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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是红河岸之明夏-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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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身后的那蚂蚁大军,像是被赋予了超高智商一般,半步不离的紧紧追着。

明夏见到此情景,真的想哭了,生活啊,你肿么可以这么的刺激,少一点剧情行不?很显然,剧情只会多,不会少的。

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被红蚂蚁追上再咬上那么一口,那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当然,这被咬的对象,很明显的不是二货,而是带着二货逃命的拉姆瑟斯。

“赛尔沙特,我想说,我被咬了。”拉姆瑟斯眉头紧蹙,一脸的严肃对明夏说道一个很严重的事实,“我的脚,似乎在开始失去知觉。”

“我知道,但是你也必须忍痛跑快点,尤其是在完全失去知觉前,不然咱们就等着变成白骨架。”明夏也不知道为何在这个严峻的时刻,她竟然还能够冷静到有心思说出这样让人哭也不是,气也不是的话来。

好在拉姆瑟斯也没那么的心眼计较,加之他们的动作也够快,当他们两人狼狈的爬上骆驼,开始赶着骆驼逃命的时候,那群食人红蚂蚁的先锋队伍,距离他们只有好几步之遥。

明夏待身后的拉姆瑟斯坐稳后,吆喝着坐下的骆驼飞奔起来。至于拉姆瑟斯的那匹马,倒是乖乖的跟着骆驼一路飞奔,逃命去。坐在骆驼背上的明夏在心里忍不住叹气,好在平时她有在空间里有目的性的训练过这群骆驼,也将它们养的相当健康,相对外界自然生长的骆驼,她养的骆驼,体能素质要好上许多,尤其是在这个逃命的时刻,更是一个明显的对比。

驼背上的两人前所未有过的心惊胆战,两人皆是屏住呼吸,面对骇然的一幕,脑海里只存如何安然脱逃。沙漠食人蚁这个玩意儿,常常都是在落日之前的那段时间最为活跃,更何况,只要过了落日,深入荒漠,它们也就不敢紧追不舍了。

不过,他们两人相遇在一起的运气真的不咋滴,甚至有点背。

这群红蚁像是认准了他们做猎物一般,紧追不舍了好久,仍不肯放弃。明夏心里不由得倒抽气,看来,只有将储物耳钉里之前准备好的驱虫烟草点燃来解决了,那样子做有点浪费,可相比下,生命更重要。

“拉姆瑟斯,你还好吧?”明夏这个时候才有心事问候一下刚刚被食人蚁亲吻的人。

她身后的人显得很淡定,低声回答着说:“还好,除了左腿开始麻木,有些没知觉外,其余一切都好。”

“那你暂时抓好缰绳,我要对付我们身后的那群东西。”明夏镇静的说道,“你也别担心,我知道怎么医治被红蚁咬伤的伤口,放心,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

话毕,她把缰绳塞到拉姆瑟斯手中,自己却是不顾此时动作暧昧与撩人,动作灵敏轻巧地抱着拉姆瑟斯精壮有力的腰身,像极了那些身子柔软如无骨的舞姬一般,灵巧敏捷换了一个位置与他面对面而坐,双腿更是毫不客气的缠在他的腰身上,这样的动作与姿势下的暗示,让拉姆瑟斯不由得浮想联翩,也忍不住红了脸,呼吸也加重起来。

明夏抬眸瞅了他一眼,眼角也忍不住抽搐,这男人,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想这些。于是她低声怒道:“你赶好骆驼啊,不然就准咱们一起掉下去喂蚂蚁。”

说完这些后,她便自顾自地开始她的工作起来,精神力的集中下,将储物耳钉里的东幕,陪着苍穹之上的星子调皮的眨眼,月华灼灼下,沙海里缓慢前行的两人却是心思万千。

也不知道在沙海里走了多久;终于找到了一个较为安全的地带;明夏停下骆驼,自己从骆驼上翻下来;准备去扶一只腿已经失去知觉的拉姆瑟斯。

“在这里不会有问题吧?”拉姆瑟斯被明夏扶着,瞅了一眼选的地方,有些将信将疑的问,“要是再来一次红蚁,我可真的是吃不消了。”

