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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干儿媳的艰难再婚路-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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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挺过去,而不是让自己的女人跟着担心、着急。

    他端起碗,刻意地装出饥饿的样子,三口两口地往嘴里塞着饭菜:“好吃,还是在这儿吃饭香。”

    陈思琪看了眼身边狼吞虎咽的罗炎,忙盛了碗汤放到他跟前:“接到你电话,我才弄的饭菜。对了,你不是说今晚还得照顾奶奶,怎么突然回来了?”

    罗炎端起汤碗的手顿了顿,奶奶生病本就是母亲精心策划,给自己制造的相亲骗局。如今,事情揭穿了,自己当然回来了。想起母亲,他眼中瞟过丝无奈,自己从未和她争吵,但以母亲的折媳标准,自己选择了陈思琪,那么自己与母亲的关系一时半会是难以和解的。

    他期盼着王强回来,期盼着在争取到父亲支持后,让自己的婚姻被祝福,而现在所要做的就是坚持、坚持……

    “炎,你怎么啦?’”陈思琪见罗炎闷声不语,不解地问。

    罗炎掩饰地笑笑,大口地吃着美味的菜看,可在他嘴里却如同嚼蜡。

    饭后,两人坐到沙发边,随意地聊着天,罗炎看着她娴静的脸,平复着今晚在母亲那折腾一场后,久久无法宁静的心。良久后,他忽然握住她的小手,说出了今生从未对任何女人说过的话:“思琪,我们结婚吧。”’

    “啊?”陈思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罗炎说什么?求婚吗?他对自己的心,自己能够体会,但结婚……她还不敢奢望。一时间,吃惊、喜悦、兴奋全部漫上心头。

    一种近似乎疯狂的感觉瞬间吞噬了她,就像一个巨大的海浪袭来,将她深深理在了下面,无法呼吸更无法思考……

    罗炎看着陈思琪震惊的表情,突然心慌不已,难道小东西不愿嫁给自己?难道如今仍然还是因为担心自己拿那性爱光碟威胁她,才不得已和自己在一起吗?不,不是,他否定着这种瞬间产生的异想,毕竟她这些日子对自己所付出的关心,早说明了一切。可她为什么没有答应自己的求婚?此刻的罗炎,第一次对自己的魅力缺乏了自信。

    罗炎反复思量着这些与陈思琪生活的日子,寻找着那些自己做得不足的方面:很少有空陪小东西,还有,接送小东西为孩子们补课次数太少;对了,是不是小东西介意那性爱光碟,要么先去销毁,让他看见自己的诚意?不,应该是没有戒子,她认为自己这只是句玩笑话,难以当真?不,她的表情不像……到底是为什么,难道自己真的这么差劲,让她觉得托付终身,没有安全感?是不是该告诉她,有关自己的财政状况?也不对,小东西不是贪图钱财的人……

    陈思琪好不容易换过神来,试探地问:“你刚才说什么?”

    罗炎鼓起勇气,憋足了吃奶的劲,大声地重复道:“嫁给我。”

    话刚出口,他就为自己没有加入感情的语气感到气愤,好好的一句话,怎么被风度翩翩的自己弄得好像办公室处理文件一样,说得一本正经,多少也该表现得情谊绵绵,甚至配合些动作——  单膝跪地!对,赶紧。

    他一想到这动作,立刻付之了行动,“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只是慌乱中却跪了双膝。

    陈思琪看着跪在自己跟前,一脸严肃的罗炎,幸福的眼泪不知不觉涌出了眼眶,她真的很幸福,从未有过的幸福。从前不敢奢望自己还能再次获得幸福,不敢奢望罗炎会和自己白头偕老……如今才发现幸福其实就在自己手心里,不由得哭着抱住罗炎:“我爱你。”

    “什么?”罗炎周身一震,但觉热血在浑身急速流淌。她爱自己?小东西爱自己?他深深吸了口气,双手附上陈思琪的肩,正视着她梨花落雨的脸,祈求道:“宝贝,再说一遍。”

    陈思琪看着罗炎期待地眼神,哽咽着说:“我爱你,真的很爱你……”

    话未落音,罗炎一把将她拉入了怀中,低头迅速附上了她娇艳的红唇。他品尝着她的甜美,甚至那咸咸的泪都成了琼浆玉饮,此刻他想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想要化她入自己的血液,想要贪婪地拥有她的一切……

    良久后,他将陈思琪抱上了楼,轻轻地放到床上:“我有份礼物要送给你,闭上眼睛,好吗?”

