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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干儿媳的艰难再婚路-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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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思琪笑笑,掀开被子下了床,接过裙子,随口道:“你让我穿这么正式,不会是想带我去见家长吧?”
罗炎微微一愣,见家长?他想起那因为自己这场婚恋,而炸开了锅的家,心里顿时很不是滋味……
“炎,为什么昨天去见我姐?”陈思琪边换衣服,边问道。
陈思琪的话,让若有所思的罗炎回过神来,此时他并不愿透露昨天与何洁的谈话内容,随口敷衍道:“她是你的家人啊。”
“嗯。”陈思琪点点头,先见见平辈的家人,的确比较轻松,而见长辈,得做些准备,往后缓一缓见面的时间也好。她思索着走进洗手间,抽了条毛巾,擦拭着脸,忽然想起昨天母亲问自己恋爱的事,扬声道:“菊花、我妈她们怎么知道我们恋爱的事?”
罗炎满脸痛苦,这是自己都不能完全想明白的问题,又如何回答小东西?他只得装作没听见,大声说:“我先下去了,你一会就下来。”说完,趁陈思琪来不及回答,抱着笔记本,逃出了房间。
“炎。”浴室里的陈思琪隐约听到关门的声音,忙拉开门,探头张望,却见房间早空无一人,不由有点奇怪,这家伙怎么忽然跑得像兔子……
那逃到楼下的罗炎,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掏出香烟,燃了起来。他暗下决心,一定要快斩乱麻,早日让家人认可自己与小东西的婚恋,否则,他感觉随时都会引发麻烦。
这天上午,陈思琪刚吃完早饭,家里就来了五位贵客 —— 罗炎给她联系的各门学科的名声显赫的老师。大家简单寒暄后,开始了思琪同学入学前的摸底测试。
从北京乘飞机赶来的北大经济学教授,他首先对思琪提出了从政策到市场供求关系、股票融资等全方面问题,可怜的陈思琪被问得一愣一愣的,几乎都是“对不起,我不知道”
七个字,由始至终地回答着。
陈思琪虽然很理解罗炎的用心良苦,但对于这位告诉自己以后将每星期赶来两次,为自己授课的教授,心里却有些犯着嘀咕:北京到H市,机票绝对不便宜……
就连普普通通的音乐课程,罗炎也从附近的o市请来了名家。老师听完陈思琪的演唱,一针见血地说:“小姐的音色不错,但音律不够宽广,高音与低音有明显的缺陷;按罗总要求,本人希望配合一门简单的乐器,将来两位就是金童玉女的黄金搭档……”
陈思琪出席过一次社交场合,当然明白只有嗓音,不足以应付场面的道理,自然同意了教授的意见。
近两小时的入学摸底后,书房恢复了宁静,老师们陆续离开了罗炎的别墅,准备稍做休息后,开始陈思琪下午的首次课程……
陈思琪见罗炎的领带颜色有些与西服不搭配,微微一笑,扔下句“我给你拿条领带去”,转身推开书房门,匆匆向楼梯走去。可她才走到楼梯口,就听身后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回头一看,却见罗炎已跑出了大门。
此刻的罗炎急得火烧眉毛,为了接待首次来给陈思琪培习的几位重量级老师,他破例休息了半天,却也由此耽误了不少公务。他见距H市、美国、香港的三方公司上层领导视频会议时间将近,连与陈思琪告别都没顾不上,便急急忙忙离开别墅,钻进了汽车,向“飞龙”驶去。
四十分钟后,他刚走出集团电梯,便汇合了在此翘首以盼的亲戚,一同走进了办公室。
罗炎将公文包搁到办公桌上,人还未坐下,门外响起了“叨叨”的敲门声,他随口应道:“进来。”
王钦推开门,抱着好几份文件径直走到罗炎跟前,汇报了上午的公务,末了,才开口道:“我哥今天打了通电话过来,我让他打您手机,他却说等您一会来集团后,给他回通电话便是了。”
罗炎边翻看着文件,边对王钦说:“知道了,我一会给他电话。你先将会议所需的资料核实后拿到总裁室。”
“是。”王钦应声出去了。
罗炎听到门“咋”的一声合上,淡淡一笑。昨晚他和王强通电话时,告诉了他有关自己给小东西请名师的事,他肯定是想知道今早老师来的情况,又不愿让自己羽翼下的小东西发现端倪,才打电话到办公室询问的。哎,罗炎看了眼沙发上看报纸的三舅母和五姑姑,暗叹口气,这办公室的“岗哨”何时才会撤离啊……
罗炎摇摇头,刚站起身,手机突然响了,罗炎看了眼来显,接通电话:“哥。”
“炎,有空吗?”