明夏笑道:“我想还不至于倒霉到那个地步吧?放心,我先把那些驱虫草药点燃,不会有事的。”说着,她将拉姆瑟斯扶到先前就铺好在沙地上的地毯上坐好,又开始忙碌起来。

当那股带着怪异味道药草清香燃烧起来的时候,拉姆瑟斯不由的望着明夏忙碌的身影发呆起来。他只是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就像是一个谜团,越是相处,越是猜不透。

明夏这厢倒是忙碌的很,等到把篝火点燃,搭好一个简易的帐篷后,她将骆驼放开,让它自己在这北风沙丘后找骆驼刺这种植物填肚子。然后这才有时间看看拉姆瑟斯脚上被咬的伤口。

“都起疱疹了,肿了哎。”蹲在拉姆瑟斯的身前,瞧着他脚后跟与小腿处的红色丘疹,明夏瘪瘪嘴,叹口气,道,“还好你是和我在一起,不然真惨了。”说话间,已经将储物耳钉里那些预防蚊虫叮咬的药膏瓶罐弄个一个出来,巴掌大小的药罐子精致绝伦,轻轻旋开盖子,一股凉幽幽的清香扑鼻而入,沁人心脾。

“哦,先的用清水洗洗。”明夏自顾自的唠叨着,压更没有想到,此刻她时不时的凭空取物,已经是多么的惊悚人心。好在拉姆瑟斯的定力够好,也没有惊呼失措,只是安静的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凭空而出的腻亮的铜盆,凭空而出的清水,还有织成方巾大小的布,当这些东西一一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也觉得他的眼睛似乎出现了幻觉。

“你自己用水清洗一下伤口,弄完后,抹上那个药膏。”明夏脑子里完全装着别的事情,也就没有注意到他脸色上的变化,仍旧若无其事的说,“我去弄点吃的,填饱肚子,等会儿差不多了,继续赶路。”

拉姆瑟斯一愣,听出了话里的意思,看样子,她是要带他去绿洲了?不过他没有点破,只是安静的点点头,自己动手处理起伤口来。

两人都很默契的没有说话,各自做着手中的事情。

炊烟袅袅之下,空气里弥漫的食物香气萦绕鼻尖,奔波了一天,饿的饥肠辘辘的两人都忍不住想大朵快颐的冲动。

当明夏端着食物走到拉姆瑟斯跟前的时候,他已经自己处理好的伤口,正安静的坐着看着她,明夏笑了笑,道:“伸出手来,洗洗手。”说话着,一道涓涓细流从她指尖缓缓流出,清洌洌的泉水在沙漠里显得格外珍贵与稀奇。

拉姆瑟斯按照她的要求净了手后,接过她递来的碗,再也忍不住问道:“你能操控的魔力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你能操纵的不止是植物,还有水?或者其他?”

听闻此话,明夏一愣,随即回过神来,才意识到刚才毫无遮掩的动作的确是会让人匪夷所思。于是她冷下脸色,沉声说:“拉姆瑟斯,你不应该好奇这个问题的。”

他一怔,猛然想起了她逃离西台的缘由,恍然间明白刚才话语是触到了她的底线,于是颇为懊恼的道歉:“对不起,我只是太好奇了,的确很少见到神官能这样使用魔力的。”

明夏无所谓的耸耸肩,长而浓密的睫毛下露出一股释然的笑意:“无妨,只要你不说出去就好。”说道这里,明夏怅然若失的叹口气,“或许,就是这样的能力,有时候使用不当,会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

他听后,没有吭声,没有接话,只是低头安静的享用食物。

明夏坐在他的身侧,随手从储物耳钉里捞出一把沙枣吃了起来,她现在是满腹心事,不知道该走哪一步棋子才好。两人安静的相处,这样的氛围真的很不错。

许久,待他填饱了肚子,她才问他道:“拉姆瑟斯,我很想知道,你白天里百般纠缠的跟着我到底是为何?”

“我就是单纯的想去你那里做客,当真不可以吗?”他若无其事的勾勾唇角,露出一个淡然的笑容,“要是你来埃及,我一定请你去我家住,侍奉为上宾。”

明夏一边与他搭话,一边凭空取水洗涤餐具,这般的诡异场景,现在拉姆瑟斯他已经习惯了,他淡定的瞅着面前的发生的一切,熟视无睹地继续与明夏对话:“你夜间也要准备赶路,不休息吗?”

