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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玄货-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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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猫头鹰妖打死也不信,这个看起来小小的俏女子居然这么厉害!这几乎是秒了他们的妖兵啊!若不是他躲在最后面,怕是也早已死翘翘了。不做任何犹豫,猫头鹰妖掉转头就朝着内室跑去。
云诗诗自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这猫头鹰妖之所以没死,不过是她留了他一命来问话,自然是不允许他逃跑的。搭剑一射,便将他身前射出一个大坑,由于气势太大,那风势都将他掀飞了老远。
云诗诗瞬间移动到他的跟前,一脚踩在猫头鹰妖的胸膛上,犹似女王般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说!秦羽陌在哪?说了饶你一命。”
“女侠饶命!小的这就说,这就说!”那猫头鹰果然是个贪生怕死之辈,云诗诗都没有让他饱受肌肤之痛,他就全盘脱出了。
原来秦羽陌是在一天前来到这里的,他一来这里便受了伤,后来又因为破除禁制又受了重伤,所以当他只身闯进这里以后,他们不废吹灰之力就将他抓获了,因为此人身上的气势实在太大,所以他们也不敢对他怎么样,就将他关在牢房里直到现在。
一听秦羽陌是受伤了,云诗诗就浑身不好了!她一把拎起猫头鹰妖,就让他来指路。
不知为何这月蚀宫比上次那个差远了,这里设置简单,唯一奢侈一点的就是之前的那个大堂,真不知道这样的地方秦羽陌怎么会来?云诗诗越想越不对劲,她总觉得这是秦羽陌的苦肉计。
绕了几个洞口,云诗诗总算是来到了牢房。
一进门便见这里乌烟瘴气,恶臭不已。这样的地方,秦羽陌那家伙若是因为苦肉计也牺牲太大了吧。他那么爱干净,每次出入牢房都要铺红毯撒花瓣的,难道这妖孽真的受了重伤?
点了猫头鹰妖的穴道,云诗诗便迫不及待的闯进牢房,开始一个个的搜寻,终于在最里面的那一间发现了一抹大红。
不知为何,自从那日他跟云诗诗一起穿了红色的衣服后,他就特别喜欢穿红色,不管上次在雪地还是现下都是一身大红。
尽管是身在堪比垃圾场的牢房里,尽管秦羽陌背对着云诗诗,但他那一身气质依旧高大,在云诗诗眼里,他还是跟上次站在白雪中一样,是万物中的一枝独秀。
鼻子一酸,云诗诗走到牢门前,双手搭在铁制的牢门上,挤出了一滴泪,颤抖着唤了一声秦羽陌的名字,直到秦羽陌转过头,那张绝世倾城的脸还跟以往一般,美到让人窒息。
秦羽陌转过头,并没有开口说话,也没有冲过来跟她诉说缠绵,而是静静的看着她,眼里闪耀的是陌生的神色,好像一年多未见,他就不认识她了一般。
“秦羽陌,你怎么啦?”云诗诗有些慌了,她手一抬妖精之吻出来,将牢门上的铁链砍开,急促的走进他的跟前,一下子扑在他的怀里,一边哭一边蹭,将眼泪尽数的糊在他胸前的袍子上,若是以往秦羽陌自然会嫌弃她脏,然后数落几句。
可是如今,他动也不动,就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一般。
云诗诗看着面无表情的秦羽陌,抬手捧起他的脸,左瞅瞅右看看,脸还是一样的脸,她又拉起他的手看着他手上同样在发光的心意合欢铃,这才确认这确实是秦羽陌无疑了。
只是,这妖孽到底怎么回事啊?难道他真的灵魂脱壳了?
