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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是红河岸同人-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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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来,否则的话,咳咳,或许会不得已停更一星期……
这抽风的机遇 。。。
照例盛装打扮一番,我在亚娜的陪同下去了位于皇宫内的宴会广场。
这一次的登基大典,显然比我以往参加的宴会豪华许多,不但场地大了,东西多了,连一旁守卫的士兵都多了许多。
端着制作精良的小酒杯小小地抿了口散发着醇香的葡萄酒,我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仿若不经意地转动着视线,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
上首的自然是我们的新法老,曾经的赫雷姆布福将军,他红光满面地与王后和王太后交谈着,还时不时地大笑两声,显然对于夺得法老之位高兴得很。——对于这点,我也是很能理解的。不过,作为一个法老,如此喜形于色,是不是太过不淡定了?
法老下首一侧,来自各国的使者恭喜着法老的登基,但神色间的稍许不自然,足以见他们暗地里的互相提防和试探。另一侧,埃及有些份量的臣子们互相敬酒,但那氛围……我敢说跟他们对面没什么两样。朝堂上的权力争斗,从来都不会止歇。
更外围一些的就是我们这些贵女和不太位高权重的臣子了。对于坐在哪里,我倒没所谓,甚至坐在荫蔽的角落里更能方便地观察别人。不过,对于我身边坐的人,我稍稍有些不舒服。
……即便是名义上的姐妹,但依思雅丽尔用得着偏要坐我身边么?
虽然现在我底气足已经完全不怕她了,但看到她我会生理性厌恶,会吃不下东西睡不好觉。但这宴会不是我开的,她坐的位子似乎也是由女官安排的,我虽然觉得难受,却也不得不忍耐着。——谁叫我们名义上该是相亲相爱的姐妹呢?
正纠结着,四处乱飘的视线恰好与位于法老不远处的拉姆瑟斯对上,我一怔,随即弯起嘴角,朝他举了举酒杯。
自从港口分别后,我就再没见过拉姆瑟斯。这次再见,他看起来气色好极了,就像完全没受过伤似的。看来他的身体确实强悍得很,恢复能力一等一。
正要抿口酒,我忽然感应到身侧一股不善的视线。我微微侧头,正看到依思雅丽尔愤恨地瞪着我。
嘴角的笑容瞬间加大,我一仰头将杯中的美酒饮尽。再倒了一杯,我迎着依思雅丽尔的目光,举起酒杯对着还注意着我这边的拉姆瑟斯挑眉妩媚地一笑。
远处,拉姆瑟斯似乎楞了一下,随即也同样举起酒杯,痛快地仰头一饮而尽。
斜眼看了看一直注意着我的依思雅丽尔那似乎有些扭曲的面容和起伏的胸膛,我舒心地放下酒杯,嘴角带着发自内心舒爽的笑容,自顾自地吃起水果来。
唔,心情真是不错。
宴会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即使接下来会有天翻地覆的变化,此时也是一片祥和的。
也因此,当法老忽然双手抓着脖子,痛苦地站了起来的时候,全场一片寂静。每个人都瞪大眼睛看着法老,眼中的震惊清晰可见。
“法、法老被毒杀了!”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惊慌失措的声音仿佛感染力极强的病毒,迅速在场内蔓延,登时让整个宴会现场陷入了一片恐慌之中。
新王在登基大典上被毒杀,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但是……不对!
我有些艰难地挤开逐渐聚拢的人群,向着最中间行去。此时,侍卫们早已经围了过来,将最可疑的使者们团团围住。贵族们虽然聚拢了,但也只围在外边,没人敢靠近徒增嫌疑。
法老此时似乎已经开始呼吸困难了,身体颤抖的幅度逐渐扩大。他拼命吸着气,却仿佛被扼住了喉咙,光喘气而没有丝毫空气能进入他的肺部。
王太后皱眉看着法老的异状,环顾着四周,最后又将视线调回了法老身上。
“王!”王后一脸惊惧地看着法老,想靠近又不敢的样子。她惊慌失措地大喊着,“快,快叫医生!”
