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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干儿媳的艰难再婚路-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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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炎“呵呵”一笼,挺直身子,取下陈思琪扶在腰间的手:“我哪里是那样个病西施的小样?我只是有点不舒服,但还是能够直立行走的,象岳飞一样昂首挺胸。”

    陈思琪微微一愣,见罗炎大步向楼梯走去,忙加快脚步,追了过去:“我去给你拿温度计。”

    二十分钟后,吃过消炎药和感冒药的罗炎躺在床上,侧头看着为自己一遍遍换凉毛巾的陈思琪,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小东西,我没事。趁着时间还早,你再睡会吧。”

    陈思琪刚摇摇头,罗炎忽然拖着她的手,将她整个人带上了床。

    罗炎取下额头上的毛巾,伸手越过陈思琪的身子,搁在床头柜上。

    “小东西,睡吧。”他缩回被子的第一时间,便把她拥进了怀里,满足地闭上了眼睛,困倦与发热使他不多时便迷糊地睡去……陈思琪听着耳边罗炎轻轻的鼾声,小心地取下他的手臂,轻轻下了床,仔细为他整整被角,又浸了条湿毛巾敷在他额头,这才掩门朝楼下走去。

    她走进厨房,在楼下折腾了半个小时,终于满意地弄了锅清粥和几个小菜,这才端了,往楼上走去。

    回到卧房的她摸摸罗炎的额头,感觉热度低了些,欣慰地舒了口气。她看看床头柜上的时钟,担心罗炎的她拿起了枕边的电话,垫着脚尖走出了卧房。

    她轻轻掩上房门,靠在走廊的墙边,调出助理办的号码,拨了出去。

    “您好,助理办。”雷琼刚推开助理办的大门,就听座机响了起来,她大步走到桌边,接听起来。

    陈思琪轻声问:“吴助在吗?”

    雷琼:l手随身的小包搁到桌上,懒洋洋地回答:“小陈吧?吴助还没到。”

    陈思琪轻“哦”了声:“雷琼,我家里有点事,麻烦你帮我请半天假……,,雷琼柳眉倒竖,你家有事,就要请假?我要被调走了,你开始牛起来了!真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

    她清清嗓子,语气中透着浓浓地不满:“小陈啊,助理办的事比较繁琐,恰好我这两天交班,万一有什么交接不清,将来影响工作的话……”

    雷琼没有再将话说下去,直接撂下电话,坐到凳子上,玩弄起自己的水晶指甲来。

    陈思琪望了眼发出“嘟嘟嘟”挂线声的手机,想象着那头雷琼阴沉的脸,微微愣了愣。不过雷琼的话却让陈思琪有了顾虑,雷琼昨天开始交接工作,虽说多半内容是与吴俊基交接,但是自己毕竟也是助理办的一员,如今王钦又在休假中,如果真的因为自己请假而耽误公事,也……思索中她走回卧房,伸手摸摸罗炎额头,又伸进被子里,拭了拭他腋下和腹股沟的温度,轻轻舒了口气。他体质还真是不错,三十七度八的热度如果换威自己,除非点滴注射,否则两小时退热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既然他好些了,集团的事又很忙,耽误不得,那还是先赶回“飞龙”吧!

    陈思琪匆忙换了衣服,担心罗炎起床口渴,又倒了一大杯茶水搁在床头柜上,还留了张字条,这才急急忙忙出了门,打车往集团赶去。

    四十分钟后,她终于来到了助理办,见吴俊基悠闲地喝着茶,翻阅着报纸,不禁诧异地问:“吴助,不忙吗?”

    吴俊基折了折手中的报纸,微微侧头看了眼腕上的手表:“不忙啊,你迟到了。”

    “我家人生病,早上挂电话来请假,正好雷琼接的。她提醒我,这两天她交班,事情应该不少,所以……我就来了。”陈思琪走回自己的位置,看看雷琼空着的办公席,有些疑惑。

    吴俊基微微一愣,陈思琪请假的事,雷琼只字未提啊。哎,后天雷琼也该调离助理办了,以后这种“误解”自然会少许多,或许会消失也说不定……

    他淡淡一笑:“雷琼负责的工作,昨天就已经和我基本交接完了。刚才她说身体很不舒服,请了一天假,这会可能都到半路了。”说完,顿了顿:“你家人生病,如果需要照顾,你先回去吧!”

