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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随缘 完结-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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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相府?”
夏松是齐厉的人,凌菲早就知道这件事瞒不过他,也做好了被他质问的准备,此时他这般问出口倒是在她的意料之中了。
闲闲地翻过一页,抬头瞟了一眼齐厉因为愤怒而眯起的桃花眼:“是啊!”
齐厉火大,一把夺过凌菲手上的书:“你当我的嘱咐是耳边风吗,这京都中有多少危险你可知道,若是真遇上什么危险,你以为我在皇上身边能立即出现救了你?”
凌菲怔怔看着齐厉赤红的眸子,她只不过是想要去见见他的师兄,他何必法这么大的火!她不是不知道他叮嘱的这些,只是像元思那样一个温润的人怎么会传出这样的谣言,她急着去确定,急着去了解而已。
凌菲给齐厉吼得心虚,小心地抬眼看他,一双水汪汪的眸子似烟似雾,可怜巴巴的答道:“我知道今天是我不对,最多我明天呆在芙蓉酒楼,不去就是了。”
什么,这丫头明天还想去!吃了一回闭门羹还嫌不够,还想吃第二次!齐厉真的要抓狂了,她难道不明白元思已经是有妻室的人了。即便他们师出同门,这师妹和亲妹妹毕竟是两种身份,左相府传出那等事,那林家的小姐又怎么可能让她一个外人这个时候拜见,拆了她的台。
齐厉暗压下心中的怒气,坐到凌菲的身边,低沉的声音里还带有一丝急躁:“后面这些天,你哪也不许去,你可知道,你今日去左相府已经泄露了身份,林清浅已经知道你来了这京都。你是不是奇怪为什么没见到你的师兄,哼,那左相府里还会有谁拦着你!可不就是林清浅吗!”
凌菲瞪大眼睛看着齐厉:“不可能的,林小姐怎么会是那样的人!”
“你以为世上的人都像你那么善良,要是这样的话,朝堂上还会有党派之争?这两年,京都的形式变化很大,你师兄已经是一品大员,皇上又很信赖他,他现在的身份可不是当年那个尚书左丞能相比的。”
第154章 她还能跑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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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菲出神的听着齐厉说着,久久才泛起一抹苦笑。那个记忆里温润如玉的男子,那个留在她脑海里深刻的师兄,现在的这一切就是他追求的吗?
齐厉瞧着凌菲呆怔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柔顺的秀发,每次瞧见她难过的模样,他都心疼的难以抑制。
“好了,别多想了,要是你真想见你师兄一面的话,我会替你安排。现在皇上身边是齐风当值,我不能在这里多留,这几日我要奉皇命出去做任务,恐怕三四日后才能回来。凌菲你安心呆在这芙蓉酒楼里,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吩咐夏松去办。”说着,齐厉讲桌上的食盒和包裹打开:“这些点心都是你爱吃的,还有这些书,无聊的时候可以打发时间。时辰差不多了,今日我不能在这里多留,否则会引起皇上怀疑,你在这好生歇着,万不要随意的出门。”说完,齐厉看了一眼凌菲不舍地离开了房间。
凌菲被齐厉一大串话说的还没缓回食神,齐厉就已经出了房门。这个男子以往都是一副纨绔不在乎的样子,没想到还有这么细心的时候。
低头瞧了瞧食盒里的东西,有她最爱的苏枣饼、四喜丸子,还有一些精致的小点心。将包裹打开,里面都是凌菲喜欢的杂记和一些山水游记。不经意的嘴角扬起了一丝笑意。
在外面的融雪瞧着齐厉出了门,端着茶盏进来,看见桌上摆放的东西后,笑眯眯的朝着凌菲飞了个媚眼:“齐公子带来的可都是小姐喜欢的东西,真没想到,他一个外貌看起来如此慵懒洒脱的人竟然会有这么细心的时候。”
凌菲从包裹里挑出一本书,随意的翻了两页,故意不搭理融雪的话,融雪倒了杯茶推到凌菲面前:“小姐,您年纪也不小了,我看这个齐公子不错,家世又好,人品也是很出挑的,最关键的是会心疼人。不如,您就考虑考虑?”
