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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与子成说-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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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还是大哥和四哥好,就算这相府垮了也有栖身立足之处。只是万一哪天得罪了皇上落得个株连九族,谁都没有好果子吃,这人呀,活着的时候争强好胜,不为自己留后路,还不如一无所有的好。”心中微微的不安,低声自语。
宁远爵给了我一个爆栗子,说:“才说你不像是十四岁的女孩子,你就跟我装深沉装成熟了!相府是谁想扳倒就扳倒的吗!也太看不起相府了吧!”他似乎上瘾似的又敲了我一下,吃疼地捂着头,剜了他一眼。
“你知不知道,就连你们相府的下人走出去,只要说个柳字,谁不避让三分。”
“那叫狗仗人势好不好!”最讨厌这样的人了。
“随便怎么的好,只要你记得,只要是关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是因为我是你的表妹吗?”该死,脸又红了,心砰砰乱跳。
“笨!三年,哦,不,两年又九个月,很快。”他拉住我的手,却被我害羞地甩开,他摸摸鼻子,负手走到门口:“要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只有变得足够强大。明天我会去大漠,这次,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不过,一定不超过两年又九个月。”他从腰间摸出一块玉佩,放到我手心:“收好。”
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沸腾,冲到鼻尖,酸得连泪都滚落了出来,紧捏着玉佩说:“我送你。”
他摇摇头,说:“我不喜欢送别的,我怕送着送着,就把你强掳了去。”
“谢谢你的望舒荷,请你拜托四哥一定把它们养好。”盈盈带笑,眼角梨花带雨地说:“玉佩我帮你收着,一定要在两年又九个月后来收回,不然我当了买酒喝哦。”
宁远爵一怔,乌纱丝带飘起抚过我的脸,很痒,却笑不出来。
站在庵门口,呆呆地偷看着他消失的身影,落寞地转身,忽然想什么,飞奔上木塔,凭栏望去,隐隐林间,却怎么也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此后的日子,有时会想起他说的话,甚至有些花痴地猜想他话间更深层的意思。
关上门,细细咀嚼那些短暂的相处时光和零碎的一些片断,反复回忆着。我把那些当成是闲极无聊的精神寄托,傻笑着,每天精神抖擞,默数着年月,我从来没有对契难提过,但他能看出,会对我笑,然后与石头凿子为伍。
几年后,我还会不时记起这些岁月,回味那时的感动,只是,我已经把这些年少轻狂的情感藏在心里,不再情愿有人偷窥,也无法对太多的人诉说。
那时,过得不快乐,可也没有太多的忧伤。
形单影只,是命运的捉弄。
对他,像孤舟漂泊在广袤的大海,对陆地的想念,遥远而患失,居然还有那么一丝丝的热切。
穿越之与子成说 正文 没事唠嗑
章节字数:1938 更新时间:09…01…05 13:33
转眼已是大寒,凄冷的风吹得整个鹜峰庵更为萧索,冷清了。只是每日里,平广围着灶台挥着长勺,将巨大的生铁铁锅敲得当当作响的时候,我才会想起,哦,这里还是有鲜活的生命。
平广说,她的家族在周晋是响当当的富豪之家,自己命薄,娘是小妾,刚生下她就死了,说是千金小姐,还比不上大娘屋里的丫鬟命好。好不容易嫁人了,夫君却嫌弃自己长得胖,不到半年就进了新人,她就寻思着多吃点,什么时候气着了好压死那个纵欲的鸦片鬼。五年后,她的家族败落,不得不北迁寻找新的起点,也就在这时,她的男人以多年未出,一纸休书送上。
她略带调侃地说,我也想生呀,那男人碰都不碰我,怎么可能怀得上孩子?这没有是错,要真有了,更是错了。这男人呀,一旦狠下心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什么一夜夫妻百日恩,他们哪里顾得到这些,只爱那新人笑,美人枕。
这家是回不去了,又被赶了出来,刚好听说怀远寺差个厨娘,索性就出家来到了这里。而她的遭遇与慧明的多少有些相似,所以,慧明对她也是令待三分的。
她给我讲了很多关于庵里的故事,说对于那些先皇的妃嫔来说,这里只是比那冷宫好那么一点点。也有人疯过,更有人自杀过,可谁会看到?谁会为那些凋零的玫瑰流下眼泪?有的家人会来收敛尸体,没有家人的,庵里只能草草掩埋了。
说这话时,刚好一位曾是宠妃的女子因为受不了庵里平静清淡的生活而割腕自杀。平广说,她的起点太高了,站得高就看得远,摔下来,也就摔得重。
我说,这是因为她没有好的心理承受力。
平广眼笑成一条缝,叹气说,这女人,就是菜籽命,种在肥沃地就长得枝繁叶茂,要落在了贫瘠的地上,就只能青黄打蔫。你家族这么显赫,我看那日来看你的什么王爷长得多好的,对你还挺有意思的,多大了?
