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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玄货-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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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云诗诗虽然被包在网里,为了不被掐死,她透着网死命的拽住她的手,让自己好受一点。等到她缓过一下气来,就赶紧刺激她,“阿朱,你一人在此修炼,对外界不熟,倘若你的情人已经娶亲,莫非你还想抱着古琴前去寻他?”
被云诗诗这么一说,阿朱果然瞪大双眼,一脸的不可置信:“你胡说,你胡说!他不会的,他不会的!”
“什么不会?若你真的相信不会,又怎会是这般表情?你这分明是对自己不自信的表现!”云诗诗因为喉咙被压住,所以话说的有些嘶哑,但这是她唯一可以压制阿朱的机会,即便难受,她也必须要说,“阿朱,若我猜的没错,你这木琴怕也是偷偷盗取的吧?那个男人,他根本就不爱你,一直以来也不过是你的单相思而已!你、亦不过是个追寻他人脚步的可怜人。”
“你这个贱女人,你满口胡言乱语!这木琴是他相赠与我的,他说过只要我能修炼成人,就会让我呆在他的身边贴身伺候。说什么不爱我,他若是不爱我,为何又要对我说这样的话?!你是羡慕我对不对,你根本就是羡慕我得到他的爱,而你望尘莫及,故而嫉妒与我!你这样的女人,还不如去死!”
阿朱近乎疯癫,她将一只手改为两只死死的掐住云诗诗的脖子,这一刻在她的眼里,这个女人就是想要躲得木琴冒充她去相会他的男人!定然是这样,定然是这样的!
云诗诗被她扣得缓不过起来,俏脸也越发的充血。她斜了一眼站在原地岿然不动的花无爱,知道这货是不会出手救她了,便也不再自讨没趣,她虽然被掐的缓不过气,但到底是妖,身子硬朗,不致于死。
脖子被掐住,云诗诗将全部力道扣到她的手腕之上,正巧被利用她的手臂做一个支撑,而后双脚一蹬,对着她的肚子全力一踢,阿朱本就处于疯癫状态自然没有在意云诗诗的动作,所以她一踢一个准,就拉开了与她之间的距离。
虽然她身上的蛛丝还被拽在阿朱手上,但她也并不着急,而是飞速的向两旁的石板跑去。她跑到石板后,迅速的掏出妖精之吻一刀插在石板之中,涌来定住自己的身形。
这些蛛丝她砍不断,定然是因为这蛛丝里面包含了阿朱的妖力,所以想要将这些蛛丝弄断,就必须要用相同的妖力才行。乘阿朱拉动蛛丝的瞬间,云诗诗赶紧调动自己体内的妖力,她闭上眼睛开始用自己的妖力感受这蛛丝上的妖力。
而阿朱被云诗诗一脚踢出以后,腹部的伤口又再次裂开,她抹掉嘴角的血,剧烈的疼疼让她被打乱的思绪也渐渐清明起来。
她咬紧银牙,方才险些中了那女人的套了。飞速的自地上爬起,她见云诗诗逃到石板后面,她拽住蛛丝使力一拉,居然没有拉动。见此,她也不想浪费功夫,抬步朝着云诗诗跑去。
这个亵渎了她爱情的女人,她一定要将她亲自葬送!
石板离她并不远,她跑了几下便已经接近。但到底她有些忌惮这个满脑子古灵精怪的女人,站在石板后方,她不敢轻举妄动。而是伸出双手,有蛛丝成渔网般洒出,这渔网的面积极大,很快便将整个石板都罩在里面。
这下,任那女人有天大本事也休想逃出她的手掌心了。阿朱面目瞬间狰狞,她身子一闪就就要走到石板这一面。只是她刚越过,便看见她的网里什么都没有,她诧异不已,来不及探究原因,便觉得身侧有劲风吹来,即便她侧身来躲,也还是射掉了她的一只手臂,将她射的在地上滚了好几下才停住。
这一停,便又再次错过了逃跑的机遇,又是两道长箭射来,阿朱原本想就地一滚,躲过攻击,哪想她手腕上那条原本在云诗诗身上的蛛丝并未掐断,云诗诗虽然挣脱了她身上的蛛丝,但这一条她却将其踩在脚下,阿朱这一顿,便眼睁睁的中了那两箭,云诗诗用了五成的力道,这两箭下来直直断了她的两条双腿,立时血淋淋一片。
这下,阿朱算是到了强弩之末。她睁着血红双眼狠狠的瞪着云诗诗,她难道就要折命在此吗?她不甘!她不甘啊!
