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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穿越正在进行时-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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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初,你很难过吗?难过,可以对我说啊……”菅野及优怜悯的看着夏初。
  妖冶的笑容退去,淡淡的悲伤,无可奈何的苦笑:“菅野,我很难过,而我难过的原因,就是不能对任何人说出我的难过。”慢慢的闭上眼睛,扬起头,不让眼泪流下来。
  “夏初……”菅野及优喃喃的叫着夏初的名字,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只是傻傻的看着夏初。
  觉得即使低下头,眼泪也不会在流下来,夏初才缓缓的转过来看着傻傻的菅野。
  “好了,你不是说去立海大吗?放学的时候叫我吧!”云淡风轻的笑容,夏初的脸,就像变纪莫测的海,前一刻还波涛汹涌,下一秒,便已是阳光明媚。那淡淡的笑容,如果不是菅野刻意的留意到那双永远如迷雾一般迷蒙不清的眸子里那掩饰的几乎微不可见的悲伤,连她自己都要怀疑,刚才的那场“暴风雨”是不是她的幻觉。
  “太好了,放学后我叫你。”之所以要菅野叫她,是因为夏初通常在上第一节课的时候一睡睡到放学后。菅野并不去问夏初发生了什么,只是,无论何时,只要夏初抬头,就可以看到自己对她微笑,这就足够了。

  第 20 章

  立海大,不意外的又在网球场上看到了美其名曰是来看比赛实际却是来看美少年的简,同时也看到了从夏初一出现就一直对她怒目而视的西川由纪子。
  “初,这里,到里面才看的清楚。”简仗着自己老师的身份,将夏初和菅野及优拉到了网球场内,丝毫不理会场对一片无声的声讨。
  “没想到初也会来看网球呢!初不是对除和武术有关之外的一切体育运动都不感趣吗?啊!我知道了,”
  简作恍然大悟样,一脸暧昧,“难道是为了……”在夏初恶狠狠的“注视”下简硬生生的咽下了后面的话,那表情,明明就是在说“敢说出来就让你下地狱”。这个另全世界的黑白两道都闻风丧胆的地狱使者,她自问还没有那个挑战她忍耐限度的本事。
  “呵呵,开玩笑,开玩笑的。”简心虚的解释。
  “别把我跟你那点嗜好相提并论。我是陪同学来的。”夏初冷着脸,对这个简她实在是无奈了。自己花痴不算,还自以为谁都和她一样。真不知道她这个老师是怎么做的?没被辞退,简直可以称为世上一大奇迹了。
  简的手机响了起来,夏初用眼角的余光看到简在看了一下手机显示屏之后厌恶的皱了皱眉。
  “初,我去接个电话。”简略显无奈。
  “你自便。”夏初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看着简走到网球场的角落里接电话。
  “你来干什么?”一见简走开,西川由纪子就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
  “关你什么事,管的着吗?立海大你家开的?”夏初不客气的呛了回去。
  菅野及优紧张的拽了拽夏初的衣角,她早就听说立海大的经理相当厉害。
  “你……妈妈搬出西川家了,这下,你满意了吧!”由纪子毒怨的目光像X光射线一样,恨不得将夏初射出两个洞来。
  “她又不是搬出我家,我满意什么?”夏初有一搭没一搭的答着,视线始终没有离开网球场。
  “哼,爸爸和妈妈算是彻底完了,这不正合了你的心意吗?”
  “你巴巴的跑来就是和我说这个?”夏初诧异的看着由纪子,一脸你脑子有病的神情,“干嘛和我说,又不是我让她搬出去的,和我有什么关系?”一脸不解,如果说由纪子希望父母住在一起,去找当事人比她这个不相干的人不是更管用吗?
