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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是红河岸同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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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我此时在喝水,一定会喷个老远。
他这样的情形,怎么听怎么耳熟。……不就是凯鲁王子的翻版么?
所以说,一直不结婚的拉姆瑟斯,也是为了等待能站到他身边的女人吧?所以,他才会这么执着于夕梨,几次三番地想办法要把她带回去。
但可惜的是,夕梨只有一个,而她的男人又是同拉姆瑟斯不相上下的凯鲁王子,所以即便拉姆瑟斯几次使坏,都没办法将夕梨从凯鲁王子身边带走。
啧,爱上别人的女人,还真是不幸哪。
“你家大人看上的是西台帝国王太子的侧室,被称为战争女神的夕梨。”我托腮望天上,尽责地向迪亚解释着拉姆瑟斯的心之所向,让他能明确之后的行动方向。
“可是……”迪亚迟疑着开口,但似乎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因此最后他什么都没说,闭嘴和我一起看起了星星。
寂寥的夜空中,闪烁的星辰清冷地俯瞰着夜幕下已睡未睡的碌碌众人,仿佛在预示着什么。
唔——明天会是个晴天吧?
妇女拐卖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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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后来怎么样了,我是完全没了印象。
最有可能的就是看星星看着看着看睡过去了。
——似乎也就这一个可能了。
所以说,虽然我自己说要守夜,最后守夜的还是迪亚一个人。
当然,早上的时候我很感激他在拉姆瑟斯一群人醒来之前就把我叫醒,省得我在一群大男人面前呼呼大睡有辱形象。
——形象什么的,你有么?
咦?我似乎听到什么声音在反驳我……
嘛,风太大,我什么都没听到。
拉姆瑟斯一群人醒来的时候,个个精神抖擞,仿佛昨天的集体醉酒事件没有发生。反观我,因为只睡了没多久,精神不济,头昏眼花,上马的时候还差点一脚踩空摔个四仰八叉。
——感谢白龙马机灵地用壮实的身躯挡了我一下,让我得以保全可怜的自尊。
都说马通人性,果然没错。我决定以后都要对白龙马好一点,我吃什么,它就吃什么。
……诶?马似乎是草食动物?
好,重来过。
以后我有肉吃,绝对也要让白龙马有鲜嫩的草吃,我要做一个合格的主人!
大概是感觉到了我的决心,白龙马跑起来也似乎不那么颠了,缓缓摇晃的感觉就像是坐在顺水漂流的小木船上,我险些就睡着了。
还好迪亚适时在我闭上眼睛前叫了我一声提醒我,避免了一场由坠马酿成的血溅当场的惨剧。
“昨天都没注意到,乌鲁丝拉,你的头发怎么了?”本来骑着马走在前方的拉姆瑟斯不知什么时候溜到了我和迪亚这边,异色双眸若有所思地盯着我的头发。
我下意识地摸了一把只到肩膀下一点点的头发,感到隐约的心痛。
这头长发,乌鲁丝拉不知道花了多少心血才会养得如此乌黑靓丽。穿越前,我就十分喜欢长发飘飘的感觉,因此这次削发,我特意只在临近发尾的地方划下去。
该还清的我不能舍不得,可是能多留些就多留些吧……长发可是很难养的。
“哦,这个啊。”我抓起有些参差的头发看了眼,随口说道,“分叉了,所以就割了。”
“……”拉姆瑟斯微怔,随即轻咳着转开视线,望向远方的地平线处,“我原以为乌鲁丝拉会跟着夕梨回去呢。”
“……”这回轮到我语塞了。昨天借着那种微醺的氛围,我可以瞎说一气,现在可是大白天的,叫我说什么好?我可不认为我想像傍大款一样傍着拉姆瑟斯的企图是件可以被他知道的事。
就算他早就明白我也不能明说出来,女生的矜持啊矜持!
“听说埃及是个很美丽的地方,所以我想去看看。我想拉姆瑟斯大人应该不会介意我跟着的吧?”
“呵呵,和乌鲁丝拉一起是我的荣幸呢。”拉姆瑟斯眯眼笑了笑,嘴角扬起一个完美的弧度。
“呃,拉姆瑟斯大人这样说,我觉得很惶恐。”我的眼睛微微睁大,一脸受宠若惊的表情。
“队长,前面到村子了,要不要进去休整一下?”正当此时,从队伍的前方传来米亚克西蒙声音,打断了我和拉姆瑟斯的对话。
拉姆瑟斯一拉缰绳,纵马赶上前去,只留下一句似有似无的话,飘散在闷热的空气中。
“我就说……乌鲁丝拉很有趣呢。”
……有趣个头啊!