    陈思琪急急忙忙撇下生病的罗炎,大老远赶来单位,居然是这样的结果,不由长长地叹了口气。她回想罗炎已经退了烧,想必再睡会吃些东西,身体也基本不会有大碍。倒是助理办只剩吴俊基一人,一会忙起来,就得应接不暇了…陈思琪抱着叠文件走到卡座,坐下还没几分钟,桌上的电话铃声就响了,她随手拿起电话,公事化地开口道:“您好,助理办。”

    工作就是这样,随时都可能象小山一样的出现,几分钟前休闲的助理办,几分钟后就忙得人仰马翻。

    那头的雷琼自打离开助理办,郁闷的心情便缓解了些,她活动看筋骨四处溜达了会,钻进了一家气派的美容院。

    偷得人生半日闲的她在做完美容后,慢慢从美容床上坐起身子,思索肴陈思琪与孟国忠的关系,越想越不安稳!她一直感到助理办里,有种阻碍自己追求罗炎的力量存在,先前自己从各方面分析,觉得危险来自王钦。但如果陈思琪是孟国忠很近的亲戚,那她在身份上与罗炎也没太大的距离,那么这个寡妇也不得不防了!她打了个寒战,急忙掏出手机拨了出去。

    “琼琼,你在哪?怎么那边有音乐声?”林碧枝对身边看楼盘模型的客人笑笑,接听看电话。

    雷琼走到美容院的镜子前,整整衣襟:“我在外面。你有空时帮我打听打听陈思琪和孟国忠的关系。”

    林碧枝微微一愣,因为罗家人已不住在袁妹以前去过的那栋楼,她上次让自己帮着打听罗家的所有地址,当时就没什么表示,这次又让自己跑腿,心里疙瘩一下,搪塞道:“知道了。我抽空吧。”

    雷琼立即听出了袁姐的口气,毕竟是亲戚,心灵相通啊,表姐的那点心思,她如何不明白,无奈最近她花费不低,只得咬咬牙,勉为其难地说:“对了,我看见了条裙子,很适合你。要么给你买来?”

    “怎的这么客气。”林碧枝含笑送走顾客,和袁妹细细揣摩着商量起要打听的具体内容来。

    袁姐妹俩惦记的陈思琪在卡座上忙碌到午饭时间,才合上文件夹,站起身来。她抬腕看看袁,想起罗炎别墅的那个小女佣这两天请假,不放心的她趁看午饭时间这点空档,离开了“飞龙”,拦车向别墅而去。

    陈思琪一踏进别墅,就直奔楼上卧室。她轻轻推开门,蹑步走到床前,见罗炎睡得正熟,床头柜上的水杯已空,留的纸条也变动了原本放的位置,知是他定醒来过。

    她取了体温计,在掀开被子的瞬间,却又犹豫了。他睡得如此熟,这一动,岂不是会吵醒他吗?她思索了一下,还是将体温计搁回了床头柜抽屉里,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不由微微一笑,舒了口气。

    “我皮肤质感不错吧?”罗炎听看床边惠崽宰卒的声音,峥开了眼睛,玩笑道。

    陈思琪眼里含笑,啐了他一句:“奥美!其实和柚子皮差不多。”

    罗炎抬手摸摸自己的额头,瘪瘪嘴小声说:“吃了我豆腐,还把我比作柚子皮!”

