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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玄货-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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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曼珠沙华般妖异的脸上同样挂着嗜血的笑意,凤眸里杀气肆意:“彼此彼此,本王倒要看看你是否有通天本领,能从我的手里抢人!?”
  转过身,洛青给了他一个侧脸,脸上笑意如修罗:“那你便擦亮眼睛好好看着吧!”
  “哈哈哈!大言不惭,该是你擦亮狗眼好生看着!”跟云诗诗久了,不觉间已经耳濡目染她的粗俗,况且对待情敌,他又何必装高雅。
  对于秦羽陌最后的骂人之词,洛青没有理会,而是闲庭信步般走了出去。
  眯着眼睛看着他的背影,秦羽陌满身的好战因子全部被击起。对手强大才好玩不是吗?洛青,总有一天他会手刃与他,当着诗诗的面!
  听到洛青走了,云诗诗很想送送他,再怎么说他都是因为他们才受的伤,可是那夜的秦羽陌给她的印象太深刻了,她害怕,不敢再次挑战他的极限。所以,还是忍住了,没有去。
  第二日,瓶子里的鼠妖终于苏醒了,秦羽陌知道云诗诗对此感兴趣,便选择在卧室里开始询问。
  敲了敲瓶身,秦羽陌冷冷问道:“吏部尚书一家冤案,凶手是谁?”
  那瓶里的妖物不知是未醒还是故意不说,总之没有听到声音传出。
  见此,秦羽陌将真气往瓶里一输,便听里面传来一丝惨叫。
  “说,凶手是谁?莫要让本王问第二遍!”
  一股来自王者的威压传入瓶内,鼠妖吓得全身一抖,便娓娓道来:“是月蚀宫的妖物干的,他们来自叶城,若是你们想要知道答案只能亲自去叶城看看了,因为我也只是奉命斩杀你们,我知道的并不多!”
  “是么?”不阴不阳的问了一句,似乎不太相信。
  “我为何要骗你们?我已经落入你们手里,骗了你们不等于将我自己推向死亡吗?!”鼠妖害怕秦羽陌再次伤他,赶紧解释。
  秦羽陌知道这鼠妖确实没有说谎,将真气往瓷瓶上一包,便将它收起。月蚀宫,怎么他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秦羽陌,你要去叶城吗?”一直在一旁没有说话的云诗诗突然来了一句。
  秦羽陌看着她淡淡问道:“你想让我去吗?”
  “不想。”毫不忌讳的说出,若是他去了她定然也会跟去,可是叶城那么远,她怕会再出什么事端。
  这个答案让秦羽陌很是满意,但满意归满意,面上却不动声色:“你不想,本王也得去。”
  听完,云诗诗犹豫了片刻,才道:“若是你去那我也去!”
  “不行!你就留在王府让慕山护着你。”故意这么说,看看这小狐狸该怎么抉择。其实,他本就不想去,之所以答应彻查这个案子,一方面是想看看这背后是不是皇后捣的鬼,另一面是因为秦然拿着云诗诗狐妖的身份威胁。所以,他现下最想做的事情就是亲自将云诗诗护送到蛮荒域界,只有她安全,他才敢放开手去做!
  黛眉一蹙,云诗诗站起身辩解道:“你说过一刻不离的,即便是府内有慕山保护,可是、可是……若是再遇到像熊妖那么厉害的妖怪怎么办?我害怕,我要跟你在一起,你去哪里我去哪里!”
  她一副没有商量的余地,让秦羽陌心情甚好。你去哪里,我去哪里,这话他听着甚是悦耳。心情好,话语自然也动听些许:“若是本王不去叶城,也不在府邸呆着,你还愿意跟着本王?”
  “恩!”点点头,表示心意已决。
  一把将她拉在怀里,秦羽陌心里的郁结也渐渐散去。这个小狐狸终于知道他的重要性了,也终于知道站在他的身后,而不是让他一直追逐着她了。
  “既然如此,那我们明日便出发吧,我带你出去玩,放松心情。”
  狐眼大放光彩,云诗诗激动的抱住他的脖子问道:“真的吗?不管吏部尚书一家了吗?秦然那个狗皇帝不是让你……”
  “本王想做什么便做什么?秦然他,哼!没有资格。”不是他吹嘘,他若是真的不声不响的走了,秦然确实不敢拿他怎么样。
  “吧嗒”一下在秦羽陌脸上印上一个唇印,云诗诗幸福道,“亲爱的,你好帅哦!”
