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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随缘 完结-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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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不想再看见他,对着身边的侍卫沉痛的吩咐:“带下去,押进天牢,派人查封璟瑞王府。”
元思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好像一切与他没有了关系,皇上背手走到他的身前,看着他。“你可还有话说?”
元思弯腰向皇上行了一礼,“皇上,微臣认罪,无话可说!”他脸上的表情淡淡,带着一种超脱,好像一切事物都超然世外。
皇上眉峰一皱,他的这种表情与墨云先生当初辞官归隐时的表情一样,他心里莫名的升腾起一股惋惜,除了他助二皇子这次,这些年来,他在朝中帮了他不少的忙,替他解决了许多棘手的问题,其实,元思真的是一副天生辅佐君王的贤臣的料子。
皇上长长叹口气:“你还有什么要求,等到了天牢就由不得你了。”
元思心中感动,都到了这个地步,皇上还保留着他们的一份君臣之义,又是深深的朝皇上一礼,元思也不隐瞒:“微臣确实还有一个要求,请皇上允许微臣再见师妹一面。”
他还有些事情与凌菲交代,逆反的罪名重大,这条命怕是保不住了。
皇上点点头,语带惋惜:“你去吧!”
元思转身朝着地窖而去,黑夜中,他的背影单薄,孤寂异常,连皇上也不忍再多看一眼。齐雷和齐风来到皇上身边,齐雷道:“皇上,回宫吧,宫中局势刚稳,不宜长时间离开。”
皇上转过身,抬头看着头顶的明月,圆盘一样的月亮散着银辉,却让人感到格外的冰冷。“齐雷和齐风随朕回宫,齐厉,你留下将凌菲那个丫头带到湘潭王府。”
齐厉身子一僵,即刻领命。半脸面具后的俊容上闪过一抹放弃后的无奈。
萧英杰将凌菲带到地窖中,满脸焦急地在地窖中走来走去。地窖隐蔽,外面的什么声音也听不见,他又担心二皇子对元思不利,额头上不一会儿就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凌菲被萧英杰点了睡穴,躺在地窖里的短榻上不醒人世。
也不知过了多久,地窖的入口处传来一阵声响,萧英杰警惕地提起桌上的长剑,直到外面传来元思熟悉的声音,萧英杰才欣喜的开了地窖的门:“公子,是不是二皇子的人已经走了?”
元思苦笑一声,“这事稍后再与你说,先带我去看凌菲。”
萧英杰虽然感到奇怪,但也只能将元思带到短榻边,食指与中指在凌菲身上一点,不一会儿,凌菲就慢慢睁开了眼恢复了清明,入眼见到元思后吓的往后一缩。
元思心中抽痛,凌菲见他竟如见到虎狼,“凌菲,不要怕,师兄再也不会做出那样的事!”
凌菲半信半疑地看了一眼他,显然还不是很相信,看了看周围:“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
元思也不叫萧英杰离开,自顾在短榻边的椅子上坐下,看着她还留有惊慌之色的小脸:“这是小院的地窖,皇上的人在外面,我与你说几句话就离开。”
凌菲吃惊的看着元思,皇上的人,脑子转了转就猜到了大概的经过,心中的惶恐变成了担忧,“师……师兄!”
听到她再次叫他师兄,元思心中好像放下了一个包袱,嘴角也扬起了浅浅的淡笑,还好,凌菲对他还留有情义,不是完全的恨他。萧英杰满脸惊色,看着元思平和的侧脸,嘴巴张张合合终究没有说出一句话来。这既然是公子选的路,那就伴着他一直走下去吧!
“凌菲,不要为我难过,这是我选的结局,我已看开,师兄只希望你以后能快乐的生活,与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还有……”
元思从袖袋中摸出一把小钥匙递到凌菲面前,眼里有深深的愧疚:“这是师父临走前留给我的梨花木盒子的钥匙,凌菲,你去帮我把那盒子从左相府中取出来,等到师父的祭日,帮我把这个盒子埋在师父的坟前,替我和师父说句话,师兄辜负了师父的期望!”