凌菲立即回了一个大白眼:“别整天的在我耳边念叨,想想你自己吧!”一句话说出口,立即将融雪闹了个大红脸。
其实,齐厉的好,她也不是没看见,但是并不是她想喜欢谁就喜欢谁的,要是能够决定,她宁愿她喜欢的是齐厉。
接下来的几日过的都极为平静,凌菲遵照齐厉的嘱咐,再也没有出过芙蓉酒楼,只偶尔来一楼的大厅中用膳。芙蓉酒楼里也没有出现什么可疑的人物。
这日日落西沉,夜色刚起之时,凤凝阳又来到了凌菲的房间内,凌菲刚刚用完晚膳,回到内室就见凤凝阳悠闲地坐在桌边品茗。
“怎么今日有空到我这里来了?”凌菲屏退了融雪坐在了凤凝阳的身边。
凤凝阳一改往日的习惯,穿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长发也用黑色缎带束起,深幽的眸子瞟了凌菲一眼:“怎么,凌菲不欢迎?”
“哼,欢迎不欢迎,你自己心里还不清楚,用得着问我?”自上次与他达成了那个协议之后,她便很反感见到凤凝阳。
凤凝阳却并不在意凌菲的不悦,他突然探到她面前,带着特有的西域风情的五官骤然放大在凌菲的眼前,微微一笑,露出了一口大白牙:“若我说今晚我带你去见锦红,你可会高兴?”
锦红?红姐姐?乍一听到这个名字,凌菲整个人都兴奋起来,此刻,她也不在意凤凝阳的靠近,抓着他的肩膀不敢相信的反问道:“你真的要带我去见红姐姐?”
凤凝阳却推开她:“既然你不相信就算了。”
凌菲急了,她这些天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与锦红见面的情景,虽然齐厉说过会给她安排,但是不知道要等到何时,而眼前就有个机会,她怎么会不抓住?忙晃着凤凝阳的胳膊:“我信,我信,我们现在就走?”
凤凝阳转过身点点头,然后将一个包裹递到她面前,凌菲打开一看,是与凤凝阳身上一样的夜行衣,凌菲拎着衣服毫不犹豫的换上。出了内室简单的与融雪说明情况,回来时凤凝阳已经在窗边等着了。
凤凝阳一条有力的胳膊揽住她的腰,轻飘飘的就从窗户飞了出去,脚下一踏伸出的树枝,一个照面,凌菲已经稳稳当当的停在了旁边民宅的屋顶。
凌菲心有余悸的朝着方才她所在的芙蓉酒楼的窗户望了望,将近四五十米的高度,凤凝阳就这么轻轻松松的带着她飞了下来,果然,古人的功夫不可小觑。
“怎么了?”凤凝阳疑惑的看着她问了句,凌菲尴尬的笑了笑:“没事,没事!”
等到凤凝阳带着她跳下民宅,到了一处小巷口停着的马车边时,她总还感觉哪里不对劲,略一低头,瞧见凤凝阳还揽在她腰间的手时,凌菲愤愤的一个瞪眼。
凤凝阳才诡笑着移开,扶着她上了马车。不到两柱香的时间,马车行驶的速度越来越慢,最后终于在一所毫不起眼的茶馆后门停了下来。
车帘外传来车夫沙哑的声音:“爷,地方到了。”
“知道了。”凤凝阳跳下马车,随后又将凌菲扶了下来。凌菲看着这条黑暗的巷道,疑惑地望了眼凤凝阳。凤凝阳也不解释,掀开茶馆的门帘就率先进去了。凌菲跟在凤凝阳身后,发现这是一家茶馆的厨房,因为正是饭点,厨房里的人都在前院用膳。传过厨房,走过一条狭窄的长廊,上了一排楼梯,凤凝阳这才推开一间房间的门。
凌菲转过窄门,一眼就瞧见了一个着墨绿色裙衫的女子纤细的身影,盘起的缀云髻上插着一个白玉兰簪子,簪子下缀着三朵玉雕的玉兰花,随着女子的轻动微微摇摆。
凌菲怔在原地几乎不能动弹,锦红听到身后响动转过头恰好瞧见一身夜行衣的凌菲。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现在所看到的。她口中无意识的喃喃:“凌菲,凌菲!”