  挑挑眉,秦羽陌理所当然道:“本王一直都很帅,全天下的男人都是望尘莫及。”
  云诗诗听完眉头一抽一抽的,感情这货比她还要自恋啊。
  …
  因为要出远门,云诗诗想着外边不比屋内所以就将家里的一些方便携带的好东西都带上了,所以折腾了两天的时间这才整理好。因为小彩蝶被她师父叫去,而秋雁又没有回来,所以最后只好把小严子带上充当丫鬟了。
  一路浩浩汤汤数十辆马车自街道走过,百姓们知道是摄政王的马车纷纷跪在路边恭送。不少女子看着位于中间的黄金马车,全部捧着小心脏,不停地朝着马车抛媚眼,那感觉别提多奇怪了。
  云诗诗放下轿帘,顶着满头黑线看着靠在马车壁上闭目养神的秦羽陌,不停的抹汗。这家伙不是都把家里的小妾都休了吗?难道那些个女人不知道吗,怎么还如此疯狂的迷恋?太气人了!
  气呼呼的一把拽掉一个葡萄,气得连皮和子都一并吞了。饶是如此,仍旧觉得怨念,又抓起一旁的苹果狠狠的咬了一大口,结果咬的太使劲不小心把舌头咬到了,她“哎呦”一声,立刻尝到一小股腥甜,看来是咬破了。
  她疼得嘶了几下,却见那妖孽居然无动于衷,简直气煞她也。愤怒的将苹果扔到一边,她又瞅了外面一眼,见那些女人越来越猛的架势,心中更加不愤了。
  本来就不高兴,吃东西还咬到舌头,在古代又没有手机游戏玩,那只能唱歌了。好歹她云诗诗也是一代歌星,恩,唱什么呢?有了!她偷偷瞅了秦羽陌一眼,换上一副哀怨的神色幽幽唱到。
  “对你的思念是一天又一天
  孤单的我还是没有改变
  美丽的梦何时才能出现
  亲爱的你好想再见你一面
  秋天的风一阵阵的吹过
  想起了去年的这个时候
  你的心到底在想些什么
  为什么留下这个结局让我承受
  最爱你的人是我
  你怎么舍得我难过
  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
  没有说一句话就走
  最爱你的人是我
  你怎么舍得我难过
  为你付出了那么多
  你却没有感动过
  ……”
  陶醉的唱完整首歌,云诗诗本以为秦羽陌会感动的稀里哗啦,然后抱着她情深意浓的说“本王怎么舍得你难过呢”,可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秦羽陌确实在听完整首歌以后慢悠悠的睁开了眼,但眼中不是感动,而是自怜,只听他甚是哀伤的开口:“这首歌,真真是唱出了本王的心声啊。”
  云诗诗听完瞬间碎了,这尼玛反了好不好?呜呜,她有那么绝情吗?啊?有吗?好吧、确实有那么一点点白眼狼……
  所以说嘛,人就是犯贱。人家对你好的时候,你特么眼睛看在天上去了,人家觉得累了想放弃你的时候,你这会儿知道眼睛往人家身上放了,晚了!
  云诗诗就是这个熊样,为了弥补她之前所犯下的过错,她轻轻的移到他的身旁,腼腆的笑笑,没话找话:“亲爱的,我方才唱的歌好听吗?”
  撇头看了她一眼,凉凉道:“甚是好听,尤其是歌词,听得本王潸然泪下,心痛如斯!”
  能别提歌词的事儿吗?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混蛋!不过,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那有没有觉得旋律很好听啊?我的唱功还是可以的吧?”亲爱的,你看我还是很优秀的吧,试问有几个人能达到本小组这般牛逼哄哄的唱功。
         

  ☆、118 前往叶城

  秦羽陌点头:“确实很动听,旋律哀婉凄切,正是本王的心情的写照。”
  次奥!还是别提这首歌了吧,转了转灵动的眼珠,云诗诗笑嘻嘻问道:“亲爱的,我们去哪玩啊?”