明夏收拾好了东西,转过头来挑眉一笑,“拉姆瑟斯,我忘记告诉你一件事,一般有红蚂蚁出现的地方,相距不远处肯定就会有另一样更为恐怖的东西。”她故意停顿下来,把他的好奇心吊的老高,瞄见他眼底的不解,明夏才缓弧  翱醋虐欤 泵飨拿缓闷乃档溃献怕嫱眨晕⒓趸阂坏闼俣龋疟撤缟城鸬姆较蜃呷ァ?


☆、

第073章

天幕被夜色渲染成深蓝色;甚至开始缓缓的变成浅紫色。

长空之下,极目四眺;一片苍凉。

今夜天气还算好;没有起风。

干燥的空气里已经失去了白日里的温度;开始渐渐变得清冷。

素月也不知何时偷偷的爬上天幕,陪着苍穹之上的星子调皮的眨眼,月华灼灼下,沙海里缓慢前行的两人却是心思万千。

也不知道在沙海里走了多久;终于找到了一个较为安全的地带;明夏停下骆驼,自己从骆驼上翻下来;准备去扶一只腿已经失去知觉的拉姆瑟斯。

“在这里不会有问题吧?”拉姆瑟斯被明夏扶着,瞅了一眼选的地方,有些将信将疑的问,“要是再来一次红蚁,我可真的是吃不消了。”

明夏笑道:“我想还不至于倒霉到那个地步吧?放心,我先把那些驱虫草药点燃,不会有事的。”说着,她将拉姆瑟斯扶到先前就铺好在沙地上的地毯上坐好,又开始忙碌起来。

当那股带着怪异味道药草清香燃烧起来的时候,拉姆瑟斯不由的望着明夏忙碌的身影发呆起来。他只是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就像是一个谜团,越是相处,越是猜不透。

明夏这厢倒是忙碌的很,等到把篝火点燃,搭好一个简易的帐篷后,她将骆驼放开,让它自己在这北风沙丘后找骆驼刺这种植物填肚子。然后这才有时间看看拉姆瑟斯脚上被咬的伤口。

“都起疱疹了,肿了哎。”蹲在拉姆瑟斯的身前,瞧着他脚后跟与小腿处的红色丘疹,明夏瘪瘪嘴,叹口气,道,“还好你是和我在一起,不然真惨了。”说话间,已经将储物耳钉里那些预防蚊虫叮咬的药膏瓶罐弄个一个出来,巴掌大小的药罐子精致绝伦,轻轻旋开盖子,一股凉幽幽的清香扑鼻而入,沁人心脾。

“哦,先的用清水洗洗。”明夏自顾自的唠叨着,压更没有想到,此刻她时不时的凭空取物,已经是多么的惊悚人心。好在拉姆瑟斯的定力够好,也没有惊呼失措,只是安静的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凭空而出的腻亮的铜盆,凭空而出的清水,还有织成方巾大小的布,当这些东西一一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也觉得他的眼睛似乎出现了幻觉。

“你自己用水清洗一下伤口,弄完后,抹上那个药膏。”明夏脑子里完全装着别的事情,也就没有注意到他脸色上的变化,仍旧若无其事的说,“我去弄点吃的,填饱肚子,等会儿差不多了,继续赶路。”

拉姆瑟斯一愣,听出了话里的意思,看样子,她是要带他去绿洲了?不过他没有点破,只是安静的点点头,自己动手处理起伤口来。

两人都很默契的没有说话,各自做着手中的事情。

炊烟袅袅之下,空气里弥漫的食物香气萦绕鼻尖,奔波了一天,饿的饥肠辘辘的两人都忍不住想大朵快颐的冲动。

当明夏端着食物走到拉姆瑟斯跟前的时候,他已经自己处理好的伤口,正安静的坐着看着她,明夏笑了笑,道:“伸出手来,洗洗手。”说话着,一道涓涓细流从她指尖缓缓流出,清洌洌的泉水在沙漠里显得格外珍贵与稀奇。

拉姆瑟斯按照她的要求净了手后,接过她递来的碗,再也忍不住问道:“你能操控的魔力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你能操纵的不止是植物,还有水?或者其他?”