瞪着拉姆瑟斯的背影,我撇了撇嘴。
——当我是玩具么?
现在差不多是午饭时间,又恰巧遇到个村子,很有贵族吃喝享乐作风的拉姆瑟斯大手一挥,整个队伍就停下解决吃饭问题。
这个村子不大,村中只有一个小酒馆,热闹非凡。要不是我们这一队人看起来就不好惹,恐怕还不能胁迫老板提供便利,让酒馆内的客人挪一挪腾出张桌子来。
所以说,权势果然是好东西,可以带着一大堆人到处耀武扬威。
在等待老板上菜的时间里,我忽然感觉到了一种急切的需求。
人有三急啊。
隐晦地跟迪亚说了声,我比手画脚地向老板问明厕所在酒馆的后间后,直奔而去。
回到古代对我来说最大的不便之处就是个人卫生问题了。从前,每到一个地方,我第一个要看的必定是厕所。只有厕所干净整洁,我才会心情愉悦。
好在我穿到后跟着的不是什么贫苦人家,洗澡,上厕所都没什么大问题,让我稍感欣慰。
不过赶路的这十几天,我都没好好洗过澡呢。
——这么一想,身上似乎都痒了起来。
顺利在和以前寝室构造差不多的蹲坑中解决生理需求后,轻松地走出这个古代厕所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
根据乌鲁丝拉快被我忘得差不多的记忆来看,这身体早已经成熟,那每月一次的例假,早就来过了。算算看,我已经到这个世界已经近两个月了,例假却一次都没来过。
想到这里,我顿时冒出一身冷汗。
不,不会是……有了?
下意识地摸向小腹,隔着布料我只摸到一片平坦。
呼……自己吓自己嘛。
——等等,如果只有两个月的话,似乎是看不出来的吧?
如果这是真的的话,就太可怕了!
我正纠结于自己的生理问题,完全没注意周围的状况。因此,当一只散发着腥咸臭味的大手从我身后伸出捂住我的嘴,同时我的腰被人勒住整个人被拖着往后退的时候,我完全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想喊叫,却无奈那只臭手捂得太紧,除了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呜声,毫无用处。勒着我的腰的手同时也紧紧地压制住了我的双手,让我挣扎不得。
“快点,小心别让人看见了!”身边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让我混乱的思绪稍稍安定下来。
原来是人!
是人就好,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那我就安心了……等等!是人才危险吧?
“放心,那群人都在前面吃得爽呢,不会有人过来的。”我身后的男人发出一声嗤笑,干脆拼着身高和力气优势将我夹在了腋下,“加上这个就凑满30了,明晚就运走吧。”
“恩,那边也等得及了。嘿嘿,这次可以小赚一笔了!”前一个声音嘿嘿笑起来,贪婪的欲念毫不保留地随着阴沉的话语传入我的脑中。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拐卖妇女?
呸!我才不是妇女!我现在正是青春年华,美丽动人之时,怎么能被叫做妇女呢?
——不,不对!现在的重点是,我被人绑了,挣扎不得,明天就会被卖到某个不知名的地方做些说不定是不和谐的事情!
想到这里,我的心脏顿时急速跳动起来,横着的姿势几乎令全身的血液都往我脑中涌去,我只听到脑中一片嗡嗡声,吵得我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让我回过神来的是抓着我的男人毫不客气地将我丢到地上而导致的剧痛。
我这才发觉,我被带到了一间昏暗的小房间,而周围都是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她们手脚分别被绑住,嘴里也塞了破布,看到有人进来,个个睁着惊恐的双眼畏惧地往后缩了缩。
心底一沉,我正要坐起来,先前抓我来的那个男人就拿绳子将我的手腕和脚腕处绑上了一圈牢固的绳子。然后,他将散发着诡异味道的破布强行塞到了我的嘴里,令我一阵作呕。
直起身后,自觉万无一失的男人哼笑着和同伙出了这个房间,并将门带上。
静静等了好一会儿,直到确认他们不会再进来了,我才忍着恶心反胃,用舌头使劲将破布从我嘴里顶了出去。
大概是我到这个房间后一直呈现一种吓傻了的安静状态,他们虽然绳子绑得很牢,布却塞得不紧,让我能将之顺利顶出。
顿时,我觉得呼吸顺畅了不少。
向四周看了看,我发觉大多数的女孩或在瑟瑟发抖,或在默默啜泣,只有一个女孩正瞪大眼睛看着我的一举一动。
就是她了。
我艰难地挪到女孩身边,用被绑着的双手将女孩嘴里的破布拿下。
我不知道拉姆瑟斯他们此时有没有发现我的失踪,发现了又是否会来救我。即使他想来救我,恐怕也将是困难重重。且不说他能不能找到抓我的人,抓我来的这些人一看就是这里的地头蛇,所谓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更何况拉姆瑟斯他们只有区区六七人而已。
所以,或许我该团结这里的女孩的力量,一起逃出去。
……能成功么?
