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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美好人生 完-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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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可以。”心里怎么想不要紧,面上还是要做出一副体贴如意的样子滴。晚清温和浅笑道。
那人似乎心不甘,情不愿的坐下。不发一言!晚清见此,怒了。她还没有给脸色他看呢,居然先摆副臭面孔出来。
“笨蛋,你怎么又在这里啊?”晚清瞪大杏眼,怒火难平地小声道。
“叫锐哥哥,没礼貌的丫头。”那人竟然是仅有一面之缘的沈锐同志。他不满地小声说,曲起右手指成一个角度,似想给晚清一个弹指,忽然想起什么,停下来。
“我还靖哥哥呢,也不看看刚才是谁没礼貌。”晚清没好气地翻白眼说。
“哈哈!哈哈!对不起嘛!噢,女孩子不要翻白眼,难看。”沈锐尴尬地笑笑,他不是有意的,不过想起因她而遭到同伴群殴,疼了他好几天,一时心生不满而已。回想起刚才晚清的神情,下意思的告诫。
“对你才这样。”得意的笑笑。
“……………”无奈的无语。
“对了,你这次又是有任务在身啊?”晚清想起那晚沈锐煞气外漏假装凶狠的样子,坏坏地问。
“不准问!!!”沈锐即时有种晕厥的感觉,咬牙切齿道。这调皮的丫头,他怎么就拿她没法子呢?
“呵呵!”高兴地捂嘴笑着,眼睛可爱地笑弯弯,憨态可掬的样子煞是让人疼爱。
就在两人温馨的互动之时,异变顿生!
第43章
沈锐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同桌的女孩,注意力大部分分散在店里,眼看四方,耳听八方,不放过一点点可疑的蛛丝马迹。
就在此时,“叽……”的一声刺耳摩擦声惊响,停靠在隔壁服装店的一辆亮红色突然急促起步,时速达100地直冲小吃店而来。店铺为求创新,门口那一面墙全是落地玻璃,可想而知碰撞那一刻会何等光景。
而沈锐与晚清所在位置刚好是落地玻璃处,很容易看到轿车,沈锐眼眸微沉锐光四射,随即就像镜头慢放一样,推开晚清至远离车子的安全位置,动作敏捷地欲赶到老人面前候命。
“呯!”一声巨响,轿车撞破玻璃墙,碎片散落一地,人们惊慌失措地尖叫哀嚎四处走避。有些动作迟缓的狼狈跌倒在地,被匆忙逃走的狠狠踏过,有些吓的手脚发软,一动不动。
内心颇沉,毕竟首次面对这样的场面,怯倒不会,却是有点胆颤心惊。沈锐极力压下不易察觉的无措!
然而,目及的画面让他心脏徒然紧缩。只见,原本正在摆弄餐具及食物,方才还为他引路的温柔可人地淡笑的服务员,骇然掏出一把巴掌大的女士手枪。枪口铮铮地正对老人。
廖国贤毕竟曾经受过严格的训练,很快反应过来,桌下长脚踢开廖振华的凳子,立刻站起左手往来人腹部利落一挡,右手用力在手腕一扣,枪支自然落地,右脚做支点,左脚猛地踢开刺杀者至几米远。
受挫的女人依然诡异温柔地笑着,仿佛方才的一切皆是虚幻。几番动作下来顺利的让廖国贤潜意识地察觉不妥,然而未给他时间思考。颈后汗毛忽地笔直竖起,脑海危险警钟猛然敲响。可惜,等他反应过来时,黑洞的枪口的已经对准了他的眉间。
无眼的破碎玻璃毫不留情地打在晚清身上,幸亏今天听妈妈的话换上长衫长裤,不然无辜被砸出几道血口子有的她哭。小心地避开碎片倚靠凳子站起身子,四处扫望,查看店铺情形。
只见,似乎跌坐在的男人手持黑漆漆的手枪,直指廖国贤。晚清不知道是吓呆了还是神经粗的可怕,立刻拎起旁边的凳子,以生平最大的力气砸过持枪者。或者的晚清的RP大爆发,又或者的廖国贤的命不该绝,凳子如她所愿,砸到持枪者。致使枪的轨迹偏移。
