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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小三好多年-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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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拿出名片:“这里有我私人的电话号码,你有什么事情尽可以找我。”他又苦笑一声,“人人都说网络不可信。在网络上越是坚强独立的女人在现实中说不定是依赖性强的娇娇女,反之,网络上的可爱女生在生活中也许是女强人。现在看来,我不相信都不行了。”他整理下衣摆,艰难的起身:“谢谢你的开通。我想,我们以后应该还有交流的机会。”
  
  杜藜点头,不置可否的送客。
  
  临行之前,魏主编转身笑道:“如果在不知外表的情况下,我还以为你才是杜藜,而不是,”他顿了顿,“杯具。”说着就伸出手来,杜藜回握,淡淡地说:“从事艺术的人,太敏感了会让人无所适从。”
  
  魏主编怔仲,抽回手来:“也是。下次再见。”背影依然挺直,看不出太多的委顿和疲累。据说魏主编是个精力旺盛的男人,相比起来,这话可信度相当高。
  
  同样是转身,杜藜有种门里门外两个世界的错觉。
  
  门外的男人带走了难得的休憩和宁静,门里的女人固执地制造者震耳欲聋的噪音。
  
  “你有什么哭的?你根本不爱贾弈,他也不爱你。看吧,他都分辨不出你跟我的区别。面对着一个女人,还可以对着另外一个女人说着甜言蜜语,真是可笑。而你居然为了这样大男人哭,总有个原因吧。”
  
  柯嫒缩在单人沙发中,将自己缩成了一个虫茧。虫子抬起头来,张着那可笑的嘴唇说:“我爱他,他也爱我。”
  
  “可是他不想娶你,只想跟你玩玩。”杜藜侧躺在长沙发上,展开因为盘坐而僵硬的腰肢和腿:“其实你也只是玩玩,否则也不会找那么多男人。既然都是玩,你为其中一个男人哭,有什么意义。”
  
  柯嫒哽咽,自己捧起茶杯喝水,这样让她冷静了些:“我也没有办法。每个男人我都同样的爱,可是我不知道我到底爱谁多一些。我不知道有谁愿意娶我,也不知道我想要嫁给谁。”她看着杜藜翻了个身,接着道:“也许你说得对,我在自欺欺人。”她又缩到了自己壳子里面,闷闷地:“我哭,是因为我不知道要怎么办。”
  
  杜藜嗤笑:“你准备做一辈子的小三?”
  
  “他们中间总有一个愿意抛弃他们的老婆,心甘情愿的娶我。”
  
  “要是没有呢?”
  
  “那我……那是因为我不够努力,迟早我会感动他们……”
  
  杜藜问:“重新找个没结婚的男人,不行么?抢别人的老公很好玩?很有成就?还是你根本就是靠着看别的女人痛苦你才高兴?这样的你嫁了人,难道不怕老公也会外遇?”
  
  柯嫒的双手将她自己抱紧了些,这样杜藜的话就不能完完全全传到她的耳朵,她的心里,她也就不用面对自己的窘况,不用面对未来。
  
  杜藜突地觉得人生就是一场闹剧。闹剧的正中心,是一个个自以为是的男人女人。
  
  而她自己,站在街道岔口之时,也不知道要选择哪条路才能走下去。红灯,绿灯,人行横道,行车道,还有眼花缭乱闪着霓虹灯的橱窗。每一个行人都脚步匆匆,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挂着虚假的笑,每一个人的身形都佝偻着,要被纷杂的俗世给压垮。
 
作者有话要说:佩服自己的勤快,已经更新了三章,写了快一万字了~~




颠三倒四第十桩

  都市里的人都带着无数张面具。
  
  情人不一定相爱,家人不一定相亲,同事不一定相敬,朋友不一定相诚。走到哪里都是一样,还不如缩在的壳子里面不出来。
  
  杜藜明白的知道,她不是柯嫒。她不需要自欺欺人觉得自己被大部分的男人所爱,也不用自我满足男人的甜言蜜语,更加不用异想天开能够得到一个男人施舍的婚姻。她根本不用站在街头看着人来人往,露出迷茫的神色,可是,她也不愿意回到家里,在看到那两个人,听到他们的任何只字片语。她只想走出壳子,呼吸下新鲜空气。
  
