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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随缘 完结-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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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叫人已完,用发带更是不可能,凌菲尽量让自己镇静下来,抬眸望向凤凝阳:“你我之间的事情不是两年多前就解释清楚了吗!时隔今日,你为什么还要找上我?”凌菲说这番话的时候有些心虚,她已经确定了自己这个身体的身份与凤凝阳有关系,但是此时也只能赌一把了。
凤凝阳在凌菲的床边坐下,惬意的斜靠在床柱上,瞟了她一眼,右手握着的折扇不断地在左手的手心轻敲着:“哦?当真与我有关系,凌菲,你确定?”
凌菲只能咬牙撇开视线点点头。
但是凤凝阳左手一翻转,像变魔术一样将一个链子亮在了凌菲的眼前:“那这个又怎么解释?”凌菲转头一看,那不是她行李中一直带着的“长命锁”吗!在昏黄烛光的映照下,原本锈迹斑斑的长命锁光滑一片,还闪着微微的银光,长命锁上原来被隐藏的内容毫无遮掩的显现在她面前,长命锁在翻转间,一面清晰的刻着“凌昭五年五月初八”。凌菲惊恐的睁大眼睛,然后尽量压抑住内心的翻涌:“这不是我的东西。”
凤凝阳无奈的笑了一声,将“恢复原貌”的长命锁紧攥在手中,又拿出一个梨花木的精巧盒子:“看来这也不是你的东西了。”
凌菲眼瞳一缩,白齿咬着红唇,终于忍不住,愤怒的吼出声:“你——你无耻,竟然偷我东西,还我!”凌菲伸手要强,即便她最近两年身量又长了不少,但是与凤凝阳一个男子比起来,总数差上许多。那个长命锁她可以不承认,装作不知道,但是师傅留给她的东西,她怎么能任由比人翻看甚至是拿走。
凤凝阳虽也不愿意瞧见面前的小丫头满脸愠怒的样子,可他也是逼不得已,若不这样做,她肯承认吗!
“你若是想要回这个盒子,就说实话,否则……”凤凝阳手上已经暗使了一份内力,像他这样功夫的人完全可以凭借自己的内力将这梨花木的盒子给毁掉。
凌菲怎么能容忍他这么做,焦急的呼喊道:“是,那个‘长命锁’是我的。”
凤凝阳听到这句话才将梨花木的盒子放下,凌菲扑过去死命的将盒子搂在怀里,小脸上是心疼,是愤怒,是不甘,是无奈,是倔强,即便是遭到这样的恐吓,她也没有流下一滴泪来!
凤凝阳看了很心疼!
第151章 师兄要休妻
既然木已成舟,凌菲也不能否认,只是她厌恶面前的男子为什么要这么要挟她。
凤凝阳叹了口气,语气里还透露着淡淡的悲伤,随后他抬起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凝视着她:“凌菲,现在你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世,跟着我回飞雪好不好?”
她瞪着乌黑的双眸看着他,满眼都是惊诧。她冷笑一声,“不可能!”凌菲听罗桑说过,原来的罗清韵在襁褓时便已经是罗老爷罗夫人在照顾,若说她是飞雪园的人,那么在婴儿时期就已经离开了飞雪,对她原来的家人,原来的园土根本就没有点滴印象和感情。此刻,她怎么又会愿意回去呢!何况,天齐还有许多她关心和关心她的人。
凤凝阳没想到她会拒绝的这么干脆,仅仅蹙起的眉头带出一抹伤感,有些事他现在还不能说,可是不说又叫他如何解释!
“飞雪才是你出生的地方,那里有生你养你的父母,你难道一点都不想念他们吗?”
凌菲嗤笑,生她养她的父母,罗清韵的养父母早就过世,她在现代的父母已经双亡,她又何来的父母:“我父母十几年前就已经过世,我不记得我哪里还有亲生父母亲。”
“你……”凌菲这句话彻底的把凤凝阳给震住,可是转念一想到当年发生的事情,他也长长的哀叹一声,凌菲这句话也不无道理。
二十几年无往不利的凤凝阳还未像今日一样烦躁,他捏紧手中的折扇,深吸一口气,眼眸深处厉光一闪:“你不在乎飞雪园父母,但你可在乎罗桑,可在乎小燕,可在乎康平,可在乎融雪,若是你也一个不在乎,我便派人杀了他们,你也可以不回飞雪,到时我也不再拦你。”
凤凝阳出口的声音冰冷,好似从地狱出来的死神,让人周身一冷,寒气四溢。凌菲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凤凝阳:“你……你竟然要挟我!”
