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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玄货-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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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云诗诗不知道的是,在她看来一个很无所谓的动作,却引得台下一片唏嘘。
就在方才,云诗诗对楚晟轩附耳时,因为她各自比楚晟轩错了大半个头,所以楚晟轩不得不俯下头才能听清她的话,可是楚晟轩是谁?是北漠的帝王,是绝对高贵的存在!
这样一个龙子,怎能为一个女人而低头呢!
可笑,他在低头的同时面上还带着笑意!地下一众官员皆痛心疾首,他们伟大如神祗的皇上啊,您这是怎么了?怎么去了一趟西羽就变成这个模样了?您往日英明神武的形象呢?都抛之脑外了吗?
若是,让这群人知道,前几天楚晟轩还要把皇位让给云诗诗,估计他们都要撞墙而死了。
当然,因为人太多,所以云诗诗也没有看到台下众人的表情。其实,纵然她看到了,也不会在意的。这群人如何是他们的事,她又不是北漠人,她有没有求得楚晟轩喜欢,是他自己自作多情,倒贴过来,她也很无奈的好不好?
扫了一眼台下,云诗诗见上次送她鞋子的那一个妃子和才人也在当场时,便不怀好意的笑了笑,这两个家伙想看她的热闹,今日就让他们看个够!
☆、301 簪子上的指纹
御书房外,人声鼎沸。
众人等在这里已经半个多时辰了,可是却还是不见云诗诗开始证明她自己的无辜。
此时,太阳高照,即便已经到了夏尾巴时刻,可太阳还是很要命,照的他们个个脸通红通红的,几乎脱了一层皮了。
而云诗诗站在台上,虽然也被太阳一直照着,可是她却像一个没事儿人一般,一点都看不出热来。
坐在高台之上,云诗诗故意悠着二郎腿悠闲的看着太吓人不停的擦汗,扇风。这群家伙不是想要看戏吗?既然如此,她收点门票又能如何?
看了看天上天的太阳,见时间差不多了,云诗诗便站起身,看着台下的众人道:“诸位,今日我云诗诗在此地,给丞相之女刘红儿找出真正的凶手!”
此话一出,原本还在叽叽喳喳的众人突然安静下来。他们看着台上的云诗诗,脸上表情各异,但总归一句话他们就是来看云诗诗笑话的,若是这个女人不能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答复,那么他们所有人都将会团结起来,将云诗诗扳倒。
看着他们的嘴脸,云诗诗冷笑了一声,便走到小桌子身旁,看着桌子上盖着的红布,对着下方的人道:“大家是不是很想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她说完后,下方的人立刻就开始起哄了。意思是说让她快一点不要卖关子了云云。
对台下这群不解风情的人很是嗤之以鼻,他们既然捉急那她偏偏让他们多等一会儿。悠然一笑,云诗诗便道:“大家所想的没错,这红布里的东西,便是能够证明真凶的东西。虽然,我很想将其打开给大家看看,但是现在不行。”
她这么一说,众人又起哄了。意思是说这女人怎么那么烦啊,你特么说,为什么不能打开!?
“大家稍安勿躁。”云诗诗抬起手想要让众人平息,可是她越是这般下方便越吵了。
其实对于这种情况,云诗诗根本就没有什么反应,他们爱怎怎地,关她屁事,可是坐在她身后的楚晟轩便看不过去了。
他剑眉一蹙,便冷声道:“自现在起,谁再敢多说一句话,杀无赦!”
此话一出,瞬间满场噤若寒蝉。除了微风掀起衣袂的声音,以及众人的呼吸声以外,几乎没有任何声响。
见此,云诗诗有些目瞪口呆,她看着下方的众人深深的无语了。原本她还想让他们多吵吵,这样她就能让他们多晒晒太阳,哪想楚晟轩一句话便让他们乖乖的闭了嘴,这是让她一个人演双簧?
