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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美好人生 完-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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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清任由她“可爱”的同学哔里扒拉的讲个不停,心里各个想法转了几个圈子。得出结论,果然中国人喜欢跟风,人有什么,自己也要什么,不管那是好坏。她承认,即使以十年后的人们眼光看,她的裙子是很漂亮,可是,做法投机取巧,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接受的。小妹妹们!
妙妙郁闷了,晚清脸上百毒不侵的表情让她无可奈何,不理同学们,可以。但是,好歹给点反应她,真是的。太没面子了!
收到妙妙哀怨的媚眼,晚清越发笑的温柔可人,决定大开金口,她可不想日后每天被爱美的女同学们纠缠要裙子。
“裙子很容易做的。”晚清憨笑可掬地说
“真的?”意料中的异口同声。
“恩!底裙是大块棉布裁剪成的,很简单!”动手掀起妙妙的长长后尾裙摆,挑出底下的棉质料子示意众人看。
‘晚清,你非礼我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在那么多人面前?’妙妙泪眼汪汪地控诉。
‘不是你要我说出来吗?身体力行是最好的方法啊!’无辜地眨眨杏眼微笑。
‘呜呜呜呜呜呜………………我不敢了!’扁嘴、缩鼻子、皱眉毛。可怜兮兮地悔过!
‘不敢?什么意思呀?’疑惑地歪头反问,嘴角可疑地翘起。
‘呜呜………………哥哥!!!!!!!!’见形势颇为严峻,妙妙心想只能另寻他路了,眼角瞥见他家兄长大人,救星在此!
目睹整件事情的发展,嘉良唯有叹息,这妮子的性子啊!!!刚刚还说她有长进了,现又给他闹这一出来,拿她没办法!谁叫他是她哥哥。
“咳咳!”嘉良握拳假咳两声,表示晚清手中的可怜娃儿是他管得,多加包涵。唯恐理由不够,示意其看看他周围的男生通红通红一片的脸儿。注意风化,虽然班主任不在,可我们要自觉。
晚清顺着嘉良的眼光,看到男同学们个个五彩缤纷万紫嫣红的脸,不是左望右望,上看下看,就是不敢多瞄一眼她这一角。
汗!
狂汗!
瀑布汗!
成吉思汗
她不过是拎起妙妙后面长及拖地的裙摆而已,提起的高度还不及前面的膝盖处呢,不然,妙妙也不会乖乖的任她摆布,要知道,妙妙很是爱美,事关其形象问题,岂会不在意的道理。
擦汗!现在的孩子们还是很保守的。暗自称赞!心情愉悦地放下裙后摆,眼角弯弯地柔笑。
“然后,棉布上的一层就是整条裙子的重点了,大家看清楚这是咯。当时,找不到适合的材料,临时拿来充数的。基本上每家每户都有的!”粉嫩的嘴唇弯起可疑的角度,眼含狡黠地说。
见晚清合作地照自己话去做,嘉良拭擦额际冷汗,大舒口气。接着飞眼刀子给妙妙。
‘以后醒目点!不是每次都救的了你。’话说的眼刀子,有眼色一看,眼里的宠溺几乎可以溺毙一个成年人。嘉良兄!啥时候开始心口不一的?
‘呜呜!知道了。’无辜地瞪大双眼对手指,点头应承。置于是否再犯,不得而知了。
“还没有想到吗?很常见的哦!”坏坏地笑问,看见个个萝莉脸上愁深似海的埋头苦想,晚清很是高兴,想吧!想吧!不难的哩!只是有点啥啥啥而已。
“………是,蚊帐吗?”眼见女生们左思右想均不得答案,晚清正转着是否掀开谜底的时候,温柔的舒烽小心翼翼地回答。
“恩!是的。”晚清微楞一下,随即开心笑笑道。
在场的女生们皆愣住了,都想,不是吧?这也能做成裙子,不是小时候的过家家,随便拿起一块大布便是天衣无缝的仙女裙啊。
就连旁边一直关注晚清妙妙的嘉良等人也是不相信,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变废为宝。
“骗人的吧!蚊帐怎么可能做裙子。”
“是啊,哪有人会拿脏脏的蚊帐来左衣服?”
