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是红河岸同人-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来教您吧。”
……我可不可以说不要?
我盯着迪亚看了半晌,最后只能缴械投降。
学就学吧,技多不压身。
半天后,全身酸软,眼前发花的我不得不说,骑马就是一技术加体力活!
不过,好在老师教导有方加学生的天生丽质……哦不,是天资聪颖,学会骑马这项艰巨的任务算是勉强完成了。
稍作休整,我们两人开始向东南方前进。
一路上,为防止被发现,我们尽挑偏僻的地方走,需要补给的时候才进村庄。而大一点的城镇却是不敢去的。
这样赶了好几天的路,我的马术终于在实践中脱离了青涩的范畴,虽说距离熟练还有一段距离,但至少不会像开始那样明明想向左走却莫名其妙地拐向右方了。
和拉姆瑟斯不一样,他要赶去阿林那抓夕梨,而我们的目的地却是埃及和西台的交界地——一个叫瓦利斯的小村庄——在那里等着拉姆瑟斯回来后一起回埃及。
过了这么多天,拉姆瑟斯现在差不多应该抓到夕梨了吧?
之后又在风沙烈日下走了快十天,我们终于在我的臀部磨掉一层皮前到达了瓦利斯。
“哟,迪亚,你小子不赖啊,从哪里拐回来的姑娘?”接应拉姆瑟斯的除了迪亚,还有留守在瓦利斯的小队成员。其中一个长得跟猴子似的士兵挤眉弄眼地对刚到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的我们说。
确切地说,他是在跟迪亚说话,只拿眼角余光假装不经意地瞥我。
“米亚克西蒙,你乱说什么!?”迪亚似乎被吓到了,险些从马上摔下来,手忙脚乱地稳住后,他急忙摆摆手,“乌鲁丝拉小姐是拉姆瑟斯队长的人。你小心被队长听到,罚你不许回埃及!”
“不是吧?队长终于要带女人回家了?”叫米亚克西蒙的士兵似乎直接忽略了迪亚后一句的威胁,声音陡然拔高。然后,他似乎想到什么,高昂的声音又戛然而止,神秘地贴到已经下马的迪亚耳边小声对他说:“队长从哪里拐来的?别告诉我是抢回来的! ”
“这个……”迪亚皱了皱眉头,“等队长来了你自己问。”
虽说我为了避免尴尬,假装收拾行李没听到两人的对话,可是毕竟他们的声音不小,一字一句都被我接收了。特别是那个米亚克西蒙自以为小声的话,我听得是一字不漏。
唔……要说抢的话,也对。毕竟那时劫狱,拉姆瑟斯可没获得牢头等人的许可来着……
不管怎样,到了埃及边境,我算是安下心来了。元老院的人应该追不到这儿来,而根据剧情会追来的凯鲁王子等人,我应该是不用担心的。我相信他们的人品……他们应该不会想着要带我回去帮我洗刷冤屈什么的吧?应该吧……
好不容易逃出了剧情的束缚,我是不想再回到哈图萨斯了。如果回去,谁知道哪天我又倒霉沦为炮灰呢?
在瓦利斯休整了两天,我才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这期间,为了增加亲密度,我给白龙马——哦对了,这是我给我那匹小白马取的名字——喂草,梳洗毛发,牵着它在村子附近散步,偶尔唱个歌给它听,每天也算过得有滋有味。
因此,当我看到远处一骑黑马卷着沙尘向这边奔来,马上隐约有两个身影的时候,我想,这样悠闲而短暂的日子终于要结束了。
还真有些舍不得呢。
“拉姆瑟斯,你从哪里又抓来一个女孩?不要给我们惹麻烦啊!”之前见过一面有着满脸花白胡须的村长闻风赶来,对着房间内把夕梨放下后伸了个懒腰的拉姆瑟斯皱眉。
我斜靠在门口,看着被绑着双手的夕梨,一时之间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夕梨她可差点就再也看不到我了呢。
而现在室内人的注意力都在拉姆瑟斯身上,也确实没人注意到我。
当然,也就更没人注意到门外远方地平线上一团翻滚着向这边袭来的沙云了。
“哎呀,村长。我住一晚就好,明天就带队回埃及。”拉姆瑟斯一把拎住企图逃跑的夕梨,回头对上村长。然后,他顿了下,有些疑惑地说,“‘又’?”
