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不做小三好多年-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回家,我有空去找你们。”
杜藜笑笑,知道这就是柯嫒说的‘保护’,这样的保护,算哪门子男子汉做的事情。她看了一眼对面女人越糊越乱的慕斯蛋糕,话却是问着她身边的男人:“这种竭斯底里发疯发癫不给男人面子的女人你也要,眼光太差了。早点离婚跟我结婚多好。我会照顾你,好好爱你,替你洗衣做饭,做你背后最听话的女人,就算你再有了新人,我也不会再外面对甩别人耳光,对你大吼大叫。对了,你想要女儿还是儿子?”
贾弈听得心惊胆战:“你,你胡说什么?被吓坏了吧,快些回家去休息。我晚上给你电话,乖啊!”又来哄她。
杜藜嘲笑一声,回头对柯嫒道:“你亲爱的不愿意离婚,怎么办?你还准备耗下去么?还是你根本不想嫁给他,你只是想要做情人,专门偷别人的老公,这样会让你有成就感。”
柯嫒呆呆地听着,‘哇’地一声,捂着脸大哭起来。
歌剧里面又加入了第二女主角的低音吟唱,很是缠绵悱恻痛彻心扉,闻着落泪见着黯然。作为另外一名主角的女斗士杜藜还继续靠近男人,低声笑道:“妄想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吃着碗里望着锅里的混蛋男人,怎么不去死。”毫不犹豫地抬脚,深入男人裤裆。
“噢 ——!”的一声,将歌剧推向了最□。观众们掌声雷动,叫好者有之,痛快者有之,咒骂者也有之,啧啧称奇者更是有之。
杜藜在众多围观者的目光洗礼下,喝干了最后一口咖啡,提着柯嫒的后领,拖出了茶厅。
外面,烈日当头,阳光正好。
颠三倒四第七桩
如果女人的泪水可以成灾,杜藜觉得自家已经被水漫金山。
柯嫒被她一路拖回家。在外面的时候,她还胆战心惊不敢反抗,一踏入家门这才‘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
“你怎么能够那样?你好野蛮、暴力、蛮横、没有教养。淑女不能与原配夫人对抗啊!你让她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了面子,她会杀了我了。亲爱的,还有亲爱的……你将亲爱的宝贝给踢坏了啦,呜呜,他会很痛,要是从此不能与我爱爱了怎么办?他会不会不再要我了?他会不会打我?说我害了他,还欺负了他的原配。我,不是我做的。都是你,都是你这个流氓做的。你是太妹,你是坏蛋。呜呜……我以后怎么办?没了亲爱的,就没了爱情;没了爱情,我就会如凋谢的玫瑰花一般枯萎;我的容貌会越来越灰败,我的气质会变得忧郁,我会变成残花败柳,我会……”
“你会死!”
“对,”柯嫒一边抹眼泪,一边拧手帕:“我会死。”
杜藜踢掉鞋子,打着赤脚去拿了一盒纸巾丢到她的面前,继续提醒对方:“你死了的话,其他的情人怎么办?”
柯嫒吸鼻涕:“他们,他们也会伤心吧?”
杜藜瘪瘪嘴:“也许。”
柯嫒擦眼泪:“他们会想我么?”
杜藜查看群信息,头也不回:“也许。”
柯嫒再问:“他们会不会马上找到其他的女孩子来替代我?”
“有可能,”杜藜带上眼睛,想了想:“是绝对可能。也许今天你挂了,他们明天就换了女伴了,或者今晚的床伴就是你的其他小三好友。”
柯嫒声明:“我没有好友。我们只有联盟!”
杜藜登陆专业论坛的手顿了顿,不确定的问:“小三联盟?”