    二人在家随意吃了午饭,罗炎惦记看集团里大批待处理的公务,便一同匆匆赶往集团了。

    这天下午,仍带病容的罗炎从进入办公室的那一刻起,就投入了紧张的工作;卡座值班的陈思琪惦念罗炎的身体,时不时扭头看看紧闭的总裁室大门,估摸着半小时光景,便给他送杯水,并督促他喝下。

    当陈思琪第五次端看茶杯走进总裁室时,罗炎正处理着海外传来的文件,他抬头望了她一眼,匆匆地轻声说:“别忙了,我已没什么大碍,放心吧。”

    陈思琪轻应了声,盯着埋头工作的罗炎几秒钟,虽不放心,还是无可奈何地转身向大门边走去。她还没走到门边,袋里的手机就“嗡——”地震动起来。她看了眼来显,忙接听起电话。

    “恩琪啊,下班你来趟医院吧。”病房里陈母看了眼对自己弩弩嘴的媳妇,试探看开口道。

    陈思琪侧头看了眼身后的总裁室,罗炎刚刚退热,又工作这么辛苦;韦冰那群孩子的功课还得去看看,不由吐了口气:“妈,我最近有点忙,过几天再去看嫂子吧。”

    陈母无奈地坐到媳妇的病床上,低声说:“是这样,你哥最近说是在外面接了些散活,每天忙到三更半夜才回家,没空照顾你嫂子。我又得顾着你爸,想让你每天来个两小时,帮利‘帮衬。”

    陈思琪眼前闪过国庆节放假回娘家时,嫂子那红光满面的脸,她掩上总裁室的门,坐到卡座上,疑惑地问:“嫂子一个人不行吗?”

    刘娟怀孕后,本就仗着肚里有陈家的后人,为人比以前更加跋扈,如今丈夫收入渐涨,他更威了公公、婆婆心目中的骄傲。如此扬眉吐气的她当然得在陈家有些派头,她轻哼一声,拿过婆婆手里的电话:“思琪,我的情况一时好,一时坏,万一有个闪失,我肚子里可是你们陈家的命根子啊。”

    吴俊基抱着文件,在卡座边停了停,将上面几份文件搁在了她的桌上,交代道:“思琪,这是销售部的策划案,你整理一下。”说完,抱着剩下的文件,大步走进了总裁室。

    “是。”

    刘娟听见电话那头含糊的说话声,揣摩着小姑子随时可能会收线,忙开门见山地吩咐道:“思琪啊,晚上帮我买只烤鸭,一箱牛奶过来。”

    陈思琪微微一愣,嫂子能吃这么多,身体应该很好吧?她还来不及开口,那头就收了线。她寻恩看这看望嫂子加陪护的差事,既然由母亲来开口,自己实在无法椎摔……轻轻叹了口气,她低头处理起公务来。

    下班后的陈思琪刚敲响总裁室的大门,就听罗炎的宏亮的声音响起:“进来口巴。”

    她推开门,见罗炎依然低头处理着公务,掩门径直走了过去:“好点了吗?

    可以下班了吗?”

    罗炎抬起头,苦笑地看着陈思琪:“你自己回去吧!晚上建设局局长请我吃饭,推不掉了。”

    陈思琪摸着罗炎额头的手顿了顿,担心地说:“你刚刚退热,出去应酬,身体会吃不消的。”

    罗炎捉住陈思琪的手,在嘴边吻了吻,信誓旦旦地保证道:“我罗炎发誓,晚上尽量早回家,而且不喝酒,不然罚我睡沙发。”

    陈思琪“圳、哧”一笑,不放心地嘱咐了好些晚上应酬的注意事项,这才离开了“飞龙”,随便在集团附近的快餐店里对付了肚皮后,搭乘公车,向书冰家而去。

    其实罗炎经过一下午的高强度工作,烧虽是退了,头却比中午抵达集团时更眩晕。但不愿让陈思琪担心的他,故意在她面前表现出了轻松的样子。

    在陈思琪开始为孩子们补课的时候,罗炎也抵达了饭店。还未痊愈的他从集团出发时,回想起陈思琪离开公司时嘱咐自己的一大堆纪律,加上担心晚上免不了要喝上几杯,便最后决定还是搭乘了出租车。不过在他钻进出租车的瞬间,美滋滋地嘀咕了句:“女人就是麻烦。”

    始终保持着良好笑容的罗炎,完全是顶着晕乎乎的脑袋,应酬完这餐饭局的两小时后,当他终于离开饭店时,对于下一步的市政规划和房屋改建的内部情况,他已经颇为了解了。初秋的夜晚,凉风拂面,让他不由感到几分清爽,淡淡一笑,信步向前方的出租车招呼站走去。