此时,云诗诗深深的有一种她是大学里的老师,而课堂下睡了乌压压一片的头,这种感觉真的让人很是挫败啊。
算了,她也不玩什么劳什子的气氛了,就直接将桌子上面的红布打开,然后又拿起一旁的手帕,隔着手帕将盒子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对着众人道:“这便是刘红儿出事那日,我所配带的玉簪。”
她将这个玉簪对着台下的那两个妃子道:“徐贵妃,萧才人你们看一下,这个可是那日我所佩戴的发簪?”
他们二人自然认得这发簪,但因为他们不知道云诗诗要卖弄什么玄虚,便很不想开口说话,但见众人都看着他们,也不好在推脱,只点了点头承认确实是的。
得到答复之后,云诗诗又将发簪举起,对着众人道:“这发簪自从被拔出来以后,便没有人再碰过,这个当时刑部的辛大人可以作证。”说完,便看着站在台下的辛大人问道,“大人,这簪子可是你拔的?而后就一直放在锦盒里未曾有人动过?”
既然是掌管刑部的人,那自然是刚正不阿的。他点头道:“确实。”
“好。”云诗诗自桌子左侧拿了一个小瓶子,这是一个白玉瓶子,瓶身半透明,只能看到里面装的是水一类的东西,倒不知她拿这个做什么。
就在众人纷纷猜测的时候,云诗诗突然将瓶子打开,然后将里面的液体对着簪子倒了出来。
这液体很是奇怪,明明倒出来的时候是米黄色的,可是一碰到簪子以后就开始变成了发光的荧蓝色,尤其是在阳光下,这颜色特别的明显,居然比太阳还要亮。
但重点不在这里,而在那簪身上,居然有几个类似于手指纹样的东西,这东西还特别的明显,一个旋儿一个旋儿的,坐的近的能看的很清楚。
大家都没有见过这个东西,纷纷开始好奇起来。
不过,因为之前楚晟轩下令了不让他们开口,他们便也不敢开口,只忍着在心里不住的称奇。
云诗诗并没有立刻回答众人的话,她只是对着小林子道:“公公,可否把人带上来?”
小林子上次吃了云诗诗的鱼,又听了她不少好话,自然很是喜欢她。虽然她还没有被册封为后,但是他就是乐意为她服务。
屁股一扭一扭的,小林子走到了台阶下的后方,消失了身影,过了一小会儿他就走了过来,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太监,驾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
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上次被抓进监狱的楚心泪。
楚心泪袭击云诗诗的事情因为有亲王作证,而恰巧那亲王向来公私分明,口碑极好,所以众人也都不曾怀疑过他,只道楚心泪藏得太深了。
楚心云与楚心泪的事情,楚晟轩已经昭告了天下,众人知道这件事情之后纷纷称这世上奇闻怪事多,在感慨的同时也为惨死的楚心云同情了一把,将楚心泪的憎恶又上升到了一个层次。
所以,楚心泪一上来,所有人都拿厌恶的眼光看着她,纷纷在心里咒骂这般恶毒的女人怎么还没有死呢!
不过,在众人辱骂的同时,其实也在心里想了,若这楚心泪真的这般坏,那他们为什么又要去为云诗诗送鞋,这明里一想就是她有意去害云诗诗的。
所以,今日他们出现在这这里,除了看云诗诗的笑话之外,也很想弄清楚这楚心泪是否真的就是十恶不赦的大罪人?还是,这一切的一切是否是云诗诗在故弄玄虚?
看着搞成如今这个模样的楚心泪,云诗诗走到她的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冷笑:“有没有想过,你会有今天?”
“呸!”楚心泪吐了一口血痰,狞笑:“我的今天也终将是你的明天!”
