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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玄货-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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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眼一寒,楚晟轩冷言冷语道:“此人阴狠毒辣,将其抛向万蛊窟!立刻行刑!”
  起先一言不发的楚心泪,在听到这般决然还狠戾的话语之时,原本干涩的双眼突然间滑下了两行清泪,她颤抖着嘴唇,心寒询问:“皇兄,你当真要这般对我?”
  剑眉几不可微的皱了皱,楚晟轩看着这个女人,突然间有些不明白,她这话从何说起?他与楚心云都没有半丝情分,与她更不用说!
  这女人,未免也太自作多情了一些!
  似乎不想再多看这女人一眼,楚晟轩对着下方的侍卫怒道:“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拉下去!免得碍眼!”
  还未等这三人被拉走,这二人的爹娘便走上前来跪在了楚晟轩的面前涕泗横流的开口求饶。
  “皇上,小女虽然有罪,可是罪不至于车裂啊?还望皇上看在老臣为北漠立过汗马功劳的份上,就给小女一个痛快吧!”说话的是徐贵妃的父亲,他是翰林院掌院,曾经还教过楚晟轩,是他的老师。
  他确实有资格跟楚晟轩讲条件,他一开口,另一个官职比他略低一等的,也战战兢兢的开始为她的女儿求情。
  楚晟轩看着这二人,冷笑一声,便道:“不如,将车裂改为鱼鳞如何?”
  鱼鳞之刑,便是那铁刷子将身上的肉一点点的刷掉,一直刷到最后才会让人断气,若是车裂残忍生生撕掉人的四肢,可那也只是瞬间的痛苦,而鱼鳞听闻手法最好的侩子手都能刮个三天三夜不让人死!
  一句话,便将二人之口堵住。徐贵妃之父似被抽了骨头,瘫坐在地,哭的老泪纵横,而她的正妻更是哭昏了过去,萧才人之父也是哭岔气了,这萧才人可是他们的心头肉,他们一家老来得子,就这么一个女儿还被施以这般残酷的刑罚,怎能让他们不愤怒!
  两人都用余光纷纷的看着云诗诗,恨不得将这个女人千刀万剐,都是因为这个祸害,才害的他们的宝贝女儿遭受这种痛苦!都是这样这个狐狸精!这个杀千刀的!
  原本,云诗诗看在这两个老人这般痛苦的份上,想替他们求个情,毕竟这车裂之刑对于女人而言却是有些残酷。
  但她还未曾开口,这两人便用这般刺目的眼神看着她,好像她云诗诗欠了他们一般。如此,她便有些愤怒了。
  只是还未等她开口,楚晟轩便挡在她的身前,看着这两个功臣,略略笑道:“二位年岁已高,想必已经厌倦这朝堂之事了,不若,朕便允了二位告老还乡如何?”
  这是……直接罢了他们的官职啊!
  台下一片唏嘘,所有人都不敢相信楚晟轩居然为了一个女人昏庸成这个地步?这两人都是北漠赫赫有名的功臣,若是将他们罢职,这得是多大的损失啊!
  但是,显然楚晟轩心意已决了,他长袖一拂,便对小林子道:“传朕旨意,徐庆与萧兰辉二人各自赏纹银三百两,着明日搬出京城告老还乡。至于空缺的翰林院掌院和光禄寺卿两个职位,便由……”朝着下方扫了一眼,便看着方才欣赏云诗诗且很有资质的二人道,“由黄杰跟许安担任吧。”
         

  ☆、304 玉玺被盗了

  黄杰跟许安二人怎么也想不到天上突然会掉馅饼,这么好的好事一下子就砸在他们身上,让他们高兴的都想要将对方抱着痛哭一顿了。
  二人,赶紧走到前方跪谢,表示自己一定不负皇恩,尽心尽责等等。
  而徐庆与萧兰辉二人,想死都心都快有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楚晟轩会这么狠,一点旧情也不念就罢了他们的官职,将他们撵走。
  他们二人向来清廉,从来不贪污,如今将他们一赶,他们孩子的前途也没了,他们世家都是当官的,家族可想之大,虽然他每月可以领取七白俩的俸禄,但平日也都被孩子们败得差不多了,如今只给了他们三百两银子又怎够他们花费?