咦,要轮到我出场了?
“不是吗?前两天迪亚带回来的那个女人。”村长指向迪亚,却恰好发现了正杵在门口的我,皱眉又将手指向我,有些不满地说,“就是她啊。”
村长的神来之指,顿时将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到了我的身上,那些灼热的视线,让我登时尴尬起来。
“乌鲁丝拉!”夕梨仿佛不敢置信一般,三两下从拉姆瑟斯手上挣脱,冲到我的面前,一脸惊喜,“太好了!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的!”
“是啊,我没事。”我点点头,看向拉姆瑟斯,“多亏拉姆瑟斯大人救了我。”
那方,刚刚没有阻止夕梨跑向我的拉姆瑟斯挑眉看着我们这边,似乎也不打算阻止夕梨和我的对话。
“拉姆瑟斯?”夕梨听到我的话,惊讶地转头看着拉姆瑟斯。按原剧情夕梨现在本就不知道乌鲁丝拉的事,如今剧情已经改变,她就更不可能知道曾经发生的事了。
对上夕梨的视线,拉姆瑟斯扯起嘴角无声地笑了。
“是的。”我出声,唤回了夕梨的注意,“那时我被关在地牢中,是拉姆瑟斯大人劫狱救了我。”
许是我的感激之情太过明显,夕梨敏锐地意识到了什么,“乌鲁丝拉,你……你不是自首的?”
而我,微微一笑后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拉起了夕梨的手,缓缓地解着她手腕上的绳子。
唔,这结绑得好牢……
——拉姆瑟斯到底有多怕夕梨逃掉啊?
“乌鲁丝拉……”夕梨似乎明白了什么,小心翼翼地叫了我一声。然而,许久没有出声的拉姆瑟斯却在此时出声,将夕梨的话彻底掩盖,“乌鲁丝拉,你这是在做什么呢?”
……虽然有夕梨的身体挡着,但帮她松绑的行动果然被拉姆瑟斯看到了。
做什么?
我正想着要怎样说才好,身后的喧嚣忽然近在咫尺,连室内的其他人都听到了动静。
“外面怎么了?”村长脸上有惊慌一闪而过,向着门口,也就是我这边冲过来。
此时,我正好解开了夕梨的束缚,拉着她躲过村长急切的身影,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凯鲁王子来了。”
夕梨倏地抬头惊异地看着我,而我却侧过身,让出了身后的空间。
“你、你是!”从村长惊恐的声音,我不难想象他大惊失色的样子。
“让开!夕梨!”哟,是很熟悉的声音呢。
“凯鲁王子!”夕梨眼睛一亮,就要冲出门去,却被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身边的拉姆瑟斯一把按住。
“放开我,拉姆瑟斯!”
“夕梨!”
凯鲁王子如天神一般出现在门口,视线迅速将夕梨的身影锁定,抽出佩剑冲了进来。
“可恶,拔剑!我要杀了你。”都说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且不说拉姆瑟斯是凯鲁王子的敌人,还有一句话呢:谁抢我衣服,我砍他手足。所以,凯鲁王子这样激动的表现也不无道理。
“哼,王子那高贵的剑能杀得了人吗?”拉姆瑟斯把夕梨推到一旁,拔剑反唇相讥。
都到这个情势了,我也该趁乱溜了吧?
待会儿拉姆瑟斯逃跑的时候可顾不上我,那么我就应该自己跟上。
想到这里,我忙小心地沿着墙根向门口挪去,免得被场内的乱斗所波及。
然而,刚挪到门口探出半个身体,两个惊讶的声音上演分声部二重奏让我顿时呆住。
“乌鲁丝拉!”