  白日里阳光明媚,到了晚上,夜空却一颗星的光芒都懒得舍予。隐隐的还能听到一两声闷雷,再漫过了一条街,突地下起暴雨来,将行人浇了个措手不及。
  
  现在已经很少有什么事情能够让她惊慌了,哪怕雨丝已经打在了头顶,她也依然可以悠哉悠哉的跨着步子,一个旋身站立在商场的门前。与很多人一样,呆呆地望着雨幕,面无表情。
  
  身边的人来了又走,闷热的空气被雨水一冲就冷了起来,她又往里面靠了些,就感觉有人拍打着肩膀。
  
  那人说:“真巧。”
  
  她眨眨眼,褪去那偶尔地茫然,戴上了面具:“魏主编?”
  
  “是我,”男人淡笑,撑开伞提着购物袋,汇入流动的人群中:“这么晚了,别晃荡了,早些回家。”
  
  杜藜呵了声,轻声道:“你怎么知道我在晃荡?”
  
  男人已经三米之外,又回头问:“什么?”
  
  杜藜摇了摇头,将双手插在休闲装的口袋里:“没什么,拜拜。”
  
  男人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慢慢地转身,到了街口招的士。雨大,人多,没有素质的人更加多,连续招了几辆车都被人捷足先登,他依然好脾气的站在那里,继续招手,等待,然后上车。
  
  杜藜无事可做,就看着对方隔着汽车玻璃,一边习惯性的推着眼镜一边说话。这个人,不工作的时候,倒是和善,完全没有气势。她掏出手机来看了看时间,的确很晚了,怎么也该回去了。
  
  现实啊,就是杯具的代言词。
  
  “杯具!”有人还真的大喊这个词语。她将脚下玩弄了不知道多少圈的石头给踢飞,这才发现周围为数不多的人露出的表情。商场面前停下一辆的士车,车窗摇了下来,那人继续喊‘杯具’,她呆滞的想了想,指了指自己,恍然大悟。
  
  去而复返的男人无奈地指了指车子,她跑了过去,听到对方说:“上车,我送你回家。”
  
  跑步溅起的雨水把裤脚给弄湿了,她还在车旁打着反口:“我不想回家。”
  
  男人明显的震住了,眼角瞄到已经有人来抢车,想要搭伙。他索性从前排下来,推着她一起挤入了后座,关门,报地址,一气呵成。
  
  “你家?”
  
  男人取笑:“怕了?怕了我就送你回家,或者你朋友家也可以。”
  
  杜藜伸长腿,伸了一个懒腰:“去你家吧,我已经很累了。”话里的意思是家里让她感觉累,所以不回家。聪明的男人总是很容易明白女人的话中有话。
  
  车厢里面非常的宁静,暴雨肆虐在窗户上,对车里的人再也无能为力。人为战胜了大自然,让人感觉更加轻松。
  
  杜藜知道,主要是身边的这个男人让她轻松。只是再多的轻松,陌生女人进入陌生男人的家里之时,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网络中的正经男人,在现实生活中会不会是禽兽?”
  
  “按照你这么说,我不做点什么,就该是禽兽不如了。”魏主编知道她担心什么,一边放下东西一边找出干净毛巾给她擦拭头发:“吃了晚饭没?没有的话,就一起吃点。小本经营,不许点餐。”
  
  “那我只好客随主便了。”
  
  魏主编又找出自己的干净睡衣给她换下。杜藜自行去洗澡洗头,完事之时已经隐约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居家好男人,真是难得。”厨房里面厨具齐全,桌上的购物袋里面也大都是食物,可见对方的厨艺有一定的水准了。男人白忙之余回头,将对方扫了一眼:“随遇而安的女人,很可爱。”
  
  杜藜扶着门框的手不由得紧了紧:“我讨厌‘可爱’这个词。”
  
  “那对不起,下次我注意。”
  
  对方彬彬有礼,进退有度,倒让杜藜显得斤斤计较小肚鸡肠了,不得不让她有些抑郁。
  
  家常的两菜一汤。辣椒炒肉,空心小菜,再加三鲜汤,营养均衡,色香味俱全,两个人饿狼似的扫荡干净,各自撑着肚子摊在电视机前的沙发上。男人又捧上一杯白开水,给了她两颗药丸子:“淋了雨,不吃药预防会感冒。”
  
  杜藜接过杯子笑道:“已经够杯具了,哪里还怕感冒。”
  
  魏主编轻笑,坐在了沙发的另一头,淡淡地道:“你其实不叫杯具吧!”
  
