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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颜祸水,面首三千-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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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润的,便如阳光雨露一般。

花解语定了定神,道:“我也去救人。”

“不,你在外面吧,我进去救人。”湛然随手把剑背在身上,看了她一眼。虽然不能置信,却不得不承认,以此时她身上的气息而论,别说是他,就是那个玄衣人,也不是她的对手。

花解语点了点头,湛然便跃了进去,谁知隔了足有一柱香的时辰,两人居然一个都没有出来。

花解语等的心急如焚,重又跃上了围墙,她对阵法一无所知,明明看到两人是从这儿进去的,可是脚踩上去,仍旧会被气墙弹出。接连被弹出了两次,忽听“嘭”的一声,明夜手里抱着一人,跃了出来,脸色十分难看,花解语一眼瞥见,便是大吃一惊,这人居然是雪澈。

他仍旧一身雪袍,可是发上衣上,甚至裸露在外面的脸和手,都结上了一层鳞鳞的冰晶,阳光下看来极是晶莹,虽然诡异,却又绝美。花解语心头狠狠的一跳,一时竟不敢去接他的身体,喃喃的道:“他……死了吗?”

“没有,”明夜随手把他放在地上:“他还有救,但是里面的人……都死的差不多了。”一边说着,一边重又跃了进去。

花解语走上前,把雪澈抱入怀中,看着他清丽无伦的脸。完全自然而然的,她握了他的左手,与自己右手相对,将灵力注入了他的体内,缓缓的转了一圈。

她一心只在怀中人,竟完全没有察觉,那玄衣人竟去而复返,正动作极快的移着明夜布下的阵桩。

第099章:卿怀雪生香(6000+)

他似乎对明夜所布的阵法了如指掌,完全不必细细查察,只是随手修改,几乎毫不迟疑,只不过是片刻之间,便将阵法调了一个方向。虺璩丣午

简而言之,此时的洛神园好比是一个寒气库,明夜将这寒气库打开了一个缺口,却在缺口之外另设了一阵,这就像一个寒气口袋,将这缺口处逸出的寒气俱都吸纳了过去,不使外泄。但这玄衣人略略调整,却将这寒气库与寒气袋的口,都对准了一个方向,便是几步之外的花解语。

花解语正怔怔的瞧着雪澈的脸,他神情宁静,一动不动,眉眼唇角俱都结着冰晶,薄唇毫无血色,整个人便似一个冰雕,竟无半分生机,花解语伸出手指,一点点抹去他脸上的冰晶,一边抹着,忍不住掉下泪来,一滴一滴,俱都落在他脸上,将那冰晶融出一道道水渍。

不知是不是她注入他体内那种异样温润的灵力起了作用,雪澈僵冷的脸上竟慢慢缓出了一点血色,脸上的冰晶也在一点一点的融化,他眉睫颤动,缓缓的张开了眼睛。她的泪正扑簌簌的落在他的脸上眼上,雪澈茫然的瞬了瞬眼睛,低声道:“语儿?”

她愣了愣,不能置信的张大泪眼,看着他,朦胧的水光中,他秋水无尘的杏眼中渐渐漾起了一点涟漪,叹息似的道:“没想到还能再见……嫦”

她竟喜极而泣,用力抱紧他:“雪澈,你……你……吓死我了,我真怕你就这么死了……”

…………

身后的玄衣人缓缓的移动了最后一块灵石,冷笑一声,一刻也不敢迟疑的迅速退开栖。

好似江河倒转,沧海横流,方寸之地陡然间气流涌动,泛白的寒雾乍然扑来,便如滔天巨浪,遮天蔽日,将裹在中间的花解语迅速淹没。湛然与明夜正各抱一人,身不由已的被寒雾推出,湛然一个滚扑,合身跃起,看到眼前情形,一时竟是心胆俱裂,嘶声道:“语儿!”