凌菲却将视线落在了锦红的怀里,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闭着眼睛睡在锦红的怀中,长长的睫毛阖在眼帘下,小嘴微微开合着,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凌菲快步的来到锦红身边,惊喜的呼喊出声:“红姐姐,真的是你!”
锦红激动地眼眶潮湿,面前的少女身量长高了不少,一张未施粉黛的笑脸莹润如玉,娇俏的五官比两年前更加精致,锦红想要腾出一只手抚摸凌菲的小脸,无奈手中抱着学义,只好用眼神紧紧的锁住她。
凌菲很快发现锦红的不便,拉着她坐下,高兴地看着锦红又看看她怀里的小男孩:“红姐姐,这是你和亦云公子的孩子?”
稍稍平缓下心中的激动情绪,锦红才开口道:“嗯,他叫学义,今年已经两岁了,整天闹腾的不行,除了爷和亦云,谁也管不住他!”
凌菲借着锦红的手好好打量了一下学义,锦红突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学义会叫姨了,凌菲,我把他唤醒,让他叫一声。”说完就动了动手臂想要将学义摇醒,被凌菲按住。
“红姐姐,学义才睡着,还是算了,再者,被别人发现了也不方便。”学义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要是他在湘潭王府说漏了嘴,那凌菲的身份可就暴露了。
锦红上下打量了一眼凌菲身上的夜行衣,明白过来,脸上露出忧急:“凌菲,既然你已经来到了京都,为什么不来湘潭王府找我,为何还要派人暗地里通知我在这里相见,若不是信中附带了一条我为你绣的手绢,我如何也不会相信。”
听锦红这么说,这一切定时凤凝阳做的,但是什么时候他竟然偷了她的手绢,凌菲暗暗将这桩事记在了心了,“红姐姐,听我说,您千万不能将见我的事情告诉他人,就连亦云公子也不可以。至于原因下次我再与你细说。”
锦红想了会儿,终于点了点头,“凌菲,你难道还没有原谅爷?”
凌菲苦笑了一声:“他如今都要娶武襄公的孙女唐沁语了,我怎么能与国公爷的嫡长孙女相比!”
锦红想要解释,想要告诉凌菲这根本就是皇上一厢情愿安排的婚事,笑白从头至尾连国公府都没去拜见过,但是随后又想到,着毕竟是皇上金口玉言的婚事,就算笑白再不愿意也只能遵从,这般解释只会让这个小丫头越来越难过。叹了口气:“凌菲,你一走就是两年半,可知红姐姐一直牵挂你,这两年还好吗?”
凌菲草草的将在沧州生活的两年说了说,许久未见的姐妹一肚子的话这点时间怎么可能说得完,直等到风凝阳进来催促凌菲离开,凌菲这才起身依依不舍的与锦红告别,并约定茶会之时,她们再相聚。
跟着凤凝阳原路返回又上了那辆马车,凌菲的心情很好,能看到红姐姐生活的幸福,对于她也是一种安慰。
然而锦红抱着学义离开这座茶楼之时,那间茶楼旁边的雅间的门被推开,从里面走出了两位英俊儒雅的男子,为首的男子一双狭长的凤目深不可测,眸光明灭的落在一旁的雅间里。而另一名青衫男子则看着锦红离开的方向怔怔出神。
片刻后,青衫男子收回目光:“爷,方才为何不直接去见凌菲姑娘?”
笑白着一身淡紫色的绣着暗纹的袍衫,风姿如仙,嘴角微微一勾:“你以为她还跑得了吗?”
第155章 皇帝大叔的阴谋
这日上完早朝,皇帝大叔屏退众臣后,便准备去贵妃娘娘那里小憩一会儿。
总管太监李全已经派了小太监事先去梧桐宫通知,皇上从议事殿出来正准备摆驾梧桐宫,却见齐瑞站在议事殿外。
齐瑞头戴麒麟紫玉冠,一身暗紫金线纹的锦袍将他本就颀长的身材勾勒的更加挺拔,腰间配着一块玲珑的血玉,过于女性化的五官此刻看来竟然多了一分英武之气。
皇上将眼神落在齐瑞身上,齐瑞急忙疾步走来,躬身行礼:“父皇!”