  皇上这是,要将他们往死路赶啊!
  四个陷害云诗诗的人中,除了楚心泪是公主的身份以外,便只有惨死的刘红儿之父刘绵海没有受到惩罚较轻了,此时他们真的很是庆幸刘红儿死了,要不然他们一家子也绝对会被连累的跟他们一般惨了。
  交代完一切,楚晟轩也有些乏了,毕竟徐庆是他的老师,他并不是无心之人,良心上自然也会受到谴责。
  但,即便这样,他也绝对不会后悔,云诗诗是他的女人,哪怕他会受到全世界的谴责,也一定要将她保护好,不受一点伤害。
  杀鸡儆猴,若是他不狠,还会有下一个徐贵妃和萧才人,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故而只能委屈他的老师了。
  教了楚晟轩五年,他的性子他又怎会不知,徐庆颤巍巍起身,在儿子的搀扶之下,最后又看了楚晟轩一眼,便心如死灰的走了。他一走,萧兰辉也哭丧着跟着走了。
  云诗诗看着这个画面,突然间为楚晟轩喊不平了。徐庆这明明就是咎由自取,凭什么要楚晟轩去忍受着良心的谴责?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云诗诗半阖着眼帘,冷冷开口:“事事非非,大家眼睛清明自然看得通透,绿箐蛇的蛇毒加云浮花的毒性,你们也听御医说了。哼,你们的女儿是女儿,他人的女儿便不是女儿了么?若不是我命好,逃过一命,此时怕是连渣渣都不剩了吧?”
  说到这里,云诗诗看着楚晟轩,亮堂堂的狐眼里全是轻抚:“种什么因,得什么果。你们会有今天,亦不过是你们造的孽,所谓耳濡目染,若是老子没有这方面的意思,那做女儿的又怎敢这么做?”
  这么一说,便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在了他们做父母的身上了。这话虽然有一些道理,但终究片面,众人本以为他们二人会站出来辩驳,结果二人只听了一会儿,便愤愤然的走了。
  看着这一幕,众人都瞪大了眼。莫非,这真的是他们指使的?!
  这、这也太让人匪夷所思了吧?
  原本还心有愧疚的楚晟轩,此刻看着徐庆离去的背影,眼里的神色也逐渐转冷。想不到啊,想不到,不管是云诗诗,是他自己,还是别人,心里都藏着性格的另一面,就连一向以爱示天下的老师也不例外啊。
  撤过视线,感激的看了云诗诗一眼,本想对她说几句感谢的话。哪想她伸了个懒腰,打了打呵欠,便苦着脸看着他道:“我饿了,我要吃大餐!”
  “呵呵!好!朕带你去吃大餐!”此时,不需要感谢,只这一句话便是对她最好的回报。
  当事人都要走了,台下的众人自然也不会再留,他们各自收拾,便准备离去了,哪想一个暗卫突然出现在楚晟轩的面前,将一封信呈给了他。并道:“这是东俪国丞相送来的。”说完,便退向了一侧。
  一听东俪国丞相几个字,云诗诗的瞳孔便缩了缩。她很想将信抢过来看一看,但楚晟轩毕竟不是秦羽陌,由不得她这般随意。虽然,楚晟轩挺想她对他随意的。
  原本楚晟轩不想理会,但若是关系到东俪丞相他便不得不正视了。他将信一拆便一目十行扫了起来,瞬即便将信里的内容看完了。
  看完之后,他脸上的表情立刻变了,变得很是可怕,就像是要黑化了一般。
  将信封一捏,楚晟轩便想要紧御书房去,刚走了一步,便想起了云诗诗还在他的身旁,他不能这么一声不响的走了,于是扭过头便想对她说大餐改下次,哪想他一扭头,便看到云诗诗冷着一张脸,对他伸出了一只手。意思很明显,让他把信交过来。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信里的内容,她迟早会知道,既然如此,他又何必要对他隐瞒呢?