  “嗯,”她咽下药丸,喝了水,无所谓地回答:“我说我姓杜,单名一个藜字,你信不信?”
  
  屋子里静了静,白炽灯突地闪了闪,水管口的水汇集成点滴,坠落在洗碗池中,‘叮’地一声,乍听起来有些吓人。
  
  魏主编疑惑地说了声:“杜藜?”
  
  杜藜笑了笑,捧着茶碗抿了口水,明明水杯的温度传导在手心时还是温热的,到了心里就冷却了。她缩着脖子,转头望向窗外。雨还在下,一丝丝的漂到玻璃上,好像女人们落下泪。她想起了柯嫒,现在的她是不是还在无止尽的哭。哭她自己的命运,还是哭别人的冷漠。当然,柯嫒眼中的别人是她杜藜,而不是任何一个爱着她却不给她一个家的男人。
  
  她站了起来,放下的杯子在玻璃钢的桌面上发出磕碰声,她说:“我要走了。”
  
  “不,”男人倏地抓住她的手腕,不确定地问:“你真的是杜藜?”
  
  “我是杯具。”她说。
  
  “别开玩笑了!”男人大声反驳,松下肩膀,似乎在深深地吐出一口气:“你还真的穿越了。”
  
  杜藜笑道:“小说中的YY,你居然相信?”
  
  男人放开了她,笑说:“方才还不信,这下相信了。”
  
  杜藜挑眉,男人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我的头脑可是很好的,想想你刚才那句话穿帮了。”
  
  杜藜嗤地一笑,重新跌坐在沙发上:“你不让我回家,是想留客在这里陪床?”
  
  男人不在意她的转开话题,只伸出手去:“重新认识一下,我叫魏皓仁。”
  
  杜藜瞄着那只手。掌心宽大,手指修长,指甲圆润,是从事艺术工作者的双手。只是,有着这种手掌的男人浪漫细胞很浓厚,虽然记忆中的魏主编很实在有担当。不过,人有很多面,网络中的男人谁知道现实生活中会是怎么样。所以,她只是简短的握了握,笑道:“MISS 杯具,以后请多指点。”
  
  魏皓仁挑了挑眉,任命地点头,一边转去房间:“好吧,MISS杯具,我去给你准备一间客房。”
  
  杜藜闷笑,凑到门口,看着男人从柜子里面搬出薄毯和枕头,一一铺在床上,又开了半扇窗户,通了通风。两个人一人霸占了一边沙发,看了两个小时的电视剧。剧中灰姑娘一样的女主角甩开多金男主角,去找穷小子摆摊。
  
  杜藜感叹:“现实生活中,哪个女人真的能够甩开黄金单身汉,跑去卖烧烤,那一定是她脑子秀逗了,要么就是装B地厉害,要么就是心机深沉。”
  
  魏皓仁也感慨:“就算是二十一世纪,男人还是要找门当户对的女人,既要有才有貌,还要有家底,对自己前途和后代基因都好。”
  
  “你好我好,才大家好。”
  
  “对。”他侧身问,“你说我算不算得上黄金单身汉?”
  
