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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随缘 完结-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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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那样的话,叫他怎么能忍心。
唤来一边的亦云,威严的问道:“凌菲那个小丫头呢?”他记得他吩咐齐厉把她送来王府的。
亦云脸色一闪,猜不出来皇上到底是什么意思,但也只能如实回答:“凌菲在旁边的厢房,有几个丫鬟在照看着。”
“给朕带路。”
亦云下意识的就朝着笑白的方向看去,笑白也早注意到他们这边的动静,只是淡淡的向亦云点点头,亦云这才走到前面给皇上带路。
皇上看着他们主仆二人的互动,觉得好笑,他这个出色的儿子是彻底栽在那个小丫头的手上喽,也罢,弄出了这么多事,又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到头来还不是这个结局,为了少点闹腾,他也只能从中插把手,推波助澜一番。
旁边的厢房,凌菲刚刚躺下,就又有丫鬟将她扶起来靠在床上。
皇上一身明黄风姿翩翩地走进来,那双遗传给了笑白的凤目里闪着戏谑的光,上下打量着她:“小丫头,咱们又见面了。”
若不是碍于他的身份,凭着他现在脸上的表情,她真想翻他一个白眼。
“皇上,民女身上有伤,就失礼了。”凌菲不卑不亢的说道。
皇上眉毛挑挑,坐到她床边的椅子上,朝着身后的亦云看了一眼,亦云立马会意,带着房中的丫鬟出去,关上了门。
凌菲眉头一皱,想不明白皇上的心思,到底有什么事要私下里和她说。
皇上稍稍打量了一眼房内的摆设,在看到桌上的那套茶具时,眉角扬了扬。
“小丫头,或许朕该叫你飞雪长公主,没想到我们第三次见面是在笑白的王府中。”皇上语气平平的说出这句话,让人看不出他的情绪。
凌菲心里却是一提,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她被绑架,后来就是在茶香会上,再来便是这一次。统共与皇帝大叔见面的次数只有三次,但是每次他都给她一种千年老狐狸的感觉。
她嘴角抽了抽,“皇上的记性真好!”
皇上看着她,然后莫名的笑了笑:“小丫头,有时候朕还真是佩服你,飞雪一国的顺位继承人你都能放弃,那可是对任何一个人都是莫大的诱惑,或许笑白也就是看上你这点吧!”
凌菲眉头拧拧,听他继续说下去。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那时我虽然喜欢你这样的性格,但是远远还不到能把笑白正妃的位子给你的程度。你大概也能猜出朕对笑白的期待,但是你这次在边关做的事却彻底改变了朕的看法,或许,笑白娶了你是最正确的,朕亏欠他的很多很多,这次,希望他能喜欢这次的决策。”
凌菲脑子还有些反应不过来,皇帝大叔这是同意了他们的婚事?以前,她或许非常在意外物对他们的影响,但是自从她与笑白互通心意后,她就明白他们的心都已在对方的身上,还有什么比这更珍贵的呢!不过得到皇上的暗示,却让她更加的喜悦。
只是想起一件事,凌菲淡了脸上的笑容:“那武襄公的嫡长孙女……”
皇上“哈哈”大笑了起来,“朕还以为你这个小丫头真不在意呢!放心吧,笑白早就拿去元城平乱与朕做了筹码,只要他退了兵,他与武襄公孙女的婚事就作废了。”
凌菲心里暗松了口气,感动笑白早就安排好了他们要走的路,“谢皇上相告。”如果皇上不与她说这件事,依照笑白闷骚的性子她若是不问起怕是一辈子也不会对她说。
“既然小丫头要谢朕,朕也不客气了,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你答应朕的事情吗?”