凌菲颤抖着手接过那把小巧的钥匙捏在手中,抬起脸时,有泪水不经意的就从脸颊滑过,元思的罪名掉了头不连累到亲人就已经算是皇上开恩了。
第208章 放手
凌菲用力点了点头,捏在手中的钥匙硬硬地划着掌心,让她的心也跟着刺痛。
元思站起来,儒雅清瘦的俊容上带着一抹释然,他紧紧地用目光锁住她,好像要把她的样子刻在脑中:“凌菲,师兄不在了,你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说完这句,元思再也不犹豫,站起,默默地转身,朝着地窖口走去,“对不起,凌菲,到最后还这样伤害你!”他在心里愧疚的念,即使能得到她的原谅,他也不能原谅自己!
凌菲只能点头,这刻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盯着元思颀长高瘦的背影,心底最多的是心疼。动心容易痴心难,元思喜欢了她这么多年,她却一直在逃避,是她让他的情化为魔,如今只能期望他自己能够看开,来来去去,缘聚缘散,尘世间又有多少纠葛。
靠在短榻上,片刻的变化让她恍惚,时间的长河从未停歇,人世间世事难料,或许哪一日她也会淹没在这长河里,她能够做的,就是用她所剩的时间伴她想要伴的人,做她想要做的事。
小心的将那把小钥匙收起来,地窖的门安静了一会儿后,外面又开始嘈杂起来,不一会儿,地窖里多了一个着黑色紧身衣的身影。齐厉站在一头看着凌菲仰着头,若有所思,眼角还有未擦净的泪痕,他的心中也跟着酸胀。
收起了脸上的情绪,齐厉装着若无其事的走到凌菲身边淡淡道:“还走得动吗,我奉圣上之命送你去湘潭王府。”
凌菲转过脸,看到那张露在空气中的半张脸,笑的有些无奈,艰难地撑起身子朝短榻边挪了挪,一只脚落在地上,借着短榻的扶手就要站起来。但是这一连串动作做完,她眉头就情不自禁的皱起,光洁的额头上已经渗出汗珠。
齐厉眸光一深,看着她笨拙吃力的样子,腹间的伤口还隐隐渗出血迹,心里一沉,上前一步,蹲身,有力的手臂一伸就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凌菲被他突然抱起,吓的本能的就想要跳下去,他冰冰冷冷的声音却从她头顶传来,“你若是想安全回到湘潭王府就闭嘴!”
就算凌菲再迟钝也发现了齐厉与平时的不同,以前他从不会对她这么严肃的说话的。
她乖乖地点点头,可是想到笑白的伤势,又忍不住想要问:“笑白的伤势怎么样了?”
齐厉是笑白最好的兄弟,不会不知道他的情况,齐厉冷笑了一声,他是着了什么魔喜欢上这个女子,整日只想着别的男人,从来没把心思放在自己身上,但是看着她可怜巴巴的样子,又不忍心不告诉她:“放心吧,只要你不乱动,路上听话点,回到王府,你就能见到他!”
听到了这话,凌菲才确信笑白的伤势是稳定下来了,齐瑞不再理她,直直地抱着她出了地窖,将她塞进小院外准备好的马车里,随后他也钻进了马车。
凌菲被小心地放在马车内的软垫上,马车缓缓地行驶,京都的街道又都是青石板,很是平整,没有过多的颠簸。
齐厉在黑暗中看着眼前的女子,他眼睛异常,能看穿一切伪装,即便是在黑夜中也能视物。凌菲可能是碰到了伤口,痛的眉头一皱,然后他看到她把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带着一抹愧疚。
他嘴角嘲讽的勾了勾,然后他听到她试探地轻问:“尚书夫人还好吗?”