  “你少装糊涂,”由纪子提高了声音,谁让夏初就是有将人气疯的本事,“如果不是为了你,妈妈怎么会离开我和爸爸,都是你,一切都是你的错。你为什么要出现,如果没有你,妈妈就不会走了……”
  “我又没要求她这么做,”夏初不耐烦的打断了由纪子的话,“再说,她这么做也不是为了我,是为了让她自己的良心好过罢了。说白了,她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因为良心难安而已。只不过是做给别人看的,当然,我承认这个‘别人’里包括我。”
  “你怎么能这么说……”由纪子震惊了,她死也不相信夏初能说出这么残忍的话来。
  “我为什么不能这么说?这些年来我是怎样过来的你这个千人宠万人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不知人间疾苦的大小姐又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夏初生气了,她最讨厌别人说“我为了你怎样怎样”之类的话。人都是自私的,所做的一切都以自己的利益为第一考虑因素,就算真的做了什么有利别人的事,也一定于自己更有利。所以,人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偏偏虚伪的人类就喜欢拿别人为借口来掩饰自己的龌龊,做了又不敢承认,她最讨厌这样的人了。偏偏这个愚蠢的由纪子一次又一次的挑战她的极限,总说什么什么都是因为她之类的蠢话。如果一个愚蠢的人和一个聪明人一起说话,夏初一向认识那个聪明的人有责任说出事实真相。
  “不要再说什么她是为了才这么做的,就算事实真是这样也只有她才有资格说这样的话而不是你这个总是大呼小叫发神经质的白痴。”夏初夸张的鄙视外加蔑视的看着由纪子,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她的厌恶。
  “怎么回事?”简一回来就看到由纪子和夏初面红耳赤的争吵,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是为了什么。
  “怎么了?”听到争吵声的幸村和真田等几个没有练习的人也走了过来。
  “夏桑,好久不见了。”幸村露出女神的微笑,只可惜,心情恶劣到极点的夏初丝毫不为之所动。
  “幸村部长!”夏初冷冷的开口。
  “嗯,什么事?”幸村的笑容丝毫不乱,仿佛夏初那冰冷的眼神看的人不是他一样。
  “看好你家的狗,别放她出来乱咬人。”
  幸村的笑容开始僵硬,然后终于华丽的碎了一地。没想到夏初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旁的由纪子脸都绿了。
  “你骂谁?”由纪子疯了一般的尖叫,若不是一旁的胡狼桑原和丸井文太拼死拉住她,恐怕立海大网球场就要上演血腥的一幕了。
  “我又没有说是你,你干嘛不打自招?”夏初一脸我是乖小孩,刚才的坏事与我无关的样子。立海大的众位不负众望的一脸黑线。简用手撑住额头,她头痛。夏初,就是个魔鬼,惹到谁都不能惹她。
  “西川,太失礼了。”幸村在苦撑他的圣母笑,这么下去,恐怕他引以为傲的笑脸迟早有一天要在夏初的打击下破功。“我会好好管教的,给你添麻烦了,我替她道歉。”
  “幸村部长客气了,不过你这样说是认同我刚才的话了,请一定要认真管教,再咬到别人就不好了。”夏初一脸认真的回答,反正都是立海大的人,要是她和由纪子真的打起来面前这位貌似正直无私的幸村女神也不见得会站在她这边吧!临死也得拉个垫背的,既然他这么热心的道歉那她也乐得拖他下水。
  由纪子的脸色早已和青菜有一拼,看着幸村的目光有了那么几痴怨。立海大的正选们是哭笑不得,自家部长也被拐进去了,看夏初的眼光不禁多了几分佩服。柳掏出笔记本记录着此时幸村平时不为人所见的另一面,一边记还一边念念有词:“幸村现在生气的概率为100%……”