多大了?摸摸贴身的白脂玉佩,有点懊恼地说,不知道,记得他比姐姐小点点,应该双十了吧。
前些天,娘上来看我,便托露儿为玉佩编了个穗系在了胸前,在玉佩上,细小地刻上了“望舒荷”三个字
嗯,男人比你大些的好,大点才知道疼人,我男人就是比我小三岁,什么都不懂。平广习惯性地敲敲锅边,长勺掌着锅的那头,这边用力把锅提起把清澄的汤水倒进大盆子里。
吞吞口水,有些话一直不敢对她说,她的菜做得实在难吃。
平广还曾问过我与契难有多深的情分。
我笑着说,友情。
友情?平广不懂,圆圆的鼻头亮得像的小电灯泡说,契难说起来应该是个神奇人物,年纪轻轻已经是怀远寺的主持了,前些日子被封为国师了。你要是和他交情匪浅的话,日后有助于夫家的发展哦,啧啧,不得了,小妮子以后可是金凤凰。以后我就说谁谁的夫人,当年最爱吃的就是我做的菜了,天天吃!
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咳咳咳咳地拍拍胸口,暗自惊叹,虽说早就知道契难是怀远的主持可真没想到契难居然会是国师。至于生事,只知道他是自小在寺里长大的。
“哦,慧慈师太最近身体好些了吗?她总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很容易生病的。这不,静云,我听你的话,身体感觉好多了。”平广往我的碗里添了一大勺饭,还不忘用勺背压压添上了菜和红中带黑的豆腐。
“最近好多了,我常陪她聊聊天,说几句话。唉,总觉得她背后应该是有故事的,只是藏得太深了。”筷子翻了翻黑褐的豆腐,还好这次不是全糊的,咬了一口,也不算太咸了。慧慈也是宫里出来的,是美人,平广说她才来的时候也是这样吧自己关起来不吃饭,一次生病快死的时候,听她嚷过,她是有孩子的,她有孩子,谁抢了她的孩子!
其实,这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因为来这里的就有过发疯的妃嫔一口认定自己是有孩子的。听她们说,这深宫自深,很多怀孕的妃嫔都被人弄掉的,那些站在顶端的妃子谁不是流过产死过孩子的。这后宫的争斗,不是说你不去害人,人家就不谋你的,正谓是,一入宫门深似海,从此良知是路人。
打了个冷颤,摇摇头,几下把饭吃饭,跑到平广身边,凑在她耳朵说了几句便瞧瞧地从厨房后面溜去,转身时,感觉有一道不怀好意的目光闪过,看了眼静元,正好与她的目光相迎,很快,她唇角荡起一丝丝笑意便高傲地撇开了。
咚咚咚踏上木塔,失望地看着空无的栏杆,走近栏杆,若有所失地低头看塔下堆砌的石料,那些初见端倪的人物,嵌在石料里,依旧是一月前的模样。
有多久没有见契难了?
