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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羽戏乾隆-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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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晓岚冤屈的很,“我我我。我什么时候在街上吊膀子了?”
  “你不是号称风流才子么,卖弄风流的事儿肯定没少干!”杜小月不讲理的回了他一句,随即猛的把莫愁拉到身前,“皇上,就算你要学人家风流,起码也要长长眼光嘛。像我阿姐这种温良贤德的,才是最佳人选!”
  “小月,你说什么!”莫愁满面羞红,“我,我已经……”
  “哦对对对,我差点给忘了,”杜小月一拍脑门,恍然大悟道:“我阿姐已经有未婚夫了,虽然黄克明黄大哥他去了,可我阿姐,恐怕,是暂时不会考虑别人的了。不过没关系!”她身形微错,已然绕道霍青桐身后,手肘一顶,“不是还有霍姐姐嘛!别说武功、容貌,单说气量、气度,哼,那个卖画的姑娘也万万不及。瞧瞧她,眼睛都长到脑门顶上了!”
  乾隆爷心说你霍姐姐的眼睛倒是没长脑门儿上,她的眼睛都揣兜里了,连看都不看爷。嘴上却调笑道:“是呀,还有你霍姐姐嘛!”
  霍青桐挑挑眉。借故调戏?哼,两个字儿就能让你乖乖闭嘴。她右手抬起,双唇轻启:“经书!”
  “……”乾隆爷果然乖乖的闭嘴了。T_T
  
  “浙江水陆提督李可秀,奉命迎接,凤公子!”几人应声回头,却见一丈之外,不知何时已站了一人。
  乾隆微微点头,那人便迎了上来。想他也是机警乖觉之人,知道在这熙攘的大街上,不易暴露身份,只以“公子”相称。纪晓岚、和胨⒉荒吧D睢⒍判≡露哉馕焕畲笕耍⑽尢乇鹆粢狻6羟嗤┐丝蹋窗蛋荡蛄科鹈媲罢庖簧肀阕暗闹心晡涔佟
  李可秀,不就是李阮芷的父亲?!!
  




13

13、凤栖梧桐 。。。 
 
 
  王亶望使义女苏卿怜送画,自然是别有用心。如今他虽已调任江浙总督,可甘肃的“监粮”案,抽丝剥茧,依旧能摸到他身上。他接到福康安传讯,万岁爷不日入杭州,要办一件大事。这王亶望思来想去,总觉得自己贪污“监粮”一事,就算是大事中的大事了,哪能不心惊胆寒?!
  这《清明上河图》,本是他搜罗所得。乾隆爷喜好书画,天下无人不晓,王亶望遣女献宝,存得却是其他心思。只因苏卿怜在苏杭一带,也是颇有名气的才女。皇上或许不爱名画,不以为意,却又怎会忽略这难得一见的才女加美女?若是能成功将女儿送到万岁枕边,甚至送入皇宫,那是比什么军功政绩都了不得的大贡献,即便他朝东窗事发,他都相当于有免死金牌在握,可以高枕无忧了。
  只是当他蒙皇恩泽被,携女便装入李可秀的提督府赴宴的时候,不禁暗暗吃惊。这这这,万岁爷身边,怎么还坐着三位姑娘,梨白柳青,各具特色。尤其是那穿鹅黄色衫子的,当真是人间绝色。王亶望暗自瞧了自家闺女一眼,不禁叹了口气,活活给比下去了啊。
  
  “今日席上并无君臣,朕,不对,是我。我也不是什么皇帝,你们还是称呼我凤公子的好。大家快快入席,无须多礼。”乾隆折扇轻摇,笑得很是和善。
  只是李可秀等人深知伴君如伴虎,皇上虽说让你别客气,你又哪敢真的不客气?倒是纪晓岚跟和榧菀丫茫刂∑⑵裁惶欣瘛6判≡拢歉静恢欣裎挝铮睢⒒羟嗤┛醋潘罄淖颂嵝Γ膊灰晕狻
  苏卿怜一向自视甚高,一看三女皆不拘束,不甘落人后,也大大方方坐了下来,冲乾隆微微一笑,“昨日在街上,不知公子身份,冒犯之处,还请公子见谅。”
  “吊完膀子再说什么不知身份,骗谁呢!”小月低头暗暗嘀咕,被莫愁扯了一袖子,不得不住嘴。索性举起筷子,朝一桌美食进军而去,不再理对面坐着的那位“才女”。
  