    “嗯。”被幸福包裹的陈思琪听话地闭上眼睛,她不在乎他给她的是什么礼物,她只是爱及了他的那份心,为这份爱,将来跟他不管是上天堂还是下地狱,她都在所不惜…

    …

    窸窸窣窣的声音后,她感到了手腕上微微的凉意,这才睁开眼睛,定睛地看着腕上精美的手链:“这是……”

    罗炎坐到她身边,轻吻了她的手背一记,歉意地说:“我没有准备戒子,对不起。就用我们最初相遇时,你留给我的东西套住你。”说着,指指那活动的耳钉。

    陈思琪早就看见了自己这颗耳钉——  她寻找了很久的亡夫遗物,震惊地问:“怎么会在你这?’”

    罗炎“呵呵”一笑,将陈思琪拥进怀里,讲述起当时收到这份特殊“礼物’’的过程。

    陈思琪听完后,感叹道:“或许是天宇刻意为我们安排的相遇。”

    “哦?”

    陈思琪微微抬头,伸手抚摸着那颗漂亮的耳钉,解释道:“这是天宇送的,我曾经为遗失它伤心了好久,再次看见,却是因为你的求婚……’’

    “或许,或许冥冥之中一切早有安排吧!”罗炎拨弄了一下那意义深刻的耳钉。

    陈思琪目光突然扫到床头柜上的录像带,猛然想起那盒自己曾被要扶的性爱光碟,试探着问:“那是我们的录影带吧?’’

    罗炎摸摸鼻子,难为情地笑笑:“嗯。这录像带你处理吧。”

    陈思琪直起身子,接过罗炎递来的录像带,那些彼此不和谐的往事,如今却感觉很搞笑,不由“扑哧”地笑出声来。

    罗炎一看陈思琪没有太大反应,忙伸手抢回录影带:“如果你不介意,就让我留着吧!蛮甜蜜的。”

    “啊?”

    罗炎举手发誓道:“保证内部观看,绝不外传。”

    陈思琪眼前飘过那些香艳的镜头,羞红了脸,嘟囔了句:“随你吧!’’

    两人说了会话,罗炎惦记着那一大堆没有处理完的公务,便让陈思琪早点睡,自己准备回书房去办公。他刚走到卧室门边,又忍不住折回来,在陈思琪唇上轻轻一吻:“我尽快弄完,你洗漱完,先睡会。等我……”

    甜蜜的二人心领神会地相视一笑,罗炎这才哼了两句歌,拉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梳洗后的陈思琪兴奋地在床上翻来覆去,品味着一个女人在收到心爱男人求婚后的那份甜蜜与喜悦,久久无法入睡……

    此刻,因罗炎公布自己有女友的罗家却并不平静。

    李芳菲正就自己和婆婆揣测出的罗炎女友名字,对刚下飞机报平安的丈夫说道:“妈和我都怀疑炎的女人是陈思琪?”

    罗烈没有回答,母亲对媳妇的挑剔,自己是知道的,如果没有得到父亲的支持,陈思琪断然进不了罗家大门的。此刻家里的风波已经开始,自己不能像当事人罗炎那么冲动,此时需要有人兼顾所有人,自己必须担当起这个职责。

    至于妻子,现在也不是告诉她弟弟喜欢的女人就是陈思琪的时候,万一哪天她一个不小心,将这名字告诉了母亲,可能会引出不必要的麻烦。当然,也许只是自己多此一举的担心。但为了万无一失,他岔开了话题:“你也早点睡,这几天妈情绪不好,你多担待些。”

    罗烈结束了与妻子的电话,看着车窗外沿途的风景,思索着拨通了弟弟电话。

    “哥,你到了?”罗炎处理着文件。

    “是这样,我想你还是找机会,先跟爸通个气,告诉他你遇到意中人的事,你看怎么样?”