已经记不清楚了。契难的工具收捡得很仔细,不像我,从不散乱地堆放在边。拿起角落上的一些木头,废料,全被我胡乱地扔在边上,契难委婉地说过我几次,我没搭理他,见没用,他也不说什么,自己把自己的收拾就好了。
刚收拾一会儿,便听到了极轻的脚步声,笑着回过头,就知道是契难来了。
穿越之与子成说 正文 活字印刷
章节字数:2255 更新时间:09…01…05 13:35
契难瘦了很多,原本合身的袈裟罩在身上怎么看都很松垮,他右手缠了白布,我关心地问:“怎么了?”
他举起受伤的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自己弄伤的。”
“是刻刀吗?”用凿子是不可能伤到右手的,走近点问:“怎么弄伤的?”
契难解开包扎好的手,五指伸开,两面翻转着给我看,自嘲着说:“很久没有使刀了,愚笨生疏了。”他把绷带又以圈圈缠好,似乎有些疲惫地盘腿坐下:“新皇登基,年号更改,为普济众生,广播佛法,皇上下旨重印《金刚般若波罗蜜经》、《法华经》、《无量寿经》等经文,以昭示吾皇的仁德之贤。”
“所以这些工作很自然地就落在了大师的身上,大师觉得人力不够就亲自上阵所以伤着手了。”靠近他与之并肩盘坐,拉过他的手为他把绷带解开,看了看伤说:“这些伤不太深,用不着包扎,要是捂住皮肤毛孔不透气出汗浸了伤口感染了更麻烦。重印经书很麻烦吗?连国师都要亲自上阵。”不忘调侃他一句。
“佛教经文一般采用的是雕版印刷。首先,在一定厚度的平滑的木板上,粘贴上抄写工整的经文书稿,一定要选用薄而近乎透明的稿纸,将其正面和木板相贴,字成反体,笔划清晰可辨。接下来,雕刻工人用刻刀把版面没有字迹的部分削去,制成字体凸出的阳文,这一点与字体凹入的碑石阴文是截然不同。”契难活动了下少了累赘的右手,对我点头笑笑表示感谢接着说:“印刷的时候,在凸起的字体上涂上墨汁,然后把纸覆在它的上面,轻轻拂拭纸背,字迹就留在纸上了。”
“但是也存在明显缺点。第一,刻版费时费工费料,第二,大批书版存放不便,第三,有错字不容易更正。”由他一说,我便接过说:“这样的雕版印刷一版能印几百部甚至几千部书,但是刻板费时费工,大部头的书往往要花费几年的时间,存放版片又要占用很大的地方,而且常会因变形、虫蛀、腐蚀而损坏。印量少而不需要重印的书,版片就成了废物。此外雕版发现错别字,改起来很困难,常需整块版重新雕刻。”
契难赞许地点头,上扬的唇角又夹杂着几许无奈的压力和辛劳说:“前些日子就为忙这事,尽管辛苦,可想到那些经文,摸着那些凸出的佛法,便立即觉得精神倍增。”
他转头看我,发现我根本没有在听他的话而是托腮思考着什么。
“活字印刷!对了!我印象特深,因为那次历史老师还给我们演示过的,真的!接过我没有认真听还被抓上去讲解演示的!”我手撑站起来激动地抓住契难的双臂说:“用胶泥做成一个个规格一致的毛坯,在一端刻上反体单字,字划突起的高度象铜钱边缘的厚度一样,用火烧硬,成为单个的胶泥活字。然后,排字的时候,用一块带框的铁板作底托,上面敷一层用松脂、蜡和纸灰混合制成的药剂,把需要的胶泥活字拣出来一个个排进框内。排满一框就成为一版,再用火烘烤,等药剂稍微熔化,用一块平板把字面压平,药剂冷却凝固后,就成为版型。”
