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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干儿媳的艰难再婚路-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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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拥脑鹑巍1担梦遗闼柑欤绻侣杪杌姑换毓屯馕一豀市,照顾年纪大的爷爷、奶奶,反正他也住校,起居饮食都很方便。毕竟国忠目前的情况,爷爷、奶奶打击不小……”’
陈思琪听完韦母这番朴实而震撼的话,猛地点了点头:“姐,你真的很伟大。我听你的,这就回家。”
“我只是个普通人,说‘伟大’会吓着我的。’’韦母站起身,拉着陈思琪往厨房走,“你要走也得明天啊,先帮我收拾收拾,今晚冰冰还不住校的,我们给他弄餐好吃的吧。”
就在陈思琪与韦母在厨房里忙碌时,罗炎收到了银行交易的邮件提醒:王强居然真的给他汇了一笔巨款,哭笑不得地拿起了桌上的电话。
“喂,炎,钱收到了?’”王强批改着文件,看了眼来显,接通电话,随口问。
“嗯。”
王强坐直身子,调侃道:“别跟我说,我的出手阔绰,雷到了你?弄得你连说话都只能单个字发音了。’”
罗炎叹了口气,有气无力地说:“大哥,你瞎想什么啊。我现在的燃眉之急是感情问题,不是缺少资金。’”
“啊?”王强倒是没忘记临走那天,罗炎一脸陶醉地告诉自己,他有心仪女人的事,可才多久啊,难道他这么快就和女朋友有了磕磕碰碰?
罗炎站起身,走到窗边,将母亲串通奶奶,骗自己相亲,以及自己无奈之下,对家人摊牌已经恋爱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王强。
王强听得直摇头,他从未想过自己的铁哥们 —— 罗炎,会因为爱情弄得与家人背水一战。在自己暗恋王钦多年后,他还庆幸自己的这位好友,在感情上,会比自己潇洒很多……
“真是陈思琪?’”让王强吃惊的,还有这个名字。虽然他也曾无意中感觉罗炎看陈思琪的目光中多了点什么,也撞过他们一同离开别墅的场面,但以罗炎一向的折妻标准—— 浪漫、情调、才华横溢;又与陈思琪那种沉默中带着丝清冷的个性,极为不符。
再则,罗、杨两家是世交,罗炎对杨家媳妇陈思琪稍有照顾,也不容置疑,于是,当时自己就很快否定了对他俩的猜测。
“是。其实有些日子了。现在我该怎么办?你给出个主意啊。“’罗炎对于这位从小不按规矩出牌,在三教九流中混的好友,寄予了重大希望。
王强脑海里飞速转动起来,将罗家的人像走马灯似的过了一遍罗老太太倒是疼后辈之人,即便参与过装病骗相亲之事,但不排除事情让她知道后,她站在罗炎一方的可能。但她毕竟年纪太大,身体又极为不好,高血压和冠心病等已经到了很严重的地步,这第三代人的事,还是处理完,再让她知道吧。
罗家是传统家族,罗母为儿子选择门当户对,各方面优秀的女孩作为结婚对象,也是情理之中的事,纵观他知道的罗家这几代媳妇,好像个个都是有些来头或者门第的。要说服她接受的陈思琪,确实得想些法子……
至于罗烈,他是那种中规中矩的富家少爷,他的人生,是按父母规划好的既定路线一步步走的,他的工作和生活,是完全被家族的指导方针左右的。这样的罗烈,肯定不大可能理解罗炎的这段恋爱,也不容易让他完全站在罗炎如今的立场考虑问题,他应该更多希望的是能够息事宁人,维护家庭平静。
罗家最权威的罗洪是解决罗炎婚事唯一的契机,只是如何正确解决,就得看罗炎的态度了。
王强思索着拿了支烟送到嘴边:“炎,我出主意之前,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罗炎听着这冷不丁的话,微微一愣:“说。”
王强悠悠地吐了着烟圈:“你为了与陈思琪结婚,会采取先斩后奏吗?当然其后果可能是婚后几年,或者更长时间,都与你们罗家极少来往。”’
罗炎吐了口气,自己的个性虽顽劣,但并不代表淡漠亲情,他无法为了亲情放弃爱情,也不愿为了爱情舍弃亲情。他不要逃避,先斩后奏并不是好的解决办法”它会让自己进退两难,也会使陈思琪一生背负着沉重的十字架。
“不会,我的婚礼要在家人的祝福中进行。’’他肯定地回答。
“思琪知道罗阿姨反对的事吗?’’