眼前寒雾弥漫,迅速聚成了一个白色的巨大雾球,触到的树叶都迅速枯萎霜冻,洛神园中犹有一道白雾如滴水如海,奔涌而出,俱都汇入了这雾球之中,雾球微微颤动,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却并未向四周继续漫延。反而像中间有甚么吸力一样,不断向中间收紧,再收紧。

湛然连冲了几次,都被那雾球硬生生弹出,直冻的面青唇白,犹咬牙不住冲入,忽听旁边有人咳了两声,道:“她没事。”湛然愣了愣,回头看了他一眼,幻璃正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却勉强开口,重复道:“她不会有事的。”

湛然道:“为什么?你怎知道?”

“我也不知为什么……”幻璃低低的续道:“但是你放心,从她成为大燕的长公主的那一天,她的运势就会一路上扬……不管在旁人眼中多糟糕的事情,到了她身上,都会是好事,都会因祸得福……我猜这寒气会被她吸纳,收为已用,你就不要再杞人忧天了。”

湛然微怔,迅速转回头,看着那雾球,细看时,浓郁到几乎有形有质的雾球中,似乎渐渐形成了一个漩涡,站在几尺之外,已经渐渐感觉不到太多寒气。难道真的如幻璃所说,这种难以忍受的寒气,竟会被她吸纳?想到刚才,她身上那种温润之极,几乎与天地万物融为一体般的灵力……难道,她是神仙?

明夜亦站在一旁,呆呆的看着眼前的雾球,两人的对答入了耳,又像反刍一般在心里来回滚了几滚,才终于明白。他几乎有些机械的转身,缓缓的重又迈入了洛神园中。其实之前他们猜的还是有些差池,对方不止是解开了封着寒潭的法阵,且设法催生了寒潭之力。所以只是片刻之间,洛神园的下人就死的差不多了……就连刚才,他跟湛然进来的时候,洛神园中的寒气都浓郁之极,几乎难以承受。可是现在,他再入园中,却觉得四周温度极是适宜,刚刚那种酷寒几乎像是一场梦。抬头时,可以清晰的看到一道雪白的雾柱,自凝碧院寒潭之中腾起,在空中划过巨龙般的一道,然后自那缺口中涌出。

想到她清瘦的模样,明夜脚下不由自主的一顿,怎么都想不出,这小小姑娘,怎可能拥有如此巨大而神奇的力量?居然将这恐怖寒潭之力,生生吸入了体内?

…………

旁人为她忧心忡忡,雾球中的花解语情形却并不难熬,甚至还有几分香-艳……

起初,她的确是被那寒气汇成的凶浪硬生生拍了一下,直拍出了数尺,当时,她第一个动作就是把雪澈死死抱紧,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可以让雪澈再有危险。她一时疏忽,险些误了他们的性命,现在,绝不能让他们再次陷入危险之中……

只是一瞬间,雾球迅速将她包裹起来,寒气侵肤之时,她更是双手双脚齐上,恨不得把雪澈蜷成一团抱在怀里,只恨护的不够紧。彼此肌肤相亲,她的小脸贴着他的发,她的手臂箍着他的身体,她的腿缠着他的腿,她胸前柔软的小包子挤在他肩上……这样紧密的接触让雪澈完全忘记了刚刚的危险,雪一般的面颊热度渐起,融化了肌肤上的冰晶……

他在哭么?她模糊的想,一边更加用力的抱紧……

不知隔了多久,她总算发现了一件事,原来那种恐怖的寒气,也不那么恐怖,起码挤在她的身上时,她并没有发抖……然后,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寒气正依循固定的道路,奔涌在她的体内,整齐的像排队进入一样。起初,她体内的灵力像浩瀚的大海,渐渐融化那寒气,与之水乳交融,随着寒气越来越多,灵力之海渐渐不堪承受,于是便巧妙的引导,将这些寒气引入一个所在,渐渐聚集囤积起来,一直到形成了一个小小的透明的内丹。

这算什么,两粒内丹么?花解语缓缓的抬起眼,正迎进湛然神情复杂的双瞳,她满眼茫然,他急展颜一笑,宁定了一下,才能发出声音:“语儿……你没事吧?”

