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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干儿媳的艰难再婚路-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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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思琪微微颔首,解释道:“是的,我妈从北京回来了,正好路过这,说顺便来看看。”说完,她见罗母若有所思,便对罗炎说了句“那我出去了”,转身欲离开。
罗母忙唤住陈思琪: “小陈,等等。”
陈思琪回过头,望着一脸和善的罗母:“罗太太,什么事?”
“是这样,我和你婆婆是老朋友,她既然过来,要么一会我们中午聚聚?”
罗母笑着解释道。
陈思琪“哦“了声,正要开口,兜里的电话“铃——”地响了起来,她掏出手机,看了眼来显,接听起电话:“妈,您到了?”
正为汽车抛锚在逐渐打消到“飞龙”来场巧遇的杨母有气无力地开口道:“思琪,我……”
“是杨阿姨吗?”罗母听到陈思琪接电话时喊了声“妈”,忙站起身,关切地打听道。
罗母听到电话那头杨母含糊不清的声音,立刻将打算放弃的念头扼杀在了摇篮之中:“思琪。阿,你和谁在一起呢?”
陈思琪看了眼身边的罗母,嘀咕道:“我在罗总的办公室,罗总的母亲也在… …,,话未说完,罗母就将手伸了过来,轻声说:“我和你妈聊两句,问问她一会是不是过来,咱老朋友聚聚?”
罗炎眼前闪过小侄女满月那天,罗母那副官家太太十足的模样,不由吐了口气,靠到椅背上,闭目养神起来。
两位夫人却是聊得十分投缘,罗母是念在其丈夫和自家公公多年相交的情分上,竞挑些妇女们的话题:杨母则有备而来,暂时止住了说教的脾气,尽量附和着罗母。只是苦了修车的司机,在苦修无法后,又冒着大雨,为杨母拦了车,目送其远去。
二十分钟后,姗姗来迟的杨母终于抵达了“飞龙”的总裁宣,开始了她有目的拜访。
粉墨登场
来到“飞龙”的杨母不动声色地环顾着装修豪华的总裁室,含笑坐到沙发边:“罗嫂子,我们老杨常常念叨罗奶奶,还说他过段时间回来探亲,一定要和老朋友们聚聚。”
罗炎保持着有些僵硬的笑容看着两位上年纪的妇女,不由暗暗叹气。这杨母打十分钟前现身,就直给母亲灌迷汤,竞拣些没意义的漂亮话掰。回想初次见面时她的那份张扬,感觉简直是判若两人。
他不经意地瞟了眼墙上的挂钟,清清嗓子道: “杨夫人,您第一次到我这来,我啊1吃顿便饭n巴。”
罗母早就饿得饥肠辊辘,几次含蓄地提议出去聊,都被绝对有主见的杨母一语带过,这回儿子的建议正中她心思,赶紧附和:“去王强那孩子新开张的酒楼尝尝菜肴,他上回问我口味怎么样,我都说不上来。嫂子见识广,去给年轻人提提意见嘛!”
陈思琪与罗母等在“飞龙”大堂里迎接婆婆时,就听见罗母肚子饿得咕咕叫,这会听罗氏母子如此一说,不禁看看瞟进门后滔滔不绝的婆婆,心领神会地试探性帮腔道:“妈,要不您去给品品,怎样?”
杨母“呵呵”一笑,自己是什么人,哪没见识过?既然大家一致请求,就勉为其难吧!不是有句老话:能者多劳吗?