不管怎样,我都不能坐以待毙!
所以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在策划怎么逃出去之前,我该了解清楚所有的情况。
虽然心跳已经快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身体也在微微颤抖,我仍旧强装镇定,对女孩露出了个充满安抚意味的微笑,“你好,我叫乌鲁丝拉。”
“我叫亚娜。”女孩怯怯地看了我一眼,大概是我的笑容够真诚,她才小声地说道。
“亚娜,你被抓来多久了?”时间紧迫,我也不多说废话,直接进入正题,“他们有多少人你知道吗?”
“两、两天。虽然不能确定,但他们至少有5个人。”听到我的问题,亚娜下意识地回答,然后忽然以一种希冀的目光看着我,语气也微微激动起来,“你要做什么?对不对?”
要做什么,是必然的啊。如果什么都不做,我好不容易才摆脱的炮灰命,恐怕就又回到我身上了。
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你想逃出去吗?”我没有回答亚娜,而是反问了一个似乎是废话的问题。
只有确定了她还没死心,还有想逃出去的决心,我才能将她当成共同作战的队友。
有一句话说得好,不怕神一样的敌人,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团结就是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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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想!”亚娜拼命点头,眼中希冀的光越来越强烈。
很好,她的决心足够了。
我满意地凑到亚娜身边,和她嘀嘀咕咕了一番,又多了解了下现在的情况。
这批人大概是职业拐卖团伙,挺有组织性和纪律性的。从我听到的以及亚娜说的来看,这群人有大概七八个人,只负责抓足够多的女孩,至于下游的运输销售工作,则交给了另一批人,与他们完全无关了。显然,明天就是我们这群货物被运走的日子,至于运到哪里……就没人知道了。
那么,我们就必须在那之前行动才行!
因为看多了小说和电视剧,我的第一直觉就是要等到晚上行动。
不都说月黑风高杀人夜么?这已经成了我脑中盘旋不去的定律了。
不过从亚娜这得到的信息改变了我的想法。
她说,这几天,每到晚上,除了看守她们的,其他几个人都会来挑一个女孩带出去……至于做什么,从那些女孩回来时淤青的皮肤和哭肿的眼睛就可以猜到了。
至于为什么她是“猜到”的——说起来,亚娜的人品蛮不错的,从没被带出去过。
这个消息,逼得我不得不改变主意,将行动时间提前到了下午。
大概是女孩们都被绑住的缘故,门外的看守,向来只有两个。
“可是,我们要怎么解开绳子?”说到兴奋处,亚娜忽然皱眉,忧心地盯着手腕。
“你指的是……这样?”我举起双手,伸到亚娜眼前,并在她惊呼出声前及时捂住了她的嘴。
我的手腕上,此时已经没有了绳子。
看到亚娜惊奇而崇拜的神色,我稍稍有些不好意思。
这不是我自己想的,而是曾经从电视剧中看到的。
当那个男人要绑我的手的时候,我故意握拳并拳心向上,并着手被绑上了绳子以撑大绳圈。现在,我只要手腕向内一转,绳子就会松下来,让我毫无困难地从绳圈中脱手而出。
当然,这个方法成功的前提是我的手臂不能太圆润,否则怎么转截面积都一样,绳子就松不下来了。
感谢乌鲁丝拉标准的身材!
