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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玄货-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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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雕,但不出须臾,那冰雕便被随后而来的劲风吹过,化成粒粒冰渣消散空中。
  不仅是云诗诗跟前的这一只,所有的熊妖全部被冻结成冰,而后化作冰渣消失不见。
  所有人都被秦羽陌这一招吓住了,这是,何等的威力!
  而作为主人公的秦羽陌则抱着倒下的云诗诗,吓得都说不出话了。若是她有个好歹,他要让全世界的人为她陪葬,然后他再随她一起死。
  但,显然是秦羽陌惊吓过度了,云诗诗揉了揉有些气闷的胸口,睁开眼看着面前面色苍白的吓人的秦羽陌,有些气虚的问道:“你怎么啦?面色怎么这么吓人?”
  “还好你没事,还好你没事!”秦羽陌不住的喃喃,一向气定神闲的他也像个好不容易找到母亲的孩子一般,看的人心疼。
  洛青双手一绕,最后一个印结出,禁咒被解开了。
  阵法消失,洛青拿着白瓶将鼠妖收进瓶子里以后,又将其封印。这才呕了一口血,倒在一旁。
  身在秦羽陌怀里的云诗诗,本想安慰下秦羽陌的,却见到洛青笔直的自她的面前倒下。
  “洛青!!”云诗诗一把推开秦羽陌,想起身接住他,但身子有些虚,接是接住了,人也被他压在身下,被压得闷吭一声,但她没有顾及,只是抓住洛青的肩摇晃道,“洛青,你没事吧?洛青,你别吓我啊!洛青——”
  强撑着打起精神,洛青气若游丝:“我没事。”
  “你放屁!你特么嘴巴比茅坑里的石头还硬,都伤成这样了还没事?!你骗鬼啊!”云诗诗想将他扶起来,手一碰到他的后背,便感觉一阵黏糊,抬手一看,满是鲜红的血。
  被云诗诗推开两次的秦羽陌,冷冷的起身,冷冷的看着地上相拥的二人,一颗心也冷得没有温度。
  她居然为了他,在短短的时间内推开他两次!
  一股无名的怒火在五脏六腑间奔腾,寒冰一般的眸,沸腾的心!冰与火疯狂的在他身上交织,他脑中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杀了洛青!
  紫色的眸在圆月之下被染成绯紫,一股又一股的真气如长蛇一般围着他萦绕飞舞。眼角一斜,绝色的容颜上全是嗜血的杀意,
  一把搭在洛青的肩上,不由分说的将他掀开,嗜血的凤眸看也不看云诗诗,嘴角抹出一丝狞笑,转瞬间便出现在洛青生前,冰珀剑高高举起,下一秒就就会刺进洛青的心脏。
  “不要——”
  “不要——”
  云诗诗与玉兔同时唤出,他们眼见着冰珀靠近洛青的心脏,玉兔惊慌失措的朝着他奔来,云诗诗捂着胸口眼睁睁的看着剑抵在了洛青的胸前。
  但,奇迹突然出现,那剑刺进洛青身体之后,突然顿住。原来是关键时刻,许芝染来到他的跟前两手抓住了冰珀,她忍受着冰寒之气入体,却丝毫不松开手。
  有一个缓冲力后,洛青右手成剑指对着秦羽陌一挥,一股灵气就朝着他飞来,秦羽陌仓皇躲过。
  洛青与许芝染二人也得以脱险。
  许芝染强忍着剧痛,将洛青扶起,逃离一侧,以防秦羽陌突然袭击。
  强行动气,洛青又呕了几口血,他没有管自己,反而一把拉起许芝染的手,颤微微的自胸前拿出两张符篆,一下子贴在她的双手上,就开始施法祛除她手上的寒气。
  瞪大眼眶,任由泪水肆意,这个男人伤的这般重还在为她着想,爱慕与他,果然是她这辈子最幸福的选择!
  “不用管我……”她知道他绝对不能妄动灵气,否则只怕真的会死掉。
  紧紧握着她想要抽离的手,狞眉道:“不治,会废!咳咳!”