这么多年过去了,那时候她才十四岁,她还真有些记不清了。
瞧着凌菲疑惑的一张小脸,皇上摇着头,故意摆出一副失望的样子:“朕还一直记挂在心上的事,你这小丫头倒是忘了,感情你这小丫头记忆还不如朕这个老头子。当时你这个小丫头片子不是说把最好的紫砂壶给朕弄来吗?朕这一等可是等了三年。”
凌菲听后真是有点哭笑不得,当时她好像真这么说过,可是当时为了自己安危也只是唬人的,没想到皇帝大叔倒是一直记在心上,还惦记了这么久。
“皇上能喜欢,是民女的福气,过些日子,民女就将皇上想要的东西送去。”除了他在臣子前那副威严的样子,其实皇帝大叔还是挺好接近的。
皇上满意的点点头,笑眯眯地对她说:“这些日子就住在湘潭王府,好好把伤养好,照顾好笑白,朕还等着喝媳妇茶呢,对了,朕再劝你一句,别皇上皇上的叫顺口了,到时候改不过来。那可是要受罚的,到时候可不是一些茶壶就能代替的了。”
凌菲没想到皇帝大叔还能这么幽默,尴尬的咳嗽两声,硬着头皮道:“谢皇上提醒,民女记下了。”
皇上脸上宽慰的一笑,起身,走到一半,停下脚步,瞥了一眼桌上的茶具:“小丫头,这套也给朕带上。”打劫成功的皇上带着笑出了厢房的门。
只留下凌菲靠在床头对着皇上的背影咬牙切齿,那桌上的一套茶具可是她最喜欢的一套。皇帝大叔的眼神太毒了,让他抢她的宝贝,等到她到了宫中,一定要骗他几件宝贝。
皇上刚出了厢房,迎面贵妃娘娘就满脸黑沉的走过来。身后跟着的宫女太监一个个都不敢拦着,亦云也是满脸担忧。
方才贵妃娘娘在笑白身边还好好的,有说有笑,还亲自给笑白喂汤药,这刚出了门,脸色就变了,谁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只是一转身就朝着旁边的厢房走。
皇上眉头一皱,明白她的目的,半路就拦着她,轻声在她耳边道:“你这是干什么?”
“那个丫头在这里吧!”贵妃娘娘的脸色越加的不好看。
皇上的手越抓越紧,没有放开她:“笑白的伤势刚刚好点,你又要闹什么?”
她在运州舒府的时候就极不赞同笑白与凌菲之间的关系,对林清浅那丫头倒是极中意的,但是后来林清浅嫁给了元思。笑白这么多年来又从不愿意谈及自己的婚事,前几个月,好不容易皇上强逼着他给他安排了与武襄公孙女的婚事,让她颇为满意。没想到关键的时候这个丫头又跑到了王府中纠缠不休。
“本宫今日定要教训教训那个不知好歹的丫头!”贵妃娘娘语气冷冽,让站在一边的宫人身子一抖。
皇上蹙起了眉头,盯着有些失了理智的贵妃娘娘,声音陡然提高:“你闹够了没有,有什么话回宫再说,笑白才醒,你要把他再气晕过去才甘心是不是!”
皇上与贵妃娘娘吵架,哪个敢上前劝阻。
贵妃娘娘听到这句,果然蔫了下来,笑白苍白憔悴的容颜还在她的脑中徘徊,那孩子倔强的性子她比谁都清楚,若她今日真的要闹,估摸着他真的会起身来阻止,况且,谁的面子不给都行,但是皇上的面子她总要给。
贵妃娘娘看着凌菲房间的方向,冷哼了一声,率先转身朝着院外走去,一群宫人连忙跟上,皇上朝着亦云使了一个眼色。亦云无声地轻轻点了点头。
等到皇上与贵妃娘娘的仪仗离开,亦云总算是舒了口气,方才得皇上的暗示,爷与凌菲的婚事终于是定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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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11点11分发文,亲们,你们懂的!