检查完毕,云诗诗有些挫败了。一年多未见,一见这家伙就这副德行实在让她心里纠结的好像乱七八糟的线团一般,真是恨不得把心脏掏出来好生挠挠。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云诗诗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她郑重的看着秦羽陌,这才悠悠开口:“亲爱的,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啊?怪我在大婚之日一声不响的走了?怪我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就给你写了一封信?怪我……”
说到这里,她喉咙开始发酸发胀,她顿了一顿,调节了一下心情,才继续开口,“其实,我很想你,每时每刻都想!尤其是在夜晚的时候,我多么希望你能抱着我,给我说一些悄悄话,可是我真的……我害怕因为我太弱,再一次的酿成悲剧,所以我想要变强,我想着咬咬牙忍忍、再忍忍,等到我出师的一天,就能再见到你,就能跟你比肩,就能再也不跟你分开!秦羽陌,你真的要这样吗?你知不知你这样子是在我的心口剜刀啊……”
“你又何尝不是在我的心口剜刀……”
听到如同以往好听的声线,云诗诗抬起头,看着那双美丽的凤目里燃起的点点怒火、宠溺和无奈,那憋在眼里的泪水终于泛滥:“秦羽陌,你终于肯理我了?”
被云诗诗这般一问,秦羽陌又不吭声了。看来还是在跟她赌气。
嘟起嘴巴,云诗诗又开始费尽心机的开始哄这骄傲货了。不过还好他只是跟她闹脾气,不是灵魂出窍,知道这一点就好了。
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云诗诗拉起秦羽陌的手小女人般甩了两下,见他眉头微微一动,这才又向他凑近了几分,开口道:“矮油,亲爱的,人家真的好想你,你就不想人家吗?”
秦羽陌:“……”
没反应!那再接再厉:“亲爱的,你看人家想你想的都瘦了,你看这脸都是皮包骨了,你看着腰,一个手都能掐住了,你看这腿刘剩下骨头了,你再看这手跟鸡爪子一样,还有这脚……”
“女王大人,您能说的再夸张一点吗?”躲在云诗诗怀里的嘟嘟实在是忍受不了,冒出头来开始诽谤。
哪想他刚出来,身子突然不听使唤,“啪”的一下朝着牢房那斑驳的墙壁飞去,黏在墙上掉不了了。
云诗诗暗暗的咽了口唾沫,她回过头来看着眼里略闪戾气的秦羽陌,吓得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她不说话,牢房里就剩下老鼠的叫声了。
“咳咳。”秦羽陌突然捂住嘴巴咳嗽起来,咳完之后他飞速的将手掩在袖子里,又开始装面瘫。
他真的受伤了?云诗诗一把拽起他的手臂,将袖子一拉,见他将手握的紧紧的,却还是掩藏不了那露出了的嫣红血液。
脸色骤然变得煞白,云诗诗使力将他的手掰开,果然看见一滩黑红的血迹,显然是他方才咳出的。呼吸变得紧致,云诗诗紧张问道:“你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伤成这样?!”
还是没有得到回应,云诗诗有些怒了,她抬起手“啪”的一声打在自己的脸上,这一下丝毫没有留余力,一下子就打肿了半边脸。她这一下来的太快,快到秦羽陌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这一巴掌就打下去了。
打了自己一巴掌,云诗诗并没有罢休,反而抬起另一只手准备来第二下。却被秦羽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细长凤目里全是怒火。
“你疯了?”伴随着怒火,秦羽陌怒斥道。
撇撇嘴,云诗诗颇为无辜:“我好好的,怎么会疯,就算真的疯了也是被你气疯的,你不理人家,那不就是埋怨我对不起你,我打自己几下,好消消你的火气啊!”
秦羽陌怔怔的看着她,真是气得哭笑不得,他本想说话,却不想开口便又咳嗽起来,这一咳又咳出了血。
“你到底怎么了?小彩蝶呢,你怎么不让她跟着你?你倒是说句话啊!”云诗诗急的不行,这话一说出来也跟竹篮倒豆子,噼里啪啦说了一大箩筐。
微微叹口气,秦羽陌擦掉嘴角的血渍,这才看着云诗诗,淡淡开口:“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云诗诗指着自己。
☆、212 诗诗,我好想你
“恩。”秦羽陌面色略显苍白,他又咳了好几下才慢慢道来,“前日,我手腕上的心意合欢铃突然响起,我寻着铃铛找到这里,突听附近有月蚀宫作乱,我以为你被抓进来,便强行突破了禁制,伤上加伤,之后你便找来了。”
云诗诗有些急了,诧异道:“那你之前是怎么受伤的?”