听闻此话,明夏一愣,随即回过神来,才意识到刚才毫无遮掩的动作的确是会让人匪夷所思。于是她冷下脸色,沉声说:“拉姆瑟斯,你不应该好奇这个问题的。”

他一怔,猛然想起了她逃离西台的缘由,恍然间明白刚才话语是触到了她的底线,于是颇为懊恼的道歉:“对不起,我只是太好奇了,的确很少见到神官能这样使用魔力的。”

明夏无所谓的耸耸肩,长而浓密的睫毛下露出一股释然的笑意:“无妨,只要你不说出去就好。”说道这里,明夏怅然若失的叹口气,“或许,就是这样的能力,有时候使用不当,会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

他听后,没有吭声,没有接话,只是低头安静的享用食物。

明夏坐在他的身侧,随手从储物耳钉里捞出一把沙枣吃了起来,她现在是满腹心事,不知道该走哪一步棋子才好。两人安静的相处,这样的氛围真的很不错。

许久,待他填饱了肚子,她才问他道:“拉姆瑟斯,我很想知道,你白天里百般纠缠的跟着我到底是为何?”

“我就是单纯的想去你那里做客,当真不可以吗?”他若无其事的勾勾唇角,露出一个淡然的笑容,“要是你来埃及,我一定请你去我家住,侍奉为上宾。”

明夏一边与他搭话,一边凭空取水洗涤餐具,这般的诡异场景,现在拉姆瑟斯他已经习惯了,他淡定的瞅着面前的发生的一切,熟视无睹地继续与明夏对话:“你夜间也要准备赶路,不休息吗?”

明夏收拾好了东西,转过头来挑眉一笑,“拉姆瑟斯,我忘记告诉你一件事,一般有红蚂蚁出现的地方,相距不远处肯定就会有另一样更为恐怖的东西。”她故意停顿下来,把他的好奇心吊的老高,瞄见他眼底的不解,明夏才缓缓解释道,“在这一带的沙漠里,有一种叫风蝎的东西,它就是巨驼蜘蛛,你最好祈祷我们不要遇到,它们比那食人蚁还要难缠。”

拉姆瑟斯面色一僵,愣得开不了口。

清冷的月色下,浅色月光勾勒出沙丘连绵起伏的壮美轮廓,一切都笼罩在着素色的轻烟下。一望无际的沙海里,模模糊糊的泛起了一层浅浅的银色光华。晚风带着大漠的清冷,捡起一地的细沙,在如水的月华下,荡漾出一圈一圈的沙海波纹,在沙海里雕琢一副新的画卷,时光的存在感在这一刻显得犹未渺小,置身于这样的大漠里,总是会令人恍然若梦。仿若一切,都在这里停止了。

天际流泻的月华蔓延而来,明夏双手抱在胸前,一言不发的眺望着远处。

她在思量,眼下怎么安排这个男人才好。绿洲是她费劲心机选的地址,将来的后半生可能就会在这里过完一辈子,她不想让她的生活受到打扰,尤其是拉姆瑟斯这个变数最大的人来,每一个人都有天生注定的气场,她真的害怕,要是他来绿洲,无形中又一次扭转命运轨迹,那又是怎样的一番波折,这,实在是不敢想象。

可是,他现在受伤了,要是将他丢在这里,是不是太过分了?总体来说,她与他根本没有什么大仇,良心上似乎有些过不去。想到这里,明夏除了叹气,还是叹气。看来,她是真的与他犯冲的。

静谧良久,她转过身来,对坐在地上同样发愣的拉姆瑟斯道:“带你去绿洲可以,但是你要发誓,绝不可以将我绿洲的位置和里面的布局告诉任何人。”

席地而坐的拉姆瑟斯先是一呆,然后嘴角泛起浓浓的笑意,点头道:“我以埃及众神的名义发誓,绝不会说出来的。”眼底涌起的温和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只听他说,“如果你现在要赶路的话,是不是可以行动了?”