她站起身来,整整衣襟,笑容可掬地叹了口气:“好,我就去尝尝,给提点意见。”
罗炎微微一笑,这老太太也算个人才,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算了,只要别饿着母亲就好,她既然有意显摆,随她吧。
罗炎掏出电话,边拨,边对大家说:“我这就定位置,杨夫人您先请。”
陈思琪微微侧头,看了看亲昵地拉着手向外走的两位长辈,弯腰拿起婆婆搁在茶几上的小包,小心地跟在她们身后出了门。
一行人来到办公楼大门口,罗炎看了看细雨飘飘的屋外,疾走几步,越过两位夫人:“我去开车,妈,杨阿姨,你们俩稍等一会。”话未说完,人已跑进了雨中。
杨母微微停住脚步,笑不及眼底地回头指挥道:“思琪,你去开车。”
“是。”
罗母看着应声后,快步经过身边的陈思琪,轻声唤道:“、丫头,罗炎那孩子都去了。你别冲进雨里,弄湿了衣服,女孩子身子经不住的。”
陈思琪轻轻叹了口气,婆婆是金口玉言,自己又怎么能反对?别说是细雨绵绵,就算是大雨倾盆,也得按她的指示执行啊。只是从旁人嘴里听到关心自己的话,不免有些感伤罢了。
她微微一笑,回头道:“罗阿姨,没事的,我去看看吧!”
杨母边朝媳妇催促地挥挥手,边对身边的罗母岔开了话题:“嫂子,上回看您孙女那可人样,我真是喜欢。阿,简直就象看见了我们家杨凌小时候的模样…… ,,再说陈思琪一刻也不敢耽误,将婆婆的小包抱紧在自己胸前,尽量用衣袖为其遮住雨水,拔腿;中进了雨中,追赶前面的罗炎去了。
罗炎听见脚步声,扭头一看,吃惊地责备道:“你这是去哪?一会要吃饭了。你还在雨里乱跑。”
陈思琪朝不远处的屋檐弩弩嘴:“你去避避雨。把车钥匙给我,我去开车。
“
罗炎剑眉微皱,小东西身体本就不好,还这么不爱惜自己!他轻轻叹了口气,加大了脚下的步伐,向汽车跑去。
“我开车。”陈思琪看着罗炎拉开车门,主动要求道。
罗炎轻喷一声,自顾自地坐进驾驶室:“今天午饭是朋友聚会,我也不是什么总裁,你就安心休息吧!”
“是。”
“擦擦脸和头发,都湿了。”罗炎看着身边的陈思琪,抽了几张纸巾逆了过去,“放松些,怎么感觉你今天很紧张?”
陈思琪咬了咬唇,不是紧张,是谨慎。她轻轻吸了口气,小声喃喃道:“我妈她……”
“我明白的。”罗炎伸手用力握握陈思琪的柔旖,沉默地打开了车栽音响,悠扬的音乐缓缓传了出来……
陈思琪感激地望着发动汽车的罗炎,感到最近时常激活着全身每个细胞的电流又一次袭来……
这一路上,唾沫浪费最多的,还是得数口才一流的杨母。她喋喋不休地向罗母讲述着在北京的见闻,只是那些内容始终停留在政治与经济的宏伟蓝图上,似乎是报纸、杂志相关内容的总结压缩版,听得罗母一头雾水,附和着频频点头,却答不上一句话来。
罗炎听着这夸夸其谈的论调,几次将手摸到了音响声音的调节开关上,想调大声些,将杨母的声音盖过,但最终还是忍住了;身为演说发表者的媳妇——陈思琪,不知道多少次抬眼从后视镜里,偷偷观察着笑僵的罗母,一脸歉意。
三十分钟后,罗炎终于将做报告的杨母恭敬地引进了王强与自己合开的酒楼。他走进餐厅的第一时间,就向迎上来的餐厅经理打听道:“王强在吗?”
“王总没来,罗总您找他?”