  “你想去哪?”将问题抛了回来。
  想了想,她对这个大陆根本不熟,她怎么知道要去那?所以很是诚恳的开口:“我不知道,我不熟悉这里。”
  听完,秦羽陌感慨道:“既然如此,那便随意游走吧,走到哪里是哪里,没准还能找到几年前本王的爱宠。”
  “爱宠?”不是白虎吗?
  “是啊,这外面是风光无限好,本王以前就养了一只狸猫,结果贪恋外面风光,就这么跑了,哎,现在想想有些东西果然是怎么养都养不熟啊。”说完,还妄自感叹了一下。
  听到这里,云诗诗若是还听不明白他是在暗讽她,那她真的就是个傻子了。垮着一张脸,她真是百口莫辩,哎、世态炎凉啊,连个替她说话的人都没有。
  耷拉着脑袋,她无限的悲凉中。
  秦羽陌见她如此,也不管不顾,继续闭目养神。
  偷瞄了某只妖孽一眼,云诗诗突然回忆起跟他一路走来的时光,貌似除了开始他对她残忍了些,可后来对她表述心意后一直都护着她,捧着她,而她却一再践踏他的心意,跟洛青搞暧昧,确实是她不对,没有考虑他的感受。
  刚要说点别的让秦羽陌高兴高兴,却不想轿子突然一停,她一顿,将将轿帘掀开一看,脸上表情瞬间龟裂了。
  秦然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挡在马车前方,这是何意?
  秦羽陌也不等她问出,抬脚就下了马车,走到秦然面前,微微颔首:“见过皇兄,不知皇兄此番挡在马车前是何意?”
  秦然一副好哥哥的模样,将秦羽陌扶起,这才开口:“六弟有所不知,朕也是被逼急了,才出此下策!”
  微微挑眉,状似不解:“皇兄此言何意?”
  秦然眉宇间全是愁绪,他捂着额头像是老了好几岁:“六弟有所不知,朕本想派人去叶城调查月蚀宫的事情,可是,昨夜叶城城主翰王一家也被、也被……”
  “被屠?”明知故问,秦羽陌就是想要气气这个伪善的人。
  听到“被屠”二字,秦然痛心疾首,眼里热泪满框。秦翰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如今被杀,他自然是不舍至极。心痛的叹气,秦然哀求道:“所以朕想六弟去叶城看看,凭六弟的本事想必很快就能灭了月蚀宫,翰王他毕竟也是六弟的哥哥,所以朕……”
  “皇兄……”秦羽陌拉长语调,言语间满是嘲讽,“西羽人才济济,何愁不能绞了月蚀宫,本王还有要事,还望皇兄能让开点,行个方便。”
  秦然怒了:“秦羽陌,朕命令你去彻查此案,绞灭月蚀宫!”他好歹是个皇帝,当着众百姓的面,他不就不信秦羽陌会当众抗命。
  但,他显然是小瞧了秦羽陌的胆量。明明看着他懒洋洋站在那里,浑身却散发着一股庞大的气息,甚至比真龙之气还要磅礴大气。幽幽开口,凤眸挂着一丝不羁:“皇兄,本王不问朝政,向来懒散惯了,皇兄又何必咄咄逼人,将本王推至风口浪尖?”
  秦然一时被噎住了,他退后一步,看着四周百姓都用仇视的目光看着他,心里冷如冰窖,他秦然就算无能,也还是整个西羽的统治者,可是!看看,看看这些百姓,在他们眼里他竟还不敌秦羽陌受拥护,他这个皇帝做着还有什么用!
  一股滔天的怒气蒸腾而起,他秦然就算不敌你秦羽陌,也绝对不会受这憋屈:“朕是皇帝,朕说让你去,你就得去!把朕惹恼了,朕不介意砍了你的头!”
