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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干儿媳的艰难再婚路-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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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思琪被逗得“哈哈”大笑,约好见面事宜后,交代道:“菊花,你可千万别当着何洁的面,一口一个‘小白脸’的叫,他非被你气炸不可。”

    陈思琪和菊花聊了几句后,收了线,她定了定神,拨出了何洁的电话。

    “思琪,你找我?”何洁将一万元现金递到曾经的未婚妻 ——   贾依依跟前。

    陈思琪靠到床沿,轻声问道:“何洁,今天忙吗?”

    何洁接过贾依依递来的大门钥匙,口气尽量显得很平静:“一会就好,怎么啦?”

    陈思琪如今获得幸福,最希望立即告诉的朋友,就是何洁,她期盼着自己的快乐,能和这位最好的朋友分辛。是何洁陪着自己经历了无数次的困境,却始终不离不弃。她嘴角露出一个甜甜的笑:“中午我们一起吃饭,我想跟你说点事。,”

    何洁点起支烟,幽幽地吐着烟圈:“那我一会去‘飞龙’找你吧。”

    两个好朋友随意聊了凡句,便收了线。

    贾依依拿着自己的在何洁这的最后一包行李,掩门走出了何洁的家。

    何洁轻叹口气,坐到沙发上。风月场上打滚多年的何洁,在与贾依依生活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终于读懂了她的整个人。这种好高骛远,生活浮华的女人是无法适应平淡生活的。于是,他在距婚期仅半个月之际,结束了这场辛苦几年的两地分居恋情。他深信一句话:如果刚开始就知道是场错误,就没有必要继续。虽然现在心中会有不舍,但长痛永远不如短痛。

    他环顾了眼客厅,从兜里掏出看中自己这套房子的男人电话,约好了见面时间,便起身出了门。

    半小时后,那个始终脸上挂着笑脸的何洁出现在“飞龙”集团的助理办。没有人知道他父亲骨髓移植手术,急需医药费,以至于他出售了自己辛苦打拼赚来的房子与汽车。人前,他还是那个闪亮的何洁,开朗、帅气。

    “何洁,你真的比罗总和我哥大?是哦,按月份算足足两岁多。”王钦看着何洁的身份证,吃惊地问。

    何洁“呵呵”一笑:“那是因为你说的那两位,都是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男人,而我只是混混歌舞厅而已。”说着,见王钦一脸郁闷,自嘲道:“我和思琪同年,你不觉得她比我还年轻吗?”

    “羡慕。”王钦伸手捏捏自己胖乎乎的脸,感叹道。

    王钦侧头看了眼陈思琪空着的办公桌,遗憾地轻叹一声:“可惜思琪不做了,不然可以跟她学学如何保养,也来个‘今年二十,明年十八“的美容效果。”

    何洁微微皱眉,思琪如今这不菲的薪水,他很清楚,为什么做得好好的,却要辞职?难道今天思琪让自己过来,就是要告诉自己有关她辞职的原因?他正思索着,助理办的门被推开了。

    “何洁,你到了?”陈思琪径直走到何洁和王钦跟前。

    王钦对跟着陈思琪进来的顾菊花微微一笑,站起身:“思琪,今早罗总说,集团已经通过了你的辞职,现在正好不忙,我们开始交班吗?”

    “好。”陈思琪拉开抽屉,招呼了声东张西望的顾菊花:“菊花,你随便坐会。”

    “嗯。”

    何洁见两人开始办公,便和顾菊花安静地坐到沙发上,看起报纸来。

    思琪与王钦的交接相当顺利,午饭时间刚过不到十分钟,一切就全部交接完毕。

    “一起去吃饭吧?”吴俊基提议道。

    “好。”王钦收拾着桌上的文件,扭头对新来的秘书叫道:“你跟我们一起去吧。不然忙起来,错过集团餐厅的开饭时间,你就得象昨天一样泡快餐面了。,’

    本是想将自己恋爱之事告诉何洁的陈思琪,跟着浩浩荡荡的队伍走出办公室,她极想叫上罗炎,可看着那些罗家的众位贵妇人,最终没说出口,只是偷偷地写了条短信:“炎,我和王钦他们去吃饭,晚上见。”传了出去。