“不!在稍等一会儿,我要等月亮到头顶正上方。”明夏眼里的眸光倒映着天际流泻而下明亮月华,璀璨的亮眼,颇有种摄人心魄的魅力,“只有等它到了头顶,我就知道寻找回绿洲的方向。”她眼底划过自信,让他尽收眼底,无意中,他也被她传递来的感觉抚慰了不安的心。她的话,就像她指尖流动的那股清泉,能给人在绝望的环境里,一种绝对的希望。

他悄悄地笑起来,淡淡的笑意弥漫在他的眉眼间,他有意无意地扫过着她的侧脸,瞧着她仰头认真观察天空的模样。心底,似乎有一片小小的羽毛划过,暖暖的,带着一点点的微痒,却能让沉闷的气氛在瞬间变作烟云飘散。

夜,变得越发深沉。

月上中天,天际辽阔,万籁俱静。

“降温了,我们该出发了。”明夏瞧见拉姆瑟斯他坐在篝火旁取暖,以及他那身上单薄的衣衫,她经不住烂好人一把,竟然掏出一厚实的羊毛斗篷扔给他道,“披上吧,夜晚的沙漠可是会冷死人的。”

拉姆瑟斯脸上掠过惊喜的神色,他轻轻扬起唇角:“赛尔沙特,其实你是很关心我的,对吧?”

明夏感到眼角一阵抽搐,懒得理会他。

吹了一声口哨,听话的骆驼听见了主人呼喊,迈着欢快的脚步奔了过来,乖巧的在她面前跪下。明夏扶着拉姆瑟斯翻上驼背,警告他道:“等会手脚给我老实一点,不然我就将你踹下去,丢在沙漠里喂蝎子毒虫。”

他笑眯眯的点头,“一定会老实的。”明夏见他这样子,也忍不住笑起来,跟着翻上驼背,望了一眼天空的方向,朝着绿洲的方向迈开脚步。

拉姆瑟斯就如他说的那样,当真是听话的没有动手动脚,只是很贴心的将她拥在怀里,让她靠在他的胸膛,聆听他的心跳。那胳膊温暖有力,犹如一双羽翼下呵护着最珍贵的东西一般,不容有任何的损害与侵犯,那是一种无形间传递的来的安心感觉。明夏觉得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她不排斥他的接触,甚至在潜意识里,是接受的。只是,彼时的她,还未曾仔细的深入思考,这究竟是为什么。

广袤无垠的大漠里,苍茫的月色下,驼背上的两人安静无语,静静的相拥而行。

☆、

作者有话要说:好了,换完了。

第074章

晨光破晓之时;绚丽的流霞染红了金色的沙海,层层叠叠的金色浪花下;掩映着的若隐若现的白骨架在此刻看来;却有一种别样的景致。

“拉姆瑟斯;估计还要走上一天一夜才会到,你撑的住吗?”刺眼的霞光让明夏伸出手来遮挡,她问他,“要是撑不住;我们在走一会儿;等到太阳完全出来的时候,就找个地方暂时避避;等太阳落山了再走,越往沙海里面行走,越是困难。”

“到我身后来,这样眼睛会好受一些。”拉姆瑟斯见到明夏的动作,轻声说道,不着痕迹的从明夏手里接过缰绳,他并没有直接回答明夏的问题。奔波了一天一夜的明夏还未来得及细想,就被他大手一捞,给轻轻的挪转了位置,等到感觉到眼前不是那么刺眼了,却听他道,“在走一个上午吧,你之前已经告诉过我方向,不会迷路的,靠着我小睡一会儿吧!”

一股前所未有过的安心涌上心底,他的话让明夏担忧与费神在这一刻完全卸了下来。她只觉得,她好想小眯一会儿,就一会儿,眼前厚实安稳的肩膀,像是有着魔力一般,她再也忍不住,轻轻的侧脸靠上去,抱着他的腰,闭上眼,小憩起来。

拉姆瑟斯察觉到她的动作,唇边荡漾起笑意宛若绿洲湖泊里被风掠起的一抹浅浅涟漪,带着和煦与安然,醉人心弦。

天知道,这两个人在此刻心底的念想竟然是如此的一致:多希望晨光在这一刻久一点。

流光推开天际的重重厚幕,天光明亮。

西台边境城市,哈拉布,行宫里。

塞那沙昏昏沉沉的睡着,贯穿胸口的伤口让他不时的发烧,他睡的很浅,却又似乎被这半梦半睡的魇梦所缠绕一般无法彻底休息。脑子里的却是不断的来回重复着一些没有头绪的画面。一会儿是他小时候与他皇兄一起在辛蒂皇妃身边承欢膝下的欢乐场景,一会儿是他与他的皇兄在赛马场上一起操控战车的比赛,一会儿又是他在沙漠里独自一人行走……  纷纷扰扰的画面让他很不安稳,睡梦中,时不时的有泪滴从眼角悄无声息地滴落。

“不要,夕梨,快逃!”