  拿过信,云诗诗便全神贯注的看了起来。
  信有两页,第一页大致都是一些寒暄的话语,而第二页便开始点到重点了。说是,收到楚晟轩的信很高兴,表示他也很想将夹在他们附近蛮国灭国,他愿意跟他合作。还说了,为了方便起见,他已经踏出了拜访北漠国的旅途,希望能早日见到楚晟轩,与他面对面商议此事。
  这信来的很是莫名其妙,什么灭蛮国,难道楚晟轩跟他写信了?拿询问的眼神看着他,得到他否认的眼神后,云诗诗突然张大眼睛,意识到自己可能惹祸了。
  她看着信上面落得丞相的相印,对着楚晟轩问:“这印章是真的还是假的?”
  无奈的叹口气,楚晟轩回答:“东俪丞相的相印旁人是模仿不来的,你看这里有暗光流动,这是他特有的言灵术,他独创的,纵然是雁枫也模仿不了。”
  这下糟了!这东俪丞相不可能就突然来一封信就这般自言自语吧?纵然他可能最终的目的是要杀了她云诗诗,但这信可是关系着两国的利益,他总不能将国家置于危险之中吧?
  所以综合种种,只能说明有人偷了楚晟轩的玉玺,假传书信一封,这才将东俪丞相引来了。
  她记得上次,楚晟轩将玉玺拿出来以后,她因为拉着他走了,而他也就随手将玉玺丢在了桌子上,莫非是在那时候丢的?!
  天啊!她简直要疯了。若是之前楚心泪的事情,她还能以一己之力解决的话,那这次关系着国家的利益,她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烦躁的抓了抓头发,云诗诗看着他苦逼的凑到他跟前小声询问:“是不是,你的玉玺丢了?”
  云诗诗这般聪明又怎么会猜测不出来?所以他老实的点了点头。
  就知道是这样!紧紧的捏住拳头,云诗诗又问:“五天前就已经发现了吧?”
  再次点头,为了不让她担心,他已经暗中寻了五天了,但这事情比较不宜大肆宣扬,所以便动用了暗卫在寻找。
  只不过,这东西若是别人得到了,又岂会轻易的能让他给找到。其实他早就做好了有人拿玉玺做文章的事情,但他却没想到这人这般大胆,居然敢用假造书信将东俪国的丞相引来了。
  看来,他还是小瞧这偷盗玉玺之人。
  若是他料的没错,这人定然是想借蛮国与东俪国,篡权夺位!
  楚晟轩想的到,云诗诗自然也想的到。他们二人对望了一眼,便相继朝着御书房走去,开始商议对策了。
  这件事情毕竟事关机密,小林子和萧入春等人都自发的退了下去。
  御书房里只剩下云诗诗跟楚晟轩二人。二人讨论了许久,也未曾讨论个所以然来。云诗诗毕竟是个急脾气,她认为这件事是她的错,便想要快些解决,说是让他跟雁枫说说,让他帮着找。
  可是楚晟轩却不想让这件事告诉别人,况且他很不喜欢雁枫。这人婆婆妈妈的跟个女人一样,烦死他了。若是真的让他知道,怕是都能在他耳畔呱噪的让他耳朵里都起茧子了。
  雁枫是个断袖的事情楚晟轩不知道,但情人看情人的眼神是不一样的,她只要略略的回想,便会知道雁枫看楚晟轩的时候眼神特别的温柔,所以她猜测这货八成喜欢的人是楚晟轩。
  雁枫有些本事,虽然智商抵不过她,但驱魔术倒是挺高超,此事倘若有他相助必然事半功倍。
  所谓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如今对于东俪国的丞相与他们而言都是敌人,毕竟这件事情若是被他发现,楚晟轩只是玉玺丢了把他弄了过来,那岂不是要坏事儿?
  故而,云诗诗很想雁枫参与进来,毕竟她也很想探探雁枫的底细。
  争吵了一段时间,还是没能得出个结果来,云诗诗愤愤的在桌子上一拍,便对着顽固不化的楚晟轩怒道:“特么老娘就是这个意思!你若是不采纳就放老娘走!”