  “无妨无妨,”乾隆不介意的摆摆手,“我当日是凤公子,今日亦是一样,哪有什么身份不身份,冒犯不冒犯的?”
  苏卿怜娇羞一笑,“公子果然海量。”随即星眸转动,却又问道:“卿怜只知,公子拟姓凤,但不知,名讳为何?”
  霍青桐本还在跟莫愁低笑浅语、举杯对饮,听到这儿方抬起头来。对啊,凤什么呢?当日在柳府她也想问来着,可惜被小月打断了。不姓黄、不姓艾,偏要姓凤,她倒要瞧瞧,是什么了不起的名字。
  霍青桐抬眼望乾隆的时候,乾隆也正转头对着她,见她眼神相询,不禁抿唇一笑,“凤栖梧。”
  
  “好名字!”苏卿怜击节赞叹:“够雅够真够韵味,如此绝妙的名字,也只有凤公子才配得上。”
  许是苏卿怜的马屁拍得太过夸张又或者音量太高了,杜小月也从山珍海味中抬起头来,一脸疑惑道:“有这么好吗?凤七五,又排行第七又排行第五,听起来古古怪怪的!”
  苏卿怜鄙夷又不耐的看她一眼,“是凤栖梧,栖息的栖,魁梧的梧。”
  “七夕?魁梧?”杜小月依旧不解,转头问:“纪先生,和胖子,这个七夕的魁梧,到底什么意思?”
  “咳咳,”纪晓岚清了清嗓,目不斜视,“这个凤栖梧,是词牌名。”
  词牌名?小月挑眉。
  “对对对,”和喑鲅愿胶停笪W罢飧龇锲芪啵置祷ā!
  蝶恋花?小月挠了挠头发,好像越听越糊涂了。
  苏卿怜骄傲之色更盛,心说这纪晓岚还号称当朝才子,这和彩枪傺С錾恚沽獾阄牟啥济挥小7羟常羟常〉奔粗齑角崞簦嵘鞯溃骸胺锘嗣樱诒烁吒凇N嗤┥樱诒顺簟!
  苏卿怜口中这两句话,乃是出自诗经。只是杜小月连三字经都背不全,哪里知道这各种意思。王亶望一看,机会来啦!心说我虽不是才子,也不是进士出身,但好歹也念过学读过书的。如今我父女二人在皇上面前一唱一和,卖弄风雅,岂不大是露脸?!
  随即道:“这两句的意思,通俗点说,就是‘栽下梧桐树,引得凤凰来’。”
  杜小月哈哈一笑,扭头说:“皇上,凤公子,我还当什么了不得的好名字,不就是凤凰落在梧桐上嘛,梧,梧桐……”
  
  杜小月说着说着,没音儿了。不但她禁了言,连纪晓岚、和⒛钊艘簿睬那牡牡土送罚凵穸赐低得耐悦婊蛏砼灶
  霍青桐被他们看得心底一躁,面上一红,扭头就瞪了宴席正当中那人一眼。她这一眼似嗔还怨,连娇带俏,乾隆只觉大半心神儿都飞没了,也不出言也不动,就这么笑吟吟的回望着她。
  李可秀、王亶望跟苏卿怜三人却仍不知所措,心说刚才还好好的现在气氛怎么变这么怪异了。李提督有些埋怨的瞟了王总督一眼,王总督觉得很冤。难道说现如今万岁爷改了口味换了菜碟,不喜欢才女,倒稀罕起那不学无术的无知女子来了?他瞧瞧正埋头苦吃死不抬头的杜小月,深以为然。唉,时不与我,时不与我啊!!!
  
  正当席间暗流涌动、众人各怀心思之际,一个清脆响亮的声音自不远处响了起来:“爹!”
  几人闻声观望,却见一身形娇小的人影自园中本来,看那步伐也是练过的,几个起落便将落到众人面前。
  霍青桐凝神一看,竟然是她!
  
