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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穿越正在进行时-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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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瓜,不是说过不想笑就不要笑嘛!很难看。”
  夏初先是被手冢的动作吓的呆掉,而后一笑,“没想到手冢,也会说出这样让人安慰的话来呢!”从手冢的怀里挣脱出来,即使再悲伤,她也不会随变找一个肩膀来靠。
  “不过,”提起手中的纸袋,在手冢面前晃了晃,“手冢买的糖果,吃起来有甜蜜的味道呢!”
  “呵!”手冢的嘴角微微扬起,一丝淡淡的笑意一闪而过,却被正盯着手冢的夏初看到了。
  “想不到手冢也会露出这样的笑容,呵呵!”夏初愉快的笑出了声。倒是手冢,略显尴尬,但随即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
  “上次,为什么不告而别?”手冢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果然是很在意啊!
  “没什么,看着手冢和朋友们那么幸福的打网球,只是感觉自己有些狼狈不堪罢了,所以就跑掉了。”夏初扒了一颗糖果扔进嘴里,混浊不清的回答着。
  手冢忽然松了一口气,不知道自己是在紧张什么,不过,听到这个答案,至少没有感到失落,但,也为夏初的这个答案而揪心。她,以前一定过的很不好,突然竟有了想要守护她一生的幸福的想法。

  第 24 章

  手冢被自己一闪而过念头惊呆了,是从何时起,竟会有了这种想法?不过,看着眼前这个吃着糖果看着天的人,如果,要守护的人是夏的话,也不错呢!手冢愉快的想,和夏在一起,很自在,不会有和其他女孩子在一起里那种厌烦的感觉,如果,真的和夏生活一辈子,也很不错呢!
  “喂!手冢……”夏初冲着手冢大叫一声,还用一只手在手冢的眼前猛晃。
  手冢尴尬的回神,自己竟想然走神了,真是太大意了。别扭的扭过脸,不想让夏初看到自己的尴尬和因心里的想法而微红的脸。
  “喂,手冢……”夏初又大叫了一声。
  “啊!”虽然应声,却不敢直视夏初的眼睛。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刚才你一直呆呆的看我,我脸上有沾到什么东西吗?”夏初边说边手闲着的那只手擦着脸上容易沾到东西的地方。
  “没有,”抓住夏初在脸上乱蹭的手,“你的脸很干净。”
  “那刚才干嘛一直看我?像丢了魂似的。”夏初好奇,不是不知道手冢在走神,只是奇怪是什么事情能让手冢这样严谨的人走神。
  “啊,没什么,在想一些事情。”手冢又侧过脸去,明显不想说。
  夏初到也知趣,没有追问下去。谁又没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呢?像她自己,秘密就多的能有一箩筐。她充分尊重别人的隐私。
  “对了,手冢已经三年级了,对吧!”夏初纯粹是没话找话。
  “那打算上哪所大学?”其实,夏初是想知道手冢会不会向着职业网球选手的道路发展。以前看动画片的时候就在想这个问题,小时了了,大未必佳,这些王子们,倒底有几人能真正的成为职业网球选手呢!
  “还没考虑过,不过,我想可能会去读东大的法律吧!”
  “法律吗?”夏初轻笑出声,手冢要是成为法官的话,一定会是包公那种铁面无私的法官吧!只可惜他是个十足的小白脸。想像着一脸黑的跟黑碳有一拼的手冢,夏初更是笑的乐不可支。
  “怎么,很好笑吗?”手冢不懂,自己学法律很可笑吗?