“你若是将它当做要挟便是要挟吧!”凤凝阳转过脸不再看她。
凌菲几乎要把红唇都咬破,她前后也才与凤凝阳接触没多少次,她不了解他,更加不知道他的品性,如果他真的杀人不眨眼,那他绝对能做出这种残忍的事。她虽淡泊,可是罗桑、小燕、康平、融雪都是在她身边陪伴了两年多的人,她又如何忍心看着他们因她而死。
终于她下定了决心,艰难的点了点头,随即凌菲乌黑的眼眸如刀射向凤凝阳:“我既然答应了你,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说吧!假如能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我一定会帮你实现。”
“我要等到这次茶会结束,并且还要去见红姐姐和元思师兄一面。”
凤凝阳沉思后同意:“那我再给你两个月的时间,两个月后我们回飞雪。”他转头,将目光落在凌菲怀中,“我们只是口头承诺,如果你反悔我也没有法子,这样,你将这梨花木的盒子交与我保管,两个月后,你随我去飞雪,我便将它还给你,怎样?”
凌菲恨的牙痒痒,这个凤凝阳做事真是滴水不漏,过了片刻,凌菲终还是将梨花木的盒子交到了他的手中:“这个盒子就交给你保管,两个月后如果少了什么,休想我跟着你去飞雪。”
凤凝阳接过盒子,脸上扬起淡笑,开玩笑的道:“盒在人在,盒亡人亡。”
“天齐京都不比运州沧州,皇城脚下最多的便是官,在茶会未开之前,凌菲还是尽量少出去,我会暗中安排人保护你,这些日子我会找时机让你与锦红见面。”
齐厉和凤凝阳都奉劝她尽量少外出,这京都真有他们说的这么恐怖?凌菲跳下床,来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眼睛一瞟凤凝阳,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然后又瞄了一眼他手中先前的长命锁,要不是发带还稳稳当当的揣在她的怀里,她真的开始怀疑凤凝阳是不是也知道发带的秘密。“那个长命锁又是怎么一回事?”
凤凝阳竹露清风的一笑,将长命锁塞回凌菲手中,“我是怎么找到这里,凌菲就不必知道了。至于这长命锁,你还记得我在铭香居与你说过的那番话吗,既然飞雪园的人能隐藏长命锁上的内容,那他们就能有还原的办法。”
凌菲对凤凝阳卖关子很不屑,白了他一眼,便坐在桌旁喝茶,“事情也谈好了,半夜三更,一个男子待在女子的房中不觉得尴尬吗!”
凌菲这是下逐客令了,凤凝阳苦笑摇头:“我还给你带来了一样东西,你一定很高兴。来,跟我过来看看吧。”
凤凝阳也不等她,率先走到外间,这间上房分为内外间,内里是卧室,外面是一个小型的会客厅,布置清幽高雅,很合凌菲的品味。
凤凝阳将她带到了一个会客厅窗前摆放的软榻上,只见软榻上躺着一个女子,凌菲走近一瞧,瞪大眼睛,急忙拉着已经昏睡的女子的手摇晃,焦急的呼喊:“融雪,融雪,你醒醒!”
转过了身,凤凝阳有些不好意思:“这位姑娘在途中太……于是,我便将她打晕带到你身边,再过一个时辰她就该醒了,不用担心。”
太……凌菲脑筋一转,想到那日招亲会融雪对凤凝阳有好感的事儿,只当是融雪一路上对凤凝阳纠缠不休。其实,实际情况是,融雪一直在向凤凝阳打探凌菲的消息,凤凝阳嫌她话太多,才将她打晕直接带过来。
凌菲瞟瞟凤凝阳又瞟瞟昏睡的脸颊嫣红的融雪,促狭的一笑,“我知道了,融雪我会照顾好,你走吧。”
凤凝阳满头黑线,一转身便消失在房间内,等到凌菲回头的时候,房间里哪还有凤凝阳的影子,总算知道他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就闯进来了,赶紧上去将房间的窗户都关好,闩死,才长长呼出一口气。如今融雪在她身边,那么茶会上得那个计划就不会泡汤了。
第二日,凌菲带着融雪去楼下用早膳,凌菲一身宝蓝色的男装,融雪穿着普通的丫鬟服,面上覆白纱紧跟在凌菲的身后。这出门在外带着丫鬟的少爷公子过了去了,谁还有这闲工夫注意这一角。寻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唤跑堂的来点了几样点心,两碗瘦肉粥,凌菲便与融雪坐着慢慢品尝了起来。
酒楼食肆茶馆总是八卦流传最快的地方,芙蓉酒楼的早点花样多,味道好,有很多人都喜欢上这里来用早膳,自然这谈资也是必不可少的。
凌菲正在埋头解决一只烧卖,就听身后侧面的一个中年男子道:“今早才听说的事儿,前两年的状元郎,现任的左相,竟然要休妻!”