秦羽陌听完垂下头,却不回话。
云诗诗将他的脸摆正,又问了一遍:“你到底是怎么受伤的?!我问你呢!”
被逼无奈,秦羽陌淡淡开口:“不过小伤,何必介怀。”
“放屁呢!小伤会吐血?你骗小孩呢!”云诗诗一生气就跟个悍妇一般,若不是看着秦羽陌受着重伤,云诗诗就是一巴掌招呼在他头上了。
“一年多了,你去哪了?”不想回答的话,秦羽陌通常都会转移话题,这一招百试不爽,果然,云诗诗听完便垂下头,一副做错事的模样。“我在玉灵山呢,因为花无爱那家伙不让我告诉你,所以在信里我也没有写。秦羽陌,我给你写的信你看到没有?”
“看到了。”就是因为看到了才难受,难道以他的本事就不能教她了?这一年来他想她都要想疯了。他从来都没有停止寻找她的步伐,可是她竟吝啬出来见他一面,只一封信就想要打发他吗?难道他秦羽陌就真的这般廉价?
这么一想,心里又开始痛了。咳嗽又止不住了。
云诗诗急了,她一把拉起秦羽陌的手腕,就开始把脉。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面色也变得越发凝重。
秦羽陌止住了咳嗽,见她有模有样的,难道她连医术都学会了?由是开口问道:“你会医术?”
脑后大汗直冒,云诗诗清了清嗓子,这才拿来小手,一本正经道:“这个……恩,那个啥……我就是……”她就是急了,本能反应而已,医术那么枯燥,她有小彩蝶就够了,干嘛还要遭罪去学?
牵起苍白唇角,秦羽陌抬手捏了捏云诗诗的鼻子,纵然气她,怒她,但终究不会怨她。他以前都说过,不管她做什么,她都会支持她,虽然他为了找他把身体弄成这幅样子,但能再次见到她,什么都值得。
宠溺的笑了笑,秦羽陌淡淡道:“你个小笨蛋,不懂装懂。”说完,眼神变得越发温柔,“告诉我,这一年多你都学了什么?”
听秦羽陌这般一说,云诗诗将身上的幻术一撤,随即拉起自己绯红的头发道:“你看,自从我妖力变强以后,我的头发也变成红色的了。亲爱的,你会不会嫌弃我啊?”
云诗诗的幻术,秦羽陌老早就识破了,当时他生着闷气,自然无暇顾及。却没想到原来是因为妖力的缘故。
他伸出手捏住云诗诗的手腕,便开始探测她的妖力,这一探简直讶然了,这个小狐狸妖力居然这般充盈,这实在是耸人听闻!一年半的时间,她怎么会……?
云诗诗“嘿嘿”一笑,得意洋洋道:“怎么样,亲爱的,这一年多的时间我进步大吧?你要知道为了能早点见到你,我可是拼了命呢!好几次都险些命丧黄泉,不过为了你,我一直咬牙坚持了下来!若是下次再遇到皇甫冰,我定然会将他秒了,再也不会出现保不住孩子的事情了,这样你也能安心做你自己的事情。亲爱的,感动了没?”
听到这里,秦羽陌那一直揪着的心才彻底放下,原来她之所以会抛下他还是因为介怀孩子丢了的事情。原来她一直将此事归结于她的弱小。感动了没?他怎能不感动?只要她稍稍对他好一些,他就像是一只忠诚而听话的小狗一般,不停的朝着她摇着尾巴。为了她,他真的是挑战了人生太多的极限。
将她抱在怀里,紧紧的勒着,恨不得勒紧他的皮肉到骨血里,这样,她就再也不会离开他了。再也不会让他日日煎熬,让他身体一日比一日破败,让他颓废成这副样子。
“诗诗,我好想你。”嗓子沙哑的不像话,声音离也带着淡淡鼻音。他想她,疯狂的想!
反手将他抱紧,云诗诗声音更是带着哭腔:“我也想你。”
“那以后不要再这样抛下我好不好?我怕第二次,你出来时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一把捂住秦羽陌的嘴巴,云诗诗嗔怒道:“不准这么说!什么见不到?我以后要天天陪着你,像个狗皮膏药一般,让你甩也甩不掉!”