“有何事要在这里等候朕?”皇帝大叔口气威严,丝毫没有因为齐瑞的身份而多了分毫为父的慈爱。
齐瑞一怔,显然没有想到皇上此时为何不悦,但是今日之事相当重要,不容他耽误。
“父皇,儿臣有事禀告。”说完看向皇上身后的李全。
皇上轻瞥了一眼低头恭敬的齐瑞,片刻才转身向着李全轻声交代几句,重回了议事殿。
李全奉命快速地吩咐了小太监去了趟梧桐宫。
此时议事殿里寂静一片,连个端盏的宫女都没有,就连随侍的李全也只能在殿外等候。
“好了,有话就说吧,今日朕还有好些事要忙!”皇帝大叔颇有些不耐烦。
齐瑞暗恨自己运气不好,竟然挑了这个时候,只是现在已经是迫在眉睫,不说也得说了,况且,这件事情也不能再拖下去。
“启禀父皇,儿臣这两日在京都查到了温凌菲的踪迹!”这些年过去,齐瑞本以为笑白会忘了凌菲,但是看他的动作和总是搪塞推迟婚事看来,凌菲在笑白的心目中不仅仅占着简单的位置。若要是趁笑白之前,将凌菲的消息告诉皇上,那皇上绝对不可能不管这件事。一个女子竟然逼着天齐皇子不娶正妃,皇上绝对不会饶恕她,到时,凌菲受到惩罚,依着笑白的性子定然会不顾性命相救,甚至是和皇上反目成仇,让父子关系更加恶化。
到时候事情闹大,那可不是皇上想偏颇就偏颇的了,一切都要依照天齐律法办事,目无君上,可是杀头的罪名。
果然,皇上被齐瑞调来了兴趣,“你确信那便是温凌菲?”
“儿臣纵使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骗父皇。”齐瑞低头嘴角牵着一丝得逞的笑。
“笑白可知凌菲的行踪?”皇帝大叔一手摸着下巴,面露沉思之色。
“据儿臣属下这几日汇报,目前皇弟应该还不知此事,但是却有另外的人见了温凌菲。”
“哦?可知何人?”皇帝大叔派人调查了两年也没有发现凌菲的行踪,此刻她突然出现在京都,实在让他惊喜。三皇子舒笑白已经认祖归宗二年多,但是与他的关系仍然处于水深火热之中。除了每日上朝,他与群臣一起山呼万岁之外,更是从未当他面叫过一声父皇。天齐皇室本就子息单薄,皇上统共才只有三位皇子,舒笑白又是他最爱的妃子舒琴夫人所生,他不能从小照看培养自己的亲生儿子,本就觉得对他有所愧疚,现在笑白对他如此,更是让他心中难安,耿耿于怀。
近两年,笑白缕缕拒绝他给他安排的婚事,现今笑白已经过了弱冠,天齐往常的男子这个年纪都是几个孩子的爹了。前些日子,他未经过笑白的同意给他安排了与武襄公嫡长孙女的婚事,眼见婚期越来越近,她却不知道笑白会做出什么样过分的事情来。正巧这时那个小丫头送上了门,岂不是正好可以牵制他那个既让他宠爱又让他恼火的皇儿吗!
齐瑞早算到皇上会这么问,很快就从怀中拿出一个信封,呈到皇上面前:“儿臣命人将这几日与温凌菲接触的人都画了下来,还请父皇过目!”
皇上抬起那双丹凤眼盯了齐瑞片刻,才接过他手中的信封,讥诮的道:“皇儿想的真是周到。”
拆开信封,拿出绘制好的画像,皇帝大叔开始一张张翻阅起来,突然,他眼神一闪,将目光落在一张画像上,目光闪烁不定,竟然久久移不开,脸上还带着一股惊讶。
齐瑞瞧着皇上的表情,将目光稍稍一移,瞟见了夏榕的画像,急忙解释:“这位是兵部尚书的嫡次子,名叫夏榕,父皇也见过,被戏称为京中三大美男子之一,正是他将凌菲送来了京都。”
皇上很快将那幅画像翻过去,掩盖了脸上不同的神色,草草的看完,又装回信封,抬起头时,已经面色如常:“皇儿可知温凌菲这次冒险来京都所为何事?”