推门向会议室走去的罗炎看了眼腕表,准确地回答:“有。还有三分钟的空档。”
“你这两天还是回趟家吧,和妈缓和一下关系。”
罗炎有些迟疑,自从那天自己在家里和母亲为婚恋之事争吵后,母亲虽然第二日便带着亲戚们到办公室,可始终没有正面和他说过话,缓和?谈何容易啊。
罗烈见弟弟没有回答,再次开口,声音极为无奈:“芳菲自从那天帮你去把妈从办公室带回了家后,哪怕是在客厅里接听电话,妈都竖起耳朵;出门就更麻烦,妈总打着小丫头的名义,问长问短的,很不自在。”’
罗炎扫了眼沙发边的“岗哨’”,叹了口气,嫂子的感受他了然于心,歉意地说:“对不起,我想想怎么办吧。’”
罗烈靠到椅背上,此刻的他真的有些不知所措,从未预料的场面频频发生,他吃力地应付着,只能寄希望给远在北京的父亲,希望他开会回来,解决家里的问题:“家和万事兴,别一家人闹成这样……”’
罗炎又何尝愿意和母亲弄到如此地步,伸手揉揉眉心,推门走进会议室,和哥哥随意地又说了几句,便收了线。
母子俩矛盾的关键
陈思琪,此刻正拿起电话拨打着何洁的号码,她昨天只顾着向何洁说着自己的幸福和快乐,都忘了问他有关上次依依说辞职另找工作的事,如今怎么样了。可她电话拨出后,那头却传来了系统提示音:“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候再拨……”
陈思琪微微一笑,思量着何洁昨晚可能夜班,这会睡了,便将手机搁到一边,继续温书了。
而他拨打的何洁此刻正拥着母亲坐在手术门外,眼睁睁地看着手术室门上“正在手术’“的红灯,期盼着自己变卖房子与车子,凑出的手术费,能让父亲化险为夷……
。
何洁的眼前浮现着父亲进手术室之前,担心会永远闭上眼睛,拉着自己与母亲的手,留下的最后一段话:“每个人都应该学会担当,如果我走了,你们俩好好过,别告诉奶奶、爷爷……就说我出差了。以后的日子,只要能挺过去,就不要麻烦别人。”
而何洁最好朋友的陈思琪看了几页书,一如既往地每天一次拨打着身在海外的孟嫂子电话,尽管听见的仍是那句“你哥有我,他会醒的,你自己照顾自己就行,’,她依然期盼哪天的电话里,忽然能听见哥哥的声音。
而思琪的母亲这天上午就相当忙碌了,她为了让儿子有个有钱有势的妹夫,竟然花费了一早上的时间,写了篇深情并茂的演说词,甚至给媳妇念了H遍,得到媳妇不厌其烦地指点后,婆媳俩在刘娟胞胎医院的花园里,找了个安静的角落,拨通了杨老电话。
躺在病床上,带病工作的杨老早期盼着亲家妈妈这通电话,如今听见她如此称赞罗炎,终于满意地点点头:“亲家妈妈,您放心,我会为思琪做主的。“’
陈母很合适宜地感叹道:“有杨常委照应我们思琪,我和她爸都放心了。“’
收线后,杨老侧头对一旁处理公务的助理说:“我今天想出去一趟,你帮我安排一下。”
“杨老,您现在血压这么高……’’助理规劝道。
杨老摇摇头:“我是为了小姑娘的事,急得坐不住。这样吧,你帮我问问民主党派那了边,今天他们的会议什么时候结束,我想见个老朋友。“’