“真的?”声音离带着一丝期待、一丝惧怕。
“真的!真的不能再真!”怕他不信,云诗诗举起手开始发誓,“我云诗诗以后要一生一世的陪伴在秦羽陌身旁,除非他抛弃我,否则就是打死我也不离不弃,永远相随!若是有违此誓,便让我天打雷劈,不得……”
“好了!我信你了。”终究是不忍她发此毒誓,伸出修长手指抓住她的手,打断了她最后的誓言。
“嘻嘻”的笑了几下,云诗诗心里甭提多高兴了,只要秦羽陌不再冷漠待她,她的世界也跟着亮了起来。“亲爱的,你亲我一下?”
“嗯?”秦羽陌有些不解。
“哎呀,叫你亲你就亲嘛……”云诗诗开始撒娇起来。
虽然不知道云诗诗葫芦里买的什么药,但秦羽陌禁欲一年多了,如今抱着她的娇躯,闻着她身上轻微的芳香,若不是想让她吃些苦头,他早就将她吃干抹净了。
将她的腰一紧,她整个人就凑了过来,俯下头贴上她的小嘴,开始缠绵起来。
许久不曾尝到的味道,让他一品尝到就欲。罢不能,由开始的轻贴变成最后的撕磨,若不是碍于这里是牢房,他真的恨不得将她撕碎吞进肚子里。
放开云诗诗后,见她一张小脸红扑扑的,就像是沾满了晨露的苹果,看的他小腹一紧,一股无名火就窜了起来。
云诗诗深深的呼吸了好几下,这才瞪着一双大眼,责备道:“我只让你亲一下,谁让你来舌吻的?你个色鬼,啥时候都不改本性!”
他是色鬼?她难道不知道他只在她的面前才会控制不住?难道她不知道为了她,他都已经一年半都没有沾到荤腥了?
“咳咳。”不想回答问题的最直观方法就是装可怜。
果然,云诗诗一见她咳嗽,就慌得不行,她赶紧拍了拍他的背,将自己的妖力源源不断的往他的体内送。
秦羽陌原本不想浪费她的妖力,然见她一脸认真的样子,竟然觉得分外的甜蜜。没想到有一天那个一向被她护在怀里的小狐狸也能反过来照顾他了。
这感觉不坏,他强大惯了,向来都是他来发号施令,由他来保护他人。殊不知,原来被心爱之人保护的感觉也不坏。
输送了好一会儿,云诗诗才缓缓收手,她看着秦羽陌渐渐变的红润的面色,心里也一阵窃喜,没想到有朝一日她也能帮到他,不错!大大的不错!
既然秦羽陌身体好些了,那他们也用不着在这里多呆了,云诗诗将秦羽陌拉起,随后背对着他,曲起腿道:“亲爱的,你现在是病号,还是我来背你吧。”
秦羽陌见她身子小小的,下盘却极稳。瑰唇勾起一抹轻笑,他修长的身子一下子压在云诗诗的背上,一身大红的袍子拖得老长,尤其是他那两只长腿,云诗诗两手窟的紧紧的,饶是如此他的脚尖还时不时的碰到地面。
嘟嘟一见云诗诗要走了,就赶紧窜到她的肩上,不敢说话了。
云诗诗背着秦羽陌看起来极其的滑稽,但云诗诗已然今非昔比,她走的极稳,一步一步的很快就来到了猫头鹰妖处。
原本,她不想理会这只妖怪,但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就走到他跟前踢了踢他,开口询问:“猫头鹰,你说说看,你们为什么要取紫河车?”
那猫头鹰虽然被点了穴,但还能说话,他虽然知道原因,但却不敢说,所以顿了半天也没有开口。
“呦呦!长志气了啊!”云诗诗嘲讽不已,同时抬起脚狠狠的踩在他的手腕上,只听“咔嚓”一声断了,随即又伴随这杀猪似的嚎叫,响彻整个洞府。
云诗诗被炒得耳膜都破了,他一脚踩在猫头鹰妖的嘴上堵住了他的嘴巴,这才咧咧嘴不满道:“你丫的吵死了你知道吗?!老娘问你话你不说,却在那里瞎叫嚷!老娘耳朵都快被你吵聋了!识相的就听话,免得受皮肉之苦!”
