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青春沙龙-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腾地一下站起来:“还让我与你狼狈为奸,我不干!”
我拉他坐下:“什么狼狈为奸!你就把我那天喝多,谢楠来看我的情况实话实说就行了,又没让你说瞎话。”我又凑到他耳边低声说:“十八册《红楼梦》你不是还缺‘上美’(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的4册吗?事成之后,我给你配齐了成一全套。咋样?”
他一听到这儿眼睛有点放光:“你能弄来?”
我点点头。
他挠挠头一副为难的样子:“可现在林妹妹对我也有意见,我试试吧,不成算你倒霉。”
“不成我也不埋怨你,我想别的办法,去吧。我就在这里等你。”我拍拍他的肩膀。
“这东西还是你交给谢楠吧,我不想和她多说话。”说完,他把黄花梨盒子递到我手里,紧紧棉衣领口出去了。
我抚摸着盒子光滑的表面,百感交集。这么好的东西,却给我带来无尽的忧伤!我真想砸了它,但这是人家的。
有一个小时工夫,刘美丽回来了。看那表情还有戏。
我赶快递上一杯热茶:“怎么样?”
他如释重负地坐到沙发上:“唉!多亏崔阿姨帮忙,是崔阿姨把林妹妹叫下来的。我好话说了一大堆,嘴都磨破了。”
“她答应见我没有?”我都成热锅上的蚂蚁了。
“这会儿急了,早干嘛去了,急死你!”刘美丽来劲了:“林妹妹说了,看在我的面子上,答应见你了。”我估计紫萱主要是看崔阿姨的面子。
“谢谢美丽,还是哥们儿有办法。”我拍拍他的肩膀。
“但是现在不行。马上要考试了,她让你这几天好好备考,放假了见你。”
我有点小小的失望:“弄了半天还是个期货呀。”
刘美丽双手一摊:“那算了,我去给林妹妹说你不愿意,你找别人弄现货去吧。”
我想了想,也没几天了,就这么滴吧:“行了,行了!我愿意!”
他拉住我的胳膊皮笑肉不笑地说:“你答应我的事可别忘了,还有,明天给崔阿姨买二斤‘大白兔’(奶糖)送去,我可答应人家了。”
我推开他的手:“你小子倒会慷我的慨,一斤还不行,你还两斤。”
“别抠门了,以后你还用得着人家。走吧,晚上我还得值班,回去睡会儿觉吧,这一天快被你这臭男人折腾死了。”
出门的时候,我又想起了黄花梨盒子,就笑着对刘美丽说:“美丽,好人做到底,这时候我真不想见谢楠。你给她发个信息,你再等她几分钟,就说几句话,让她现在来拿走就行了。”
刘美丽气咻咻地看看我:“哼!《红楼梦》的事别忘了?整天替你擦屁股!你先走吧。”
出了沙龙,我感觉肚子咕噜噜地叫,噢!这才想起来,我中午没吃饭,就到学校门口的小吃店要了碗阳春面。我热腾腾的正吃着呢,BB机响了:“速到沙龙,不来后果自负。谢楠。”谢楠的。看来该来的早晚都要来,躲不是个办法。会会她吧。
推门进去,刘美丽、谢楠二人正说着话,看我进来,刘美丽像得到了大赦,急急忙忙就往外走,走到我跟前干笑一下:“谢老板要见你,不怪我。”说完,像脚底抹油似得刺溜就窜了。
我示意她坐下,我也拉了把椅子坐下,与她保持适当的距离。
我面无表情地说:“你还要什么后果,这后果还不够你高兴一阵子?”