  玉兔见主子伤成这个样子,而秦羽陌还在一侧虎视眈眈,她死命的咬了咬牙,朝着秦羽陌冲去,并嘱咐道:“许姑娘,主人就交给你了!”
  说完,双手突然放光,光华退下后她双手就变成毛茸茸的兔爪,十指尖尖,看起来很利。她迎面攻上秦羽陌,阻止他靠近主人。
  慕山及一干暗卫,看着自家主子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抬头看着月亮,明明明天才是满月,为何主子今天就发作了?!想着方才云诗诗所做的一切,慕山就已经明了。
  又是这个女人,主子跟他一起准没有好事!
  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他收起冥残剑,现下还不能控制它,万一伤了主人就不好了!回过头,看着暗卫道:“所有人听令,全力协助主子,施展沐魂阵!”
  沐魂阵?云诗诗木然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捂着胸口,她狼狈的自地上爬起来。看着慕山问道:“沐魂阵什么意思?”
  原本就火烧眉毛了,慕山根本懒得理云诗诗,吩咐暗卫各自分散开,站成一个大阵,每个暗卫都自怀中掏出一支蜡烛,用火折子点上,四周都散发这幽光,在夜晚分外的好看。
  虽然云诗诗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她见慕山等人表情分外的严肃,又看着秦羽陌癫狂一般的将玉兔重伤,一双绯紫的眼眸死死的锁在洛青身上,好似已经失去了理智。
  这绝对不是平日眼高于顶,强大如斯的秦羽陌。云诗诗心有些凉,她这才反应过来她一心只想着洛青,却一直忽略了这个一直站在她身旁的男人。
  这一刻,她很后悔,她不该只顾着洛青受了重伤就如此歇斯底里,她完全可以跟秦羽陌商量,完全可以让小彩蝶来救治洛青的了,对了,小彩蝶呢?
  “小彩蝶!”云诗诗对着虚空喊了几下,却没有见她出现,她到底去哪了?!
  不管了,既然她不在,那就由自己去阻止秦羽陌了。闭上眼,将体内涣散的内力重新凝聚,直到胸口的不适消失,她才睁开眼朝着秦羽陌的方向跑去。
  秦羽陌挥舞着冰珀在玉兔身上划开好几道伤痕,因为玉兔是灵体,所以这些伤冻结住了她的伤口,却没有将她整个冻住。原本,她只要从洛青体内抽取灵气,她身上的伤口就会自动愈合,但洛青危在旦夕,她自然不会妄动他的灵气,所以一直咬牙硬撑。
  云诗诗跑过去,一把抱住秦羽陌的臂膀,看着癫狂嗜血的他,颤粟道:“秦羽陌,你醒醒,是我,我是云诗诗!”
  猛然转过头,秦羽陌细长的凤眸已经被绯紫包围,好看的瑰唇不似平日挂着淡淡的笑,而是将两侧的唇角都勾了起来,似披着黑绸的死神,看起来可怖至极。
  这……这是秦羽陌……?
  云诗诗有些害怕了,被他身上所射出的死亡气息所惊吓。更被他这种看死人一般的眼神所重伤!他从来没有这样看过她,哪怕是第一次见面他也只是将她当做玩物,可是现在他不认得她也就算了,居然连陌生人都不算,而是一个死人!
  不——
  “秦羽陌!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老娘是云诗诗!是你的妻子,是你说此生唯你,不离不弃的云诗诗!”歇斯底里的呼喊,云诗诗只想让他清清楚楚的看着她,一路走过来,扰了她一池春水后,他说忘记就能忘记她吗?
  秦羽陌压低双眼,眼底倒影着云诗诗的身影,这个女人、这个女人让他的头好痛!
  蹙起剑眉,秦羽陌捂着头,手中的冰珀也在这一刻脱离手掌跌在地上弹了几下,便一动不动,但剑身上依旧散发着白雾般的寒气。
  “秦羽陌,你看看我,你说过以后要一刻不离的陪在我的身边的,你说过要保护我的,你说过整个王府都是我的财产,你怎么可以忘了我,你怎么可以变成这样?秦羽陌,你快醒醒,我发誓以后都听你的!都听你的……你醒醒……”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滴滴滚落,她后悔,她超级后悔,在这个世界上,失去他就等于失去了一切,在这一刻她才真正的醒悟过来秦羽陌在她心中的份量到底有多重!