那猫头鹰妖嘴巴被踩的难受,却只能点头,他只是一个军事,脑子虽然聪明但本事小,贪生怕死是本能,也怨不得他。
拿开脚,猫头鹰妖赶紧开口:“这是为宫主拿的,宫主大劫已致,需要紫河车稳固妖体,所以小的们才出此下策啊!其实小的们也不想残害生灵啊,还望女侠饶命放了小的,小的定然改邪归正,再也不做这丧尽天良之事了。”
啰嗦了一大堆,原来只是因为宫主要渡劫。云诗诗记得那个宫主叫做姚瑟,若不是上次被她逃了,也不至于让她再为虎作伥出来害人!“你们宫主在哪?”
“这……”猫头鹰妖不想说,但见云诗诗二话不说又抬起脚来,这才赶紧开口,“她在云衡山!”
“云衡山。”念了一遍,云诗诗奸佞一笑,她抬起脚笑眯眯的踩在他的脸上,将他的嘴踩得歪歪的,这才将秦羽陌颠了一下,朝着月蚀宫外走去了。
一出月蚀宫,阿一便赶来过来,抱着秦羽陌跳到阿一身上,云诗诗就开始喋喋不休的讲述着在玉灵山所发生的一系列的事情,说到来月事的时候,秦羽陌眉头一挑,便幽幽开口:“你说你用他的衣服做的月事布?”
“对啊。”这有什么奇怪的吗?
“用他的衣服垫在下面?”语气又低了一分。
“……嗯。”这个有什么问题吗?
顿了一会儿,秦羽陌再次开口:“滋味如何?”
☆、213 那以后若是月事来了,要用为夫的衣
“哈啊?”难道他是在问月事来的滋味如何?想起那日的腹痛,云诗诗的脸就苦了起来,她在秦羽陌身上蹭了蹭,一下子倒在他的身上,开始诉苦,“你都不知道,那是我第一次来月事,简直痛死我啦!就像是肚子爆炸了一般,把我痛的啊,要不是花无爱他一直抱着我,估计我都要痛的壮烈牺牲了!”
眉头一锁,秦羽陌语调已经低的赶上冰渣了:“他抱着你?”
翻了个白眼,云诗诗算是见识这货的本事了。她的侧重点是肚子疼好不好,为何这妖孽总是往其他方面想呢?吐了吐舌头,云诗诗无辜道:“亲爱的,他是我师父啊,我那时候不能走,不是没有办法的嘛。矮油,人家那时候肚子那么痛,你就不能关心下人家?”
细长凤眼一眯,秦羽陌笑的很是阴仄:“是你自己抛弃我而去的,为夫都没有埋怨你跟别的男人一起风流,你倒反埋怨为夫起来。倒真是让为夫好生伤心!”
次奥!为什么每次他很秦羽陌再一起,都是她吃败仗!而且,这妖孽每次都能抓住她的软肋让她觉得愧对与他,真真是让她无语问苍天啊!
放软语气,云诗诗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柔顺一些:“那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要怎么样嘛?”
只鼻子发出一个“哼”,语气里全是酸味:“那以后若是月事来了,要用为夫的衣服。”
云诗诗风中凌乱了,她那时候是因为环境的缘故才拿衣服暂用的好不?她现在要什么有什么的,为什么还要用衣服呢?真是败给秦羽陌了!
尽管很无语,但云诗诗还是听话的点了点头,现在秦羽陌是老大,他说什么是什么,她一点点都不敢反抗。
见云诗诗这般听话,秦羽陌也越发的过分了:“那以后只能为夫抱你,起他男人全部靠边!”
“……”再次点头,她能说不吗?