  杜藜将对方上上下下扫描了一遍,瘪嘴:“你充其量就是假斯文的衣冠禽兽而已。客房你没有备用钥匙吧?别等我睡到三更半夜你爬进来做禽兽,我个子小力气可不小,踹了打了你什么地方,可不会支付医药费。”
  
  魏皓仁摊手:“好吧,我大人大量,容许你以身相许。”得到的回答是迎面而来的靠垫一只,正中面颊。
  
  这一夜,杜藜难得的睡了一个好觉。不用担心柯嫒那半夜的电话,也不用担心第二天早上的尖叫哭泣,更加不用担心会有陌生的男人拥抱着她,一个压倒就要XXOO。当然,最后一点真要发生了,她会毫不犹豫地送对方一脚,绝对正中命根子。
  
  她是轻松了,虚不知另一个房间的男人在辗转反侧。一夜中不知道坐起卧倒多少次,也不知道在主卧室与客厅来回多少次,更加不知道对方矗立在门外盯着门板若有所思多少眼。以至于第二天的黑眼圈用多厚的树脂镜片都遮盖不住,被杜藜另有所指地嘲笑了一番。
  
  新的一天有新的开始,杜藜的开始,其实并不是面上笑容那样的轻松和美好。
 
作者有话要说:抹一把鳄鱼眼泪,霸王我的都是坏蛋!




颠三倒四十一桩

  酷夏进行到如火如荼的时候,就成了苦夏。
  
  杜藜刚刚穿回昨夜就晾晒干的衣服,才一打开窗户,就觉得热浪袭人,恨不得将衣服又都脱了。
  
  魏皓仁从冰箱里面端出冰牛奶,又将买好的小笼包子依次摆好在碟子里面,正好瞧着她蹙眉的样子,笑问:“要不要开空调?”
  
  杜藜摇了摇头:“大清早的,通风好些。”
  
  魏皓仁顺手开了电视,正在播放早间新闻,说着城市里面匪夷所思的大小事。吃饭的时候两人习惯性的不说话,昨天那番小小的试探并不能让他们交心。城市中的人,面具太多,随意挑出一张,第二天又是一种精神面貌。
  
  小笼包温热,咬一口油脂往外冒,馅肉嫩,蘑菇香,再用冰牛奶一压,唯一的腻味又成了淡淡的甜。杜藜没有吃早餐的习惯,还是忍不住吃了三个,其他的都被魏皓仁给扫荡干净。
  
  “我等下就回家,谢谢魏主编的招待。”
  
  “客气。”魏皓仁笑了笑,问:“我有车,可以载你一程。”
  
  不是自行车吧!杜藜知道这话不能说,他们不熟,开不得玩笑。
  
  魏皓仁接着道:“我驾驶技术不是很熟练,你可要多担待。”顺道也就解释了为什么昨天没开车出门。杜藜并不觉得两人相遇背后有些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一边心算自己省了多少钱。
  
  下了楼,绕去了车库,杜藜才发现这个住宅区甚大,每一栋楼房之间间隔几米远,周围绿树成荫,花圃环绕,行人却少。魏皓仁身形有些像是北方人,高高瘦瘦的,偏生驾着眼镜,多了点书卷气,开的车还是越野车。杜藜不懂男人的这些爱好,坐上去只觉得车内宽敞,没有什么难闻的香水味,再加上这位看起来有点严谨的司机,这一趟路程应该不会难受。
  
  天不遂人愿,接了一个电话之后,她就觉得皮子在痒,额头青筋直冒。
  
  贾弈在电话里面大吼:“你这个妖精,把可爱的身体还回来!”
  
  魏皓仁听着杜藜冷哼了声,说不出的讽刺和压抑的怒火。衡量再三后,还是问:“怎么了?是不是有急事要先去别的地方?”
  
  她把手机合在手心里,指尖太用力,指甲都泛着白,淡淡的说:“回家。”
  
  她回的是自己的家,才下了电梯,就看到贾弈被柯嫒拖着,看见她来,甩手就是一耳光。杜藜的胃都在翻腾,恨恨地瞪着他,又望向柯嫒:“你跟他说了什么?”
  