可是不甘又能如何?她原本就因为想要幻化成人而急于求成,将妖力自损一半。况且她化人之日不过半月,身子还虚弱的紧。被伤成这样,除非他来,否则她必死无疑。
眼角泪滴一闪,阿朱抬起仅有的左手,白光一闪一道古琴赫然立于其上。咬破嘴唇,她使出全部妖力将古琴用力一抛,这琴便朝着云诗诗飞去。
虽然害怕她在其中使诈,但因为花无爱在此,云诗诗也无所畏惧,抬起手便将古琴抱与怀中,看着阿朱不解询问:“你这是……”
“帮我问他,为什么……不来找我?”阿朱嘴里全是血,说出的话也有些囫囵不清,但越是这般,云诗诗听得心里也越发的不是滋味。
虽然这木琴是她通过自身本事得来,但到底是她的东西,况且因着女人又这般可怜,云诗诗终究不忍,这才开口问道:“他是谁?”
“玉翎。”虚弱开口,念出来竟是这般沧桑。
“玉翎?”云诗诗没有听说过这个男人,但她还是点点头,不算是承诺,却胜于承诺,“我会帮你找到他,将你的话托付于他,为你寻求一个结果。但万事无绝对,他可能已经死了也不一定,你的夙愿能不能完成,这还要看天意。”
“已然够了。”牵起嘴唇,淡淡一笑,像是笑开了人生所有的繁华。
其实,她也知道玉翎根本不爱她,不,或者说那个男人根本就不懂得爱,所以本就无所爱。她之所以想要询问,不过是给自己一个安慰罢了。
听阿朱这般一说,云诗诗也不知道再说什么了。
阿朱交代完这一切后,张开嘴巴,将一颗内丹吐了出来,再次交到云诗诗的手里,奄奄一息:“将这个吞下可助你增长百年修为,也算是带我一起去看看外面的世界。”语毕,她的身子便开始消散,不过多久,便再也消失无踪。
☆、209 出师
朝看日东流,暮看日西坠。
自蜘蛛洞那日之后,花无爱便开始对云诗诗进行魔鬼式训练。不仅是她,就连嘟嘟和飞虎鸟都未能幸免。
每日,云诗诗卯时起床,然后要跑过整个玉灵山,饿了自己找吃食,以锻炼她的轻功。如此反复一个月后,云诗诗的轻功简直突飞猛进。原以为花无爱会就此放过她,哪想他居然逼着她去跳崖,在一次又一次摔得鼻青脸肿后,她虽然不会飞,但速度却不亚于那些会飞的。
轻功练好后,便是速度,花无爱每日都会让她去猎一些狡猾无比,却又跑的如同闪电的小动物。跟云诗诗呆的久了,花无爱自然也知道云诗诗是个吃货,所以每次他都以食物相逼,只要完成任务那便能吃到大餐,若是完不成那就只能看着花无爱吃大餐了。
速度上来后,花无爱又让云诗诗学习将妖力具现出来,转变成掌。这一次,云诗诗终于学到了梦寐已经的武功招数了。
原来那次花无爱用的破门之术叫做——螺旋流。为了学习这招,云诗诗两手将近毁了,也还是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才能掌握基本。
那把金灿灿的剑花无爱赠送了云诗诗十把,因为云诗诗觉得它们金灿灿的,后来直接改名叫做金灿灿了。
原本,云诗诗以为这是花无爱的血器,却没想到不是。他灵力太过于强大即便不是血器却胜于血器。云诗诗得到这十把长剑却根本驾驭不了。为此,花无爱还叫她怎么将自己的血器收到自己的血脉之中。
云诗诗掌握这招以后,她的银月和妖精之吻再也不用随身别在腰间了,只要她想要便能随秦羽陌一般,手一伸便能将他们呼唤出来。包括那些金灿灿的剑,在花无爱的帮助下也成了她的血器,只不过这剑戾气太大,她控制不了,所以也没怎么用。
还有阿朱的内丹,在云诗诗学会了这些以后,才被花无爱允许服下。但这内丹居然跟她的妖力犯冲,多亏花无爱在旁边疏导,又给她熬制了许多药草服用,要不然她定然会血管爆裂而死。丹丹是消化她的内丹,她都打坐了五天的时间,可想这阿朱的妖力也甚是雄厚。
得到了阿朱的内丹之后,云诗诗明黄的瞳仁突然变成了红色,与她的发一般无二。《万妖术》也一下子达到了第七层。虽然获益匪浅,但云诗诗还是骂娘了好久,这尼玛看起来跟得了红眼病一般,难看死了。
花无爱的瞳仁也是红色的,他却不甚在意。只说这是除了自身血脉相关以外还是强者的象征,有些人想要变成红色还不能呢!