罗炎吐了个烟圈:“思琪不知道,现在人在北京。”说着,便将孟国忠与陈思琪从相识到认亲,及他现在病危的整个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王强。
王强叹了口气,原来上回残疾人工厂开张,孟国忠助理称陈思琪为“小姐””,他便知道有些不寻常的故事,不想原来是这么回事。
如果孟国忠转危为安,以他的为人,他既然认了陈思琪这干妹妹,如果陈思琪开口,那了他很有可能为陈思琪和罗炎的婚事出力。只是罗家是传统家族,自身有一定的要求和观念,罗家那些如罗母般的姑婆婶婶们,对于孟国忠的循循善诱,绝对是鸡同鸭讲,不容易沟通。
而孟国忠与罗洪的沟通,则需要契机。家事或许能让陈思琪多一份胜算,但是要得到罗洪的首肯,仅有家势这点是万万不够的。
如果一定要借孟国忠的势力,让陈思琪顺利而无悬念地进罗家门,那么只有一种方法—— 凭借孟国忠强大的财力,威胁“罗氏”集团,迫使罗家的权威人士不得不对孟国忠低头,答应这场婚礼的举行,当然那时的“罗氏”早已风雨飘摇,罗家人的心中已经满满恨意,陈思琪进得罗家门,却得不到罗家大小的真心祝福。
“你跟罗叔叔联系过了吗?”
罗炎再次点起支烟:“中午时给我爸打电话,都被挂断了,可能他忙,没空听。准备晚上再挂。”
王强对陈思琪倒是印象不错,她对工作的认真,和不喜欢占便宜的个性,都给他印象很深。他思索着思琪为韦冰等孩子义务补课这点,提议道:“思琪能打动罗叔叔的地方就是她的善良、贤惠和爱心,我们可以从这点入手。”
罗炎微微一笑,终于有种看见曙光的感觉:“继续。”’
“首先,你得告诉罗叔叔,你喜欢的女人是谁;接着,让思琪做些能表现贤惠和善良的事……”
罗炎思索着,冷不防地打断道:“你看是不是我立即去趟北京,带思琪去见见我爸?”
“拜托,贤惠啊,思琪要在未来公公面前表现贤惠,你现在美国公司那了边风雨飘摇的,你却放下手中的工作,带着她跑那么远,哪里是贤惠,完全是迷惑你,荒废正事嘛。”王强摇摇头,原来爱情会让人头脑发热,连成就卓越的罗炎也难幸免。
罗炎“哈哈”大笑:“你说的有道理。继续。”
“你在前期准备工作没做足时,如此冲动地在你家挑明思琪的情况,已经是把自己逼入险境。以后的每一步,都要小心。以前我听思琪说她会织毛衣,让她给奶奶织一件,虽然我们不想惊动奶奶,但是罗叔叔看见奶奶身上的毛衣,对思琪的第一印象会好一些。还有,让我们钦辛苦一点,接下助理办思琪的工作,让思琪去我新开的民办学校教书,想办法让叔叔看见思琪的爱心……’’
罗炎听着王强一大通周密可行的方法,频频点头。两人越说越兴奋,斟酌出了一系列的让陈思琪展现优点,打动罗洪的办法。
可就在哥俩商量解决办法之际,得到罗家各位姑子、嫂子支持的罗母也开始了对杨家——陈思琪的前婆婆家的拜访。
杨母热情地招呼着稀客—— 罗母,手拉着手坐到沙发边:“老姐姐,怎么今天有空,到我这来了?”