助理跟在杨老身边多年,对杨老的为人颇为敬重,也深知杨老此行的原因,与医生、护士沟通后,又查阅了民主党派上报的开会进程,及时汇报了杨老。
杨老听助理说起今天民主党派会议居然有半天的空档,感叹道:“思琪这丫头真是有福气。’”说着,拨通了罗洪的电话。
“您好,是杨老吗?’”罗洪看了眼来显,合上文件。
杨老“呵呵”一笑:“罗总,您什么时候方便?我想约您见个面,叙叙旧。”
罗洪微微一惊,这些年两家早已不大走动,虽然情谊还在,却疏远不少。每次北京开会,自己总是到中南海看望杨老一回,可像今天这种破天荒的杨老主动相约倒是头一招。
他有些喜出望外,和声说:“我现在就在北京饭店’您看什么时候方便”我随时都可以出发。”
杨老便就罗洪的便利,提议与他在他下榻的酒店,共进晚餐。两人都因为晚上各自另有安排,将晚餐的时间定在了下午三点半钟,又相互客气了几句,便收了线。
罗洪接待杨老自然丝毫不敢马虎,他让秘书顾定了宴席,反复斟酌了菜式,早早地来到酒店大堂等候。他素来敬重杨老的为人,只是这些年杨老身居高位,自己始终只是民主党派人士,介意身份的区别,不愿攀权付贵的他,便与杨老疏远了不少。
至于自家与那生活在H市的杨夫人的交往,也因妻子不善于交际,又事情繁多,也就少了往来。其实妻子这几十年来,也真不容易,贤惠、孝顺的她,被罗族人称作“贤惠典范’”。多年来,一直尽心尽力孝顺婆婆,照顾儿子。大儿媳进门后,一直帮着烈打理生意,颇为辛苦,自从前年提出准备要孩子,妻子更是天天给儿媳煲汤,滋补身子。自己这,她就更是支持,虽说家里有女佣,可哪回自己的衣服,不是妻子帮着熨烫。以至于家族中,无论谁家老人生病或小孩不舒服,她都会帮着忙碌……
今天这聚会,不但罗洪,杨老也极其慎重,他好不容易等到了护士拔针,赶紧换上了自己最正式的中山装,整顿仪表后,钻进了准备好的汽车。
他的确有好久没有主动见罗洪了,两家人的疏远既是由于彼此公务的繁忙,又是因为自己顾及到妻子性格张扬,而罗家富贵逼人,担心妻子仗着老朋友这层关系,做出些不可预计的事来,对不起别人,所以便刻意疏远了与老朋友间的走动。
他疲惫地吐了口气,靠到后座上,思索着拨通了张婶电话。
“杨老,是您吗?’”午睡的张婶看着来显,轻声问。
杨老“呵呵’”一笑:“大妹子,这段时间怎么样?”
“好。我挺好,家里都挺好,帆帆呢?我很想她……’’张婶靠到床沿,絮絮叨叨地说。
两人闲聊了几句,杨老便直奔主题:“大妹子’哥有句话想问你,你见过思琪的男朋友吗?”
“陈姐有朋友啦?’”张婶突然挺直了背脊,不敢置信地问。
杨老将自己了解到的情况告诉了张婶,特别是说出了罗炎母亲是谁后,张婶安心不少。想杨母接触的这些人,平日里没少称赞罗母。如今,思琪找的男朋友是这户人家的孩子,定是门好归宿。
张婶忽然想起前几天罗母到访的事,问道:“杨老,那了天罗阿姨过来,是不是和杨阿姨说的就是这事啊?’’