她倒满面春风:“至于生这么大气吗,我有那么低俗吗。说到底这就是个误会。那天我看你喜欢,就是要给你的。”
我气呼呼地说:“无功不受禄,你还是拿回去吧,谢谢你的好意。你知不知道,因为这个烂盒子,紫萱都不理我了。”
她若无其事地看着我:“知道,听刘美丽说了。是我欠考虑,给你盒子该告诉紫萱一声的,况且她也知道这个盒子。也许是忙,也许是其他原因,我给忘了。”
“你不会是故意的吧?”我瞪了她一眼。
她瞟我一眼,笑着说:“我有那么坏吗?再说你不是也没告诉她吗?坏也是你更坏。”
“我······我是放衣柜里忘了。”我在狡辩。
她站起来双臂交叉抱在胸前,一副踌躇满志的样子:“就是嘛,东西在你那儿你都忘了,就不许我忘?标准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她走近我跟前,我下意识地往后闪了闪身子。
她抿嘴笑了:“我是魔鬼吗?至于那么怕我吗?”
我严肃地说:“差不多,有话好好说,保持合理距离。”
她坐回座位上:“行!男女授受不亲,对吧?昨天晚上,我就发现林妹妹不太高兴。上次你陪我爸吃饭这事儿,你没有告诉她,对吧?”
我瞟了她一眼:“你们天天在一起,你不是也没告诉她吗?”
她“咯咯”地又笑了:“对呀,你看咱俩多默契。”
我不耐烦地摆摆手:“得得得!我和你不一样,我是不想让紫萱生气。”
她两手一摊:“我也是啊!”
我瞪了她一眼:“你?你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她自嘲地笑了笑:“三省,你可以不爱我,但别把我想得那么坏。看在我们是知心朋友、合作伙伴的份上,你也不该把我想的那么不堪。这样吧,林妹妹那儿我知道怎么办,你别上火了,好好备考,考试完保证让你接着享受你的初恋。”说完,她站起来,拿起盒子扔到地上,上去一脚,“啪”的一声跺得支离破碎。
我大吃一惊:“你怎么······。”
她打断我,甩了一下秀美的长发,平静地看着我说:“什么也别说了,肇事者已以命相抵,你多保重。”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真有性格!拿现在的话说真够女汉子!其实我从侧面却看到她眼含泪光。
看着谢楠略显孤独的背影,我鼻子有点发酸,刚才我说的是不是太重了?平心而论,她是个很值得交往的姑娘。她的聪明,无人能敌,作为朋友,我从心底还是很喜欢她的。我有点自责,自己没有把问题处理好,却迁怒与别人,真是一个懦夫!正如谢楠所说:是我没有告诉紫萱事情的经过,凭什么埋怨人家谢楠?还给人家扣大帽子,恶语伤人。人家喜欢你有错吗?你该烧高香!而不是埋怨。就算用点小计谋,也属正常,因为爱情是排他的,这无关道德。看来我又欠了一个女人的债。
作者有话要说:
☆、沙龙情变
三天的考试很快就要结束了。最后一门的考试卷子我第一个交的,然后就在考场外一眼不眨紧紧盯住紫萱的倩影,生怕一眨眼她就不见了。她也很快答完了试题,从容地走出考场。我快歩从侧面迎上去笑嘻嘻地说:“林小姐考的怎么样?”
她一惊,娇嗔地瞪我一眼:“你干什么?吓我一跳!”
“走!我请你喝咖啡。”
她边走边说:“不喝!我要回宿舍收拾东西准备回家过年。”
我紧跟不舍:“这么急干吗?你答应我考试完见面的。”
她停住脚步盯住我的脸看了足有半分钟,然后小手一摊说::“行了,张先生,我见过你的面了,你的面上除了嘴角偷吃什么东西没擦干净外,其他挺好。”说完转身又要走。
“不行!你这是耍无赖,还有污蔑。”我一边说着,一边搂着她的肩膀就往沙龙的方向走。
“你绑架呀!我喊人了!”她虚张声势。
我说:“你喊!随便你喊!”
她终于没喊,不过是给我做做样子罢了;也没再挣扎,任由我搂着她的肩膀来到沙龙。为了配合期末考试,我们沙龙已经放假。我掏出钥匙打开房门。
“快给我倒水去,渴死我了。”紫萱说着也不客气,自己就坐到沙发上去了,然后长出一口气。有戏!一般紫萱有这个动作,应该就是气儿消的差不多了。
“好好好!没问题。”我赶快打开热水器:“大小姐,稍等两分钟,我们喝热的,凉的对胃不好。”
我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的眼睛说:“亲爱的,有服务这么热情周到的绑匪吗?”