  一看手冢的表情就知道他误会了,夏初这才忍住笑,整了整笑的东倒西歪的身体,正襟坐好。
  “是突然想到了另一件事,很好笑罢了。”说着,还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哦,是吗?”打死手冢估计他也想不出夏初在笑什么,如果他知道真像,大概也就只有满头黑线的份了。
  “手冢那么喜欢打网球,而且打的又好,为什么不成为职业网球选手呢!”夏初笑够了之后,说也了心中的想法。
  手冢沉默了,不想吗?怎么会不想呢?成为像越前南次郎那样出色的选手,可是自己一直以来的梦想啊!自己,不也是一直奔着这个目标才走到了现在么。可是,家人,很希望他能学法律……
  看着沉默的手冢,夏初大概猜到了是怎么回事。毕竟是活了两辈子的人啊,要是这点事还猜不中,那岂不是白活了。想当初,前世她高考时一心想学解剖学,却不得不在老妈的压力下改学了经济学。从解剖学到经济学,这就是现实的差距啊!
  “放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夏初很哥们义气的拍拍手冢的肩,幸好是坐着,要是站着,估计她得先找两块砖头垫在脚下才能够到高出她三十多公分的手冢。
  “夏想读什么学校呢?明年,夏也读大学了吧!”手冢貌似不在意的问,心里,却希望她也能到东大来,这样,就是自己明正言顺的学妹了。
  “不知道,我可能会离开日本吧……”
  “为什么?”不等夏初说完,手冢就激动的打断了夏初的话。
  “没什么,就是想到处走走。在一个地方呆的太久了,就会觉得很烦,到处看看风景也好。”夏初倒没在意手冢的失态,只是,眼光迷离的看着远方,不想让自己的心静下来,一静下来,空虚就趁机而入。不想让自己有时间回忆过去,尽管,她一直都靠回忆过日子。但,一想到伊沙和克拉丽丝的死,一想到那段既可怜又可悲的爱恋,就会不停的怨恨着自己。厌恶这样狼狈不堪的自己,所以想到处流浪,不让心有时间去回忆那段痛苦的过去。
  “也许,会去看看他……”亚伦。安德鲁斯,我还爱着你呢,怎么办?是该憎恨我的懦弱,还是该恭喜你的魅力呢?
  “手冢……”陷入回忆的夏初轻轻的叫手冢的名字。
  “啊!”
  “你以后,千万不要伤女孩子的心。呵!是手冢的话就算不用说,也会是一个好男人吧!”夏初看着手里包各色糖纸的糖果,“手冢给的糖果,很甜蜜呢!”夏初喃喃自语。
  “我曾经,爱过一个男人,爱的很深很深。哼!”轻笑一声,“应该说,即使现在,也还爱着他。因为爱,所以无条件的相信他。但他,却是从一开始就在欺骗我。不过,就算这样,我还是悲哀的发现,还是忘不了他。呵呵!我很傻吧!”夏初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手冢,却没有发现,手冢那双因太过用力,而让关节发青的紧握着的双手。
  “如果离开日本,我想,我会去看看他吧!看看他过的好不好,不会让他知道,就站在远远的地方,看他一眼就够了。”
  “夏……”手冢的声音有些微颤抖,她有喜欢的人了。为什么?为什么上天让他遇到夏,却又开玩笑般的给了他一个“恨不相逢未嫁时”的遗憾。
  “认识手冢以后,我也常常在想,如果我爱上的人,是像手冢一样的人多好!永远不会骗我,那,我就不会这样伤心了。可是,爱情就是爱情,从来没什么道理,爱了,便爱了,不爱,便是不爱。所以,我也没什么好抱怨的了。”
  手冢沉默了,如果那是夏的选择,自己又有什么立场干涉呢?就算有,他也不会阻止,一切,只要夏开心就好。尽管私心的想将夏留在自己身边,但,如果夏生出一双翅膀,自己也会乐意放开双手,让夏自由的飞翔。无论怎样,他都会尊重夏的选择。
  “对着手冢,似乎很容易说出心里话呢!呵呵!”夏初迟钝的笑笑,虽然也注意到了手冢的异样,只是,完全没和自己联系起来罢了,还以为手冢是为了学法律而不能打网球而不开心。这种事自己帮不上忙,索性也就不多说什么。