由于我的语速太快,契难觉得有些云里雾里的,可又觉得我说的话似乎又有那么几分道理,要我慢慢地说。
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不过还好自己的记性算不错了,加之历史老师的教导对毕升的活字印刷可是记忆犹新,再次娓娓道给来,不想他越听眼越亮,如鸡琢米连连点头。
“不过呢,胶泥活字版印书方法,如果只印二三本,不算省事。但是如果印成百上千份,工作效率就极其可观了,不仅能够节约大量的人力物力,而且可以大大提高印刷的速度和质量,比雕版印刷要优越得多。”长长地松了口气,终于把话说完了,口很干,舌头在口腔中都转不过来了。
契难高兴地拍了拍地面,受伤的右手立即以疼痛抗议,又觉自己刚才举止失礼歉然道:“此法妙哉,贫僧即刻下山禀明皇上,潜心研究此法。其实贫僧也曾想过与此类似的方法不过远不及静云之法妙哉。”
“啊!大师过奖了,此法并非我想出来的,而是一位叫毕升的平民所发明的。”我可不想出名,那可是欺世盗名。
“那可否将毕升此人引荐于贫僧。”
虽然契难态度很诚恳,可我只能两手摊开,面带悲色地说:“此人已作古久矣。”历史上,并没有关于毕升平生事迹的记载,他不过是一位平凡的平民雕刻师。
“这。。。”契难垂头深思,许久后抬头严正而真诚说:“那么,就请静云帮忙加入这次经文的重印。关于你的事,贫僧定禀明圣上,取得理解。贫僧以为,此法如真可行,不仅对此次经文重印有极大帮助更对日后各方面的印刷工作影响深远。”
“不!”想也没想便立即拒绝,板着脸说:“大师,我觉得我们两个是朋友,才将此法讲给你听,提供意见,具体怎么操作已经讲得很清楚了,为什么非要拉上我呢?静云自在惯了,女孩子也不适合做那些。”
契难一时为难,脸青红交加,很快平稳气息,双手合十,微躬身说:“阿弥陀佛,静云毋恼。贫僧失礼了,不过还是对你的指点感激不尽。”说罢便黯然转身下楼。
听着契难轻声离去的脚步,心又觉话是不是说得重了点,赶紧冲下楼,向他追去,嘴里喊着:“等等!契难,你给我等等!”快速跑到他面前,拦住他的去路,微喘着气说:“好啦!我答应帮你,但是你一定不能告诉任何人我的存在,就说是你自己想的。”
“出家人不打诳语。”契难眼睑半合,抬头看了看我铁青的脸,笑笑说:“就算皇上要砍了贫僧着秃瓢脑袋,贫僧也绝不说出是静云。”
“啊?皇上动不动就砍脑袋吗?”显然我的脑子有点点跟不上,扯扯他袖子说:“大师只说是一个叫毕升的平民发明的,那人已经死了。而给你说的人是一个来上过几次香的香客,叫望舒荷。”
穿越之与子成说 正文 下山
章节字数:2832 更新时间:09…01…05 13:35
临近春节,寒风飕飕刺骨,冻得双手通红,生了些冻疮。为了照顾慧慈,我特地把自己房间里的炭火匀给了她,为的是尽可能地把她的房间弄温暖点,不至于太冷清了。除了定时添炭火还要检查窗户的通风和烟囱的情况,害怕一氧化碳中毒。