她瞥我一眼:“少给我耍贫嘴,有事快说!”
我拉着她的手可怜兮兮地说:“你快一星期没理我了,我不是想和你说说悄悄话嘛!”
“滚!你少在这儿耍流氓!”她骂归骂,眼角却明显挂着笑容。
水开了,我冲了一杯香浓的咖啡恭恭敬敬地端到她面前:“别再生气了,生气容易长皱纹。”
她接过咖啡放桌上,委屈地看着我嗔怪道:“你以为我愿意生气呀?我觉得这几天都长鱼尾纹了。”
我忍不住乐了:“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哪儿有那么快。”
她狠狠地在我肩膀上打了一巴掌:“你还有脸笑,都是你惹的祸。”
我赶快告饶:“行行行!都怪我,我给你道歉,行了吧?”
“不行,你做这么多坏事,道个歉就完了?必须严惩!”她瞪着一双大眼睛,不依不饶。
我苦笑着说:“我做什么坏事了?不就是陪谢楠她爸吃饭喝醉了没给你说,谢楠给我送饭用的海南黄花梨盒子放我那儿忘了还给她也没给你说,还有什么?你说!”我像背台词似得一口气说完,差点没憋死。
她目不转睛地看着我:“你急什么呀,我都不急了。这还不够啊?你那是好事呀?”她顿了顿,端起咖啡品了一口,又若有所思地说:“不过,对你来说应该算是好事!”
我急得汗都下来了:“姑奶奶,你别疑神疑鬼了,我发誓,今天我一定一五一十地给你说清楚。”
她却异常平静,慢条斯理的品着咖啡,眼睛还是盯着我:“你老站着干嘛,怕我跑了呀?坐下呀!”
我这才发现,递给她咖啡后,我一直弓着腰像小学生做错事一样听她训斥。
“就是,这是我的地盘,该我做主,怎么弄得像三孙子似的。”嘴里说着,我赶快直起腰板,摆出当家人的架势,四平八稳地坐下。她看我夸张的样子,扭头偷笑了一下。然后扭过头放下咖啡杯子,站起身说:“行!是你的地盘,你在这儿好好做主吧!”说完迈步就要走。
我赶快拉住她的小手,奉上灿烂的笑容:“你不是说要严惩我嘛,还没严惩咋就走呢?”
“这态度还差不多。”说着娇嗔地看我一眼,又坐下端起咖啡杯递给我:“再来一杯!”
“没问题!哎!对了!”我拍拍她的香肩温柔地看着她的眼睛:“只顾道歉了,差点儿忘了,我给你弄到了一点好东西,你猜猜?”
她扑闪着一双大眼睛,歪着头想了想说:“想拍我马屁?拍马屁也饶不了你。”她推开我扶着她肩膀的手。
我笑了笑:“拍老婆马屁哪能讲条件呢?”
她瞥我一眼:“少废话,快说,懒得猜。”
我得意地说:“印尼猫屎咖啡,怎么样?”她早就说想尝尝这种世界上最独特、最神秘的顶级咖啡。我托我们学校的一位印尼留学生专门从印尼带回来一磅。花了我120美金呢。
“什么怎么样?还不快去冲泡!”她难掩心中高兴,嘴上却不让步。
“好勒。”我像得了圣旨似得,赶快细心地研磨、过筛、蒸煮;真希望她喝了后能把所有不快全忘掉。
当我把咖啡送到她手上后,她却端着这种世界上最名贵的咖啡闻了又闻就是不喝。
我开玩笑说:“你咋不喝呀,怕我下毒啊?”