“晚清不想说也没必要找这个借口啊。”
“…………巴拉巴拉”
此情此景,晚清哭笑不得,花样蚊帐面世很久了,久到2000年就已经有大把大把的人在用。若果你们看到10年后,N多的大街小巷均有蚊帐式花纹蕾丝裙,怕是见怪不怪了。她制作的妙妙身上的裙子时,感到裙子与妙妙的气质不搭配,为找可爱的衣料装饰,灵机一闪,想起家里新买的蕾丝花纹蚊帐还没有挂上,便取巧地拿来用了。幸好,出来的效果颇佳,方堵住妙妙不自在的嘴。
“真的!你们看,当初晚清加工裙子的时候,我还留了一额头汗呢。后来效果出来了,感觉好极,我才敢相信呢。”见同学们怀疑好友能力兼人品,妙妙忍不住反驳。
“这样啊!…………
“仔细看看,挺是那回事的…………
“恩…………
…………
注意力被妙妙引开后,晚清松口气,同时满眼宠溺地望着妙妙,刚刚还被她逗弄的快哭了,现在为她辩驳不说,还体贴让她避开近乎恶劣同学们的注意力。真学不乖呢!不过,她喜欢!
第40章
南方的秋天很短,通常给人不动声色地悄悄溜走的感觉。当寒冷的西伯利亚东北或西北季候风吹遍正整个D市时,人们才会贸然醒觉,冬天到了。这种情形,热带、亚热带气候的地方年年可见,更甚者,即使将近年底,天气仍旧炎热炙人,短袖短裤荡漾的周街可见。
瞧瞧,2000年的年底就是最好的样板,六年级教室内,端坐狂转吊扇下的晚清,身穿白色短袖衬衫,下着刚过膝盖的翠绿百褶裙。清爽通透的怡人气质煞是羡慕旁人!
“呜呜…………热死了,不是到年底了吗?怎么还热的人发闷啊?”晚清同桌的妙妙,没精打采地抱怨着这赖着的酷热夏天。同样是白衣绿裙的她,硬是给人与晚清决然不同的感觉,清新中带有俏皮捣蛋的气息,叫人又爱有恨的牙痒痒。
说道白衣绿裙,晚清就来劲儿。这可是她的校服中最为漂亮的一套,无论设计、剪裁、款式、堪比后世的诸多五花八门的新式校服,甚至不比动漫中的幻想型服装逊色。圆润有致荷叶边衣领,娃娃式泡泡袖,腰间收身,翠绿不显俗气的百褶中短裙。尤其适合晚清这年龄阶段的少女未满、儿童以上的女孩子穿,可爱俏皮
之余带点淡淡清秀别致。不愧为受尽后世款式多样缤纷色彩的时装熏陶下突围而出的冠军之作。
对好友尽是惯例地抱怨,晚清不置一词,不是她对朋友不理不睬。而是,当听此不下百次的一成不变的话语,想敷衍了事都浪费力气。
“晚清!怎么不见你喊热的?”调整姿势改为侧趴的小脑袋疑惑地问。对于自家无时无刻散发着清凉气息的好友,她怨念已久!
“呵呵!你说呢?”懒懒地背靠椅子,笑问无神的同桌。总不能说,习惯10年后的火炉高温她,现在的气温已经颇为凉爽了吧。
“哼哼!真是的,又在卖关子。”虽然晚清可谓有问必答,可是一旦涉及任何不想说的问题,她是一句也不多讲的性子。算吧!她不过无聊问问而已,不一定要答复。
铃…………铃…………铃…………
单调的三下上课铃声响起,课间小息结束。妙妙又是一阵哀叹,比起炎热的天气,她更加不想上班主任的课,特别是其最近情绪反复无常。
廖国贤一手夹课案,一手自然垂下,步伐稳健地踏入教室,眼神深幽不见底,似紧紧地压抑这某些不为人知的东西,又似什么也没有。
“上课!”稳重带点沙哑的嗓音,诱惑迷人,定力少的,早已昏头转脑呢。当然,堪堪达到发育年龄的少女们还没有这个悟性感受其魅力,而无论前生、今世均无恋爱经验晚清更是视若无睹,没法子,人家迟钝啊!
“老师好!”
“同学们好!”