  “真田,柳最近的技术好像有点退步了呢!”散发着天使光芒的微笑啊,可大家的脸为什么都那样诡异呢?夏初不懂。
  “莲二,从今天开始,训练量翻倍。”真田很有默契的说。然后,夏初发现柳的眼角狠抽了三抽。可怜的孩子,心里想什么不要说出来就好了。看吧,一不小心说出来的后果就是死的很难看。
  由纪子怨毒的眼刀全部飞到夏初身上,都是你,害我被幸村和真田学长瞪,害柳学长被罚。夏初向眼翻个白眼,统统无视。
  简无语,面前发生的一切,她这个立海大的老师,本来是最有发言权的人,可偏偏就是插不上嘴。
  “初,为什么每次你一来立海大就要掀起‘腥风血雨’。”在众人散了之后,简小声的问。
  “这就对了,我可是地狱使者啊!”夏初的声音,有小小的悲哀。简沉默,在听到夏初的话后,完全没了调侃的兴致。

  第 21 章

  不出意料的在家门口看到了不知等了多久的齐妍,夏初觉得应该哪天去庙里拜拜佛改改运了,她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啊?一个个都来找她麻烦。
  “小初……”齐妍叫住经过她身边却故意视而不见的夏初,脸上,既有见到亲生女儿的喜悦,又有为人母却未尽到母亲责任的怯懦。
  “有事?”夏初停住房打开门的手。
  “小初,妈妈在附近新买了房子,离你学校很近,很方便上学的……”齐妍说的有些急切,又有些不知所措。
  夏初后背靠在门上,等着她说出下文。
  “那个……小初……和妈妈一起住好吗?”齐妍殷切的看着夏初,却看不出一丝情绪。
  “我和你一起住?”夏初嘲讽的反问,“你搞错了吧,要住也是你的女儿和你一起住,和我有什么关系?没事的话您可以回了。”夏初转身开门,开了一半又转了回来,“哦,对了,麻烦你管教好你的女儿,叫她没事别出来乱咬人,还有,以后见到我,请当作不认识。”
  “小初……”
  “我说的人里包括你。”“呯”的一声关上门,将齐妍和她炽热的视线一同关在门外。夏初靠着门,缓缓的滑下,缩在地上。门外,是齐妍一声一声的呼唤和急切的敲门声。对齐妍,说无动于终是不可能的,可能是因为穿过来的时候太小,那段时间,她真的把她当成自己的母亲,可是,就是这个母亲,给了她最深的一刀。 齐妍失落的离开,直到脚步声听不到了,夏初在从缩成一团的状态中舒缓过来。走进浴室,一件件的脱掉身上的衣服,一道道沉旧的伤痕叫嚣着,有枪伤,有刀伤,还有许多不知被什么样的利器留下的伤痕。那此早已愈合的伤口,狰狞而丑陋,不规则的散布在夏初的身上。其中,以腹部,那一掌多长的伤疤最为明显。那里,曾陆陆续续藏了近五十公斤的海洛因和数不清的毒品,也不记得反反复复动了多少刀,才将这些足以致人于死地的毒品放近去,偷运出境,再取出来,再将伤口缝合。伤口两边,还留着密密麻麻的缝合线的痕迹。她,就是这样活过来的啊!打开喷头,温热的水从高处砸下来,有点疼。夏初双手捂住腹部的伤口,那种疼痛,早已刻进她的骨子里,并不因伤口的愈合,而减少半分。痛、刻骨的痛让夏初全身痉挛,缩在了一起。水,流近了嘴里,有点咸,原来,她还有泪。
  盯着巨大的透明玻璃橱窗里形形色色的糕点,夏初做着艰难的决择。
  “请给我一块最甜的蛋糕。”夏初一脸严肃的对服务员如是说,然后拿着糕点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展开糕点大战。轻轻放进嘴里一小块,甜的腻人。夏初放下手中的餐具,细细品尝嘴里的甜味。
  “请给我一份慕斯蛋糕。”又有客人进来,夏初没太注意。
  “夏桑,我可以坐下吗?”
  闻声抬头,幸村精市那张精致到让女人崩溃让男人吐血的脸,就呈现在夏初的眼前。
  “请便!”夏初撇撇嘴,其实她想说的是“不可以”,但想想,这蛋糕店又不是自己家开的,好像没什么立场说这话。
  “夏桑也很喜欢吃甜点吗?”幸村带着他特有的天使笑容开始没话找话,确切的说,只有夏初认为那是没话找话。
  “不喜欢。”说完,用勺子舀了一大块放进嘴里,她说的是实话,确实,夏初对太甜的东西一向没什么好感。
  “呃?不喜欢?”幸村囧,不喜欢你还吃的那么欢干嘛?