人心毕竟是肉做的,渐渐地她对我的脸色缓和了好多,时不时地还要关心地问我几句。每一次与我说话,我都很高兴,觉得是受到了鼓励和认可,对她也就更殷勤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对慧慈这么好,先是觉得她很可怜,后来,总觉得和她很投缘,仅仅是单纯地想帮助她,想和她说话,甚至一反常态地渴望知道她的故事。
自从答应帮组契难做活字印刷后,日子变得忙碌很多,幸好庵里清静根本没有什么事做,于是很多时候在自己的房门前插上一枝树枝便跑到木塔上与契难或是独自在那里研究改良印刷术。
昨天,娘看过自己后声声叮咛注意身体,小心风寒,留下一个暖手的烫炉可真帮了大忙。叫平广帮我上好炭后揣在怀里,暖洋洋的,美美地在一边傻乐着看平广忙着抄写需购置的物品。
这是上山大半年来,第一次下山,心里居然有些激动了。唉,要是这三年都不能下山的话,我该真成了山野村姑了。
娘问我,春节回家吗?她可以去求老爷。
我摆摆手,扑到娘怀里说,只要娘好,娘天天来看我就行了,至于春节,实在不想回家,因为那不是我的家。
娘佯装生气挥挥我的脸说,傻女娃,那不是你家哪里是你家呀?好歹那也是你爹。
翻翻白眼,不再理会她,女人呀,总是狠不下心,矛盾中又爱又恨。
平广终于整理好了,乐呵呵地穿着我娘送的旧水貂皮披肩便大声唤我们十来人准备出发。夜里,洒了些雨,路上起了冰凌子,平广从路边的茅草垛里取了几束茅草,肥大的手将其搓成一股草绳绑在鞋上,其他的师姐妹纷纷效仿。刚走到草垛准备扯茅草,平广就递上了两根搓好的茅草,笑着说:“静云师妹,我帮你弄。”
绑上草绳后,果然好走了许多。一路上,上怀远寺上香的人纷至沓来,皆侧目打量我们。垂下头,想着快些走好避开这些目光,平广看了一眼,却大大方方地冲相遇的香客们,作揖念叨,阿弥陀佛。
她说,谁都知道鹜峰庵里是些什么人,只是很少见到有些神秘感。我们只要坦诚大方点,他们是不会存在任何偏见的,反之,你越隐藏,人们越想探究,反而弄得不上不下的。
是呀,我们没有权利让所有的人都理解我们。我感慨一句,拉拉平广的貂皮说,看不出师姐还真深藏不露呀。
平广得意地把肩上的布袋一甩说,可不是嘛,好歹我家道中落前也是读过几天圣贤书的。
走到城门,排着队,一眼便看到嚣张的城楼守将呵斥着进出的人流。守将还是何统领,只是胖了许多,圆鼓的肚腩撑得盔甲乱翘翘的。他没有认出我,而我,也不愿意再以柳宰相之名来压他,静静地排在队伍中,面无表情地看他们在我身上打量着。
走进皇城,大家几乎多很沉默,没人发出任何惊叹其繁华之声。
拈朵微笑的花,想一番人世变换,到头来输赢又何妨
日与月互消长,富与贵难久长,今早的容颜老于昨晚
眉间放一字宽,看一段人世风光,谁不是把悲喜在尝
海连天走不完,恩怨难计算昨日非今日该忘
浪滔滔人渺渺青春鸟飞去了,纵然是千古风流浪里摇
风萧萧人渺渺快意刀山中草,爱恨的百般滋味随风摇!
很老的一首歌不自觉地从嘴边轻声吟唱出来,平广听得眼眶里居然泛起了点点泪意,同行的几位师姐妹脸上的表情越发显得难看的。
轻拍了下自己的脸,暗骂自己蠢,却又不知道说什么的好。平广说,她最讨厌谁在我难过的时候安慰我了,因为他们说的话都是千篇一律的,明明极力不去想,那些安慰的人却不断在提起。
我点点头,说,是的,那就像一根刺,每说一次,心都会疼一次,然后沉默地跟着她们走在繁华的大街上。