她微阖双目,头也不抬地说:“你不懂,这种咖啡就是要充分闻一闻它那种圆润饱满、富有陈化腐蚀感的香气,然后再品。”稍倾她睁开微阖的双目瞥我一眼:“唉!我觉得这猫屎咖啡和你差不多。”
我笑着说:“你骂我?那可是抬举我,我可没有这猫屎贵。”
她也不接我的茬,接着直入正题:“谢楠说她是很喜欢你,她爸也很欣赏你。她什么都给我说了。”
“她都给你说什么了?”我不由地张大了眼睛,谢楠会不会告诉紫萱那天晚上······。
“你紧张什么,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着我?”这小丫头简直是明察秋毫。
“你说别人喜欢我,我能不紧张吗?”我尽量狡辩,掩饰心中的慌张。在心里却暗暗评估告诉她那晚实情的风险:女人都是感性动物,如果告诉她谢楠在我怀里哭了大半夜,她不知道会联想出多少画面。不行,现在不能告诉她。我凭直觉判定,谢楠也不会告诉她那晚的事。
“喜欢你怕什么?喜欢你的人越多说明我的眼光还行,欣赏你的人越多说明你还是有一点点优点的。”她眉飞色舞的讲着她的大道理。
我故意皱着眉头问:“才一点点优点呀?”
她瞥我一眼:“说多了,怕有些人又该翘尾巴了。”
“对对对!老婆说的非常有道理,我一定认真领会。”我赶快附和。谁都爱听好听的,老婆更应该好好哄哄。
她细细地呷了口咖啡,用眼白瞟我一眼:“德行,少在这儿哄我。”
这小妮子看出来了,但我知道其实她心里是高兴的,我走到她身后轻轻地扶着她的肩给她按摩,一脸谄媚地说:“你看出来了?哄自己的老婆又不犯法,难道你叫我哄别人老婆去?”
“滚!油嘴滑舌。”她推开我的手,向后捊了捊秀发说:“ 三省,你知道我为什么说你像这猫屎咖啡吗?”
“为什么?”我还真好奇。
她一脸认真地看着我:“我又是请谢楠替你管沙龙,又是让她给你洗衣服,其实就象把咖啡豆放到麝猫肚子里一样,如果经过麝猫肠胃发酵好了,就是价格不菲的猫屎咖啡。如果发酵过头了,那就成烂豆了。现在又多了谢市长这个消化液,我真担心,你这颗咖啡豆能不能扛得住这样的消化腐蚀?”
“为什么不能?别说猫肠子,就是把我放到‘王水’里我也不怕。紫萱,你别再浪费你的脑细胞了,我对你的感情是经得起考验的,谁爱我都与我无关,只能说明你老公我很优秀,难道优秀也是一种错误吗?”我都佩服我这么能说。
她眨眨美丽的大眼睛笑着说:“还挺能说,干脆明天你改名叫‘张优秀’得了。”
我拉着她的手认真地说:“亲爱的,你就别生气了,我知道错了,你也不能得理不饶人,是吧?”
她把玩着手里的咖啡杯瞟了我一眼:“好吧,看在猫屎咖啡的面子上,我再原谅你一次。告诉你,本来是要休了你的。哼!”
“谢谢老婆不休之恩!”我拿过她手里的咖啡杯扔到桌子上,一把拉过她紧紧地把她搂在怀里,头伏在她的头发上,闭上眼让鼻子享受这醉人的芳香。
良久她拿开我的手看着我的眼睛说:“三省,其实我没有怪你见谢楠她爸,就是她给你盒子我也不介意,给我我还要呢。我生气的是你老不让我知道,有的事我宁可长皱纹也要知道的。明白吗?只是可惜了那只盒子。”
我亲了一下她的额头笑着说:“早知道你是个小财迷,说不定我早让你收起来了。这个谢楠······暴殄天物。”
她轻轻拍拍我的脸颊:“别怨谢楠。她说你骂她了,她没有你说的那么坏,有时候使点坏,那只不过是女孩子的小嫉妒罢了。我相信她,其实你也是相信她的,对吧?我想爱情和友情不是天敌,即使有一天你们俩成了,我还会是她的好朋友的。”
“不许你胡说了。”我紧紧地吻住了她的香唇。良久我说:“老婆,谢谢你的大度,认识你应该是我家三世积德修来的福,这是实话。”
她吻了一下我的脸颊:“傻瓜,你怎么知道是三世,说不定是你家六世才修来的。所以你这又是瞎话,不过这瞎话我爱听。”她笑着伏在我胸前。
我笑着说:“不知羞,那有这样夸自己的。”
“就夸了,难道不是啊?”她抬起头骄傲地看着我的眼睛。
“是,老婆永远是对的。”说着我又紧紧地吻住了她的香唇。
良久我试探地说:“紫萱,我说谢楠的话是有点重了,我想给她道个歉你没意见吧?”