  看了一眼幸村疑惑的表情,夏初放下手中的勺子。
  “是啊,我一向不喜欢甜食。”很尽责任的解释。
  “据我所知,你吃的这一款蛋糕是最甜的。”幸村很好心的提醒。
  “我知道。”夏初看了看眼前的蛋糕又看了看幸村,“我没有拿错别人的。”很负责任的声明。
  “呵呵!我是想说,夏桑既然不喜欢吃甜的,为什么还要点这一款蛋糕呢!”幸村耐心的对严重脱线的夏初解释,不过,再这样下去,他不保证他的耐心会不会磨没了。
  “哦,你说这个啊!”夏初作恍然大悟状,“我不想告诉你。”板起脸,她讨厌多事的人,尤其的多管她闲事的人。
  “呵呵,夏桑还真见外呢!”在夏初的打击下,幸村的脸上的微笑丝毫不变。
  我们从来就没见“内”过,夏初心里腹诽,顺带着送了幸村一个大大的白眼。并不是她对女神殿有什么不满,怪只怪幸村运气太背,找在她气不顺的时候来烦她。既然他自己找死,那么她也愿意很好心的成全他。
  “夏桑经常来看我们的比赛呢,应该也很喜欢网球吧!”
  “抱歉,对网球我真的是一点都不懂。”夏初坦然承认自己是个网球白痴。
  “哦,是这样啊!”自从见到幸村他就笑的一脸阳光灿烂,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好笑的让他笑成这样。
  “我认识一个人,她很喜欢网球,打的也非常好,几乎从未输过。我常常想,如果不是命运弄人,她应该会成为一名职业网球选手。”夏初痴痴的看着面前的蛋糕,想着克拉丽丝在网球场上神采飞扬的样子,长长的金发不断的随着她的身姿飞舞,引来场外的男孩子一阵高过一阵的口哨声。
  “那他现在在哪里呢?”幸会几乎本能的问出了口,同时,也将“她”误认为了是“他”。
  “她死了。”夏初将吃蛋糕的勺子狠狠的插进蛋糕里,舀了一大块,放进嘴里。那样子,像在吃谁的肉,反正就是不像是在吃蛋糕。
  “对不起。”看着挂了一脸寒霜的夏初,幸村引以为傲的笑也有点笑不出来了。
  “没关系。”嘴上这样说,心里却难受的要命。即使知道事实是这样,可真的说出来,还是一样的伤人。
  “我知道有一家章鱼烧,很好吃,初子要不要去尝一尝。”幸村掩饰掉刚才的尴尬,若无其事的说着。
  “好。”夏初没什么心情的随口答着,却忽略了幸村称呼上的改变。

  第 22 章

  幸村没有说谎,那家的章鱼烧真的很好吃。
  “吃的太多,走不动了。”夏初很没形像的坐在路边,双手向后撑着身体,不理会众人诧异的目光。
  幸村笑笑,很体贴的坐在夏初旁边:“都叫你不要吃那么多,好吃也不是这么个吃法啊!”
  夏初冲天翻个白眼,现在说这些还有个屁用啊!