“什么,休妻!这话你可不能乱说,左相正妻可是彭泽先生捧在手心里疼得孙女,彭泽先生当初是一品大员天策上将,虽然已经辞官,但是在军中余威仍在,目前军中很多将军可都是他当年的手下,就冲着这层关系,这左相大人也不敢轻易休妻啊!”
“你知道什么,左相大人与他那正妻成亲将近两年,至今仍无所出,这不孝中,无后为大,你说堂堂左相怎可以有一个不会生孩子的妻子!”
“说是这么说,但是左相大人完全可以再纳几房妾侍,为何一定要休了正妻呢?”
“这你便不懂了吧,林家隶属三皇子一派,如今朝堂上二皇子与三皇子之间的夺嫡之争愈演愈烈,然而左相大人却是中和派的代表,若此时还将林家这个正妻留在身边,谁还相信他能丝毫不偏袒三皇子,左相大人这招走的真是妙啊,休了正妻,他可是完全撇清了朝堂斗争。”……
凌菲惊得合不拢嘴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元思师兄两年前就大婚了?成为了朝廷一品命官,娶得还是林清浅!当初,元思师兄不是不喜欢林清浅吗?为什么到了京城他便改了主意?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凌菲直觉的这一切其中定有问题,她的师兄不是始乱终弃的人,既然娶了林清浅,这个时候怎么又传出他要休妻的风声。既然有人已经开始议论了,那便不是空穴来风。当初,皇帝大叔看在彭泽先生的面子上封了元思做从三品官员尚书左丞尚且还能说得通,而是有谁能在两年时间内连跳三级,一跃成为一品大员!听这些人的话,似乎元思师兄在朝堂上的势力还不容小觑。
凌菲越来越担心,两年之间,她没想到变化会这么大,当初墨云先生经常教导他们顺其自然,万事勿要逞能强求,否则势必物极必反。
难道这些元思师兄都忘了吗!
这般想着,凌菲彻底失去了胃口,她放下筷子,拧眉沉思着,融雪见凌菲异样,担心的问道:“公子,怎么了?”
凌菲突然撑着桌子站起身对融雪说道:“走,我们去一趟丞相府!”
“什……什么!小……公子万万不可啊,你忘了凤公子的警告了,京都可不是沧州!”在来京路上,凤凝阳叮嘱了融雪多遍,一定不能让凌菲随意出门,否则遇上什么人,后果不堪设想。
第152章 闭门羹
凭着凌菲的倔脾气,一下定决定,哪里会听取别人的建议,起身就要离开芙蓉酒楼。融雪焦急的追在她身后,到了芙蓉酒楼的大堂门口突然被一个面生的中年男子拦住。那男子一身灰色短打粗布衣衫,满面的肃容。只是一只胳膊拦在凌菲身前,低着头恭敬地说道:“公子还是请回去吧,小的奉主子的命令要保证公子的安全,还请公子不要为难。”
融雪总算松了一口气,这名男子定是齐厉安排的。可是凌菲怎么可能这么好打发,她抬起小脸,用力推开男子横在身前的手臂,喝道:“让开,今日我非去不可!”