  李阮芷回府后,便听说家里面住进来了贵客。她心想还有什么贵客,比她带来的这位更贵的?还有什么人什么事,比见她这个宝贝女儿更重要?!她也知道自己父亲是官场中人,与红花会不对付,也不敢大喇喇的就直接把余鱼同带回家里来,决定只身回府,先跟父亲做个交代。
  今日,是李可秀在自己的提督府中设宴款待众人,提督府的只道那位凤公子是京城来的达官显贵,却也不知他是当今万岁。而这李大小姐,是李可秀独生爱女、掌上明珠,向来娇纵惯了的。是以侍卫虽看到她闯进来,却也不敢阻拦。就这么被她几个纵身,跃到了众人面前。
  
  李阮芷先脆生生的朝李可秀喊了声“爹”,随即跟席间众人一个照面,便发现了正坐其中的霍青桐。
  “啊,是你!”她兴奋的欢呼,纵身就扑了上去。
  霍青桐对她也颇有好感,虽然没有原著中的调戏、抢书、甚至令陈家洛误会的桥段,但这伶牙俐齿、娇俏活泼又一向爱做男装打扮的姑娘,依旧是讨人喜欢的。她站起身来,抿唇笑道:“对呀,是我!”
  “我可想你了!”李阮芷自幼随父生长在西北边寒,从未没见过几个头脸齐整的女子,更别说霍青桐这种豁达又爽朗的美人儿了。当日陕甘道上匆匆一见,便将她引为知己闺蜜,“霍姐姐”长“霍姐姐”短的。如今在自己家中见了,更是分外欢快。上去一把就搂住霍青桐的肩膀,娇笑道:“你既然来我家做客,可不许走了,总要住上一年半载的才好!”
  
  这场景别说乾隆爷面如锅底,连和加行┕也蛔×恕Kね访嫦蚶羁尚悖袄畲笕耍猓馕皇恰
  李可秀这根筋儿也是慢半拍,现在还没反应过来自家闺女那女扮男装引来的乌龙呢,抱拳答道:“让凤公子跟几位大人见笑了,这顽劣不堪的,就是小……”
  “爹,我哪里顽劣不堪了?”听见爹爹要数落自己不是,李阮芷不干了,反驳过后又把霍青桐往身前一推,对李可秀道:“爹爹,这是霍姐姐,是我来杭州的路上认识的,我们可要好了,你可得好好款待她!”
  李可秀心说没闺女你这话我也得好好款待她啊,她可是跟万岁爷一路来的。谁知他闺女的话还没有说完。
  李阮芷眼珠一转,便想起一事,笑眯眯的对霍青桐道:“霍姐姐,我今儿就搬回府中,你晚上跟我住一个房间吧,我,我有话想对你说……”她虽爱做男装打扮,人又活泼洒脱,但终归是小女孩儿心性。又是独生女,从小到大也没有几个像霍青桐这样的同龄玩伴,如今终于得了一个,自然有许多姐妹悄悄话、闺房密语要说。尤其是她跟余鱼同一路行来,心里,心里总想找个人倾诉倾诉。
  
  还没等霍青桐作答呢,啪的一声,万岁爷手中折扇猛然敲在了桌上。混账之辈,无耻之徒,竟敢,竟敢搂着她的香肩,竟敢,竟敢环着她的纤腰,还要,还要住到一个房间里去。反了,真是反了你了!无法无天的臭小子,朕要满门抄斩了你!
  当然,这是句心里的气话,乾隆也再怎么愤恨,也只能在心里YY一把。以这个罪名把人家满门抄斩,别说大清朝没这样的律法,就是他万岁爷自己的脸面上也过不去啊!
  可他心里真是堵得慌,那些事那些动作,他也就只能在心底偷偷想想罢了,有的甚至连想都不敢想,生怕亵渎了她。这,这个混蛋小子,竟然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做出来,竟然敢跟她勾肩搭背。哼,许你牵手就不许朕牵手,许你搭肩就不许朕搭肩,许你揽腰就不许朕揽腰么?!
  万岁爷嚯的一下站了起来,凭什么不许!
  随即绕过宴桌走到霍青桐面前,捉住她手腕将她一把扯了过来。在李阮芷不明所以的目光下,狠狠的、示威似的瞪了回去。在众人惊掉下巴的不知所措中,揽着佳人纤腰,扬长而出了。
  