  “皇兄这是一意孤行么?”秦羽陌眯起双眼,气势丝毫不弱。
  秦然有些后怕,但他是皇帝,做皇帝做到这般窝囊,他还有什么脸面见列祖列宗,由是,硬着头皮道:“是,今日你不去也得去!况且,六弟也不想你疼爱的爱妻为难吧?”
  “皇兄,你如此强人所难才真是让本王的王妃为难呢?”语气渐冷,秦然威胁他便罢了,居然还敢拿云诗诗威胁,看来他确实是皇帝做够了!
  秦然本想将云诗诗是那白狐的事情就此说出来,但他刚张嘴便见李禹南与洛青二人相携而来,他们稍稍行礼,便听李禹南道:“皇上,草民乃天下第一楼楼主李禹南,愿意随六王爷一起去往叶城侦破此案。”
  他说完,洛青亦开口道:“洛青亦愿意随王妃一起,找出幕后真凶。”
  “你们……”秦然有些激动的不能自已,他未曾见过李禹南,但听他是天下第一楼的楼主,便也不敢轻视,一副感激的模样,“有二位相助,想必六弟也能顺风顺水,既然你们都已经准备好了,那朕便不多打扰了。”
  说完也不等秦羽陌开口,便上了自己的轿子,赶紧溜走了。
  秦羽陌看着他的背影笑的妖娆,笑完之后,又换成一副怒颜盯着李禹南:“李兄,你此番何意?”
  “羽毛兄,我此番如何,你会不知?”他依旧挂着淡笑,但笑容却有些牵强。
  没有再看李禹南,秦羽陌走到洛青面前,盯着他的眼睛,傲然道:“洛天师倒是有些本事,本王佩服!”说是佩服,言语间却全是杀气。
  “彼此彼此。”洛青说完,便对着李禹南道,“李兄,我们还是不要耽误进程,快些上车赶路吧。”
  “说的也是。”说完看着秦羽陌道,“羽毛兄,借你马车一用。”
  秦羽陌不理他们,径直走向了自己的马车,闷闷不乐。他可以无视秦然,但却不能不顾及自己的好兄弟。所以,最后也只能默认,出发去叶城。
  李禹南也知道秦羽陌的意思,但他不能让他乱来,自从有了云诗诗后,他便越发的沉不住气了。
  看着慕山,他淡然道:“慕山,去叶城。”
  慕山知道李禹南在主子心中的地位,也知道主子虽然没说但亦没有拒绝,所以他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见此,李禹南才随意寻了一辆马车进去了,而洛青亦然。
  原本浩浩汤汤满是喜庆的车队,在秦然来了以后便散发着一股幽暗的气息,尤其是秦羽陌那金黄的马车,简直是黑云压顶,怕是再黑一些就要下大雨了。
  马车外的事情云诗诗不是很清楚,但一见秦羽陌满身的低气压就知道秦然定然是又拿自己威胁他了,说到底还是她惹他生气了。
  “亲爱的?”
  试探性的唤了一声,云诗诗以为秦羽陌不会理她,却不想他慢慢的睁开眼,问道:“何事?”
  云诗诗一见有戏,赶紧坐到他身旁殷勤的给他捏肩,一边捏一边讨好:“亲爱的,我们此番是去游玩,你千万别被秦然那个狗皇帝扫了兴致,他就是个狼心狗肺的,你千万别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这小狐狸还知道秦然威胁他了,值得嘉奖。但是转眼一想洛青也在队伍里就分外的觉得不好了,甚至连空气都感觉被污染了。尤其是这个让人不省心的女人,保不住又因为洛青把自己气个半死。
  如此一想心情更加不好,连语气都冷了几度:“若是本王放在心上了呢?”