  说完,人便气呼呼的走了,连楚晟轩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可想,此女是多么的霸道,对皇上都敢这样,试问这世间还有什么事儿是她不敢做的?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楚晟轩倒是笑了笑,这个小女人啊,总是让他又爱又恨啊!这都放狠话了,他若是真的不同意,岂不是就要失去她了?在他的眼里,没有什么比云诗诗重要,即便是这个江山亦然。
  但是,若是失去了江山他也就失去将她禁锢在身旁的力量了,所以这江山他还是不能丢。
  不是因为他在乎这至高无上的权利,而是只有这至高无上的权利才能将她留在身旁。
  为了心爱的女人,他也真的是拼了!
  揉了揉眉心,楚晟轩实在是有些想不到这御书房的东西怎么能丢呢?至今为止这里还从未丢过什么东西,再者说了这里不是一直有暗卫把守吧?到底是谁神不知鬼不觉的溜了进来,在暗卫的眼皮子底下弄丢的?
  “白!”
  “属下在!”
  楚晟轩看着自己身旁最得意的暗卫,便凉凉问道:“朕与云诗诗赏花的那日,这里是谁值守的?”
  君夜白半跪在地上,恭敬回话:“回皇上,是昼。”
  “那他人呢?”语气加冷。
  不卑不亢,君夜白道:“死了。是在一天前找到他的尸体的。”
  死了?楚晟轩真是要被气死了,这人偷了玉玺不说,居然还杀了他的人?莫非就当他北漠皇宫真的是这么好进的?
  “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楚晟轩大怒道:“白!你的人真是越发的没用了!”
  “属下知罪,属下定然会将所有暗卫再筛选一边,定然不会让皇上失望!”君夜白从容回话,虽然语气略略带了一丝敬畏。
  他这个样子,倒是让楚晟轩有些怀疑了。若是平日他发生的这样的事情,他身上的气息定然会转冷,可是今日他居然这般平淡,不正常!
  重新坐回软榻上,楚晟轩看着他,眼里晦暗不明,嘴角也噙着一丝笑意:“白,告诉朕,这玉玺真的是被外人盗的?”
  听自己的主子这么一说,君夜白倒是呼吸一滞,他抬起头有些不明白的询问:“皇上,您这是什么意思呢?”
         

  ☆、305 你实在是让朕太失望了

  身上气场全开,楚晟轩冷然开口,声如那冰下冷水:“朕怀疑……有人监守自盗。”
  平日里掀不起半丝涟漪的眼里,居然闪耀着不可置信的神色。在这份不可置信之下还潜藏着一丝丝被捉奸在床的表情,看来他果然是猜对了!
  离开软榻,楚晟轩走到君夜白的生前,如神祗般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问:“说,这玉玺是不是你偷的!”
  不是疑问句还是陈述句,一听便知道楚晟轩已经百分之八十的相信是他偷的了,现下只等他自己承认了。
  事到如今,他知道自己再也隐藏不住的了,便将另一腿也跪在地上,勾着身子全盘托出道:“是属下偷的。属下不喜云诗诗蒙蔽了皇上的眼睛,便偷出玉玺交给了玉妃,让她用玉玺陷害云诗诗,却不想……她居然有篡权夺位之心。”
  说完后,便重重的将头磕在地上,请罪道:“皇上,属下知错,愿意一死谢罪!”
  等了许久,不曾等到楚晟轩的回话,君夜白大胆的抬起眼一看,楚晟轩眼里居然蒙了一层淡淡的白雾。这雾气,莫非是因为他?
  “皇上……”君夜白傻了,他怎么也想不到楚晟轩会是这样的反应。
  转过身,楚晟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带着淡淡的鼻音感叹:“白,朕真是看错你了。朕以为,雁枫他不理解朕,至少还有你站在朕的阵营,却没想到最后伤朕最深的居然是你!你说,你要朕怎么罚你,才能抚平朕心口流下的血?
  垂下头,君夜白心里痛的就像是刀子在绞一般。他拿手掐住心脏处,平日冷的没有温度的眼里,也酸痛的好像不是自己的。他好像看着地板,又好像什么也没有看。可是为什么他的眼里好像有东西要挤出来呢?”