柯嫒绽放一个笑容:“对呀!我告诉你哟,我们还是会员制度,要有会员推荐才能进入。每月联盟都会公布美男们的个人信息,让我们自行选择,决定了之后我们就会通知联盟,要求一对一会员服务,这样其他的联盟成员就不能打探我亲爱的私人消息了。我已经是高级会员了哟,迄今为止,达到我同级别的只有十位淑女。”
杜藜下意识的瞄一眼论坛的首页。注册用户一万三千三百三十三人,论坛版主一百三十三人,高级用户三十八人,中级用户二千二百五十人,在线用户四千四百四十四人。
她有那么一瞬间的眼角抽搐,忍不住的问:“你手上有多少‘客户’?”
柯嫒掰着手指头,回想:“大概,二十多个吧,很少了。”
杜藜朝天翻个白眼:“那多少才算多?”
“一千一百零一个,正好一千零一夜。”
杜藜抿着唇,将无比熟悉的那张脸从上到下的扫了一遍,冷笑道:“很好。不过,换了这张脸,估计能保住一个就算不错了。”
柯嫒眨着大眼睛:“这张脸?”
杜藜点头,将她拖到洗手间梳洗台前,捏着她下颚左右照照:“看看,这张脸虽然很白皙,是因为长年累月不出门而养成的。依照你的性子,不出门是不可能吧!再看看这无神的眼睛,换了你自己的就算不化妆也能勾人。可你看看现在的,不但要用假睫毛,还要画重眼线,烟熏妆才能让它放电。这薄唇,干裂没有丰泽,”她随手一点,啧啧道:“你到底涂了几层润唇膏和口红,才让男人生出想要一亲芳泽的欲望?还有这任何男人看了都没有兴趣碰的胸脯,没有弹性的屁股,不够美型的腿……”
柯嫒呆滞、慌张、醒悟,再是一声:“啊啊啊啊~~~~~~”
杜藜悠哉悠哉的走出洗手间,关好门,到了客厅,放入一张帕瓦罗蒂的发烧碟。厅里厅外,男女二重唱,这才是高品质的生活。
杜藜淡笑,接起电话,那头传来:“可爱,你没事吧!”靠,柯嫒这个白痴,居然这么快就把她的电话给了那个混蛋。
杜藜长长呼出一口气,淡定:“没事。”
那头关怀:“你在哭么?”
杜藜对着电视,黑色屏幕中她明明很高兴嘛:“我在笑。”
“可爱,我的宝贝。别伤心,别害怕,我一直爱你。今天的事情我不会怪你的……”
杜藜打断他,问:“你老婆呢?”
压抑的气愤:“我们不说她。对不起,我不知道她怎么突然找到了我们,也许是超市遇到的熟人给了她电话。我保证下次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了。可爱,你要相信我,我永远都是最爱你的。”
杜藜讪笑了声:“我用蛋糕丢在你老婆的脸上了,你还爱我?”
斩钉截铁的:“爱。”
“我踢你的下半身,说不定你下辈子就阳痿了,这样你还爱我?”
那边传来宠溺的笑声:“那是你对我爱的表现。我到底会不会阳痿,今晚我们试试就知道了。”
杜藜怒,恨不得摔了电话,吼:“滚!”骂了还不解气,顺道跑到洗手间,看着哭得梨花带雨之后忙着补妆的柯嫒,那气又噌噌的烧到了眉毛,揪着对方的衣领拖到客厅沙发上,从上而下的睥睨着她:“以后你再敢冒用我的电话来联系别的男人,下场就如这口红……”抽走对方手中的化妆品,将口红膏的那一头猛地按在了茶几上,直挺的膏体瞬间断裂。柯嫒肩膀一抖,瞠目结舌,泣道:“是你摔坏了我的电话,我才……”
杜藜眼睛一瞪:“你再去买一个。”
柯嫒瞄了一眼‘分尸’的口红,委屈点头:“是。”
杜藜又拿出对方的粉饼,举高了道:“以后再敢拖着我替你去见你那些乱七八糟的男人,你的下场就如这粉饼……”‘呛’地一声,柯嫒还没来得及反对,粉饼就已经被砸在地面上,碎成了渣渣。
杜藜冷飕飕地问:“听见了没有?”