到了这时,花无爱让她去猎红皮食人鱼,而且还不管她,让她一个人自生自灭。
这红皮食人鱼会吐硫酸,只要被碰到一点就会立刻被融掉,上次花无爱就是被被喷到了一点所以被毁了袍子一角,当然他也是为了救云诗诗才会这样,为此他这个自恋货埋怨了云诗诗好久,说因为她才让他完美的人生蒙山了一层污点。
激战红皮食人鱼,云诗诗原以为这会是一场恶战,却没想到她并没有被损耗一丝一毫,便成功的猎捕了这些大家伙。
这时,她才知道她到底进步的有多快,几乎可以用神速来形容,普通的妖物若是想要到达她这个程度怎么也需要一千年的时间,而她因为得到了夜莞君的妖力和阿朱的内丹,再加上花无爱时常为她熬制一些药物和变态的训练方法,才会如此突飞猛进,用了短短一年的时间就晋升到高手的行列。
可以说,即便她现下与秦羽陌打,虽然不能取胜,但秦羽陌也奈何不了她。
一年半的时间,云诗诗来玉灵山学艺,除了她威逼利诱花无爱给秦羽陌捎了一封信外,她几乎没有与外界联系。
而今日,花无爱为云诗诗准备了一大桌好吃的,二人想谈甚欢,却不料,花无爱突然说她可以出师了。云诗诗以为他是在跟她开玩笑,哪想花无爱用无比正经的表情,看着云诗诗道:“该教的为师都已经教给你了,现下放眼整个兰陵大陆,你都能横着走了。况且,为师也想要寻回那段缺失的记忆,你且走吧。”
虽然云诗诗很想出去,她想秦羽陌都快要想疯了,但现下真的说再见,她居然又舍不得。略略红了眼圈,云诗诗哽咽道:“师父,要不然你随诗诗一起出去吧,反正你也是游历四海,与我们一起更热闹一些不是?”