第211章 终于
祝还和我一样光棍的亲们快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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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金秋十月过后,在严寒的冬日来临之前,笑白与凌菲的赐婚圣旨便下来了。这一纸婚书搅翻了朝堂和京都,让京都多少待嫁的闺阁女子伤心流泪,惊才绝艳的三皇子有了三皇子妃当真是一件悲事。可是京都的公子哥们便不这么想了,三皇子终于有了正妃,那么京都的姑娘们的眼光又要放在他们身上了,那可是一件美事。
凌菲终是没能成为尚书夫人的儿媳,尚书夫人叹惋之余却要认凌菲为干女儿,凌菲真正飞雪长公主的身份不能泄露,而她要成为三皇子的正妃又要不遭人议论便要有高贵的身份,尚书夫人恰好帮了这个忙,帝师的弟子加上兵部尚书的干女儿,这样一个身份成为三皇子的正妃绰绰有余。
夏榕知道这件事后,哭笑不得,那丫头现在竟然成为自己的干妹妹,不过这样也好,夏家以后就是凌菲的娘家,如果舒笑白欺负她,他为她出头便是理所当然的。夏榕在心中阴笑:以后,笑白最不能得罪的便是他这个大舅子了!
离京都的那次叛乱已经过了大半个月,其中牵涉的朝臣大多做了严厉的判处,左相元思以及涉及到的主要朝臣定罪,秋后问斩;而二皇子齐瑞出家,在大昭寺为僧;德妃娘娘打入冷宫,终身囚禁;任家一党炒家削官发配边疆,后代为奴为婢,终身不得再回京都。
湘潭王府,凌菲的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赐婚后,笑白要与凌菲一起回宫中谢恩。而她答应皇上那些紫砂壶和茶具还没有做好,此时她正在书房里研究茶壶的花样。锦红急匆匆的来告诉她元思的审判结果,她险些晕倒。
其实她心中早就想到这个结果,但是真的听到它变为事实时,还是不敢相信,锦红扶着她,担忧的问:“凌菲,这件事牵涉到皇权,皇上只能秉公处理,这是元思公子自己选择的路,他都看开,你也莫要难过。”
凌菲扶着锦红坐到一边的檀木椅上,自从元思入狱后,她托着笑白的关系去看过几次,言谈话语里,他好似都已看破,淡淡的面容淡淡的笑,那儒雅里竟带了一丝仙气,让凌菲看了担心不已。最后一次她离开之时,却见到了失踪了这么多天林清浅。两人碰面,凌菲这才知道林清浅消失的原因。
原来在事发之前,元思就一纸休书将林清浅撵出了左相府,她悲痛欲绝下去了慈悲庵,既然元思已经厌恶她至极,她对红尘还有何留念,不如削发为尼,渡出红尘,从此青灯古佛。可是在老尼姑为她进行仪式之时,却说她红尘未了,佛祖并不是她的归宿,拒绝了她的请求。后她在慈悲庵中呆了数日,遇到形形色色,比她悲惨痛苦许多倍的失意之人,她才明白她不应该就这么放弃。
后来元思协助二皇子叛乱的事情也传到了庵中,她才知道,为什么元思那个时候将她休书出门,原来他对她也不是全然的无情。她急惶惶的下山,回了林家,托了哥哥才能有机会来天牢中探望他,终究她对他还是放不下,即便他伤害冷淡了她这么久。她心中早就暗暗打下了主意,他生她便生,他死她也要与他同穴,这辈子,她是缠定了他。
凌菲捏着手指,她如何能看着无微不至照顾她六年的元思师兄这种下场,师父若是在的话,也定然会痛心疾首。对,对了,师父!
她突然想到了元思交给她的那把精巧的小钥匙,急忙跑到卧房,在梳妆台里取出了那把钥匙握在手中,转过头就要对身后的锦红说道,却在转身之时,看到笑白浅笑着站在门前:“笑白……”
刚刚她不管不顾的大步子的跑,锦红在后面追喊也无用,恰好笑白从宫中回来看到这幕,便让锦红先退下去了。他身上的余毒已经解清,左肩后的伤口也早已愈合,这些日子又进补,脸色恢复了不少。
大步走到凌菲身前,有力的双臂就箍住她纤细的腰身,狭长的凤目锁着她,低沉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凌菲,你又不乖了!”
