知道这位老者是个当官的呢?”

    猎人赶紧摆手:“没有,没有,我哪里说他是当官的?”

    “没说,我可明明听见你叫他大人的,这位大哥,我看你还是承认了吧,有种就明刀明枪的干,像你这样偷偷摸摸的有什么意思!”

    那猎人的脸顿时变得铁青,慢慢的又开始涨红。只见他的眉毛开始皱起来,目光顿时凶狠起来:“既然,被你们识破了,那好吧,来人!”

    随着猎人一声怒喝,门外顿时多了十几个黑衣人,他们一个个手持刀枪,恶狠狠地看着屋里的三个人。公孙镇气坏了,他啪地把酒杯一摔,怒喝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害我们?”

    猎人一阵冷笑:“为何?要怪就怪你得罪了我们太师爷。本以为给你们喝一些佐料,让弟兄们少费点事,既然被你们看破了,那好吧,弟兄们,给我上!”

    门外那十几个黑衣人一拥而上,十几把刀枪直奔三个人而来。告诉镇此时已经受了重伤,他虽然躲过了几招,最后还是被一个黑衣人砍伤了左臂。公孙秀几乎疯了:“你们敢伤我爹,我和你拼了!”

    公孙秀抬起桌子朝黑衣人扔过来,屋里顿时乱成一团。那殷絮雨呢?她啊,只能躲在一个角落索索发抖。公孙秀一个武功不太高的书生怎么可能是这些杀手的对手,只几个回合就险象环生,左右胳膊都已经带伤。他一看情况不妙,对殷絮雨和公孙镇叫道:“你们还不快走!”

    公孙秀说这话也是多余,他们要是能走得了,还留在这里干嘛!殷絮雨发抖了一阵,觉得一直抖也不是个事,最好能想一个办法脱困。

    公孙秀叫了一声之后也被这些人紧逼到一个墙角,而那位公孙大人更是捂着伤口,根本不能有所作为。殷絮雨知道再不出手就太晚了,她朝着那几个杀手叫道:“你们别打了,别打了,我有话说。”

    几个杀手也停住了,他们都把目光扫向殷絮雨,看看这位大嫂有什么话要说。殷絮雨见他们停手,大着胆子说道:“你们是太师派来的吗?”

    那个假扮猎人的好像是领头的,他微微一笑:“知道了还问。”

    殷絮雨继续道:“那太师要你们抓活的还是抓死的?”

    公孙秀气坏了,心说你到底是哪头的,有这么说话的吗!猎人哼了一声:“太师说了,死的活的都要!”

    殷絮雨点点头:“哦,我知道了,那你们也别打了,我们跟你走就是。”

    “跟我走?”猎人一愣,“你怎么知道我要活的?”

    殷絮雨小心道:“亏你还是替太师爷做事的,做事也不知道轻重,太师说活的死的都要,那是说最好抓活的,要是抓不到活的,就把死的带回去也行;现在你们有机会抓活的,你们却一定要把我们弄死,这也好比去市场买鱼,能买活鱼干嘛去买死鱼,你不知道活鱼的价值比死鱼高好几倍啊!你为了省去押解我们去见太师的麻烦,你就这样弄死我们,太师知道以后会怎么想?太师知道了你这人办事如此草率,以后还会重用你吗?”

    猎人哼了一声:“只怕太师爷不会知道这里的详情吧!”

    “不知道?那行,那你就杀吧,杀了以后你就知道太师知不知道了。”殷絮雨说着把一大一小的眼睛闭上,做出那种视死如归的势头来。

    猎人有点晕,他皱着眉头想了想:“那好,那你说,我把你们杀了之后,还会有什么人会去告诉太师?”

    殷絮雨把头一扬:“杀吧,杀吧,反正我这个样子活着也没意思,老娘活了二十几个年头,连帅哥的屁股都没摸着,还是死了干净!”

    殷絮雨的话引来几个杀手的嬉笑声,猎人一瞪眼,然后踱步到殷絮雨跟前,然后用眼睛看了看十几个杀手:“你说的是他们?”

    殷絮雨呵呵一笑:“呵呵,你还不算笨。”

    “哈哈哈哈,真是笑话,他们都是我的手下,怎么可能会出卖我!”

    “哈哈哈哈,你这个傻逼,他们现在是你的手下,可谁要把这事说给太师听,难道你就能保证他还会是你的手下吗?”殷絮雨说完戏弄似的看着猎人。

    猎人听完这话,足足思考了一刻钟,然后他一摆手:“好,就让你们多活一会儿,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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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公孙秀和殷絮雨在草地上闲聊,公孙镇则四处观察,在这没有指南针的年代,树林里走道是很容易迷路的,公孙镇凭借着多年的经验,确定了北方的方向。

    “好了,我们从这里走!”公孙镇从远处喊道。

    殷絮雨和公孙秀立刻起身,他们朝公孙镇指的方向走去。他们一边走一边闲聊,要不然这么远的路不但累也很无聊。殷絮雨的心情其实还是不错了,虽然说人累一点,可是心情好啊,这么亲近大自然,这是她前一世的多年梦想,没想到会在异世界得到百分之百的体验。

    天又开始暗了下来,本来树林里的光线就不太好,又接近了黄昏,所以森林里显得有点阴森。殷絮雨有点害怕了,她毕竟是女孩子,在这树林里要是到了晚上,那什么动物都有,尤其是蛇,她最怕蛇了。

    公孙秀问公孙镇:“爹,我们是继续前行还是在这里休息一个晚上啊?”,公孙秀的意思是在这里搭一个简易的帐篷对付一个晚上,等明天天亮了再说。

    公孙镇却摇摇头:“没事,还是走吧,你过来看,在那个方向,我隐隐约约望见一股青烟,那估计是人家的炊烟,我们往那个方向去,或许可以找到吃住的。”

    殷絮雨和公孙秀一听这话,顿时精神百倍:“好,我们走!”

    于是,这几个人又开动双脚继续前进。树林一会儿密一会儿稀,在树林稠密的地方,光线明显暗了下来,但是在没树的地方,一抹夕阳还是很迷人的。就在他们匆匆前行的时候,一声咆哮震撼了整个森林。公孙镇本能地瞪大眼睛,他急急地后退几步,警惕地看着四周。公孙秀也很紧张,他躲到公孙镇的身边问道:“爹,是不是有野兽?”

    公孙镇点点头,脸上掩饰不住的紧张:“是老虎,你快去准备几根木棍,以备不时之需。”

    公孙秀立刻去找棍子去了,可是这里是森林啊,哪里来的棍子。要说把树木拔下来砍断枝叶,或许还行,但是这里的数目都是大的太大,小的又太小,公孙秀转了一圈还是没找到合适的,他干脆空手回来了。

    “爹,找不到棍子啊!”

    公孙镇想了想:“那你去收集一点石头,关键时候或许能派上点用场。”,人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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