而此时,目眦欲裂的沈锐奋不顾身地扑向廖国贤。“嘭!”又一声巨响,心口一阵紧缩,晚清眼中的慢镜头重播,沈锐的身子缓缓地向后倒去。悬挂半空中的血河慢慢喷洒开去。
‘靠!真TMD疼死了。’失去意识前的几秒钟,沈锐狠狠想着。
接住倒下的沈锐,死里逃生的廖国贤全身发软,只是根深蒂固的思想提醒自己,不可以无尊严地随便倒下。深吸一口气,他脑海竖起十二分的戒备。他知道爷爷的到来肯定会惹来那人的注意,趁机暗杀不无可能,可惜,他大意了,誓想不到,那人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在闹市动手。
眼观四方,发现刚才被隐藏在店铺的刺杀同伙牵制住的警卫人们,已经赶到爷爷跟前。廖国贤内心微舒口气。
“失血太多,很危险。”其中一名警卫跑到廖国贤面前,稍微检查沈锐的伤势,沉声道。
而一直不发一言的廖振华,病态的脸色更加难看,依然笔直站在一旁。看着安然无恙的孙儿放下紧张的心,而力救孙儿一命的年轻战士,心里又马上提起了。
“马上去最近的医院。”廖振华当机立断地下命令道。
检查的警卫扛起沈锐跟随众人员离开,经过门口时,廖国贤看到再次跌坐在的晚清,浅色的长裤染上斑斑血迹,一副吓坏的样子。顿时想起,用凳子砸偏枪口的人,不就他的学生吗。蹲下身子,抱起吓呆的晚清。
“啊!老师,我,我……”愣神的晚清被班主任的一番动作提回神志,口齿不清地不知所云。
“没事了!别怕。”廖国贤拍拍晚清瘦削的背脊,难得柔声地安稳道。
“恩!呜呜……唔……。”寥寥几个字却让晚清惊慌失措的心静下来,虽然拍她背的力度有点大,弄疼了她,可是莫名地安她的心。随即眼泪自动自觉的流下,小声呜呜闷哭。
廖国贤沉默不语,仅是继续拍拍她的背部。
H镇医院急诊室内,晚清看着刚刚包扎好的两个膝盖,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沈锐他现在还在急救当中,流了那么多血,肯定很严重。只是,有那位非富则贵的人物在,应该会没事的吧!不管怎样,先到老师那里报到。
小心地撑起身子,动作迟缓地慢慢走到手术室前,看见围绕几人沉重的气氛,晚清有点手足无措。好一会儿后,静下心神。在廖国贤旁边的位置坐下,莫名地,她忽然觉得老师心情很痛苦,随即释然,那当然,舍命帮他挡枪,怎么不内疚痛苦呢。念头几番轮转!
“老师,他会没事的。”知道他不需要任何语言安慰,可是,她觉得暗示性的话语或者无碍。
廖国贤扭头望着旁边的女孩,眼神深远悠长,揉揉她柔软的发丝,沉声道。
“恩!膝盖没事啦?”
“没事!医生说只是皮外伤,过几天就好。”摇头,乖乖地重复医生的话。
“那就好,以后小心点。”嘴角稍微上扬。嘱咐说!
看着难得温柔的老师,晚清疑惑了,她不过是他班里小小的,微不足道的学生,时间略长便会不记得。明明不想笑,何必勉强自己呢?即使间接救了他一命,不过归功于此时与死神搏斗的沈锐。
“老师,不想笑,可以不笑的,我已经习惯你的面无表情了。”晚清歪头
两人一时间陷入冷场,自晚清出现那刻,廖振华不留痕迹地一直观察她,此时,听到她的话,不由地想笑。敏锐的丫头!
“啪!”的开门声,一名护士匆忙走出,几个警卫火速上前。听闻患者伤口不严重,只是失血过多而已,手术很顺利,她要拿血袋,没空说其他巴拉巴拉…………。
高度关注的晚清即时松一口气,看到他中枪那刻,吓到心脏都快要跳出口来,确定没事就好。
第44章
不过片刻,医生推出刚完成手术躺在病床上的沈锐。晚清眼睛一亮,停止与班主任的对视,起身上前。扶着病床一路走着,真正确定他安然无恙后,方为身心放松下来。
在他手术中的这段时间,晚清极力压抑心底几乎不受控制的胡思乱想,跟班主任的聊天,很大程度上是转移注意力。望着安详沉睡的沈锐,柳眉微皱,抬头问摘掉口罩的中年医生。
“医生叔叔,他没事吧!会很难好嘛?什么时候会醒过来?”