         

  ☆、115 不要赶我走

  捂着头,秦羽陌痛苦的嘶吼,这种好似抽离灵魂般的痛苦让他难受的好像把眼前的这个女人撕裂,可是为什么,他下不了手,为什么!
  “啊——”一把甩开云诗诗,秦羽陌一下子跌到在地,羊脂般嫩滑的肌肤被疼痛涨得通红,额间的汗渍如水般淌下。他双手抱头痛吼,脑袋像是再被人一点点的切割,痛的他好像把头剁掉,好想杀光所有人!
  慕山看准机会,大吼:“沐魂阵,起!”
  所有暗卫手中的蜡烛突然大方光芒,他们不停的变换阵型,这个大院被照得犹如白昼,与天上的明月交相呼应,很快在秦羽陌头上有月光洒下,将他整个笼罩。
  没多久,秦羽陌放下手,眼中的绯色褪去,又恢复成淡紫的颜色。神志回笼,他想要站起来,体力好似被抽空,刚起到一半就跌了下去。
  “秦羽陌!”云诗诗赶紧跑到他跟前一把抱住他,心疼的好似被玻璃一道道的划开,血漫整个个胸腔,“对不起,对不起……你还疼不疼?还疼不疼?”
  “不用你假惺惺!”秦羽陌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把推开云诗诗,步履蹒跚,“慕山,去准备热水,本王要沐浴。”语毕,一步一步狼狈的朝着玉香殿的方向走去。
  即便是满身狼藉,他也是秦羽陌,西羽神一般存在的摄政王!即便全身痛的要散架,他也绝对不会在情敌面前示弱!
  即便心痛如斯,即便听到身后最爱之人歇斯底里的哭吼,他也不能停下脚步,他秦羽陌有他的骄傲。他爱她,她却一次又一次的推开他,既然如此,那他便放手,让她自由飞飞翔,想去哪就去哪,想飞多高就飞多高,想跟谁在一起便跟谁在一起。
  他累了,不想管,也管不了了。
  …
  洛青本就受了重伤,而被秦羽陌重伤的玉兔又回到他体内,伤上加伤,只能逗留在王府,由华御医医治。许芝染在一旁帮忙。
  云诗诗坐在院子里哭到没有眼泪时,这才失了魂一般看了一眼洛青别院的方向,咬了咬牙,朝着秦羽陌的浴堂走去。
  走至门前,见慕山抱着剑守在门外,她犹豫了片刻,这才垂着头走到慕山身旁,沙哑着嗓子问:“秦羽陌他、他好些了吗?”
  慕山好似没有听到,依旧笔直的抱剑而立。
  “慕山?”又叫了一次。
  怨毒的看了她一眼,声音冷似冰:“主子说了,他命薄,受不起云姑娘的虚情假意,与其在他这里浪费时间,不如去看看洛天师,想必他更需要云姑娘的关怀。”
  全身的力气一瞬间被抽空,鼻子酸的好似不是自己的,狐眼上水雾再次侵肆,胀痛不已,她颤抖着嘴唇问道:“这真的是他说的?”
  撇开眼,慕山看都不想再看她。
  云诗诗也不是那种受到挫折就轻易放弃的主,狠狠的抹掉眼泪,深吸一口气,她要亲自去问他!只要这话不是从他口里说出来的,她就不信,她就当做重来没有听见过!
  朝着门边走了一步,慕山便移到她跟前,冷道:“主子说了,他沐浴的时候闲杂人等勿扰!”
  “我不是闲杂人等,我是他老婆!”委屈加愤怒,逼得云诗诗很想把慕山给扔到外太空去。
  慕山听完不屑道:“哼!不让就是不让,云姑娘莫要让我拔剑相向。”
  云诗诗知道凭秦羽陌的功力,外面发生了什么他都能听见,可是听见了却还作未见!该死的混蛋,难道连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能吗?
  她云诗诗也是有骨气的,既然他不想见她,那她就逼迫他见她!一把抽出腰间妖精之吻,将匕首抵在自己的脖子上,对着门内大喊:“秦羽陌,我今夜就站在你的门前,我数一个数便在脖子上划一刀,直到你愿意见我为止!”