    罗炎思索了会,应声道:“我也是这个意思,只是今天时间太晚,要么明天给爸个电话,说一声。”

    “那了好。思琪知道我们家爆锅的事了吗?”

    罗炎拿起支烟,送到嘴边:“没,我不想告诉她。我已经够烦了,何必让她也跟着烦呢!等将来事情解决了,不就都过去了吗?”’

    “你说得有道理。’’

    罗炎和哥哥说了会话,便收了线,投入到繁杂的公务中了。

    “叨叨”的敲门声响起,他随意地应声道:“进来。”

    因快要步入婚姻殿堂而兴奋得睡不着陈思琪一身豆绿色晚装,推开门,走到罗炎跟前:“先生,可以邀请你跳支舞吗?”

    罗炎微微点头,站起身,行礼道:“非常荣幸。”

    他拖着陈思琪的手,含情脉脉地将她引到客厅,放了张《瑰断蓝桥》的老唱片,和着优美的旋律,与佳人翩翩起舞。

    此时罗炎的脑海中没有公务,没有因自己感情问题带来的罗家纷争,有的只是与爱人相伴的甜蜜和宁静……

    “铃  ——”利耳的铃声打断了两人的浪漫,罗炎放开揽着陈思琪腰间的手,走到茶几边,拿起了话筒:“您好……’’

    “罗总,我是孟总的助理,请问我家小姐在吗?”那头传来陌生男人低沉的声音。

    罗炎微微一愣,孟国忠虽然曾经在农家乐撞见小东西与自己一起出现,而以他敏锐的眼光也不难看出自己与小东西的关系,只是他会让助理把电话打到自己家来,却让人很是费解。

    他对着电话说了声“请稍等’’,便捂住话筒冲一旁的陈思琪扬声道:“小东西,电话。”

    “啊?”陈思琪眨了眨眼睛,自己住这难道有人知道吗?她清晰地记得自己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她带着满满的疑感走到罗炎身边,接过他手中的话筒,送到耳边:“您好……’’

    “小姐,我是孟总的助理。因为您手机没人接听,才冒昧给你家挂电话。’’助理解释道。

    “哦。”陈思琪还是有些不解,但更好奇大哥找自己到底有什么事,“有事吗?”

    助理沉声道:“是这样,孟总在国外矿场视察时,矿脉突然塌陷,虽然他已经被及时救出,但目前仍昏迷不醒,还在抢救之中……’’

    陈思琪听着电话那头助理的话,双腿猛然一软,摊坐在地毯上,说不出一个字,“哇”地哭了起来。

    吧台边的罗炎听见陈思琪的哭声,赶紧跑到她跟前,搀扶起泣不成声的她:“出什么事啦?”说着,从她手里拿过话筒,刚送到耳边,就听助理继续说道:“小姐,您先别哭,孟总只是暂时昏迷……’’

    罗炎边将陈思琪安顿到沙发上,边替她接听着电话:“我是罗炎,现在我们能做什么?”

    “罗总,我家小姐没事吧?”

    “有我在她身边,放心。”罗炎微微扭开头,避过陈思琪伸向话筒的手,“需要我过来吗?’’