  “我,”柯嫒最怕杜藜这种冰冷又阴森的目光,缩着肩膀,扯着贾弈的动作改成依靠,哆哆嗦嗦:“我什么都说了。你,你用了我的身体,你要还给我。”
  
  杜藜那怒气就蹭地冒了上来,偏生隔壁有人开门,走出的邻居那目光摆明了幸灾乐祸的看好戏。杜藜忍了忍,开了门,贾弈快步跟了她进去,一把扣住她的手臂,凶神恶煞地吼:“把身体换回来。”
  
  杜藜左右看看,随手就抄起一个花瓶对着男人挥了过去。可惜,贾弈早就领教过她的暴力,现在一心只想着对方用了柯嫒的身体,欺骗了他,哪里还会留情。手抓着对方的手臂,偏着半边身体,脚就要朝着杜藜的肚子踹了过去。
  
  贾弈这个在健身房练过的男人一脚踹下去,杜藜再蛮横也没有招架之力。
  
  柯嫒的尖叫早就响彻房间,门口又冲进来一个人,对着凶狠男人直立的后腿膝盖窝一顶,贾弈踢出的脚堪堪擦过杜藜的腰间。几乎是一瞬间,杜藜抓着花瓶的力道正好砸在蹲身的贾弈脑袋上,开了花。
  
  柯嫒那尖叫声更加高了八度,杜藜一口气还没顺过来,对着她也甩了一个耳光过去:“闭嘴!”
  
  最后跑进来的魏皓仁将门给反踢上,拉着杜藜闪开那疯狂的两人,问她:“没事吧?”
  
  杜藜气得话都说不出来,长大嘴巴喘气,只觉得整个半边脸都是火辣辣的疼,犹不解气,又一脚揣在早就被砸得昏迷的贾弈身上。抬头又瞪了柯嫒一眼,指着她鼻子道:“你敢哭老娘就挖了你眼睛,敢再叫老娘就割了你舌头,敢到处乱跑老娘就抽了你脚筋。”
  
  “你,你不敢的……”
  
  杜藜下颌一抬:“你有胆子就试试,看老娘到底敢不敢。”
  
  柯嫒还真的不敢试,眼泪不敢流,叫声也没有了,挨着身体准备去查看贾弈的伤势,杜藜却扯了她甩在沙发上,恶狠狠地问:“你什么都告诉那畜生了?”
  
  “亲爱的不是……啊,”柯嫒捧着脑袋,缩在角落:“我什么都说了。包括你用我的身体勾引他的事情。”
  
  ‘啪’的一声,杜藜挥起的手臂还是落了下去,让柯嫒脸上左右对称十个手指印,粉嫩嫩的,省了胭脂的化妆步骤。杜藜又抹了一把头发,从贾弈身上翻找出手机来,利落的找到了一个号码,拨打了过去。
  
  魏皓仁的目光在镜片之后,也不知道想些什么。
  
  从门口望去,伫立在落地窗边的杜藜被白热的阳光照着,浑身有着长牙舞爪的怒气。偏生她的面色很沉静,眉头先把刀子,眼神犀利地瞪着沙发上的胆小女人,讲电话的声音更是钢笔划破一排排的刀片样,吱吱地刺人耳膜。整个身体被光辉笼罩着,拉长的影子一直延伸到了他脚边昏迷不醒的男人头发上,成了地狱里面女鬼的爪子,死死地抠住寡情薄义的男人的衣袂。明明身体凹凸有致,站得远了就看起来瘦骨嶙峋,没有一处不是刀削过一般,头发尾端都是针尖子。
  
  这才是魏皓仁所熟悉的,网络上的杜藜。冷淡、高傲、刻薄,惹火她的时候,会压抑地暴躁,冷不丁地给你一爪子,像养不熟的野猫,悸傲不驯。
  
  而沙发上,曾经在照片中见过的容颜,明显的带着伪装的懦弱,天生的娇媚和彷徨无助中的疯狂。像是被关在笼子里面养着的仓鼠,一个人活着的时候会很好,一旦成双成对,没了食物就会咬死对方,吃你的肉啃你的骨。
  