  “呃,这……”这丫肯定故意找她不愉快了,冥思苦想了一会儿,开口道,“那你也告诉我吧,若是不愉快咱两一起不愉快,有苦同尝。”
  “果真想知道?”阴阳怪气的问了一句。
  “不是我想知道,我只是想跟你有苦同享有难同当。这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好不好,你别弄混了。”云诗诗费力的解释。
  秦羽陌压根就不听她解释,凤眸里就写着想知道就是想知道,找什么借口。
  云诗诗见他这眼神简直无语了,若是以前她肯定会插着腰好好的跟他理论一番,但现如今她犯了错,地位低了不止那么一星半点,所以她老老实实的低下头,表示您说的没错,我确实是错了。
  虽然她确实只是想气气云诗诗,但见她这么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反而有些不自在,由是耐着性子开口:“既然你想知道那本王就告诉你,秦然让本王去叶城破案,并且还带着李禹南与……洛青!”故意顿了顿才说出最后两个字,他就是想看看云诗诗听到洛青这个名字后会有什么反应。
  起初听到秦然让他们去叶城的时候,云诗诗很是愤怒,妈蛋,还能不能愉快的出去旅游啦!但,最后听到洛青的名字后,她心里咯噔一下,原本洛青就是卡在他与秦羽陌之间的刺,这若是一起吃住,难免发生矛盾。洛青也真是的,身子好了吗,就到处乱跑!她欠了洛青太多,她还不清,可现在她连跟他说话的权利都没有,这让她心里分外的难过。
  其实,她待洛青就像是对待哥哥,可是为什么秦羽陌总是横吃飞醋呢?不过反过来想想,若是秦羽陌身旁有个类似于姐姐的女人存在,估计她也不比秦羽陌好到哪里去。
         

  ☆、119 当做小严子最是恰当

  想开了,云诗诗便不再纠结,笑眯眯的对着她道:“亲爱的,我会时刻不离的陪着你的,至于洛青,我就当做他是代,可以吗?”代是最没有存在感的人了,当做是他,就是表明自己看见也做未见。
  时刻不离的陪着他倒是挺好,不过比作代嘛,他不认可。于是剑眉一跳,淡淡道:“本王以为,当做小严子最是恰当。”
  哎呦妈呀,小严子是太监好不好,您这太损了直接把“不存在”变成“人妖”,这……好吧,她现在还是戴罪之身,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小严子就小严子,这下亲爱的总高兴了吧?”
  哪想某王爷俊脸一黑,耍小脾气道:“只要想到洛青也在这里,本王心里就分外的难过,何来高兴之说?”
  云诗诗简直想上吊了:“方才不是把他当做小严子吗?”
  凤眸一瞥,担着些许哀怨:“那也只是当做,他又不是真的小严子。”
  极力的忍住额间飞跃的几条青筋,她已经无法伺候这尊大神了,她闭嘴还不行吗?哼!
  马车很快驶出皇城,一路上云诗诗也不再多话了,因为秦羽陌的马车特别宽敞,除了四边的软座,中间是用毛毯铺就的软榻,不知是她最近事多还是咋地,最近老是犯困,只要嘴巴一闲住,她就粘枕便着了。
  她一睡着,秦羽陌便放下那一副臭屁又疏离的架势,将毛毯盖在她的身上,侧躺在她旁边细细的欣赏她的睡颜。
  看来她想要带她去蛮荒域界已是不能了,叶城翰王被屠之事他自然是知晓的,他也知道自己走不了,只是,他怀疑云诗诗怀孕的消息已经被他们知道,若真如此,那就麻烦了。
  看来,他必须得让李禹南贴身保护,防范未然。
  黄昏十分,当云诗诗醒来时,马车内已经没有秦羽陌的身影,她翻身下马见众人都在忙碌埋锅造饭,她虽然也很饿,但却很想找到秦羽陌,没有他在身边她总是不能安心。
  刚走几步便看见洛青倚在一颗大树旁看着远处,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还是继那夜之后第一次见他,他虽然还是一身谪仙之气,但不复往日儒雅之气,现下看来竟带着些许的苍凉和疲惫。他月华般的面色苍白到没有颜色,漆黑如夜的瞳仁也蒙上了一层灰暗,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了一圈,让人不禁心疼。
  虽然她不知道这个温柔强大的男人为何执着于她,但她觉得她根本就不配得到他的爱。他每次都会义无反顾的帮她,可是每一次都被弄的伤痕累累,就如同这一次,她其实心里清楚洛青会来帮助许芝染不过是因为她在王府,而他重伤之后她竟看都不曾去看过他一眼,他心里其实也很难过吧?