“哈哈哈!通常沦为阶下囚的人都会这般说,我大度,所以不跟你计较。”云诗诗鄙夷的说完这些话之后,便对着萧入春使了一个眼色。
萧入春会意,便拿起一个调好的朱砂,走到了她的跟前,点了她的穴道拿起她的两只手整个按在朱砂之上,然后又一一印在纸上。做完这一切,萧入春自己也印了两个手掌印。
“辛大人,可否请您也按一个手印?”云诗诗看着他,客气的询问。
这辛大人虽然很有脾气,但这只建立在犯人与他之间,如今云诗诗跟楚晟轩走的这般近,他又不是个瞎子,自然看得出来。故而,他二话不说,便走到台上,自发的按了两个手印,便也不走了,只看着云诗诗道:“本官可否留下来帮忙?”
说实话,他虽然并不看好云诗诗,但是他却对她方才的那一个药水很感兴趣。
正好,她原本就想让他做个见证的,既然他主动留下来那便更好了。故意装作平淡的点点头,云诗诗看着萧入春道:“小春,把他们的指纹给我。”
从萧入春的手里结果指纹,云诗诗一个拿着还在发光的簪子,一手拿着印着指纹的纸张道:“诸位,今日我想告诉大家,这簪子上印有三个人的指纹,一个是早上为我绾发的萧入春的,一个是楚心泪的还有一个是辛大人的,而我手里有这三人的指纹,方才大家也都看到了。”
此话一出,底下的人都小声的交谈起来。这每个人的指纹都不一样的事情,大家都明白,要不然大家也不会用指纹来签字画押了。
萧入春当时站在一旁,所以直接否决,而辛大人更是八竿子达不到一块儿去,若是这簪子上的指纹真的如云诗诗说,那凶手便一定就是楚心泪无疑了。
楚晟轩此刻才知道云诗诗为何会笑的那般自信了,这个法子除了她,怕是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能想出来吧?不过,那水到底是什么呢?
这么一想,便再也坐不住,身子一起便来到云诗诗的跟前,看着她手上的东西,问道:“诗诗,这个可否让朕先看看?”
云诗诗本想先让辛大人先看的,以示公平。但既然他想看,那让他先看看也无妨。大方的将东西往他的跟前一递,云诗诗笑道:“捏着布哦,别把你的指纹也印上去了,这簪子上的指纹本来就多,乱的很。”
“好。”小心翼翼的接过,楚晟轩压根就没有多想,云诗诗方才对他说话时,那命令的语气。
可台下的臣子们,又碎了一地的玻璃心。陛下啊,您怎么能这样呢?虽然他们也很想去看看,可是您是九五之尊啊,您想看一句话的事儿,至于这般低声下气的吗?
“这上面的指纹有些错乱,你可要好好的看,要不然是找不出楚心泪的指纹的。”见楚晟轩看的认真,便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抬起头,给了云诗诗一个灿烂的笑容,楚晟轩心里极好的点头,如孩子般天真烂漫:“朕知道,你放心,朕一定会找出来的!”
楚晟轩虽然没有秦羽陌等人长得好看,但人家是暖男,是那种越看越好看的类型,如今他这么灿烂的一笑,简直把底下的臣子之女都看的眼里桃花直起,恨不得扑上前来舔他的鞋子。
“咳咳。”云诗诗虽然见到的美男很多,比如秦羽陌、比如洛清、比如玉翎,她的审美观早已疲惫了,可是楚晟轩身上就是有一种阳光的味道,跟他在一起会觉得很舒服,就好像抛却一切的疲惫,能够放心的闭着眼靠在他的肩上,闻着他身上阳光的味道,渐渐入眠。
如今的楚晟轩一心都扑在了研究这个指纹上了,自然是没有看见云诗诗那被他笑容所迷惑的囧样,若是这一幕被他发现,怕更是会乐的合不拢嘴了。
又看了一阵子,终于,楚晟轩指着楚心泪其中一个指纹道:“这个左手上的指纹跟簪子上的一样!”