  “喂,喂,”霍青桐又好气又好笑,一边轻轻挣扎着一边道:“你干什么呀?快放开我,手腕都要被你捏痛了!”
  捏痛了佳人的手腕乾隆自然是要心疼,他微微松了手,面色却依旧不愉道:“怎么?那个混小子牵的,朕就牵不得?那个混小子搂得,朕就搂不得?”说完胳膊上微微用力,把佳人更往怀里带了带。
  霍青桐是明白眼前这个境况的由来了,遂被这个乌龙搞得哭笑不得。她挑了挑眉,故作正色道:“是呀,她牵的,你牵不得;她搂得,你却搂不得!”
  乾隆气的鼻子都要歪了,“小丫头,朕对你,对你……凭什么朕搂不得?!”
  霍青桐眨眨眼,亦如当日在云州设计他一般,眼底尽是狡黠之色,“因为,她是女的!”
  乾隆一愣,还没回过神儿来,霍青桐已然开始哈哈大笑。乾隆见佳人笑得花枝乱颤,又在他怀中香肩抖动,当下也不觉自己这乌龙丢人了。都是值得的,都是值得的啊!
  
  “讨厌!”霍青桐轻推开他,后退两步,扭头不语。
  乾隆虽为怀中空荡而感到失落,但见月色下,佳人臻首凝眸,白皙如凝脂的面颊上透着淡淡红晕,又觉另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俩人并立湖边,静默不语,时间便在指间悄悄地溜走。如此缓慢,如此的迅疾,又如此的,夜色无边……
  
  …
  
  “这翡翠扳指、羊脂佛像、和田玉的观音坠儿……哎,霍姐姐,你还有什么想要的没有?”小月掰手指细数,扭头问道。
  霍青桐微微一笑,“不用管我,只要你喜欢就好,看上什么就都买回去。反正今儿个,咱们有和大人这位金主在。是不是啊,和大人?”
  和大人还能说什么,只能认命的点头呗。回头再瞧侍卫手里大包小提溜,跟自己手里这摞大大小小的礼盒。唉,命苦吆……
  
  其实霍青桐今日,本也不想出门逛街。李阮芷想找她诉诉小女儿情,她其实也想跟这小丫头开导开导。虽说剧情记不清楚、内容不甚明了,但余鱼同在书剑恩仇录里,也算挂得上号的人物。在霍青桐眼中,这男子实在算不上良人。
  可惜昨晚李阮芷同塌而眠的邀请,被乾隆爷给破坏了。今儿早上再去寻她时,她却早已出门,奔余鱼同去了。霍青桐没辙,只好暂把这事儿放下。心里也是堵得慌,老大不高兴的,偏这时候儿和约鹤采厦爬础
  和大人想得很好,以为趁着还在宫外,趁这位姑娘还没名分,早早的巴结上。万岁爷的那些心思,对这霍姑娘的上心劲儿,他可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只是他一时健忘,单单忘了可兰经的事儿了。虽然雇佣镇远镖局的是福康安,密谋指挥的是兆惠,但罪魁祸首、提议之人却是和獾慊羟嗤┛砂敕置煌U獠唬蜕厦爬慈盟銎跄懿缓煤冒盐眨
  和大人来时也算腰缠万贯入杭州,但这会儿,荷包也憋了一大半,银票也扔出去好几打。原本笑眯眯的脸变成了苦瓜,痛苦,并痛苦着了……
  
  “唉,要是阿姐也来就好了,还能给我点儿意见。链子、挂坠、钗环琅佩我们都买了,还要些什么好呢?”杜小月意犹未尽的感叹着。
  霍青桐微微抿唇,但笑不语。
  和熳吡讲酱樟松侠矗钡饺缃瘢仓荒艽蛑琢臣绦渑肿樱傲轿还媚铮肼蚴裁此嬉猓挥酶湍呈∏U渲椤⒙觇АⅣ浯洹⒔鹨灰瓷系模惩扯寄米摺!
  小月并不领情的白了他一眼,“哼,这还用你说?我杜小月买东西,肯定是要买最贵的!这样,才对的起和大人你的面子,跟兜里的银子嘛!”
  和啾频南朊孀邮嵌底×耍上Ю镒涌旎ü饬恕M蝗惶判≡虑嵘秃簦骸鞍ィ炜茨牵牵歉鼋痫碜雍闷粒墒淖憬穑龉ぞ富ㄎ朴止牌樱豢淳筒皇欠财纺牛『痛笕撕痛笕耍颐蔷吐蚰茄暮昧耍摇⒔恪⒒艚憬悖蝗艘欢裕闼翟趺囱浚 
  和乃祷鼓茉趺囱柯蜻拢√芬豢矗吹溃骸鞍ィ飧觯≡鹿媚铩D鞘侨思沂稚洗髯诺模植恢雍未Φ美础U猓饪扇ツ睦锫蚵铩!
  霍青桐也抬起头,要看那手镯有多不凡,随即却心头一跳——骆冰!
  