不,叫医生会来不及的。
看着痛苦的法老,惊慌的王后,冷眼旁观的王太后以及喧闹的人群,我却仿佛置身于一个封闭的空间中,周围是一片寂静,只有各种想法在我的脑中飞速旋转。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如果我抓住这次机会,说不定之后就能少受些牵制,多些自由。就算我不信神,但此等难得的机会,令我不由得想要感谢老天。
——况且,法老不应该死在这个时候。
“等一下,王没有中毒!”我艰难地挤出人群,高声说道。
一瞬间,场内的细语声似乎有片刻的停滞。
我这惊人之语,虽然并不能压过喧闹的人声,但离得近的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王后转头循声看到了我,脸色惊惶而透着丝期待,“你说什么?”
我正想解释清楚,却发觉法老的脸色开始变青,如果再不抓紧时间,他恐怕就要回归太阳神的怀抱了。我忙环视一圈,正好看到此时也正凝视着我的拉姆瑟斯。
“大人,王是被食物噎住了。”我快步走到拉姆瑟斯面前,抬头认真地说,“敲击肩胛骨应该能让王吐出来。”
虽然我很想自己上,但显然缺乏技术和力道,一个不小心弄巧成拙我就惨了。
拉姆瑟斯眯眼看了我片刻,脸上的表情有些变幻,看不真切。他转头看向越来越痛苦的法老,忽然大踏步向法老走去。
我之前说的话,听到的人并不少,近在咫尺的王太后和王后必然也是听到了的。大概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拉姆瑟斯走近法老的时候,没有人阻拦他。
他走至法老背后,利落地出手,恰到好处的力道打在法老的背后,只让法老身体前倾了一个小小的弧度,却同时逼出了卡在法老喉咙中的东西。
那圆润地在地上蹦跳着,最后停住的,是一颗不大不小的葡萄。
没有了哽住呼吸道的异物,法老的呼吸瞬间畅快起来。
我也松了口气。
之前因为无聊,在法老被噎到之前我恰好正看着他跟王后调笑,两个人看起来感情很好。而当王后忽然脸色一变说了一句话的时候,法老正往嘴里塞一颗葡萄。虽然不知道王后说了什么,但她那句话的杀伤力显然很强,直接让法老吓得一抖。
然后,法老就抓着脖子颤抖着站了起来。
被一颗葡萄噎住了。
现在,所有人都不可思议地盯着地上那圆滚滚的葡萄,场中静谧得仿佛空无一人,只剩法老危机过后剧烈的喘息声。
“王?王!”见法老没事了,王后猛然间扑了上去,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咳咳,我没事。”法老安抚地看了王后一眼,顺了口气,又恢复了一个法老应有的威严。他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拉姆瑟斯,眼底有丝“我果然没看错人”的欣慰,“拉姆瑟斯,多亏了你我才不至于……咳,你想要什么奖励,尽管说。”
被点名的拉姆瑟斯微微一躬身,脸上淡淡的,“保护王是臣的职责,奖励就不需要了。不过,”他抬起头,视线直指向我,“最先发现王的异状,让臣来解救王的,是她。”
我早有准备地微微一笑,坦然迎上法老随之看过来的视线。
我知道我自己上大概救不了法老,所以只能找别人帮忙。但足够信任我,又在之后不会抢夺我的功劳的,我能想到的在场人中,只有拉姆瑟斯一个。所以,我才毫不犹豫地找了他。果然,我没选错人。
“这位是……”法老凝视着我,忽然恍然,“安克帝克将军家的小姐是吧?我记得、我记得你应该是叫纳菲尔塔丽。”
“……”我果然在那次宴会上出名了么?
嘴角微不可察地一抖,我躬身,恭敬地低头,声音中略带惶惑,“王能记住我的名字,是我的荣幸。”
“说说看,你想要什么奖励?”法老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圈,对于我这半个救命恩人表现出了极大的慷慨。
我想要什么?
我微微闪神。
我想要高高在上,每个人见了我都恭恭敬敬的,不敢看扁我,更不敢随意欺负我。我想要自在地活着而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行事,不用听从于别人,不用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
——然而我最想要却最不可能的事,只是回家。
所以,我只能退而求其次。
我两腿一软,结结实实地跪到了地上。
“保护王是每个埃及子民都应该做的。”微低着头,我缓缓地,却坚定地说出了自己的愿望,“但我斗胆请求,请让我做一个书吏,我希望能为伟大的埃及效力。”
只有一个养女的身份,我还是在王太后的掌控之下。女神计划的失败,让我明白从宗教下手也是不智的。古埃及现在这个奇特的时代,女性地位本就不低,也曾经有过女法老。但除此之外,似乎绝大部分的女性都将自己从政治上排除了。
所以,我如今的索要官职,虽然很胆大,但也不是什么不可为的事。在这里,女性做官的事不是不被允许的,只不过从没有女性主动要求而已。
那么我要求了,会怎么样呢?