我缓缓抬头看去,只见门前聚集了一大排的骏马,领头的两马上分别坐着奇克力和没怎么见过面的步兵队队长米塔那姆瓦。
“好久不见。”我挥挥手,打了个招呼,“那么我先告辞了。”
说完,我迅速转身向拴着白龙马的树下跑去。
“诶?等……”身后奇克力的声音充满了惊讶。
等什么等,再等拉姆瑟斯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眼看着白龙马就在我前方不远处了,我稍稍放松了些。然而正当此时,一匹白色骏马席卷着烟尘拦在了我的面前,令我不得不停下脚步,掩面挡住飞舞的烟尘。
“真的是你,乌鲁丝拉!”
马上的人纵身跳下来,几步走到我面前。
是卡修。
完全属于自己
举报色情反动信息
举报刷分
虽说对卡修,我心怀一定的愧疚,但我清醒地认识到,此时绝不是该优柔寡断的时刻。
“请让开。”
说完,我看也不看卡修,低头侧身绕过他,继续向我的白龙马跑去。
然而,前进的趋势却被手上的一股力道所制止。
“乌鲁丝拉,你要去哪里?”卡修拉着我的手臂,脸上有着尚未消散的重逢的喜悦,以及对我此时行为的不解。
在急着做某件事的时候被人拦住,任谁都会不耐烦。
而时间被耽搁得越久,我心里就越是焦躁,语气也不善起来,“这不关你的事吧?”
卡修一怔,似乎无法想象我会说出这样的话,顿时一脸受打击的表情,但他手上的力道却没有丝毫的减弱。
啊啊,真是麻烦!
“快把他抓住!”见离开无望,我只得改变策略,指向恰巧被我看到正要去骑马的迪亚。他的马就在我的马旁,被我看到只能算他倒霉。
拉姆瑟斯应该已经从后门逃走了吧?否则他的忠心下属可不会自己逃跑而丢下他。
既然现在没办法摆脱卡修跟上拉姆瑟斯,那么我只好把迪亚留下,到时告完别后还可以有个领路的。
听到我的话,卡修一怔,虽不清楚我这样做的理由,却在我的催促下立即指挥他手下的士兵围上去,以人多欺负人少抓住了迪亚。
“迪亚,你等我一下。”我对着被抓到我面前,震惊地看着我的迪亚眨了眨眼。
迪亚显然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状况,嘴巴开合几次终究只迟疑地叫了我的名字,“乌鲁丝拉……小姐?”
“待会儿我再跟你说。”
我看到此时夕梨和凯鲁王子已经走出了房子,正和奇克力他们说着什么。
“卡修,你放开我吧。”我朝卡修示意我不会再跑了,在他将信将疑地放开我之后,向夕梨那个方向走去。
既然我好不容易跳出了剧情,那么不如趁这个机会好好地向夕梨他们道个别,从此与他们划清界线。
“乌鲁丝拉……”夕梨先看到了我,大概是想起了刚刚我对她说的话,她的神色有些不自然。
好吧,虽然我曾经对着伊尔·邦尼圣母笑过,但我真不是个圣母来着。可是,被陷害的事与夕梨无关,迁怒什么的,还是算了。
要怒,我也是对伊尔·邦尼。
所以,我很是心平气和地笑了,“夕梨,这不关你的事,你不用内疚。不过,趁着这个机会,我想我该正式向你们道别了。”
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和夕梨一开始追求的目标就不一样。她由起初的想回家,到逐渐被凯鲁王子所吸引,放弃了与家人团聚的机会,甘愿留在这个古代,将自己锻炼成能与凯鲁王子比肩的女人。而我,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没办法回去,所定下的目标也不过是活下去而已。说我没大志也好,没出息也罢,我还真不知道除了活下去这个目标,我还能有什么其他志向。
——占领全世界做女王么?