“我?好像没事。”花解语想站起来,却发现手脚僵了太久,居然一时收不回来,湛然早就瞧的醋海生波,毫不客气的上前一步,就把她的手从雪澈身上拉了回来,然后整个人一拎,抱入怀中。

花解语只觉得手臂酸痛,忍不住哎哟了两声,低头看了一眼,小脸红红的某童-男正缓缓的站起身,垂着眼睫。花解语忽然想起刚才发生了什么,猝然张大了眼,道:“雪澈,你……”

他抬眼,看着她,秋水无尘的杏眼中俱是淡淡的涟漪,似喜似怨似情似嗔,她的话脱口而出:“你没事吧?”

雪澈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我没事……我,从未更好过。”

“那就好。”花解语急转向湛然,道:“洛神园……”

湛然一心只在她身上,还真不知道洛神园怎样了,闻言一怔,明夜淡淡的道:“都在这儿了。”

花解语愣了一下,急瞥眼时,便见幻璃,夙妍,连先生,王先生坐在地上,除了幻璃,其它人都昏迷不醒,雪澈未死想必是因三生珠之力,幻璃夙妍未死就证明他不是人……至于连先生和王先生,想来该是药物之功。花解语有些黯然,忽然想到什么,急转眼再看了一遍,便是一惊,道:“晏婳呢?”

明夜摇了摇头:“园中已经全是死人了。”

花解语大吃一惊,道:“什么!?”

幻璃并不抬眼,只淡淡一笑,道:“他修为最高,没那么容易死,大概是现了原形,你们进去找找。”

花解语平生希望,拉着湛然便跳了进去,园中草木俱都枯败,连耐寒的青竹都已经冻死了,直找到一个角落,才见一株碧色牡丹生在地上,大概是察觉到有人接近,正摇摆着慢慢抽枝散叶,渐渐盛开,芬芳吐蕊。碧色牡丹花大如斗,外围花瓣浅绿,愈是向里,愈是碧绿欲流,花芯便如一整块翡翠一般,极是娇美鲜艳,正是世间珍品,花中王者“春婳牡丹”。

低阶的花妖无法离开本体太远,本体若是受损,身体也会跟着受损,但高阶的花妖形神合一,人身即花身,花身即人身。所以这应该不是晏婳的本体之花,而就是晏婳自己,只是难抗奇寒,所以才被逼得现出了原身。

花解语心头一松,那花前蹲了下来,伸手轻轻抚摸那花瓣,低声道:“你是晏婳么?”

那牡丹摇摆依依,花瓣轻合,似乎在亲吻她的手指,湛然道:“难道他现在不能恢复人形?”

一言未毕,眼前光芒一闪,碧衣长发的美男子已经站在了面前,虽气息虚弱,仍旧风仪美好,微微一笑:“多承挂念。我没事。”

花解语松了口气:“你没事就好。”

晏婳微笑,一字不问之前寒潭的事,反而上前一步,含笑道:“语儿,你可知花妖的花瓣,是人身的什么部位?”

花解语愣了一下:“是什么部位?”

晏婳轻轻一笑,眨了眨眼睛,湛然早黑着脸上前,一把拉开了花解语:“够了,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说这些!还不想想现在要怎么办?”

“呃……是,”花解语神情也凝重起来,当时只一心挂念他们的安危,当真是甚么都不顾了,居然大白天飞檐走壁,从皇宫出来……今天可是中元节,满朝文武都在宫中……这一着实在很难收拾。想了一想,一时想不出甚么主张,索性撂开,一把抓了湛然的手,又回手抓了晏婳,正色道:“不管怎样,你们还平平安安的在我身边,就算受罚,就算从此不做公主,我也很开心。”

湛然一愣,眼神登时就是一暖,想了一想,却又叹了口气。晏婳的眼神却渐渐迷惘起来,竟没像平时那样甜言蜜语,反而看着她的侧脸微微出神。

话虽如此,今天这场风波却的确不好收拾,不止是花解语出宫的问题,还有洛神园死了这么多人,却仍是没找到下手之人,很难向女皇交待,且今天寒雾成球,声势浩大,妖精之说必定更加沸沸扬扬,若再这么不了了之,京城也必定是人心惶惶。

几人商量了一番,也没有一个结果,花解语忽然想起,转头问道:“幻璃,我这次回宫,能不能顺利过关?会不会受罚?”