  “一!”匕首轻轻一滑,鲜血似罂粟般在白皙的颈项上绽放。
  稍稍等了片刻,依旧不见屋内有动静!眨了眨酸涩的眼,全身的硬气也不禁被吊起:“二!”说着,又一刀,刚要划开脖子,便见面前的们突然被吹开,秦羽陌赤红着眼睛站在门前,吼道:“够了,云诗诗!”
  见到秦羽陌的一刹那,云诗诗心中的委屈瞬间升华,她觉得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委屈,憋了许久的泪终于被满身的委屈逼出,她咬着粉唇,哽咽道:“你终于……愿意……见我了……”
  见她哭的像个花猫一般,秦羽陌多想一把将她抱在怀里,狠狠的吻她,狠狠的吻,他要让他知道谁才是她的另一半,谁才是孩子他爹!
  可是,他忍住了。他决定了要放手,即便心脏被荆棘缠绕,他也不会再反悔。
  “云姑娘,你找本王有什么事么?”生冷的语气,连对待陌生人都不如。
  满心的委屈,满心的欢喜,满心委屈的话语,全被他这一句话搅得粉碎。她觉得好冷,每一寸皮肤,每一个细胞都冷得她不住的哆嗦,连嘴巴都变得乌紫色。“你真的要这样吗?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
  “解释?”秦羽陌嘲讽一笑,修长的身躯也欺身一步,“解释什么,你不是故意要推开本王的,你只是身体自己就推开本王了,你也不是故意要挡在洛青生前的,只是身体自己就挡在前面了,是么?云诗诗!”
  死命的摇头,她想抓住他的袖子告诉他不是,可是秦羽陌却退后一步,就像以往对待他的那几个小妾一般,不让任何人碰他。
  “云诗诗,你的身体比你更清楚的明白你需要的是洛青。所以,希望以后你都不要再出现在本王面前。”转过身,门也随之关上。
  “恩!”身后传来一声闷吭,就像是一锤敲在他的心上。想都不想的转过身一看,她的手腕卡在门缝里,门缝外是她坚毅的眼神。
  “你疯了!!!”门应声而开,痛到痉挛的云诗诗顺势跌在他的怀里。匆忙的抓起她的手腕一看,已经变得红肿了。秦羽陌又恨又气,将自身真气转换成生命力开始为她疗伤。
  哪想,她两只手飞速的拽住他的衣襟,明黄的大眼里全是祈求:“不要离开我,不要赶我走!我今后都听你的,我哪里也不去,我再也不见洛青了,我就算不小心碰到他了,我也会直面的告诉他你比他帅!你比他好!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求你了,不要赶我走……”
  原来她都记得他对她说的话,为什么她都记得却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他,一次又一次的将他逼到悬崖处,将他推下去,而后再拉他上来,再推下去。她不知道,他一次又一次的摔倒,真的痛到无以复加吗?
  “秦羽陌,不要抛弃我,我不能没有你,你要真的不要我了,还不如一刀杀了我痛快!秦羽陌……”云诗诗看着他,只要他再说一句让她走的话,她手上匕首就毫不犹豫插进自己的心脏,与其以后都在痛苦中度过余生,不如现在就给自己个了断。
  一把夺过她的匕首甩的远远的,凤眸里闪出愤怒的火焰:“云诗诗,你对我的爱就值这点程度么?我若是不答应就自裁?是不是!”
  妈的!她也满肚子火,满心的委屈好不好!他娘的她受够了!
  一把抓住他胸前的衣襟,向下一拽,粉唇稳稳的含住他的瑰唇,丁香一般的小舌窜进他的嘴里,肆虐的侵扰。期盼已久的滋味,让秦羽陌再次沦陷,一把扣住她的头,反侵略过去。在爱情面前,他永远都是输的那一方。
  身在屋外的慕山见此,深深的为自家的主子所不公,但,不公又能如何,谁让主子爱她胜过爱自己。转过身,房门也在同一时刻被关上。
  久久的纠缠,云诗诗嫣红着脸,喘着粗气霸道的宣誓:“你是我的,无论这辈子还是下辈子还是下下辈子,你休想把我甩开!我要一直缠着你,就算你厌烦我了,我还是要缠着你,你休想抛弃我!”