齐瑞自发现了凌菲后,早就在暗地里将凌菲和罗家调查的清清楚楚,他现在巴不得皇上多问他一些:“回父皇,温凌菲此次来京正是为了十年一度的京中茶会!”
皇上细长的凤眼微微一眯,挑了挑眉,实际上,他与凌菲打交道也就是红枫山的一回,但是那个小丫头对茶的见地和特有的聪慧倒是给他留下了很快乐的回忆。要说这丫头来京都是为了茶会,他倒真的相信。
见皇上脸庞上那突然溢出的一丝笑意,齐瑞眉头一皱,有些想不明白。父皇不问,他也便只能立着等候。
许久之后,皇帝大叔才朝齐瑞挥挥手,“这件事我知道了,皇儿先下去吧,对了,凌菲的事情朕自由安排,皇儿切勿提前打草惊蛇。扰坏了朕的计划!”
齐瑞抬眼看了皇帝大叔一眼,只好施了礼,告退出了议事殿。他走在议事殿外宽敞的大理石道上,突然开始后悔将这件事汇报给皇上知晓。若是皇上反其道而行,将温凌菲赐给笑白,他又该如何?
皇上一人在大殿中沉思,又将手边那封信打开来,翻出夏榕那张画像,眉头深深的紧锁。
这件事难道从头到尾都是齐厉安排的?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齐厉一向是他最信赖的属下,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齐厉会背着他自行行事。
“齐风,齐风!”皇上威严的声音在议事殿里回响。不一会儿就从暗处闪出了一个修长身材的男子:“皇上,有什么吩咐?”
“去沧州城将罗家的底细调查清楚,不要放过任何蛛丝马迹,还有,派暗卫暗中监视芙蓉酒楼,万不要让二皇子和其他的人发现你们的踪迹!此事不要像其他任何人透露,否则拿你弑问!”皇上眼神里透过一丝果决,齐风即刻领命,快速地消失在议事殿。
等到皇上再次出了议事殿,李全却一脸为难的在应付殿前的两位中年女子:“两位嬷嬷哟,咱家真的不能让你们进去,皇上正在里面与二皇子说事儿呢!要不这样,你们先回去,等皇上议完了事,咱家就回禀皇上,让皇上决定去梧桐宫还是落霞宫。”
皇帝大叔一脸威严的来到了殿前,刘嬷嬷和宋嬷嬷急忙地跪下请安:“老奴给皇上请安。”
“都起来吧!”皇上不悦的瞟了宋嬷嬷一眼:“德妃不是前几日身体不适,为何今日又遣了你来?”
宋嬷嬷是二皇子母妃德妃任雪华的贴身嬷嬷,她见皇上脸色一变,立即跪了下来:“昨日太医去给德妃娘娘诊治,开了药方,老奴亲自服侍着娘娘喝了,今早边大有起色,所以娘娘派老奴来跟皇上报个喜,若是······若是皇上能去看看娘娘,老奴想娘娘的病会好的更快的!”
皇上登时横眉怒目,绕过了宋嬷嬷:“朕想去哪里便去哪里,还用得着你替朕来决策?李全,摆驾!”
“是,皇上!”李全利落的朝着刘嬷嬷使了个眼色,让她回去先告诉贵妃娘娘,皇上明显是决定去梧桐宫了。
刘嬷嬷一袭暗红色绣着盛放红牡丹的宽幅裙衫从宋嬷嬷面前摇摆而过,还装作不经意的踩了宋嬷嬷的手。想当初是她亲眼看着自家小姐怎么被这对恶毒的主仆迫害的,要不是小姐福大命大,将三皇子生了下来,又怎么会有今日回来一雪前耻的机会。
宋嬷嬷咬牙站起身捏着被刘嬷嬷踩红的手指,只能愤愤的跺脚,自皇上将那个骚狐狸接了回来,这宫中便不再是德妃娘娘的天下了。一年半前,任相又过世,任家一颗顶梁柱倒了,势力被削了大半,而皇上又宠那个骚狐狸,德妃娘娘即便在宫中独大,也不能遮了她的威风。最近两个月,德妃体弱患病,皇上更是不理不睬,在宫中生活多年的,大都都是人精,更是逢高踩低。一时间无人能出贵妃娘娘其右。可是这又怎么样,任家、德妃、二皇子尤其是这么好扳倒的!宋嬷嬷眼中一抹狠戾的光芒划过。
凌菲在芙蓉酒楼里闷了数日,每日除了正常的一日三餐之外便是闷在这房间的方寸之地里,除了看闲书打发时光,偶尔泡泡茶,就是无所事事,即便是再有耐心的人,时间一长,也会被憋出病来。
这些日子,凤凝阳来看过她几次,但每次凌菲问起他她真正的身世时,他都是闭口不言,只说等到了茶会之后,她随他一同回飞雪时他便告诉她真相。
这日傍晚,齐厉终于回来了,让融雪给她换了身男装,稍稍用妆遮了面容,竟然大方的带她出去逛京都!