柯嫒不敢动作,抖索着点头,泪水滑落白皙面颊,楚楚可怜。
杜藜再从柯嫒抱紧的化妆包里面七翻八找,翻出一个胖墩墩的粉色小盒来。她冷笑一声,将那盒子在空中抛了抛。柯嫒惊惧的眼神随着那东西一上一下,一左一右。杜藜还恶毒的挑起对方的下颚,蔑视着道:“要是你敢用我的这副身体去勾引男人,继续你的小三大业,你的下场就如这东西……”漂亮的一甩手,那小巧可爱至极的化妆盒子就随着动作,飞过茶几,飞过沙发,飞过窗台,飞向碧空如洗的外面世界,坠落再坠落,只遥遥的听到‘哐叮’一声,柯嫒只来得及冲去窗边,看到一滩寂寞的化妆盒‘尸体’,瞬间痛不可抑,哇地大哭起来。
“我的口红是美国哈尼送的生日礼物,粉饼是法国‘王子’送的情人节礼物,散粉是亲爱的特意从日本带回来给我的宝贝,你”她指着沙发边咬着苹果的女人,控诉:“是个禽兽!”
杜藜鼻子里面轻蔑的哼了哼:“我是禽兽,也总比你这花痴的好。那么多男人共用你一个女人,担心交叉感染AIDS。”
柯嫒一愣,小心翼翼反驳道:“我们都很注意个人卫生的,他们都有用小套套。”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双手绯色的脸颊,羞涩地道:“我最喜欢法国‘王子’用的玫瑰香型振动按摩的雨衣,很舒服呀!”
杜藜朝天翻个白眼,不得不感慨这个女人变脸如翻书,比她厉害多了。
由着柯嫒一个人在那里絮絮叨叨,回想过去的‘浪漫记事’,杜藜自行去了厨房。早餐只随意吃了一些,去超市买的东西都没来得及提回来,虽然在茶厅吃了蛋糕等物,到底抵不住正餐。她是个宅女,平日里屋子里总是会囤积不少的零食和不易腐烂的菜式,算了算时间已经是下午,索性煮了两碗面条,分了柯嫒一碗,两人面对面的吃了。
很意外的,对方居然吃得很香。柯嫒相当有眼色,抽空告诉了她一些自己的过去。
原来,她父母早年离异,自己是个女孩子,爹不疼娘不爱的被父母推来推去,最后送到了亲戚家。亲戚自己也有孩子,哪里顾得上她。用她父亲给的学费替她交了住宿费,常年都难得体会一次家庭温暖。如今的学校早恋是普遍现象,而她早恋的对象居然是自己的老师。为人师表总是有些顾虑的,开始是因着柯嫒没人照顾,平日里就多带着她去自己家里吃饭,师母对她亦很好。可年少的孩子,独占欲总是强一些,觉得世界非要围着他们打转,再加上身边损友将多,大家都崇拜敢爱敢恨。于是,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里,她向老师表白了。
结局在众多师生恋中毫无特色。中年老师得到少女倾慕,就好像年逾不惑的将军得到了少女格格的仰慕。男人飘飘然了,可还是有丝顾虑,少女死缠烂打,各种誓言都说了无数遍。男子若即若离,一边享受着家里妻子的嘘寒问暖,一边享受着少女的纯真爱恋,生理与精神上双重满足。可师母也不是吃素的,即不面对少女哭泣的脸,也不挑明老师的虚伪。师母只是在等,等到少女毕业,出了社会后,不动声色的换了老师的电话,借由多年的人脉,替老师争取了一个出国考察的机会。男人在事业面前,爱情总是挪后的,更何况还是少女对他只是一时的迷恋,经过了几年的明来暗往,男人也想换个目标。于是,顺理成章的再也没了联系。