    这“飞龙”主办公楼的顶楼上,想见陈思琪的,又岂止罗炎一人。那了浩浩荡荡的罗氏姑婆们,早在陈思琪出现于助理办的那一刻,就希望找机会,“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地与她沟通。可是,她进来时,身旁跟着个黑丫头,出去时,更是一群人浩浩荡荡,罗氏妇女们根本无法截住单独出现在助理办门外的她。

    本就不愿意公开这场不相配婚恋的罗家人,自然而然地回避着让其他人知道此事的一切可能状况。她们在与坐镇家中的罗母商量后,终于不得不暂时放过了一直没有单独出现的陈思琪,却更加严密地监视着罗炎,希望尽各自的绵薄之力,减少两人的相见。

    收线后的罗母来来回回地在家里镀着步,几次想给小儿子拨电话,可思前想后,又放弃了。她想着母子间二十八年的情谊,居然经不起一个女人搅局,不由得唉声叹气。

    而她的宝贝儿子罗炎,此时看着那些守护自己的三姑六婆,吐了口气,站起身来:“姑妈、姨妈、表婶婶,我们去吃饭吧。”

    就在罗氏一族离开办公室之时,“飞龙”的“第二餐厅”里,陈思琪一行人正说笑地用着午餐。

    “菊花,你好像又黑了。”王钦夹了块鱼肉放到碗里。

    顾菊花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摆摆手:“是衣服的颜色不衬肤色啦。听你这么说,我觉得自己像是那个港星——  刘青云,黑得出了名。”

    陈思琪听着朋友们的调侃,“呵呵”一笑,原本希望在这顿午饭中,告诉何洁自己辞职的原因,以及自己与罗炎恋爱的事,可如今在一大群同事面前,也就只得暂时缄默了。向朝夕相处的同事公布自己与老总搞办公室地下恋情,她还有点不好意思。

    何洁始终保持着迷人的笑容,他不会当着旁人的面,问陈思琪辞职的原因,就像他始终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也在办辞职手续一样。人生总有些秘密,总有些只能对少数人说的心思,也总有些永远希望理在心底的故事,或许这就是人生的无奈,也或许正是这些无奈,造就了人生的精彩。

    王钦看着自己喜欢的两位同事——吴俊基和陈思琪,他们即将离开“飞龙”,不由心中有些不舍,但天下毕竟没有不散的宴席,珍惜眼前,才是她当前的想法。于是,今天的午饭,她显得格外的健谈,希望大家相聚的每一刻,都能开心度过。

    至于吴俊基,他估计这是自己最后一次见陈思琪——  这个他刚刚有好感,却不得不因远隔重洋而分别的女人。他沉默地保持着温婉的笑容,或许是满心的祝福,也或许是将别离不舍揉在其中……

    至于顾菊花与新秘书,则吃得聊得十分尽兴,所有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也就一如既往地谈笑风生。

    午饭后,顾菊花便告辞了,而助理办的三人也走进了办公大楼,陈思琪则坐上了何洁的车,驶离了“飞龙”的停车场。

    “何洁,其实今天的午饭还少了一个人。”陈思琪望了眼何洁柔美的侧脸,幽幽地说。

    “哦?”何洁有些纳闷,陈思琪的朋友不都到场了吗?他想不出她口中的那个人是谁。

    “罗炎,罗炎没来。”陈思琪小声说。

    何洁微微一愣,调小了车载音响的音乐声。他想不出罗炎参与这餐饭的原因,在他看来,罗炎和饭桌上的“飞龙”员工,特别是陈思琪没有任何的关系:“为什么?”

    “我和他恋爱了。”

    何洁轻抽了口气,罗炎和陈思琪?他脑海中浮现着罗炎曾经望向他那杀人的眼神,闷声问:“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

    陈思琪咬了咬唇,脸上泛起甜蜜地笑容:“他向我求婚,我答应了。”

    何洁握着方向盘的手差点打滑,罗炎是认真的吗?他是有名的花花公子,叱吒风云的商人,赫赫有名的罗氏二公子。这样的罗炎会全心全意,守护陈思琪一辈子吗?他震惊之余,暗暗决定,要单独会会罗炎……

    他“呵呵”一笑:“这是你辞职的原因?”