“父皇,不是贝都因的牧民做的,是皇妃安排的人手做的……”

断断续续的呓语不时的从他苍白的薄唇间溢出,让守在一旁照顾他的侍者听的那是心惊胆战,那侍者是恨不得自己此刻又聋又瞎,什么都不知道。正当这个侍者准备叫醒这个陷入梦魇的王子殿下之际,塞那沙却在一声大呼后,惊醒了过来。

“殿下,你醒了?!”侍者有些讶异,但仍旧努力保持平时的规矩淡漠状,垂下眼眸不敢正视。 塞那沙叹口气,看清了周遭的景致,明白了自己此刻已经是脱险了。他正要说话,这时,屋外一阵脚步声传来。“吱呀”一声推门声在寂静的行宫偏殿处响起,厚重的木门被外面的侍者推了开,他抬眸,恰恰与他皇兄的视线相对。

“塞那沙,你终于醒了,醒了就好,没事就好。”凯鲁面带喜色,在侍者给他端来的椅子坐定,靠在塞那沙的床榻边,理了理垂在他自己额前的金色碎发,关切地缓缓问道,“塞那沙,这次,真的是让你受苦了。”

“皇妃怎么说?”半倚半靠在床榻上的王子一脸憔悴,焦急地问。显然,塞那沙他并不关心这个问题,他最关注的,还是时时刻刻要他命的娜姬雅皇妃。

凯鲁眉头紧蹙,沉声道:“她死活不认账,还让乌鲁西故意失手杀死了那个通讯兵。”说到这里,凯鲁王子沉吟一刻后又问,“对了,塞那沙,那个救下你的贝都因部族叫什么?”

“纳维尔。”想也不想的就说出这个名字,而他的心里,潜意识里,是压根就不愿意提及明夏的部族名字。倘若可以,他甚至愿意他是梦里见到了她。

凯鲁听到如此回答,眼珠一转,低笑道:“塞那沙,你有没有觉得,上次送你回来的那个沙漠部族的女人,长的特别像阿丽娜?”

“她不是。”塞那沙一口否决,斩钉截铁的口吻让凯鲁有些愕然。随即,他的眼底划过一道光,转瞬即逝。他笑了两声,安慰他的弟弟说,

“你好好休息,父皇正在与埃及处理联姻的事情,不用担心,经过这次,估计联姻是要取消了。哦,等过几天,你的伤口好一些,就要准备回哈图萨斯。”

同样,在艾涅沙与西台交涉的哈伦海布将军,愣是一肚子气无处可消。

他最为看重的下属擅自离队不说,还将大麻烦全部丢弃给他独自处理,面对西台的各种要求与条件,他只觉得头晕脑胀。不过好在联姻这件事情的取消,让他安心不少。只要安和森那梦王妃不让别国的人来做法老王,那就好。

而本来的原着光环女主角夕梨小姐,因为后背受伤,又带来了几乎能扳倒皇妃娜姬雅的重要讯息与证据,她与凯鲁王子的相处,倒是按着原来的剧本一样,感情走入了升温阶段。不过,这一次,阻碍在他们两人之间的,可是有亚述的雅达夏尔拉德公主与巴比伦的伊芯莎乌拉公主,回去怎么面对这两个重量级的大麻烦,才是要操心的呢。

至于此刻还在沙漠里奔波的明夏与拉姆瑟斯,则是早就歇了下来。

日头正毒,根本不是赶路的时机,昼伏夜行,在此刻看来,显得尤为重要。

两人此刻并肩坐在搭起的简单防暑帐篷下,说白了,也就是一块能遮阳的布。不过好在明夏这个开着外挂的家伙,能够随时随地在沙漠里弄出珍贵的清水来。所以,此刻她与拉姆瑟斯就正悠哉哉地躲在那帐篷下吃着水果喝着清泉等日落。