☆、302 可还记得这双绣花鞋
“嘻嘻”一笑,云诗诗大气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他说了一个拇指,“好样的!这么繁琐的东西都能找不来,不愧是做皇帝的人!”
被云诗诗这夸赞的话语说的颇有些不好意思的楚晟轩,尴尬了笑了笑,便对着一旁的辛梓道:“你来看看,朕是否看错了?”
“是。”躬身过来接过楚晟轩手中的东西,辛梓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
设想,当初杀人时,凶手自然是整个的握住了簪子,所以簪身的后面是手掌心的那一段纹样,而前面则是除了大拇指外的其余四个指头。
而辛梓他自己当初拔簪子的时候因为害怕将簪子损坏,便用白布捏着末端拔出的。只是,在放的时候,他没有拿稳,情急之下,这才用手接住,便将他的大拇指和食指的指纹沾在上面了。
萧入春不同,她当时只是为了给云诗诗绾发,所以是捏着簪子的顶端将其插入的。所以,她的指纹就在顶端,而且只有拇指、食指和中指。
这般一区别之后,便好认了。不过,因为这纹路太过于复杂,即便是分的清了,也还是让他找了好久的时间才找到。
松开眉头,辛梓欣喜道:“果然!这指纹果然是楚心泪左手的!只是,为何是左手呢?”
听及此,云诗诗便看着楚心泪道:“她本就是左撇子,不过因为要装成楚心云故而用了右手。不过,当时她是情急之下做的举动,根本就来不及让她思考,直接用了惯性的左手,故而这指纹便是左手的了。”
“你这么说,可有什么凭证?”说话之人是丞相刘绵海,他虽然感激云诗诗救了他一名,但是一码归一码,他只想找出真相,还她女儿一个公道而已。
“呵。”淡淡笑了笑,云诗诗并不急于回答刘绵海的话,只对着小林子道,“公公,你可否差人将楚心泪的两手洗净,看看她两手上的茧子是否一致?”
翻了个白眼,虽然他小林子是吃了你一条鱼,可是至于什么事情都要让他来做吗?真是的!讨厌~~~
不爽归不爽,小林子还是很识趣的对着身后的小太监挥了挥手,便见他们跑了下去,很快便又端了一盆清水,就要给她擦手。
这朱砂很好洗,不过片刻便被洗的干干净净。
云诗诗走到楚心泪的跟前,将她的手一拉,便道:“大家看,她的左手和右手上面的茧子,左手上面的明显比右手上的多了太多。可能大家很疑惑,为何这才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为何这手上的茧子那么多?”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点了点头,表示确实很想知道。
“想知道吗?丞相?”云诗诗故意偏着头,看着他调侃的说道。
面皮抽了一抽,刘绵海真的很想给这女人一耳光,真是给点颜色就开染房了。虽然极度的不愿意承认,但丞相还是微微撇过眼,几不可微的点了点头。
嘚瑟的笑了笑,云诗诗便继续道:“因为楚心泪会功夫,而楚心云不会。”
说到这里,云诗诗便勾起嘴唇,看着似乎极度隐忍却又闭口不言的楚心泪道:“每次,当楚心泪出现时,她就会用左手练功,虽然她出现的次数比不上楚心云,但是她天赋很高,又肯吃苦,所以左手上磨满了茧子,而楚心云自小便无忧无虑,衣食住行都是下人打理,故而她的右手很是干净,是大家闺秀正常的手。”
经过云诗诗这般一解释,所有人都点点头,表示确实是这个理儿!而丞相则有些不悦了,这女人刚刚就是故意的,即便他不点头,她也还是会说的吧?真真是气死人了!
此时,辛梓捧着物证,又听了云诗诗这一通的解释之后,突然间有些佩服起这个女人来了,原本是根本就不可能推翻的案件,她居然仅凭这些东西就证明了自己的清白,还找出了真凶,这手段这才智果然让人佩服!