男人的虚荣和少女纯真的梦都在彼此的岁月中留下了痕迹。男人私欲越来越膨胀,据说出国考察之后又看上了外国女子,闹着要跟师母离婚;而少女,在无数个辗转反侧的夜晚,回忆着偷来的甜蜜,从此爱上了这种刺激。她喜欢从别的女人手上争夺男子,可原配的不动声色也给她留下了恐惧的种子。她需要男人偷偷摸摸的爱,更加需要男人无时无刻的哄骗,似乎这样她就依然还是过年前不知世事的少女,做着最美的梦。
作者有话要说:看样子这里没人,那我安静码字好了,泣……
颠三倒四第八桩
柯嫒的语调很平静,可是面上却露出向往的神色。杜藜不知道她是在追忆过去的自己纯真如纸,还是在回味第一个男人给她的甜蜜经历。
她只知道,柯嫒的经历在如何惹人侧目,收拾餐具,洗碗等事情她还是要做的。杜藜没有伺候人的习惯,来她家的客人都是自力更生。柯嫒吃了免费午餐,自然要用劳动来表示感谢。
一边的手提中QQ头像还在不停地闪烁,她已经没有跟人说话的心思。打开台式电脑开始忙活下个月的单子,换了身体日子还是要过,她可不想像对方那样,找N个的男人养着,一天到晚唯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造梦。
有人说过,专注的女人最美丽。
杜藜的美丽从来没有人欣赏,因为她习惯独自一人。画图期间,柯嫒也不知道在忙活什么,在两家屋子中跑来跑去,弄得乒乓响。偶尔过来瞄上两眼,赞叹一番,再拉着杜藜要求帮忙给她自己画一张漫画。
“要戴着公主的皇冠,穿着蓬蓬裙,水晶鞋要露出来。啊,胸围可以再大一些,手上要有钻石。身边要有众多国家的皇帝和王子围绕在我身边,等着我接受他们的跳舞邀请。”
杜藜瞟了她一眼:“一万块钱一张,先付现金再画图。”
柯嫒拍手娇媚一笑,从名片夹中翻出一张卡片来:“我找人划账给你,好不好?或者用美元欧元或者日元支付也行呀,反正有钱就成。”
杜藜嘴角抽抽:“你的情人还真的遍布全球各地。放在战争时期,说不定可以颁发你一张八国联军的旗子。”
柯嫒腰肢一扭,娇滴滴地道:“你坏!”
杜藜手臂一抖,发现了鸡皮疙瘩若干,指着门口:“出去!”
柯嫒瘪瘪嘴,好在她对杜藜中午的暴力行径心有余悸,听了话自然也不敢再造次,跺跺脚,委委屈屈地出门。那门还没有合上,就听到她更为酥软的一声叫唤:“亲爱的,你来啦!”
靠!一听到这声‘亲爱的’,杜藜就忍不住发飙,直接抛下画笔跑了出去,还没开吼,那一头又有惊讶声起:“杜藜!”
转头,杜藜就看到另个男人快步走了过来,对着一脸娇羞的柯嫒关切的问:“你没事吧?”
而兴冲冲赶来的贾弈则跑到她的身边,抓着她的手说:“可爱,你一定要听我的解释。”
“亲爱的……”柯嫒欲哭无泪的凝视贾弈,男子望着柯嫒,杜藜看着陌生男子。
杜藜突然想起一句台词:“般若菠萝蜜,让我穿吧!”她很想回到一天之前,一切还没有发生的时候。那时候天很蓝,她的日子很单纯,很悠闲,很适意。她的身体依然是她所熟悉的,她没有做人小三,也没有哭哭啼啼没事找事的‘同伴’。只一个转身,她的所有一切都毁了。
四个人,八只眼睛,十六条腿!不是,杜藜撑着额头,对着陌生男子道:“你先里面坐。杜藜现在有点私事,忙完了再来找你。”另一边推着迟钝的柯嫒和贾弈,推开了邻居的门,一人一脚将他们踢了进去,再狠狠地关上门。
咬牙切齿地道:“说吧,你们到底要怎样?”