    “嗯。”陈思琪“扑哧”一笑,“他让我先在家准备结婚的事。”

    “哦。”何洁微微点头。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向陈思琪娘家驶去。车子刚刚驶到陈家楼下,他们就看着了站在楼梯口张望的陈母,何洁忙泊了车,与陈思琪一同迎着过去。

    陈思琪走到母亲跟前,诧异地问:“妈,你要出去?”

    陈母摇摇头,笑容满面地说:“没。你刚才来电话说要回来,我在等你啊。”

    何洁微微一愣,陈母何时变化这么大,记得每年过春节时,自己载着单位里发的几箱年货送到陈家,无论自己搬几趟,陈母也不会下楼搭把手,这会如此热情,他还真有些意外。

    陈母看着何洁,心里“疙瘩”一下,女儿这都是要结婚的人了,也不知道避讳。那了罗炎有钱有势,是这平民经理所望尘未及的,从前自己也想过让女儿嫁给何洁,只是现在用不着了。

    她有些不自然地插到两人中间,用心良苦地尽量为女儿“避嫌”——将她推着往一边走。

    “思琪,罗炎的号码……”何洁微微探头,微微越过陈母,向陈思琪探听罗炎的号码。

    “你说什么?”和母亲说话的陈思琪听到何洁叫自己的名字,只是何洁后面的话,却被母亲忽然提高的声音完全盖过了。

    陈母微微皱眉,这何洁还真是烦人,怎么就不放过思琪呢?刚想找理由打发他,就听何洁大声道:“思琪,我想问问罗炎的号码。’’

    陈母看着不经世的女儿,叹了口气,拉着报出罗炎电话号码的女儿,匆匆向楼上走去。

    “爸。”陈思琪跟着母亲走进家门,见父亲端坐在沙发上看新闻,招呼道。

    陈兴平看也懒得看自己这攀附权责的女儿,站起身,沉着张脸,大步流星地向卧房走去,“嘭”的一声,狠狠地带上了房门。

    陈思琪的目光久久地停留在那紧闭的房门上,心沉到了谷底,爸爸看来还是在为那了自己不回学校教书的事生气。或许过了这阵,自己忙完和罗炎的婚事,再找所学校教书,父亲才会对自己展开笑颜吧……

    陈母见女儿发愣,推推女儿:“思琪,我们娘俩那边聊聊。”

    “妈,爸他……”陈思琪点点头,眼睛仍看着紧闭的房门。

    陈母“呵呵”一笑,指鹿为马地解释道:“他那是高兴呢。”

    “啊?”陈思琪缓过神来,质疑地看着母亲。

    陈母拉着女儿坐到沙发边,微笑地打听道:“是不是谈恋爱了?快有新姑爷了?”

    陈思琪猛地一惊,母亲这话……早上顾菊花知道了罗炎,现在母亲也问自己的婚事。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一觉起来,自己与罗炎的恋情,就昭告天下了呢?

    她侧头看着母亲,不解地问:“妈,您怎么知道的?”

    陈母神秘一笑,女儿与罗炎的事,自己是从杨老那听说的,而杨老又身在北京,哪能有这么一手的材料?那就自然是本地的杨母说的。以女儿这种个性,要是得知她亡夫家知道她即将再婚的消息,肯定会去杨家一趟,说不定还带着新姑爷罗炎过去拜访。那杨母个性张扬,万一新姑爷受不了刺激,对婚事产生了质疑,岂不是少了个千载难逢的金龟婿?

    于是她故意回避了这问题:“这么好的事,大家都为你高兴呢。’’

    “啊?”陈思琪听着这不沾边际的话,更是一头雾水。

    她来不及思考,就听母亲新一轮问题又开始了:“什么时候带新姑爷带回来看看?”