呃……我想象不能。
“你要去哪里?”夕梨似乎对于我的决定有些吃惊。
“天下之大,总有我容身之所。”想了想,我还是把“我要去埃及”这句话给咽了回去,“放心吧,你能过得好,我也能的。”
只要傍着拉姆瑟斯这个埃及未来的掌权者,我怎么可能过得不好?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我这个早期的追随者,一定会有钱有势风光无限的。
“可是……”
“夕梨,”凯鲁王子忽然打断了夕梨,“既然乌鲁丝拉已经决定,你就不要再阻拦了。”
凯鲁王子幽深的目光瞥过我,深棕色的眼中似乎有些晦暗。
晦暗……么?
所以说,凯鲁王子虽然是个难得正直的王子,但有些时候也是会有私心的吧?就比如说这次,恐怕他已经知道了伊尔·邦尼的小动作,但我现在什么事都没有,所以他也就不会再追究伊尔·邦尼。再考虑到我和伊尔·邦尼之间的嫌隙,为了大本营的安定,我能不回去最好不过了。
“那么,各位再见。”我的视线一一瞥过众人:凯鲁王子,夕梨,奇克力,米塔那姆瓦……以及从我告别起就沉默不语的卡修。
说罢,我毅然转身,将众人各式各样的视线抛在身后。
我现在的感觉就仿佛脱胎换骨一般。以后的人生,就完全是我自己的了。
一直走到迪亚身边,我才想起,似乎我忘了跟他们说放了迪亚的事。
呃……刚刚好不容易走得那么潇洒,居然还得回去,真是太丢人了!……可是不能不回去啊,迪亚是我让卡修抓起来的,我可不能让他留在这里。
当然,最重要的是,没有迪亚,我可摸不到埃及首都去。
回身,身后一步远的人影却让我吓了一大跳。
“卡修?”来的正好,那些都是他的手下,跟他说最好,“可以请你放了那个埃及兵么?没有他我不好赶路。”
说话的时候,我一直看着被扭住同样看着我这边的迪亚。
该和卡修说的,我早就让伊尔·邦尼转告了,现在面对卡修,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只好当做一般的熟人,公事公办。
“……不能回去吗?”卡修此时的声音显得低沉暗哑,透过沉闷的空气传入我的耳膜,莫名地让我觉得焦躁。
“对不起,我已经回不去了。”凯鲁王子想得没错,有伊尔·邦尼在,我必定会与之产生嫌隙。我能理解他对凯鲁王子的忠心,但我不能原谅他对我的冷酷。
我低头,不愿意去看卡修。
所谓眼不见为净。
不看或许我能不内疚。
然后就是一阵沉默。除了沙漠特有的带着细沙的微风,我似乎还能感觉到一种名为伤感的气氛在蔓延。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借我一下你的匕首可以么?”我伸出手,摊平在卡修面前。
“乌鲁丝拉……”虽然不知道我要做什么,卡修迟疑着却如我所愿地将匕首递到了我的手中。
抽出一个小臂长的匕首,看起来略显粗糙的刀锋带着暗沉的颜色让我不由自主地眯了眯眼。
“这是……乌·鲁·丝·拉……欠你的。”我一边加重语气说着,一边捞过身后的长发,比了比,犹豫了一瞬后在靠近尾端的地方狠狠划了下去。
“乌鲁丝拉!”卡修的惊呼已经来不及阻止我了。自从夕梨收服了赫梯族,位居高位的武将人手几把铁器,比青铜器材质的锋利而坚硬的匕首划过我的头发,一刀两断。
我紧紧拽住手中大约20厘米长度的黑发,片刻后才稍有些不舍地将之交到卡修手中,连匕首也一并还给他。
而卡修似乎被我的行为所震慑住,楞楞地接过我的黑发,没有说话。
我照原著将头发给了卡修,我已经将乌鲁丝拉该做的都做了。
占据了乌鲁丝拉的身体记忆和名字,所以我不得不做乌鲁丝拉该做的事,但到现在为止,我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已经做了。乌鲁丝拉的角色我已经完全扮演完成了。
从此以后,我就真的,彻底的,完全的与他们无关了。
许久,久到我开始担心卡修是不是被刺激到了,他终于抬起头,对抓着迪亚的两个西台兵挥了挥手,“放了他。”
“是,卡修大人!”