他自从醒来后,伤势比她好的快,原来还是她经常去他的房中看他,后来便是他去她的房中了。御医说凌菲本来身子就虚,伤口再次崩裂本就不像第一次那样好痊愈,自是需要更多的时间。他便不允许她乱动,有时候她实在是忍不住了,他就小心的将她抱在怀中在房中走动。
后来她终于能下床,做小幅度的走动,笑白这个时候要忙朝中的政事又要忙他们的大婚的事宜,没有太多的时间照看她,便吩咐锦红每天看着她。免得到了大婚的那日,她的伤口还没好。
锦红得了这个差事,整天提心吊胆,凌菲又是个好动的,常常让她哭笑不得。
但是凌菲现在可没有心情与他讨论这个事情,“笑白,别闹了,我要去左相府。”
左相府早就被封了,只是元思一日未定罪,左相府里的东西六部的人就一日不敢动,现在元思定罪的圣旨下来了,那左相府也要易主了。
笑白眉头一蹙:“去左相府干什么?”
凌菲扬起手上的钥匙,“要去拿师父的一些东西。”她小手覆盖上他的大掌,使劲想要掰开,怎奈笑白抱的紧,她使力他却纹丝不动,凌菲有些懊恼:“笑白,你刚从宫中回来,去卧房休息休息,我要去左相府!”
笑白低头想要吻她柔嫩的脸颊,却被她躲过去,在湘潭王府这段日子,他是越来越百无禁忌,无人的时候经常能将她吻的透不过起来。她无奈地瞪了他一眼,笑白不放过他,趁着她这个动作在她的唇上轻吻了一下,吐着热气在她的耳边道:“我陪你去。”
咦?凌菲扬起头,平时他不是最讨厌她掺和元思的事情,怎么今天会陪她一起去。看着凌菲疑惑的眼神,笑白嘴角弯弯,揽着她出门,吩咐家丁准备好马车,就朝着左相府驶去。
正值初冬,凌菲怕冷,马车里就已经生了炭火,她安然地靠在笑白的怀里,有些昏昏欲睡,笑白也由着他,替她理理鬓边的秀发,也闭目养神。
今日他进宫,求了皇上一件事,本没有抱着期望,但是没想到皇上却同意了,让他大为吃惊。
很快,马车就驶到了左相府,左相府门前的侍卫一见是三皇子,纷纷点头哈腰,开门让路。凌菲并没有来过左相府,对这府中布局自然也是不清楚,左相府比湘潭王府小不了多少,很快她就绕晕了。笑白好笑的摇摇头,牵着她的手,带着他左拐右拐,就到了元思所住的主院。他是三皇子,左相府还是来过几次的。
凌菲很快就在元思的房中找到了他说的墨云先生留给他的那个梨花木盒子,凌菲捧出那个梨花木的盒子。墨云先生走时,最后留下来与他说话的是元思,她的东西也是元思交给她的。但是她的盒子却没有锁,她坐到桌前,拿出手中的钥匙,缓缓地打开了那个梨花木的盒子。轻轻一旋,“啪嗒”一声,盒子就已经自己弹开了,掀开盒盖,里面只躺了一封书信,拿出书信,书信上几个久远熟悉的字“元思亲启”,凌菲突然皱眉,紧盯着信封的封口,封口的蜡还好好的,元思根本就没有拆过这封信!
凌菲无措的看向笑白,笑白明白她心中的疑虑:“拆开吧,既然元思已经将钥匙交给你,那他便是默许了!”
凌菲鼓鼓勇气,拆开了信封,从信封里倒出了两样东西,一枚金黄色小巧的金牌,一封信。笑白的眸光一闪,拿起金牌细看,满眼都是震惊。
凌菲看他表情变化,猜到这金牌定然另有深意:“笑白,这金牌怎么了?”
“凌菲,你知道这是什么金牌吗?”
凌菲摇摇头,她只见上面繁复的花纹,并不知道它们代表的涵义,但是她的心中隐隐的透出着些希望。
笑白摸着她柔顺的秀发,语调深长:“墨云先生真不愧是帝师,这一天他怕是早就算到了,这是先帝赐的免死金牌,整个天齐也只有墨云先生持有一块。”
凌菲震惊,看着笑白手中那块不起眼的金牌,赶忙翻开信,信上只有几行字:“不成疯便成魔,情之一事善用善用!为师只能救你一次,以后的路还要靠你自己走!”落笔:师父墨云。
看到最后一行时,凌菲就落下泪来,元思早就猜到了信中的内容却没有猜到墨云先生还会给他重来一次的机会。人多有疯魔,但又有几个能有元思这样的机会,若不是今日她来拆开这信封,岂不是辜负了师父的一番睿思和心意。
笑白给小丫头擦擦泪,温柔的将她揽进怀里,轻声的安慰:“既然墨云老先生已经算到了他的结局,并给他重新开始的机会,你应该为他高兴才对!”