“以后做什么都要经过为夫的同意,不管任何事情。”
这有点过分了啊,云诗诗嘴角一抽再抽,她看着秦羽陌又开始捂嘴咳嗽,最终还是泄气的点点头,谁让他欠了她的,哎……
得到了这三条已然很不错了,秦羽陌懂得适合而止,也不再提出更加过分的要求,而是看着远方问道:“你要去云衡山?”
“嗯。不能让姚瑟再害人了,况且我跟她还有一笔账要算!”上次若不是她捣乱,她也不置于将木汉德射伤,让秦羽陌被骷髅魔附身,让洛清受重伤,这次机会难得,她若是不杀了这个贱货,就难消她心头之恨!
姚瑟的事情,秦羽陌早就查的一清二楚,这一年他除了没日没夜的寻找云诗诗以外,还在扩展自己的势力,调查月蚀宫跟百思罂的所有事情。这次,他确实是因为寻到云诗诗的行踪才赶来,但闯进月蚀宫却是他设的一个圈套,让云诗诗自己闯进他的怀里,让她愧疚,他才能让她长长记性,让她以后少一些任性。
这一年多的时间,他太过于劳累,饶是铁打的身子,也累垮了。小彩蝶多次劝他休息,让他吃药调节,他都一一拒绝,好像是在赌气一般。所以,他会咳出血,却不是做戏,而是身体真的垮了。
云诗诗见秦羽陌没有回话,她回过头看着他眼里的点点灰暗,那双凤目像是饱经沧桑,再也不复往日的光彩,反而黯淡不已,好像这一年半的时间已经将他摧残的褪却了一身的繁华,她再也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西羽摄政王,而是一个被自己心爱女人抛弃的苦情男。
心微微一疼,云诗诗绯红的狐眼里又蒙上了一层水雾,她枕在了秦羽陌的腿上,两手抱住他的劲腰,无声的哭泣起来。
秦羽陌见她这般,抬手抚了抚她的发丝,宠溺道:“小笨蛋,无论何时,为夫都不会怨你。”
他这般一说,云诗诗哭的更凶了,这根本就不是怨不怨的事情,而是她自己自责,作为一个妻子在大婚的当晚抛下夫君跑了,这莫说实在古代了,就算是在现代都免不了让人斥责。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秦羽陌真的拿女人的眼泪无可奈何。为什么每次受伤的是他,哭的最凶的反而是她呢!
“诗诗……”幽幽的唤了一句。
“嗯?”带着鼻腔反问。
“你是不是女人?”语调带着一丝戏谑。
正哭的带劲的云诗诗突然戛然而止,她仰起头眼角处还挂着泪珠,但实在好奇秦羽陌话语的意思,她问道:“你啥意思?”
兀自摇头,秦羽陌颇为嫌弃道:“若为女子,即便哭泣也是掩面轻泣,哭的梨花带雨,你看你哭的比汉子还汉子,着实让为夫为你感到悲哀。”
卧槽!这货居然嫌弃她女汉子!一年多的时间不见,他不说一些甜言蜜语就算了,居然还这么堂而皇之的嫌弃她?苍天啊,这是什么世道?
将脸吹成金鱼脸,云诗诗别扭的转过头,人却没有自他的腿上起来。
“生气了?”秦羽陌挑眉询问。
“没有!”云诗诗气呼呼道。
“没有就好。”语毕,再不管云诗诗了。
云诗诗傻眼了,这妖孽不会吧?她说没有就没有了?她这语气,她这表情?像是没有生气的吗?这明明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嘛!