我抬起头,看着似乎对于我的要求很是惊讶的法老,目光灼灼。
——我救了你的命,只不过提这么个小小的要求,你应该不会不同意的对吧?
机遇就是浮云 。。。
当我在位于王宫南侧的王家档案馆无所事事却装作认真工作之时,眼前还能闪过两天前宴会上法老吃惊的样子。
傻极了。
那时,对于我的请求,法老表现出了应有的惊讶,多看了我两眼。他微微皱眉,视线瞥过在场的所有人,又落回了我的身上。
“既然你有心,我就答应你。”法老面上带着些许为难的神色,却一口答应了我的请求。
我才不管法老心里纠结些什么,他一答应,我就忙谢恩,绝对不给他反悔的机会。
之后,虽然我没要求,但法老同样赏赐了些珠宝首饰给我。
对于我在宴会上的所作所为,将军府的人多是持不赞同态度,特别是我那亲爱的瓦迪耶哥哥,宴会结束回到府中,我就被他给截住了。
“乌鲁丝拉,你为什么要提出那样的要求?”瓦迪耶伸手拦着我,语气中满是不赞同,听起来甚至有些咄咄逼人了。
“原因我当时不是说了么?”我仰头,眨眨眼。对于瓦迪耶的阻拦,我早就料到了,也知道他必然会反对——但他反对他的,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一个女孩子……”
“女孩子也能为国家效力。”我打断他,有些不耐烦了,“既然王也已经同意了,这事就这么定了,明天委任状就会到府上,哥哥你再说下去还有什么意思?”
瓦迪耶被我的话一噎,眉头紧皱,显然没被我说服,却也说不出能反驳我的话来。
“我有些累,先回去了。哥哥晚安。”看他没话说了,我告辞,然后径自回了自己的院子。
不论瓦迪耶再说些什么,早就发生了的事也是无法改变的,我没必要再跟他多费唇舌。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想想觉得不安心,我又写了封信给王太后,言辞恳切地表达了此番行为背后的深刻含义。一封信洋洋洒洒写了长长的一大段话,其实概括起来就一个简单的意思:拉姆瑟斯喜欢的是精明能干的女性,为了增加在他心中的份量,我这样做才能有更大的筹码。
之后,我有些忐忑地等着王太后的回信,直到近午夜得到王太后肯定的答复之后,我才安心地睡去。
第二天,委任状就在我既紧张又期盼的心情之下送到了。
王家档案部监督。
果然……
我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有些失望。早知道即使法老答应我的要求,给我的职位也不可能是很重要的,现在看来,果然是这样。据我所知,王家档案部是中央政府下辖的类似于隋唐六部的四部之一,主要负责看管王家档案,土地所有权的证书,记录内政的公文书抄本等,看似重要,却毫无实权。如其名,就是一王家资料室。
在这个部门中,虽然监督这个官职只在部长之下,却也只能算是个闲职。我倒宁愿法老给我个小一点却能干点实事方便晋升的官职,而不是现在这个地位不低却如现代的公务员一般坐吃等死的闲职。但想想看,作为法老的救命恩人,法老也不会给我个太低的职位,毕竟总不能让人说他的命只值个小官位。而我的性别,加上没做出过什么出彩的事,也决定了他不会给我多大的拥有实权的官位。
对于这样的安排,我有些失望,又觉得松了口气。失望是因为这样的官职离我所料想的最好可能有距离,松口气是因为这样的闲职我当当也没什么关系,如果是个重要的职务我还怕我自己不能胜任——虽然是要来的职位,如果搞砸了,怎么对得起我如此高调之后可能引来的麻烦?