    “您能陪小姐去趟少爷那吗?他明天要去北京,夫人担心他知道孟总出事后,情绪受太大影响……’’

    罗炎侧头看了眼泪人似的陈思琪,满口答应道:好,我这就陪思琪过去。”

    陈思琪虽与孟国忠结识不久,却甚是敬重他的为人,而孟国忠这段时间对她的照顾,让她感到了在生活了三十年的家中,从父母那都没有得到过的那种关爱。对于这个年长自己近二十岁的大哥,她感觉更像慈爱又严厉的长辈,如今听到他生死未卜的消息,她觉得心痛得几乎麻木了……

    三十分钟后,她努力控制着情绪,和罗炎一道敲开了韦冰家的门。

    “姐,冰冰呢?”陈思琪见韦母打开门,微微点了点头。

    韦母忙将两人让进屋里,叹了口气,朝儿子的房间努努嘴:“在房间呢。”

    陈思琪为两人简单的介绍后,径直地走到韦冰房门边:“冰冰 —— ”

    “进来。”韦冰随手擦了擦眼泪,收拾着自己准备出门的行李。

    陈思琪推开门,走到韦冰身边,侧头看着略越带严肃的脸:“在想你爸爸的事?”

    韦冰轻应了声:“我爸不会有事的,对吗?“

    “当然。”陈思琪同样期盼着,这是给韦冰的答案,也是给自己的鼓励。

    陈思琪陪着早熟的韦冰说了好一阵的话,这才离开了房间,她环顾四周,见没有罗炎的身影,不解地问沙发上的韦母:“姐,炎呢?”

    韦母指指阳台,低声说:“接电话呢。”

    此时的罗炎接听的正是他好友 —— 王强的电话。

    “你怎么想起给我电话?”罗炎抬腕看了眼表,问道。

    王强看了眼输液架上的点滴瓶,“呵呵”一笑:“刚才在迪厅,现在忙完了,你这家伙找我有事,当然要打电话过来问问嘛。”

    罗炎正犹豫是否告诉王强自己家里的士,就听着电话那头含糊的女人抱怨声:“你过来这么晚,这瓶药水挂完都不知几点,那瓶还不得挂到天亮……”他一愣,不解地问:“你在哪?”

    “医院泡妹妹啊。”

    罗炎知道王强这趟出差工作任务和繁重,而前几天王强来电话时,还说起他那边的白天、黑夜连轴转的工作,心想这样的工作强度,就算“铁人”的身体,也是吃不消的。于是,他决定不再让本就应接不暇、生病的好友,为自己的事担心,还是等他处理好他的公务,回来再商议吧,他故作轻松地“呵呵”一笑,将话岔开道:“病了?”

    “好多了,可能是天气变化大,人又睡得少,身体提醒我给它关注了。”王强玩笑道。

    “你那边进展顺利吗?”

    “一般吧。不过,放心吧,有我看着,你那份红利一定收成不会少哦。”王强打了个哈欠,靠到床沿,“罗炎,你美国公司那边是不是遇到了些麻烦?’”

    罗炎有些奇怪王强怎么忽然问起这个,也没有避讳,直接告知道:“是,股东对于追加那块新中标的地的投资,有质疑。”

    “我说嘛,就知道你小子大晚上的找我,就一定有事。”王强想起近段时间,罗炎将很大精力放在了美国分公司那边,若是那边出现状况,他紧张是难免的,“我明天汇笔款进你的公司账户,应该可以缓一下你的燃眉之急。”

    “不用了。我什么时候要,再找你。”

    “还是放你那吧,这样你要用,随时可以拿。”王强挪了挪身子,问道:“国外那块地,在那个区?你的开发计划是什么?”

    罗炎这通电话,始终没有告诉王强自己目前的窘状,他不愿让生活中所有人都围着他的感情问题忙碌,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事业和工作,时时指望着别人给予帮助的男人,是自私又无用的。所以,他只是和王强讨论着公务,给彼此的工作情况提出些意见和见解……

    十步之遥的陈思琪,正陪着韦母坐在沙发边,聊着韦冰的教育问题。

    “国忠的妻子和我都认为,还是由我按原定计划到北京照顾冰冰,这样她才能放心地去澳洲,陪伴国忠治疗……”韦母转述着晚上和孟国忠现任妻子的电话内容。

    陈思琪对两人夫人的决定极为同意,这是目前情况下最理智的决定。只是回想起韦冰那因父亲出事,而无精打采的面容,不免有些担心:“姐,你到北京后,还是要让冰冰放开心胸。”