“这节课讲《卖火柴的小女孩》天冷极了,下着雪,又快黑了。这是一年的最后一天—大年夜。在这又冷又黑的晚上,一个光着头赤着脚的小女孩在街上走着。”讲台上的廖国贤似认真地照书本念着,双眼深邃但无神,仿佛一台人型机器,只知完成任务。
台下的众人,聪明的很快发现老师的不妥,《卖火柴的小女孩》上节课已经讲掉大半,怎么现在又重新讲起?
晚清宁身观望廖国贤,甚是担忧地紧盯其眼睛,希望引起他的注意。不过几秒钟,敏锐的廖国贤回神发现有道小小的,有力的不同一般学生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条件反射地寻找,见是晚清,眼神带着疑问示意。
晚清会意,稍微抬高课本,翻到课文最后一页面对廖国贤,青葱粉嫩的手指指向该位置。
廖国贤忽地一愣,随即不留痕迹的翻看自己教案,剑眉微沉。果断地翻到最后一页,阅读理解一栏。
“谁也不知道她曾经看到过多么美丽的东西,她曾经多么幸福,跟着她奶奶一起走向新年的幸福中去。好了!课文读完了。大家翻到课后的阅读理解一栏…………”廖国贤脸上毫无讲错内容的心虚痕迹,似乎他刚刚的举动不过早备好的教案程序而已。然而,手里小小变形的课本泄露其真实想法,幸亏,注意力被转移学生们没有留意。
中午放学,晚清手里收拾桌上课本,心里想着廖国贤的事情。怎么回事呢?这段时间他很不正常,心事重重的,连那位表面温文尔雅实际奸诈狡猾的黄季麟也一副心绪不宁的样子,其他老师都没有问题啊。肯定不是学校的问题咯,恩…………搞不懂,不想了!自找麻烦,她现在还不是大人呢。只是!师生三年,他们班跟廖国贤之间的感情匪浅的,不可能视之不理啊!
“晚清!晚清!…………”陷入矛盾中的晚清理所当然地隔绝任何透入脑海的杂声,一心一意地想问题。于是,被忽略的某人无奈了,口不起作用,就用手呗!
“姚晚清!”伴随‘啪’的一声,晚清被一阵疼痛拉回元神,双手反射性地唔住痛处,脸颊!愤愤地问
“嘉良,你干什么?很疼的。”
“我都叫你好多声了,是你没应我。”袭击者,嘉良一脸无辜地摊开双手,眨眨标志性大眼睛说。可是,幸灾乐祸的眼神嚣张地扬啊扬!嘴角的笑容荡啊荡!无不表明,本人故意、有心、特意这样做的。
听此,晚清怒了,敢情她失神没有及时回应,就十恶不赦啦?居然出手拍她脸颊,明知道她脸皮嫩容易发红,顶着晕红面颊,叫她怎么回家啊????????
所以说,腹黑什么最讨厌了!晚清心底狂掀桌子大喊大叫。
填满火红怒火的杏眸仿佛能够吞噬世间所有不洁肮脏事物般清亮夺目,干净透澈,引人注目至极。
两人看似是而非的吵闹,举手抬足间不经意透出的默契,又让人觉得吵架什么的不会出现在他们身上,不过朋友间的嬉骂笑闹而已。旁人根本没有这个闲心参与其中,习惯成自然。
角落处同学们有意无意地躲避、隔离诡异地形成一个1米左右的无人区。除了姚柏伟以外!此人正在无人区的中心位置。他仍旧双手插袋,懒洋洋地不发一言背靠椅背而坐,悠游带点颓废,却硬是给人一种猛兽毒蛇般锁定的阴寒感觉,好像一旦踏入其领地,他便会毫不犹豫地绞杀对方。
姚柏伟双眼貌似脑袋放空地神游中,实质眼角紧紧地死盯教室某一处,偶然发出阵阵慑人气势,眼光利的大概猜到他瞄的是嘉良、晚清两人正处位置,只是搞不懂三人有何恩怨,无所谓地放一边。
为什么?自那个无聊晚会后,她的影子无所不能地钻入他的脑海,任他怎样狠辣地抛开撕裂其身影,亦不过徒劳无功。因为一旦闭上眼睛,那双清丽盈盈秋水明眸深深地驻扎他的脑海。
他不明白,这代表的是什么,未知的事物让他懦弱地想逃离,可是,一刻不见她,心口涌向上来的郁闷、渴望、不明的感觉更令他害怕。然而见到她以后,他不由自主地伸手,想触摸她白玉凝脂的小脸,拥抱熏香怡人的娇软身躯,嗅闻如云瀑布的秀发,甚至轻吻那充满诱惑的红唇。
几番下来,他已经无力阻止这纷乱狂放的思绪,任由其肆无顾忌地侵蚀他的一切。
只是,现在他的双手蠢蠢欲动,非常想在她对方的某人碍眼的脸上留下深刻的痕迹。
煞气无节制地外放的结果就是无人区范围扩大至2米,周围的同学们均抖索地逃离他。