  手冢为自己没有立场将夏初留下来而懊恼,没有人教过他,当情感与理智相左时应该怎么做。心里想着要尊重夏的选择,可是,为什么这么说的时候心会那样难受?像被什么带走了一样。
  “我送你回去吧!”一直沉默着的手冢突然开口,既然注定什么都得不到,那么,不如就趁没开始时,就让他结束吧!这样,对他、对夏都好。
  “呃?哦!”夏初先是一惊,没反应过来手冢是怎么回事,随口应了一声,心里还在想,手冢在发什么疯?刚才还好好的,现在怎么阴森森的?真是个怪人。难道说这些天才的王子们都是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来理解的吗?夏初困惑。
  “到车站就好了,我坐车回神奈川。”到了车站,夏初客气的对手冢说。
  “嗯!”手冢低沉的应了一声,他明白自己在做什么,现在送走了夏,就是说,以后,她和他的生活完全无关了。只是,夏,恐怕一点都不明白自己的心意吧!至少,到现在是这样的。这傻丫头,还真是迟钝呢!手冢专注的看着夏初,想把她的脸刻进自己的脑海里,怕时间会模糊了自己的记忆,忘了她的样子。
  “车来了。”夏初对手冢艰难的笑笑,诡异的离别气氛,让夏初感觉到,今日一别,恐怕她和手冢,真的就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等线了。虽然不是全然明了,但这点直觉她还是有的。
  “那,再见!”不想就这样说再见,夏初期待的看着手冢,希望他说点什么,不要断了紧连着她和他的最后一根线。
  “嗯……再见!”看来,手冢终究是没有看懂她眼里的深意,看着她上了神奈川的车,在他的视线里一点一点的消失,直至不见。硬生生压下心里的苦涩,他,失去了她么?不,从未拥有,又何来失去呢!艰难的转身离开,夏,你,终究还是只成为我心中一道美丽的回忆,从此,彼此不再有交集。这,就是我们,注定的结局吧!

  第 25 章

  “真田君,是你?”夏初没想到自己八百年不逛一回街,好不容易心血来潮到超市买棵白菜竟会遇到这位黑面皇帝。貌似,她刚才好像踩了他的脚。
  “呃——这个,对不起,刚才有人撞到我了。”夏初没想到超市里最冷清的图书区也会发生“撞人事件”。
  “没有关系,是我太大意了。”真田没多说什么,转过身继续看着书架上的书。
  夏初挠挠头,既然人家都说没关系了,那她也乐得厚脸皮的收下他这句“没关系”。
  “啊——抓小偷啊——有人抢包了……”一辆摩托车从一名中年妇女身边飞过。
  夏初连想都没想,抓过真田肩上的网球袋便扔了出去。“呯”的一声,正砸在车手的安全帽上,连人带车应声倒地。
  我的网球拍!真田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心爱的网球袋在砸在车手头上后又在地面上连做了三个跳跃才扭曲的躺在地上,那里面,可是三把他新买的登路普球拍啊!无声的控诉着夏初的“暴行”,却被毫无自觉的人给全部无视了。
  夏初迈着方步来到那个被她砸的七晕八素的倒霉小偷面前,小样,在她面前偷东西,这不是挑衅是什么?用脚踢了踢眼前不断冒金星的小偷:“喂,死没死,要是没死就给我起来。”在夏初一脚接一脚的“骚扰”下这个倒霉的小偷总算是恢复知觉了。起来的第一件事自然是跑,可惜刚迈出一只左脚,就被夏初揪住了他的衣领。
  “还没有哪个逃犯在被我盯上后还能从我手里逃脱的,我到不介意你尝试做第一个,但我保证,你的日子一定没有乖乖认罪好过。”夏初很负责任的,耐心的向这位小偷先生解释着,人家已经饱受精神上和肉体上的双重打了击,你再不告诉人家事实真像实在是太不厚道了。以上,就是夏初如此有耐心解释的原因。
  为了免去到警察局录口供的麻烦,夏初将小偷交给好心的路人送去警察局。这种小贼又没奖金可拿,她才没兴趣在他身上浪费时间呢!