杨老微微一愣,以妻子张扬的性格,如知道此事,早该在罗炎前,传到自己这了:“可能是两个老太太叙旧吧。”
张婶寻思如果杨母知道这事,这些天还不早把思琪弄回来折腾一番了,哪有这么平静,不由点点头。
收线后”她下床打开衣柜,取出包裹得仔细的枕套。她伸手摸着这对当年自己为天宇结婚时绣的枕头,泪水涌了出来:“曲终总有人散,该走的走了,也该走了…’
挂断电话的杨老不一会来到了北京饭店,亲切的握手问好后,谦让着搭乘电梯,来到了罗洪预定好的包厢就坐。
两人费力地寻找着话题,但毕竟平日里疏于往来,除了政治经济问题有着共同看法外,一时间很难有其他突破。虽然两人心中都想提起“陈思琪’’这三个字,却谁也不敢轻易开口。杨老深知罗家富有,非一般人家可比,而据罗炎所说,母亲又极力反对,如果开口过于唐突,很可能弄巧成拙,事倍功半;罗洪虽听王强提过陈思琪是杨老的前儿媳,但如果自己贸然开口,很容易让杨老伤心,毕竟白发人送黑发人,滋味很不好受。
两人绕着弯子,兜着圈圈,说了近半小时的话,终于将各自的家人依依谈论了个遍,轮到了主角上场。
杨老喝了口茶,强忍着欲裂的头疼:“天宇死后,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思琪那了孩子,她太可怜了。”
思琪?罗洪听到这两个字,立刻振奋了精神,委婉地接话道:“这名字还真耳熟?我们家炎那混小子,最近也为个叫陈思琪的女孩子,与母亲争执得厉害。”
说完,担心刚才的话说得太满,忙将话放软了些,补上了一句:“我这几天又忙,对这陈思琪不太了解,也一直没有回复儿子。’’
杨老立刻对罗洪的意思心领神会,赔笑着说:“我们天宇的那个就姓陈,是个极好的丫头。”
“哦?”罗洪微微一顿。
两人相视一笑,虽没有道破,但彼此往后的话,倒是直接了不少。
杨老将自己如何看上陈思琪做儿媳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罗洪,罗洪听完颇为赞赏,频频点头:“杨老,不瞒您说,我正为此事心力憔悴,一时还不知道如何答复妻子和儿子,听您说起当年为天宇挑妻子的做法,很有借鉴。我回去后,也会亲自见见她,到时给您回复。’’
杨老对于罗洪的眼光颇有信心,同样他也对媳妇的品质毫不担心。既然罗洪应允,这事也就不必担心了,但为人父的他还是极想为思琪在未来公公跟前多说几句好话,希望她以后的生活美满,继续地与罗洪闲聊着;罗洪则期盼着能从杨老处听说更多关于陈思琪的事情,只是可惜杨老常年身在北京,对他媳妇的事知道得少之又少。
就在罗、杨两家两位男士高端会晤之际,两位留守夫人也坐到了一起。
杨母握着这稀客的手,开口道:“老姐姐,你怎么来了?“’
罗母这几天如坐针毡,倘若今天是罗烈看上了陈思琪这种条件的女人,与自己争执到如此地步,或许自己就应允了这事。虽说两个孩子都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可扪心自问,自己却更疼罗炎。罗烈性格温顺,但能力与才华都普普通通,将来也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出息;罗炎就大有不同,平日里玩世不恭,但胆识、才干过人,从小就比一般的孩子讨人喜欢和卓越。至于他的将来,自己更是寄予厚望,而他的妻子,就决定不能马虎,一定要与他般配。
她想到这,不由叹了口气:“我这些日子过得难啊。今过来,就是想问问关于思琪的事。毕竟姐姐与思琪生活了好些年,比较了解她的情况。’’