确定亚娜不会再出声后,我松手,将自己脚上和亚娜手脚上的绳子全部解开。看了眼四周,我发觉有些人已经注意到了我们这边的举动,渐渐停止哭泣向我们这边挪过来。
团结就是力量。虽然这里的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但有三十个呢。
况且,不好好利用这股力量的话,恐怕我们要逃出去也是困难重重的。
“亚娜,你去注意门外的情况,我去给她们松绑。”我小声地让亚娜去把风。
“好。”亚娜对于我说的话毫无异义,轻手轻脚地跑到门边,透过门缝盯着门外,然后回身对我点了点头。
很好,行动开始!
握拳给自己一点鼓励,此时我的心中激动万分。
像电视剧中的英雄一般组织一场自救行动,我从没想过我会做这样的事。
深呼吸,现在一定要冷静。
我一边帮其他人松绑,一边平息自己过于激荡的情绪。
只是,微颤的双手泄露了我内心的紧张。
——逃跑失败会有怎样的结局,电视小说中看得多了。不成功便成仁,我不紧张才怪!
好在虽然害怕,但在我的提醒之下,所有人都轻手轻脚地,不敢发出奇怪的声音把门外的守卫引来。
“你们谁的力气大?胆子大?”围作一圈,我小声而紧张地问着众人。
大概因为我帮她们松了绑,这些年轻而又六神无主的女孩一致望着我,等待着我的下一步行动。
——这样的期望,让我压力更大了。
环视了一圈,女孩们面面相觑,却没有人响应我的话。
……不要这样啊姑娘们!只有我一个人的话,怎么都对付不了那么多人的呀——不,我连一个都对付不了!
我头痛地深吸一口气,只好采取点名制,将几个看起来稍显有力气的女孩拉出来。
“待会儿,我会想办法将那两个守卫引进来,你们就用绳子勒住他们的脖子,要使劲知道吗?”
这个房间里除了我们这群人以外,再没有多余的东西。敲闷棍的方法在缺少最重要道具的情况下自然是无法实施的了。
好在现在满地都是解下来的绳子,拿来做凶器再好不过。
被我硬拉出来的几个女孩懵懵懂懂地点头,但显然是不在状况。
好吧,我知道连我自己都不一定做得到的事,对她们来说确实也有些勉强了。但关键时刻,如果不狠下心来的话,倒霉的就是我们自己了。
“如果大家还想逃出去,不想被卖掉的话,就请一定要往死里勒。”
听到我说逃出去,几个人看起来总算清醒了些,缓缓地点了点头。
让这几个主力分成两拨站在房门两旁,我又将剩下的女孩也分成两部分作为后应,同时吩咐她们,要是那几个主力没成功,她们就应该群起而攻之,压制住守卫。
虽然我们只是乌合之众,但人多力量大,我想,十多个人对付一个人,应该是没问题的吧?
——只要她们不怯场。
“亚娜,退后。”
我走到门背后,吸一口气,轻声开口,“准备好。”
话音刚落,房内的气氛一瞬间紧张起来,我只觉得呼吸急促起来,背后也似乎冒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啊!”我忽然发出一声略显高亢的叫声,尽量控制声音,让门外的人能听到,却不至于传得太远。
“怎么回事!”果然,门外响起了一个惊疑的声音。
我闭上嘴巴不再出声,退后了好几步,紧张地盯着门口。
我相信,明明所有人都被堵上了嘴,却有声音传出来,门外的两人一定会好奇而进来查看的。
那时就是动手的最佳时机!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之后,那扇看起来不算牢固却挡住了我们逃亡路的木门被打开了。
“你怎么解开绳子了!?”
因为我就站在大门的正对面,门一开,两个守卫就看到了我手脚已然恢复了自由悠闲地站在房间中央。
两人显然没想太多,直接气势汹汹地向我冲来。
“快动手!”我转身就跑,同时在跑之前大喊一声以唤醒女孩子们。
不要忘记自己要做的事啊!
随着我的话,身后仿佛炸开了锅,一瞬间骚乱起来。
我忙停住脚步,回身看向身后。
身后场景映入眼中的时候,一个词忽然窜进了我的脑中:群魔乱舞。
可不是么?
那两个守卫显然没想到从没反抗过的女孩会搞突袭,轻易就被我们得手了。
现在,两边都是差不多的情形。拿绳子的两个女孩一人握着勒住守卫的绳子的一头,闭着眼睛满脸通红地扯着,有几个女孩似乎受到了鼓舞,上前帮忙死命拉住守卫的手脚,完全不给他们挣扎的机会。
直到两个守卫都翻了白眼,挣扎逐渐停止,我才惊觉,要是再不制止,会出人命的。
——虽然我刚刚说要往死里勒,可没真要杀人。
“可以停了!”