其实,不仅仅是辛梓,就连台下的一些官员们也被云诗诗的聪明所折服了,一个女子能做到这种程度真是不容易。
楚晟轩原本就知道云诗诗很聪明很有才华,却想不到她破案也这般厉害。他就知道,他看的没错,这女人他一定要将她留在身边。
这女人,只能是他的!
吐了一口气,云诗诗看着台下众人脸上的表情,很是满意。尤其是看着丞相那清白交错的脸上,整个人都爽到了极点了。
她微微朝着丞相走了几步,便问:“丞相,此时诗诗已然证明了自己的清白,而真正的凶手诗诗也帮你找到了。敢问,丞相大人匡诗诗的那一掌……该怎么算呢?”
打都打了,还能怎么算?再者说了,当时他以为云诗诗便是那凶手,不知者无罪,她这般质问,又让他如何说?
张了张嘴,几次想为自己辩解,却最后还是忍住了没说。只咬牙道:“你想要怎样?”
见他一副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表情时,云诗诗便捂着肚子大笑了起来,直笑的丞相一张老脸上清白交错,恨不得立刻打个洞钻进去。
楚晟轩见云诗诗笑成这个样子,赶紧走到她的跟前替她顺了顺气,这才问:“诗诗,你可否告诉朕那淋在玉簪上的是什么东西?”
擦了擦眼泪,云诗诗直起身子便道:“那啊,那是鲁米诺,又名发光氨,可以见被经过擦洗,时间很久以前的血痕。它在常温下是黄色的,但是遇到血红素,也就是血液,便会发生反应,显现出蓝绿色的荧光。”
顺口的,楚晟轩问了一句:“可是这发簪上并没有血啊?”
“你傻啊!”抬手弹了弹他的额头,云诗诗骄傲道,“我在上面淋了一层血啊,不仅如此我还在里面加了一些东西,要不然那些纹路也不会在太阳下那么明显了。”
“原来是这样啊。”楚晟轩一脸的恍然大悟,亏得他还被称为睿帝,居然连这个理儿都没有绕过来,还真是让人发笑。
鼻孔朝天,云诗诗颇为嘚瑟的“哼”了一下,便安慰着楚晟轩道:“其实这也不能怪你,高科技的东西,你不懂也正常!”
“高科技?”这词儿他怎么没有听过?
“我独创的。”反正除了李禹南其他人都不知道,她说是她创造的,谁知道啊?
辛梓看着楚晟轩与云诗诗不再说话了,这才弓着身子大胆的上前一步,恭敬对云诗诗道:“皇后姑娘,不知道那鲁米诺可否赠与下官?”
看着桌上剩下的那半瓶,云诗诗很是大方的开口:“拿去吧。”反正,她要着也没用。
她光顾着大方,却忘了辛梓对她的称呼,她这么说便是已经承认了皇后的身份了。楚晟轩欣喜不已,整个人都像是染了一圈的阳光,亮眼极了。
而台下的官员们,那些赏识云诗诗的,认为让云诗诗做国母也不错,至少这么聪明的一个人,若是还给西羽便太损失了。但是有一部分还是觉得,云诗诗虽然聪明,但毕竟已为人妇,她这破鞋能成妃都已经是皇上对她的莫大的殊荣了。想要成后,做梦!
丞相刘绵海见事情都已经结束了,便对着云诗诗道:“事情已经发生了,若是你执意要向我问一个结果,那便任凭处置!”
他确实理亏,想想当初的冲动,他都后悔的要死,不但挨了十几板子,还承了她一个人情,如今还欠了她一个承诺,真真是亏大发了。
就在丞相痛心疾首的时候,云诗诗突然开口:“丞相,你莫不要把我云诗诗看的太低了,方才我不过是逗你玩的,又没有真的想要将你怎样?真是以小人心如度君子之腹。”
云诗诗这人虽然心里很善,但是这张嘴巴实在是太恶毒了,让他心服口却不服。遇到云诗诗,真的是他倒了八辈子的霉了,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呆了,他便黑着脸道:“既然案件已经真相大白了,下官身上有伤,多有不便,便先走了。”
想着云诗诗这般大度,应该不会悖了他一个老头子的心意,看着他道:“这么急着走作甚?我还有事情一些事情想要对大家说上一说。”
丞相脸上皱纹本就很多,如今他眉头这么一蹙,两条眉毛都好像连在一起了。她还想要做什么?真是个多事的女人!