凌菲使的都是蛮劲,此时芙蓉酒楼里都坐满了食客,这大门前发生在争执最是引人注目,融雪担忧的在凌菲耳边道:“公子,我们还是回去歇着吧,这样只会更加引起别人关注。”
凌菲瞟了一眼将目光扫过来的食客们,故意发出更大的声音。
中年男子无奈,凌菲是主子交给他保护的,连主子都舍不得伤她一分,他又怎敢随意动手,何况这里还有很多双眼睛盯着,他一个高壮的男子欺负一个少年,这……这很难不让人想歪。
暗暗叹口气,中年男子无奈地压低声音在凌菲耳边说道:“公子,属下叫夏松,公子若是要出去的话,可否让属下跟着,公子才来京都,定也不熟悉,有属下陪着,也能少跑些冤枉路。”
凌菲听男子这么说,才放弃挣扎,大摇大摆的出了芙蓉酒楼,在酒楼门口,凌菲站定,斜瞟了眼夏松:“带路,我今日要去左相府。”
“什么,左相府,这……”夏松为难的看了凌菲一眼。
“怎么,你不认识?如果你不认识的话,我就自己去了。”
“哎……哎……哎,公子,属下怎会不认识左相府,只是这个时辰左相只怕不在府中,每日皇上都要上朝,左相大人午时后才能回来。而且,咱们没有拜帖,要见左相一面是难上加难。”
凌菲摸着下巴思考片刻,随即一笑,师兄谁都可以不见,难道连她这个师妹都不见吗?“放心,我自有办法让左相大人召见,你只要在午时之前将我送到左相府门口变成。”
夏松苦笑,只好答应,让凌菲在原地候上片刻,他不知从哪里赶出一辆普通的青蓬马车来到凌菲面前,又将一个帏帽交到凌菲手中:“公子,上车吧,这帏帽下车之后戴上,这都是主子的吩咐,还请公子体谅。”
融雪扶着凌菲上了马车,夏松带着她们将京都的西街逛了一圈,等到达南街的左相府恰好刚过午时。马车停在左相府的北门,门前两个威严的石狮,朱漆的大门两侧各站了一个守门的家丁。
等到凌菲从马车上下来,就有家丁来警告:“干什么的,没看见这是左相府嘛,快走,快走!”
真是狗仗人势,官大了,连看门的家丁说话都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帏帽后凌菲面不改色,清越的声音从口中流出:“在下是来拜见左相大人的,还烦请这位小哥通报一声。”
家丁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眼凌菲的一身装扮后,嗤之以鼻,“哼,就凭你也想见我们左相大人,也不称称几两重,快走吧,小心我让护院出来打的你满地找牙!”
凌菲眉头皱起,哪想到元思师兄府上一个小小的看门家丁都如此嚣张,夏松也紧蹙着眉,随时准备将这个想要找死的家丁打的分不清东南西北。融雪愤怒地看着这个家丁,在沧州城的时候,只有别人巴结她们,哪里被人这么冷遇过,而且这人还只是个小小家丁,一时气愤就要冲到凌菲身前大骂他一场。
凌菲伸手拦住融雪,左手在怀中摸出一锭银子在家丁面前一晃,嘴角勾着笑:“现在麻烦小哥进去通报一声,不知道可不可以?”
那家丁眼珠子就随着凌菲手中的银子转,边点头边讨好的道:“可以,可以,公子您在这里稍等片刻,小的这就去通报。”
说完就将凌菲手上的银子纳入怀中,凌菲交代好要他向元思说什么后,那家丁跐溜窜进了府里。
“见钱眼开的家伙!”融雪愤愤的噈了一口。凌菲冷笑,这世上本就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即便是换了时空,这规律还是一样的适用,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的。
元思上朝回府上没多久,正在前厅喝茶,林清浅在茶厅里泡了壶“凤凰单从”正要给元思送去,就在前院瞧见一个家丁莽莽撞撞的朝着前厅跑,眉头一皱就将他唤住了:“陆安,发生什么事,你跑什么。”
陆安一怔,僵在原地,左手还下意识的摸了摸怀里的那一锭银子,低着头,眼神有些闪躲:“夫……夫人好。”
林清浅瞧着他眼神不对,走到他身边,又见他左手奇怪的摸在自己胸口,动作鬼鬼祟祟,林清浅脸色一沉:“说,发生了什么事!”
陆安被林清浅一吼,吓的跪了下来,身上打着哆嗦,他是被左相府刚买来不久的下人,拿钱贿赂了分配职责的管家才混了一个轻松的门童当当,他看着那些年长的门童借着别人求访左相大人从中捞取油水,心也痒痒。今日派他当值,好不容易碰到凌菲,拿了银子,哪又算到在半路会碰到夫人。他毕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心虚的很,被林清浅这么一吼,立刻都招了出来:“门……门外有人求见大人……”
陆安一五一十的将遇见凌菲一行人,又将凌菲让告知元思的话都说给了林清浅听。林清浅大骇,元思一直宝贝的那套名为“梅”的紫砂茶具她很早就知道是凌菲送的,但是今日门外的人又提到这套茶具,难道说……是凌菲找上门来了!