齐厉修长的手指摸到脑后,摘下了面具,面前的人是夏榕的脸,棱角分明,记忆中,他总是带着纨绔的坏笑,总是在你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在这样的暗夜里,就让他最后用自己真实的身份来面对她,或许下了马车,他再也不会遇到能够真正让他将两面都安然展示的女子。
“娘亲很好,只是还会时不时的提起你。”齐厉的声音里带着些微的无力。
凌菲也暗暗感觉到齐厉可能是发生了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在京都这些日子,你……怎么样?”这段时日,二皇子闹得沸沸扬扬,他是皇上身边的暗卫统领,当时,齐雷和齐行又都在元城,那皇上派遣的最危险的任务定然都是他与齐风在办,暗卫所接的任务大都都是不惜性命的,他又有多少次走在刀尖上。
齐厉嘴角的笑开始变得温柔,即便他不是她最爱的男子,但是他确定他在她的心目中占有一定的地位,这让他的放手有些点滴的安慰。
“我不是还活生生地在你面前?”漆黑的马车里,她能听出他语气里的那点愉快。
凌菲问完这句话就再也找不到话题,她尴尬地靠在马车里的软垫上,朝着齐厉的方向看过去,虽然看不见,但是她却能想象出他此时的表情。
齐厉也看着她,默默地注视,他在心中低嘲:就放纵这一次,这一次,让他好好的认真的看她,下了这趟马车后,在她的面前,他也只是齐厉,是皇上身边的暗卫统领而已。
黑夜里,太过静谧,只听到车夫甩着马鞭的声音和马车轮子的“噜噜”声,有亮光从帘外照进来,那是湘潭王府边挂着的灯笼。
齐厉熟练地带上了面具,掩盖了面上的全部情绪,浅淡的声音响起:“地方要到了,准备下车吧!”
凌菲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突然问出了一句:“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吗?”
齐厉一怔,回过头来看着她,她黑玉的眸子里带着盈盈的水光,话语诚恳,他突然说不出话来。
凌菲难过中又伴有尴尬,是不是她太莽撞了,这一路她已经看出来了,齐厉已经放下了自己心中沉重的感情枷锁,但是人们总是说,一对男女,若是做不成恋人,那连朋友也做不成,她不想失去齐厉这个朋友,更不想他们从此陌路。
他看出了她眼中的担忧,震惊过后,齐厉却是低声的笑出声来,然后他靠近她,低沉带着愉悦的声音在她的耳边道:“怎么,凌菲觉得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她被他说的脸红,她能猜到他面具后那回到脸上的慵懒纨绔的样子,这一刻,她的心情无比的轻松,齐厉能这样说,真好!
她顺手推了他一把,完全是朋友间的笑闹。
马车渐渐停下,齐厉掀开车帘,先跳下了马车,亦云和锦红已经在门前焦急的等着了,齐厉瞥了两人一眼,也不在乎他们是不是朝着这边走来了,朝车厢里的凌菲伸出双手,痞痞地道:“要不要我这个朋友把你抱下车?”
凌菲笑着不推脱,向着他伸出手,齐厉自然的将她横抱起,已经跑到马车边的锦红和亦云看到这幕,双双眉头一皱,锦红担忧的看着凌菲:“凌菲,你这是怎么了?”
齐厉又恢复了对外人的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她腹间中箭,伤口崩裂,还不能走路。”
锦红一下子脸色苍白,拉着凌菲的手急惶惶的问:“凌菲,还痛不痛?”