“可爱,我只是想你了,特意抛下我老婆来看望你。今晚,我可以陪你一整夜。”
杜藜恨不得一拳揍在男人脸上,打破他那张虚假的面孔。
“亲爱的,你不要我了么?”柯嫒摇晃贾弈手臂哭泣。
杜藜头疼,又是哭。这个女人除了哭就没有别的花招了么?
“哦,小美人儿,我现在爱的是我的小可爱。她今天受了委屈,我要好好的安慰她,安抚她,亲吻她,给她我的一切。你先别哭,你一哭我就心疼。我知道你的心情,我明白你的情谊。放心好了,你已经在我心里占据了主要地位。我会想着你,念着你。也许某一天,我也会如爱着柯嫒那样爱上你的。”
“不,我就是你的爱。你说过我是你的公主,我是你的皇后,我是你唯一不可取代的最爱。你来了我很高兴,我没有想到你能够体会到我的痛苦,这样的你让我觉得我所有的一切都是值得。我爱你,天荒地老。今晚,我会让你见到我对你的爱有多深;我对你的思念有多浓厚;我对你的独占欲有多么的强大。亲爱的,请拥抱我……”
“哦,我的公主!”
“哦,我的王子!”
杜藜忍着呕吐的欲望,随手拿起桌上的花瓶,抽出鲜艳的花儿,倒干净水,在手心敲了敲:“你们继续!”
贾弈下意识的护住了自己的下盘,倒退了两步,挣脱柯嫒的怀抱范围之内,提醒道:“可爱,你还是这么的爱吃醋。我与这位小姐是说笑的,你知道,我从来只对你真心过。我只爱你。”
柯嫒更是一跳三米远:“我什么都没有说,我什么都没有做,呜呜,你不能打我,不能把我抛下窗台,不能残害弱女子。”
杜藜继续冷笑,用花瓶底指着贾弈:“你来安慰我?你还没有吸取教训?还是你的老婆这么快的就原谅了你,放着你出来继续为非作歹,勾引女人?”
男人夹紧双腿,还要展开双手:“哦,我的可爱,我来安慰你不好么?我是男人,我有权利选择要安慰哪个女人。我老婆你还不知道么?横竖跑不了一哭二闹三上吊,她那些花招我早就腻了。我养着她,给她好吃好喝好日子过,还有一个儿子,她还要怎么样?作为一个丈夫我尽到了责任,作为父亲我也很爱我的儿子,这还不够么?我只是告诉她,要知足。否则闹来闹去,让外人看了笑话。比如,今天她就丢了面子不是么?这面子不是我让她丢的,是她自己听了别人的挑拨,来找我们的麻烦。本来嘛,老婆就该在家相夫教子,洗衣做饭,别去想些有的没的。我有事业,自然不会只有她一个女人。柯嫒你就是我的情人,我在家尽了做丈夫的责任,现在我来找你是尽着做情人的责任。乖,我知道你最近喜欢女王游戏,可是也不能这么玩。如果你真的喜欢,下次我去情趣商店买一些玩具来,我们好好的慢慢的玩。”
杜藜皱着眉:“你口口声声说爱柯嫒,却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婚?”