“病人身体状况良好,意志也很强盛,注意休息加强营养很快会痊愈。你可以放心,厄!看情况,应该今晚就回苏醒。”医生甚是温和柔声回答问题,即使脸上汗水已经湿润至发亮的地步,还是耐心安抚家属焦燥的心。
“恩!谢谢你医生叔叔。”晚清果然被轻抚的心满意足,这医生叔叔人真好!
而紧跟随背后的几人,亦对此很满意。本来还担心这小镇的医疗技术不够硬,人员素质不高影响到沈锐的康复,现在可以放心了。
沈锐的病房是较为高级的单人室,房间不大,设备却颇足。小型卫生间、冰箱、电视、杂志一应俱全。正所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就是这样的意思。
廖国贤拉开床边的椅子坐下,双手抱胸,眼睛注视着床上的沈锐,却比人他的思绪跑到十万八千里的感觉。
没错!他现在想得正是透过沈锐,看到几小时前的那个自己。他,从小到大不是没有被人救过,甚至是数不清的次数。只是,那事年幼无知的儿童时期,自他有能力保护自己开始,这样的事情逐年减少。发生那件事之前,他基本上没让身边的人有出手相助的机会,便雷厉风行地解决问题。
阔别三年,狠心断掉融入骨髓的训练,让他的能力中间出现了断层。过度膨胀的自信让他深信,经过几个月的地狱式训练,会让找回曾经的荣耀。然而,沈锐的舍命相救,狠狠地打碎这层虚伪薄弱的幻影,让他似乎回到那不得不倚靠前方的身影才能身存的时期,他,何等的羞愧!
“老师!你在悔恨吗?”晚清在班主任仿似空洞的眼睛中看到了不明所以的神色,同样拉张椅子坐下,打量许久后,他终于忍不住道出心中疑问。
陷入痛苦沉思中的廖国贤贸然惊醒,瞳孔迅速地找回焦点,望向床另一边的学生。回想起刚才的问话,双眼爆出寒冷的光芒,沉声道。
“晚清,时间已经很晚,该回家去了。”
晚清歪头凝视班主任,似乎第一次认识此人般,枉然不顾其骇人的视线,上下扫视其几遍后。微笑!
“老师,不要在意我说出的真实想法,大家都说我很早熟,想到那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而且,我的嘴巴很小,不多嘴的,这你应该最清楚。”
“我再说一遍,回去。”廖国贤周身好像实质化的怒气弥漫整间房,励声道。
“呵呵!恼羞成怒可不好哦。”晚清其实胆子很小,对于眼前这犹如地狱使者般的人的怒气更是心惊胆战。不过,不包括廖国贤在内,总觉得他不会伤害自己,莫名其妙的想法呢,啊呀!说不定是传说中女人的直觉。
看着怒气指数逐渐飙升,晚清收起笑脸,认真地述说自己的或者幼稚、或者让人不屑一听的想法。
“老师,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迟早会离开姚家村小学的,只是想不到你会那么快就下决定离开,不陪我们度过生平第一次大考,更加看不到我们毕业的那天,甚至,我们早早已经计划的毕业晚会都因此而搁浅呢。可恨的是,总有一天,你会将我们班忘记的一干二净。有时候,还真的很讨厌你,为什么让我们渐渐刨开心来接纳你,喜欢你,尊敬你的时候,却要狠狠地离开。离开也罢,起码有时间还可以去看看你,可你竟然连去哪里也不说。很招人恨!”