  一回头,就看见一脸纠结的蹲在地上,死命的盯着已经英勇就义的网球拍的真田。夏初这才想起,自己似乎没跟人家打招呼就擅自争用了人家的网球袋。
  “啊!那个,真田君,对不起啊!这个,好像坏了,我会赔给你的。”夏初很认真的下保证。
  真田看着已经扭曲的十分怪异的球拍,别说心了,连肉都疼。她到底用了多大力气,竟可以把合金制成的球拍毁坏到这种程度。真田疑惑的看着干巴巴的几乎没什么份量的夏初。
  “那个,真田,我会赔偿的,拜托你别用这么吓人的眼光看着我,行吗?”夏初有发毛,被本来就黑现在更是满头黑线的黑面神大人用这么“专注”的眼神盯着,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我想知道,为什么扔出去的是我的网球袋而不是你手里的购物袋?”真田一边说一边指着夏初手里装着两颗水灵灵的超大个的大白菜的购物袋。
  “这个……白菜会坏掉的。”她自己有多大力气难道她自己不清楚,扔白菜?笑话,那可是她花自己的money买来的。你当她的钱是大风吹来的,那么好赚啊!
  难道我的球拍就不会坏吗?在听到原因的那一刻,真田真的真的很想很想冲着这个没脑子的女人这么吼,为什么男人不能打女人?他真的很想很想狠狠的K这个女人一顿,看看她到底有没有脑子。
  夏初发誓,她真的看到了真田眼里爆发的小宇宙。他不会像对切原赤也那样用拳头招呼自己吧!她可没切原那么好的身板。就她那副鱼干样,真田一拳下来,还不立马就挂了,她长这么大她容易吗?
  “对不起,我真的错了,下次再也不会这样了!”夏初一个利落的九十度躹躬,脸都快贴到地上去了。
  真田额头上青筋暴起,她还想有下次?用力克制着自己想K人的冲动,不断的告诉自己,她是女生,不能打女生。但是,越这么想他就越想扁说这句话的人。
  夏初一直保持着躹躬的姿势,看不到真田脸上变了七十二变的脸色。只是在真田的注视下,三十多度的气温却让夏初冒出了一身的冷汗。真田生气了,好可怕……这就是夏初大脑里现在仅存的想法。
  不知过了多久,真田终于绕开夏初,准备自行离开。
  “去哪里?”夏初像小尾巴一样跟在真田身后。
  “坏成这样你认为我能去哪里!”真田黑着脸,他不想和这女人说话,甚至一个控制不住他非常非常有可能会一冲动掐死她。
  “去修理吗?不过看来坏成这个样子很难修理好了。”夏初道出自己看到的事实。
  “你认为坏成这样子还能修?”真田的嘴角诡异的抽了抽。
  “那你是去买网球拍了,我也去,我会赔偿的。”夏初总算反应过来了,灰溜溜的跟着脸色能黑死人的真田。
  真田在众多名牌球拍里选中了三款球拍,当店主报出价格之后,夏初开始对这个万恶的网球运动无比仇视。为什么会这么贵?为什么克拉丽丝打网球的时候她不会觉得网球是个烧钱的运动?纠结了半天,她想起来了,克拉丽丝打网球时花的是她自己的钱,不用她掏钱包,所以那时没什么感觉。
  十二万分不情愿的以超龟速掏着钱包,用二十万分期待的眼神瞄着真田,幻想着他会在她掏出钱来的那一刻十分绅士的按住她手,说那句动听的“我从来不用女人的钱。”然后潇洒的付钱,走人。但是,那个可恶的黑面神,竟然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只盯着那只贵的要死的网拍,还露出一脸满意的样子。她可以理解成他是在演绎现实版的骞翁失马后的心情吗?