凌菲朝着锦红一笑:“红姐姐,不要担心了,现在不疼了。”
亦云一边上下打量齐厉,一边已经派人唤来了王府中力气大的婆子来,显然对齐厉把凌菲抱下马车这件事很是不快:“齐统领,皇上事先已经派人来通知过了,把凌菲交个我们吧,您可以回宫中复命了。”
那高大壮硕的婆子伸手过来接过凌菲,齐厉也不阻拦,看了一眼凌菲朝她点点头:“既然如此,我便告辞了。”
锦红跟在婆子身边进了王府,亦云也冷哼了一声跟在后面,心中对皇上身边的这个齐统领仍是不放心。
马车行了一会儿又停了下来,齐厉望着湘潭王府的方向,捏紧中的双手才慢慢地松开,这次,他是真的放手了,但是如果舒笑白那小子惹的凌菲不开心的话,他还是会把她夺回来!桃花目中那抹深情的光被埋进了心底,不知道何年何月,这道光才会再次闪亮起来,这辈子,他还能再遇到他愿意倾其一生的女子吗?还能再看见属于他的那颗星吗?马车的声音渐渐远去。
王府中还是老样子,凌菲再次回来满心的感慨,她心情急切的想要见到笑白,锦红无法,只要依了她,她腹间的伤口不能乱动,锦红吩咐丫鬟们取来美人榻,让凌菲躺上去,然后再把她抬进笑白的院子里。
凌菲一进去,锦红就退了出来,站在主院的游廊下抹眼泪,亦云立在远处的木槿树下看着她。月光透过木槿树,落下斑驳的树影,亦云一动不动的注视着她,好像他的眼里只有她的存在,其他的已经化作了浮云。
自从他设计将凌菲交给凤凝阳之后,锦红就一直与他冷战,两人又都在王府中当值,以前,就算再忙,锦红也会无时无刻的关心他,但是这些日子,她再未与他说过一句话,更是没在一起用过一顿饭,有时他想学义了,让小厮通知她把学义带来,但是每次来的只有小学义一个人,她都是找理由避开。每每看到小学义茫然的不理解的眼神,他心中都是抽痛。
第209章 笑白醒来
用帕子擦了擦眼泪,凌菲这一路终于没出什么事,也终于与笑白走到了一起,但是看着两人一个受伤一个中毒,她心里就不是滋味,打心眼里的心疼凌菲的遭遇。
她这泪有喜有悲,凌菲毕竟是亦云交到凤凝阳手上的,而亦云是她的夫君,如果凌菲真的出什么事,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和亦云。现在她安全回来了,她心中的愧疚减少了不少,这是喜;可是凌菲却伤成这样,这丫头活到现在说实话没吃过什么苦,还是头一次受这么重的伤,这叫她怎么不难过,这是悲。
不过总的来说喜大于悲,这么想,锦红释然了不少,抬起头,主院被笼罩在一片月色之中,那站在木槿树下的人她自然也是看清了。
身子一怔,目光闪躲着不自在地移开,迈动步子就朝着抄手游廊的另一边走去,亦云一急喊出声:“锦红!”
她脚步移了移,终是停住,背对着他,眼眶又开始泛热,她听到亦云朝她这边走来的脚步声。“找我什么事?快说,学义还在奶娘那里,我还要回去照顾。”
亦云伸出手,想像平常那样理理她鬓边的秀发,但是她往前轻移了一步,他的手就空落落的伸在半空中,“我……”
锦红的头偏了偏,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亦云攥了攥拳头,鼓足了勇气,一把上前从锦红的背后抱住她,“我知道那次是我做的不对,现在凌菲已经回来了,你就不能原谅我吗?”
锦红一个忍不住,泪珠子就掉了下来,她与他冷战这么多天,他也是个高傲的性子,认死理儿,只要觉得自己做的对的事,就死硬着背对谁也不愿意承认自己做错。让他真心的道歉不知道多难。
锦红挣扎了两下,他手臂反倒是越勒越紧,她突然就哽咽的哭出声来,带着哭腔道:“就你这牛脾气,你知道我当时多担心吗,你就从来没把我当做你的妻子,什么事都不与我商量,如果凌菲出了什么事,不说爷饶不了你,我也会恨你一辈子。你做事怎么就不考虑考虑后果呢!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你还有学义,如果你因为这件事受到什么牵连,以后,你让我向学义怎么交代!”