    韦母点点头:“思琪,冰冰听你的,你有空时,记得给我们电话。”

    陈思琪不放心韦冰母子,见罗炎已经打完电话,忙站起身来,说了句“我去找他,有点事”,便朝阳台走了过去。

    “我想送韦冰母子去北京,虽说大哥有在那边帮他们安排好了一切,但我想自己能为大哥做的就是照顾好冰冰。”陈思琪看着窗外路灯下,昏暗的小院。。

    罗炎伸手握住她紧张得交又紧握在胸前的小手,他深知她是和孟国忠感情颇深,早把韦冰母子当成了家人。如今,家人需要帮助,以她的性格,又怎能袖手旁观?

    他微微侧头,轻声说:“我支持你,明天我送你们去机场吧。”

    这晚,两人披星戴月地离开韦冰家后,又去看望了孟国忠父母,陪着伤心欲绝的干爹、干妈坐了良久,终于在后半夜,返回了别墅休息。

    小两口忙碌之际,本因上床休息的罗母也毫无休息之意,他反复地看着自己与亲朋好友合影的照片,努力搜索着与罗炎相配的女孩。炎只是一时糊涂,或许根本就是被陈思琪蒙骗,那毕竟是个结过婚的老道女人,她太聪明,而睿智……这样的女人,又有着不凡的容貌,对炎这种血气方刚年龄的男人,本就是一种诱惑。

    咬,怪只怪炎太优秀,太有女人缘……

    至于那陈思琪,原本自己也同情她年轻守寡,那时与媳妇说给她牵红线,介绍媳妇家的远方表哥虽是一时兴起,后来也就忘记了此事,但也未必不会帮她找个归宿。她可以嫁别的男子,那些普通或者有几分出色的男子,但是想嫁给炎,绝对不行。别怪我老太太无情,炎绝对不是这么普通的女人可以相配的。

    自己帮炎物色的女孩素来是有教养、有门第、才华各方面出类拔萃的。当娘的总是希望让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孩子,获得最大的幸福,过着最美满的生活……她翻开着相册,抚摸着儿子一张张儿时的照片,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思量着如何为儿子创造着最大的幸福……

    各自为营

    罗母为儿子所作的心思周密的考虑,作为儿子的罗炎却实在难以苟同。何况忙了一夜,只小睡一会的罗炎,在第二天一早,连过多思考的时间都没有,便陪着匆忙收拾好行李的陈思琪赶到了候机大厅,临时购买了去北京的机票,与刚刚办完行李托运手续的韦冰母子会合了。

    “思琪,你们这是要去哪?’”韦母吃惊地看着罗炎推着的行李。

    眼尖的韦冰朝姑姑手上拿着的机票努努嘴,代为回答道:“北京。”

    陈思琪伸手揉揉韦冰的脑袋,拉着韦母慢慢向安检处走:“我不放心冰冰,想陪你们去北京……”

    韦母停在脚步,侧头看着陈思琪:“思琪,你这趟跟我们同班机去北京,就只有这个目的?”

    “怎么啦?””陈思琪被韦母问得一愣,与同样感到吃惊的罗炎面面相觑。

    韦母摇摇头,拒绝道:“思琪,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不能因为一个人出了事,就影响全部人的正常生活和工作。””

    韦冰揽上母亲的肩,老气横秋地说:“姑姑,我是男子汉,别以为我跟我们班上的女生一样,承担不起。何况,老爸肯定会好的。””

    虽然韦冰母子如此说,但陈思琪对于他们在这样突变状况下,出这趟远门,还是极不放心。她在罗炎的全力支持下,费尽口舌,最终说服了母子俩 —— 送他们到北京,确认他们一切妥当后,就返回H市。

    罗炎看着眼前朴实的韦母,不由想起昨晚他和陈思琪走进韦家时,对这位初次相见的中年妇女充满担忧的眼神中透出的刚毅,感到的震撼。她令罗炎想起自己生活圈中的不少妇女,平日里似乎学问不小,能耐通天,可一旦遇到大事,却娇弱不堪。据传闻,孟国忠的现任妻子也是平民百姓出生,但这不到十个小时中,他见识了两位夫人的多次电话,镇定中的关爱溢于言表,让旁人感动……