打闹中的嘉良不由地打了个寒战,似乎被什么冷血动物盯上的感觉,抖抖身子不做他想。
“怎么啦?大热天的感冒啦?”嘉良少有的失神颤抖引起晚清的注意,柳眉轻皱,话语恶劣中蕴含真诚的关心说。
“没事!估计是衣服未干,一时间冷暖交加所致。”嘉良无所谓地说。
此时,晚清方才看清,嘉良紧贴身上湿透的衬衣,若隐若现,清纯却诱惑魅人。她晕红的脸上又增添色彩,幸亏脸色本来就红未散,不然,肯定被嘉良这个小型腹黑笑死。镇定心神,无奈地
“服了你,我无话可说。”
“哈哈!先不玩了,我想跟你谈一下班主任的事。”嘉良收回嬉笑的脸皮,正色道。
谁在玩啊?大哥!晚清心里抓狂地大叫,恨不得捏坏这张善变的脸。面上尽力维持温和的形象,只是眼角狠抽而已。
“班主任最近是很不妥,有什么消息吗?”涉及正事,晚清只能压下其他情绪,冷静的问。
“恩!听说年前会调离姚家村小学。”嘉良淡淡地扔下个巨型炸弹。
“…………”晚清一脸沉默。她想过许多原因,独独没有勇气触及这个。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她苦笑!
第41章
今年D市的夏天很长呢,闷热让人屏息的天气,好像在寓意着什么似得。可惜,搞尽脑汁也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天意这东西,飘渺得很呢。
中午放学后的教师办公室内空人一人,当然,廖国贤例外,他是住校老师,学校没有饭堂,他又不善厨艺,中午时分多数留在办公室以面包杯面之类速食物裹腹。
在这里三年了,从刚开始口音、食物、习俗等等的无所适从,到现在好像身处其中的一员。他,感触良多。有时会愣愣地想,如果他没有那样的家世,没有那样经历,是否可以在此度过余生。可惜,这个世界没有如果,而从他的存在这个那一刻起,如果便不成立。他能够走的路只有一条!
“啊贤,快点,待会还有5公里越野障碍跑。”门口不知何时倚靠着一瘦削挺拔人。温和的外表配上略带粗野的语气,奇异地契合,仿佛他就应该如此。
“恩。”廖国贤早在此人到来前,已经察觉到其气息,下意识地回神戒备。表面仍旧沉思的样子不过习惯性地隐藏自己的能力罢了。他不是不相信来人,那次的事情令他不得不多留一个心眼。
“到后山荔枝林吃完再练习吧,省时间。”门口的人,即是黄季麟,扬扬手中的巨型饭盒,摸摸光滑的下巴,提议道。
“无所谓。”廖国贤仅是瞄了他一眼,无可无不可地回道,立马当先地走出办公室。
黄季麟无奈地摇头,这木头自廖老爷子来过以后,一直保持面无表情或者沉思不语的样子。虽说之前的表情不见的现在多,起码看得到喜怒啊。啥时候可以再看到那个被他气到跳脚的廖国贤啊?唉……无奈归无奈,他照旧快步跟上前,对于廖国贤决心要做的事情,他唯有支持的份,那身不达目的誓不休的鸭霸气势,震的毫无反抗能力。
学校后山一角隐蔽少有踏入的空旷地方,黄季麟以标准军姿站立,‘啪’的一声轻响,按下手里秒表。抿唇微笑,道
“18分32秒,看来年前应该可以达到你当年的水平。”
仿佛刚刚从水里捞起的湿透衣服黏答答粘在廖国贤身上,他粗喘着气,力持挺直腰板,随意地拎起衣领拭擦脸上的汗水,听到黄季麟的报数,不满地皱紧硬朗的剑眉,说。
“还不行!”说罢便再次立正、转身、像离弦的箭般飞奔出去。
“喂!喂……啊贤…………”黄季麟被他的突发举动弄的愣神,不是说好了上课前练习完吗?怎么突然变卦啦,就算下午没你的课,可都已经第四遍了,今时不同往日小心虚脱啊,大少爷!真是的。
面上不赞同廖国贤的玩命式训练,内心深处很明白,若果当事人换成他的话,估计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廖老爷子来的那个晚上,他就在两人背后的舞台处,目睹两人相遇交谈的经过,自然看得出,老爷子的身体定是出大问题了,不然以他的火爆直耿性格不先把啊贤怒骂一顿才怪。
黄季麟仰头凝望蓝天白云,微风轻抚他俊秀的脸,精光四射的眼眸微沉,看来那边快要变天了!