长长地说完一番话,晚清眼睛红红热热的,要强地忍住泪水,可是意外地让眼眶里的晶莹要掉不掉的样子,霎时间,令本来就清丽雅致的脸孔添上几分惹人怜爱。讲到最后一个字时,更是咬牙彻齿的意味。
廖国贤开始是没太过留意,只觉的晚清很敏锐,直至话语越发不对时,已经被其中可敬可恨的语气弄得愣神了。连怒气都不知不觉地收回。等晚清说完好半响,廖国贤已经又再变回平时的样子。
“唉!丫头,过来。”廖国贤似乎有点无奈,语气却是稍作柔和地说。
晚清料想到廖国贤听后会出现的多种反应,独独没想到,他会是若无其事中带点不易察觉的温柔。一时之间,瞪眼睛干楞着,同时忽略了,他对自己的称呼不再是简单的名字,而是夹杂些许宠溺的‘丫头’
两人大眼瞪小眼,许久,毕竟社会阅历比较人少,气势没人高强,晚清终于败下阵来,慢慢地绕过床尾,来到廖国贤跟前,不知怎地,越靠近他,心里越是发虚。最后,在他伸手可及的距离下,停步。
“干嘛?”晚清直视廖国贤的金睛火眼,不服输地问。廖国贤很高,坐下的半身的高度也只能让她直视。
“刚刚是谁还对着我指天骂地的,怎么?那股牛崽子似的倔莽劲去哪?”廖国贤好笑地看着面前别扭的女孩子,戏谑心起,逗弄道。
而晚清也不负他望,仿佛被踩着心爱尾巴的小猫,顿时浑身炸毛。竖起可爱的刺刺说!
“如果老师眼睛没问题的话,应该看到,就在你面前!”最后一句咬牙彻齿地一个字一个字吐出。
“呵呵!”廖国贤笑的很开心,如冰山瞬间融化,不给人反应的时间,泄露出里面五彩缤纷的春天气息。原本硬朗的有点吓人的脸孔,一下子变得俊秀清隽,煞是诱人注目。
百年难得一遇的情景所惑啊!晚清是凡人,被迷得一时间找不北,晕晕谔谔的。好一会儿才费劲地抓回四散东西的思绪,看着仍挂笑意的俊脸,她无言了!怒火冲昏头脑,被他硬生生地耍了一回,自动自觉地吞下牛崽子这个称号。
“你啊!还小呢。”望着懊恼的晚清,廖国贤心里逐渐柔软起来,伸手揉捏那头软软的发丝,轻声叹道。他带着这个学生三年,对他得了解仅限于头脑聪明,上课认真,安静文雅,待人处事比同龄学生早熟。不想,今天的奇遇让他们有了莫名的交集,他们都看到了彼此不同的一面。
“我是生理年龄小,心理年龄很大了。我刚刚的话戳破了老师心理的禁线吧,不然你也不会让我看到盛怒下得面孔。”晚清慢慢地敛下别扭幼稚的表情,露出冷静自持的小脸。认真地说!
廖国贤似乎不惊讶于晚清的转变,不过,听到她的话终是拳头微握。恢复面无表情的脸!
“我很喜欢看一些杂书,几乎任何类型的都看,不知道哪本书写的,‘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的任何阴谋诡计都是徒劳’。很好的一句话呢!让人心生向往。老师感到悔恨、内疚、羞耻,不是什么见不得的事啊,反而是正正刚好。正因为有这样的想法,才会有不断不断地变强,直至强到足以应征这句话。”
晚清的嗓音偏向中性化,没有女孩应有的软糯甜美,反而是清新如夏日凉风轻拂的爽利怡人。她眼神真诚地向廖国贤袒露出内心的深处的想法,没有半点的怯场不自在,真挚如清透的眼瞳不含一丝杂质。
廖国贤此时已经不可以用震惊来形容,不信、懊恼、怀疑、兴奋、甚至杀意,过多而繁杂的情绪犹如巨浪海啸,汹涌澎湃而来,差点被卷走拖入庞大的漩涡之中。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廖国贤不禁万分感谢自己超强的自制力,迅速平静下来。看着眼前小小的、天真的、可爱的女孩,心底忽然可笑地感到无可奈何,
他,脑海里居然出现过想要杀死她的念头!