  他的视线回到自己的脚边。他知道,地板上的这个男人不知道沙发上女人的真面目,甚至于杜藜也不知晓。因为不知晓,她才会暴怒,对周边不停冒出的意外事件疲于奔命般的处理。
  
  虽然事情匪夷所思了点,不过还在魏皓仁能够接受的范围之内。
  
  杜藜打完了电话,强迫柯嫒开了她自己家的家门,跟魏皓仁一起拖着贾弈去了柯嫒家,继续将对方丢在地板上,又将柯嫒关到了客房里面。休息的时候,给魏皓仁倒了一杯茶,自己喝着咖啡。她没有想到魏皓仁会跟着来,对方可不是坐家的自由职业者,他是主编,必须去杂志社。可他的跟随帮了她的忙,不可能这时候赶人走。
  
  没了多久,就有另外一个陌生女子来按门铃。
  
  杜藜开了门,开门见山的说:“你给我多少钱,让我离开你老公。”
  
  来人一身珠光宝气,盘着头,穿着套装,踩着高跟鞋,闻言鄙视了杜藜一眼:“你值多少钱?”
  
  杜藜笑了声:“装什么装,你不要你老公回家直接说,我有的是办法留着他在这里继续跟我缠绵悱恻,恩爱绵绵。只要你耐得住独守空房,和你儿子不停地疑问,还有周围跟你一样的;”她觑了对方的打扮一眼,“贵妇的冷嘲热讽。”
  
  贵妇顺了顺气,掏出支票本:“你要多少?”
  
  杜藜一脚踩在昏迷的贾弈胸口,说:“一百万。”她穿着平跟鞋,没有高跟鞋的尖细鞋跟,不过她一脚踩下去的力气不轻,末了还略略跳起来压了两下。贵妇脸色变了变,写了支票直接给她:“希望你说话算话,不要再纠缠不清。”
  
  杜藜仔细数了数后面的零,冷笑:“只要他不来找我,我是不会找他的。这样的男人,我手上一大把,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要不,我们现在就问问他的想法?”一脚一踢,正好踢在对方的腰间,贾弈闷哼一声,醒了过来。
  
  杜藜蹲下去,撩开头发,笑问:“你恨不恨我?”
  
  贾弈勉勉强强看清楚了上面的女人,伸手就要去抓她,杜藜让开了:“那你还爱不爱我?”
  
  贾弈撑着后脑,咬牙切齿:“我要打死你。”
  
  杜藜抬起身来,让出遮挡的位置,对贵妇说:“看吧,他恨我恨不得让我死。所以,我跟他玩完了,你可以带他走了。”说着,又对贾弈笑道:“下次再来找我的话,就想想我今天给你的那一花瓶,这次是砸在你脑袋上,下次说不定就是砸了你的‘小兄弟’。趁着你现在还活着,赶快去医院检查检查你的脑袋。蠢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蠢还要出来丢人现眼。”说完,就像一直优雅的波斯猫,抬步转身,开门送客。
  
  搀扶着气急攻心头昏眼花贾弈的贵妇,跨出门槛最后一脚还是忍不住的问:“你不爱他?”
  
  杜藜嗤笑,说不出的讽刺:“他要我的身体,我要他的钱,谈什么爱情。还是,他做了什么让你觉得他爱我的事情?”
  
  贵妇想了想:“他夜不归宿的陪着你。”
  
  杜藜半掩着门:“可怜的女人。你觉得一个爱着我的男人,会毫不犹豫打我一巴掌,还要我死么?”她缓慢的关上门,最后一句话从门缝里钻了出去,似总结又似提醒:“男人有钱就变坏,是女人的悲哀。”
 
作者有话要说:抓头,中间一度写得很气愤,囧,让我停摆了好久~~
很讨厌打女人的男人啊~~~




颠三倒四十二桩

  人们总说上帝关上了门,总会给你开一扇窗。
  
  大门关闭落锁的‘咔嚓’声响了之后,杜藜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心里隐约知道这个身体暂时摆脱了‘小三’的控制。门外的黑暗离去,门内的阳光错落有致。她踩着那些光影,这才觉得脚尖有点疼痛。
  
  魏皓仁端着茶,面对她微笑:“恭喜!”
  