  明明是冰冷的眼,为什么那挤出的东西那么烫,烫的他好难受啊!
  正在这万籁俱寂的时候,雁枫突然走了进来,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君夜白,又看着留给他一个孤寂背影的楚晟轩,跪下身子请罪:“皇上还是莫要怪夜白了,这一切都是我指使的,否则以夜白那性子又怎会想出这般阴损的法子?”
  “雁枫,你实在是让朕太失望了……”楚晟轩说完,便突然转身,袖中掌风一起,便将雁枫扫中,让他整个人都向后移动了一步。
  硬生生的承下着一掌后,雁枫依旧跪在原地,一言不发,似乎在等着楚晟轩降罪。
  在这个世界上,纵然他雁枫会背叛全世界,也绝对不会背叛他最爱的人。可是,这一次,他真的是没有办法了。
  他只想默默的爱着他,仅此而已。可是,云诗诗这个女人是个异数,他看不透她的命格,这样的女人留在楚晟轩的身边只会是个祸害,所以他想要她死,便设计出了这么一出戏码,却谁想,云妃居然如此野心,敢破坏他的计划!
  眼底凶光暗闪,雁枫不敢再看楚晟轩,等他找到这个女人以后,看他怎么将这个野心勃勃的女人碎尸万段!
  “玉玺在云妃手里?”思虑了良久,楚晟轩最终无力开口问道。
  “是。”雁枫回话。
  “她跑了?”楚晟轩又问。
  “是。”要紧牙关,仅这一个字就用尽他的力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楚晟轩突然仰天大笑起来,这笑那么诡异,那么黯然,那么的嘲讽,“想不到啊想不到,一向英明睿智的雁枫也会有失利的一天,倒真是让朕看了一回笑话了。”
  楚晟轩的嘲讽如一把利刃一般狠狠的剜着雁枫的心脏,一刀又一刀,不见血,却痛的他想要死掉。
  见雁枫不说话,楚晟轩便回到软榻之上,看着跪在地上的二人,凉凉开口:“朕给你们三日的时间找回玉玺,否则你们便自裁吧……”
  潜台词是,若是找不到玉玺,他见都不想见他们,眼不见心不烦。
  雁枫跟君夜白二人各自领命后,便颓然的退了出去。
  他们一走,楚晟轩便将自己摔在软榻之上,将胳膊挡在眼睛上,让思绪放空,再也不想这些让他心烦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看来,想要全心全意的爱一个人,真的很累。
  …
  玉清宫,云诗诗美美的洗了一个澡后,便特地换了一身大红的衣衫,将萧入春叫着,一起往天牢走去。
  半路上,萧入春的黑鹰突然飞过来,停在了她的肩头,对她开口:“我看到了,雁枫跟君夜白一起从御书房出来了,还一副如丧考妣的样子。”
  狞笑一声,云诗诗大大的狐眼在月光下折射着妖异的高光,她看着漆黑的夜,淡淡道:“这个雁枫,果然不是个蠢人,我就说嘛,当初秦羽陌都在他的身上吃过亏,他又怎么可能识不破我的诡计?她之所以让我留在宫里,抵消了秦羽陌欠他的人情,是因为这货是想用玉玺来陷害我啊?真是个老狐狸啊!还好,还好玉妃那个蠢女人没有按照他的计划走啊!”