  那金晃晃、明亮亮的罕见手镯,正是戴在红花会十一当家的手腕上!
  霍青桐紧忙错身,闪进身旁店铺内,她不太想跟红花会的人相见。骆冰也正急匆匆赶路,并未留意身边异样,转眼便混入人群中,不见了踪影。
  
  “霍姐姐,你来这儿干什么?”杜小月往店内一阵大量,“难道,这里卖什么稀世珍品,贵的叫和胖子都头疼的宝物?”
  和档佬」媚棠棠憔捅鸬爰俏铱
  霍青桐却始终低首不语,没有回答。红花会的已到了杭州,自然是为了救文泰来而来。电视里的剧情她记不清了,但看这提督府内的官兵跟守卫,文泰来想必就是被李可秀关押着。如此说来,想要救文泰来,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拿住人质跟官府换。霍青桐心头一动。还有什么,比捉住乾隆,更直接有效的方法?!
  
  她急忙转身面向和盎噬显谀模克谂阕潘俊
  和大人显然会错了意。皇上,万岁,主子爷,奴才是绝不会拖您后腿,在这个时候给您抹黑的!和涣臣岫ǖ幕卮穑骸懊挥腥耍艄媚铮噬鲜侨チ橐吕穹穑挥腥怂嫘校挥腥怂嫘心牛 
  和大人以为霍青桐问得是苏卿怜之流,急忙摆手否定替他家主子撇清。可霍青桐显然也理解错了。没人随行?那岂不是要让红花会白白捡个大便宜?!
  她纤腰一拧,纵身飞了出去。
  
  “霍姐姐,你要去哪儿?”杜小月想要去追。
  “哎小月姑娘,小月姑娘,”和话呀瓜拢邮值溃骸叭盟グ桑盟侨グ桑 
  “和大人,她这是要去哪?”
  “霍姑娘嘛,自然是要去找皇上。”
  “找皇上?”
  和扑镆斓纳裆低捣烁霭籽邸U饷谎哿缍模媸歉鋈毙难鄱墓媚铩K婕慈匆M橐路较颍樟宋杖贰
  万岁爷,奴才也出力了,您可一定要好好把握啊!嗯!!!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这两章可真肥,顶前边四章了……
好吧,跟大家请个假,明天断更一天,嬷嬷打算去搞一搞那个少年天子,总那么坑在哪儿也不是回事儿。周五这边恢复更新,吼吼!!!




14

14、山中对弈 。。。 
 
 
  陈家洛手执黑棋,盯着棋盘略显踌躇。
  连日来,为营救文四哥之事,红花会上下群力群策,他这个总舵主更是心力交瘁。本来么,他乃堂堂相门子弟,虽身负奇功,可终究书生意气、年轻识浅。要他领导红花会群雄,已是强人所难,更遑论要带着这帮江湖豪客,在官府手里抢人了。
  这一路来,从安西到开封,再从开封至杭州,陈家洛身心说不出的疲惫。更何况,还总有一抹倩影,在他眼前晃动。那是淡然的,朦胧的,如烟似雾,却总也不能消散……
  那面容,美艳绝伦、光彩照人;那气质,英姿飒飒,傲雪欺霜;那双眼,流光溢彩,深湛清澈;还有那身姿,端的是婀娜轻盈,飘逸灵动。
  自别后,一种闲愁,两地相思,陈家洛便再也忘不了那一抹黄色的身影。这跟营救文泰来的大事一样,侵袭着他,困扰着他,却又令他感到甜蜜、兴奋,甚至心头眉梢,留有韵味……
  来到杭州后,两件事在心头翻滚,他本想借着进寺礼佛之机,派遣淡淡忧愁,驱赶浓浓相思。却不料连散个心都是那么的不畅快。灵隐寺被官兵重重包围,山上山下冷冷清清。当然,这也困不住有心之人,有能之士。陈家洛携心砚纵身上山,却遇到了在静室内独坐默思、自称凤栖梧的某人。
  