    他看着陈思琪挽着韦母一同走向安检处的背影,更坚定了和小东西一生一世的决心——  良好的出身,优秀的自身条件,并不一定就是最适合的人生伴侣,真正的好女人,是男人停泊的港湾,歇息的摇篮,坚强的后盾。

    是的,他一定要娶小东西,他要在她回来之前,为两人的婚事铺平道路,给她一个喜笑颜开的婚礼。

    罗炎刚刚坐上自己的车,兜里的电话便响了,他随手挂上蓝牙,接听电话:“您好。”

    “是我。””罗烈放下手中的笔,靠到椅背上。

    罗炎发动汽车,驶离停车场:“怎么这么早?不忙?””

    “忙。”罗烈揉揉酸胀的眉心,为了弟弟这在家里闹开了锅的婚恋,他几乎一夜没睡好,大早又开始办公,累得浑身乏力:“炎,你给爸打过电话了吗?他怎么说?”

    罗炎瞟了眼驾驶台上的电子钟:“没,我准备中午挂电话,这会老爸肯定在开会。”

    “嗯。对了,炎,今晚你是不是回家陪妈吃餐晚饭?”’

    罗炎微微一愣,在与母亲如此大动干戈后,他心里也有些不自在。虽说他完全不认为自己有错,但要立刻面对母亲,还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罗烈见弟弟没有回话,忽然担心起母亲的处境。毕竟母亲所作所为也是为弟弟着想,虽说这做法确实欠妥,但若弟弟为了个女人,就让多年和睡的母子反目,也违背伦理道义。何况事情也不是没有缓和的余地,爸爸不就是弟弟可以争取的对象吗?

    他清清嗓子:“炎,别跟我说你想先斩后奏啊?有了妻子,不要娘的事,做不得的。”

    罗炎“呵呵’”一笑。哥哥想到哪里去了,自己要爱情,但也要亲情。而且他很清楚不被祝福的婚姻,从来都是风云飘摇,维持得很艰难的。

    至于小东西,她有过一次艰难的婚姻历程,她不一定经受得了再一次陷入这样的僵局!以陈思琪的为人和心肠,若她知道他为了结婚,和家里闹决裂,她不会快乐。所以他一定找到条和平解决之道,决不能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在夹缝中生活!

    他驾着车,驶出机场路:“放心,我不会和妈决裂的。”’

    罗烈大大地舒了口气,思索着或许可以从思琪的自身条件切入,说服母亲同意。于是他问道:“思琪好像念师范的,她是哪里毕业的?是研究生吗?”’

    “我们H市师范中文系毕业的本科生。’”

    罗烈微微皱眉,H市师范是所极为普通的大学,与弟弟这美国麻省理工学院的顾士,简直没有可比性。

    “有什么特长吗?外语怎么样?’”罗烈希望找出一些陈思琪能上得台面的优点,这或许会成为说服母亲的转机。

    罗炎无奈地吐了口气,他从未想过让哥哥出谋划策,哥哥是那种素来规规矩矩处事,循规蹈矩生活的人,就象他的婚姻,娶的是书香门第、北大研究生的李芳菲,他的事业,继承了父辈那打拼出来的“罗氏”’……哥哥的思维,三十几年一直遵循着这个规范的路线,现在让他理解不符合这个路线的生活,本就存在困难,若还让他按这个生活方式出个主意,那完全是强人所难。

    他不想再和哥哥在这些问题上商议,因为这种商议不会有任何结果,于是开口道:“哥,思琪有着嫂子一样的贤惠和善良,但是她确实没有嫂子的学问,嫂子精通英、法两种语言,而思琪比较擅长的只是中国话。”’