  在付了那三把昂贵的网球拍钱之后,夏初决定,将真田弦一郎拉进非往来户的名单里。小气的男人,竟然让她花那么多钱。但是夏初貌似忘了本来真田是要自己付钱的,是她死乞白赖的拉着真田非要掏钱赔偿,还一副你不让我付钱我就死给你看的样子。当时一向镇定的皇帝大人可是被她那无敌缠人功给吓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出了网球用品店,夏初就决定跟真田各奔东西,她绝不承认她认识这么小气的男人,呃,是男生。
  “你干嘛跟着我?”夏初黑着一张和真田有一拼的脸,凶巴巴的问。好吧好吧,她承认她是在公报私仇,她就是小气记仇怎么样?女人小气是天性,不算缺点。
  “我家在这边。”真田疑惑,他回家碍着她什么事了?她干嘛那么大火气。
  “你……”夏初像泄了汽的皮球一样耷拉着脑袋,“你随便。”她窝火,老天爷,你在跟我作对吗?为什么她会和他同一条路线回家,而且这条路还是唯一的一条回家的路,连个多余的选择都不给她。
  “这是你家?”夏初的脸已经不仅仅是黑的问题了,可以明显的发现她的脸正在冒烟,眼睛里两团熊熊燃烧的小火团正怒视着那个写有“真田”二字的门牌。现在夏初可以十分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老天是在耍她了,不然的话真田家为什么会在这里?
  “嗯”。真田摆起他的天字一号表情,答了一声。其实夏初非常想问,那个表情是不是承包给他了。
  “我到家了,你住哪,我送你回家吧!”真田绝对是出于礼貌,才这么说的,他可不认为一个能将带着安全帽的小偷砸晕的女孩会需要人保护。
  “哈、哈、哈!不用了,我也到家了。”夏初丧气的说。
  “你家在这附近吗?在哪里?”真田疑惑,没听说这附近有人搬来住啊!
  “在那里,你家隔壁。”夏初用手一指,真田家旁边的那座没有门牌的房子。
  “你就是那个搬来好几个月却从没见着过人的新搬来的邻居?”真田惊讶的看着夏初,对这件事邻居们可都是议论纷纷呢!几个月前这座空了半年多的房子搬进了人住。邻居们都期待着新邻居的拜访,谁知道这位新屋主自从搬进来之后就只有搬家那天有人看过新邻居的背影,那之后既不见新邻居来拜访,也看不到新邻居出入的身影。害得大家纷纷猜测新来的邻居的身份。
  听完真田的介绍夏初额头爆起无数个十字,至于吗?她不就是平时“深居简出”了那么一点点,另外因为中为没有拜访新邻居的风俗所以她也没找那个麻烦,就这样至于把她猜成昼伏夜出的吸血鬼吗?
  真田皱眉,不敢苟同的看着夏初,她确定她真的只是“深居简出”了那么一点点吗?住了好几个月,却连个人影都没看到,那真的只能算是“深居简出”吗?
  在真田严肃无比的目光下,夏初有点心虚的避开真田的目光。好了好了,因为讨厌开门,她干脆就天天锁门,有事出去就跳墙。当然,一般情况下她是不会有什么事的,也就是说她很少几乎是根本就不出去,所以也就没人看到她。
  真田无语,对着夏初,他只能也只想说一句话:“很好,很强大。”

  第 26 章

  “弦一郎,你怎么站在门外不进来呢!”正在夏初准备告辞的时候,真田的妈妈——一位既高贵又美丽的妇人走了出来。
  “哦,妈妈,马上就进来了。”
  “咦?弦一郎带女朋友来了吗?”真田妈妈眼睛很毒的看到了夏初。
  您哪只眼睛看到我是他女朋友了,现在真田弦一郎可是她的拒绝往来户。夏初忍不住偷偷的翻个白眼,在
  心中腹诽。
  “她不是……”
  “弦一郎,怎么能让女孩子站在门口呢!”真田妈妈温柔的将真田弦一郎的解释统统堵了回去,“你好,我是弦一郎的妈妈,欢迎你来我们家玩。”
  “真田伯母,您好!”标准的九十度躹躬,“我叫夏初,住在隔壁。”
  “啊呀!你就是新搬来的邻居啊!快请进,没想到你和弦一郎是男女朋友呢!”真田美杏热情的将夏初和真田弦一郎归到男女朋友一类,引得夏初和真田满脸黑线。
  “初子在哪里上学啊?和弦一郎是一个学校的吗?弦一郎真是的,交了女朋友都不跟妈妈说……”真田美杏自顾自的说着,完全忽视当事人脸上挂着的足以盖住五官的黑线。
  “真田伯母……”
  “唉呀,初子真是太见外了,叫什么伯母啊!直接叫妈妈就好了……”
  夏初被雷到了,不禁感叹日本的父母真是开放啊!