    他刚走了十来米,一个穿格子外套的男人慌不择路地迎面跑来,冷不防地撞了他一下,啐了声“滚开”后,拔腿再向前跑去。

    “抓住他——”“抢劫啊——”那男人没跑出几步,几个气喘吁吁的人便尾随着跑了过来,嘴里大声叫着。

    那格子外套是劫匪?罗炎来不及多想,立刻加入了追逐的队伍。几人没跑多久,便将格子外套逼进了条死胡同。疲惫的罗炎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和大家一同慢慢靠近格子外套。

    忽然,一个身材中等、拎着购物袋的女人和个大个子男人快速冲到格子外套跟前,女人还没等大个子出手,就两招便制服了格子外套。

    女人将格子外套交给与大个子,中气十足地骂道:“你这种人真是杂碎,连老人的钱包也抢!”

    罗炎见格子外套已经被逮住,掏出手机,刚要拨打“110”报警,就身后有人冲着格子外套叫道:“我们报警了!警察一会就到,看你怎么抵赖……”他微微一笑,转身向小巷外慢慢走去。

    “先生,麻烦等等。”他身后响起听先前那抓劫匪的女声。

    罗炎忙转过身,见是那个皮肤黝黑,和自己一起追逐格子外套的中等个子年轻女人,不由一愣:“什么事情?”

    “你刚才掉的。”年轻女人将张百元大钞递到罗炎跟前。

    罗炎望了眼那钞票,疑惑地问:“你确定是我的?”

    女人:l手钱塞到罗炎手里,解释道:“你掏手机时掉的,我从你身后冲上来,看得很清楚。这年头赚钱不容易,以后小心点。”

    罗炎轻“哦”一声,刚想说声“谢谢”,就见女人已大步流星地越过了他好几步。他望着那女人的背影,有些好笑,怎么象另一个版本的王钦。阿。

    走出胡同的罗炎抬腕看了眼表,伸手拉了辆出租车,向家驶去。

    当罗炎披星戴月地跨进家门时,陈思琪已经安顿好了吃饱喝足的嫂子,赶回家为他做好了清粥和一些精致的小菜。

    罗炎刚刚拉开房门,坐在大厅里翘首以盼的陈思琪便站起身,大步迎了上去:“回来了。”说看,伸手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

    罗炎揽着陈思琪的肩,恍惚中有种家的感觉:“有个人在家等我,感觉真不错。”

    陈思琪微微一笑,取下他揽在自己肩头的手,反身合上大门,拉看罗炎往饭厅走:“洗洗手,喝点粥,早些休息吧。”

    罗炎“呵呵”一笑:“我没事啦,今天还帮着抓了劫匪呢?”

    正将粥和小菜摆上饭桌的陈思琪微微一愣,抓劫匪?这年头民不聊生吗?不至于吧。怎么先前和张婶通话时,她也说顾菊花晚上见叉勇为,帮人捉贼了……这晚,罗炎在陈思琪的催促下,早早结束了带回家处理的公务,钻进了被寓,搅看怀中的温软,在疲惫与温馨中,不多时便进入了梦乡。

    而惦记着罗炎身体的陈思琪却惊醒了好几次,只是每次当她伸手摸摸罗炎的额头和腋下,感觉罗炎身体无恙后,又带看笑意迷糊地睡去。

    第二天清晨,罗炎就被电话铃声吵醒了,他摸索看拿起枕边的电话,随手接听起来:“喂。”

    罗烈对替自己收拾行李的妻子点点头,对看镜子,端详着仪表:“炎,你明晚有空吗?”

    “什么事?”罗炎脑海中一阵懵,不由伸手抓起床头柜上的电子钟,送到眼前——早上六点,出什么事了?这不符合哥哥稳重的性格。

    罗烈看了眼身边楚楚可怜的母亲,解释道:“是这样,一会我要赶早班机,妈呢…”犹豫不定中,最终选择了直截了当的方式:“昨晚杨伯母来电话,说是明晚两家人一起聚聚。你也知道老爸去考察市场还没回,我呢,又要出差一星期,奶奶素来晚上不出门,老妈怕只带看芳菲去见杨伯母,应侍不过来。”

    罗炎听完哥哥絮絮叨叨的这堆话,回想起那天母亲提前逃离杨母的情景,不由叹了口气:“明白了,我陪他们俩去,给我们可爱的妈妈当保镖,行了吧?”