罗炎本想借王强的三寸不烂之舌,让难缠的杨母闭嘴,使和自己一同受罪的两位女士静静耳根,可……他无奈地摇摇头,回道:“没事,随便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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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思琪跟着众人进了包厢,她看看婆婆一张一合的嘴,缄默地坐到位置上,为大家斟上了茶水。
杨家与罗家虽是世交,但平日里来往并不密切,罗母也是在宾客云集时,才和杨母见见面。但那种场合毕竟人太多,杨母无法充分展现自己的政治领悟力,这次相聚,罗母才真正领教了杨母的口才,自然也有耳朵备受摧残之感。
罗母本是个好脾气的小女人,不过一餐饭吃下来,她也有些承受不了了。这不,她刚放下碗筷,就站起了身:“嫂子,我差点忘了,我们芳菲要我带些东西,就这附近有卖,我就先告辞了。”
罗炎眨眨眼睛,母亲这是要逃跑吧?小东西的日子看来还真不是梦啊!她那姐夫已经够可怕了,可这婆婆,似乎更是稀世珍宝……杨母感叹地拉着杨母的手,信誓旦旦地开口道:“那就依刚才咱俩说的,过几天我选个时间,我们两家人吃顿便饭。”
罗母微微一愣,这老嫂子说了这么多,好像并未提及这便饭一事啊,而自己更没应这所谓的邀请,但这会又怎好说破,只能客气地笑笑:“嫂子,您再坐坐,我先走了。”
陈思琪看着罗母疲惫的表情,赶忙站起身,为她拉开了包厢门,拐子弯地道歉:“罗阿姨,您辛苦了。”
罗母离开后,杨母却丝毫没有告辞的意愿,她独自品着茶,慢悠悠地说: “思琪,你最近工作还好吧?”
“嗯。”
“生活有什么需要吗?”
“没有。”
… …
陈思琪不清楚婆婆问这些不看边际话的缘由,也不敢妄自推断,因此每次回话都选择些中规中矩的词语,小心谨慎地避开婆婆不喜欢听见的字眼。
罗炎极为厌恶杨母这种假惺惺的关怀,而看看陈思琪那样小心地应付着杨母,他也心痛不已。抬腕看了眼表,他站起身来:“小陈,下午还要上班,我们回集团吧!”
陈思琪看了看拿着茶杯微晃的婆婆,婉转地送别:“妈,您是怎么来的?要不,我给您拦车?”
罗炎见杨母一副懒洋洋的神态,掸掸衣服上的褶皱,口气虽委婉,但也加深了送客的坚决:“我们先送杨夫人回去,再回集团吧!”
杨母轻吐了口气,理理头发:“不用客气,我跟你们回‘飞龙’,一会司机修好了车,会到那接我的。”
陈思琪瞟瞟脸上越来越阴暗的罗炎,抢先道:“妈,如果您跟我们回集团,一会我们上班后,您可能挺闷……”
罗炎没等话说完,直接打断:“您可是我们罗家的贵宾,要么,给您司机挂个电话,让他别过来,我送您就好了。”
杨母出门前就和女婿约定:下午让菊花请半天假,到“飞龙”接自己,制造她和罗炎的首次见面的巧合,这会自己若离开,岂不是坏了计划。她来不及细想,忙站起身来,阻止道:“你们年轻人忙你们的,我一个人坐着等司机来,就好。”说着,拎起小包,大步向外走去。
罗炎很想摆脱这自以为是的杨母,但苦于两家的交情和陈思琪尴尬的处境,勉为其难地点点头:“嗯。”
陈思琪疑惑满满,婆婆为何坚持不愿意离开,还要和自己回集团坐坐?难道婆婆要在下午和罗炎提菊花的事?与罗炎相处的日子,自己已经渐渐的情根深种,可是……她沉默地跟着两人,坐上了罗炎的车,向集团驶去。
回去的路上,或许是少了罗母这个可以倾诉的对象,或许是已经很好的传达了自己领悟的政治理论,杨母居然闭着眼睛,靠着后座上养神,安静得让同行的两人赞解。
杨母跟着两人来到顶层,再次提议道:“思琪,我也不打搅你们年轻人办公了,在你助理办的沙发上坐着等等就好。”
“哦?您随意吧。”罗炎有些担心地看了眼陈思琪,又不便说什么,微微一笑,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陈思琪将婆婆领进助理办,引到沙发上,细心地为她斟了水,又取了她感兴趣的报纸和杂志,这才在自己的办公席旁坐下,开始处理公务。
“铃”的电话铃声响起,陈思琪顺手抓起桌上的电话:“您好,助理办。”
“下午集团高层领导到总裁室开会,你来做记录吧。”电话那头传来罗炎的声音。
“是。我一会就过来。”陈思琪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还不到上班时间。
“现在就过来吧。还得提前做些准备工作的。”罗炎“呵呵”一笑,心想还是让小东西早点来这边避避的好,否则不知要被那唾液腺发达的杨家夫人怎样折腾啊。
“好,我这就过来。”陈思琪放下电话,从办公桌上拿了记录本,站起身对杨母说:“妈,集团高层开会,罗总让我过去做记录。您坐会。”
“嗯。”杨母点点头, “你去吧,我在这等着就好。”
陈思琪望了眼杨母跟前的水杯,见只剩半杯茶水了,她搁下记录本,端起茶杯到茶水间为她续了茶,这才离开了助理办。
下午上班时,雷琼推开门的瞬间,就看见了一本正经浏览报纸的杨母。雷琼扫了眼空荡荡的办公室,傲气而冷冰冰地问道:“请问您找谁?”