罗母叹了口气,一脸的沮丧:“老嫂子,我和你一样的苦命啊。’’
“啊?”杨母丈二和尚摸不着,罗母是那种无忧无虑的责妇人,“苦命”从何而来,而且自己也是苦命人?更是费解。
罗母接过顾大全手里的茶杯,搁到茶几上:“你原来的媳妇思琪,现在和我们家炎好上了,我怎么办啊!”说着,抹了把眼泪。
一语末,惊得杨家在场两人张大了嘴巴,半晌说不出话来。
杨母从未想过媳妇会有如此能耐,在自己儿子过世后,能勾引到罗炎这种青年才俊,甚至在人前,连丁点儿口风都不曾透过。本就对陈思琪极为不满的她,此时更加气愤。
她凑近罗母,探听道:“老姐姐,你确定真有此事?’’
“嗯。”罗母观察着杨母的反应,看着她愤怒的眼神,肯定了自己此行的意义。
顾大全也吃惊不小,妹妹嫁给罗炎的事肯定是吹了,菊花和嫂子完全就没有可比性。回想妹妹每回谈起罗炎那兴奋的模样,不由替她惋惜。同时,也有些庆幸:从这平日里和善可亲的罗母此行来找岳母商量赶走嫂子的事看,妹妹嫁给罗炎,如果没有岳母全力撑腰,以后日子也不会好过。既然事情已经跟顾家无关,他也就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客厅,不再掺和两位长辈们的谈话了。
杨母喋喋不休地数落着陈思琪的各种不是:她那扶不起的娘家;儿子为结婚,和自己争吵的过去;甚至将儿子的死也归结于媳妇是克夫命……
从未如此和谐的两人第一次有了共同语言,尽管出发点略有不同:杨母不愿意让陈思琪获得快乐,希望处之而后快;罗母则希望多了解一些陈思琪问题,力求让丈夫与自己站在同一战线,反对罗炎的这场不般配的婚事。
两位夫人的谈话达到了空前的胜利:两人都表示将为拆散这对恋爱中的男女,全力以赴地配合。在皆大欢喜的气氛中,她们结束了谈话,连晚饭都顾不上吃,便各自开始了自己的搅局。
杨母第一时间挂电话给了女儿,讲述了媳妇和罗炎的事,让她帮忙出谋划策。
杨凌气得咬紧了牙关,顾菊花的事吹了也就吹了,但这不简单的嫂子也太厉害了吧!第一嫁,嫁进官宦人家,第二嫁,居然想嫁进民主人士的传统豪门。若让她成劝,那不等于小人得志。
她深深吸了口气,问道:“妈,你确定她在北京?”
“是。刚才罗母说的,是他大儿子说漏嘴的,绝对可靠。”杨母喝了口茶,有些担心地说,“如果你爸知道这事,不懂会站在哪一边,上回你哥哥结婚,他就做出过错误的决定。我对他不放心,万一他帮着陈思琪,争取罗洪,罗炎和她结婚的事,就有可能成事实。’’
杨凌冷笑一声:“这事交给我,陈思琪没有那么好的命。’’
在杨凌说出了自己的计谋后,母女俩飞快地收了线。
杨凌在收线后,立刻拨通了嫂子手机,且对她身处北京的事装作毫不知情:“嫂子,帆帆天天念叨你,可能寒假回家,你还是得帮我管管她。”
“可以,当然可以。”陈思琪看着韦冰从学校里带回的新课本,“帆帆好吗?我很想她。”
“你工作太忙,不然可以来趟北京,即看看爸,又陪帆帆玩几天。”
陈思琪对韦冰笑笑,走到露台,小姑子的口气似乎有些不寻常,难道是带着帆帆遇到了什么问题,毕竟她从前极少过问帆帆的事,忽然打理一个小人精的六岁女孩,困难也挺大的。
陈思琪本来就惦记着一会给公公电话,打算在明早离开北京之前,与他见上一面,于是她想也没多想地随口说了出来:“我现在就在北京,考虑到爸爸白天忙,也寻思着这会给爸电话,去看看他。谁想你电话就来了……”
杨凌心里冷哼一声,你哪回来北京,不和父亲见面的?假装孝顺的女人!她“呵呵”一笑:“这样吧,一会也想带帆帆去买东西,我们就约在外面喝茶吧?’”