锦红这话憋了很久了,自从他们在舒府完婚后,感情虽然很好,可就是缺了夫妻之间的那种同甘共苦的感觉。她可以毫不负责人的说,如果发生什么事,亦云定然会把一切都揽着,连原因也不与她说。夫妻之间有时候并不是相敬如冰就可以的,更多的是要理解,分享和信任。岁月流逝,再激烈的感情也会变淡,相知还需相守,方能一往而深,她与亦云之间就少了分享少了相知相守。
亦云眸底深处微不可查的一闪,他与锦红之间一直隔着的一道朦朦的雾好像被挥开了,他下巴抵着她的头顶,眼眸深深,醇厚的嗓音在锦红的耳边响起:“锦红,以前我太忽略你的感受,我只是作为一个丈夫一个父亲一味的挡在你们面前,而忽略了你们真实的想法,以后我改好吗,再给我一次机会……”
锦红泪流的更汹涌,在他的怀中转过了身,抬起迷蒙的视线看他,这些日子,他背着沉重的心理负担,整日担心元城的笑白,还要安排好王府的事宜,越渐消瘦,脸色更是青黑,说不心疼是假的,锦红抬手摸摸他的脸,然后埋进他的怀里,压抑的情绪瞬间爆发出来。
她还是第一次这么肆无忌惮的在他的怀中哭泣,但是两人的心却从未像现在这样贴的这么近,亦云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拥着她,任她在他的怀中发泄,银白的月华洒在他们的身上,氤氲出一股柔柔的温馨来。
主院内的正房里,凌菲被几个丫鬟抬到笑白的床前,笑白还昏迷着,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眼眸紧紧地闭着。几个丫鬟都是前些日子里照顾过凌菲的,心里都明白她的身份,被她们扶着靠在床边,凌菲就怔怔地盯着笑白。
凌菲伸手摸着他的脸,笑白脸色暗沉,脸颊瘦的凹下去,平日里见到他都是月白风清的样子,此时看他如此憔悴,她的心就像被鞭子抽着。
手指慢慢抚过他的眉眼,高鼻,嘴唇,寻了他的一只手握在手中,掰着他的手指,在他的耳边轻轻地唤:“笑白,是我,凌菲啊,你能听的到吗?”明明知道他听不到,但是她还是想要说出来。
回应他的是笑白微弱不均匀的呼吸,她眼眶一酸就要忍不住掉下泪来,她一只手温柔的摸着他的脸颊,另一只手与他的大掌紧紧相握,脑海中都是两人这么多年来的回忆,一幕幕的从她的脑中闪过。
她突然对着他温柔的一笑,经过这么多挫折和磨难后他们还是在一起了不是吗,现在再也没有人能够阻止得了他们。
夜色朦胧,带着一些迷醉,她滑下去轻轻地挨着笑白躺下,盯着他英俊的侧脸,呼吸之间都是他身上的药草的味道,但是她能在药草味中分辨出他的味道,即便是很轻很轻,也很让人陶醉。渐渐的,她有些睡眼迷蒙,这些日子,她与齐行日夜赶路,到了京都的临城就受了那样的惊吓,一夜安稳的觉都没有睡好,此时在自己爱的男子身边,便彻底的放下心来。
她握着他的手,轻轻地摩挲,闭着眼轻声说着他们以前发生过的事,从运州舒府到铭香居然后又到龙山,再到京都,最后到元城,她恨不得将他们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要说与他听。好像这样笑白马上就能醒过来。
她睁了睁眼撇向他的侧脸,他安稳地躺着,没有丝毫要醒来的迹象,凌菲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神思飘飞,突然她想到了前世的种种,想到了自己的爷爷,想到了她莫名其妙的穿越。是缘是孽,难道上天早已安排好?后来她鬼使神差的就开了口。
“笑白,你知道吗,我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生活在另外一个世界,那里有我真正的家人,那里与这里截然不同……”她唠唠叨叨的在他的耳边说了很多现代的事情,就连电脑,电视机,飞机都要给他形容一遍,话语里都是怀念和向往。
她沉浸在回忆中,却没有注意,昏迷中的笑白眉头越皱越深,眼睫毛也在微微的颤抖。但是沉重的黑暗压着他,努力的想要挣开眼睛,可是每一次努力都是徒劳。
终于耳边的声音小了些,最后化为了绵长均匀的呼吸,他轻轻地吁出了一口气,昏迷中的嘴角扬起了一抹浅淡的笑意。
黑夜漫漫,温柔缱绻。
东方泛起鱼肚白之时,凌菲才缓缓地转醒,实在是一些异样的感觉让她醒过来,她记得躺在笑白身边睡着前,周身没有这么暖和,呼吸间熟悉的味道也没有这么浓重清晰。
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下意识看向自己的身边,可是触眼却是一个结实的胸膛,还有颈下枕着的强健的手臂,身上被盖上了锦被,这些都是昨夜睡前不曾有的。她紧张地浑身一颤,睁大黑玉的眸子朝着自己的头顶看去,在与那双狭长闪着光彩的凤目对上时,她有一种“终于”的感觉,他终于醒了!