……算了,一口气吃不成个大胖子,一点点慢慢来吧。
然后在收到委任状的第二天,我就摸到了位于王宫南侧的王家档案馆,走马上任。
我来任职闹的动静不小,进王宫的时候就被王宫守卫当做稀有动物围观了,到了档案馆内,也同样免不了一阵带着各□绪的注目。
迎接我的是一个大约三十上下的儒雅男子,据他说他是归我管理的五个公文书吏之一。这个叫做普里布森的书吏的态度比我想象中要好得多,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恭敬了,对于我空降来做他的上司,似乎没有丝毫怨言。只不过,在不了解他的真实态度之前,我谦恭地报以同样的尊敬,相对于平常,也沉默了许多。在他的带领下,我了解了我将来所待的这个部门的大概情况,也知道了我接下来的工作。
这个位于王宫一角的王家档案馆,所占面积却很大。整个档案馆包括两幢建筑,一个是堆放各种文件的档案室,一个就是王家档案部所有官员工作的地方。两者相距不远,方便档案部的官员将整理好的资料入库,或者去档案室查询相关信息。
作为档案部的两个监督之一,我分配到了一间单人办公室。据说原先坐我这个位置的监督太老,已经退下去了,这个职位暂时还没人顶上。正好我在殿前求官,于是就将这个有名无实的监督之位给了我,相比较之下,另一个监督就是档案部真正做事的人了——大家都清楚,像部长这类的顶头上司,一向都是吃干饭,只拿钱不干活的。
而我这个监督的工作,就是检查我的属下送上来的各种文书,确认无误后就可以敲章入库了。这些事,有众多工作经验的书吏们显然做得很好,我只需当个人形盖章仪,就没有其他的事了。
果然是个……适合养老的官职啊。
接下来的日子,就仿佛我曾经的上学生涯一般,规律得令我总有种处于梦中的恍惚感觉。我想做些什么,却发觉这里的管理体系早就形成了自己的特色,我根本插不去手。——我不过是个大学只读了一年的菜鸟,想要凭借现代的知识大放异彩,果然还是勉强了点。这个世界对我来说是现实的,不是可以任意YY的小说。而我,更不是万能女主。
我几乎以为我又一次的努力也付诸东流了——好在只是几乎。虽然我这个职位是闲职,但似乎是因为这是法老亲自提拔的样子,而法老显然也没忘记我,有什么事需要王家档案部的人去报告,我都会被恭恭敬敬地请去。
一开始,我还有些紧张,面对法老的时候神经高度紧绷,就怕说错话或者答不上来什么的。一段时间过后,对于档案部的事物了解得差不多了,我心中有了底气,再面对法老的时候就轻松多了。
虽然现在还不能做什么,但我相信,多在法老跟前晃晃,让他对我印象再多些,我再表现得好些,我总会有机会的。
听说拉姆瑟斯也因为救法老有功被赐予良田,大箱大箱的金银首饰等,听说拉姆瑟斯被派到南方镇压叛乱,听说拉姆瑟斯再度得胜归来,隐隐成为法老跟前的红人。
以上这些听说,大部分来自于他那聒噪的,而又非常喜欢来找我的妹妹,聂芙特。到了底比斯,瓦迪耶显然没那么容易再被聂芙特缠上,而聂芙特就以人生地不熟为借口经常在我空闲的时间来找我,硬拉着我陪她逛遍底比斯。
近一个月的闲逛,除了让我对聂芙特产生了一见到就跑,类似老鼠见到猫的惧怕情绪,也让我嗅到了些不同寻常的气息。
而在聂芙特被她的母亲召回去的三日后,我总算知道了这种诡异的气息是什么——新上任的法老正在招兵买马,准备再一次开展对外战争。
虽然战争这事对于我来说很是遥远,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心底隐隐划过些许不安,似乎有一只凶猛的野兽正在暗处张牙舞爪,只等着我一脚踏入它的狩猎范围,将我撕裂吞食。
这天,我刚从王宫出来没走多远,忽然被一个小孩子撞到。没等我说什么,他往我手里塞了点东西后,一溜烟跑开,我甚至连他的样子都没看清楚。
心底感到些许异样,我捏紧了手里的东西,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地继续前进。进将军府后,碰到了瓦迪耶,我同样若无其事地打了声招呼。虽然之前他反对我求取官职,但发觉我做官后却几乎什么都没改变之后,他似乎就不再生气,恢复了和我的友好兄妹关系。
好奇于手中的东西,我没有多作停留,打完招呼就很快地回了房。
掩上房门,我这才伸出手,将手中的东西在眼前摊开。
手中的一团东西,仿佛用过的草纸一般,皱巴巴的——好吧,这纸的质量也就跟草纸差不多了,埃及的特色产品,纸莎草做的莎草纸。
小心地摊开揉成一团的古老纸张,只见其上有一排略有些扭曲的埃及文字。如果以埃及土著的眼光看来,这大概只能算小学生的写字水平。
我仔细辨认良久,才勉强看出,这是一句话……一句让我心下一跳的话。
上面写着:
乌鲁丝拉小姐,我是西台的,见到这张纸条后,请务必在明天日落时到奴隶市场一见,有紧急的事相商。
我反复地读着纸条上的话,却怎么都想不出来到底那个所谓的西台人到底会是谁。西台的,又知道我现在的身份的,我本以为一个都没有。而刚穿越来那段时间里,我所熟悉的人,又不应当出现在这里——恐怕那群人现在正在为了夕梨当上王妃,而跟娜姬雅王太后斗智斗勇呢。此时忽然跳出这么个知道我背景的神秘西台人,让我心里很不安。
那么,去,还是不去呢?