算了,看在他是病号的份上就不跟他计较了。看着秦羽陌的俊颜,即便带着一丝病态,却还是那么好看。怎么看都看不够。
情不自禁的抬起手,摸上他的脸,滑嫩嫩的,跟牛奶一般。见秦羽陌也怔怔的看着他,却没有阻止他作乱的小手,云诗诗更加肆无忌惮了,葱指滑到她的挺鼻,再到瑰丽的粉唇,他的唇线极美,弧度像是天成,美得她忍不住一模再摸,直到秦羽陌抓住她的手,嗔怪的弹了下她的额头,才道:“再摸下去,就要被你摸破了。”
“哪有那么脆弱,我就摸摸而已,又没有用牙咬?”云诗诗吐槽。
哪想秦羽陌听完倒是笑了:“为夫道更喜欢你用牙咬。”
坑爹呢!云诗诗动了动嘴皮子,便将视线转移看着飞速而过的景色,心里却是一脉平静。
阿一稳稳的驮着二人,嘟嘟突然觉得躲在云诗诗的肩膀越发的不安全,就自发的跳在阿一的身上,努力的制造自己不存在感。
云衡山离月蚀宫并不远,他们只飞了一个时辰便到了。
云衡山不大,他们二人落在半山腰,让阿一出去觅食,他们俩便开始寻找姚瑟的下落。
正值初夏,这山峰上树林长得极密,他们二人走了一段时间,便感觉丝丝燥热,云诗诗擦了擦额间的汗渍,将四周打量一下,都是一样的紧致,倒不知那个姚瑟到底藏在哪里。
秦羽陌见云诗诗略显浮躁,抬手将她窟在怀里,立时一道凉气传来,瞬间让她如泡在凉水里,清明多了。
抬眼见秦羽陌脸色还是这般苍白,云诗诗担忧道:“你身体不适还妄动妖力,你不要命啦?”
俊颜微微有些不悦,秦羽陌悠悠道:“在你眼里,为夫就这般弱吗?”
“不是弱,我只是担心你。你看一年多没见了,你把自己搞成这副德行,生像是纵欲过度一般!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经常跟女人滚床单?”其实云诗诗也就开开玩笑,她相信秦羽陌不会背叛她,就像她也不会背叛秦羽陌一样。
秦羽陌自然听出她是在调侃他,他不拆穿只是反问:“你希望为夫与别的女人滚传单?”
哦草!秦羽陌你要不要曲解她的话语啊!“我说的是你有没有跟别的女人滚床单,还不是我希不希望你跟别的女人滚床单。艾玛,我特么说这些做什么,真是闲的蛋疼了。”
云诗诗气呼呼的拍了拍脑袋,就想扒开秦羽陌的手自己走自己的。只是她被秦羽陌窟的紧紧的,竟然挣脱不开。秦羽陌身体不好,云诗诗自然不会动粗,所以也任由他拉着,并没有抵抗。
两人又走了一段路,突然听到远处有瀑布声,云诗诗这会儿正巧有些热了,她双眼亮晶晶的看着秦羽陌,欣喜道:“亲爱的,我们去洗个澡吧!你看你呆在牢房里那么久,都臭了,你素爱干净了,为了我在那个脏兮兮的地方呆那么久,我有问心有愧,为你弥补你的损失,待会儿帮你搓背怎么样?”
挑了挑眉,秦羽陌将她打量一番,这才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诗诗,你这是转性了?”
咬了咬银牙,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了。这货要不要总是损她?讨厌!“你就说你洗不洗吧?”态度变得强硬起来。
“与娘子共浴,为夫岂有不从?”说完,秦羽陌便拉着云诗诗朝着瀑布走去。
来到瀑布边缘,云诗诗便想奔过去,哪想秦羽陌一把拉住她,小声道:“前方有异,我们莫要暴露。”
什么东西需要让秦羽陌这样神秘?云诗诗敛声屏气,也随着他一起默默观察。
“哗啦啦”随着滑动水花的声响,云诗诗看见瀑布下方有一条红色正在水里嬉戏,这红蛇云诗诗认识,她就是姚瑟的本体!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眼里溢出了一丝杀意,云诗诗将手一抬银月现,她将弓弦一拉,一支黑色的箭矢被具现出来。
秦羽陌看着满是戾气的云诗诗,再看着她手中黑色的箭矢,细长的凤目里倒是闪过一丝诧异,她的小狐狸在这一年半的时间里到底经历过什么,进步已经不能用突飞猛进来说了,这简直都是神速啊!
云诗诗看着那条红蛇,不假思索的就将箭射了出去,黑色的箭矢代表破坏,速度虽然没有红色的快,但也不差。那箭矢裹着气流,以破空之势飞奔而去。
当那红蛇感受到危险靠近,三角形的头往湖里一窜就想要逃走。哪想云诗诗的箭矢太快,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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