  “我不是真田君的女朋友。”不管真田美杏在说什么,将事实的真像用“吼”的说出来,还真是痛快啊!
  “什么?你不是弦一郎的女朋友?可是,你可是弦一郎带回来的第一个女孩子啊!”真田美杏用不相信的眼神看着一脸无辜的夏初和对自己母亲相当无语的弦一郎。
  这是什么猪逻辑?夏初忍不住要骂人了。
  “我并有带谁回家,夏桑是要回她自己的家。”弦一郎很负责任的认真解释。
  “是这样啊!好可惜呢!不过,初子既然是我们的邻居,以后要常过来玩啊,这样弦一郎也是很有机会的。”真田美杏笑的一脸“奸诈”,看的夏初冷汗直流。真不明白,那么严谨的皇帝大人怎么会有这么个神经脱线的老妈?难道是基因突变?遗传学可真是门深懊的学问。
  逃命似的在真田妈妈的目送下离开了真田家,夏初发誓,以后再见着这位皇太后,一定绕着走。真田是网球皇帝,他妈妈自然就是皇太后了。以上,是夏初同学称呼真田妈妈为皇太后的原因。
  经过真田事件后,一向懒得天上难有地上难寻的夏初同志终于决定制定一个伟大的新邻拜访计划。带着见面礼,每到一家,就是一个深深的九十度躹躬。一圈下来,夏初觉得自己的腰绝对都要报废了,这日本人的礼仪可真不是人能学的。最后一家了,看着真田家的门牌,想起真田妈妈的强大,夏初嘴角神经反射式的抽搐。抽了大概半个多小时,终于一狠心一闭眼,抱着早死早托生的心按响了真田家的门铃。
  “唉呀,是初子啊,快请进。”
  “真田妈妈,谢谢您上次的款待。自从搬来一直没时间来拜访您,这是一点小礼物,不成敬意,请您收下。”
  “初子真是太见外了,还带着礼物……”
  貌似从来就没和您“见内”过,好吗?自动忽略真田美杏的长篇大论,夏初在心里很不厚道的腹诽。
  “真不巧呢,弦一郎不在家呢,不然的话,你们就可以好好聊聊了!”真田美杏不无遗憾,自己这个儿子实在是太严肃了,从小到大还没交过一个女朋友。女孩子一看到他那张不苟言笑的脸,就算有好感也没那个勇气接近他了。做为母亲怎能不替他担忧呢?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女孩子不惧他那严肃的性格,自己可一定要替他好好把握住。
  哼哼!挑的就是他不在家的时间来的。夏初心里偷偷的露出小恶魔的笑容,要是真田在家,那还了得,还不被你唠叨死。
  “那个,我有点事想要拜托初子,不知道初子能不能帮我的忙呢!”真田美杏笑的那叫一个甜,差点腻死夏初。
  “能帮到的我一定尽力。”最好帮不到,夏初口是心非的说着。
  “那个,弦一郎的便当落在家里了,今天就我一个人在家,可偏偏有点事,一会要出去一下。呐,今天是周末,初子也没什么事,可不可以帮我把便当给弦一郎送去,正好,初子也可以看看弦一郎打网球呢!告诉你,弦一郎打网球可是很帅的哦!”