  “初子是在看他吧!”沉默了许久,幸村精市突然这么不明不白的来了一句。
  “呃?”夏初茫然的看着幸村,不知他在说些什么。
  “初子每次来看我们打网球,眼神都很悠远。虽然是在看着我们,可是,总给人一种透过我们的身体看着别人的感觉,现在想来,初子,是在看着你说的那个网球打的很好的人吧!”幸村微笑,看着夏初。
  夏初这才反应过来,幸村说的“他”是指克拉丽丝。因为总是分不清日语中“他”和“她”的区别,所以索性一律用“他”代替,但如果是听别人说还是可以分出来的。这样听来,自己说起克拉丽丝时幸村问的就是“‘他’现在在哪里?”而不是用“她”,当时因为一心想着克拉丽丝所以也未太注意,现在想来幸村是从一开始就误会了吧!原本盯着幸村的目光渐渐收回,扭过头,将脸埋在曲起的双膝之间,闷闷的“嗯”了一声,也并未解释什么。
  “初子……很喜欢那个人吧!”幸村说的有些艰涩。
  “嗯。”依旧是个闷闷的声音。
  “那个人,很幸福呢!有初子这样思念着他。”幸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说这些,只是直觉夏初的悲伤,和这件事有关,也许说出来,会开心很多。
  “‘他’是不幸的,如果不是我,‘他’不会死。不,不论有没有我,‘他’都不会幸福。”夏初抬起头,下巴抵在膝盖上,“你知道吗?我真的很讨厌你们,凭什么你们可以过的那么快乐,而有些人却活的那么辛苦。你们对这个社会有什么贡献,有什么资格享受这么舒服的日子,而我们,为了生存,却不得不拼上自己的性命。我们吃美味的食物,穿漂亮的衣服,住宽敞的房子,这一切都是我们用命换来的。可是,你们呢?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得到这一切。我恨,恨这个世界的不公平。可仔细想想,这个世界本来就没什么公平可言,就像,救人的人死了,可害死别人的人还好好的活在世上。”
  夏初的声音低低的,语调也没什么起伏,却让幸村精市更加难过。这个女孩,到底经励了什么,才会变成这个样子。听说,她离开西川家之后吃了很多苦,她,一定过的很不好。
  “初子想学打网球吗?我可以教你。”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来安慰夏初,只好转移话题。
  “嗯?”夏初歪着头,愣愣的看了幸村一眼,“呵呵,不想。”以前,克拉丽丝也曾要教她打网球,可是被她拒绝了。始终是无法对武术以外的运动提起兴趣。
  “初子真是不想学吗?网球可以很有趣的运动哦!”幸村循循善诱。
  “幸村,别打算说服我,我可是出了名的固执。对网球,我的兴趣只限于观看。”夏初双手抱膝,侧脸贴在手臂上,歪着头看着幸村,眼里闪着调皮的光芒。
  “呵呵,那可真可惜了呢!”幸村不以为意的笑出了声。
  “我现在想看幸村打球了,怎么办?”故意难为他,夏初想看看这个立海大的部长会有什么反应。
  “初子想怎么办呢?这里又没别人,不如,我教初子打网球吧,这样就可以和初子对打了。”幸村笑眯眯的看着夏初,只是,那笑容在夏初看来怎么看怎么有那么一点恶作剧的嫌疑。
  “死都不要!”夏初将头扭向另一边,她决对相信,幸村的网球实力,和她追捕逃犯的功夫是一个级别的,和他对打,这不是找死是什么。她还没傻到专挑人家的刺去碰。
  “初子好像十分讨厌和我一起打网球呢!难道初子讨厌我吗?”幸村温婉的语气恰到好处的透着那么一点点哀怨,几个不明所以的路人已经开始用眼刀狠狠的招呼夏初了。
  夏初在心里长长的哀号一声,她现在觉得幸村那张笑眯眯的脸特欠抽。怎么就一时大意忘了幸村跟不二是一个级别的呢?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别说的好像我拐了你儿子卖了似的,貌似我跟你,不熟。”送个白眼给幸村,只是,再回首时,已有无数眼刀在那儿准备着侍候夏初了。
  “果然,初子没有把我当朋友呢!”此话一出,路人甲乙丙丁戊……的眼刀攻势立即加强。夏初不甘势弱回瞪回去,只可惜终因寡不敌众而败下阵来。
  “好了好了,别摆出那副怨妇的脸给我看,虽然我不会和你学网球,但可以考虑把你规划到朋友的行列。不过,这要看你的表现。”夏初板着脸,害她无辜被人当成把子用眼刀招呼还要她把他当朋友,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只是考虑啊!”幸村的哀怨指数又升一级,同时夏初遭受眼刀攻击的程度跟着幸村的哀怨指数成正比例增长。