  凤眸似染上了芊芊月华,秦羽陌拉起她受伤的玉腕,梵音般的声线响起:“我又何尝不是。”
  “亲爱的……”抽了抽鼻子,云诗诗就想扑到他身上。
  “别动!”秦羽陌怒喝一声,继续救治她的手腕,直到上面的红肿消失以后,这才放下心来。但,见她颈项和衣领上已经干涸的血液,将她横抱而起,迅速的扒掉她的衣服,见她轻放到浴池,这才转身去拿药箱。
  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女人,哎……
  药箱拿来以后,秦羽陌贴心的为她清洗伤口,云诗诗看着她一动不动,也不说话,任由他洗完后再上药。
  “疼吗?”空气原本很是静谧,却被秦羽陌的话语所打破。
  “疼。”老实交代。
  “还知道疼,看来还没有傻透。”毫不留情的责骂。
  原以为云诗诗会跳脚的反驳几句,哪想她垂下头,一副我错了的样子,要打要骂随意,我都甘愿承受。
         

  ☆、116 本王正在补充体力

  只是等了半晌,也不见巴掌下来,她抬眼一看,见秦羽陌也是看着她不说话,由是心下更加恐慌了。垂下头,都快要垂到胸口了。
  真是被她打败了。将药箱收好,肆意的坐在浴池旁,淡问:“以后都听我的?”
  “恩!我要是不听你的,你当可把我的手脚都剁了!”急促的表明自己的决心,眼里全是坚定的神色。
  她这宣誓般的说辞,倒是让秦羽陌冰凉的心终于回暖了一些。不过,他还没有打算就此原谅她,凤眸朝她一扫,嘴角噙着一丝笑意:“云诗诗,你当知道本王残暴嗜血,若是再有下次,我不会剁掉你的手脚,但……我会用冰珀将你冰冻住,这样你就会变成一座冰雕,永永远远的陪在本王的身边了。”
  冰、冰雕?云诗诗倒吸一口冷气,看着他一点也不像是看玩笑的面庞后,这才低着头表示冰雕就冰雕,老娘认栽了。
  这个傻女人,居然真的相信了。秦羽陌有些无奈,本想再出言吓唬下她,却感觉胸腔气息不顺,张开嘴便咳了起来。
  “秦羽陌,你怎么了?是不是方才的后遗症啊?”云诗诗起身紧张兮兮的问道,恨不得自己会医术,一下子把他医好。
  咳嗽了几下便顺畅多了,秦羽陌见她一丝不挂的娇躯就这么陈列在眼前,淡紫的眼眸亦不自觉的便的深邃,一把握住她的盈园,将她往水池上一带,瑰唇压下。
  次奥!云诗诗被封住了唇说不出话,但心里却将他骂了个狗血淋头,这丫的居然利用她的关心骗她上钩!
  还未在心里诽谤多久,云诗诗便感觉一个异物侵占身体,情不自禁吟哦一声,不由的破口大骂:“妈蛋的,你前戏呢!”
  秦羽陌倒是没有想到她还有时间大骂,将手俯在她的腹部,输出真气护住孩子,下方动作突然加快。
  “你身体……还未恢复呢……”抽空云诗诗赶紧开口。
  动作不停,秦羽陌咬住她的耳朵道:“本王正在补充体力。”
  哦,草!翻了个白眼,云诗诗无语了。
  一夜奋战,直到天明十分,秦羽陌才将快要散架的云诗诗送到房里。
  躺在他的怀里,云诗诗虽然很累很困,但是还是先要问出来:“秦羽陌,你昨晚是怎么了?”
  知道她想问什么,但是他装傻道:“不过是行闺房之乐,怎么王妃还没有满足?”
  云诗诗怒了:“我是认真的,你别给我岔开话题!”
  “本王也是认真的,还没有满足么?”继续装傻。
  “秦羽陌!我问你昨夜怎么突然就变成一个人似得?”云诗诗再次耐着性子问。
  瑰唇勾起,魅惑的声线懒懒传来:“不变身成狼,怎么吃你?”