第212章 喜随缘(上)
凌菲在他的怀中用力的点头,攥紧了手中的信。
从左相府回来已经傍晚十分,笑白将她送回王府,亲自带着墨云先生的信和金牌进宫。
凌菲回到王府的院中,突然感到气氛有些不同,等到了主厅,看到罗桑、康平、融雪和小燕坐在那里时,喜出望外。前些日子笑白给沧州送信,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到了京都。
“桑叔!康平!融雪!小燕!”凌菲一一叫去。
几人见到凌菲也差点热泪盈眶,几个月不见,他们家的小姐整个的瘦了一圈儿,能不叫人心疼吗?
高兴过后,罗桑的脸色有些黑沉:“小姐,你在京都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都没来一封信告诉我这个桑叔,看来是早就不记得我了。”
凌菲苦笑,走到罗桑身边,摇着罗桑的胳膊,这些事情牵涉到的都是皇家,她怎么与他们说!到时候牵连到可不是开玩笑的。
“桑叔,都是我不好,你原谅我好不好?”凌菲放软了声音求情。罗桑最受不了她向他撒娇,他无儿无女,凌菲从小到大他都拿她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看待,这般的担心,自是在情理之中。
小燕抱着一个胖乎乎的小女娃,小女娃只知道睡觉,躺在小燕的怀里口水流了一脸,凌菲看她小脸胖乎乎的可爱,上去摸摸她的小脸。抬头问小燕:“孩子叫什么?”
答她的是康平:“小姐,这孩子叫孙菲韵。”
凌菲一怔,好笑地瞪了一眼康平,他取名竟然把自己两个名字温凌菲和罗清韵中各取一个字就了事了,还真是省事。不过内里的真正原因她还是明白的,不禁为了康平这样的心思而感动,连带着也更喜欢这个熟睡着的小女娃。
康平笑道:“小姐,要是没有你,我和小燕哪里能走到一起,这孩子能有这个名字是她的福分,也是我们的福分。”
凌菲笑眯眯的,他们的缘分却是因为她而来,不经意之间,她倒是做了一回红娘。
在主厅中与罗桑,融雪、康平和小燕他们聊了聊她这些日子来的事情和最近沧州城的近况,一个多时辰就过去了,锦红来寻,说是笑白回来了。
凌菲急着知道结果,忙让人安排罗桑一行好好休息,这才去了笑白的主院书房。
月色朦朦,王府中到处都点了灯笼,有微微的雾气漂浮,凌菲很快就到了书房,推门进去,笑白坐在书桌前正提笔写着什么。
“笑白,怎么样?”凌菲脸上都是担忧和放不下。
笑白如竹露清风,那俊美着一丝笑容的容颜在烛火的映照下更显轮廓清晰,清朗如月:“皇上已经拿到了金牌,元思死罪已免。”
顿时,凌菲胸腔里的一块大石头落地,长长地嘘了一口气,笑白长臂一伸,将她抱到自己的腿上坐好,入鬓的长眉挑了挑:“凌菲,你该怎么谢我?”