她抬头扑闪着一双大眼看着我的脸说:“没意见呀,你骂人家当然应该给人家道歉。这样吧,今天是腊月二十三,小年嘛。晚上叫上谢楠、美丽一块吃个年夜饭,你顺便水到渠成地给人家道个歉,多好;你要专门去道歉反而显得尴尬,你说是吧?”
我高兴地又亲了她一下:“还是老婆想得周到。你说去哪儿吃?”
她又眨了眨漂亮的眼睛,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表:“才下午四点多,这样吧,先让他们俩来沙龙,我们商量一下,行吗?”
“行,听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
☆、梅龙夜宴
有了BB机这玩意,到底方便得多,我给谢楠、刘美丽发了“速到沙龙”的信息。
刘美丽腿长跑得快,很快就到了,没进门就嚷嚷起来:“张三省,都放假了,还剥削我们,你真成资本······。”他推门进来看见紫萱也在这儿话说了一半,脸上立刻爬上了笑容:“林妹妹也在呢······你,你喝水吧,来!我给你倒水。”
“我喝着呢,你坐吧美丽。”紫萱面带微笑,声音甜美得像幼儿园老师。
刘美丽看看我,又看看紫萱,好像明白了什么。他走到紫萱身边问:“林妹妹,他给你道过歉了?”
紫萱瞟了他一眼,点点头,紧接着问刘美丽:“你什么时候给我道歉呀?”
“我?”刘美丽尴尬地笑笑,挠挠头,马上又鸡啄米似的朝紫萱点头:“该道歉,该道歉,我现在就道歉,可我是被那个臭男人拉下水的。你放心,林妹妹,以后他再‘里格朗’,我肯定及时告诉你,咋样。”
紫萱品了口咖啡:“这还够姐们儿!”
正说着谢楠也到了:“这么急,张老板是不是要发红包啊?”
我笑着回复:“可以,一会儿给你包个大的。”
我偷偷瞄了一眼谢楠,还好,情绪不错。
她像小狗儿一样提提鼻子:“什么咖啡这么香?”一转脸看见了紫萱,过去搂着紫萱的肩膀说:“哟!林妹妹也在呀,我说呢,出了考场就不见人了。”
我好奇地观察着,她俩可算是正宗的情敌,按港台剧里的剧情应该你死我活、势不两立才对。可这俩人,有说有笑,亲密无间,好像前几天的事从来没有发生过。难以捉摸的女人!好像有个哲人说过:一个女人就是一所学校,我看差不多。可我这儿有两所学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毕业。
她低头又闻了闻紫萱手里的咖啡杯:“好啊!这么好的咖啡也不想着姐们儿,自己独享,什么牌子的?”
紫萱莞尔一笑:“我也刚刚品尝,三省刚弄的。三省,还不快给谢大美女献献殷勤。”
“好勒!”我赶快去忙活。
谢楠也是咖啡发烧友,对好东西当然识货,我把冲好的咖啡递给她,她和紫萱一个路子,也是闭上眼闻了又闻:“好东西!这牌子肯定不便宜。”
我看看紫萱然后问谢楠:“猜猜,猜对了有奖。”
谢楠抬头看看天花板,自言自语地说:“不是蓝山,蓝山有完美的芳香酸味;也不是魅特,魅特风味温和醇厚;更不是圣伊内斯,圣伊内斯后味回甜。而这款咖啡汤体浓郁,口感绵滑,还带点淡淡的薄荷味······总之,绝对是世界排名靠前的,前十名的我大多喝过,但这个我没喝过。”她皱着眉又想了一会,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哎呀!难道是顶级的猫屎咖啡?”