  靠!深深的吸了好几口气,言语间有带着丝丝的哀求:“就算你岔开无数个话题,我还是会问你,你要是不觉得烦,就尽管给我绕嘴皮子。”
  “昨夜……”
  无奈叹气:“那是本王的隐疾,每个月的月圆就会发作。”
  “可是昨夜不是月圆啊?!”脱口而出,说完了见秦羽陌冷冷的看着她,这才知道都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自责归自责,心中疑惑还是问了出来,“那你今夜还会发作吗?”
  “不知道,许是不会了吧。”自小到大他都没有提前发作过,所以他也不知道。
  犯错了就要勇于补过,云诗诗信誓旦旦道:“今夜,我陪你!”
  哪想秦羽陌听完完全没有被感动,反而牵起了一抹嘲讽的笑意:“陪在本王身旁,再好好的气气本王?”
  “秦羽陌,我都认错了!”云诗诗怒。
  “那你哪一次没有认错?”一语中的。
  好吧,确实是如此。那她闭上嘴不说话总行了吧?
  不说话,就觉得好困,眼睛皮子都开始打架了。就在他快要睡着时,秦羽陌喃喃:“云诗诗,真的没有下次了。”
  明明是很轻的一句话,却突然像是一盆冰水一下子将困极的云诗诗浇的透心凉。她一把拽住秦羽陌的手,大呼:“不会,相信我,不会的!不要抛下我,不要赶我离开!”
  明黄的狐狸本就很好,现下却瞪的像一个铜铃一般,小脸上也满是惊慌失措。
  还没有见过她如此失措过,看来她确实实在知道怕了,知道怕了就好,免得以后好了伤疤忘了疼。
  “好了,不会抛下你的,快睡吧。”虽然是给她教训,但还是不忍她受苦。
  “真的?”
  “恩。睡吧。”
  “……哦。”
  云诗诗真的是困死了,说完“哦”之后就睡着了。但是睡梦中,她看到秦羽陌无情的将她甩了,身旁左拥右抱,无论她怎么嘶喊他都不理她,甚至还嘲笑她活该!活该!
  秦羽陌刚眯眼睡了一个时辰,便感觉身边的小狐狸抖了一下,睁开眼见她满脸的汗,脸上表情极度的痛苦,口中还不断的喃喃:“不要丢下我,我知道错了……”
  蹙起剑眉,她这是被梦魇住了。拍了拍她的脸,她还是不醒。
  被梦魇住了,若是不能逃脱出来,就有可能永远也醒不来了。秦羽陌有些后怕,没想到她真的害怕如斯。没办法了,他伸出葱指,指上隐有黑气萦绕,这黑气竟跟上次药盒上的黑气一般无二。
  这黑气在她额间盘绕一会儿,便侵入了她的额头,消失不见。
  说也奇怪,这黑气一入体,云诗诗便安静下来,嘴角还挂着一丝恬静的笑意。
  秦羽陌看着她,不自觉的笑了,原来她做的是这种梦。知道自己受欢迎就好,别以为桃花缘好的只有她一个。他可以将一切接近他的女人全部拒之门外,这个女人却连一个洛青都推不掉,真是气煞他了。
  …
  月圆之夜过去了,秦羽陌没有发作,云诗诗暗暗的松了气,却听闻小彩蝶不在洛青的伤势变得严重了。
  她虽然很担心,但是都答应过秦羽陌不去看他的,所以也硬生生的忍住了,整天都在房里睡大觉,美其名曰养伤。
  又过了几日,洛青的伤势终于有好转了,说是今日可以回到洛府。云诗诗听到小严子禀告,心里很是高兴,但面上却表现出很平静的表情,她知道这小严子肯定会跟秦羽陌打小报告的。
  果然,小严子一出门就去找书房的秦羽陌去了,将云诗诗的状况报告后,秦羽陌脸上似笑非笑,挥挥手让他退下了。
  小严子走后不久许芝染便来了,她踏进书房并不多话,只是将封印鼠妖的瓷瓶放在桌上,温婉道:“六王爷,这鼠妖明日便会苏醒,届时你可以随意发问。”
  “真是多谢许大师仗义相助,慕山,将五百黄金票交给许大师。”秦羽陌扫了许芝染一眼,细长凤目里含着些许的嘲意,“许大师不与洛天师一起走么?毕竟照顾他这么久了,一起做个伴也好。”