  杜藜回到客厅,回赠真心的笑容:“谢谢!”一边将客房门锁上绕着的铁丝给弄开,看着柯嫒泪水盈睫地冲了出来。杜藜站在原处挥了挥手中的支票:“你走了,这一百万就全都归我。”
  
  柯嫒竭斯底里的哭叫:“我爱他,我不是为了他的钱。我要去找他,他不能不要我了。”
  
  “哦,”杜藜将支票两面都仔细瞧了瞧,点头道:“那你去吧,看他现在会不会见你。要知道,灵魂互换这回事,开玩笑说说还没什么,真要证实了,迷信的人觉得你是妖怪,不迷信的直接送你去精神病院。”她嗤笑一声,“我相信贾弈的老婆很愿意送你去精神病院长住。”
  
  柯嫒瞪大了眼睛,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上:“你为什么要伤害我?明明是你拿了我的身体,你欺骗了我的最爱,你是个魔女,是巫婆!”
  
  杜藜捏起她的下颌,睥睨着她:“我邪恶,我坏,可你也不是什么灰姑娘白雪公主。少在我面前假惺惺,老娘不吃你这一套。有本事,你到处去宣扬我拿了你的身体啊,你告我啊,去找媒体申冤,看你能不能拿回它。”至此,她已经懒得跟这个女人计较。在杜藜看来,一个是非不分颠倒黑白无理取闹的女人早就该去精神病院呆着。
  
  最终,柯嫒还是拿了钱,不过只拿到五十万,另外五十万被杜藜给吞了。杜藜从来不是什么善人,分赃的时候明确的摆出这是她的精神损失费,柯嫒的反驳委屈哭诉都被强权给剥夺。谁让钱在杜藜手上呢!
  
  日子总算回到了正轨,至少杜藜的日子一如既往的安静平淡了下来。
  
  她有赶不完的稿子,喝不完的咖啡,偶尔会在半夜坐在阳台上赏月亮。印有蜡笔小新的棉质休闲T恤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光着的腿盘在藤椅中,抬头的时候数一下星星,低头的时候,从阳台的雕花栏杆缝隙中俯视霓虹闪烁的街景。小茶几上的笔记本放着《半夜尖叫》,男人们勉强镇定的脸和女人们惊恐地叫声在脑中回转,隔了一天那影视片又换成了《半夜鬼敲门》。连续着在半夜的阳台上放了半个月的鬼片,直到邻居们胆战心惊的去了社区投诉,杜藜才结束了鬼片生涯。
  
  她偶尔大清早苍白着脸去丢垃圾的时候,出门的邻居瞧见她都忍不住打着哆嗦。
  
  还有一天,居然破天荒的遇到了柯嫒。那个女人,已经完全适应了杜藜那飞机场一样的身材,画着精致的妆容,穿着得体地驼色一字裙套装,耳边的水钻闪亮,身边勾着另外一名男子。
  
  见到杜藜,柯嫒强做镇静地挺了挺不知塞了多少魔力垫的胸脯,风情万种地拖了拖发底:“乌鸦永远都是乌鸦,就算是用了凤凰的身体也改不了乌鸦的本质。”
  
  她身边的男人奇怪的瞥了一眼杜藜的身材,眼中的玩味不言而喻。
  
  杜藜瞅了柯嫒一眼,淡淡的问:“柯小姐的传染病结果拿回来了没?”
  
  男人停了停,问:“可爱病了?”
  
  杜藜微微的侧脸:“病得不轻。上次去传染病疾控中心,本来是做常轨检查,顺道预防一下梅毒疱疹什么的。拿结果当天,医生硬性要求她验血,要做ADIS检验。”她笑了笑,问柯嫒:“都一个月了,结果应该拿到了吧?”
  
  柯嫒还没来得及反应,那男人已经飞速地闪开了,讪笑着说:“我想起公司还有一个会议没开,先走了。”脚步之快,堪比健走猛将。
  
  柯嫒嘴巴大张,一跺脚,指着杜藜:“你,你……”
  
  “呵,就算我们换不回来了,我也不容许你拿着我的身体去贱卖。”
  
  那一天,正好距离八月十五还差一个月。
  
  其实,杜藜的生活也并不是真的一成不变的。安定下来之后,她养了一只小灰猫。圆圆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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