  “幸村精市,你不要太过份!”趁着路人甲乙丙丁戊……不注意,夏初恶狠狠的威胁,同时,极其不雅观的冲幸村挥了挥拳头。
  “我已经当初子是我的朋友了,初子却只是考虑,太不公平了吧!”夏初自认为很凶狠很强大的威胁,被幸村女神很华丽的无视了。同时,哀怨指数再升一级,而夏初也快被众多眼刀招呼的别说无还手之力了,连招架之功都没有了。
  “好吧!”夏初很泄气的答应,看过被逼卖儿卖女的,看过被人逼做朋友的吗?恐怕她是头一个,很荣幸,做了第一个敢吃螃蟹的人。
  “那做为朋友我教初子打网球吧!”幸村恢复无害的笑容,笑眯眯的看着夏初。
  天啊,怎么又回到这个问题上来了。
  “绝不!”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两个字,夏初起身,拍拍屁股走人。再跟幸村精市聊下去她怕不是她疯了,然后被人送进精神病医院就是她忍不住掐死他然后被送进监狱。

  第 23 章

  看到西川慎介的那一刹那,夏初长这么大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直到西川博之和西川烈过来和她打招呼,才相信这是真的。
  “有事?”夏初一挑眉,看着西川烈的语气绝对好不到哪去。一放学就遇到这些人,还真是晦气。
  “初子,爷爷和爸爸想和你谈谈。”西川烈的声音很温柔,对夏初的排斥不以为意。
  “我不觉得和西川家的人有什么好谈的。”夏初皱眉,对西川家的人本能的讨厌。
  “你难道不想知道,你走了之后,你妈妈是怎么过来的吗?整天以泪洗面,你难道真是不想知道她有多难过吗?”西川慎介走了过来,严肃的声音曾让年幼时的夏初很愄惧。
  “不想,”夏初连想都没想就吐出这两个字,“我只要知道我过的很不好就够了,就算她再怎么难过,也比不过我所付出的代价。况且,我一向认为就算她过的不好,也是罪有应得。”
  西川慎介看着夏初的眼睛,那里是死一般的冷漠。许久才开口:“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母亲吗?”
  “哈!”夏初冷笑一声,“你想让我怎么对她?”嘲弄的看着西川慎介,又是一个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这么多年她活的有多么不容易,他们有什么资格对她说三道四?
  “不管她曾经多么不对,总算是生你养你一场,无论你承不承认,她都是你的母亲,你的身体里流着和她一样的血,这是不争的事实。”西川慎介锐利的目光盯在夏初身上,夏初毫不愄缩的回视。
  “她生我却不曾养我,而且我所有的苦难都是拜她所赐,生育之恩,算是扯平了。至于身体里流着她的血,哼哼!”夏初冷笑,眼里一片冰冷,“确切的说只有一半,那还是从前。现在,我的身体里,一滴她的血也没有了,而且,有谁的血也不会有她的血了。至于她是我的母亲,哼!以前,在西川家的时候,她选择了放弃我。我不是无知无觉的商品,不满意就退货。现在,换我放弃她了。”一脸凄凉的抬头望天,许久,才看着西川慎介,婉尔一笑,“所以,你说的三条理由,都不成立。”
  越过三尊路障,走了几步,夏初又停了下来,不回头,只留给西川家的人一个孤寂的背影。
  “我离开西川家之后,”夏初缓缓的说,“被坏人抓走了,整整两年,受禁折磨。等我被人救出来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了。所有的人对我都不抱着能活下来的希望,甚至,他们连墓地都给我准备好了。”夏初平静的说着,像在叙述一个匪夷所思的故事,“被送到医院时,我身体的造血功能几乎全坏了……”夏初没有说,那,是那些毒品留下的后遗症。
  “可是,在医院的高危病房住了一年半之后,我竟然奇迹的活了下来。在这一年半的时间,我靠输血活着。来自全世界各地献血都的血液,不断的输进我的身体……”所有的人,都静静的听着,有西川家的人,有路过住足看热闹的人,还有,不远处来找夏初的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所有人,都紧张的不敢发出一丝声音,所有的思绪,都集中在夏初的“故事”上。
  “而我身体里原来的血,早就流光了。所以,我的身体里,是不可能流着那女人的血的。”夏初苦笑一声,留下惊愕的西川一家人,独自,走在一条不归路上。
  夏初又想吃甜点了,听人家说,东京有一家甜点店的糕点非常好吃,她就真的发疯跑到东京来吃甜点。面对着另人眼花缭乱的甜点,蹲在柜台前的夏初发愁了,每一样都很甜吃哪个好呢?