路过溪河楼,我对平广偷偷地说了几句,她点点头,不忘叮嘱地说:“记住关城门前一定回来,我们在城门等你。”
笑着向她致谢,和师姐妹们唏嘘几句便得意地跑开了。
分割线…
锦江河静静地流淌着,因是浅水季,岸边河床浅浅地露了出来,船坊三三两两地泊在岸边,更显宁静祥和,此时的锦江河,便是令种清雅淡然之美。
“我试过做木活字,可由于一般的木料纹理疏密不匀,刻制起来很困难。再者,木活字沾水和受热后极易变形,与药剂粘在一起也不容易分开所以还是觉得用泥的好。”向空气中哈口气,白雾蒙蒙,看着河中的船只说。
岸边的雾很大,契难一身青衣面洁唇红,映在这水岸锦河边更显得仙风道骨,如神临凡尘。
“嗯,胶泥活字贫僧已经命人着手雕刻了。为便于拣字,叫人把胶泥活字按韵分类放在木格子里,贴上纸条标明,以字就人,按韵取字。”契难的笑,是那种很淡,很清浅的笑,令人如沐春风。
路边过往的人很多,尽管离契难已经有一尺有余,可还是觉得一个尼姑与和尚在河边私语挺不妥的。我也不想呀,可总不能两个人找个地方坐着谈事吧,那就更扯了。唉,谁叫契难老是被那皇上以印刷经文之名而被困皇宫。
“好方法,国师就是国师,聪明的一休!”豪气地大笑着夸奖他,契难的脑子真的很聪明,活字印刷的事,我只是给他大致讲讲,其他的都是他自己参透的。
“为了适应排版的需要,一般常用字可备几个甚至几十个,以备同一版内重复的时候使用。遇到不常用的冷僻字,可以随制随用。”契难面露喜色地对我继续讲述。
“对,方法基本就这样,如果可行,就大量备置好了。”抬头看看天色说:“我还想去看看我四哥,就先和大师道别了。望大师不要太过操劳,注意身体。”
见我说地一本正经的,契难失笑地点头言别。开心地看了眼远处河中四哥的船坊,迈着轻快的小碎步便往杨柳巷走,刚走几步又忍不住内心的欣喜回头看了契难一眼,河堤边的柳树只剩褐色的枝桠,失色地在岸边孤独林立。而树下的契难,便是寒冬的暖意,那笑,暖彻心扉。
PS:下一章有新人物登场了,哈哈,暂时是这么策划的,不行了,头要爆了。晚上我尽可能再写点,不过喜欢的朋友不用等了,不确定。
嗯,再下一章,我们的皇上老儿也要出来的,毕竟人家也是主角之一,这么久了才出场两次,跑龙套的平广都不他出场次数多。呵呵
哦,说点废话,今天我们这里一座在建的区文化中心坍塌了,黑心豆腐渣工程呀,现在已经救出10人(生死不明),还有数十人被压在下面。
心里很愤慨,那个文化中心本来还说是要给孩子上学用的,真想抽人了,汶川地震死那么多的孩子都是因为豆腐渣工程才死的,这房子先塌了也好,免得伤了孩子,可是,那些死去的民工又怎么办。
心太黑了!
穿越之与子成说 正文 再次救人
章节字数:1724 更新时间:09…01…05 13:35
“哎哟!你踩我脚了。”我吃疼地叫出声,蹙眉地看着眼前摇着纸扇,一派自觉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男子。从他的衣着打扮和玉石佩带来看,应该同属于二世主那一类的败家贵公子!面带厌色地剜了他一眼,却感觉寒风阴冷,一股寒意思自背脊升起,暴躁地大吼:“看什么看!没见过尼姑呀!你踩我脚了!怎么?是不是该怪我的脚把你的脚给磕着了?让开啦!”