陈思琪立刻同意了小姑子的提议,只是她却不知道小姑子提议的真正目的——帆帆第二天要上课,如果先去逛街,再陪着父亲和嫂子见面,大家坐不了多少时间,便又得顾及帆帆早起,而早早结束见面。这样一来,杨凌认为就可以减少陈思琪求助父亲,为她结婚铺路的机会了。
姑嫂俩随意的聊了几句,便收了线。杨凌却丝毫不感懈怠,这手机还没塞进口袋,人就走出了房间,与父亲商量和嫂子饮茶的事了。
杨老看着女儿离开的背影,不由露出了笑颜。这姑嫂俩的关系终于有了些缓解,看来女儿在外,增长见识,也懂得了些为人之道。
三小时后,杨家几人终于来到了电话里商定好的茶楼,坐到了小桌边。
杨凌看着衣着光鲜,神采奕奕的嫂子,满心嫉妒。她使劲地控制着脾气,叫着那自打与舅妈见面,便窝在她怀里玩智力玩具的女儿叫道:“帆帆,别老玩罗爷爷送的玩具,给你舅妈唱首歌。”
“不,我要舅妈教我拼大炮。”顾帆头也不抬地回答。
陈思琪宠爱地揉揉顾帆额前的刘海,冲小姑子笑笑:“没关系,随便她。”
杨老“呵呵”一笑,看了眼玩具里自带的图解:“算了,帆帆至从收到老罗专程从H市带来的这套玩具,就没有找到个能教她拼得出那些大家伙的人。这会谁还喊得动她?”
陈思琪微微一怔,老罗?H市?难道是罗炎的父亲,自己未来的公公—— 罗洪?
她试探地问:“爸,您说这是罗总?”
“嗯。他来北京开会,前几天到家来过一趟。”
杨凌立刻屏住了呼吸,难道嫂子要说出她和罗炎的事,让爸爸为她在罗洪跟前说好话?正打算开口,将话题引开,就听父亲的声音再次响起:“电话里听你说,你是为那个叫韦冰的孩子来北京的?”
陈思琪隐去了孟国忠的背景,讲述起自己与韦冰家的渊源:“他父母离婚,但爸爸却遇到了事故,现在没有脱离危险期,我不放心,就送他们母子俩过来了。而且,我跟这孩子特别投缘……”
杨老听着媳妇这奇异的缘分,不住点头。多年前的一段往事不由浮上心头:那时儿子为娶思琪而和他母亲闹得极不愉快,自己便趁着休息日,按照从儿子那打探思琪工作的学校地址,在不惊动任何家人的情况下,偷偷地跑去看了准儿媳,还跟踪了她一天,看着她对孩子耐心的教授知识,甚至冒着雨送一个贫困的女孩回家;为了弄清思琪的为人,他又让助理留下,四处打听了陈思琪的为人,这才有了这么好的媳妇,只是可惜天宇过世太早,哎……
这顿近两小时的家庭聚会,陈思琪只字未提自己与罗炎的婚事,毕竟要向家人宣布,一定得和罗炎商量好,而且也应该是二人一同来拜见公公吧;杨凌无时无刻不小心谨慎地参与着谈话,就怕嫂子将话题引到罗家上面来,她决不能让父亲掺和进来为陈思琪和罗炎之事与罗洪沟通;杨老看着媳妇气色不错,十分欣慰,聊得极为开心;至于那顾帆,数她的收获最大,她终于在舅妈的指导下,拼出了一个大家伙,连睡觉时都满脸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同一片星空下的罗炎就没有那么惬意了,他在深夜才终于与父亲联系上,可刚喊了声“爸”,就劈头盖脸地挨了顿骂:“你居然为了个不三不四的女人,不要你妈,还说什么要和她结婚的蠢话……”
罗炎猛地吃了一惊,忙解释道:“爸,你听我说:她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她叫陈思……”