  “夏!”身后好的男低音让夏初一愣,所有认识她的人不是叫她“初子”就叫她“初”,还从没有人叫过她“夏”,所以有点反应不过来。但很快,就在玻璃柜台的倒影上,认出了手冢英俊的面容。
  “嗨!手冢,你好啊!”夏初转身,眯起眼睛,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手冢,真是巧合呢!
  “不想笑就不要笑了,很难看。”手冢没给面子的一语道出事实。
  夏初的脸垮了下来,故意装出的笑容也不见了。扭过身愣愣的盯着面前各式各样的蛋糕。
  “想吃蛋糕?”手冢配合夏初的身高手冢弯下身。
  “嗯!”双手托腮,作明思苦想装,真的好难决定啊!她吃的又少,这么多肯定不能一个一个都尝遍了。夏初在脑海里做着艰难的决择。
  “想吃什么口味的?”手冢倒没像夏初想的那么复杂。
  “最甜的。”夏初想都没想就回答。
  “这里每一款蛋糕都很甜!”手冢有些诧异的看着夏初,他还是头一次见人这么点蛋糕的。
  “就是想吃甜的东西,就是那种能甜到心里的。”夏初小声的说着,不喜欢甜食的她,却总是想吃甜的东西。
  “那就不要在这里选了?”不理会夏初的反应,手冢拉起夏初的手就向外走。
  夏初嘴里含着手冢买给她的果味棒棒糖,手上的纸袋里,满满的一袋子各种口味的糖果,夏初第一次觉得真的甜到了心里。
  “夏很喜欢甜的东西?”手冢没什么表情的问,当然,自始至终,他都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不”,夏初摇摇头,“手冢一直过的很幸福吧!”夏初答非所问。
  “嗯!”想到严肃却疼爱自己的祖父,慈爱的父母,挚爱的网球,还有不二、乾……这些一直一起奋斗的朋友,手冢心里,涌起一阵名为幸福的感觉。
  “真好呢!”夏初和手冢坐在公园的长椅,抬头望着天,一下一下的荡着双腿,“手冢很幸福,和手冢在一起的那些人也一样的幸福,好像,就我一个人过的很不幸呢!”夏初不经意的喃喃自语,却让手冢莫名的揪心,悲伤无助的语调,像垂死挣扎的人失掉了最后一要稻草,绝望的等待着死亡。
  “我啊……”夏初没在意手冢的心绪,顿了一下又接着说,“以前,过的很不好,很辛苦。所以,我想,多吃一点甜的东西,会不会让我的心里也更甜蜜一些。所以啊,一直拼命吃讨厌的甜食,呵呵!很傻,对吧!”夏初像不二一样,眯着眼睛笑,看着一直不说话,听她唠叨的手冢。
  “没有。”手冢的声音有些哽咽,千言万语堵在口中,却只能艰涩的说出这两个字。单手将夏初揽在怀里,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
  “傻瓜,不是说过不想笑就不要笑嘛!很难看。”
  夏初先是被手冢的动作吓的呆掉,而后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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