    陈思琪微微一笑:“我回头跟他商量,看他怎么安排吧。“’

    “对”听姑爷的。”陈母频频点头。

    陈思琪有些不解,母亲都没有问自己喜欢的男人是谁,就一个劲的一口一个“姑爷”的叫,试探着问:“妈,您都没问他的情况,怎么就承认了他呢?’’

    “啊?”陈母眼前闪过“飞龙”那气派的大楼,和自己上午去看的几处有名的“飞龙”旗下房产。这罗炎比杨天宇要有钱得多。当时思琪嫁给杨天宇。杨家就大动干戈。这会嫁罗炎,还指不定有多少事等着呢;再说了。女儿当时嫁杨天宇。多少还是个姑娘身份,可如今吧,却是个寡妇。而且昨天自己在“飞龙”就打听清楚了。那罗炎还是个未结过婚的男人,想必这么个大户人家。女儿进门一定不易。还是趁着他家人未弄清女儿底细前,就赶紧把结婚证打了,省得夜长梦多……

    她拉着女儿的手,语重心长地说:“思琪,你年纪不小了。找个知心人不容易。妈还不是为你着急。”

    陈思琪见母亲说得头头是道,却丝毫没回答自己的问题。忍不住探究道:“妈。您到底知道他多少情况?”

    陈母善于打哈哈,刚才都没有被女儿问出道道,这会就更是滴水不漏:“大家知道的。我也知道。至于新姑爷的情况,你快跟妈好好说说。’’

    “啊?”

    陈母没等女儿回过神来,立刻开始了滔滔不绝地提问:新姑爷姓氏名谁。什么职业。家里几口人……问得陈思琪一愣一愣。回答之余。她忍不住问道:“妈。你都不了解这些,怎么就同意了我和他的事。’’

    “思琪。妈怎么不相信你。你喜欢,比什么都强啊。“陈母越说嘴皮越利落。

    近两小时后,陈思琪终于结束了母亲唇舌“炮轰’’。离开了家门。她刚走到楼下。就拨通了罗炎电话。

    因办公室安插了“岗哨”而说话不便,在接到何洁那了通“和你谈谈陈思琪的问题””电话后,来到集团附近咖啡厅的罗炎,朝走到桌边的何洁点点头,看了眼来显,接听了电话:“想我啦?’’

    陈思琪信步走出小区,轻声问:“炎,你有没有将我们的事告诉谁,怎么很多人都知道了?’’

    “很多人?”罗炎心里“扑通扑通”跳得厉害,难道自己的家人察觉了什么?又和小东西说了什么?

    “菊花啊,我妈啊,他们都知道了,还一个劲地恭喜我。”陈思琪急切地向罗炎表达着这怪事。

    罗炎挺直背脊,自己曾经向杨老求助,难道杨老对他夫人泄了底?应该不大可能啊。但照理说,陈母是有可能从杨老那听说的,可顾菊花只能从杨母处了解此事……

    哎,怎么都乱套了?罗炎一时也猜不透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他很清楚,暂时不能向陈思琪解释私下电话找杨老的原委,只能拖拖有结果再说。

    他拨了块方糖,放进咖啡里:“我在外面有事,我们晚上再说吧。’’

    陈思琪一听罗炎不方便,便不敢耽误他,忙说了声“你忙’’,迅速收了线。

    何洁看着收线后的罗炎,抿了口咖啡:“你对思琪是认真的吗?’’

    罗炎点点头,不容置疑地回答:“是。我爱她。”说完,他有些迟疑地望着何洁,想起刚才陈思琪说的,似乎很多人都知道了他们还未公开的恋情之事,不解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和思琪的事?’’

    “思琪告诉我的。”

    “哦。”

    得到罗炎那句肯定“我爱她”答复的何洁,此时定定地望着罗炎的脸,罗炎的表情是真诚的,他在罗炎脸上看到了坚定,他点点头,点了支烟,问道:“你家人能接受思琪吗?

    你能让思琪堂堂正正地走进罗家吗?’’