贾弈不可置信地说:“离婚?好好的离婚做什么?你想要做黄脸婆么?不不不,黄脸婆不适合你。你是娇花,需要养在温室里,隔段时间让我来浇灌一次就好了。这样的你,永远都是我的玫瑰,永远的艳丽,永远的受人追捧称赞。这样的生活很适合你。”
他笑得灿烂,试图拿开对方的花瓶,争夺半天都撼动不了分毫,他也不计较,继续说道:“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多么朝气蓬勃,多么的明艳动人。要是你嫁人,每天要早上六点起床,给我做早饭,给儿子穿衣,带儿子去幼儿园,然后回家打扫卫生,洗衣服抹桌子,伺候我的爸妈,还有那些腆着脸来贴我们冷屁股的亲戚。当然,他们会看在我的钱的份上,对你毕恭毕敬强颜欢笑,可是私底下他们却认为你花了我的钱,披着我的皮来狐假虎威。他们并不是真心的敬重你,只要你跟我一离婚,你就什么都没有了。昔日被你羞辱蔑视嘲笑的人都会一股脑的来看你的笑话,看着你落魄无依,看你可怜兮兮地求生存。当然,只要我们不离婚,你依然可以继续的伺候我。不管我多晚回家,你都要给我守门,替我脱鞋,脱衣服,恭恭敬敬的伺候我洗澡,给我擦背。当然,我来了兴致的时候,不在乎给你一点甜头,让你这干涸了很久的身体得到一点滋润。我没有睡觉的时候,不管多晚你都不准独自去休息。我出差的时候,不管多远去多久你都不准质问,不准给我打电话。就算我在外面,也不准追问我的行踪。哦,今天的是例外。我已经警告过她了,也羞辱过她了,我替你出气了。”他捧着杜藜的脸,万分直白的问:“柯嫒,我叫你可爱,是因为我想要把你捧在手心里。这样的你才是我的宝。你想要变成我老婆那样的一根草么?”
柯嫒挂在他的手臂上,狂摇头:“我不要。”
贾弈再问:“你想要成为黄脸婆么?”
柯嫒痛苦:“我要永远的青春美丽冻人,我不要成为黄脸婆。我是永远的公主。”
贾弈惬意地微笑:“你还想跟我结婚么?”
柯嫒踮脚在他脸上亲吻一下:“我要做你永远的可爱。”
杜藜手中的花瓶猛地下沉,再一扬起,朝着男人的脑袋上就挥了过去:“去死吧,臭男人!”
“啊——!”
贾弈半蹲着身体,挡住了花瓶的手臂流出血来,他笑得狂妄:“可爱,我发现我越来越爱你吃醋的样子了。”
杜藜哼笑:“我发现我越来越讨厌你这猪八戒一样的脑袋了。”抬脚,猛地朝着对方脸上踹了下去。
正中红心。
作者有话要说:呼,这是今天的第二更来着,有人在霸王我咩?
颠三倒四第九桩
出门之前,杜藜指着柯嫒,一字一字地说:“你再敢乱跑乱说,担心下次破相的就是你!”最后瞥了一眼倒地捂着鼻子痛苦不堪的男人,在柯嫒惊慌哭泣声中关门。
一张茶几,上面一个杯子,杯子里面装着茶水。
杜藜冷淡地说:“我叫杯具,是杜藜的代理人。她的任何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不是她的事情也是我的事情。魏主编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事快说。我很忙。”
魏主编是个气质儒雅的男人。一身合体的休闲西装,戴着金边眼睛,面白无须,身体修长,举止有礼,怎么看都不像是从事艺术行业的人士,反而像高校重金聘请的教授,一举一动都有一股稳重的风范。
他说:“请问是哪个杯哪个具?”
“杯子的杯,餐具的具。”
他问:“杜藜呢?我想要见她。”
“我一句话不想重复两遍。魏主编如果一定要在这个问题上纠缠,那么我只能送客。”她轻笑,随意地盘腿坐在沙发上:“你我都知道,你们的关系并不是很熟稔。我也想不起有什么事情需要你亲自登门造访来找她的,所以见面实在没必要。没有我的容许,她谁也不会见的。”
魏主编十分的好脾气,耐心地说:“我只是想要问一问她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他指了指没关门的书房,“她手提的语音聊天忘记关,我不小心听到一些东西。”
杜藜眉头一挑:“听到什么?”