    那头的罗烈第一时间对母亲点了点头,可看着母亲依然心事重重的模样,对着电话说了句“你跟妈聊两句”,便将手机逆给了母亲。

    “醒了?”迷糊中的陈思琪听见罗炎嘀嘀咕咕的声音,闭着眼睛问。

    接听电话罗炎凑到陈思琪耳边,耳语道:“我们家‘太后’在诉苦呢!”

    陈思琪微微一愣,睁开了眼睛,见罗炎正在通话,忙将嘴边快要溢出的那句“谁是太后”的问话,咽了下去。

    雷人的魅力

    在罗炎和母亲聊了十分钟后,终于用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基本安抚了母亲的紧张情绪,这才收了线。

    他侧头看着窝在被子里的陈思琪,伸手刮了刮她绯红的脸蛋:“小东西,知道吗,我妈刚才提到了你?”

    “啊?提到我?”陈思琪听着这冷不丁的话,一脸疑惑。

    罗炎整整被角,回想起母亲电话里那句“其实我挺可怜杨姐姐的媳妇,在天宇那孩子过世后,居然能和她婆婆相处那么长时间,真是不容易”的话,暗暗叹了口气,理理陈思琪的头发,随意开口道:  “你平日是怎么和家人相处的?”

    家人?陈思琪闻言思索了良久,也没回答,只是默默地垂下了眼帘。她的确有不少家人,可是他们似乎都有各自的脾气和需求,自己向来是他们提出一件事,就去努力帮着解决一件事,哪有个所谓的相处之道……罗炎看着陈思琪失落的神情,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没事。

    以后有我。”

    陈思琪嗅着罗炎那熟悉的淡淡烟草味,不自觉心里轻松了许多。此刻她只想享受这种平静,哪怕是短短的几秒,都倍感珍贵。可这种感觉,有时也让她好迷惑——在天宇身边时,那是二人牵手面对未来,即便四面楚歌,她也能感受到幸福;而和罗炎之间,从没有叫隽子之手,与子背老”的承诺,甚至不知这条相守的路能走多远,她却似乎更沉迷于彼此的温情,常常只要一个温暖的怀抱,一句温情的话语,她便会感觉甜蜜将其紧紧环绕。是太渴望有人相伴吗?还是……罗炎刚才见问及她家人时,她那失神的模样,想起自己见过的杨母和她姐姐一家,想象着她不容易的生活。此时他忽然很想帮帮她,就算是对某些事情网开一面,也毫不犹豫。他低头吻了吻陈思琪散落肩头的卷发:“我记得上回你提过你哥工作的事,抽个时间,让他来一趟‘飞龙’吧。”

    陈思琪惊喜地望着他,刚想说声“谢谢”,却猛然想起罗炎曾要求的“用行动表达道谢”的话,抬起头,凑到他耳边,轻吻了一记。

    罗炎幸福地挑了挑眉,轻喷一声:“贿赂领导?”

    陈思琪嘴角一弯,调皮地回敬道:“我是服从领导指示,按照上级要求沟通呢!”

    “伶牙俐齿的、丫头!”

    两人良好的心情维持了大半天,以至于无论干什么事,嘴角都始终挂着丝不经意的笑容。

    当然,这天的助理办里,即将调往工会的雷琼却·}不着和他们截然相反的心情,她始终拉着一张脸,下午快下班Ⅱ寸‘,将遗漏在自己手头的最后一份文件交给吴俊基后,收拾好自己的物品,加重着高跟鞋点地的声音,用力推门离开了助理办。

    吴俊基听着这不太寻常的脚步声,正微微皱眉,桌上的电话铃声响了,他拿起话筒:“您好,助理……”