花无爱清风般一笑,眼里尽显宠溺:“为师习惯一人,你在此陪伴为师一年半的时间,为师已然感激。你我道路不同,还是各走各的吧。”一年多的时间,就算是石头也能捂热了,更何况他确实很喜欢云诗诗,此时说离别,他心里并不好受,不管是作为师父还是作为朋友,他都与她一般不舍。
眨了几下眼睛,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对于花无爱,云诗诗虽然总是满口抱怨,但终究把他当成大哥哥一般,事事依赖,好像只要有他在,她就不会害怕,是无所惧。
纵然心里有千言万语要说,但终究化作“师父”二字,便是泣不成声。
花无爱眼中也是雾气氤氲,但他毕竟活了那么多年,定力极好。他摸了摸云诗诗头,温和一笑,这才开口:“丫头,你且出去闯吧,等到你完成所有的责任后,为师会送给你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云诗诗依旧哽咽。
“既然是惊喜,那自然不能说。”花无爱卖了个关子,这才看着见黑的天色道,“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且出去吧。开口为师已然帮你打开了,你一出去便能看见。”
云诗诗知道越是不舍,越是心痛。咬咬牙,索性不再看花无爱一眼,走到洞口前,泪水泛滥,她终究不是一个果断之人。
花无爱见她停住,心里也越发的不是滋味,他幽幽起身,身形一闪便消失不见了。只是随着他的离去,也抛下了最后一句话。
“莫要留恋,为师还在。”
转过头,看着空空如也的室内,云诗诗含泪点了点头,绽放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便纵身一跃跳上了阿一,随着它一起出了玉灵山。
云诗诗刚走,花无爱的身影便显现在原地,他拿着一壶酒,淡淡一笑,这笑容照的整个石室都亮了起来。
一口饮尽杯中好酒,花无爱看着满桌佳肴喃喃:“丫头,只要有为师在,你此生定然无忧。”
…
出了玉灵山,呼吸着外面的空气,云诗诗真心觉得没有玉灵山的新鲜。
不过云诗诗现下才不在乎这些,她要去叶城找秦羽陌。那个自大的家伙,一年多未见不知道再次见面,他会不会揍她啊?
越是这般想着,心里就越是像有东西在挠一般,那种迫不及待,却又带着丝丝惧怕的心情,让她都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连手脚都在这种复杂的心情之下变得冰凉。
嘟嘟在她怀里,感受着她那跳的快要爆出胸膛的心脏,实在是忍不住将头窜了出来:“女王大人,您这是怎么了?难道您中了什么毒了,怎么心脏跳得那么快啊!”叫了一段时间的大姐头后,云诗诗深深以为这称呼太粗鲁了,不如女王大人来的高端大气上档次,所以就改成女王大人了。
云诗诗原本心里就极其的不舒服,现下这小家伙居然还敢在伤口上撒盐,云诗诗一把扯过嘟嘟,就开始各种暴力蹂躏。
嘟嘟被揉捏的不行,本想开口求饶,却因为嘴巴被扯开,话也没法说。只有两行清泪随着空气拉成一条直线,看起来好不晶莹。
云诗诗不停的“哈哈”大笑,阿一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个气氛,也欢快了叫了起来。原本,心情复杂的云诗诗,在嘟嘟的牺牲下,心里的复杂也渐渐消散,不管接下来迎接她的是什么,她都无所畏惧。只要能见到他,跟他在一起就好了。
玉灵山位于东俪国境内,想要飞回西羽国还需要很长一段的路程,即便是靠阿一飞行,也需要一天一夜的时间,所以云诗诗并不着急,她趴在阿一的身上,居然呼呼的开始睡大觉起来。
阿一虽然没有出过玉灵山,但因为有云诗诗指路,它又异常的聪明,所以即便云诗诗睡着了,它也没有飞错方向。
飞行了大半天的时间,当云诗诗醒来时天已见黑了。还好现下是初夏的季节,而飞虎鸟身上的毛又厚,即便迎着风吹,云诗诗也并不觉得冷。
不过为了照顾阿一,云诗诗还是决定找个客栈休息一下,毕竟阿一飞了大半天也着实累了,她不能只顾自己,而不考虑阿一的疲累。
阿一和嘟嘟是被花无爱亲自训练的,到底训练成了什么样子,云诗诗也不太清楚。不过,仅仅一年的时间,阿一已然可以变大变小,自行捕猎。
他们到了东俪国边界的一处城镇,去了一家普通的酒楼,要了一间上房,又吩咐小二打了热水,便美美的泡起澡来。秦羽陌那个家伙向来干净,她虽然不脏,但还是想将自己弄得干净一些,去见他的时候也能讨好不是?