我忙开口,提醒着这些已经进入忘我状态的女孩们。
似乎是刚刚醒过神来,这些女孩子们松手的松手,松绳子的松绳子,个个退后一大步,脸上的表情惊恐万分,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只是可怜了那两个守卫,失去了支撑,砰砰两声后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上前查看一番,发觉这两个人还没断气后,我松了口气。
一屁股坐到地上,此时才惊觉我也有些腿软。
还好……还好第一步算是成功了!
轻喘口气,我接着吩咐此时还有些后怕的女孩子们将这两个人五花大绑起来。
这只是第一步,后面要做的事还多着呢,我们要抓紧时间了。
“你们这两个小子,居然……”忽然,一个带着猥琐笑意的声音出现在门口,却戛然而止。
我倏地抬头,只见先前那个绑住我的男人此时正于门口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们。
被这忽然的变故吓到的不仅仅是他,本就犹如惊弓之鸟的女孩们回瞪着他,没人发出一丝声音,更没人动一下。
“你们……”男人忽然明白了什么,转身就跑。
遭了!要是他去通知其他人,我们就白筹划这场逃亡了!
我心底顿时一片冰冷,却鞭长莫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男人转身,然后——顿住!
怎么回事?
定睛一看,我愣住了。
是被吓到的。
那男人绝不是因为突然起了恻隐之心想放过我们才停住的,致使他无法离开的原因,是一柄斜穿了他的腹腔的剑!
顺着剑看去,我发觉刚刚被我忽略的亚娜正茫然地握着不知什么时候拿走的那两个守卫的剑,眼睛瞪得老大,空洞地直视着前方,似乎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男人张口喷出一口血,吓得亚娜触电一般松开了双手。没了支撑,男人摇晃了一下就砰地跪地,脸上满是惊恐,不敢置信地看着亚娜,然后缓缓滑到地上,没了声息。
“啊!”不知是谁叫了一声,然后仿佛起了连锁反映,惊恐的叫声此起彼伏地响起,却也将我同样惊恐到不知所措的心情震醒。
我、我要阻止她们!再这样叫下去,其他人绝对会被引来的!
“住口!”我声色俱厉地喊道,压过了所有人的惊叫声。
见所有人都被我的声音吓到六神无主地看向我,我忙压低声音说道,“不想被发现,就都给我闭嘴。”
女孩们忙紧紧闭上了嘴巴,甚至有几个还用手紧紧捂住,仿佛怕自己不小心叫出来。
“有人死了,虽然不是你们动的手,但我想那些人一定会把帐算到每个人的头上。不想再次被抓住后生不如此的话,就听我的话,一起努力逃出去吧!”
许是吓到了极点,我只觉得现在的自己冷静得惊人,以最坏的可能威胁着这些女孩们,激发她们最强烈的逃生欲望。
女孩们忙不迭地点头,脸上除了惊恐,只剩下对我的盲目听从。
然后我忽然想起,作为直接的杀人者,亚娜似乎静得有些过分了。
回身望去,只见亚娜抱着双肩,低头剧烈地颤抖着。
亲手杀人……光想想我就觉得太过可怕了。
但现在绝对不是安慰她减轻她心理压力的好时机,现在最重要的是逃出去。
我走到亚娜身边,轻轻地抱住她,柔声说:“你没错。他是个坏人,死了活该。”
“真的?”亚娜抬头望着我,脆弱的表情令她看起来就像个易碎的娃娃。
“没错!”我坚定地点头,随即说道,“我们先逃出去,好吗?”
看到亚娜轻轻地点了点头,我松了口气。
一个个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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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被亚娜杀掉的那个男人应该是被派来看看情况的,如果他许久不回去,其他人必然会来看个究竟。那时,虽然他们只剩下四五个人,但对付我们这些弱女子,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
时间不等人,我们要尽快离开这里。
然而,我们总共有三十个人,在不熟悉地形的情况下想要悄无声息地出了这里,恐怕不是件易事。
——连正门在哪里我们都不知道呢。
此时我很后悔没在被抓来的时候好好观察这个院子。人家当时明明给了我机会,我却没有珍惜,人世间最大的痛苦莫过于此。
所以说,现在我们应该先去摸清楚情况,再回来商讨对策。
“亚……”我正想叫亚娜跟我一起去,却忽然想起她刚刚受到刺激,忙顿住,视线一飘,点了另一个与其他女孩比较起来相对平静的女孩,“你和我一起去看看情况,其他人就待在房间里不要乱跑。”
谁知,亚娜却挡在了我的面前,“等、等等,我和你一起去!”