魏主编端着茶杯,摇头:“只听到一点争吵声,我以为她遇到了麻烦。你知道的,她一个人独住,总会遇到一些特殊的事情。我无意中路过这里,所以才转来看看,也许能够帮上一点小忙。”喝了一口茶之后,他又笑道:“现在看来,我是多虑了。有你这位强势的友人,我实在没有必要太担心。”
杜藜面无表情:“过奖。”站起身来,就准备送客。
“不过,”对方也站起身来。因为是男人,自然比柯嫒的身体高了一个头都不止,颇有居高临下之感地端视着她:“虽然我与她不熟,作为同行又是她的杂志主编之一,适度的担心和关怀也不为过。请你让我见她。”明明是强硬的对话,可偏生不会让人生厌,这就是秀才与强盗的区别。魏主编身为杜藜的衣食父母之一,两人合作了不下三年,各自对对方的性情还是了解一些。偶尔在杂志的年会上见了,也都是点头之交,没有多余的话。这一次,她没有想到他回来,也没有想到他的坚持。不过她能够预料得到对方即将做的事情。很简单,作为主编,追踪一位投稿人是相当有诀窍和耐力的,败在他手上的供稿者都深有体会。
按照某人所哀号的那样:绝对,不要让魏主编盯你的稿子!按时交稿就是天堂,拖稿就是地狱,还是十八层的。
杜藜不想跟自己的衣食父母做斗争,这方面她相当有眼色。她不得不又跑到邻居家里,拖着哭哭啼啼给贾弈擦洗伤势的柯嫒,提醒她:“除了让他走,什么多余的话也不准说。”柯嫒哭泣,柯嫒点头,柯嫒被她拖麻袋一样的拖到了自己家里。
魏主编微不可查地锁眉,好在没有狗拿耗子的上前质问杜藜的野蛮行径。作为一个外人,他很有自知之明。
桌子上摆着两个杯具,魏主编喝水的杯中的悲剧还剩下一半,而柯嫒杯中刚刚装满。杜藜依然盘腿坐在沙发上,拿着一本《幻想》杂志慢悠悠的看着。她家什么不多,唯独专业书籍特别多,这才单独腾挪出一间房间做书屋。四面墙,有两面都是高入屋顶的书柜,一个书柜堆放专业书籍,一个书柜摆放专业杂志。另外一面墙是窗户,还有一面墙是门。多简单,她的人生历来很简单。
补充:是一天之前的简单人生,一天之后的杯具人参。
魏主编这个男人有着海量的胸襟,他能够面对杜藜监护人一样的存在,也能够面对柯嫒哭得有点浮肿了的脸。
主编大人润喉之后,正危坐寝:“杜藜,”
“呜……”
主编大人背脊挺直了些:“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么?”
“呜呜……”
主编大人推了推眼镜:“我虽然力量微薄,能够帮忙的一定不遗余力。要知道,从事艺术类行业的人最主要就是保持良好的心态,这样才会有更加多更加好的作品出现,”
“呜呜呜……”
杜藜指尖触摸着书页上层层叠叠的色彩,分析画面结构,透析画中深意,静止的神态有种淡然的恬静。即将落下的夕阳透过窗棂折射到她的脸上,将那层由内散发的冷淡疏离给模糊了,透出丝丝温暖。配上那张精致的瓜子脸,灵动的眼眸,和曼妙的身姿,无形中吸引着人的目光。
可现在魏主编的心神都在哭泣的柯嫒身上。他坚持不懈地想要引起对方说话,哪怕是一句‘人话’,而不是呜呜的哭泣都好。他不知道柯嫒是杜藜,更加不知道现在哭泣的杜藜其实已经换了另外一个灵魂。两个人僵持了不下一个小时,杯中的水喝干了,正面临着口干舌燥的困境。
他抬头望见客厅中的时钟,已经到了七点。这个时候,他一个男人呆在独身女性的‘属下’家里,实在不是一个好名声。
他拿出名片:“这里有我私人的电话号码,你有什么事情尽可以找我。”他又苦笑一声,“人人都说网络不可信。在网络上越是坚强独立的女人在现实中说不定是依赖性强的娇娇女,反之,网络上的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