  “陆公子,你这棋,已是死局,可还要继续下下去?”
  陈家洛自称姓陆,乍被人唤作“陆公子”,恍惚间还有些不习惯。文人多有傲骨,陈家洛亦是幼读诗书之人,自然不甘就此认输,况且对手先前便以年长为由,让他先执黑子……
  “呵呵,”对面之人微微一笑,“春兰秋菊,各有擅场。陆公子既精于诗作,这棋艺嘛,便如此亦十分难得。”
  大漠西风飞翠羽,江南八月看桂花。要不是这小子忽然吟出这两句,他又怎么有心情邀他坐下对弈?翠羽?哼,也是你能肖想的?!!
  陈家洛终于弃了手中黑子,却将棋盒对调,“再来一盘,我执白子,你执黑。”
  乾隆顺他之意,无可无不可。你一心找虐,朕怎能不成全你?
  
  俩人打扫完战场,落子重来的时候,吱的一声,门开了。
  陈家洛闻声抬头,赫然见到他朝思暮想的佳人,正立在门外。“霍姑娘!”他喜形于色,噌的一声站起身来。
  霍青桐淡淡扫了他一眼,目光经过微笑对视的乾隆,却落在他身后的白振身上,暗地里把后槽牙咬的咯吱作响。这混蛋和胖子,竟然骗我,说什么独身一人,独身一人!自打上的山来,她就觉出不对劲了,这山上山下,到处都是李可秀的兵在把守,但好歹到了跟前,总要上去瞧一眼才放心。直到推开门,她才算是彻底把和裨股狭恕!敖鹱μ场卑渍癜桌弦幽牛心居校。。♂匝襞傻谝桓呤帜牛心居校。。〈罅τプθ昵氨阋殉勖淞帜牛心居校。。∮心居校。。
  这白老爷子是前日他们到杭州时也才到的,在京城时便是乾隆爷的贴身护卫,此刻自然是寸步不离。霍青桐很清楚自己的功夫或许离老爷子不太远,但论江湖阅历跟临场经验,自己却是拍马都赶不上。既然有他在,还用得着自己吗?!
  
  “霍姑娘?”陈家洛瞧她态度冷淡,心里便有些发虚。但好歹难得再遇,总不愿错过此良机。当即向前迈了两步,又出言轻呼。
  霍青桐方又转向他,微微点了点头便算是打了招呼。
  陈家洛心中一动,正要开口再说几句场面话,却听得耳畔声音也起:“你来了。”他转过头,见出声之人正是那凤公子。
  乾隆却没看他,依旧笑吟吟的望着霍青桐,招了招手,“过来!”
  霍青桐瞪他一眼,你这招猫逗狗的姿势,叫唤谁呢!可自打昨晚,被他牵过手、揽过腰,又陪着看了大半夜月亮后,她再对上他的眼神,心里就有些不自在,面上烫烫的。她本想瞪他一眼就退出去,但思及身旁的陈家洛,念头一转,竟迈步走了进来。
  
  陈家洛一脸惊愕的看着她走到那凤公子身边,被他拉起手,挨着他身边坐了下来。那人还笑着对她说:“你来,帮我下完这盘棋。”
  霍青桐眉梢轻挑,似嗔还怨,说不出的风情媚态。她说:“下棋?这么高雅的技艺,我可不会。你呀,还是去找什么酥小姐脆小姐、香小姐臭小姐去吧!”
  乾隆笑意更盛,索性就这么捉着她的手,执起黑子,落到棋盘上。随即抬头,对陈家洛道:“陆公子,该你了。”
  陈家洛看着两人亲密动作,心神大乱。又见那交覆相握的手,顿时怒火丛生。噗的又坐回原位,也执起自己的白棋。他低头看棋盘局势,霍青桐所下那一子,正落在黑棋的重重包围中,随即一声冷笑:“你这招,是死棋。”
  “是么?”乾隆抿唇轻笑,紧握的手却没放松半分,“阁下舞文通磨,焉不知置之死地而后生?!”
  陈家洛被他抢白,心气儿越发不畅,嘭的一声便落下一子。
  