杨母抬头看了雷琼一眼,又低头看起报纸来。自己是什么人物,这种“毫不礼貌”的语句,自打丈夫提升后,她就没再听过。而此时,这话从一个不到二十五岁的毛、丫头口中说出,使她很不痛快。
“无关紧要的人是不可以进来这里的!”雷琼见杨母不理会她,柳眉倒竖,提高了嗓音。
“思琪让我坐这的。罗炎都没说什么。”杨母头也不抬地回道。
陈思琪?雷琼微微一怔,看来自己走了,这女人倒是滋润不少啊!居然在机密繁多的助理办内,接待闲杂人?还得到了罗炎的应允?……雷琼打量着杨母的衣着,虽是上了年纪的人,但也看得出相当考究。不过,气不顺的雷琼此时无暇顾及那么多,她嘴角动了动,算你倒霉吧!谁让你在我被调离、最不痛快的时候出现在我面前!而且还拿罗炎压我!
她清清嗓子,故意加重了鞋跟着地的声音,向自己的席位走去:“那是罗总厚道。助理办内都是机密,小陈还真是会找地方招待人啊!”
雷琼刚刚掩上的门“哗”一声,忽然又被推开了,孟国忠的声音同时响起:“哦?我妹妹怎么啦?”
一语末,助理办内两位女士不约而同地望向了盂国忠,各自开始特殊的揣测。
杨母看着这陌生的男人,有些吃惊。陈家大儿子?不像啊。记忆中似乎不是这个样子的!在天宇的婚礼和葬礼上,自己见过他两次,那时瘦瘦高高的,才两年多不见,现在怎么发福得如此厉害呢?而且看起来还一副江湖人士的味道!她于是思索着开口道:“你是思琪的哥哥?”
孟国忠是陈思琪的哥哥?雷琼不由惊呆了,难道陈思琪进“飞龙”工作,是他发的话?不对啊,盂国忠是集团的大股东,他的妹妹就算进“飞龙”,也不会屈就在助理办当秘书吧?何况他们俩姓氏也不同,之前的几次见面,也都是客客气气的,让人看起来,一点熟悉的感觉都没有……不过雷琼转念一想,不管怎么说,先打发这高深莫测的孟国忠再说。
思及此,雷琼粉脸上立即挂上了迷人的笑容,大步迎到孟国忠跟前:“孟总,罗总在总裁室……”
孟国忠轻“哦”了声,眼睛仍盯着杨母,朗声问道:“夫人认识我妹妹思琪? ”
“铃——”的电话铃声响起,雷琼微微迟疑,大步走到办公桌边,接听了电话:“您好。助理办。”
“雷琼,你去财务部一趟,吴俊基在那等你。”电话那头的罗炎命令道。
雷琼很想知道孟国忠下面的话,可是介于罗炎的指示,只得放下电话后,说了句“孟总,您忙,我出去一趟”,便大步离开了助理办。
孟国忠对于自己这极不愿意见到了雷琼,毫不在意,他只望了一眼雷琼的背影,便微笑着问跟前的杨母:“夫人认识我妹妹?”