杨母一脸无奈地摆摆手,硬生生将自己当年不让媳妇进门,害儿子痛苦不堪,最终小两口放弃在0市共同生活机会,而由儿子每日开车往返于两地,孝顺自己的事,社撰成为了陪新婚妻子,疲劳奔忙,末了还摸着胸口说:“老姐姐,我也是当娘的,儿子天天开这么久的车,来来回回地跑’看着眼里,疼在心里啊。想他们俩刚结婚,又不敢说半个字,常常疼得偷偷地抹眼泪……”说到这,眼眶憋得有几分泛红起来。
罗母本就不喜欢这条件平平的陈思琪,听杨母这一说,更是生厌,生怕自己的心肝宝贝罗炎步了杨天宇的后尘,不由得哽咽起来。
杨母见自己这番话说得极好,抽了张纸巾,递给罗母,陪着抹起干涸的眼眶来。
罗母抽噎着,有意打听道:“我在炎说起这事之前,也见过几回陈思琪,可是怎么印象那了么浅,虽说和姐姐见面不多,但对凌凌还是印象挺深的。’’
杨母此时哪里还记得媳妇当年告诉自己为学生补课,极少出席她的那些繁多宴席理由。其实当时她也不根本想让媳妇参与,媳妇来不了,就更是合了意。只是这会话说出来,就变了味:“她不来,我也不敢问,您想想,都是上班的人,就像那了天我们两家人吃饭,她不也是来得最晚一个?还是大全三请四邀地才出现的啊。”
罗母对当年杨家婆媳间的问题,倒是在朋友中有些耳闻,虽与今天出入甚远,只是如今她的立场变了,便更愿意相信杨母的话,而将从旁听来于此不符的话,解释成: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外人哪里能知道人家那么多事,传来传去,自然不大准确了。她吸吸鼻子,问道:“那当时天宇怎么也不大见得着呢?’’
这次杨母连思索的时间都不需要,就将儿子开车回来很晚,又去接妻子的事,修饰后解释成儿子为了陪着媳妇,不愿意搭理自己,而媳妇不出现此刻就晋升为不喜欢和自己相处了。
罗母有意地寻找着将来有机会找陈思琪谈话时,打消她放弃嫁给罗炎念头的切入点,试探着问:“陈思琪看起来挺温和的,她秉性怎么样?’’
温和?杨母可不这么认为,她从来就没看陈思琪一眼:“她哪里是温和,她那是阴沉从不多说半个字,常常闷声不响,害得我说起话来,要反复斟酌,生怕她捏头去尾地跟天宇说,害天宇伤心。”
罗母对于此次儿子与自己闹到如此地步,立刻在心里做了解释:这定是陈思琪搞的鬼,她才会被儿子冷落。
她不由气得牙痒,口气却哀怨得让人心酸:“我该怎么办?现在儿子都快不要我了,成天连通嘘寒问暖的电话都没有了。”
杨母回想起当年,丈夫坚毅地站在儿子与儿媳一边,自己腹背受敌的艰难:“老姐姐,您可千万顶住啊,我当年可是尝够了陈思琪的厉害,她进门后,我被他们父子排斥,而媳妇那又半点不敢多言,常常以泪洗面。’’
罗母反对陈思琪进门是绝对坚决的,只是听杨母这么一说,多少对只从她那方下手,怕是难以打发,拐弯抹角地打听:“老姐姐,妹妹不久就得步您的后尘了。我们是同命相连的苦命人啊,可能只有观音菩萨才能让我们两个当娘的解脱了。”
杨母听罗母说如此泄气的话,担心她一时立场不坚,让陈思琪进了门,赶紧将陈思琪娘家那些扶不上墙的亲戚抖了出来,以便及时扭转她认命的做法:“老姐姐,您可不能这么做啊。要知道您答应了一个陈思琪进门,就等于答应了管她娘家所有的人。她那些娘家人成天就知道要钱,眼里就要个钱字。不怕您笑话,天宇结婚后,娶了结婚前放在我这的一大部分钱,就是给他娘家和陈思琪辛乐的。”
其实,在她说这话时,心里比谁都清楚儿子取钱是为了买汽车,两地来回跑。不过,她倒是更愿意相信自己刚才这番话。
罗母终于从杨母这找到了除与陈思琪谈话外,其他的切入点 她的家人,便抹着眼睛站起身来:“我也回去了,一时半会,我想不出办法,这回家定定神,看看怎么办。”