罗洪昨晚就听了妻子电话里无数遍的哭诉,多年的夫妻,使她对被妻子无限夸大的小儿子为女人和母亲争吵的事实,没有太多质疑。但冷静思索一夜后,今早他还是决定让妻子去核实一下那女人的情况。虽然中午时,儿子打来电话,但他不希望在不了解儿子心爱之人的情况下,就和儿子通话,以免闹出误会,所以直接挂断了电话。谁想晚上开完会回到房间,他便接到了妻子的电话,妻子详尽描绘的这女人不孝顺和专门勾引有钱有势人家孩子的种种劣性,听得他火冒三丈。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居然做作这种事,贪恋美色,迷恋上个普通、毫无优点且心胸狭隘、品质恶劣的女人,当然罗父也不知道这个女人就是杨老的儿媳妇。
罗炎的话没说完,那头的父亲便气急败环地收了线。罗炎从未想过母亲会先自己一步,在父亲跟前诽谤了小东西。他愣愣地拿着父亲吼完就直接收了线的电话,心沉到了谷底。
他期盼了一整天的电话,居然是这样的结果,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下午时,自己还与王强合谋着如何让陈思琪展现长处,说服父亲,可这会他郁闷之极,该怎么办?他完全没想到多年和睦相处的母亲,在这个问题上,会如此步步相逼。
他扫了眼腕上的表,小东西和公公喝茶,这会估计已经结束了,可自己却一时调整不了心情。他不希望自己将任何的不愉快带给小东西,既然她陪着韦冰母子身边,也就不会知道为了他们俩的婚恋引发的事情,他写了条“我困了,先睡,不等你电话了”的短信传了出去。
而那远在北京的陈思琪为了给罗炎一个特大的惊喜,虽然在一天之内两人发了无数条短信,却始终对罗炎守口如瓶,丝毫未透露自己定了第二天的返回H的早班机,希望与罗炎共进午餐的消息……
这夜,两个相爱的人带着各自不同的心情,进入了梦乡……
苦命鸳鸯
沉浸在喜悦中的陈思琪整夜都带着甜蜜的笑容,第二天一早,便告别韦家母子,搭乘上了最早返回H市的航班。几小时后,期盼尽快见到罗炎的她,下飞机后,直接来到了助理办。
她推开门,就听里面传来陌生的女声:“小姐,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吗?”
“啊?”陈思琪微微一愣,看着这三十五、六岁,边接听电话,边在键盘上敲着什么的短发女人,小声解释道:“我是陈思琪……”
“哦 —— ”女人朝陈思琪那张空着的办公席扫了眼,便继续接听电话了。
陈思琪环顾了仅有短发女人的办公室,走到自己的办公桌边放下行李,整整衣襟,向总裁室走去。
可两分钟后,满脸洋溢着幸福的她,看着总裁室沙发边坐着的、以罗母为首的好几个神色疑重的责妇人,愣住了。难道罗炎昨天告诉了家人,有关和自己婚恋的事?不,不对啊,如果商量婚事,不该是这种表情吧……
站在办公室门口的陈思琪也同样吸引着沙发边所有人的眼球,这个情形,顿时让被罗母动员来的亲戚轰炸了近一小时的罗炎感到不妙,虽说自己没有告诉母亲让自己心仪的女人就是陈思琪,可万一母亲用他昨天情急之下泄底的那几点情况,联想到了小东西呢?又或者母亲从哥哥那问出了什么呢?还是想将小东西支开,应付了以母亲为首的这些三姑六婆,再另寻对策……
陈思琪出现的一刻,罗家到场的三姑六婆也无不从她的样貌,联想到了罗母口中的那个女人,只是碍于跟前的罗炎,一时不好出声,便不约而同地瞟了瞟罗母。
罗母毕竟是市委级干部家庭出身,又在这达官责人的罗府生活了一辈子,也算是个有见识的人,而且经过多年的锤炼,自然上进不少,也更懂得遮掩锋芒,绝不像那始终和老公不搭调的杨母一般,处处张扬得让人敬而远之。
这会,她观察了陈思琪几秒,从陈思琪一如常态的表情,便估计她对罗家发生的一切,目前还不知情。于是她站起身,满脸和蔼地冲陈思琪试探性地叫道:“小陈,有事吗?”