睡了一个美容觉,当她起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阿一出去狩猎了,而嘟嘟则跟她一样四仰八叉的睡在床上毫无形象。
她简单的将自己收拾了一下,便拎起嘟嘟放在自己的肩上,匆匆下去要了这里的特色美食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因为害怕别人讶异她那一头红发和红色的瞳仁,所以她特意用幻术遮掩起来了。
吃着吃着,云诗诗便感觉有无数道射线朝着她射来。她嚼了嚼嘴里的食物吞下之后,便扭过头朝众人看去。
☆、210 妖物作乱
她一转头,那些人就立刻佯装吃饭喝酒,等云诗诗回过头,他们又开始细声讨论。
他们声音虽然小,但云诗诗耳力非同一般,自然全部听在耳里,原来他们议论的是正在桌子上吃饭的嘟嘟,说他是妖怪,说他与近期的杀孕妇取紫河车的事件有关。还说云诗诗是个叛徒,跟一个妖怪混迹在一起,实在是人之耻辱!
妖怪杀孕妇?这跟嘟嘟有什么关系,他这么小,莫说是孕妇了,他连个小孩都杀不死好吧?真不知道这群人是怎么想的,简直猪脑子!
虽然云诗诗不在乎别人议论她,但她也不喜惹事,就想匆匆吃完,拍拍屁股走人了。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运气很差,她刚刚吃完最后一口,便有一把大刀放在她的桌子上,声音很响,震得她耳朵都发痒了。
放下筷子,云诗诗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茶水,一口灌在嘴里,这才满意的拿帕子抹了抹嘴巴,看向来人问道:“这位大侠,我吃完了,你若想坐下,随意。”语毕,人便要起身离去。
“铮——”的一声,是大刀挥动的声音。云诗诗看着脖子上的大刀,面色不改,只是打量了一下来人,是一个满面胡渣的大汉,在他的身后还站着数十人,这些人有农民有富家子弟,还有两个道士。但无一例外,这些人都是眼睛红红,满眼血丝,想来是好几日没有休息好了。
只是,这些人拦她做甚,又不是她扰的他们没睡好的。无语的吹了一口气,云诗诗懒懒开口道:“敢问这位大侠,你此番是谓何意啊?”
那大汉疲劳至极,也不啰嗦,只是操着一口方言,嗓子嘶哑道:“姑娘,你与妖怪为伍,就不怕惨糟天谴?若你识趣,便告诉我们月蚀宫的所在,否则休怪我等辣手摧花!”
原本云诗诗想着直接突围,乘上阿一前去叶城。但,她居然听到“月蚀宫”三个字,这实在太过于蹊跷,月蚀宫明明在一年前被他们毁了,难道……他们跟天下第一楼一般在各地都有分部?
若是这样,那她便不得不管了!
眯了眯眼,云诗诗自有一股气势放出,她看着退出一步的大汉,开口道:“我不是你们要找的人,但我可以帮你们找到月蚀宫!”
那些目露杀意的男人们,在听到云诗诗的话语后显然是不信了,尤其是大汉身后一个长相斯文,穿着一身道袍的青年男子,他走在大汉身前,仇视云诗诗道:“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你这个妖女,你定然是月蚀宫派出来的探子!大家还愣着做什么,赶紧把他们抓住!”
那些人原本就有些满心的怨气,听这个道士一说,他们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应而上就要去抓云诗诗。
“女王大人,我们怎么办?”嘟嘟看着这群气势汹汹的人,吓得在云诗诗的怀里不住的颤粟。
嘟嘟原本就是众人敌视的对象,试想一个仓鼠竟然能像一个人一般,有模有样的坐在桌子上次吃饭,已经很惊悚了,让他们不得不怀疑他是妖怪。而现下,这个仓鼠居然会说话,这就更是让他们吓得全部起身拿起凳子好似与他们有血海深仇。
嘟嘟一见这阵仗,更吓得缩进了云诗诗的衣服里,连头也不敢冒了。
被一室的人围住,云诗诗也不惊慌,她抬手将面前的大刀移开,随即看着那个道士,美丽的大眼上带着点点笑意:“敢问这位道兄,你口口声声说小女子是妖,但你可看出小女子是什么妖了?”
“这……”道士与天师,就像是下级与上级的区别。而这个男子不过是刚入门不久的小道士,道行太浅,他连云诗诗是人是妖都分不清,更甚看出她是何妖?