喜随缘 第156章 乱了套
久未离开方寸之地的凌菲,乍一出来犹如放出笼子的小鸟,小脸上是遮不住的喜意。
她拉着齐厉的袖子,在西大街上逛来逛去。京都不禁夜市,百姓们忙碌了一天之后在夜市上逛逛,颇能解乏。
这一路看来,凌菲对于天齐百姓的智慧赞叹不已,京都物质发达,百姓的生活水平也是其他的州郡不可比拟的。两边的商铺,不管是客栈酒楼,还是食肆酒坊都是人满为患,只有百姓手上有了余下的银两,才能出来消费。这时候,她不得不感叹,现任的皇上治国有方。
齐厉带着她拐入一个小食街,这里一条街卖的都是京都的特色小吃!凌菲笑眯了眼,不时的在炸丸子、煎果子、糕饼店前流连,等逛到了小食街的街尾,齐厉的手上已经拎满了小吃。凌菲一边拿着一个纸袋,一边剥着糖炒栗子,含糊不清的问道:“齐厉,我们现在去哪里玩?”
齐厉好笑的看着凌菲与栗子奋斗的模样,轻笑出了声,他忍不住腾出一只手给凌菲抹去嘴角沾着的栗子屑,入手柔滑的肌肤,让他片刻失神。急忙又收回了手,看了看天色,才道:“小食街你也吃遍了,我再带你去一个更好玩的地方如何?”
凌菲前些日子被憋闷坏了,一时玩的尽兴,也未和齐厉计较方才暧昧的动作,听到有更好玩的地方,当然满口答应。
齐厉一个口哨,突然从窄巷的黑暗处驶出一辆马车,齐厉扶着凌菲上了马车,车夫鞭子一抽,赶着骏马就消失在了街尾。
热闹的小食街,到处都是来来去去的人影,有说有笑,但惟有那拐角立着的深蓝色锦袍的清隽男子望着一处久久失神。
方才凌菲红扑扑的脸颊,因为高兴而晶亮的眼眸还印在他的心里,她真的已经忘了他?她竟然在另一个男子的面前笑的那么开心,即使穿着男装,也美的如这夜色里最妖娆的花朵。他心里犹如被人一刀刺过,穿过了心脏。初夏的夜风本应该凉爽,但是吹过他的身体,他感到的唯有寒冷,而且是彻骨的寒冷!他狭长的凤目中越渐冰冷,背在身后的双手紧攥着,骨节泛白!
亦云立着笑白身侧,察觉出自家主子不对劲,急忙担忧的道:“爷,我们还是回去吧!”