    罗炎微微一愣,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陈思琪喜欢与何洁交往。这何洁并不认识自己的家人,更不了解他们的想法,却一针见血地问出这样的问题,确实是个头脑清晰的人。

    罗炎没有回避自己家人反对的事实,坦诚相告:“有一定问题,但是我会努力,我一定能让思琪过得幸福,给她一段美满的婚姻。”

    何洁幽幽地吐着烟圈,靠到椅背上:“思琪跟你谈起过她从前那段婚姻的往事吗?”

    罗炎摇摇头,他不清楚何洁会说什么,却期待着何洁下面的话。

    何洁回比着,说起了几年前的往事

    那还是陈思琪与杨天宇结婚前,杨天宇在带陈思琪回家后,遭到了杨母的激烈反对。见家长不到的两小时,陈思琪便被杨母数落得哭着离开了杨家。之后,杨天宇屡次与母亲沟通无效,介于单位分新房和调动工作的难得时机,不得不说服陈思琪先斩后奏,打了结婚证。虽然杨老体谅儿子与儿媳,接受了小两口,但杨母和儿子的关系,却走到了前所未有的紧张阶段。

    这之后,新婚燕儿的二人商量良久,最终放弃了杨天宇将以照顾夫妻两地分居为名,将陈思琪调进研究院子弟学校的机会,用了自己大半的积蓄购买了汽车,承担着高额燃油费与养路费等其他费用,每日往返于两地,身心俱疲地与陈思琪一同侍奉母亲,希望能打动家人,由此缓和与母亲的关系,得到她的祝福和接纳。但直到杨天宇去世,他们也没能实现这个愿望,也没有得到杨母的认可和原谅。

    罗炎听完,震惊不已,他虽从未想过自己和陈思琪的婚恋去实施先斩后奏的计划,但还是为陈思琪的这段有此引发的过去,压抑地喘不过气来。他狠狠下决心,保证道:“我会昭告天下,陈思琪是我罗炎的夫人,并给她一个绝对独一无二的婚礼。”

    何洁点点头,赞赏地看着罗炎,他真心地希望陈思琪能获得幸福,从小认识她,就感觉她太苦了,三十年的坎何,她应该受到上天的恩惠,获得幸福了。他掸掸烟灰,继续问道:“你了解陈思琪的家人吗?”

    罗炎不经意地摸摸自己曾经遭受熊成才拳头的鼻子:“我只见过她姐姐一家,和她姐夫有过很特别的接触。”

    何洁仰头深深吸了口气:“你不觉得他们陈氏三兄妹长得不像吗?”

    罗炎眼前闪过陈思爵那张简历表上的照片,和陈家姐妹俩的脸:“至少思琪和她姐姐比较像。”

    “对,她们俩是姐妹,而且是被领养的。”何洁苦笑着,眼神里透着无奈。

    罗炎有些不敢相信,他记得陈思爵比姐妹俩大好几岁,为什么会领养,一般人领养小孩,多半是无子嗣,这实在不合常理……

    他不解地望向何洁:“为什么?为什么有了孩子,还领养了两个小孩?”

    何洁重新燃起支烟,他不是个爱吸烟的人,只是今天接二连三的事,和不得不提及的往事,都让他胸口闷闷地难受。他沉默了许久,讲述了陈氏姐妹俩在陈家那段不是秘密的秘密身世。

    陈思爵出身后,病痛不断,而陈母却身体不好,不能再次诞下子嗣。陈爷爷极为希望自己这个大山里唯一飞出的金凤凰才子的儿子——  陈兴平,能保住家里的香火。于是请了个什么神婆,为病痛缠身的孙子算命,说是只要有人垫底,他就能无病无痛地长大。信奉“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陈兴平于是带回了陈家姐妹。奇怪的是,至于有了陈氏姐妹俩,大儿子陈思爵身体就渐渐强壮,后来连感冒发烧这样的病都很少,而姐妹俩却身体一直不好,大病小病不断。这迷信的事,本不由得人信,但这个效果,让陈氏夫妻从此深信不疑了。

    罗炎恨得牙痒,忍不住打断道:“那思琪姐妹俩的父母呢?难道就不心疼自己的女儿?”