卡修果然在士兵中很有威严,话一出,两个西台兵没有丝毫质疑,立刻就将迪亚松开。
“再见,卡修。”我淡淡地点点头,仿佛两个朋友间最正常不过的告别。
再见,非常俗套的一个意思,意味着再也不见。
这是最好的。
“迪亚,我们快走吧。”我转向正揉着双臂的迪亚,催促道。
我想,迪亚应该是听到了我和卡修的对话,他的神色间还有着隐约的犹豫和担忧。但他什么话都没说,直接跟上了我。
不愧是已经跟了拉姆瑟斯五年,察言观色的本领不错嘛。
“乌鲁丝拉,”卡修忽然出声,让我转身的动作一顿,然后回过身看着他。
“那时是我不好,我没有遵守我们的约定。所以,这次我尊重你的决定。”
卡修神情严肃,明明声音没什么□动,却还是让我的心底一颤。
“不是你的错。”我摇摇头,垂下视线。
我是不是做了不可饶恕的事?
“对不起。”除了对不起,我真的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些日子里,虽然我骗过很多人,做过一些不和谐的事。但为了活下去,我从没有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
只有卡修,只有他让我感到不安,感到内疚,感到自己是做错了。
“对不起!”我又郑重地说了一遍,然后毅然转身大步前行,再也不回头。
哎呀,忘了迪亚。
我略有些尴尬地回头,却发觉迪亚已经跟了上来,就在我身后一步远的地方,看到我回头似乎还愣了一下。
果然是个很机灵的人。
放心地继续前进,每走一步,我都觉得轻松一分,一直到白龙马身边的时候,我已经觉得自己身轻如燕了。
解开绳子,我在迪亚的帮助下翻身上马,夹紧马腹,催动我可爱的白龙马撒开四蹄欢快地跑了起来。
我所期待的自由天空,我即将扑入你的怀抱~
“等等,乌鲁丝拉小姐!”迪亚焦急的声音在我身侧响起。
我带着愉悦的神情侧过头,笑着问道,“什么?”
“那个……”迪亚欲言又止地看着我,然后似乎下定了决心英勇赴死一般咬牙说道,“方向错了。”
“啊?”
“去埃及是那个方向……”迪亚指指九十度角的某个方向,小心翼翼地说。
“……”我脸上的笑顿时僵住,忙勒住缰绳停下,“这样碍……那么迪亚你走前面带路吧……”
又一次……又一次!
“是……”迪亚应了声是,调转马头向之前他指点的方向奔去。
我揉揉脸颊,将之前的尴尬一并揉掉,指挥着白龙马跟了上去。
我决定了,以后赶路,一定要别人在前!
迷醉迷人的夜
举报色情反动信息
举报刷分
白龙马颠着我向着前方奔跑,仿佛不知疲倦。
然而,我已经感觉到深深的疲惫了。
“乌鲁丝拉小姐,前面是去往底比斯必经的村子,说不定队长正在那儿等着我们。”迪亚指着前方差不多是一个小黑点的村子对我说,语气稍有些兴奋。
这……可能么?当时拉姆瑟斯可是被凯鲁王子的手下追杀啊,当然是有多久逃多远,逃回底比斯才是最安全的。
我挑挑眉,好心地没有打击迪亚的自信心。
迪亚这么崇拜拉姆瑟斯的样子,我实在是不忍心让他伤心。不过,他怎么就忘记了,刚刚拉姆瑟斯可是抛下他独自逃命了呀……
——愚忠……果然可怕。
然而,当迪亚带着我到一个小酒馆吃饭的时候,猛一见到正和一干下属吃得风生水起的拉姆瑟斯,我的下巴差点就掉了下来。
这一帮人……怎能如此悠闲?!
不,不对!重点是……他们居然都在这里!