    罗烈听完此言,除了感叹思琪的普通,实在感觉无话可说。

    要知道调皮捣蛋的弟弟从小就被大家称为神童,有着自己向来望尘莫及的绝顶聪明。如非要说他有什么缺陷,也就只能算那个让他曾经难堪的五音不全了,可三年级学习钢琴的炎,在没花太多精力的情况下,却不可思议地弹得一手好钢琴。这在后来,罗烈才发现,弟弟只要站在演奏者旁边看一遍,就能基本记住所有的指法……

    另外弟弟事业的成劝,也是很多人望尘莫及的。虽然他创业之初,曾得到“罗氏,”的经济支持,不过之后发展却一直可以用“飞速”’来形容,以至于前年他的美国分公司就成功上市,而罗家人全力经营的“罗氏”’集团,也是去年年底才上市的。

    罗烈不会像母亲那样看女方家世,但对于女方的本身条件,却是极为严格的,他总希望弟媳能是位出色、干练的才女,将来能与弟弟并驾齐驱,管理“飞龙,”,为弟弟分担些肩上的重担。

    算了,既然他喜欢陈思琪,如果他能成劝说服父母,也就随他吧!但若不能,也可以从长计议嘛……毕竟,弟弟也还年轻,后面的路还很长啊。

    罗炎见哥哥良久没有咬声,担心自己刚才的话说重了,忙解释道:“我觉得好的女人,最大的特点应该是温柔贤惠,能为家庭修建一个宁静歇息的港湾,这就足够了。’他顿了顿,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罗烈说:“等我和爸说了,我们再看怎么办吧。”

    兄弟俩又随意聊了几句,罗烈便因为公务繁忙,不得不结束了这通电话,就在收线的前一刻,他仍不忘提醒道:“晚上回去和妈吃餐饭,缓和缓和关系啊。”

    罗炎回到办公室投入到紧张的工作时,陈思琪与韦家母子也来到了孟国忠出事前,为儿子安排的家——位于北京三环的一栋小型院落。

    这天中午,三人吃了餐简单的中饭,陈思琪便陪着韦冰又去了趟韦冰念书的学校,在孟氏助理的帮助下,很快办好了韦冰的入学手续,便返回了韦冰家。

    她刚走进自己的房间,就见出门前摆出来的梳洗用品全数没了踪影,忙扬声喊道:“姐,我东西你看见了吗?’”

    厨房里收拾的韦母忙放下手中的抹布,走到陈思琪房间:“思琪,你的东西,我帮你放回了你皮箱里了。”

    “为什么?’”陈思琪不解地看着跟前的韦母。

    韦母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拉着陈思琪坐到沙发上:“思琪,我并不是赶你走。那互时国忠还没为韦冰联系北京学校时,说是给我们在H市买了套大房子搬迁,我就想邀请你跟我们一块住。可是,现在是北京,你陪着我们娘俩,就等于放弃了自己的生活,所以你应该回去。’”

    陈思琪对于韦母所说的道理又何尝不明白,虽然她惦记着回助理办为罗炎分担些工作压力,虽然她也舍不得与快结婚的罗炎分开,但她还是希望陪伴着韦冰母子,直到接到嫂子那边传来大哥平安脱险的消息,再安心离开……

    于是,她微微一笑,解释道:“我就陪您和韦冰住到大哥舒醒……,’

    “不。’“韦母坚毅地打断道。韦冰是孟国忠的独生子,将来不管他是继承他父亲的事业,还是另辟天地,他都必须像他父亲一样,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现在若一味地呵护他,而不培养他的承受和单独面对事物的能力,将来的他不会有所作为,有所成就,有所担当。

    处于病危的国忠的身体,她也放心不下,但此刻为他分担教育孩子的事,也是对他最好的支持,于是她开口道:“韦冰现在十六岁,是小大人了。我昨晚跟他谈过,在家里出现问题时,他不能只是让别人来操心,而是该承担一些责任——为人子的责任。冰冰说,让我陪他几天,如果新妈妈还没回国,就同意我回H市,照顾年纪大的爷爷、奶奶,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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