  恐怕后面这句话才是重点吧!夏初的嘴角诡异的抽搐了几下。这个一门心思巴巴的盼望着儿子恋爱的母亲,不过,恐怕您哪位黑面神儿子在爱情的道路上可不太顺当啊!哦,不,应该说是相当的坎坷。
  自从知道了一把网球拍的价钱足够买一卡车的白菜这个事实之后,夏初就再也没来过立海大的网球场。看着满场乱飞的黄色小球,夏初再一次的鄙视外加蔑视这项奢侈的烧钱运动。看看人家皮球,又省钱又健身,多好啊!真不知道这帮孩子怎么想的,怎么就喜欢上这么一项浪费钱财的运动呢?
  “初,嗨!初,这边。”站在网场边上的简最先看到了场外的夏初,“咦?初,你拿着便当?送给谁的?”简促狭的看着夏初,一脸“我很八卦,我很好奇”的神情。
  “简,如果你太无聊的话,我不介意检验一下你的功夫退步了没有。”夏初沉着脸,这家伙什么都好,就是花痴病太严重,简直无可救药了。
  “啊,哈哈……开玩笑的,开玩笑的。我可是网球部的教练,很忙的,下次再切磋,下次。”笑话,和夏初过招就等于找死,不仅是因为她强大的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类的范围,最重要的是,她根本就不知道手下留情为何物。这家伙只要一动上手,就一定会认真;认真的后果就是她的对手一定会死的很惨。她才不要当她手下的炮灰呢!
  教练?应该是以教练之名施看美男之实吧!夏初小小的鄙视了一下简这个喜欢幼齿的色女。
  “我是来找真田的。”受不了简一脸暧昧的目光,夏初干脆的道出实情啊!
  “是真田啊!我还以为会是幸村呢!这几天你没来,他可是提了你好几次呢!看来,他对你有意思哦!”简本来在听到夏初是来找真田的时候还一脸失望,说到最后却又兴奋了起来。
  “我看你是太无聊,太没意思了,要不要我给你找点有意思的事?”夏初轻扣手指,关节处传来清脆的声音。
  “啊,哈哈……”简的脸笑的有点僵,“我帮你叫真田。”说完一转身,“真田,初找你——”简极富穿透力的声音硬是穿过半个网球场,从边缘地区传到了正站在场中央的真田及众立海大王子们的耳朵里,当然,场外的众多观听的就听的更清楚了。夏初只觉得前所未有的丢人,以手抚额,一脸我不认识这疯女人的表情。
  “初子,好久不见!最近都没怎么来看我们练习呢!”没想到幸村也跟着真田过来了,只是,为什么他一脸阳光灿烂的微笑会让夏初有点阴森森的感觉。
  “呵呵,最近有点忙!”夏初睁着眼睛说瞎话,“对了,真田君,这是你落在家里的便当,伯母托我送过来的。”将手里的便当一递,就等着真田大人接过去,她就完成任务了。
  “我没有忘记带便当啊!练习前我还看过,在我的球袋里。”真田先是不解,随后,便明白了肯定是妈妈的恶作剧。
  夏初一愣,但也立即反应过来,自己被摆了一道。皇太后果然是皇太后,手段够高竿。
  “是这样啊!”夏初的脸诡异的扭曲着,从僵硬的吐出这几个字。
  “喂喂,不会是你自己送给真田的却不敢承认吧!”简不记教训的调侃夏初。
  “简,如果你活的不耐烦了我不介意让你死个痛快。”夏初笑眯眯的看着简,用含糖量极高的,甜的可以腻死人的声音说着,可是,在场的听到这句话的人却都感到一阵暴寒。
  “啊哈哈哈……”这次,简假笑的时间明显加长了,“开个玩笑,开个玩笑了,我想,一定是真田的妈妈记错了,才会让初你又带了一份便当的。反正多了一份便当,不如,初就和我们一起吃午饭吧!”简自知恶运难逃,讨好的看着夏初。
  “就如老师所说,初子和我们一起吃饭吧!”幸村脸上挂着招牌笑容,貌似有好的邀请。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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