杨母看着衣衫光鲜的孟国忠,脑海中疑虑重重。她和媳妇相处这么长时间,从没听说她哥哥当上了什么老总,也不可能是她搬出别墅后的事情吧,毕竟还没多久时间啊。她选择了半天,也没找到句合适的措辞和来者攀谈。正在这时候,门被推开了,几个一身黑衣,满脸严肃的男人恭敬地走上前来,天!黑社会?她定了定神,忙紧张地解释道:“亲家大哥,我是思琪的妈妈啊……”
孟国忠打量了杨母一眼,这妇人做派十足,笑不及眼底……他不露声色地“呵呵”一笑:“那我也该随妹妹叫声‘伯母’吧?”
“大哥,您和罗总约的时间到了……”黑衣人轻声提醒道。
孟国忠微微抬手,陪坐到杨母身边,亲昵地问道:“早就想去拜访您,一直没有机会,今天遇到还真是有缘。”
杨母深深吸了口气,孟国忠此时虽是口气温和,但奇怪的是给她带来的压迫感却丝毫没有减少,而且似乎还更重了。她感到浑身不自在,忙站起身来:“亲家哥哥,我还有事,先走了。”
孟国忠看着杨母那僵笑的脸,语调和措辞更亲热地说:“那就不留您了,让我送您下楼吧!毕竟我也算这‘飞龙’的半个主人,哪有怠慢亲家的道理。”
杨母本想打太极,到楼下转一国,等这男人离开助理办后,再转回来,继续等菊花,到时好好地为罗炎引荐引荐。可刚才话一出口,居然被这男人抓住了话夹子,看来来者不善啊。
她灵光一闪,终于想起个可能留下的办法——先找陈思琪,告知自己要回家了,刚才罗炎不是说送自己的吗?通情达理一向是自己的为人之道:耽误罗炎上班是不行的,耽误陈思琪工作也万万不可,小辈们要孝顺,也自然是在不影响工作的情况下,当然这样一来,自己也就理所应当地又留了下来。她不自觉地为自己的计划点了点头,说:“我给思琪挂个电话,和她说一声吧!”
“也好。”盂国忠点点头,扬手打了个响子,吩咐道:“拨电话给小姐。”
“是。”
身为常委委员夫人的杨母别扭地接过黑衣人递来的手机,努力平静心情,轻声问那头的媳妇:“思琪,你在哪啊?”
陈思琪看了眼总裁室内参会的高层领导,压低声音道:“我在做记录。妈,怎么啦?”
杨母惦记的最后一线希望破灭了,她泄气地说:“你忙,我先回去了。”说完,将电话收线后,递还给了黑衣人。
陈思琪听着“嘟嘟”的收线声,有些担心,却也抽身不得,刚有些走神,就听业务部主任高昂的发言声响起,忙低头继续做起记录来。
十分钟的忙碌后,“叨叨”的敲门声打断了高层的发言。
罗炎抬腕看了眼表,站起身来:“是孟总吧!请进。”
陈思琪忙站起身,为落座的盂国忠沏了杯萘。
孟国忠接过茶杯, “呵呵”一笑:“我是不是来晚了?”
“哪里哪里!孟总能来就是我们的荣幸了。”罗炎笑着和孟国忠握握手。扭头之间,无意看见工程总监瞪回了眼睛望着盂国忠,不由笑道:“孟总作为我们‘飞龙’的副总,因公务繁多,来指导我们工作的时间颇为有限,我们同仁中有的可能只匆匆见过盂总一次,有的甚至在此之前还未见过盂总。今天我特地请盂总来参加我们的投资策划案会议,也希望能听取见多识广的盂总的建议和意见。”
众人听完罗炎此番话,赶紧站起身来,招呼道:“孟总。”
孟国忠“哈哈”大笑着冲大家做了个“坐下”的手势,爽朗地开口道:“大家不用拘束,坐坐。我只是来旁听,你们继续。”说完,悠闲地喝起茶来。
罗炎看看文件,朝发言被打断的拓展部主任点点头: “继续。”
会议再一次开始了,虽说有了不同寻常人的参与,却丝毫没有影响本该有的会议质量,讨论依然十分热烈。近两小时后,此会这才圆满地落下了帷幕。
罗炎看了眼收拾文件,准备离开的下属们,递了支烟给孟国忠:“孟总,您有空也多来‘飞龙’坐坐,很多人都只闻您其名,未见您其人啊。”
孟国忠抬了抬手:“每次你发过来的邮件,我都有看,我事情太多,顾及不暇太多事。而你管理得很好, ‘飞龙’有你,我很放心。”说完,他侧头看了眼低头翻看文件的陈思琪,扬声道:“思琪,过来,陪老哥坐坐。”
核对着会议记录的陈思琪抬头冲孟国忠笑笑,应声道:“哥,你先坐,我忙完就来。”
“嗯。你忙,也不是什么大事。”孟国忠掸了掸烟灰:“我是想告诉你,你婆婆,我派人送回去了,放心吧!”