  她接过慕山送与的银票,大方颔首道:“六王爷打趣了,洛天师还有自己的事情,我们并不同路。”
  “哦,那倒是本王多嘴了,还望许大师不要计较。”话虽然说的满是歉意,但面上却没有丝毫的歉意。
  “不敢。”面对秦羽陌强大的气场,许芝染依旧一脉大家闺秀的气质,“若是六王爷没有什么事,那芝染便告辞了。”
  “——请。”嘴上说着请,人却依旧一副懒洋洋的姿态。
  再次微微颔首行礼,许芝染踏着莲步走出屋内。直到她完全消失,慕山才问道:“主子,就这么放过她吗?那夜她看见了您……”
  侧着脸,秦羽陌拿起一旁的帕子将桌上的瓷瓶拿起细心的擦拭,嘴角却勾着诡异的弧度:“这个女人为了洛青胆敢接下本王的剑,可想爱洛青至深。本王留她一命,许能好好的牵制洛青。”
  “主子,这样值得么?”月圆是主子最大的缺点,为了云诗诗就这般放虎归山实在是让慕山不解。
  “值得如何,不值得又如何?只要能让洛青离诗诗远一点,哪怕是一丝丝的希冀我也要抓住!”虽然他很想洛青死,但他也知道这无益与跟杀了南冥国的大国师一般,困难程度可想一般。尤其是经过这一次,他算是看透了这个男人,腹黑程度一点都不亚于自己,看来自己还是小看了他。
  慕山在心中重重的叹了一气,主子决定了的事情无论是谁都无法撼动,他只希望云诗诗那个女人能够手下留情,不要让主子再受到伤害了。
  “想让我离开诗诗,痴人说梦!”慕山刚要影遁,便见一抹白衣踏进屋内,引进一地光华。
  这个男人太过于危险,他紧紧的握着冥残剑,处于备战状态。
  “退下!”看着慕山,秦羽陌道。
  慕山不解的看着自己主子,见他眉宇间全是戾气,心下一寒,识趣的退下了。
  慕山一走,空气里面漂浮着薄薄的火药味,两个举世无双的男人互相看着对方毫不示弱。
  “洛天师,演了五天的戏,累了吧?要不要本王给你备个丫鬟捏捏肩?”秦羽陌话里有话,眼底有漩涡流动。
         

  ☆、117 这首歌,真真是唱出了本王的心声啊

  洛青听完神色自如,月华般清润的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不过是跟六王爷学的罢了,你又何必自装清高?”
  凤眸微压,秦羽陌不屑道:“本王可从未伤害过她,哪像洛天师看着眼里口中全是她,却连她的性命都不顾,倒真是让本王长见识了!”
  “秦羽陌,话别说的那么满,若不是你让她怀上孩子,她又怎会那般虚弱?我放出熊妖伤她是真,但你,你明明可以一举杀了熊妖却为何拖到最后,若不是你想致我于死地,诗诗她又怎会被伤到?”若不是那时,他竭尽全力消弱熊妖的力量,恐怕云诗诗她早已被杀死。
  拍案而起,秦羽陌凤目中全是寒气,好听的声音也如地狱的鬼魅:“你不过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若不是你使出苦肉计放出熊妖,她又怎么会受伤,事件的始作俑者是你,伤害诗诗的罪魁祸首也是你,洛青,本王倒真是小看你了!”
  一向挂着温润笑容的洛青,在听完秦羽陌的话后一张脸徒然变得狰狞,清风般动听飞声线也掺杂着嗜血,他看着秦羽陌,眼里全是杀意:“你想杀我,我欲想杀你!秦羽陌,不要以为你真的就是胜者,路还很长,我倒要看看你能得意几时?”
  如曼珠沙华般妖异的脸上同样挂着嗜血的笑意,凤眸里杀气肆意:“彼此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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