    “不好意恩,我找陈思琪。”在车间带领下属检修机器的陈思爵抓看条毛巾,擦拭看脑门上的汗水。

    “哦,您等等。”吴俊基说完,侧头冲着茶水间沏茶的陈思琪扬声道:“思琪,电话。”

    陈思琪听见吴俊基的喊声,忙端看刚沏好的茶水,大步走回自己的座位,拿起了听筒:“您好……”

    陈思爵对身边征询机器维修处理意见的同事点点头,直接打断道:“恩琪,我看到手机上有四、五个你拨的未接来电,打你手机,你又关机了。到底什么事?找我这么急。”

    “我上回和你说那工作的事,你抽时间尽早过来一趟。”陈思琪拉来抽屉,拿出手机一看,原来没电了,赶紧边接电话,边拿出充电器插上。

    陈思爵一听妹妹说自己有希望到“飞龙”工作,不由喜上眉梢,介于身边全是单位的同事,只得隐讳地问:“你在‘飞龙’收到好消息啦?”

    “嗯。但是还不能确定,总之,有些眉目了。”

    陈思爵吐了口气,兴奋得拧紧拳头,低嚷:“呀!”

    陈思琪“呵呵”一笑,刚想嘱咐哥哥几句关于准备应聘简历的注意事项,就听哥哥扯着嗓门,努力盖过他身边嘈杂的机器声,道:“晚上你回来一趟,我们商量商量。”

    “好。”

    一墙之隔的总裁室内,罗炎盯看在抽了近半小时烟、闷声不语的王强,故意玩笑地问:“勾搭辣妹不顺利?”

    王强吐了个烟囤,冷不丁地开了口:“很多事情不容我控制啊?”

    罗炎微微一愣,完全丈二和尚摸不看头脑,试探看将这莫名其妙的问题抽丝剥茧:“说出来,或许我能帮上忙。”

    王强叹了口气,耳边回荡着二十年前,自己无意中听到爸爸与叔叔那段有关于王钦血缘的谈话,如今这话中涉及的欧女士居然神秘现身,心中有些焦虑,却又一时半会想不出解决办法,思索着说:“某件尘封多年的往事,因为其中一些特殊的原因,很少被人提及。如今事过境迁后,却有可能被揭开,这时你会怎么做?”

    王强的话外音到底是什么?罗炎费解之极。但据他对王强的了解,这言下之意绝对是惊天动地的事。

    他掸了掸烟灰,不敢轻易开口,他不希望自己的任何不正确意见,对王强造成误导,而最终给事情的解决带来负面影响。思索了片刻,才说道:“有些事情可以在萌芽中解决;有些事情则一定要在发生时,才可以去处理,否则就是‘画蛇添足’,乡此一举。”

    王强琢磨着自己的立场,眼前闪过母亲和妹妹的脸,微微点头说:“你说得有道理,我还是等灯。或许,或许未必掀得起风浪。”

    … …

    两人聊了好一阵,罗炎对于这样的王强有着心里说不出来的担忧,只是他不想再追问什么,有时候陪在一旁也是一种支持:  “晚上去酒廊喝两杯?”

    王强惦记着随时可能出现在王钦家门口的欧女士,站起身来回绝道:“算了,你还是跟你的辣妹,去逍遥吧。”

    罗炎“呵呵”一笑,趁着他整理仪表之际,写了条短信,发送了出去。

    收拾好随身物品,准备下班的陈思琪在罗炎发出短信的几秒钟内,看到了上面的话:王强心情不好,下了班我想陪陪这小子,晚上可能不回家了,你自己小心些。

    她边往助理办外走,边回了个“好”字,便同吴俊基一起,搭乘电梯下了楼,离开了“飞龙”。

    五十分钟后的她,见到了因哥哥通报了“飞龙”的消息,而洋溢着喜悦的一家人。终于基本解决了压拍,在心头近大半年的陈思爵工作问题,父母和嫂子的心情显得特别好,只是陈思琪听他们说着那些对未来慷慨激昂的话,实在难以苟同而眼中带着几许血丝的陈思爵则在家人的话语中,越发沉默……饭后,惦记看书冰几个孩子功课的陈思琪早早离开了娘家。她刚走到楼下,就听后面传来了哥哥的声音:“思琪,等等。”

    陈思琪停住脚步,转过身,望着从楼梯上快步跑来的陈思爵:“哥,你要出去?”