笑白却没有搭理,飞身一纵就到了一处民房的屋顶,然后飞快的跟上那辆朝着南街疾驰的马车。亦云无奈,只好也运气内力跟上。
这几日,他跟着自家爷在暗处看着凌菲,爷就这般不声不响的瞧着,也不上去将话说清,哪里能够知道凌菲姑娘的心思。凌菲不是无情之人,对自家主子的用情他也是看在眼里,要是爷再这般的别扭下去,凌菲恐怕就真要花落他家了。
马车里,凌菲还在好奇齐厉要带她去哪里,一边吃着手中的栗子,一边掀开车帘瞧着马车外的景色,热闹的街市很快被森严的高门红瓦所取代,安静宽敞的青石板路两边相隔不远便有泛着昏黄灯光的灯笼。
凌菲放下了手中的吃食,皱眉看向对面的齐厉想要问出口,哪想就这么点距离,一向精力甚好的他竟然靠着柔软的车垫,在马车微微地颠簸中闭起了眼睛。贴近些,还能听到他绵长匀称的呼吸,冒出的青胡茬暴露出了他的疲惫,齐厉双手抱着胸,就这么安静地靠在马车壁上,熟睡的脸庞没有了平日里一贯的纨绔笑意,嘴角温柔的浅浅翘起,多了一分可爱和让人不忍的怜惜。
凌菲叹口气,瞧他这模样,这几日皇帝大叔派遣的任务一定不轻松,将旁边的披风拉过来轻轻给他盖上,她也将栗子扔在一旁,静静地瞧着马车外闪过的那些景色。
齐厉轻动了一下,桃花眼睁开一条细缝,眸光落在身上的灰色披风上,然后又落在对面侧着脸看着车外的少女的侧脸上,暖暖的幸福从心底泛出来,才又安心的闭上眼睛。
马车缓缓停下时,已经是小半个时辰后,仿佛是车夫故意照顾车里的齐厉,马车一路上行的很慢,甚至有绕路的嫌疑。
马车一停,齐厉就醒了过来,他利落地跳下马车,又伸出了手将凌菲扶下来,颀长的身体披着凌菲为他盖着的那件灰色披风,初夏,即使夜晚有些凉意,披着披风也有些过了,车夫瞧见了皱眉,却不敢多说一句。
凌菲的注意力倒是没有落在齐厉身上,她仰起头一瞧,面前的高门大户上写着“夏府”两个字。顿时,眉头就皱了起来。眼神不满的落在齐厉身上。
齐厉却好像没有感受到她的怒气,咧着嘴笑道:“还记得我的母亲吗?自她去运州,已经有好些年了,我在家时,她还时常念叨你,有时还问我你什么时候能到京都来。”
凌菲在脑中搜刮,才在记忆深处找到尚书夫人的温柔笑颜。初来舒府时,她用一副漫画版的玫瑰让尚书夫人胜了舒琴夫人一筹。虽然与她接触不深,但是尚书夫人的宽容和泰然让她记忆犹新。她临走时,还留了一本绣艺书给她,其中还夹着来京都的路费。可惜她对绣艺不感兴趣,将它转增给了锦红。如今想来,她好不容易来了一趟京都,自己之后的命运还一片渺茫,是要来看看这位可亲的尚书夫人。
齐厉见凌菲缓了脸上恼怒的神色,就拉着她进了府,看门的家丁见自家少爷回来,眉开眼笑的快脚跑进去禀报了。
夜色已起,夏府里混着蛙鸣寂静一片,只偶尔有路过的丫鬟婆子也都一个个行礼匆匆忙碌。行到中庭,凌菲突然拉了拉齐厉的袖子,为难的看看身上的衣衫道:“我多年未见尚书夫人,现在这身打扮怕是不好吧!”
齐厉嘴角不经意的扬起,心里像打翻了的蜜罐,他怎么的就觉着这小丫头拉着自己衣袖一副委屈担忧的样子像是忐忑见到公婆的小媳妇。
咳嗽了两声,压住了快泛出来的喜意,大气的拍拍她纤瘦的肩膀,还故意的从上到下仔细打量了她一番:“无碍,只是去见我母亲,当初你是个小丫鬟,现在是个小斯,也没什么不同!”
凌菲被他说的烦躁,但此时身处夏府,她也不好牙尖嘴利的顶回去。心中嘀咕,丫鬟和小厮差别很大好不好,女人和男人能混为一谈?但他抬起头时,齐厉已经走出了一大截远,陌生府邸,未免自己迷路,只好快步追上去。
还未到前厅,就有一个管家打扮的中年人匆匆行来,他皱着眉打量了一眼身后的凌菲,低着头小声与齐厉汇报。齐厉愉悦的心情瞬间被这个消息扫荡一空,他黑着脸朝那中年人点点头:“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转过身,来到凌菲面前,桃花眼里竟然带着一股无奈,“凌菲,那是泰管家,你跟着他先去我母亲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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