    何洁深深吸了口烟:“我问过思怡,她告诉我,自己记得小时候家里有好些姐妹,自己每天背着妹妹思琪,自己吃一口红薯,就喂思琪吃一口红薯,因为那东西不大够吃,很珍贵。但她不记得自己家在哪里,她告诉我,人家都叫她陈丫头,叫思琪陈小丫头。我推断她们是陈父亲戚家的孩子。”

    罗炎微微抬头,将几乎流出的眼泪强忍下去。他真的不能想象小东西姐妹俩过着怎样的日子,有过多少伤心的岁月。他对陈思琪为家里做的一切,多少有些耳闻,忍不住问道:“那思琪为什么还要对她养父母那么孝顺?“何洁冷冷一笑,回想起陈思琪姐妹俩从前对自己说的话,告诉罗炎:“报思。如果没有被领养,可能都活不到今天,更不可能念书。”

    何洁也告诉罗炎,陈思怡刚刚嫁入熊家那几年,多次找自己将她结余下的少量积蓄暗地里接济思琪。至干杨天宇帮着妻子照顾娘家,则是因为希望给妻子在娘家扬眉吐气。

    何洁看着罗炎气得青筋爆出的手,清清嗓子:“天宇曾告诉我,每次走进陈家,都感觉人快要室息了;而走出陈家时,那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就会浮上心头。’“罗炎伸手抹去脸上不自觉时流下的泪水,沉声保证道:“我会保护好思琪,也会照顾她姐姐,至于陈家那些不上进、迷信的父母,我得想想……”

    何洁伸手附上罗炎的拳头:“爱一个人,不要让她为难,那样,她不快乐。”

    罗炎点点头,见何洁整整衣襟,冷不丁地问:“你爱过思琪吗?’”

    何洁爽朗一笑,摇摇头:“我和她认识太早,没有那种感觉,而且我是个生活起起伏伏,学校教书不到两年,又跑到歌舞厅混的男人,自认没有勇气去爱一个我根本不存在男女情的女人。”他望着罗炎的脸,笑问道:“你吃过我的醋?”“、“是。”罗炎毫不掩饰,歉意地说:“对不起,大舅子。”

    “没什么。亲戚会有疏远的一天,朋友也会走远,所以,你对思琪好比什么都重要。”何洁说完站起身,准备离去。

    “等等。”罗炎突然想起了曾听小东西说过,何洁的未婚妻想换工作的事,于是主动开口道:“你那位的工作……‘飞龙“真的没有空缺,但是‘罗氏”我可以安排。”

    何洁摇摇头,拒绝道:“不必了,我还约了人看房子。’”

    罗炎微微挑眉,他开始打心眼里喜欢陈思琪这个油头粉面的男性朋友,再次开口道:“‘飞龙”听雨苑,你感觉怎样?如果喜欢,你去选一套。”

    何洁哪里是买房子,他是去卖房子,卖房子筹钱为父亲治病。他“呵呵”一笑,说了声“谢了”,挥挥手,向外走去。

    罗炎望着何洁的背影,结账后,拿出了手机,边拨打了陈思琪电话,边走出了餐厅。

    他的心像被堵住,压抑得快要停止跳动,声音却奇异的温柔:“小东西,到家了吗?”

    “嗯。”陈思琪翻看着外文读物。

    罗炎轻声提议:“我们去看看你姐姐吧。”

    “思怕?”陈思琪微微一愣,难道罗炎已经准备好拜见双方家人了吗?她的心跳不由地加快,“你是说去见我家人?”

    “我想见见姐姐。”罗炎有意地避开那些不受欢迎的陈家人。

    “那我联系一下。”

    罗炎眼前上过陈思怡的小孩,柔声问:“我记得姐姐有个孩子,那是男孩还是女孩啊?”