    陈思爵摇摇头,走到妹妹身边:“思琪,我这两个月在外面接了些修机械的散活,赚了点钱,你不用再补贴我们的生活费了。”

    “啊?”陈思琪记忆中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哥哥,不由微微一愣,手里就被他塞进了个信封。

    陈思爵想起这两个月在外面接散活,虽见了不少世面,但也没少挨白眼,慢慢地也体会了妹妹们的不容易,缓缓解释道:“我背着你嫂子,把这几个月从你那拿的钱,攒了出来。除了还上你的,思怡那,我也留了点给她,毕竟手工活赚钱不容易,妹夫那人,哎……”

    清脆的手机铃声打断了陈思爵的话,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来显,叹了口气匆匆道:“出来以后,才明白了很多当时在单位里因闭塞而无法了解的事。以前&样8226;口口口口&样8226;对不起了。”说完,向妹妹摆摆手,接听着电话,转身向家走去。

    直到陈思琪为书冰那几个孩子补完课,她心里仍开心不已。哥哥变了,变得关心体谅自己姐妹俩了,这种变化让她这个妹妹感到好温暖。陈思琪记得他说是自己的改变时因为出来接散活,而开豁了眼界,也放宽了心胸。于是陈思琪想,或许每件事情的好坏都不能简单地从表面衡量,哥哥单位效益不好本是件令人忧心的事,而由此使他被迫在外面接活干所带来的艰辛,却让他懂得了对身边的亲人多份理解……只是一想到他那因劳累而疲惫的面容,陈思琪着实有些心疼。

    第二天上班,没有雷琼的助理办依然忙碌而有序,原来摆放她办公桌椅的地方,布置上了些绿色植物,她曾经的痕迹似被淡淡抹去……快下班的时候,陈思琪出乎意料地接到了顾大全的电话:“大全,你找我?

    顾大全驾着车,驶在市区最繁华的路段:“嫂子,你一会到‘苍记’来。”

    陈思琪微微一愣,眼前闪过与顾大全最近常一同出现那小韩的身影,秀眉微蹙:“什么事?”

    顾大全将车泊到一家装修豪华的美容院前,解开安全带:“今天我们杨家请客,你理所应当得到场吧!”

    陈思琪舒了口气,脑海里小韩那地中海脑门的影像终于“唰”的消失了,她抬眼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轻应道:“好。我一会到。”

    顾大全走进美容院,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凳子上皮肤黝黑的的妹妹,忙对陈思琪说了句“一会见”。便匆匆收了线。

    “菊花,你看哪啊,竞一个劲地发呆。”顾大全将手机塞进口袋,走到妹妹跟前,轻声责备道。

    顾菊花见哥哥到了跟前,“呼”地站起身来:“哥,那是个什么人啊?怎么和他相亲,我还得请一天假,做几个钟头的美容,麻烦极了。”

    顾大全打量扎着个马尾、眉清目秀的妹妹,心里不安起来,自己前后搭进了近千元,可妹妹也只是勉强去掉了浑身的乡土气息,完全没有让人焕然一新的感觉。这样的妹妹能被罗家人相中吗?

    顾大全深深吸了口气,算了,罗炎是菊花的,他:陋起胆子,这样反复鼓励着自己,拉着妹妹走出了美容院。

    十分钟后,被顾大全夫妇计划了好几个月的罗顾见面仪式,终于在“苍记”

    的豪华包厢中,如约开始了。

    罗炎挽住母亲的胳膊,对一旁盛情邀请入席的杨母,微微点头:“杨夫人,晚上好。”

    杨母咧嘴一笑,冲罗炎点点头,心想:如让没心眼的菊花钓上你这金龟婿,我就更好了。她不动神色地暗中将身边的顾菊花向前推了推:“好。罗姐,芳菲……大家别客气,坐嘛!”说着,走到罗母身边,殷勤地为她移开了餐凳,指指旁边的位置:“罗姐,我们挨着坐,好说说知己的话。”

    罗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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