幻璃轻轻一笑:“我不知……我若说你以后桩桩件件都会顺风顺水,所以这次也一定可以顺利过关,你可信么?”

“我信。”花解语毫不犹豫:“既然这样,那你们暂时都跟我回宫可成么?”

湛然微微皱眉,却未插言,明夜却上前一步:“公主,你不能把妖物带回宫中。”花解语愣了一下,明夜指了指湛然和雪澈:“要带,只能带这两人。”

花解语忍不住多看了幻璃一眼,想了一想,指指地上的夙妍:“他是妖?”

明夜迟疑了一下:“他不是人。”

那就是不能确定他是什么了?花解语微微皱眉,正色道:“明夜,我并非一定要带他们回宫,可是,今天那个玄衣人你也看到了,他很历害,还会破你的阵法,我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总之不会是好意。你若不许我带他们回宫,那么,你觉得他们在哪里能安全些?”

明夜顿时迟疑,花解语便放缓声音:“我只是暂时带他们回去,等洛神园的事情有了结果,我会设法请皇上下旨,让他们仍旧可以住在洛神园中……”

一句话还未说完,幻璃却截口道:“公主,洛神园已经没有寒潭了……你若让我们回洛神园,岂不是要让我们自生自灭?公主你怎么忍心……”出言娇怯,满眼幽怨,明明是男儿,做这温宛女子神情,偏生绝不让人讨厌,反而别有一番风流韵致。

花解语愣了一下:“没有寒潭了,什么意思?”话出口的同时,心里却也隐约明白,难道说,她把寒潭的寒气吞掉了?从此之后,她成了活的寒潭?那……这些神秘的妖精们岂不是必须跟她住在一起才成?

一念及此,顿时有点头大。幻璃看在眼中,缓缓的站了起来,乌发披散下来,颊边发上珍珠叩击,一路叮咚,宛如乐声,他上前几步,含笑道:“公主,幻璃这条命早就是你的了……事到如今,你难道还想反悔不成?”

看他媚眼流波,花解语急别了眼,他当初的确说过,若是她救了他,他尚有所求云云……于是,难道真的要带他们入宫?可是一来皇上那关不好过,再来,眼前还摆着一个明夜,他看起来死板的很,只怕不容易说话……

她皱眉不答,幻璃微微沉吟,转向明夜:“你可是天道明家的人?”

明夜一怔,细细看他:“你怎知‘天道明家’?这种叫法世上已经没有人知道了罢……”

幻璃微微一笑,眉眼明媚,妖娆无伦:“不如我们打个商量,我们给你做个‘妖’出来,妖精害死了洛神园的人,你又除了妖怪,这样皇上面前自然可以交待,百姓也可以安心了……至于我们,”他比了比旁边诸人:“你也看的出,我们绝无一个手上有血腥或孽缘,就算进了皇宫,我保证我们绝不会害人,不过是借寒潭之力修炼……你只需睁一眼闭一眼,放我们入宫,其它的事情,自然由公主担待……你说怎样?”

明夜正色道:“不成,下手之人是人非妖,我至今尚不知是谁,如何交待?至于你们,既然是妖,怎可身入皇宫?这是两件事,怎可混为一谈?”

幻璃且听且笑,好像他这几句话说的有多好笑似的,直笑的花枝乱颤,发上缀珠不住叩击,声声细碎,入耳消魂,明夜与他站的极近,口中答着,便不由自主的抬眼,看着他颊边的珍珠……花解语站在幻璃身后,看不到他的神情,只眼睁睁的看着明夜的眼神渐渐变的柔软起来,又缓缓的转为迷惘,一直到重归清亮。

不知隔了多久,他竟缓缓的道:“好,我答应你。”