见他面露难色,云诗诗笑的更加深邃了:“道兄,小女子明明是人,你非要说我是妖?现下,让你说出小女子是何妖,你又说不出。你没有觉得你这栽赃陷害的本领过于强硬了些?”
那道士见众人眼神略变,想来是在怀疑他的能力。他有些惊慌失措,怒指云诗诗胸前的嘟嘟道:“你说你不是妖怪,那你便是与妖怪同流合污!这只仓鼠会说人话,现下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
上前一步,云诗诗见对方退后一步,这才强势道:“仓鼠会说话就是妖了?这是谁规定的?你老母规定的?”
牵起一抹唇角,云诗诗再次紧逼,“再者说了,天下间的妖物那么多,难道是个妖物跟月蚀宫有关?你这说辞也未免太草率了!万物皆有灵,这仓鼠略略带有些灵气,那也是吸食天地灵气而行,是顺应天命!而你们,来了以后便不分青红皂白的想要挟持我们,我一届小女子,被你们如此威逼,你们这霸陵行为跟月蚀宫又有什么区别?”
那道士口才本就不好,而且他很是心虚,再被云诗诗这么一说,更是被噎的愣在当场,一个屁也憋不出来。
而且,这些人本就是一些地地道道的农民,他们心里善良,为人老实。之所以会截住云诗诗,不过是因为被害的太惨,迁怒与她而已!
在听到云诗诗这般一说,他们一个个的都有些羞愧,这事情他们本就缕不顺,也说不出个谁是谁非。一时间,空气也僵化起来。
“我虽然不是妖怪,但我与月蚀宫有仇!你们若是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我,我定然会给大家讨一个公道,也为我自己讨一个公道!”害怕他人不信,云诗诗又举起手对天发誓道,“我云诗诗虽不是什么侠女,但替天行道也是责无旁贷,况且,我也恨不得将他们抽筋扒皮,才能消我心头只恨!”
这一番话说的极其铿锵,也瞬间调动了大家内心的愤怒和激昂。最后,那名拦截云诗诗的大汉也拜服在云诗诗的慷慨话语之下,他收起大刀,将云诗诗请在桌子上面,将事情的原委一字不漏的告诉了云诗诗。
原来,这月蚀宫以前一直都在,但因为他们低调办事,所以也不对这附近的百姓造成什么威胁。
但是最近不知怎么了,他们经常集体出来刨开孕妇的肚子取出紫河车,从上月直至现在已经害了将近百名妇女,将这一代都搞得乌烟瘴气。
最后他们实在无法就请了道士前来,因为听见了这客栈里传来有妖怪堂而皇之的坐在桌上吃饭,所以才急匆匆的赶来了。
得知这些以后,云诗诗便想他们寻求月蚀宫的老巢位置,因为云诗诗处在东俪国与北漠国的边界,而月蚀宫的老巢就在北漠国境内,向前走不到五里的时间就到了。
只是,月蚀宫的老巢极其的严密,他们虽知道大致的方位,不能说出具体的位置,否则也不会过来问云诗诗了。其实,他们之所以过来不过是为了安慰自己,试想即便他们知道了月蚀宫的具体位置,但仅凭他们的本事怕是连大门都进不去。
打听好这一切,云诗诗就准备去磨刀霍霍了。
原本云诗诗也想看看自己在玉灵山修行的结果,便想独自前去闯闯,哪想那些人一听这个小姑娘去那种恶魔恒生的地方,顿时心生保护欲,说要与她一起。
云诗诗有些郁闷,这些家伙不都怕死吗?怎么这会儿这般有勇气啦?月蚀宫是什么样子的,她自然知道。仅凭这些人前去,不过是白白送死。
云诗诗本想露一手耐心的对他们解释解释,哪想她手臂上的心意合欢铃突然响了起来,听声音好像是秦羽陌出事了!
银牙紧咬,听着着急促的铃声,云诗诗再也无暇顾及这些老百姓,纵身一跃,她大叫了一声“阿一”,便见一只长相古怪的大鸟飞了过来,云诗诗一乘上大鸟,转眼间就不见了。
她这急匆匆一走,那名道士瞬间添油加醋,说她是妖女迷惑普通百姓云云。他这一说,所有人都急眼了,那妖女若是月蚀宫的人,那他们如此病垢月蚀宫,定然会遭遇血洗,与其等死,不如一拼!