“你……没关系吗?”我略有些担忧地看着亚娜苍白的脸色和毫无血色的双唇。
“嗯!”亚娜点头,目光坚定得让我无法拒绝。
我犹豫片刻,缓缓点了点头。
再次叮嘱剩下的女孩子们不要乱跑,以免被发现而导致前功尽弃,我和亚娜摸出房门,小心地向外走去。
怕毫无准备地撞上其他人,我们猫着腰,踮着脚尖,沿着过道走得小心翼翼,神经高度紧张。
——我算是亲身体验了一把鬼子进村的鬼鬼祟祟了。
好在这里的地形远没有我想象得那么复杂。
应该说,与中国古装剧中九曲十八弯的庭院相比,埃及的建筑相对来说就简单得多了。
途中,我顺手捡了两根木棍,塞了根给亚娜。
不消一会儿,我们就听到了前方传来的说话声。
拉着亚娜停下,我对着她做了个嘘的动作,然后蹲下,紧靠着土墙,偷听墙另一侧的对话。
讲话的是几个男人,内容是关于这次的交易。据他们的话判断,我们原本会被卖到位于埃及北边的卡叠什,供人亵玩。这本身是件充满了风险的事,一旦被抓到,就会被砍掉双手,流放到最边远地区。
我这才想起,古埃及女性的地位似乎还挺高的,跟中国封建时期的男尊女卑,女性没有一丝地位完全不同。这样的话,怪不得他们要如此小心,甚至不敢在埃及境内进行买卖,反而要卖到境外了。
听了会儿,我得出结论,里面还有四个男人。而要通过大门逃出生天,则必然会惊动这几人。看来,我们不得不先解决了这几人。
正皱眉想着要怎样才能将这四个人解决了好逃脱时,他们接下来的话让我的额头硬生生冒出冷汗。
“……霍斯怎么去了那么久?”
“哼哼,他的急色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这家伙!你去让他收敛一点,都要交货了,可别搞出什么事来。”
“好好!”
遭了!
听到脚步声逐渐靠近,我不敢停留,拉起亚娜就近跑到一根柱子后面屏息躲了起来。
那人哼着曲调诡异的歌,漫不经心地向关押我们的小房间走去,显然没想到那里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和亚娜对视一眼,我压低声音说:“我回去看看,你在这里盯着剩下的那些人。”
说着,我拎起木棍,沿着原路返回,跟上了那个男人。身后,隐约传来亚娜同样压低的声音,“小心!”
偷偷地跟在那个男人的身后,我紧张得手心浸出了一层粘腻的汗水,几乎连木棍都差点捏不住。
然而,我的内心也有着奇异的兴奋。
我记得有一招叫“各个击破”,不论是巧合或是运气,我们之前顺利地解决了三个人。这第四个人是自己送上门来的,正好让我练习一下敲闷棍手法。
所谓熟能生巧,我坚信只要我多练习,以后一定能成一代敲闷棍大师。
我一边胡思乱想着以降低心中的紧张感,一边小心地靠近此时已经走到众女孩待的房间门口的那个男人。
“怎么连杜勒和萨里斯都跟霍斯那个家伙一样了?”男人大概是误以为那两个守卫也进房间寻欢作乐了,不满地嘀咕了句。
然后,他推开了房门。
“好你个霍……霍斯!?”
就是现在!
我猛然间前冲,趁着男人被屋内情景惊到而无暇他顾的瞬间靠近他身后,抡起木棍,拼尽全力向他的后脑砸下去。
“咚!”
木棍和坚硬的头骨敲击产生的钝钝的声音让我心底一阵发麻。
一定很痛吧?
然而,眼前的男人那高大的躯体却没有随着这声充满了疼痛的巨响而倒下。他摸上后脑,缓缓地转过身,疑惑地看着我。
居然、居然没倒!
我心底涌上慌乱,第一反应就是一脚退后一步,转身逃跑。
——明明电视里都是一棍倒一个的,为什么到了我这里却变成这样?
跑出十多步了还没被追上,我才敢回头,看看到底是什么导致他一个精壮的大男人却追不上我这个弱女子。
身后的情景却让我松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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