H省内某个貌似原始森林的偏僻深处,一排整齐坚固简陋的平房坐立庞大的训练场一角,五花八门寻常人不可见的训练设施似有似无的排列顺序散落一块处。此时,六个20来岁的朝气十足青年人随意地或蹲或坐一起,戏骂逗笑。
“累死!再下去迟早有一天被老大操趴。”其中一个大字型挺尸状的男子,怨气万分地说。
“靠,你还敢喊累,不看看人家那些老兵,气不喘、脸不红、身子站的比TMD的旗杆还直。”蹲在挺尸男子旁的大个子给他一个手肘,恨铁不成钢地咬牙道。
“我操,山猴你谋杀啊?”男子猛地一个侧身避过大个子的攻击,怒火中烧地说
“谋你个头,老子这是积极贯彻党的理论方针,代表对你的教育。感谢老子吧!”
“谢屁,你这脸皮厚的连AK47步枪都射不穿的家伙,找打!”
“来啊!谁怕谁。”
然后,一阵你来我往的拳脚相向的厮杀开始。
对于眼皮子下进行的免费打戏,侧边几人均是乐见其成,反正两人自入这个团开始就开始闹,至今还没有出现啥大乱子,也就睁一眼闭一眼吧。
“喂,袍子,赌一把,这次谁赢?一个星期的袜子。”当中一人,肩膀撞撞最近的同伴,贼笑地问道。
“饭桶。”外号袍子的沈锐闻言,目光如炬地紧盯两人的动作,沉声道。
“其他人呢?”坐庄的某人,兴奋地左右相问。
“山猴。”
“跟袍子。”
几人相继下注后,两眼发青光似得死死盯紧饭桶与山猴的对决,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过短短5分钟的功夫,几个赌徒却是觉得度秒如年。终于,在饭桶像是脑后长眼睛般的躲开山猴直拳后,还以一记堂腿横扫,山猴轰然倒地收场。
“奥耶!酷毙了。袍子谢了!”跟随沈锐下注的男子开心锤了他开心的欢呼到。
“靠,山猴!老子看错你了。”
“就是,兄弟咱一起上。”
赌输了两人愤愤不平地合伙上前对惨败收场的山猴一阵痛殴。一星期的袜子啊,殴死!