那张苍白却依然俊美的脸对着他,深邃的眸子紧紧地锁着她,犹如带着一股吸力,他嘴角轻扬着,有着一股自信和她痴迷的风度。
她即刻就哽咽了声音,双手伸过去紧紧搂住他窄紧的腰身,扑进他的怀里喊道:“笑白!”什么也比不上他的平安,他能醒来,她心里只有两个字,真好!
笑白嘴角的笑意越加的浓重,他小心地控制着他们之间的距离,以防弄伤她腹间的伤口,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嗅着她发上的幽香,眸底深处闪过一抹不同的光华。他在心中哀叹一声,这个小丫头可记得她昨夜什么都向他坦白了,他如果知道了这些,还不醒来,那他要何时醒,难道要等她离开这个世界,回到自己该回的地方吗?
他自是不会与她提到他听到了她说的话这件事,他要用自己的行动留住她,让她对这个世界始终保持着最浓重的牵挂,他要死死地将她拴在他的身边,这个笨丫头,他不告诉她,她这辈子都该不会发觉的吧!
想到这里,笑白连眉梢都扬了扬。
等到凌菲终于发泄完自己激动的情绪,才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注视着他的眸子,半晌,才龇牙咧嘴的埋怨:“笑白,你太过分了,你把我留在元城也就算了,为什么自己在京都这么不小心,弄成这副样子!你不是很厉害,很会坑人的吗,怎么自己也会有被人坑的一天。中毒竟然还瞒着我,你是想要我担心死……”原先她还理直气壮,后来她越说越伤心,眼泪珠子就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笑白轻笑着给她抹眼泪,“好了,好了,等你的伤好了,我任你惩罚。”
“真的?”她抬起泪眼问他。
他好笑的点头,然后将她更紧地揽进怀里,“凌菲,你知道吗,即便一个人再厉害再经才伟略,但是他总有弱点,我的弱点就是你,只要你好好的安全的呆在我身边,我才能变成那个无坚不摧的人。”
笑白没有告诉凌菲那夜他被暗算的始末。那时他日夜赶路终于到了京都外城,然后也按照计划解决了困局,可是他多日未休息,加上身上的伤没有完全痊愈,半夜发起烧来,可是这个时候却有人送信来告诉他凌菲来到了京都,他脑中昏沉又担心凌菲的安危,这种私自跑来京都的事情这个小丫头的确是能做的出来,一冲动就带着几名侍卫冲了出去,却不想正中了齐瑞的圈套。后来还好齐厉和齐风及时赶到。
凌菲听的虽然有些迷糊,但话中的意思她自是明白,她的莽撞会让他陷入困境,她用力的在他的怀中点点头。
小丫鬟端药来,还以为笑白昏迷着,也未敲门就进了内间,入眼就见床上两人相依相偎在一起的景象。脸色吓的瞬时煞白,身子僵硬在原地不能动弹,笑白听到动静,犀利的眸光扫过来,小丫鬟差点拿不住手上的餐盘,然后只听到笑白沉怒的声音:“还不出去?”
小丫鬟这才回过神,腿打着颤跑出了内间,等出了正房门,腿一软,就要跌倒在地上。正巧着锦红赶过来探望,瞧见小丫鬟这个样子,沉声不悦的问道:“怎么,发生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
小丫鬟还心有余悸,哆哆嗦嗦的说:“红……红管事,殿下……殿下和小姐,小姐在里面,殿下生气了让奴婢出……出来?”