不过,她方才说了,有事对大家说上一说。他纵然心里有气,也还是忍了下来,准备洗耳恭听。
将台下的众人扫视了一下,云诗诗脸上的笑容突然转冷,她冷笑了一声,便对着萧入春道:“小春,把东西拿上来。”
说完了又看着下方的人道:“在场的可有御医?”
众人不知道她要买什么关子,但还是有几个稍稍佩服他的人举手道:“下官是。”
看着他们,云诗诗便开口:“请各位御医上台来一下,诗诗有东西想要给你们看一下。”
等御医来到台山时,萧入春也拿着东西走了过来。接过东西,云诗诗便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对着台下的两个面露惊恐之色的女人道:“徐贵妃,萧才人,可还记得这双绣花鞋?”
☆、303 陷害不成反栽赃
这双鞋,当初由楚心泪拿出的,不止是他们就连后续赶来的楚晟轩和那几个官员们都看到了。当时因为他们极力的想要将罪行推给云诗诗,还特意指了指那鞋子,因为这鞋子做工很好,而且上面还绣了标志性的凤凰,一眼便能被认出,他们想耍赖也是不行了。
支支吾吾的,二人纷纷低垂着头,说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
见此,云诗诗怒了,她浑身气场一开,整个人犹如九天之上的天女,神圣而不可亵渎。看着她,众人都有一种想要朝拜的冲动。他们很是不解,明明都是同一个人,为什么突然间就有这般大的转变?
云诗诗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她只盯住台下那二人,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很有威严性:“说!这鞋子到底是不是你们送给我的?”
那二人本就心虚,如今又被云诗诗的气势吓住,早已忘了自己的身份了,他们腿一软便跪坐在地上,吓得瑟瑟发抖。
萧才人品衔不高,本就属于那种趋炎附势的,如今被云诗诗这么一吼,早已忘了今夕是何夕。连连承认:“是,那鞋子是我们送的,可是那里面的毒药却不是我放的,是楚心泪,是她说用这个法子可以除掉你!我是被逼的,我是冤枉的!”
此话一出,整场都是吸气声。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楚心泪设计的?若真是这样,那岂不是她陷害云诗诗不成,便趁机杀死刘红儿反栽赃给云诗诗了?
好一个恶毒的女人啊!怕是这世间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如她这般阴险的女人了!
成功的将众人的视线转移到了楚心泪的身上,云诗诗故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脸上是难言的怒气和委屈,她看着那几个御医开口道:“各种大人们,还请你们看一下这鞋子里的毒药是什么?”
御医得令后,便将她手中的鞋子接了过来,因着这鞋是新的,他们便一一问了过来,并开始商议起来。
楚晟轩看了一眼云诗诗,又看了看下方的那两个妃子,俊脸上满是戾气。这些个女人居然敢如此算计云诗诗,看来果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不过,他是一个聪明的男人,并没有在此刻急着为云诗诗出头,毕竟御医们的结论还没有下来,若是太早只会让人觉得做作。
几位御医商讨了小半盏茶的时候后便对着云诗诗道:“启禀皇后娘娘,此毒乃是绿箐蛇的蛇毒,不过这毒里还搀和了一种花香,是云浮花。这两种东西容在一起抹在鞋底,是极其不易被发现的。而毒性很强,只要脚上出汗了便会将此毒全部吸收掉,而后立刻会毒发身亡,整个人都会融成一滩黑水。”
云诗诗知道这鞋上有毒,却不知道这毒这般厉害!还好她当时机智,并没有穿上去。大夏天的,哪有脚不出汗的,这尼玛一穿上去岂不是就要融成黑水啦?猛地打了一个寒噤。想想就是一阵后怕啊!