“n阿?”陈思琪微微一愣。
孟国忠眼前闪过送杨母下楼Ⅱ寸‘,她那副挑剔的官太太派头,淡淡一笑:“这星期天我有空,陪你回去看看她。”
罗炎有些吃惊,孟国忠认陈思琪为干妹妹,已经大大出乎自己意料,这回居然主动提出拜访杨母,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看头脑:“孟总……”
罗炎忽然觉得此话的下半句有些欠妥,只得临时该了话题: “既然你今天来了。晚上一起吃饭?”
孟国忠摇摇头,抱歉一笑:“我可是奉儿子的旨意,今天无论如何要带他姑姑回家见爷爷、奶奶。”
陈思琪回想起昨晚韦冰那通老气横秋的电话,莞尔一笑:“冰冰现在好像很成熟,说话像个小大人一样。”
孟国忠苦笑着说:“思琪,你有空时陪陪他,你的话可比我这做老爸的有说服力。”
陈思琪合上文件夹:“罗总,哥,我先出去了,你们忙吧。”
罗炎点点头,就听办公桌上的电话“铃——”地响了起来,抓起电话的瞬间,轻声迅速对孟国忠道:“孟总,不好意思,麻烦您坐会……”
“嗯。”孟国忠点了点头,顺手燃了支烟。
这晚,陈思琪被孟国忠接到了父母家,彻彻底底地为孟老爷子和夫人奉了茶,认了亲戚。一家人欢欢喜喜地聊到了半夜,她才起身告辞离开。
孟国忠亲自驾看车,裁着陈思琪离开了家门:“恩琪,既然以后大家是一家人,你有事就别见外,说一声就是了。”
陈思琪怀里抱着装有干爸妈亲自下厨,为自己做的三文鱼寿司的餐盒,心里暖暖的:“哥。谢谢。”
“傻、丫头。”孟国忠伸出只手,揉揉陈思琪的头顶,“一家人,说什么谢不谢的。”
陈思琪看着窗外,回忆着晚上偷偷与罗炎发短信、约好待会他接自己回别墅的事,努力寻思着下车的地点,就见孟国忠将车子泊到了一处公交站台,很随意地说:“思琪啊,我还有事,你自己回去好吗?”
陈思琪微微一愣,感激地扭头看了眼没有挑明,却又明眼洞察一切的孟国忠,轻声说:“大哥,谢谢你了。”
孟国忠和着车厢里悠扬的钢琴曲,轻点着方向盘,意味深长地说:“看来我越来越懂女人了?不用送到家,都能得到夸奖。”
陈思琪腼腆一笑,解开安全带,柔声嘱咐道:“开车小心些。”这才挥手跟干哥哥告别后,下了车。
孟国忠将车驶出了几米,便拨通了下属的电话,吩咐道:“跟着我妹妹,她安全到家,你们再回来。”
“是。”
公车站台上的陈思琪并不知道孟国忠安排的一切,她拿出手机,调出罗炎号码,直接拨了出去。
“出来了?”在别墅加班的罗炎合上处理到一半的文件,站起身来。
“嗯。在幸福路口的公车站。”
罗炎抓起茶几上的钥匙,大步往门外走:“等我十分五分钟,我这就出门了“o陈思琪褒紧身上的外套,叮咛道:“我不急,你开车小心些。”
罗炎走出别墅,合上门,誓言旦旦地开玩笑道:“我办事,你放心,保证安全驶到目的地,在平安接恩琪小姐回家。”
陈思琪听着罗炎油腔滑调的语气,打趣道:“我包车,价格有没有优惠啊?”