  拍了拍胸脯安抚了一下自己,云诗诗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这玉玺之事非同小可,重要的是她一心扑在楚心泪这庄子事儿上,压根就不知道它被偷了,若是他们真的来一个栽赃陷害,她一点准备都没有,只会落入敌人洒下的网里,纵然楚晟轩有心救她,怕是也堵不住悠悠之口啊。
  哎……在这充满阴谋的深宫之中,她果然还是太嫩了。想想天朝的娱乐圈,跟这里比还真是小巫见大巫,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
  “接下来你要怎么办?”萧入春毕竟比她见多识广,为人又冷静,她现在唯一想的就是怎么化解这一难题。
  抬手摸着下巴,云诗诗皱着一张脸冥思苦想了一阵,便无奈的叹气道:“小春,最近的事儿实在是太多了,就一个楚心泪都把我搞得好几天没有睡一个好觉了。现在啊,我只想休息,脑子里就跟浆糊似的一点思绪也没有。”
  脑后顶着一滴大汗,她萧入春还真是服气了这个女人了。这可是关系着国家利益的大事儿啊,她就这般轻浮?虽然这事儿是雁枫干的,但毕竟是因为她将楚晟轩拉走了,才让君夜白有机可乘,追究到底还是她的错。
  你有点责任感,好不好啊?哎……看来这件事还是得她想办法了。
  “到了!”云诗诗看着前方的牢门,开口道。
  看着透露着阴暗气息的牢门,萧入春肩上的黑鹰歪着头不解的问:“来这种晦气的地方做什么啊?黑鹰不喜欢这里!”
  连门都阴森森的,看来这种地方还真是少来的好。她将自己的衣服整了整,这才挂着标准的微笑,看着牢房回答黑鹰的话:“来这里,当然是送一下朋友了。”
  “朋友?”若是他记得没错,这里是北漠吧?这里哪来的朋友?
  敲了黑鹰的脑袋一下,萧入春便嗔怪道:“去玩去,顺便找找嘟嘟,近日都不知道他去哪了,可别让人给烹饪了。”
  拍了一下翅膀,黑鹰便飞走了。反正这地方他不喜欢,能不进去,那正好。
  听萧入春说到嘟嘟,云诗诗也很是郁闷,这家伙上次让他去将血书带给萧入春,然后再引楚晟轩过来,哪想他半路失踪了,若不是楚晟轩跟萧入春二人自己跑了过来,怕是这一桩捉赃都要破灭了。
  他到底去哪了呢?还不及云诗诗多想,她便已经走到了牢门口,守门的门卫将他们的身影挡住了。
  “二位是谁?”
  听到门卫询问,云诗诗也不说话只从怀里掏出一个牌子凑到他的眼前,让他仔仔细细的看个够!
  这牌子是楚晟轩给她的,说什么在北漠的皇宫里,只要拿着这个凤令便可以自由的出入任何地方。当时若不是楚晟轩生气了,她才不会要呢。不过,如今看起来拿着这个也不错。
  因为云诗诗靠的太近,那个门卫瞅了半天,才一副惊诧的样子赶紧跪了下来,大呼:“皇后千岁千千岁!”
  他这么一番动作,让对面的那个守卫也吓了一下子,赶紧效仿他对着云诗诗行礼。
  他们这一个派头瞬间将云诗诗跟萧入春二人吓到了,尼玛这是什么套路?她还没有册封为后呢?你们这是做什么?
  云诗诗不说话,这两个守卫便跪在地上也不敢起来,若不是萧入春打了云诗诗一下,怕是她还不会醒悟过来。
  “咳咳。”尴尬的咳嗽一声,云诗诗便道,“你们起来吧,我、本宫要去看看楚心泪。”
  “是!”二人铿锵答话,便见其中一人拿出钥匙将大门上的玄铁制作的大锁打开了,并卖力的拉开了两人高,一个成年男子肩宽的大门,让云诗诗进去。
  看着这纯铁铸造的大门,云诗诗咽了口唾沫,尼玛,这哪天她要是被关进去了,纵然是她用上全部的妖力怕是也打不开这么厚的大门。
  甩了甩头,云诗诗把自己骂了一通,没事儿想这么晦气的事情做什么?她云诗诗这般精明又怎么可能会被关进大牢,真是的!
  这么一想,便抬步走了进去。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未过多久,她还真的被关了进去。
         

  ☆、306 探访楚心泪

  在狱卒的带领下,云诗诗直接就来到了楚心泪的牢门前,因着云诗诗也不想在这里多呆,便也没怎么欣赏这里的构造。她将狱卒遣走以后,便看着楚心泪淡笑。
  因为楚心泪是重犯,所以被关押在了独立的牢狱里,连柱子都是纯铁造的。只是,让云诗诗没有想到的是楚心泪的肩胛骨居然被长勾锁住了,他白衣近乎染红,形单只影的坐在杂草里,低垂着头,突然间让云诗诗有些不忍心看。
  走到她的跟前,萧入春拉着她的胳膊道:“就像你说的因果报应,若是她没有害你之心,又怎会落得这个下场?”