  其实陈家洛才学虽高,文武皆通,但对弈又岂是舞文弄墨那般简单?黑白双方,犹如对垒两军,论到布局、筹谋跟眼界,陈家洛差的都不是一点半点。就连在初学乍练的霍青桐的面前,经乾隆指点些许之后,都渐露败势。
  当然,霍青桐气势虽宏,但学下棋毕竟不是朝夕可就,她除了视野开阔、心思缜密外,对下棋的技巧上却一窍不通,时常出臭棋。每当这时,乾隆就抬手将她拉回来,并握她腕子,将棋子摆到他认为合适的地方。陈家洛不但没占到初学者的便宜,还因为神思恍惚,漏洞百出,最后输的一塌糊涂。
  
  “呵!”霍青桐笑望乾隆,娇声道:“这样都能赢,莫非我是不世出的国手奇才?”
  陈家洛面色讪讪,有心想辩解,却不知从何说起。
  “你呀!”乾隆抬手点点她鼻头,全然不惧某人藏在身后的手自他腰间狠扭,笑道:“调皮!陆公子这是君子风范,让着你呢!”
  陈家洛更羞愧的无地自容了,他可是倾尽全力也未能胜得了她,还是个初学者,还是个女子,更是自己倾慕已久的女子……
  “是吗?陆公子?”霍青桐斜眼瞥他,既不拆穿其身份,也不热络配合,全当他是陌生人般。
  陈家洛心灰意赖,哪里还坐得住。“后会有期!”说完一抱拳,携着书童心砚飞身而去了。
  
  霍青桐在心底冷哼。她不是不知道陈家洛心意,书剑恩仇录的整个故事,不就是围绕着他们的三角关系么?就算剧情不熟,当日与红花会相遇,陈家洛看她的眼神,她也早该清楚明白了。
  只是,他越对她处处留情,她却更要对他无情无义。原著里霍青桐的境遇,难道还不够凄惨吗?三心二意的男人,一贯不可取。更何况,还牵扯到自己的妹子,喀丝丽。
  若是陈家洛对她心生怨怼,与他们回部再无瓜葛那才好呢!
  
  “喂!”霍青桐盯着乾隆爷,抬手在眼前晃了晃,“人都已经走了,你是不是,该松手了?”这流氓,吃豆腐还吃上瘾了!
  乾隆嘿嘿一笑,不但手未松开,反而往怀里一带,霍青桐就被他搂了个正着。
  “喂!光天化日的,你……”霍青桐羞红满面,眼睛四下观望。好在白振等人知情识趣,跟着陈家洛身后已然离开了,临走还把门关了个严实……
  “放开!”
  “不放!”
  霍青桐咬着下唇,明明自己功夫比较高嘛,可在他怀里,却怎么也挣脱不开。“我只是你的保镖,不是什么三宫六院。你若要抱,去找什么酥小姐、糖小姐,总督义女知府千金去好了!”
  乾隆爷竟然赞同的点了点头,“是啊,你只是我的保镖。”可转而语气一变,低声又道:“可你也说了嘛,要贴身保护。这样子,贴的才够紧……”
  “你……”
  
  恐佳人心生恼意,万岁爷也明白循序渐进的道理,在她颈间深嗅一口后,终于意犹未尽的放开了手。
  霍青桐摸着自己腕子,后退半步,气鼓鼓道:“还有心思吃人豆腐,哼!你可知道刚才跟你在这儿对弈的,是何许人也?”
  “何许人?”乾隆挑了挑眉,“怎么,你跟他很熟?”
  熟你个大头鬼!霍青桐咬唇不语。
  乾隆将折扇一展,佯作正色道:“其实吧,他原本是谁并不重要,可若你跟他相熟,那就大大了不得了。朕定要派人去查一查,他祖籍何方家住何处、父母是否建在、功名是否建树,最重要的是,成亲了没有……”他偷瞄霍青桐神色,接着道:“咳咳,还有这个,家中小妾几人、侍婢几人、通房几人,可有情人恋人心上人。睡觉是否打鼾、走路是否罗圈、站直是否溜肩、中年会否偏瘫。哦对了,还有什么隐疾,说出来大家一同参详参详?!”
  参详你个头哦!霍青桐抿唇偷笑,却白了他一眼,“有病!”
  “是呀,说的就是他有病嘛!”乾隆折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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