罗炎“呵呵”一笑,打开车门,将蓝牙挂到耳朵上:“夜间出车,我也很辛苦,九五折吧?”
陈思琪担心罗炎开车分心,主动要求收线;而罗炎则惦念着陈思琪孤身一人,半夜三更的不安全,找了几十个理由,喋喋不休地说着腻腻的情话,直到她进入自己的视线,这才挂断了电话。
罗炎载着陈思琪回到别墅,打了个哈欠:“你先睡,我还有点公文要看,明天等着用的。”
陈思琪看着罗炎疲惫的脸,后悔自己同意罗炎晚上出门接自己回来,耽误了他处理公务的时间,柔声征求道:“要么,我梳洗后,下楼帮你一起弄吧?”
罗炎伸手捏了捏陈思琪微红的脸颊,玩笑地说:“高度机密,闲人勿看。”
陈思琪叹了口气,轻声问:“那我一会给你弄点宵夜?”话刚落音,就见罗炎有些迟疑,忙解释道:“爸妈给的,尝尝看。”
罗炎没有再反对,微微点头:“那就沾点我们恩琪小姐的光,大饱口福。”
这晚,低头忙看看文件的罗炎,几乎是被陈思琪一口一口喂了些宵夜。而后他就将陈思琪推进了卧室,塞进了被子里。
在陈思琪交代了声“别太晚”后,罗炎吻了吻她的额头,匆匆回到了书房。
卧室大床上的陈思琪不安地翻了几个身,最后伴着昏暗的壁灯光亮,终于迷糊地睡去。
而书房里的罗炎工作到凌晨,终于完成了堆积的公文,伏在办公桌上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一早,一夜睡得极不安稳的陈思琪便醒了,习惯地摸了摸身边,猛地睁开了眼睛。
罗炎难道工作了一夜,她带着担心,抓了件睡袍,匆匆下了床,直奔书房而去。
她来到书房门边,小心地推开门,就见罗炎伏在书桌上睡着了,忙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她解开身上的睡袍,轻轻盖到衣衫单薄的罗炎身上时,微微一愣,急切地唤道:“炎。醒醒!”
爱,用行动表示
罗炎听到陈思琪的声音,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含糊地问:“小东西,几点了?”
陈思琪拢拢自己披在罗炎身上的睡袍,觉得罗炎的神情有些异常,担心地问:“哪儿不舒服?”
罗炎直起身子,抬腕看了眼表,微微一笑:“我有点困。时间也还早,你再上床唾会吧!”
陈思琪思索着摸了摸罗炎的额头,竟然滚烫的,不由一惊:“你烧得厉害,我送你去医院!”
“没事。”罗炎取下陈思琪附在额头上的手,握在手心里,固执地说:“睡一会。就好了的。”
陈思琪看看罗炎因发烧而潮红的脸颊,抽出他握住的小手:“我去给你拿衣服,我想我们还是去趟医院……”她边说边转身欲赶回卧室。
罗炎摇摇头,一把拉住她,站起身来:“我身体壮得象头牛,休息一会就行了。”说完,伸手将陈思琪囤进怀里,撒娇道:“可是我要你扶我上楼,拍蓿我的背哄我睡觉。”
陈思琪微微侧头,看着罗炎疲惫中带着病容的脸,柔声说:“好,依你。”
说着,伸手挽住罗炎的腰,搀扶着他向屋外走去。
头昏脑胀的罗炎揽着陈思琪的肩,将头垂下搁在她肩头,深深地吸了口气:“你的味道好好闻,我好喜欢……”
陈思琪叹了口气,轻声打断道:“都病成林黛玉的模样了,还贫嘴!”
罗炎“呵呵”一笼,挺直身子,取下陈思琪扶在腰间的手:“我哪里是那样个病西施的小样?我只是有点不舒服,但还是能够直立行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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