第45章
晚清专注地看着廖国贤,希望心中所想、话中含义能够传达给他。她不是圣母,没有那么大胸襟包容万物,不过是有些不自量力而已。廖国贤与班上由一开始的淡漠疏离,到后来的虽不至于热乐,也有说有笑。
更是无意中得知,四年级的‘撑场子’事件中,廖国贤也曾相助,不然,奈老师也不会那么快赶到现场,即使对他来讲是举手之劳,但是仍让他们那群人记挂着。随着关系的逐渐加温,嘉良等人从他身上学到许多许多细小却有用的东西,甚至是旁门左道的,
而一向以为自己将其当做一般老师对待的自己,怎么也想不到,内心深处会如此抗拒他的不辞而别。其实,她不是害怕他的离开,而是对其身上微小无时不在的惘然感同身受,她从廖国贤处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当初遭遇到逆天的重生时,等到迟钝的她反应过来时,那种驻扎脑海里对未来的惘然恐惧,对自己存在的质疑,对接下来人生的举棋不定,都一一被身边的一般损友及家人拔出扔掉。
前世今生,她的运气都是极好,均能遇到真心真意对自己,为自己的着想的一班人,真是幸福呢!所以,此时看到同自己相似遭遇的廖国贤,不禁自以为是的想成为他身边解决问题的人,想为他做些朋友家人为自己所做的事情。
“丫头!有些东西知道就好,不能说出来的,否则,会有危险!”廖国贤眼神复杂,语气却是无奈地告诫晚清。
“正因为是老师才说的,别人我还懒得管呢。”晚清不满地嘟嘴喃喃道。
“哦……?我还的感谢晚清同学咯?”廖国贤啼笑皆非地接下话说。
“那当然!”晚清扬起下巴,难得傲娇地说。
廖国贤扶额摇头失笑,这丫头还真的给她点阳光就灿烂,然而,她小小的光芒确实温暖了他。连小孩子都明白的事情,他怎么可以不醒悟呢?如果你要做的,是点醒我的话,那么,你成功了!
隐于门口的廖振华,嘴角上翘,眼带笑意,让青黄病态的脸添上几分喜色,精神也稍微好些。
老人摸摸鼻下短须,甚是得意,骄傲的神情显然易见。‘不错的丫头,不愧是我孙子的学生’,然后带着笑意,驻着拐杖缓步离开。而随行的警卫人员留下两人守卫,其余跟随廖振华。
“唔…………饿死了!”两人的谈话刚刚结束,床上躺着的病患却是开始苏醒了。只是,一出声就要满额头黑线,敢情人家是饿醒的。
“啊呀!锐哥哥你还醒的挺早的嘛!”晚清闻声转头望去,见理应许久才苏醒的人,此时虽精神不振,却是全然清醒,甚感欣慰道。
“还早啊?我都开饿死了。”沈锐挣扎地坐起来,可是他有伤在身,动作自然是有所迟钝。
晚清见此,忙不赶紧上前拎起底下枕头,让他靠坐舒服些,再细心地捏好薄被子。顺势拉凳子坐下。
廖国贤看着晚清不怕生地忙来忙去,眉头紧锁,道出疑问。
“晚清,你认识沈锐?”
“恩!”晚清回头清雅一笑,用力点头,接着再看着沈锐。
病床上的沈锐霎时傻了,这个丫头,她俩不过见过两个面,不熟啊,怎么对他笑的,笑的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头发一阵发麻,直觉告诉他,有麻烦了!
“哦?怎么依我看,沈锐不像认识你得样子。”廖国贤挑眉,扫了病患几眼,问。
“是啊!我认识他,他不怎么认识我。严格来讲,我们俩有那么一丁点的亲戚关系。”
“什么?不可能!”沈锐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大喊,可惜,此时他无力气,只是正常分贝。
晚清继续笑嘻嘻地注视沈锐,看的他心惶惶的。
“我妈妈有个好姐妹,平时有事无事都会来我家谈天说笑的,无聊的时候,我也会听听她们聊八卦。有一次,阿姨谈到她那个没良心的表弟,心肝脾肺肾都疼的皱成一团,枉费她当年有啥好吃的第一个想到他,遇到好玩第一个弄给他,只要是他提得要求,绝不推脱。对他比自己的亲弟弟还好。然而,那个天杀的表弟,居然瞒着她去当兵。好吧!人都已经走了,她也没办法计较了,可是,差不多三年了,电话没一个,信没一张,是生是事死总得给交代啊。果然,男人都是没良心的生物,无论年龄均是。”晚清没有回话给沈锐,擅自掏出闲话家常来说,还边说边模仿当事人的表情,那个精彩!那个入神啊!