还没等凌菲从茫然中回过神来,他就压了过来,唇瓣覆着她的,带着他特有的男性气息包裹了她,让她软了身子,无从反抗。
霸道的唇舌搅着她,让她与他一起起舞,大掌也不规矩的渐渐攀升,罩住傲挺的隆起,直到她微喘息着透不过起来,笑白这才压抑住手上的动作,靠在她的肩膀上急促的喘息,半开半闭的狭长眸子里墨黑墨黑的,闪着流光溢彩。
凌菲小脸酡红,懊恼地捶了他一拳,笑白低低闷闷的在她的耳边笑,用不了多少天,他就能名正言顺的吃了这个美味的小丫头,这些日子,随着婚期的越渐临近,他反而更觉得度日如年,自嘲的笑笑,他何时这么急躁过。
凌菲知道,即便是笑白的再怎么渴望,他还是会忍住,他不愿意委屈她,他要给她最好的,靠着他结实的胸膛,幸福溢满心房的每一个角落。
两人就这样沉默地相拥了一会儿,笑白从一边拿来一封信递给凌菲:“这是元思让我交给你的。他从天牢出来后,已经离开京都了!”
凌菲突然抬起头,满脸惊讶的望着笑白,颤抖着手拿过笑白手中的信,急忙打开,如行云流水般的字迹映入眼帘,信不长,却让人心酸。
凌菲看完信,怔怔的失神,元思竟然离开了,一切功名地位他都已抛却,他终于明白当初墨云先生辞官时的心情。他没有说他会去哪里,他只说走到哪里是哪里,偌大一个世界不会没有他归宿的地方,他祝她与笑白幸福,以后如果有缘的话,他们可能会有再见的机会。清淡的语气,可是凌菲能从这封信中读出落寞,一种掩藏在心里却忽视不了的孤寂。
其实,元思并不是不想留在她的身边,而是她的身边已经有了比他更重要的男子,他心胸还不能宽大到眼睁睁地看着她披着嫁衣嫁给别的男人,那种心碎的感觉,那种愤怒的叫嚣,他怕他会忍不住做出的事让她伤心,所以只能离开,离的远远地,将心里的魔永远冰封。
凌菲捏着信久久不能言语,疼爱她爱护她多年的师兄终究还是离开了她,他们以后还会有再相见的时候吗?
笑白也叹口气,将她拥的更紧,低声在她的耳边说:“凌菲,莫要太过担心,林家的小姐追着他去了。”
林清浅!这个痴心的女子!上天是不会薄待勇敢的女子的!她相信,这次他们定能有一个满意的结局,凌菲真心的在心中给两人祝愿。
这么一个安静的夜晚,几乎整个湘潭王府都沉浸在一片静谧之中,只唯有一个小院里吵吵闹闹,鸡飞狗跳。
卫幽得意的拿着一张半脸的面具在手中摇晃:“什么天齐四大御前统领,也就这么点本事,连混饭吃的面具都被本姑娘抢来了。”
齐行皱着眉头,懒得睬门外的女人,他咬牙切齿,愤恨为什么皇上要他在湘潭王府养伤。
那日他去给被围困的卫幽解围,谁知道后来蒙面的黑衣人越来越多,两人纵使都是武艺高强也架不住这么多的人手,后来渐渐支撑不住,都受了重伤,幸好齐风带着人及时赶到,否则他们连这条命都保不住了。
因为卫幽是女皇专门派来照顾凌菲的,总不好把她安排到天齐的皇宫里,而他受伤的消息又不能外传,只好一同被抬到湘潭王府里养伤。
也不知道是御医有意还是无意竟然把他们安排在一个院子里,住相邻的厢房,他苦命呦,偌大一个王府,那么多院子,偏偏让他和那个聒噪的女人一个,不是要把他往死里整吗!瞧,又来了!这些天,他就没睡过一个好觉,拖着两只熊猫眼睛,那三位来看望他,还招他们嘲笑。他造的什么孽!女人果然是最难缠的动物!
卫幽站在门外,等了许久也不见里面的人有动静,这些天,他们身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她更是发现了逗这个男人的乐趣,经常把他惹的发毛后,她心情就格外的爽快,以往,她做到这步,他肯定会冲出来追她,今日是怎么了。
卫幽疑惑的抬腿,试探的往屋里走了几步,就见到齐行坐在床边,脸……脸上竟然还带着面具,她看看手中偷摘下的面具,怎么,他还有备份的?