  哪怕是作为普通的朋友,于情于理她都该去探望一下聊表关心,可是现在他们连朋友都做不了。既然相见只会让彼此难堪,哪又何必再见?扭过头,想把这份不该有的情愫扼杀掉,却看见秦羽陌站在她身后似笑非笑。
  “你什么时候来的啊?”云诗诗惊讶道,难道他一直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在看洛青?!完了!这是云诗诗的第一个念头,第二个念头就是赶紧想办法补过,“啊,亲爱的,方才我看仔仔细细的观察了洛青一下,非常清晰的发现他果然没有你长得帅啊!啊,亲爱的,你怎么长得那么好看的,看的人家都受不了了啦!”
  “是么?”其实秦羽陌早在她出了马车便已经看见她了,也知道她是在寻找他,不过他就是想看看这个女人再次遇到洛青时会怎样,他甚至想如果她再次跑过去跟他有说有笑,那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对待她了。
  不过,还好,她躲避了洛青,那就证明她果然是在意他的。知道这一点就够了!
  一把挽住秦羽陌的手臂,乖巧的蹭了蹭后,继续睁着眼睛说瞎话:“当然啦,普天之下数你最帅!什么洛青啊、皇甫冰啊、李禹南啊等等,都不及你的三人之一,亲爱的,能嫁给那么帅的你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啊!你都不知道,我连做梦都是笑着的。”
  当着洛青的面被云诗诗这么夸赞,秦羽陌自然是心情极好,连细长的凤眸里都散发着流星般的光华,声音都不由得软化了几分:“你倒是说了一句大实话。”
  原本去小解回来的李禹南听到云诗诗那阿谀奉承已是不屑,但又听到秦羽陌接下来的话语时更加的不屑了!我累个去,难道恋爱中的男女都是那么幼稚,那么零智商吗?摇摇头,他跑到一边去找吃的去了。
  见这几天以秦羽陌第一次将语气放软,云诗诗激动不已,狐眼如波,他心情好了她自然也好,微微的摇晃着他的手臂,撒娇道:“亲爱的,人家饿了,我们去好吃的吧?”
  修长大掌宠溺摸摸她的发,好心情道:“好,让为夫亲自来为你烤鱼。走吧。”
  “恩。”点点头,云诗诗蹦蹦哒哒的跟着秦羽陌走到河边去了。
  这边,一直不曾动过的洛青,这才将目光撤回来看着他们相携的身影,清月般的眸子越发的黯淡了。她一定是被秦羽陌逼迫的,他不停的在心里解释,可是越是这么想,心就越痛,明明已经痛了那么久了,明明都已经麻木了,可是为什么这痛还是那么清晰,那么血淋淋?
  闭上眼,想放空自己,却发现脑海里全部是方才他们二人所说的话语,被不停的回放,而他也不停的在这种痛苦中挣扎,就像是被蛛丝缠住的猎物,越挣扎越紧,直到最后再也挣脱不开。
  “主人……”玉兔感觉到了主人的悲伤自发的跑了出来。
  “我没事。”不知是在告诉玉兔还是在告诉自己。
  “主人,不是兔兔多嘴,兔兔觉得都已经过了那么久了,现在的云诗诗已经不是当初的婉儿姐姐,为什么主人一定要那么执着呢?其实,你若是将视线将她身上移开你会发现这世界还是有很多美好的,兔兔觉得放开手无论是对她还是对你,都是好的。”这些话她在心里憋了好久好久,经历过那么多事情后,纵然主人不喜,她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洛青听完,许久没有说话,玉兔以为他故意忽略她的话语,本想放弃劝说去为主人准备一些吃食的,却不想他突然扭过头,淡淡的询问道:“兔儿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玉兔瞪大眼睛不可置疑:“主人?”