“屁啊!拿老子做赌的事还没有跟你们算账,现在竟敢埋怨老子。”本来输了已经心情不好,让两人一说,更加怒火难平,勇气可嘉地群挑两人,最后还是惨败下场。
“袍子,平时看你正经八度的假仙样子,想不到还挺行的。”坐庄的某人外号啊赌,平日最喜欢那兄弟间打赌而得名。此时一副猥琐奸诈的笑问。
然而,未等沈锐回话,跟着其下注的男子双眼精光一闪,立刻反驳道。
“啊赌你就错了,这家伙坏得很。”男子一副‘我知道一个秘密,但我不说’的欠扁样子。笑嘻嘻的说。
“咋啦?咋啦?狗子快说,甭卖关子。”啊赌同样两眼发青光地奸笑,急性子地催促道。
狗子神气了,眼看同伙好奇心爆灯的样子,高深莫测地淡笑不语。
看到这情形,沈锐不满了,他啥时候做坏啦?毁他名声的家伙,以右手做绳捆不动声色地困住睡神。
“我什么时候坏了,本人还不知道呢?”沈锐逐渐收紧右手臂,浅笑地问手下的人。(果然,腹黑无处不在)
“咳咳!心虚了呐?居然动手不让我说。”狗子一副‘就算你下毒手,我也要本着良心说真话’的正气凌然大无畏样。
“吼吼!有事儿,大伙快来抓住袍子。”啊赌惊觉有戏可听,高声呼叫同伴齐来分享。
打闹的山猴几人听后,纷纷火速归位,一阵七手八脚的动乱后,袍子悲哀地被大伙镇压。
“狗子,可以了,快说。”几个大块头生生地压下欲反抗的沈锐,狡诈地示意知情人士发言。
“嘻嘻,那天是袍子第一次出任务回来,看他一副得意忘形的样子,手痒痒地想给他几拳,不想这人狡猾的很,只得碰到他的边。我一生气,就伙同几个兄弟圈住他,好趁机下手。结果,刚一靠近他,你们猜我发现了什么?”狗子先是奸笑两声,接着神勇地述说亲身经历,最后小声地抛下悬疑反问同伴们。
“靠,到这里还关子,老子抽死你。”不愧为急性子,啊赌气呼呼地勒紧狗子脖子,威胁道。
其他人均是隔山观虎地笑笑不语,虽然他们不介意一起动手,可是,人趴了,没八卦听不就得不偿失。
“好好,我说,我说,别勒,要断了。”狗子悲剧了,咋那么喜欢勒他脖子呢,他无辜的。
“我啊,在他胸前问到一股香味。”嘴角上扬阴森森地裂开大口笑道。
“而且,是女人的味道。”特大的炸弹啊!他继续阴笑。以嗅觉闻名整个团的他,狗子的名字就此而来,可行度90%以上。
哄!众人背后似乎可见实质化的爆炸后蘑菇型,随即一致地转头注视沈锐,那视线啊,咂咂咂,火热火热的,几乎洞穿沈锐全身。
沈锐一阵冷寒,从尾椎骨一路爬升至大脑,狂打几个寒战,他好像没有做坏事哦!最多就是那次的抱住小女孩而已,一想到当日粉嫩可爱女孩,香甜清新的香气仿佛仍在鼻中,他不由地黑脸发红。
第42章
沈锐不自在的脸红,让围观的众人很不平、眼痛,咋就你这小子有艳福,他们连毛都没看到,该打,这下子,沈锐再一次悲哀陷入众人的围殴当中。啊门!愿主与你同在,安息吧!
过后的沈锐想到那天,颇觉不值。那天晚上!
“怎么?就只有个名字。”晚清柳眉轻皱,不满地撇嘴说。
“哪有,不是还有学历在嘛。”沈锐装傻扮聋地笑嘻嘻道。
“哼,以为我年纪少就不知道你在干嘛啊,笨蛋。”晚清怒了,这傻小子少看她是吧,你姐姐她可是前生24年加今世13年快要40的高龄会不知道你在装疯。
“噢哦!那你说说,我在干嘛呀?”看着女孩小小年纪装大人的傲娇样,沈锐乐了,附合地笑问。
“今晚是镇小学的文艺晚会,你一个大男人在这偏僻的地方,要不你就跟我一样迷路了,要不就在进行什么不见人的事情。不过我看你双眼清晰明朗,不像迷路的人,而且身手敏捷了得,多数是后者。”晚清条理清晰的列出条条框框分析给沈锐听,话毕还骄傲地扬扬下巴,嘴角上翘起优美的弧度。
沈锐惊讶于晚清的分析的能力,小学生而已,居然头头是道,句句是理。但是……
“那你怎么不说我是某一家学校的老师呢?”这是很大的漏洞呢,沈锐坏笑!
“当我傻瓜啊?你那身兵味重的煞死人,有点谱的都猜到你军人啦。还不承认自己笨!”晚清有点无语,眼角微抽道。
“…………”沈锐嘴角抽了抽,罕见地噎住了。他不过想逗逗这眼前可爱的女孩而已,结果逗出问题来了,不但看出他是军人,还猜到他有任务在身。而更预想不到的是,居然是自己本身泄的底,太大意了!如果换成恶意破坏的人,他死一万次都不止。
从备受打击中回神,沈锐目光如炬地注视面前的女孩,眉间微紧,煞气顿时外放,狠辣地说。
“你今晚见到我的事情不可以对任何说起,包括父母亲人在内,明白没有?”