顺带的,也提醒拉姆瑟斯记得自己换药。他被红蚁咬伤的伤口现在已经不在长疱疹了,只是红肿的厉害,那只腿眼下是真的失去了直觉,被神经毒素麻痹的厉害。即便是明夏给了他内服外用的药,也的有个等候的过程。

想到此,她偷偷地用眼角余光瞄了一眼坐在她身侧的拉姆瑟斯,问:“拉姆瑟斯,你后悔跟着我到沙漠里来吗?”她的话刚出口,拉姆瑟斯就对她投来怪异的目光,明夏对他抱歉的一个浅笑,“若是不与我一起,说不定不会遇到那些讨厌的食人蚁,更不用此刻这么狼狈的躲在这里了。”

他一听,先是微微一愣,随后惊喜的笑问道:“哦,你就这么担心我?还不承认?”

明夏豁然轻笑,目光注视着他那一金一褐的双瞳,那双眼里,沉淀着一个未来王者的宏愿,隐藏着的更是一个将来会改变历史运程的灵魂。她端详着他的眉眼,俊朗的外表下,已然不见青涩,全是霸气,狂妄,孤傲。那是一种能把天地踏于脚底的自信,分外的吸引人的目光,明夏瞧着,于是半是开玩笑半是严明的口吻对他说:“当然担心你,要是你在沙漠里有个万一,埃及那边可能就会以这个为借口,与西台一般对这一带出兵了。拉姆瑟斯,我不想过那样的生活。更不愿意见到任何能打扰我安定生活的不安分因素出现。”更多的,她在潜意识里,可不想这个历史上鼎鼎有名的人在沙漠里有个万一,她还想亲眼见一见这在后世,化为文字的传奇一幕,那影藏在字里行间的,退却颜色的蔚然壮阔。

他听了后,眉头微挑,辩解道:“可是我们军人就是要在战争的时候建立军工才能出人头地。”他顿了顿,目光直视明夏,一字一顿道,“我还记得你对我说过,只有等我当上了将军,你才会告诉我如何长长久久稳稳妥妥地坐上那把椅子。”

明夏听后,淡然一笑,不做任何回答,只是静静的阖上眼眸,抱着双膝,将头放在双膝上,安静的养神。

她选择安静不语,并不代表着他愿意。所以,拉姆瑟斯这个时候,居然一反常态的有些聒噪起来。

“还要走多久才能到达绿洲啊?”

“下午太阳落山了出发,走得快的话,明天早晨就到。”明夏眯着眼,懒懒地说,“前提是,我们在不遇到刮风的情况下。”

拉姆瑟斯一听,哑然。半晌,他又好奇地问:“我说,你以前在西台过的挺好的,为什么非要到着沙漠里来吃沙子?”

“拉姆瑟斯,你想过,你将来要过怎样的生活吗?”

“我?!你还不知道吗?我都说了,我要坐上那把椅子。”他一说到这个,就双眼放光,激动不已,似乎这家伙生来骨子里流淌的血液就是打上了某朝篡位的标记,“这与我问你的似乎不沾边啊?”

明夏不爽地睁开眼,像极了一只正在打盹的猫儿被打扰了美梦,她烦闷地说了一句,“我不喜有人妨碍我的生活,更不喜有人在我的生活里指手画脚。我任性惯了,不喜欢有拘束的生活。”

“你还真是奇怪。”他啧啧感叹两声后,终于闭上了嘴。

黄沙反射着烈日那刺眼的金色,似乎像是浅浅的金色海浪在无边无际的大漠里,带来一种叫俱静的感差,昏昏然使人欲睡。明夏只觉得自己实在是困得不行,竟然就这样眯着眼,陷入了梦境。 拉姆瑟斯看着她睡着了,身子歪歪斜斜的,便伸出手,轻轻地将她揽过来,靠在他的身边,听闻着身旁浅浅的呼吸声以及那毫无防备的睡颜,似乎那便是这荒漠里最真实最纯然的画卷,淡雅素洁,只是轻轻一瞧,沙漠给人的烦闷与燥热便随之抛散九霄云外。

风,吹起一地细沙,抹去了今日作画的痕迹。

☆、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上来了,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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