杨母有时真想亲自出马,但女儿再三嘱咐,不要轻举要动,只得耐着性子隔岸观火。这会,她一听罗母需要冷静,为了全局赶紧将其送走,她拉开书房的门:“姐姐,走吧,妹妹今天就不留你了……’’
客厅里忙碌的张婶看着从书房里走出的罗母抹泪的模样,琢磨着怕是不喜欢媳妇的杨母知道了思琪与罗母儿子恋爱的事,这会连多年与老朋友的情谊都顾不上,一个劲地寻思思琪的不是,而把来报喜的老实罗母轰走了。
只是她这会就不担心思琪了,毕竟这婆婆口碑素来很好,又是真心接纳她,以后她定会有好日子过了。何况,还有杨老为她琪谋划,这杨母又跟此时扯不上关系,想想自己再等等,就能收到思琪给自己报的喜讯了。毕竟年轻人还不愿和老人讲的事,还是不要过多询问,到愿意说的时候,他们自然会说。她越想越在理,点点头,转身向厨房走去。
杨母将遇事就只会抹眼泪,拿不起主意的罗母送走后,吩咐了声“张婶,饭好了,叫我。”便匆匆上楼,给女儿打电话,商量计策去了。
而那两位长辈谈论的小两口终于经历了一天的分别后,相聚了。
罗炎刚进家门,女佣就迎了上来:“少爷,您回来了。”
“小姐呢?”罗炎张望着。
女佣接过罗炎的公文包,侧头看了眼书房:“小姐,今天在书房看书呢。’’
罗炎微微一笑,向书房走去,当他推开书房门时,不由得心里泛起浓浓的心疼观看着英文教学影片的陈思琪一手撑着额头,另一手拿着英文课本,困倦地睡着了。
他放轻脚步,走到陈思琪跟前,从桌子上拿起遥控器,刚关上影碟,陈思琪猛地睁开了眼睛:“回来了?”
“嗯。下午开始上课了?”罗炎低头看着办公桌上手抄的大量英文单词。
陈思琪打了个哈欠,站起身:“对,可能真的年龄大了,好久没有这么高强度学习,犯困得厉害。”
罗炎何尝不知道这种与高考前紧张程度相似的学习压力,让成年人适应起来的吃力,只是家人逼得实在太紧了,他也只能眼睁睁强忍着心疼,让这一切继续。
这天的晚饭格外丰盛,罗炎特意命女佣准备了许多补脑的菜看,只是他惦记着陈思琪那些有关于经济学的课程,准备亲自指点,毕竟金融、股票需要实践,而不完全是理论知识。于是,他不自觉地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陈思琪看着罗炎的吃相,微笑着摇摇头:“晚上我还有课?”
“嗯。”罗炎狠心地点点头。
陈思琪配合着罗炎的速度,解决了晚饭,稍作休息,便开始了新一轮知识备战。
直到陈思琪眼皮打架,困倦得直接耷拉着脑袋在听课中迷糊地睡去,罗炎这尽职的老师才停止了教学。他无奈地抱起陈思琪,在女佣的帮助下,将她小心翼翼地送回了卧室,安置到了床上,轻轻地在她额头一吻,整好被角,这才和女佣下了楼。
“小姑娘,我今晚会比较晚,你帮我把晚上剩下的粥放到锅里暖着,就去休息吧。”罗炎为了让开始上课的陈思琪每晚安心睡觉,不用挂心自己而半夜起来做宵夜,而特意留下来乐的女佣。
“是。”女佣看着罗炎挺拔的背影,终于明白了好男人的定义,赞赏地轻啧一声,向厨房走去。
罗炎来到书房,收拾了办公桌,这才开始处理带回家的公文。
不知过了多久,桌上的电话打扰了忙碌的罗炎,他边审核着大厦的设计图,边随手拿起了话筒:“您好。”
“是我,还没睡?”王强对着镜子研究着自己的熊猫眼。
罗炎借着接听电话的空档拿了支烟,送到嘴边:“一大堆工作做不完。思琪她那些金融的问题,我讲解了N多遍,她都不大能理解,也就弄到十一点后,我才办公啊。”
“拜托,思琪没有基础,你这么恶补,她会很辛苦的。”
罗炎吐了个烟圈:“顶多就熬一个月,过了我父母那关就好。以后只要她高兴,随便她做什么。”
“思琪开始给罗奶奶织毛衣了吗?”