锦红却是在小丫鬟的话中听出了些什么,焦急的又问:“你说什么,殿下生气,让你出来?”
然后跟来的丫鬟小厮都反应了过来,殿下醒了!殿下醒了!
锦红前一刻还有怒容的脸,下一刻就眉开眼笑起来,凌菲果然是爷的福星,“快,去把御医请来,就说殿下醒了,周亮,你去亦云那里,让他通知宫中这个好消息。”
周亮领命去了,锦红也不急着进去,就笑眯眯地候在正房门前。
里间凌菲知道两人被送药的小丫鬟看见之后,满脸的都是懊恼,通红的小脸埋在他的怀中,笑白是练武之人,外面的吵闹他早就听到了,只是唇角泛着笑意,轻轻地吻吻她的额头,大掌在她的后背上轻轻的拍抚着。
突然,他低头在凌菲的耳边道,“锦红也在外面,估摸着御医一会儿就到了。”
他当然是巴不得凌菲赖在他的怀里,也不在意在人前秀秀恩爱,只是一会儿要是旁的人到了,小丫头脸皮薄,惹怒了她,可不好哄回来。
凌菲当然知道他话中是什么意思,嗔了他一眼,提高了嗓子唤锦红进来。她腹间伤口为防不再崩裂,不能乱动,笑白昏迷多日,醒来不久身上没力气,这才唤锦红进来帮忙。
凌菲的身子不能随便移动,御医来之前,就被锦红安排到了正房旁边的厢房里,锦红陪着凌菲说话,正房这边亦云也赶了来,御医在床前给笑白号脉。
一屋子的人都不敢发出丁点声音,御医收了手,站起身,满面喜意的对一旁的亦云说:“殿下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余毒都清的差不多了,汤药再喝上半月,休息上几日,就能恢复上半成。”
御医这么一说,亦云脸上也都是遮不住的喜意,方想要向御医道谢,外面就有小厮急急跑进来通传:“殿下,皇上和贵妃娘娘到了王府门口了。”
第210章 婚事
笑白没想到皇上和贵妃娘娘这个时候来,连忙派亦云带人出去迎接。
这次皇上没有暗访,而是摆着正规的仪仗带着贵妃娘娘来王府探望,禁卫军一排排地站在王府门前,声势浩大。
不久,亦云就将皇上和贵妃娘娘请了进来。贵妃娘娘一看见苍白着脸色靠在床头的笑白就红了眼眶,眼泪止不住的就流了下来。
笑白要行礼,被皇上拦住,威严的声音里带着些责怪:“都伤成这样了,那些虚礼就免了吧!”笑白也不勉强,贵妃娘娘坐在笑白的床边摸着他瘦削的脸颊心疼的不行。
“笑白,身上还有哪里不舒服?”笑白中毒,皇上一直瞒着贵妃娘娘,前几日时局稳定些了他才告诉她。直到今天早上听到笑白醒来的好消息,耐不住她的磨才急匆匆地赶来王府,其实,他也早就担心笑白的伤势了。
笑白摇摇头:“母妃,我身上的毒解了,御医说已经没有大碍。”
“那就好,那就好!”贵妃娘娘用帕子抹着眼泪,她就只有笑白一个儿子,如果他出了什么三长两短,可让她怎么活。
笑白知道这次真的是把母妃吓到了,只好轻声安慰。
“笑白,早膳用过了吗?”
站在一边的锦红上前一步恭敬地答道:“回贵妃娘娘,殿下刚醒不久,药和早膳都没来得及用。”
贵妃娘娘拉着笑白的一只手,沉声吩咐:“去把药和早膳都端上来。”
锦红领着旁边的两个小丫鬟领命去了。
皇上站在一边,看着他们母子母慈子孝,脸上带着欣慰的笑,终于他还有一个儿子是出类拔萃的。虽然叛乱已平,但是怎么处罚齐瑞却让他伤透了脑筋,怎么说他也是他的亲生儿子,她母妃又留下那样的话,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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