“哟,这不是迪亚吗?啧啧,动作真够慢的。”仰头灌着酒名字叫做米啥啥蒙的埃及兵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杵在门口的我们。他咚的一声将酒罐重重放下,脸上扬起一丝嘲笑。
我一个个看过去,惊奇地发觉在座的士兵都是之前在瓦利斯时候的那些人,一个都没少。
——我该说不愧是拉姆瑟斯的手下,连逃跑都那么有技巧,有默契么?
“哎呀呀,乌鲁丝拉也来了?”听到那米啥啥蒙的话回过头看着我们的拉姆瑟斯,嘴角上挑,眼中带着朦朦胧胧的醉意。
闻到酒馆里弥漫的香气,早就饥肠辘辘的我此时感到胃在呼号,趁势拉着迪亚走过去安然坐下,抓起桌上的一块面包不客气地小口吃起来。
“当然啊,拉姆瑟斯大人。”我一边吞咽下有些干燥的面包,一边回答拉姆瑟斯的问话,“我可还没有报答您的救命之恩呢,怎么可以离开?”
此时的酒馆正是人最多的时候,平常很讨厌吵闹的我却忽然觉得很安心。
对面是大口喝酒吃肉的豪爽士兵,身边是带着淡淡酒气优雅地饮着美酒的拉姆瑟斯,我跪坐在堆满了食物美酒的桌子边,虽然坐得很不舒服,但心中的愉悦却让我忘记了脚下的酥麻,嘴角也不自觉地翘起。
许是我刚刚说的话太轻,而这里又太热闹,拉姆瑟斯大概是没听到我的回答,也没有再做声,只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着酒,仿佛在发泄着什么。
啧,是明明抓到夕梨却在快得逞之际被凯鲁王子破坏了所以心情郁闷吧?
——那就郁闷去吧。
我把一块牛肉塞到坐在我另一边的迪亚手中,笑道,“为了感谢你路上的照顾,我请你吃肉。”
虽然这牛肉不是我的,但我想没有人会介意我借花献佛的。
“不、不用,那是我的职责。”迪亚手忙脚乱地接过牛肉,在我闪闪的目光之下开始吃起来,却仿佛在啃着什么毒药似的。
唔,被人盯着吃,确实挺难受的。
于是我好心地不再看着迪亚,自己专心地填补食物以止住胃的抗议。
吃了会儿我感到有些口渴,可桌上除了酒就是酒,连点水都没有。而闻着醇香的酒味,我也终于忍不住小酌了一口。
噗……好在我捂得快,才没有产生酒溅当场的惨剧。
这……这不是曾经被我戏称为马尿的啤酒么?!
曾经因为好奇而喝过一次啤酒,那时也因为啤酒过于苦涩的味道而再也不尝试。……不,那简直是太难喝了!
我就说嘛,这偏远地区的小酒馆,怎么可能会把葡萄酒当水喝呢?
嫌恶地把装着啤酒的陶罐推开一点,我起身向老板要了壶水,回到桌边继续畅快地吃喝起来。
“乌鲁丝拉是个很有趣的人呢。”当我正与一块牛肉斗争时,身边忽然传来的声音让我以为是我的幻觉。
疑惑地侧过头,我恰恰落入拉姆瑟斯迷蒙的视线中。
恩?他什么意思?
拉姆瑟斯又喝下一大口酒,微微摇晃着凑到我跟前,被酒气熏得水涔涔的异色双眸微光闪闪,似乎是发现了大人秘密而暗自得意的小屁孩,“我原以为乌鲁丝拉只像个什么都不懂的贵族小姐,没想到乌鲁丝拉更像是设下陷阱等人跳的猎人呢。”
——是在说我对夕梨的欲言又止么?
我可没那么厉害,完全是拉姆瑟斯脑补过头了吧?