花解语暗中松了口气,心想原来幻璃的幻术,比晏婳还要高明,居然在人全心戒备之时尚能催动,且并不是一昧迷茫,反而像是用意念说服了他似的……幻璃轻轻一笑,优雅的折袖,道:“那就多谢了。”一边就转回身,向着晏婳一点头:“偏劳了。”

晏婳原身是牡丹,天生可以驭动百花及各种草木之属,于是就由他出手,将一个古树之根催生成树妖之形,培出根骨,注入妖气,就是修士在场,若不细细察看,也难分辩。然后明夜暂时将这一处封存,一行几人,包括昏迷不醒的王先生和连先生一起,便转向皇宫。

才刚刚走入宫道,迎头便是一队兵士走了过来,打头的是一个宫中内侍,不知已经找了多久,一见是她,急上前一步,道:“福临公主,皇上口喻,召你立刻回宫!”

…………

宫门外戒备森严,却不知幻璃使了什么法子,居然顺顺当当走了进来。花解语松了口气,这才向明夜道:“明天师,烦你帮我把客人送到我宫里。”

明夜应了,花解语随那内侍走开,阶下廊道,俱是宫中侍卫,个个如临大敌。花解语不由微讶,转头道:“这位公公,宫里出了甚么事么?”

那人不答,只低头疾走,花解语也不好再问,只得加快步子,一路到了女皇寝宫,那内侍向旁边一让,便道:“福临公主带到!”

带到?花解语心头一凛,定了定神,才一步迈入,便见里头竟站着几个大臣,一见她来,一起起身,几人互视了几眼,当先一人便上前一步,道:“福临公主,你可知罪?”

花解语抬头看了一眼,认得是周太师,据说他的儿子便是女皇的男妃之一,若在前朝,这样可以称做国舅爷,可惜这是大燕。但是在坐的官员中,他是正一品大员,官职最高,便隐然是众人之首。

侧头时内殿毫无声息,也不知女皇是否在此,花解语沉住了气,微微一笑,道:“周太师,您怎么在这儿?”似乎没听到他之前那句话一样,语声从容客气,却隐有责怪之意,毕竟朝中官员大模大样站在女皇寝宫,分明不合礼仪。

周太师脸上顿时就有点儿下不来,他本来是平安公主的人,可是今天午宴时,亲见花解语气度从容,妙语如珠,外表温和,却是峥嵘自现……明眼人都看的出,比狠毒暴躁的平安公主强了不止一点点。不止周太师,其它的平安党也有些摇摆。谁知却出了这种事。此时势成骑虎,周太师只得再说一句:“福临公主,你可知出了甚么事?”

话已经软了许多,花解语是真的诧异,道:“不知出了甚么事?”

旁边的平安公主早已经不耐烦了,站起来尖声道:“就是她!她下毒害我母皇,你们还不把她抓起来!”

花解语是实实在在的大吃一惊:“皇上中了毒?”

平安公主跳脚道:“你还敢装模做样!没良心的野女人,我母皇救你回宫,你居然下毒害她!你别以为害了我母皇你就可以当皇上,我告诉你!没门!”

是谁对女皇下了毒?花解语定了定神,迅速的瞥了平安公主一眼,虽然见面不多,对她性情却也有些了解,她不是擅长做伪的人,看她神情似乎确不知情……心里飞快的转,忽然便是一凛,平安公主刚刚对她下毒未遂,反被女皇罚了,正是怀恨于心。而她,所有人都看到,是她扶着女皇离开,女皇走的时候还是好好的……而且无巧不巧,她还为了洛神园硬闯出宫……这件事她的确嫌疑最大,其次便是平安公主。

*…………*…………*

第100章:帝王心术(6000+)

当真好深的心机!好毒的心肠!此时绝对不是个解释的好时机,一定要快!越早救治才越有希望!花解语当机立断,正色道:“皇上在哪,我要见皇上。虺璩丣午”

“休想!你这个野女人!”平安公主掉下泪来:“你还想再害我母皇么?”