“阿姨好。”陈思琪淡淡一笑。这表情让罗母进一步确定了她一定还不知情,或许该把她和炎走到一起所引起的厉害关系,找机会对她说说了。
罗炎从没想到陈思琪会这么快回来,他看着狭路相逢的人马,担心让本就麻烦的事再横生枝节,决定立刻将陈思琪转移到安全之地,故意扬声公事化地说道:“小陈,没事了,有关那份资料的事情,我一会再找你吧。”
“是。”陈思琪微微点头,虽觉得这罗家人有点奇怪,但也不便多问,转身朝门口走去。
罗母望了眼陈思琪离开的背影,靠到椅背上,琢磨着一会如何和她进行场声情并茂的谈话,闷不作声地喝起茶来。
听着办公室大门“咔”的一声合上,将陈思琪顺利转移的罗炎稍稍舒了口气,耐着性子听着三姑六婆们为自己与母亲吵架的事,引发的那些循循善诱的劝导。
罗母不时地瞟着腕上的表,刚过了两分半钟,便以“去洗手间”为名,离开了大家,直奔助理办而去。
“罗阿姨,您需要什么?”王钦拿着一大叠文件,推开了助理办的门,好奇地看着站在办公室中间的罗母。
“就你一个?”罗母转过身,打探道。
王钦让过罗母,将文件放到自己办公桌上:“新同事整理好资料到卡座值班了,吴助带着思琪去办事,这就剩我啊。”
罗母微微皱了皱眉,说了声“你忙”,赶紧转身奔了出去。
王钦不解地看着行色匆匆的罗母,嘟囔道:“罗总家出什么事了,怎么弄得倾巢出动?”说着,耸耸肩,低头处理起文件来。
那罗母以最快的速度搭乘电梯,来到一楼,搜索着陈思琪的身影,只是她等了近十分钟,也没能见到陈思琪的人影。正当罗母为错过这机会,叹气之余,兜里的电话就响了,她边接听电话,边往电梯走:“没…嗯…走掉了……”
她急于寻找的陈思琪,却在她搭乘上返回顶层电梯的那一刻,同吴俊基一道,从另一部电梯走了出来。
陈思琪看了眼吴俊基有些疲惫的脸,问道:“吴助,您就这几天要离开了?,““是啊。”吴俊基拿出车钥匙,嘱咐道:“你好好干,会有发展的。其实罗总人不错,有能力,也挺大度……”
两人话题中的罗炎此时正如坐针毡,无可奈何地听着巧嘴如簧的长辈们回顾着他的成长经历:二十八年前,母亲十月怀胎的辛苦;儿时顽劣,母亲伤心的眼泪;海外多年,母亲千里迢迢地看望……
罗炎不时地揉揉眉心,边努力应付着亲戚们时不时地问话,边不住了瞟着腕上的手表。母亲在小东西出去几分钟后,就找理由离开了,而现在又迟迟未归,难道母亲发现了小东西就是自己心仪的女人?他恨不得此刻就跑到助理办,去确认小东西的安全,转念一想,说不定这举动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反倒打草惊蛇,只得偷偷写了条“烈,你告诉妈,我喜欢的人是陈思琪了吗?”的短信,发送了出去。
在大门被母亲推开的那刻,罗炎手中的短信提示音也“嘟”地响起,他看了眼走进来的母亲后,立刻查看短信:炎,我没有对任何人说过。
罗炎吐了口气,站起身:“我出去一下。”说完,向门外走去。
五分钟后,他来到卫生间,双手捧着冰冷的水洗了把脸,定了定神,拨通了王强电话。
“炎,大清早就想我了?”王强处理着文件,随口问。
罗炎一屁股坐到洗手台上,无奈地说:“我快被逼疯了,老爸听了老妈的话,昨晚劈头盖脸地把我臭骂了一顿,你那一整套公关办法,根本不会有用。”
“啊?”王强自认那套办法不会没用,但一时也不知如何反驳,叮嘱道:“毛衣先织着,其他的,你看着办。”
罗炎眼前闪过总裁室里那些亲戚的脸,烦恼地说:“现在我办公室里,坐满了一群反对此事的家人,真担心会一不小心,让思琪曝光。”
“思琪也在?她不是昨天去北京了?”