    “豆豆?她是个小姑娘。”

    两人随意地说了几句,便收了线。在陈思琪与姐姐联系时,罗炎独自到商场,买了许多孩子的玩具和衣物,堆满后备箱。

    罗炎载着陈思琪,听她说着她们姐妹那些苦中作乐的往事,来到了丈夫正好外出的陈思怕家。虽然罗炎与陈思怡相识,今天的拜访却不再是“飞龙”的总裁身份,他见陈思琪有些不知该如何称呼自己,主动地开口道:“叫我罗炎吧。”

    尽管陈思怡仍是一口一个“罗总”的称呼,却格外的热情,像家人般的招待着他,精致的家常菜看,香甜的农家瓜果,所有人都沉浸在浓浓的亲情中……

    两人披着星辰踏上归途,驾驶着汽车的罗炎侧头看了看靠在椅背上睡去的陈思琪,思量着打造陈思琪的完美计划……

    被爱包裹

    两人回到家,罗炎惦记着未完结的公务和思琪的打造计划,嘱咐她早点休息后,便独自来到了书房。

    与何洁的那番谈话虽然过去了几个小时,他却依然心潮起伏。思琪姊妹俩的日子让他心疼不已,他发誓要好好照顾思琪,也一定会帮助她姐姐。他闷闷地坐在豪华的办公椅上,思索了良久,这才打开电脑,着手针对思琪,制定一整套的打造计划。

    他仔细斟酌着计划书上每项内容,反复修订着实施的细节,并且立即通过关系,联系了内容涉及的所有名师,待一切办妥,又处理了一会公务,这才回到房间,拥着佳人入眠。

    第二天上午,一夜好梦的陈思琪睁开眼睛时,意外地看见罗炎坐在床头,敲打着手提电脑的键盘。她有些诧异,罗炎是从来不误工的,今天怎么……她不解地直起身子,问道:“怎么没去上班?”

    专心处理公务的罗炎轻“哦”一声,伸手摸摸陈思琪的脸:“醒了?过来看份计划书。”

    陈思琪打了个哈欠,边往罗炎的怀里钻,边调侃道:“‘飞龙’机密?总裁此举有泄露之嫌哦……”

    可就在她望向显示器的瞬间,她住了口,两眼直勾勾地盯着《思琪课程》:“这是……”

    罗炎浅浅一笑,这些都是为了让小东西顺利跨进罗家门槛,成为罗炎太太的基石啊。当然他一点也不认为一定得学会这些东西,才算好女人,才有资格做他罗炎的妻子,但能在家人面前多一分胜算,也只能辛苦小东西了:“你不是希望完善自己吗?这是我为你制定的学习计划啊。”

    陈思琪闻言仔细看向那课程中所提及的内容,她越看越吃惊,这长达五页纸的课题表中,安排了琴棋书画、金融、股票、外语等多个方面的学习内容,以及每个阶段的达成目标。

    她越看越觉不对,这个计划的涉及的方面和深度,与当初自己希望的自我完善相差甚远,而且,课程中所安排的有些阶段性学习所用的时间太短,学到的知识会很表面化。于是她很坦率地对罗炎说:“这怎么看起来像学生的培习计划?而且还有些做秀的感觉?”

    罗炎轻啧一声,这确实是做秀 ——   为罗家长辈们量身订做的一场媳妇进门秀。他低头吻了吻陈思琪的脸蛋,瞎掰道:“小东西,我只是希望你能全方位得到完善,等你学了,就会发现不完全似现在看到的那样表浅。”

    陈思琪对于自己的看法并不确定,听罗炎这么一说,也就不再追究,不过她看着电脑上那《思琪课程》下方,多个处于“最小化”的文件,小声道:“炎,我知道你的工作很忙,千万别为我耽误了你的公务。”

    罗炎点点头,无意中瞟了眼床头柜上的闹钟,笑着捏了下陈思琪的粉脸:“快起来吧,一会还有重要的事。”

    “啊?”陈思琪微微一愣,便见罗炎匆匆下床,走到衣柜旁,拿了条米色连衣裙,“给,今天穿这条。”

    陈思琪笑笑,掀开被子下了床,接过裙子,随口道:“你让我穿这么正式,不会是想带我去见家长吧?”

    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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