  洛青垂下眸子,像是诉说又想是自我询问:“其实,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我也知道诗诗她喜欢的是秦羽陌,可是,我还是想抓住她给我的哪怕一丝丝的温暖。可是现在她连这最后的一丝温暖也收回了,独留我像个跳梁小丑一般唱着独角戏。呵呵,连我自己都有些看不起自己了。”
  听完洛青的话,玉兔不知该说些什么,最后也只能说了这么一句:“主人,还有兔兔陪着你。”
  疲惫的闭上眼睛,当洛青在此睁开时,眼眸深处又变成一汪清潭,他扯出一抹笑容,温润道:“兔儿,这是我最后一次帮她了,等这件事情结束,我便带着你游走天地山河,看花开花落。直到,我们的生命走到尽头,可好?”
  “恩!恩!”玉兔不停的抹着眼泪,主人的眼里终于有她了,她好高兴,好高兴!高兴到哽咽,高兴到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
  “傻丫头。”洛青揉了揉她的发,眉宇间是看透红尘的释然。
  在不远处,李禹南看着洛青二人轻轻叹了一气,其实他也是个可怜人。他李禹南虽不是什么圣人但看着他终于想开,心里也替他感到高兴。
  “爷?”凤岚将考好的野鸡送到他的跟前,眼里尽显温柔。
  李禹南风流的伸手接过,带着五分认真五分调侃道:“岚儿,爷娶你为妻可好?”
  “爷,你、你、你你……”凤岚起身退后几步,未戴面具的那半张脸上全是嫣红。
  李禹南见此,顿时哈哈大笑,魅惑的桃花眼里都笑出泪来了:“岚儿,爷倒是不知道你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凤岚这么一听便知道自己被耍了,她迅速收拾起方才的慌乱,瞪了他一眼便化成白雾消失了。
  见她躲起来,李禹南也不恼。他惬意的吃着味道鲜美的野鸡肉,暗想若是以后娶了她,生下的孩子是凤凰呢还是人?
  另一边,已经走到河边的秦羽陌与云诗诗二人,看着深不见底的河水,有游鱼欢腾,不过是在河底。
  看着秦羽陌,云诗诗问道:“怎么办?他们不上来,我们怎么抓?”
  颇为自信的看了云诗诗一眼,秦羽陌就弯腰拾起地上的石子,悠然开口:“这还能难道本王不成?”
  云诗诗见他抓着脏兮兮的石子,很是惊讶的开口:“秦羽陌,你不是素爱干净了吗?”
  将手中的石子往河里一弹,秦羽陌不甚在意的开口:“本王是爱干净,但王妃不是要吃鱼吗?本王只能牺牲自己了。”
  话刚说完,便见河底浮出几条鲫鱼,看个头足有半臂长。
         

  ☆、120 有这么咸吗

  “哇——”云诗诗发自肺腑的赞叹一声,这河水少说也有个几百丈,且不论这石子的大小,就这水的浮力和压强,这想要把鱼打死,该是有多牛叉啊!
  被心爱的女人夸赞,是个男人都会洋洋自得,更匡仑爱她如斯的秦羽陌,只见他傲然的一挥秀袍,那些浮鱼便被抛向岸边,云诗诗走过去看了一看这些鱼居然还没有死?
  云诗诗兴高采烈的想要抓起鱼开膛破肚,却见秦羽陌伸手阻止:“这鱼太凉了,还是我来吧。”
  但,这次又换做云诗诗拉住他的手了:“秦羽陌,这鱼很腥的,你若是碰了会好半天都去不掉腥味的,而且啊,里面的肠。子啊、鱼的心肝肺啊,都特别的恶心,黄黄的绿绿的红红的,我怕你看见了会吐,所以还是我来吧。”
  想着云诗诗说的话,秦羽陌面上扭曲了一下,最终他还是没有让云诗诗破鱼,当然他自己也不会动手,所以可怜的小严子就担当起了破鱼的重任,他流着面条泪颇为无辜的看了那边正坐在火堆旁有说有笑的两人,苦逼的他忍着满手的鱼腥味,耐着性子将鱼破的干干净净。
  当小严子将鱼破干净时,天已见晚,就连星星都能看见几颗了。
  云诗诗坐在火堆旁,看着手上已经焦脆的鱼,又将调料洒了一些在上面,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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