花解语转身向外,对着湛湛青天,举起手来,庄容道:“九天神明,列祖列宗在上,我若下毒加害皇上,必天打雷劈,死后坠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不得不说,此举颇为震撼,连平安公主都敛了哭,愣愣的看着她,花解语的眼神在小公主脸上扫过,森然道:“我对天发誓,不管是谁敢害皇上,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室中寂然无声,她便冷冷的续道:“但是,此时不是追究的时候,救皇上要紧!我要马上见到皇上!谁敢挡我,试问你可吃罪的起?还是你心里打着别的主意?嫦”

她清极亮极的眼神在众人面上一一扫过,就连坐在一旁的墨将军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噤,凝眉看着她,花解语再不多说,抬腿就往里走,众人不由自主的向两边让开,她一眼看到陈公公和江公公被人绑着依在地上,便有些着恼,一把拉断了绳子,抽出了陈公公嘴里的帕子,道:“皇上在哪?”

陈公公急道:“在里面……公主,你一定要救皇上啊!”一边早掉下泪来。

花解语一步迈入,便见女皇躺在床上,面色青黑,唇色枯槁,几乎已经没了气息,旁边几个御医垂手站着,花解语急道:“怎样?妻”

太医令早整个人趴伏在地,道:“毒入肺腑……已经……已经……”他吭哧了几声,那句“无救”却怎么都不敢说出口来。花解语心里顿时就是一慌。她对女皇虽无母女之情,但眼见女皇英明睿智,治下又是国泰民安,却是心中敬仰,绝不愿她遭此劫难。

勉强的定了定神,猛然想到一个人,急道:“陈公公!”

陈公公本就站在门边,急迎上前来,花解语道:“我宫里有个人名叫雪澈,精通医术,你亲自过去,让他马上过来!还有一个姓连的,一起叫过来!”她停了一停,向外扬声:“墨将军,兹事体大,烦您陪陈公公走一趟,若有人敢阻挠,立刻就地正法!”

隔了片刻,外面墨将军竟应了一声,花解语心头一松,急道:“快去!”

陈公公转头就跑,花解语坐下来,把手放在女皇脉上,只觉她脉息微弱到若有若无,心急如焚,却是毫无办法……她刚才忽然想到,雪澈曾经说过一句话,他说,“我一直认为所谓‘家族诅咒’是一种毒,所以在解毒一道上颇为用心,”雪澈为人十分谦抑,既然连他自己都说颇为用心,一定是极为高明。现在既然御医束手,只能寄望于他了。

雪澈来的很快,连昏迷不醒的连先生也被人抬了来。雪澈一见女皇的模样,便是一愣,急坐下来,略一检视,然后便摊开女皇右手,从怀里取了那个极细的金环,轻轻按了下去。一边取了发钗,在各处穴道中慢慢辗压。不大一会儿,就见金环中间慢慢变的乌黑,雪澈取了金钗,在中间纵横划了两道,黑血便沽沽的流了出来。

花解语在旁看着,满心紧张,却不敢问,雪澈反复放了数次,那黑血才渐渐转红,雪澈起身讨了纸笔,写了几味药,花解语一把抓过,便给了一个御医,道:“赶紧去抓来!”

那太医令一直站在一旁,看雪澈解法怪异,却不敢说,现在看用药也怪异,急道:“这方子……”

花解语对这种脑满肠肥却无本事的医官半分好感也无,只喝道:“滚!”

那太医令一个哆嗦,哪敢再说,急伏身下去:“是。”

…………

女皇所中的毒,名叫钩吻,乃当世奇毒,且下毒之人不知用了甚么法子,女皇毒物沾唇的同时,便迅速游走肺腑,侵入血脉,若不是花解语来的及时,再迟上半刻,便是回天乏力。

药很快就煮好了,女皇却已经肌肤瘫软,连吞咽都不能,连喂了几次都吐了出来,直弄的满床都是。花解语瞧的急了,索性推开宫人上前,轻轻捏开了她的下颌,硬灌了下去,一边抚胸使她吞下,再试着用灵力侵入,推动药力全身游走。她身上虽然能感觉能灵力涌动,却是时有时无,时强时弱,完全不知要如何驭使,一件很简单的工作直弄的满头大汗,好不容易才把一碗药喂完。

花解语伸袖抹了抹汗,就势往床架上一倚,微微闭目,连走到凳子上的力气也没了,忽听雪澈走了过来,低声道:“语儿?”