我和紫萱相视而笑。刘美丽急不可耐地问:“哎!她猜对没有?”
我点点头:“真厉害!”
“佩服佩服,市长家的千金就是不一样,来给姐们儿握个手沾点仙气。”说着过去握住谢楠的手使劲摇了几下。
我走到谢楠跟前说:“你不是要红包吗?给,这可是我让人从印尼捎回来的,总共一磅,紫萱交代我给你一半。”说着,我把猫屎咖啡双手递给她。
她睁大了双眼:“真的!太谢谢林妹妹了。”说着,搂住紫萱的肩膀,在脸颊上狠狠地亲了一下,然后低头亲吻了一下猫屎咖啡。
“弄了半天,不谢我呀?”我装作一脸无辜地看着谢楠。
她笑着瞟我一眼:“谢你干什么?这是林妹妹给我的。”
我还想和她理论,刘美丽早就不愿意了:“哎!张老板!我可也是你的员工,我的红包呢?”
“有你的红包,你又不喝咖啡,等一下给你别的,我这就给你拿。”
我从柜台里取出一个纸袋递给他:“给!你的《红楼梦》,‘上美’(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的四册都在这儿,看看咋样!”
他打开袋子翻了翻,又如获至宝地装了进去,朝我竖竖大拇指:“哇塞!可以呀,有路子!谢谢!谢谢!”
“张老板,还有什么事。”谢楠单刀直入。
我尽量表现轻松地说:“没什么事就不能叫你了?紫萱你说吧。”
紫萱微笑着说:“今天是小年,咱们几个好朋友今晚一块吃个年夜饭吧,让你们二位选选地方。行吗?”
“当然行!谁请客?”刘美丽问,他最关心的是谁掏钱。
“当然是张老板了!”谢楠品着咖啡,头都不抬。
“对,我请客!咱们沙龙也放假了,肥水只能流到外人田里了,去哪儿,你们选吧。”
刘美丽嘴快:“林妹妹,那咱就宰他一回,也给你出出气。谢楠你说吧。”
谢楠想了想,看看紫萱:“林妹妹不心疼的话,咱就去梅龙镇酒家吧,那儿的装修很古朴,菜品也没的说,就是贵点儿。你们说咋样?”
刘美丽拍拍吧台站了起来:“行!就听谢老板的。”
谢楠也不再歉让,直接拿起吧台的电话就订了房间。
这俩人不掏钱,倒也不客气。
看着谢楠开心的样子,我放心了。这两个女人真是拿得起、放得下,倒是我这个大老爷们有点儿心绪不开,惭愧!
来到梅龙镇酒家已经是万家灯火了,梅龙镇酒家地处南京西路闹市区,繁华的很。这在大上海上世纪三、四十年代,可是了不得的地方,杜月笙,黄金荣都是这里的常客,可想而知当年的气派。现在虽远不如前,但倒驴不倒架,仍然余韵犹存,其独特的菜品还是有一定的号召力的。
南方人对小年不太当回事,这要是在北方,早就家家包饺子,户户备年货了。而在这里看不出多少年味,也可能天天这么热闹,过年也不过如此。酒店内一如既往的熙熙攘攘。厅内彩屏高挂,宫灯垂悬,四壁壁画浮雕,古色古香,富有民族风格。倒也挈和了当下过年的气氛要求。这里还布置有精巧的地下餐厅,分别是牡丹、杜鹃、仙鹤、翠竹、绣球五个单厅,各具风格,别有洞天。
我们订的是杜鹃厅。大家落座,刘美丽看看四壁怒放的杜鹃花画屏,捂着嘴笑了:“谢老板,这不会是酒店故意给你留的吧?”
“去,滚一边儿去!”谢楠瞪了刘美丽一眼,看着火红的杜鹃花,自己也笑了:“真是的,我咋没在意这个呢。”
我插嘴说:“这就叫无巧不成书。其实我觉得杜鹃花挺好的,你也别被他们说怕了。光说花的话,人家范建比喻的也有道理,杜鹃花随遇而安、漂亮大方、热烈奔放,这不就是你吗?”