我绞着手指,深深皱眉。
可预料的背叛 。。。
在我正思索的当口,房门忽然被打开。
我一惊,抬头看去,见是亚娜才松了口气。我忽然想起,我遇到亚娜之前的事,因为之前觉得没必要也没机会,所以一直没说,此时或许正是告诉她的好时机,还可以跟她商量一下。
——我当她是真正的朋友,除了穿越这种匪夷所思的事迟迟不敢说之外,其他事,又有什么不能说的?
这时,我倒还真有些羡慕夕梨,她是身穿,凯鲁王子能将她捧上战争女神的位置,当然她自己也努力了。而我的魂穿……虽然那时我跟夕梨坦白了,但我知道其他人都不信我的话。他们只以为我不知道用什么方法骗取了善心的夕梨的信任,死皮赖脸地跟着她。在王子的宫殿中,我自然也不会老提自己与夕梨来自同一地方的事,而是尽力将自己当做一个普通的西台人来看待。——灵魂穿越的事太过可怕,说不定我会被认为是恶魔什么的。
在亚娜疑惑的目光下,我拉着她坐下,将我穿越之后的事原原本本地告之。亚娜静静地听着,眼中由一开始的疑惑,逐渐显露出惊诧和愤怒,最后变得心痛而怜悯,却丝毫没有我设想的我现在才将自己的事告之的不满。
我松了口气,在亚娜说话前将收到的纸条递给了她。
亚娜接过莎草纸,随着视线的缓缓移动,她的眉头也逐渐皱了起来。放下纸条,有些犹豫地开口,“我觉得不能去。”
“我明白。”大概能猜到亚娜说这话的原因,我点头。
好不容易跑出了西台,我确实也不想再与那些人有瓜葛,但这张纸条所透露出来的信息让我难安。对方能联系上我让我帮忙,也能在我拒绝之后来害我泄愤。一步步有了现在的身份地位,如果被一个莫名其妙出现的人破坏了,我不是得哭死?
“但我必须要去。”我说。
“但是……”亚娜的上身微微前倾,眉头皱得紧紧的。
“不用担心,我自己会小心,也会多带些人去以防万一的。”我打断了亚娜的话,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膀,“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亚娜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忽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话。
“小姐?”门外响起艾萨普的声音。
“进来。”我把字条收好,回给亚娜一个让她安心的笑,然后扬声道。
艾萨普推门进来,神色间似乎有些不自然。
“怎么了?”我问。
“已经可以确定,法老会在十日后发兵。”艾萨普正了正神色,严肃地说。
十天后发兵……
“是要驻扎在奥伦提斯河畔么?”
“是的!”艾萨普有些惊讶地抬头看了我一眼,忙应道。
果然是对西台的那场战争么?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又要进入剧情了。在那场战役中,夕梨再次与拉姆瑟斯有交集,之后是流产,被带到埃及……然后搞得王太后下台。
或许,在处理好明天的事后,我该好好地回忆一下那部分剧情,看看该如何在这场风波中立足。
“继续监视着,不要错过任何风吹草动。”我沉声说,拳头却不自觉地捏紧了。
第二天傍晚,我带着亚娜一起去了奴隶市场。
当然,只有我们两个人只是表面上的,斯奈夫鲁早在之前就被我派到了奴隶市场,让他在视野好的地方安排足够多的人,在我到了之后注意我身边的每一个人,不要放过任何的可疑之处。
而我到了奴隶市场后,就开始随意地逛起来,就跟个无聊了想亲自来挑选奴隶的贵族小姐似的。
然而,我从奴隶市场的东头走到西头,又从西头回到东头,却没有任何人上前搭讪。亚娜离开我身边悄悄去向斯奈夫鲁问来的结果也是周围没有可疑的人。
是被耍了么?