“拉姆瑟斯大人,您喝醉了。”我淡定地说,继续啃着我的牛肉。
“呵呵。”拉姆瑟斯轻笑出声,似乎对于我的避而不答也不甚在意,继续喝着酒,仿佛刚刚的问答从没有出现过一般。
他果然是喝醉了。
我无奈地耸耸肩,也不再理会他,专心地吃喝起来。
大碗喝酒,大口吃肉,果然是人生一大幸事啊。
呃,大碗喝水也是一样的……
然而,放纵的后遗症也很明显。
因为已经在埃及境内,这些兵哥们个个吃喝得很欢,不醉倒不罢休。因此,等到桌上一片狼藉,我也吃饱喝足的时候,桌上已经倒下一大片了。
除了迪亚和我。
看到迪亚熟门熟路地一手一个扶起瘫倒犹如软泥的两个埃及兵,我猛然间醒悟:原来,迪亚在这个小队中还兼职保姆来着,看,都熟能生巧了。以后谁娶……咳,谁嫁给他,真是太幸福了。
作为这里唯二清醒的人,我不好意思让迪亚一个人忙碌,忙起身帮着迪亚扛人。
这间小酒馆的后间有充当旅馆的房间,所以扛人的距离也不太远。
只不过搬完这一个个身材魁梧的埃及兵后,我手脚都止不住地哆嗦。
出门在外,条件简陋几乎是一定的。
这小酒馆本身就不大,再加上今天住的人似乎有些多,房间已经都住满了人。因此,拉姆瑟斯加上那五六个埃及兵,都挤在一间房子里,横着整齐地躺好,就像待价而沽的奴隶。
——我承认,这是我干的。躺整齐了,多好看哪~
“迪亚,你去睡吧,我守着。”收拾好一切后,我打发迪亚去睡,“记得躺那边,不要乱了。”
“乌鲁丝拉小姐,这怎么可以?”迪亚连连摆手,一脸“我怎么能让您守夜呢?”的惊恐表情。
虽然我其实也不想守夜——但问题在于,我不守夜而去睡的话难道要跟那些大男人挤成一堆么?
想想都让我出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说可以就可以。”我无赖地说。
“那……我们一起守夜吧。”不能自己跑去睡而丢下我,也不能说服我让我去睡,逼得迪亚只能找了个折中的方法。
唔……挺好的。如果一个人守夜会很无聊的,加上个迪亚,我还能跟他聊聊天。
反正我都叫他去睡了,是他自己不去,可怪不得我。
我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迪亚的建议,和他一起坐在了房间门口,看天上忽闪的星星。
在现代,工业的进步往往要以环境的破坏为代价。这个古埃及,是原生态的,没有发达的工业,甚至连科技都不见踪迹。漫天的星辰镶嵌在澄澈的夜空中,没有遮天的乌云,而得以散发绚丽的光彩。不刺目,却动人心魄。
正当我看得入迷之时,迪亚忽然期期艾艾地开口,“乌鲁丝拉小姐,我可以问一下你和队长是什么关系吗?”
“诶?为什么这么问?”将神思从星空中转移出来,我随口一问。
我记得没错的话,之前迪亚还当我是拉姆瑟斯的女人来着。
“我觉得……小姐和队长之间的相处不太像。”迪亚抓了抓脑袋,迟疑着说。
哎呀,迪亚果然是个敏锐的人呢。拉姆瑟斯运气真好,手下又忠心又聪明还识时务。不管是过去还是未来,有这样三好的下属太难找了。忠心的不够聪明,聪明的又有野心,识时务说不定还是用来掩饰野心的。
“迪亚,有没有人说过你很聪明?”我仰头看天,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这样的夜,其实最适合的还是静静地看星星吧。无聊一点的,还可以数星星……
“这样啊。”迪亚叹息的声音从我身侧传来,话语中带着淡淡的遗憾。
“怎么了?”我承认我的好奇心被勾起了。
迪亚望着我腼腆地笑了,神情像极了为晚辈操心的奶妈,“队长虽然有很多女人,但都没有带回家去过,夫人一直很担心。我还以为他这次终于要定下来了。”
要是我此时在喝水,一定会喷个老远。
他这样的情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