沈锐开始听的时候,还一头雾水,越听下去,越觉得很熟悉,仿佛曾经被人这样耳提面命似的。而廖国贤从晚清讲话时,便毫无疑问,这个小人精,肯定在恶作剧。
“然后,我听的多了,好奇心一起,就问阿姨的表弟是什么样子的。结果,第二天她就拿着张相片给我。那是表姐弟两家人的合照”
阿姨指给我看说,‘这个一脸臭屁别捏的混小子就是他了。’
我看着大概是初中模样的哥哥,就问‘阿姨,怎么只有初中的照片,他不是成年了吗?’
当时阿姨的脸色可谓五颜六色,精彩的很呢,她强忍怒气跟我说‘那个混小子,让他照相好像要他命似的,倔的比十头牛还强,这张相还是我死按着他脑袋照的,事后还恼了我好几天。气死人了!后来就没有机会逮到他照,不过那小子的模样没什么变化,估计最多成熟点吧。’
“那,锐哥哥啊!你说阿姨可不可怜?那个表弟可不可恶?”晚清好笑地问沈锐,眼睛满满的狡黠的可爱。
沈锐听到后面熟悉的画面,已经清楚明白,她说的那个阿姨、表弟是谁。一脸不自在地回视等看他笑话的晚清,哭笑不得。
而廖国贤就没有负担了,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笑意朗然。
“哈哈!哈哈!…………”沈锐掩饰地假笑着,试图避开晚清的眼神。
“锐哥哥!!!!!”晚清继续笑的憨态可掬,温柔地呼唤着左顾右望的人。
“好了!我知道了,那个可怜阿姨是我表姐,那个可恶的表弟是我,行不?”沈锐双手举起做投降状,做小伏低道。
“恩恩!可以。”的了便宜还卖乖指的就是晚清这种人,看似谦虚地收下话,实质眼露得意,可是那样才符合她的年龄,不是吗?
“对了!你说我们有亲戚关系,怎么回事?”沈锐看到晚清的得意样,一时无言,忽然想起她说的使人歧义的话。
“是有那么一点啊,阿姨嫁的那家人,好像跟我们隔了三代或者四代亲的叔公辈,按我妈的说法我要叫她婶婶的,不过,阿姨说叫老了,不许这样叫。所以,你没发现,从一开始我就叫你锐哥哥了吗?”晚清歪头点着小脸,无比愉悦!
“…………”三代或者四代亲的叔公辈,你行了,沈锐无语!
“…………”丫头,你可以再辩歪一点。廖国贤同样无语。
第46章
今年初一9班的班主任是位年轻的女老师,身量不高,大概162左右,瘦削纤细,肌肤白嫩细致,脸孔小小的,配上金边眼镜,斯文秀气,感觉挺好的。只是一说话就让人郁闷了,此人拥有一排曾差不齐的牙齿,大失形象!
“同学们好!我是你们的班主任,肖胜美,未来一年中有什么不懂,无论是学习还是生活上都可以来找我。好了!废话少说了,大家赶紧去帮桌椅吧,晚了就的跟别班挤。”
然而,与秀丽的外表不同,肖班主任似乎是个豪爽的人,矛盾的性格。晚清歪头注视讲台上演讲完毕的温柔却豪迈的女老师,不自觉一笑。
不知不觉的,晚清再次经历了小学毕业考,初中开学典礼,现在再次遇到那个人。在她生命中与家人同等重要的人。她用了整个寒假来思考,究竟是飞出去还是留在原地,最后,望着嬉笑的家人以及心中所想的那个人。她,决定留下来!或者,去到更高级的学府,接受更高级的教育可以给她创造缤纷多彩的人生。然而,在亲情、友情甚至爱情都极有可能失去的情况下,她没有这个勇气来赌。
所以,此时的她坐在H镇唯一的一家中学初一9班里。其实,没什么不好的,积极进取是好事,可是,过尤就不及了。有时候,放慢脚步,细看身边的景色,会发现又是另一番新景象。啊呀!看看,不就出现了。
晚清左钻左钻又窜,又不容易才就、走近那人旁边,安抚好‘砰砰砰’跳个不停的造反的心。扬起有史以来最灿烂的笑容。
“你好!我叫姚晚清,可以跟我做朋友嘛?”再次道出当年的话语,晚清仍是非常紧张,伸出白皙细致的右手,笑容满面地望着对方。
那人似乎从未遇到此种情况,眼神顿时慌乱起来,一动不动地注视着眼前的小手,最后与晚清两两相望。见其坚持不收回手,依然笑眯眯的。
“恩!”那人无言与对,同样伸手,握住她的。却不知,这一握便是一世!