“没。”罗炎简直怀疑王强脑袋是真空的,居然还惦记着他那堆破主意。
“贤惠,思琪的最大的特点是贤惠、温柔、善良,让她去我们那民工学校义务教书,给奶奶织毛衣……”
罗炎听着王强的涝叨,直喊头疼,他抬腕看看表,打断道:“不跟你废话了,再说下去,我今晚不用睡了。”
王强也一样,他还得去新开的夜总会巡视:“嗯。我也还有事,就是不放心你这宝贝。”
罗炎冷不丁地问:“哦。听你王钦说。王颖要回去念书了,需要我做点什么吗?”
“不用。我们家的事,我会处理的。”
哥俩各自忙着公务,随即便收了线。
这晚,罗炎一直忙到凌晨才回到卧房。他借着透进薄薄窗幔的月光,走到床边,就听陈思琪不安地梦呓了几声。担心自己打扰她睡眠的罗炎,取了条毛毯,躺到了沙发上。
天朦朦亮,罗炎的梦里就重现了那晚与母亲为婚事,争执的全过程,一头大汗地睁开眼睛。心情郁闷的他直起身子,侧头看了眼床上的陈思琪,思索着走了过去。
他刚钻进被窝,陈思琪便环上了他的脖子:“才睡?”
“没。我担心吵到你,在沙发上睡了一觉。”罗炎将头理在陈思琪的发际,嗅着她那熟悉香气,努力平复着梦里的那份不安。
陈思琪喃喃地说:“傻瓜。你在我身边,我才能睡得安稳。”
“看来我聪明反被聪明误了……”罗炎的话没有说完,靠在他胸口的陈思琪便发出了轻轻的鼻气声,迷糊中进入了梦乡。
相拥而眠的两人,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到了平日里起床上班的时间。
陈思琪看着翻身下床的罗炎,开口道:“我姐姐昨天给我电话,说姐夫昨天自己都底气不足地告诉她,自己走运了,居然有可能接到‘飞龙’的大工程。”
“你姐姐怎么说?”
陈思琪拢了拢被子,转告了姐姐的话:“我姐说,让你不要这么做,姐夫的能力她知道,这样不好。”
罗炎微微一愣,眼前闪过陈思恰那家徒四壁的屋子,不由对她多了分敬意。其实他也知道熊成才能力不足,之所以敢将这么大的工程交给他,自己也在帮他安排绝对有能力的人,给予扶持。
陈思琪见他没有开口,继续说道:“昨天,姐姐要把我前段时间给她补贴家用的钱还我,我没要,想想她为了赚点钱,实在也辛苦。”
罗炎换好衣服:“如果她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你看着办就好。”
“唤?这么大方。不会是为将来花心,提前贿赂大姨子吧。”陈思琪调侃道。
“老婆,我哪敢花心?”罗炎玩笑地将脑袋探到她跟前,赖皮地嘟囔完,狠狠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阳光灿烂的日子
这天早晨,罗炎本是开玩笑地对着美人的香唇狠狠一吻,可温软触碰感让他心神荡漾,忍不住将她拉住怀中,俯头再次捉住了她的红唇,挑逗着她的丁香小舌,渐渐地解开了自己的衣襟……
清晨的阳光带着明媚的气息悄悄洒向屋内,将浪漫的激情染上了靓丽的色彩,飘在空中的轻轻呻吟喘息声,更深地点缀着这深情的缠绵……
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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