执扇男子被我呵斥得一愣一愣地,咽了咽口水,识趣地闪开了道。
随身跟在他一旁的两个人不满地站了出来,立即被主人用纸扇挡住。望着比自己高好多的两个随从,一个精瘦如高皮猴,一个强壮如黑瞎子,再想到刚才那番娇斥,我顿觉后怕了起来。
将身上的裘衾裹好避免,抱紧怀炉还是觉得脑门发凉,这才想起刚才偷偷地把帽子摘了下来,简单地将头发绾在后面。不自在地摸摸鼻子,迈步离开,腾出一只手反勾着扣扣发冷的脊背,低声念叨:“大寒天的,扇着扇子招摇撞市的,真是人参鹿茸吃多了,骨头发烧了。”
“姑娘,且慢!”慢条斯理的语调,让人说不出的压抑,尽管反感,可其中令人不容拒绝的深沉让我停下了脚步,镇定地看着他,猜想他会是哪个府里的公子。他将纸扇收入怀中说:“请问姑娘,这皇城最热闹的地方是哪里?”他的目光下垂看到我的僧侣鞋,微微疑惑地又看向了我的眼睛。
他的眼睛很像一个人!绝对在哪里见过!很深邃的眼睛,很阴骘。
“对不起,我不知道。”微微欠身离开,心里想着与这样的人离得越远越好,因为他身边的两个随从眼神跟防贼似地盯着自己,恨不得盯几个洞出来似的。
刚走几步便听到有人呼救的声音,下意识地跑过去,杨柳街路口已经堆满了人,挤开围观的人群,一个女子正焦急无助地摇着地上昏倒的中年男子。
围观的人很多,却没有人伸出援手,一个箭步冲上去,扶起昏迷的伤者,大拇指死掐人中,抬头看那女子竟是向以农的未婚妻云霭,她惊奇地看着我想喊出声却被我及时阻止,我可不想在这样的情况和装束下身份曝光。
“早上他起得很早吗?”我眉头紧皱地问云霭,看到她点头又问:“那么吃早饭了吗?”她咬着唇难过地摇头,娇嫩的粉唇被她咬得都快滴血了。
“快去找点甜食来,馒头和甜豆浆什么的都可以。”伤者的唇苍白泛青,赶紧把怀中的暖炉放进他怀里。
“好!”云霭还没有挪开脚步,便有人大喊着:“云小姐,点心来了。”一个十五六岁的青愣头小伙红着脸端了碗豆浆,手指夹了两个馒头向云霭走去,我赶紧打岔接过说:“还不快端来,嚷什么嚷!”那青愣头脸变得挺快的,见我一身素服青衣脸一下就垮了下来,嘴都快翘起来了生硬地说:“云小姐,这些点心待会儿记得付账。”
云霭温柔地轻笑准备点头首肯,我却不耐烦地甩甩手:“行了,知道了,走开!”
暖暖的甜豆浆下肚,云府管家脸色明显好转许多,冰凉的手也开始有了温度。围观的众人见没了戏看便三三两两散开,抬首还见到刚才主仆三人的背影。
扶管家起来在街边的点心摊坐好,青愣头小伙不满地边擦桌子边嘀咕着什么,我盯了他一眼,他明显地哆嗦一便识相地转身若有其事地捞着锅里的小面。
“谢谢你,子佩妹妹。”云霭柔和的笑给人很亲近的感觉。虽然她也算是大娘那边的人,可她不像他们,总是温温吞吞,平和善良,少言寡语的,她真的和向以农很配。
“不用,云姐姐,你可千万不能把碰见我的事给其他人说,包括向表哥。”顺手在摊子上抓了个馒头吃,青愣头瞪大了眼,牙咬得死紧,干吃馒头哽得心慌。半天才缓过气来,问:“准备什么时候与表哥成亲呀?”
“这。。。”小女儿的娇羞全数浮现在她洁净的脸庞,轻柔的嗓子,的确是个温柔淑良的主,她说:“最近以农很忙,听说被调到宫中,做御林军的统领了。男子当先立业后成家,我也不急,先缓缓好了。”
“错!”我很严正地伸出食指在她眼前摇摇说:“成家立业,成家立业,先成家后立业,成家了才立业嘛。”
“呵,我一女儿家,自是听夫家的。”她两腮酡红,甜美地垂头低笑。
“哎呀!”我跳了起来,光顾着聊天了,早忘了去看四哥这正事了,随即又想到什么,对云霭笑笑说:“我的好姐姐,妹妹有事相求。”
穿越之与子成说 正文 美色当前
章节字数:2535 更新时间:09…01…05 13:36
一身青灰色的长缎袄配着宽大松垮的黑色褶子,这身管家的衣裳穿在身上怎么看怎么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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