然后,整个镇子的百姓都拿起自家的厨具浩浩汤汤的往北漠国赶去。当然,这些云诗诗是不知道了,她此时正忧心秦羽陌的安危,以心意合欢铃来定位秦羽陌的位置,居然在北漠国月蚀宫附近的位置!
云诗诗很是不解,秦羽陌他怎么又跑到月蚀宫了?而且,凭他的本事,有谁能奈何的了他?还有,她刚才出来,就能碰到秦羽陌,这是不是太巧了一点?一连串的疑问在脑中回荡,让她对阿一一催再催,恨不得它能飞出火箭的速度了。
到达月蚀宫附近,云诗诗因为确认秦羽陌就在月蚀宫里,所以稍稍定位就找到了月蚀宫的位置。这里也设了禁制,但云诗诗因为之前在海晏城时,他们因为不会破除禁制而钻了鼠洞,所以云诗诗便从花无爱那里学了许多术法,现下倒是手到擒来。
很是轻易的破除了围绕在山上的禁制,云诗诗走到了月蚀宫的大门前。这大门通身漆黑,门上镶嵌了密密麻麻的铁钉,门环是两个骷髅,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地方。
云诗诗懒得用蛮力打开,她退后了几步,手一伸银月在手。三种箭矢中黑色的力量最大,她救人心切,拉弓一射,不假思索。只见黑光一闪,接下来便是大门被射碎倒塌的声音。
来不及等烟尘落地,云诗诗鬼魅一般窜了进去。
她一进入门内,便见里面灯火通明,大堂内站满了妖怪,他们全部拿起自己的武器对准云诗诗,还有一批弓箭手,好像只要云诗诗有任何动作便免不了被射成筛子的危险。
☆、211 秦羽陌在不在这里
怨不得大门前没有任何妖怪守护,原来是请君入瓮啊!云诗诗嘴角勾起一抹奸邪,即便是被数百妖物围堵,她依旧风姿卓越的站在原地,绝色倾城的脸上带着淡淡笑意,好像她面临的不是数百妖兵,而是一个长满花朵的美丽山丘。
“还以为谁有那么大本事,原来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妖兵领头是一个猫头鹰妖,看起来竟跟老版《西游记》里面的妖怪一般,脸上尽是黑毛,嘴巴也尖尖的,看起来甭提多滑稽了。虽然他也讶异云诗诗立于泰山崩于眼前而色不变的胆识,但他们毕竟人多势众,莫非还会怕一个小小狐妖不成?
云诗诗见这个猫头鹰妖躲在老后面,便知道他只是军事,乃贪生怕死之辈,像这样的人只要给他点厉害,他们便跟墙头草一般,绝对的两面倒。
站在这里,云诗诗手上的铃铛还在不停的发光,证明秦羽陌确实在这个地方。她不想废话,看着猫头鹰妖直言不讳:“秦羽陌在不在这里?”
一听到秦羽陌的名字,那猫头鹰妖的眼睛瞬间变了色彩。云诗诗一见,便知道秦羽陌果然在这里!既然如此,那又何必耽误时间。
拿起银月,将箭矢转变成红色,一弓拉满十只箭矢,对着数百妖兵当头一射,瞬间射倒了一大片。
云诗诗并未停下,一箭接着一箭,那些手拿弓箭的妖怪还没有拉开弓弦便成了银月的箭下亡魂。云诗诗出手极其利索,没有任何的拖泥带水,而且她的长剑速度极快,快到他们都没有将武器拿紧都被射中死掉。
围绕她的有数百妖兵,但云诗诗每弓都有十只箭矢,一支箭能射到一片,她不过连发了五弓,那些原本气势盎然的妖兵几近全军覆没。
那猫头鹰妖打死也不信,这个看起来小小的俏女子居然这么厉害!这几乎是秒了他们的妖兵啊!若不是他躲在最后面,怕是也早已死翘翘了。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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