“那你叫什么名字?”
“黄裴云!”微黑的脸面无表情,紧紧吐露名字而已。
“挺好听的名字。”晚清真诚地称赞的,其实她想说很有古典气质的名字,可惜此人身上现代气息过浓,脸部轮毂深刻偏向西方。只能吞下可能让人难受的话。
“哦!”简单的回话便完了。
晚清心想,若不是早知道你性格怕生,估计她当场便跑掉。其实,当年她确实逃掉了,只是,两人阴差阳错地同了桌,相处下来才知道,此人面对不熟悉的人是冷漠孤傲型,而自己人边是个傻大个,且精力旺盛活蹦乱跳的没时停。
两人不发一言地跟随大部队行至类似仓库的门口停下。听到新人班主任说。
“好,大家进去挑选桌椅吧。速度快点,小心跟后到的同学挤到一起出不来!”带头在前的班主任伸高双手,大力啪掌,提醒同学。
晚清闻言也是同样加快脚步到里面就近位置搬弄桌椅,好一会儿才在人员耸动的人墙里爬出,擦一下发际汗水,真累!
说起这个搬桌椅现象,H中的学生们可谓司空见惯,历年来,入读此中得学生均需购买桌椅,以便在往后的三年的中学生涯使用,三年过后,桌椅归属任凭其处置,是带回家或者捐赠给学校,看个人爱好。当然,大部分学生选择前者,毕竟,用久了有感情,而且学生家长也不会嫌弃这些质量不错的东西。
记得,毕业后的她也是选择前者,将桌椅搬回家里的客厅,只是,她赖的整理,最后变成放杂物的。有点汗颜呢!
不过这个H中独有的景象,在2007年的时候正式落下帷幕,学校强硬要求最后一届毕业的全部学生捐赠其桌椅,留给以后的师弟师妹们。再加上历年来留下的,学校可谓桌椅可谓充足有余。
将桌椅搬回班级时,晚清已经累趴在桌子上了,初一9班的教室在三楼,小手小脚的她负担着这不轻的东西,可想而知的辛苦。喘够气,恢复力气后。四处扫望,发现,他还没有回来,该不会人太小,搬不动吧?
—文—走出教室在走廊往下一看,明白了!人家还在奋斗中,晚清微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人—“我帮你一起搬吧!”晚清话音刚落,便快手结果桌椅的另一半,调整一下平衡后,带头稳步上楼梯去。
—书—桌椅的正主人稍微楞了一下,随即笑了开来,这人不错嘛!
—屋—又再一次勇当苦力的晚清,将桌椅搬到自己的旁边后,便瘫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急喘。不行!体质太差了,多跑几回楼梯就成这个死样子,三年后的体育考可怎么办,虽然那时还不用计入总分,可那是要以此作为参照的,好的高中可不要不及格的。呜呜…………以后要辛苦锻炼了!
“额……你没事吧?我这里有水。”新升任为晚清同桌的黄裴云同学,担忧地递瓶水给她。略带沙哑的嗓音奇异地好听,当然,这是爱屋及乌的晚清同学所想而已。
“恩!谢谢,我正渴着呢。”晚清受宠若惊地接过水,心里被喜悦填的满满的,开心地笑弯眼睛。
“啊!不用。”黄裴云似乎又恢复淡漠自持的样子,但是熟知其个性的晚清一眼便看出他在手足无措。
‘这人好像挺单纯的,应该好相处,恩,同桌也还可以。’黄裴云同学的稍稍放下心来,轻舒一口气。
‘这个怕生的黄裴云,如果她不自动出击,怕是两人同桌许久,他都不会跟她打招呼。’晚清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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