谢楠看我一眼,又看看紫萱:“紫萱,你觉得他是夸我吗?”
紫萱眨眨眼睛:“是啊,当然是了,在电影《杜鹃山》里,杜鹃花不就是形容党代表柯湘的吗?”
谢楠朝我俩撇撇嘴:“哼!你们俩还是一唱一和的,谢谢二位夸奖。不是说我大方吗?我今天就给你大方一回,服务员,来点菜。”
我发现她向我哭诉真情后,没再叫过我俩“狗男女”。也许是以前听她叫惯了,我觉得她还是叫我俩“狗男女”心里踏实。
服务员被她的声音吓一跳,快步跑到她跟前。谢楠看看我笑着说:“我点了,你可别心疼钱。”
我双手平放在桌子上,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一副来者不拒的样子:“随便点,我今天就是准备挨宰来的。只要你高兴,别再为你的盒子生气,你给我剩个裤头我都没意见。”
“吃饭呢,什么裤头袜子的。”紫萱打我一下,紫萱有轻微的语言洁癖。
谢楠看看我,又看看紫萱笑了:“哦!我以为说什么呢,那个黄花梨盒子呀,我早忘了。你这一打岔我也不敢点了。”
刘美丽不耐烦了:“你们咋这么多废话,我肚子都咕噜咕噜叫半天了。不点我点。”说着就去抢菜单。
谢楠推开他的胳膊:“坐好吧你!服务员!来点菜:蟹粉鱼翅、干烧明虾、清蒸鳜鱼、干烧四季豆、蟹粉狮子头、生爆鳝背、最后再来个竹荪菌菇汤,六菜一汤,我看差不多了。刘美丽,这可是杜月笙吃过的‘梅家菜’。流口水了吧?”
我看她一眼:“点完了?”
她瞪我一眼:“怎么,心疼了?”
我不屑地拿过菜单:“你这也叫宰,一点都不疼。我重新点。”
谢楠马上夺过菜单:“这就行了,宰什么宰,给你开玩笑呢!这就是这里最有特色的了,也最实惠。”我就知道她是刀子嘴豆腐心。
我拍拍桌子说:“那也不对呀,今天过年,酒呢?”
谢楠拍拍脑袋,摇摇头笑了:“哦!光记着吃了,把这酒给忘了。”
刘美丽撇着嘴看着谢楠的胸部阴阳怪气地说:“你就知道吃,怪不得胸衣不好买,衣服都快撑破了。”
“不说话能憋死你呀。”谢楠说着握着粉拳过去就要揍刘美丽,刘美丽站起来躲到我身后。
“行了!别搭理他了,谢楠快说喝什么酒?”紫萱问谢楠。
“你们俩看着定吧。”谢楠坐到自己的位子上,眼睛还瞪着刘美丽。
“好好好,我说错了,谢老板别生气了!以后我还得跟着你混呢,一会儿我先自罚三杯,行了吧?”刘美丽主动认错。
“行!谢楠!一会喝酒让他用这个杯子。”我把喝茶的大口杯递给谢楠。这种杯子能装三两半白酒。
谢楠脸上爬上了笑容,刘美丽叫苦不迭:“张三省,你真是个坏男人,出卖同志,叛徒!”
我拉他坐下:“别急同志,你知道今天喝什么?茅台!酒我定了!服务员,拿一瓶‘飞天’的53度贵州茅台。”
“太奢侈了吧。”他们仨几乎异口同声。
我摆摆手:“今天高兴,不就一瓶酒吗,不就一年一次嘛,别婆婆妈妈了,就它了。”
我和刘美丽一人一个大口杯,尽兴而饮;紫萱、谢楠她俩用小杯。随意喝。喝的痛快!酒足饭饱还不醉。刘美丽喝的高兴了,又唱起了他的“容易受伤的女人”。
我拍拍他的肩膀:“我说哥们儿,能不能唱个‘容易受伤的男人’呀?真的兄弟,我觉得男人挺容易受伤的。”我可能多少有点微醺;在酒精的作用下,想抒发点什么,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