齐行瞥了她一眼,很不屑,腹诽道:怎么样,女人,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咳咳……这句话是从三皇子殿下那里学来的,活学活用而已。
卫幽顿时变了脸色,叉着腰对着齐行就大吼:“长这么帅藏着当饭吃啊!整天带着面具,你以为你耍酷啊!本姑娘今天偏要把你的面具摘下来!”
说完就身姿灵巧的飞身上前。
齐行一怔,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没想到这个女人还有些眼光,他长的的确很帅,但是他又如何想要带着这张面具过活,只是一切都是无奈而已!不再想这些无奈的事情,既然这女人要玩他便陪着她玩下去,只是要是她吃亏的话,可就不能怪他了。
卫幽虽然功夫高强,但是与齐行一比,那是要落下一个档次去的,前几日,让她得手,那是他不想与女子一般见识,但是今天她既然这么嚣张,他不介意打压打压她的气焰。
眼花缭乱间,他准确地抓住了卫幽纤细的手腕,轻轻一用力,身子往一边倾斜就巧妙的躲开了她的攻击,大掌上用力一拉,卫幽毫无征兆的就面朝下倒向他的怀里。
她大惊,正要用另一只手撑住,齐行却是大掌一绕,将她的另一只手也束缚住,卫幽以一种很和谐的姿势趴在齐行的大腿上。胸前的两团绵软正好压着他的大腿,有一种让他脸红心跳的柔软触感。齐行急忙转移开心思,邪邪的一笑:“今日不让你这个女人吃些苦头,爷看你是不会长记性!”说完,腾起另一只大掌“啪——”重重的打在卫幽的臀部。
卫幽的身体一僵,脸上怒红,平时只有她欺负别人,哪里被男人这么欺负过,怒喝道:“你放开,你这个无|耻下|流的男人,有本事,与本姑娘好好打一场!”
“噢?爷无|耻,爷下|流,既然你都这么说了,爷如果不继续,不是对不起你说的话!”
齐行心情好的又在卫幽的臀部赏了一巴掌,卫幽气的浑身颤抖,“你……”
“怎样,还骂不骂,还嚣不嚣张,爷不是不治你,是不屑,知道不!”齐行很得瑟,今天总算是报了仇。看着卫幽一副憋屈着说不出来话的样子,他就爽翻了。但是往往都会是乐极生悲的,比如齐行。
值夜班没事的齐风本在皇宫中溜达,但是突然想到有多日未去看齐行那小子,不知道他的伤势恢复的怎么样了,于是就施展了轻功在京都的房顶上腾跃,放到了王府齐行住的院子老远的就听到了吵闹声。齐风眉尖一扬,他好像忘了,这个院子里还被安排了一个火辣的飞雪女侍卫统领。抱着看好戏的心态的齐风很快就落座到齐行所在的屋顶,掀开了几片瓦,看着屋内的人演戏,终于忍不住笑的前仰后合。
齐行一抬头就见屋顶上一个透光小洞,身子一僵,能偷听不被他发现的,天齐除了那三个还能有谁,他像吃了一只苍蝇,吐出来怕恶心自己,咽下去又怕拉肚子。两人就这么保持和谐的姿势呆怔着。
齐风从房顶跳下来,靠在敞开的大门前,面具后是笑的流眼泪的璀璨眸子,朝着他们挥挥手:“老四啊,我还担心你的伤势呢!都有劲教训女人,看来现在是全好了,你们不要在意我,继续继续!我只在一边随意看看就好!”
齐行和卫幽的脸红的很精彩,两人手慌脚乱的放开,卫幽还差点摔到地上,狠狠剜了齐行一眼后,灰溜溜地跑出了房间,齐风抱着双臂走到齐行边上,用手臂推推他:“不错啊,你们有戏哦!”然后还不等齐行反应过来,就已经闪身离开了房间。远处传来齐风掩藏不住笑意的声音:“我回宫中了,伤养好了,别只顾着女人,你还有兄弟呢!”
齐行狠狠朝着齐风消失的方向瞪了一眼,回身时,却不经意的想到方才卫幽胸前的绵软压倒自己时的奇妙感觉,脸颊顿时泛红,该死,难道他真的喜欢上那个嚣张的女人!
十一月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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