  早在云诗诗等人进来的时候,楚心泪便听到了有人进来的脚步声。起先,她以为是狱卒的,直到萧入春开口后,她才抬起头,睁开浑浊的眼睛看着这两个让她恨之入骨的女人。
  枉她楚心泪自诩聪明,却不想还是落入这个女人的圈套里,真真是作茧自缚。扯开干涩的嘴唇自嘲一笑,她沙哑着嗓子问:“你们、是来看我的笑话的?”
  压住心里的那份同情,云诗诗回答:“你的笑话在白天都已经看够了,我又何必再看?”
  “是吗……现在已经晚上了吗?”楚心泪喃喃,“晚上一过,又是白天了。白天,白天我就要被丢进万蛊窟了,呵呵,往日看着别人被丢进那里面觉得很好玩,现下不知道自己被丢进去后,好不好玩……”
  被她这模样刺得有些说不出话,云诗诗微微撇开了眼,想说话,却觉得有些说不出口。
  看着云诗诗的样子,楚心泪倒是笑了,放肆的笑,猖狂的笑。只笑了一小会,她胸前的伤口便又被扯开,衣服上已经干了的血,又被染湿。
  终究是身子孱弱,她笑完之后便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看那样子好像要把肺给咳出来才罢休。“云诗诗,你已经是赢家了,请不要再让我鄙视你……”
  似乎不知道楚心泪为什么要这般说,云诗诗拿询问的眼光看她。
  “呵,我都快、咳咳、快死了,你何必再装善良?当初你杀死刘红儿的时候,怎么不觉得她可怜,怎么不同情一下她?如今,你这幅伪善的嘴脸是给谁看的?”
  楚心泪嘲讽的眼神深深的刺痛了云诗诗,没错!刘红儿是她杀的,当时她下手的时候确实没有任何犹豫,直到现在她都没有任何良心不安,因为在她看来她想要杀她,她杀了她也不过是无可厚非!
  定了定神,云诗诗突然间扯开了嘴角,笑眯眯的对着楚心泪道:“请你不要搞错了,我不是在可怜你,也不是在同情你。我只是以一个女人的角度在看另一个可怜的女人,我在想,她胸前的伤口疼不疼?她身处这个阴暗潮湿的地方冷不冷?我还在想这个女人为什么要把自己搞成这个地步?”
  “滚!”猛然间狰狞着眼睛,对着云诗诗狂吼,“云诗诗,我恨你!我恨你!!”
  “你想恨便恨,无所谓。”摊开手,云诗诗一副无所然的态度,与之前完全相反的情绪。
  “呵、呵呵……”楚心泪捂着脸,突然间哭的很伤心。很伤心。
  “后悔吗?”这句话是萧入春说的,她上前一步,看着这个女人,她好像看到了一年前的自己。当初的她,也是这般的狼狈,这般的饱受着煎熬。
  抽泣了几声,楚心泪流着满面的晶莹道:“我后悔,早在杀死楚心云的时候,我便后悔了。”
  “一直以来,我都觉得自己很聪明,却不想我跟个小丑一般一直被玩弄着,起初是被百思罂,再者便是楚晟轩,最后是你云诗诗。”顿了顿,楚心泪抿着唇,闭上眼,将眼里的泪水挤掉,便道,“其实,我最后悔的便是爱上了秦羽陌。”
  “若是,我没有在一年前看到他,不会爱上他,也就不会想着去害心云、害你了。”一年前,秦羽陌在北漠寻找云诗诗时,被楚心泪看见,只一眼,便是万年。
  又是因为秦羽陌,为什么总是有那么多女人那么傻呢?
  她实在是忍不住,便指着楚心泪,愤怒的开口教训道:“楚心泪,不是我说你,为什么你们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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