花解语张了眼,他便把一杯茶送到她唇边,她也不客气,就他手喝了,向他瞬了瞬眼睛示谢,一边缓缓转眼,看着周围的人。

平安公主站在角落,有点发愣,之前闹了一场,似乎也没了力气,脸上泪痕犹存,神情却是呆呆的。小公主倚着她坐着,坐的笔直,双手放在膝上,低着头,看不到她的神情。小皇子倚在乳母怀中,早已经困极,却强撑着张大眼睛。

再边角处遥遥站着两个女皇的男妃,俱是容貌俊秀的好男儿,神情沉郁悲凄,对女皇显然是真心关怀,却碍于地位低微,只能远远的站着。

花解语叹了口气,先向凤雅宫的那宫人道:“带小皇子回去休息罢!都守着也没有甚么用处,小皇子还太小,这样熬身子受不住。”

凤雅宫的宫人迟疑了一下,做不得主,又不敢反驳,只得施了个礼,几个人簇拥着去了,花解语向平安公主道:“皇妹若是累了,也回去罢。”

平安公主霍的一下站了起来:“休想!你赶我走了,又要加害母皇!”

花解语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微微一晒:“随便你。”她转向那两个男妃:“两位大人,夜深了,两位先回去休息罢,若是皇上醒了,我会请人告知两位,请不必过于挂心。”

那两人连称不敢,花解语点了点头,略整了辞色,道:“除了雪澈,你们所有人都下去。”一干宫人哪敢多说,急退了下去。

花解语转向小公主,淡声道:“你过来。”小公主似乎惶惶,抬了大眼睛,满眼不安的看看左右,这才走了过来,花解语正色道:“燕语箴,你可知是谁给皇上下了毒?”

小公主满脸慌张,似乎想说就是你,却又不敢,那模样好生可怜,平安公主忍不住道:“贼喊抓贼!就是你下毒,还欺负小皇妹!”

花解语全似没听到一样,只是静静的瞧着她,小公主只得道:“我……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花解语缓缓的道:“我只知道,抛开忠孝大义不谈,一个人做甚么事,一定会有理由,通常可以利已,至少可以损人……今日之事,若是皇上当真出了事,追究起来,谁才是最终得利之人?皇妹与皇弟关心则乱,也许一时推敲不出,满朝文武却都不是傻子。”

她顿了一顿:“我说这些话,没别的意思,皇上怎么想,怎么做,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绝不允许杀君弑母之人逍遥自在,若是被我抓到证据,我一定不会放过她……”

她是动了真怒,不管为了甚么理由,身为儿女,对自己的亲娘下毒,这完全就是丧尽天良,绝对不可以饶恕。何况她的娘亲还是皇上,这是弑主啊!这种不忠不孝之人,留她何用?

小公主似乎吓傻了,双眼泪光闪动,忽然仰面,道:“你……你自己下了毒,还要对别人发火!一定是你下的毒,要不然,连御医都没办法,你为什么会有办法?御医不是天下医术最好的人么?而且这个人,”她一指雪澈,尖声道:“他本来没在宫里,你忽然把他叫来,怎会这么巧?你就是为了自己下毒自己救,又装好人又害人!”

花解语微微挑眉,她这话说的极为犀利,偏生神情无辜,珠泪滚滚,看上去好不可怜。

听她的话听的直发愣的平安公主,立刻恍然大悟,跳了起来:“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你装模做样骗人,我还以为你是真的想救母皇!原来是这样的?”

花解语有些无奈,看了小公主一眼:“我不想在皇上床前跟你吵。人在做,天在看,谁做了杀君弑母之事,自然会报应在谁身上。”她抬了抬手:“你们都回去罢!”

平安公主有些迟疑,小公主抹了泪,去拉她的手:“我们回去,她现在不敢害母皇的!”

平安公主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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