“明白了。”晚清面上正式地回道,心里却在狂笑,打击到了吧?打击到了吧?打击到了吧?哈哈……女人都是记仇的,不知道吗?以为那小小的一口就可以解决?太天真了。呵呵呵呵…………(寒战中……这女人好恐怖。)
听到理想的回应,沈锐微不可查地松一口气,随即又被其下一句话提起心来。
“那你在执行什么任务啊?”晚清眨眨水汪汪的杏瞳,天真地问。
“不许问!”沈锐口气狠狠地喝道。
“啊!恼羞成怒啦?”晚清坏坏地幸灾乐祸。
最后,在沈锐的暴力强硬镇压下,晚清方为不情不愿地大收金口不再虐人。
…………………………我是晚清最喜欢虐人的分割线……………………………
虽说天气炎热闷热导致秋天不像秋天,冬天不像冬天。一场大雨过后,地面清晰可见的多个坑样水迹,空气中看不见摸不着却感受的充沛水汽带着明显的寒意,无一不表明其立场,终竟是轮到冬天管辖的时候。
年底到了,春节还会远吗?晚清百无琐事地闲闲逛着镇区小街,看看她眼中过时,大部分人潮流的商品,(不排除小部分超前意识的能人存在)品尝以后将会消失不见的街边小吃,未尝不是一件赏心悦事呢!
无意中经过一家新开的蛋糕店,看见里面卖相不错的生日蛋糕,贸然回神。啊啦!忘记了,既然已经到年底,不就是弟弟快要过生日吗?大意大意!要是没有及时呈上礼物,怕是水淹姚家村了。
浑身抖索,晚清摇摇头醒神,看来今天无聊透顶、无所事事、临时起意逛街是对的。纤细的小脚90度旋转,向恒隆超市进发。
半小时后,超市附近一家福星甜品店里,晚清提着小小的礼物盒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片刻服务员过来招呼,点了个西柚汁,看看快到下午餐时间,再加个饺子吧,他中午没胃口吃饭,扒了两口没有了,现在饿着呢。
点完餐,整理好手里的礼物,晚清随意地浏览四周,发现今天还挺多人的,店里面基本上座无虚席,而她坐的刚好是最后的空座,运气不错嘛!心里贼笑。忽然间,眼角瞄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只见隔了几桌的座位上,坐着他们的班主任廖国贤,晚清正想过去打招呼时,发现其对面是位白发苍苍的爷爷,年纪很大,大概是古稀之年了,脸上带着病态的青黄,看着就觉得辛苦。只是,老人精神不错,即使板着脸,也能察觉到其欢喜的气息,他年轻时应该颇为威风凌凌,英雄暮年依然给人很强大的气势,她不知道怎么形容,总觉得他是病着,但他不虽然同情的感觉。
老师似乎有客人呢,还是不打扰他了。晚清改变主意,转头打量这件店铺。中式的灯笼陪西式油画,设计者的审美观很是创意。眉角微微抽搐,很快平静下来,看多了就见怪不怪了,她如是安慰自己。可惜灯笼下面那桌的人又让晚清平静下来的心蠢蠢欲动。
适时,服务员带着一对情侣过去那桌,小声的听不清说什么。情侣脸上微露歉意,桌上的人皱眉摇头示意,后又似乎无可奈何地点头。站起身来,让位给情侣坐。
那人跟着服务员,向她这边走来,向她?晚清疑惑了,左望右望,无奈地发现只有她这桌还有个位,嘟嘴不满,枉她刚才还庆幸坐下最后一个位,难怪服务员要带情侣去那人的座位上,倒霉的跟她一样占了双人的位。
“小姐,不好意思!今天我们店客人比较多,可以请你跟这位客人拼桌吗?”服务员柔声细语的请示客人。
你人都带过来了,她能不同意吗?晚清心里柳眉倒竖怒气冲天,这服务员能力挺好的,让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拒绝不了,否则等着被鄙视看笑话吧。
“恩,可以。”心里怎么想不要紧,面上还是要做出一副体贴如意的样子滴。晚清温和浅笑道。
那人似乎心不甘,情不愿的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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