罗炎便将今天发生的事告诉了王强,说完叹了口气,有些理怨道:“你也真是少根筋,居然都没看出我和她的事。”
王强轻“哼”一声,罗炎与罗家挑媳妇的要求,自己向来了然于心。陈思琪既比罗炎大几岁,又不浪漫,彻头彻尾属于条件不符合之列,虽然自己闯过几次他们俩怪怪的场面,而过后也稍稍求证过,只是求证无果后,就再也难往那方面想了。他顿了顿,说道:“你和我都是风月场上的花花公子,你突然从良,而且还是违背‘兔子不吃窝边草的原则’
,我哪里能想到你这么有才?”
罗炎追问道:“你不觉得陈思琪是个好女人?”
“是。肯定是。”王强毫不迟疑肯定了陈思琪,却又反问道:“罗炎,好女人不少,但陈思琪这个好女人的条件,和你们罗家所有人的要求差得太远,我怎么想到你爱上了她?”
“难道爱上她,很难让人置信吗?”罗炎口气有些不悦。
“不是难以置信,是难以让人想到。”王强纠正道。
罗炎无奈地叹了口气:“那你不觉得思琪比刚来时添置了不少衣服?”
王强微微摇头:“拜托,女人到了‘飞龙’这样的环境,添置些好衣服是必然的。思琪婆家家世不小,而她亡夫又是做研究的,我们王钦她那位也做研究,每次研究出成果,就能分到些钱;而且,你不是没要思琪赔偿你滑道的钱吗?她拿些钱添几套衣服,就不行?你觉得我得把你们公司每个女人都细细分析一番,来确定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罗炎被说得哑口无言,那张被撕碎的存折,后来重新补办好,就放在床头柜里,他和思琪谁也没动过。只是没有想到今天,这却成了王强绪住自己嘴的话题,愤愤不平的之时,那头竟传来了“嘟嘟”的收线声。
罗炎拿着王强主动收线的手机,“啪”的一声,狠狠地摔在地上,隔了半晌才从支离破碎的手机里取了SIM卡,放进钱包,走回了办公室。
“炎,我们去吃饭吧?”一位长辈看着进门的罗炎,邀请道。
罗炎深深吸了口气,努力憋住胸口熊熊燃烧的怒火:“我还有些公事,我让王钦给几位准备。”
“还早。”罗母看着儿子猩红的眼睁,抬腕指指手表,拉着亲戚坐回沙发边。
回到办公桌边的罗炎瞪着跟前的文件,足足半小时,目光却停留在最初的一行,正郁闷之际,桌上的电话响了。
“您好。”他随手拿起电话,疲惫地靠到椅背上。
王强吐了个烟圈:“不好意思,我刚才脾气不好。”
“我也是。”罗炎微微抬头,扫了眼沙发边悠然自得的各位长辈。
“炎,我们间的友谊,我不希望需要去猜彼此的心思,大费周章地苦心经营,才能维持。至于你和思琪的事,不能跟我对王钦的感情同日而语。如果我的感情不涉及王钦的身世,我肯定很早就会告诉你……”
罗炎拿起支烟,送到嘴边,打断道:“我知道,刚才我太冲动了……,’
王强弹弹烟灰:“你的事已经很被动了,首先你给俊基电话,让他带着思琪尽量在外面尽量逗留,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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