我有些茫然地四顾,每一个人都是那么普通,但每一个人的表情又似乎都隐藏着什么。站在人群的中央,我觉得似乎有一张巨大的网铺天盖地地向我笼罩过来,想将我紧紧缠住,让我不得脱身。
然而,不安归不安,我没有任何头绪。甚至,没人赴约,我是松了口气的。
虽然心底仍有些不甘心,但我最终还是无功而返了。
在过了几天提心吊胆的日子后,王太后的一封来信,让我的不安走到了尽头——转化为了愤怒!
“五日后,王会向奥伦提斯河畔发兵,到时我会帮你弄到一个随军的职务。听说拉姆瑟斯跟西台的战争女神有些不清不楚的,我希望这次你去能找出他叛国的证据。
哦,听说你之前在西台现任国王府上担任过女官?我想王一定不会希望自己的官员曾经是敌国的一员。”
紧紧地捏着从信鸽上取下的莎草纸,我微微颤抖起来。这封信所透出的信息太多,而每一个都让我心寒。
我知道拉姆瑟斯最近的战功确实越来越多,法老对他的封赏也源源不断。如果在和平时期我还能理解,但我没想到王太后居然能在与敌国作战的时候想着为自己国家的将领安一个叛国的罪。
是的,“安”。我相信王太后也一定知道拉姆瑟斯不可能叛国,那么说什么希望我找出他叛国的证据,根本就是在唆使我伪造证据!……哦,我怎么能忘记,她本身就有着类似叛国的行为——和西台的娜姬雅王太后来往,互通有无呢?
而另一个信息,说是让我心寒,不如说是愤怒。虽然我确实告诉过王太后我来自西台,但我记得清清楚楚,我从没有说过我曾经在凯鲁王子那儿做过事。或许王太后之前只是不动声色地去查了我的来历,而她也早就查出来了,只不过现在才让我知道她知道。但前几天那语焉不详的纸条,以及我去赴约却被放鸽子,真的只是巧合么?我不相信世界上有那么多的巧合,那么,我就只能得出一个结论:我身边出现内奸了!
想想看,如果那纸条是王太后搞得鬼,那么她的目的……应该就是要让我混乱,然后趁机挖出我的来历。但我当时还算谨慎,没有大肆宣扬我的来历,照理说,除了绝对不可能告诉王太后的拉姆瑟斯,知道的应该只有……不,不可能是亚娜!虽然她的姑姑是王太后身边的亲信,但我们一起同生共死过那么多次,我不信她会背叛我!
这个我在古代唯一认可的朋友,她怎么能……她怎么会背叛我?——对了,当我跟亚娜说话的时候,艾萨普正好在门外,而且,我记得她当时进来的时候脸色很不自然……是她吧?
一定是她!
想到这里,我坐不住了。
将亚娜和艾萨普一起叫了过来,我看着面前的两人,动了动嘴唇,却忽然有些胆怯。
其实,王太后已经知道了我的来历,而我也没有更多的来历可泄露了——穿越这种事,我是绝对不会再跟人说的——那么,我是不是可以不找出那个奸细?
“乌鲁丝拉?你找我们来是?”大概是见我许久不说话,亚娜忽然开口问道。
我一惊,猛地抬头看去。亚娜正担忧地看着我,眼神清澈。
我应该相信她的,那么多磨难我们都一起过来了,我不信她会背叛我。
似乎感觉到心中的大石落了地,我顿觉一阵轻松。微微垂眸调整了一下情绪,我抬眼,嘴角微扬,“也没什么大事。”我顿了顿,视线移向一旁的艾萨普,语气渐渐尖锐起来,“只不过似乎有人听到了不该听到的东西,然后告诉了不该告诉的人。”
我的指向是那么明确,只见艾萨普随着我话音的落下而“砰”的一声跪下,“小姐,不是我!”
“我还没说什么事呢,你为什么这么快就否认?”我继续微笑着,心底却越来越肯定,也越来越气愤。差点……差点我就怀疑了我唯一的朋友。
“小姐……我……”艾萨普有些结巴,似乎很焦躁的样子。
每个奸细被戳穿的时候,都是会焦躁慌乱的,我可以理解。
“虽然你一直是奴隶的身份,但你扪心自问,在我身边的这些日子,我有虐待你么?我以为我做得已经够好,没想到还是被背叛了。”慢慢说着,我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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