真是,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
楚晟轩见云诗诗一副后怕的模样,袖中的手也捏的泛白。这群该死的女人!还好她云诗诗没事,要不然他定要让他们生不如死!
走到云诗诗的身旁,楚晟轩并没有对云诗诗说什么,只是给了她一个歉意的眼神,便抬起手指着下方的那两个女人冷冷道:“来人,将徐贵妃,萧才人压上来!”
话音刚落,四周便突然跳出两名暗卫,他们一人拉一个,纵身一跃,便将其摔在了高台之上,又隐退了。
因着那两个暗卫根本就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成分,故而把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女人砸的不住的哀嚎。
但,他们都知道楚晟轩是真的生气了,也顾不上疼,就赶紧磕头求饶道:“皇上饶命啊!我们都是被楚心泪那个贱人唆使的,这毒药和鞋子也都是她准备的,我们只是被她来过来当陪衬的,我们真的是冤枉的!”
这两个妃子长得很是好看,比云诗诗都不输多少,此番他们哭的梨花带雨,是个男人多多少少都会有些许的不忍,但楚晟轩却冷冷的看着他们,往日温和的眼里再看不出一丝的温度。
他走到二人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问:“为何要害诗诗?”
二人已经到了强弩之末的地步,也不再隐瞒便道:“臣妾只是不想云诗诗成为皇后,她不过一个西羽人,而且还不干净!她没有资格做皇后!皇上,臣妾也是为您着想啊!还望皇上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饶恕臣妾吧?”
“嘭”“嘭”两脚,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这二人就被提到了台下,翻滚了好几下才停住身形。
楚晟轩的动作太快了,快到众人只看着他腿上晃了晃影子,这两个女人就飞了出去。而且,他用的力道极好,既能将他们踢得远远的,却不致命。
所有人都想不到一向对女人温柔又仁慈的楚北漠帝王居然会这般残忍的对待两个弱女子。帝王之怒,便是这般狠辣。只是,这帝王却因为另一个女子而怒,这多多少少让他们有些看不过去。
即便看不过去又如何?是这两人使出这般阴毒的招数在先,他们又能说什么?再者说了,这二人的爹娘也在这里,却都没有说什么,他们又有什么资格说?
楚晟轩看着那两个女人一样,便嫌恶的开口:“来人,将他们打入天牢,明日午时实行车裂之行!”
车裂?这般残酷的刑罚?!这、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还未等众人发出异议,楚晟轩又看着楚心泪,眼里的冷气都能将她冻成冰块。起先,他并不知道这具身体里还有一个楚心泪,当初他派人袭击西羽御花园的时候,确实是因为这个女人做内应才让他有机可乘,将云诗诗要到北漠来。
当时他早已查到了云诗诗功夫很高,若是让楚心泪挑衅,绝对会将她激怒,将楚心泪击伤或者击死。然后,他就有理由得到云诗诗了。
所以,一开始他就将楚心云当做了弃子,只是未曾想到云诗诗阴差阳错的杀了楚心沐,与他而言杀了他们姐妹中的任何一个都无所谓,反正他从来都未曾将他们看做姐妹,与他而言,除了他的生母的外的所有人都可以被当做弃子。
千不该万不该,这个女人不该动云诗诗。他本想看在她立功的份上,给她想要的一切,包括权势富贵,包括秦羽陌。
只可惜这个女人心眼儿太小,原本触手可得的幸福,非要将之推远。既然如此,那也别怨他心狠手辣了!
双眼一寒,楚晟轩冷言冷语道:“此人阴狠毒辣,将其抛向万蛊窟!立刻行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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