若是元思在没娶她之前她还对他抱有一丝期望,但是这两年过下来,她真的已经不再有任何奢求,他心里从头到尾有的只是凌菲而已。
一股怨气冲上心头,她在舒府晚宴上第一次见到元思便倾心于他,后来无奈回到京城,原以为没有机会再与他相见,谁知元思会进京赶考,成为状元郎。她百般求爷爷和父母亲替她安排与元思的婚事,终于得偿所愿成为他的正妻,但是幻想与现实总是差距很大,洞房花烛,她殷切期盼,元思却借醉将她冷落了一夜,她心如寒冰,在喜床边枯坐了一夜。
第二日还不得不洗漱好换了衣裳面带微笑的走出喜房,接受府上下人的道贺。
她两年内无所出,惹得外人议论纷纷,可又有谁知道,并不是她不能生育,实是元思根本就没有与她同过房,她一个人怎么又能生出孩子来。她一直尽心服侍元思,尽力做做完美的妻子,可是他从没有把她当做妻子看待,除了这个名分,她在他眼里什么也不是!每日他上完朝最多的时候便是呆在书房中,时常瞧着那套茶具怔怔出神,她在暗处看到过多少次这个情景。她暗咬嘴唇,难道她就比不上一套茶具!
等到她查出这套茶具的来历时,只觉得好笑,原来他的心里从来没有她,既然如此,为什么当初还要答应娶她,还要给她希望。
她越陷越深,已经不能罢手。自此凌菲在她的心中就像一根刺,她成日提心吊胆,害怕她有一日回来找到元思,她的地位便会被取缔。他的妻子只能是她,即便现在他还不能接受她,但只要她不断努力,永不放弃,他总有一天会接受她。可是方才陆安的话打破了这一切的平静。
林清浅脸色苍白如纸,端茶茶盘的手也在微微的颤抖,她望向跪在身前的陆安,恨恨的道出口:“不必去前厅了,直接告诉那人大人不在家!让她回去吧!”
陆安已经被吓得满头是汗,虽然奇怪夫人为什么让他说谎,可毕竟身份差别太大,再借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问出口,用袖子抹了头上的汗珠,急忙的答应出声:“是,夫人,小的知道了,一定会照办!”随后急忙爬起来朝来时的地方奔去,途中还差点被花草绊了一跤。
林清浅凝视着陆安离开的方向,心里越来越乱,知道滚烫的茶水倾倒出茶壶烫到她的手背才惊叫一声将茶盘扔到地上。远处的丫鬟瞧见了吓了一跳,慌忙的跑过来,又是唤大夫,又是通知大人,弄得一团乱。
凌菲毫无意外的被陆安打发走,坐在马车里,凌菲怔怔出神,她不相信,元思师兄会不见她,左相府里也就只有林清浅和师兄两个主子,难道是说,这消息并没有传到元思师兄的耳朵里,而是被人半路劫走了?那么阻挠的人只会有一个。可是,在运州时,凌菲毕竟与林清浅相处过一段时间,她并不是善妒无方的女子,真的会是她做的吗?
咱的凌菲哟,你难道不知道人心隔肚皮,时间长了性格也是会变化的嘛!
第153章 情况遭 被跟踪
出去这一趟一无所获,就连元思的面也没有见到,原本凌菲准备的一肚子的话又憋了回去,夏松害怕凌菲出什么意外,也不敢在大街上多做停留。早早的就赶着马车向芙蓉酒楼驶去。
凌菲心中疑虑重重,一旁的融雪瞧着她皱着眉,也提着心好受不到哪里去。一路上,马车里的静谧和车外的热闹形成鲜明的对比。总算是到了芙蓉酒楼的门口,马车停稳后,夏松唤她们下车。
凌菲心中想着事儿,掀了帘子就跳了下去,将帏帽落在了马车里,等融雪发现想要阻止凌菲已经站在了马车边上。融雪赶忙的也跳下马车,将帏帽罩在凌菲头上,给她整理好,才心有余悸的埋怨道:“公子,你也该小心点,要是在这里碰到什么熟人,可就糟了!”
瞧着融雪撅着嘴,不悦担忧的样子,凌菲也感到有些愧疚,哄着道:“好了,好了,方才是我不好,这京都这么大,能识得我的人又有几个?”
“说是这么说,可是真要被人发现就晚了,公子你就是不听劝!”融雪刚刚真是被凌菲吓的不轻,话中也带着埋怨,气鼓鼓的一个人当先进了芙蓉酒楼。
凌菲打发了夏松,跟在融雪后也悻悻回了芙蓉酒楼。
可是无巧不成书,偏偏就是这短暂的片刻,恰恰落入了别人的眼里。芙蓉酒楼对面是沈家钱庄,虽然名为沈家钱庄,但是幕后老板并非沈家,而是二皇子娘舅任家。钱庄现下在二皇子齐瑞的手上,党派之争,不光是明面上的,更有暗地里的,这一切的争锋相对都要大笔的银两作支持。这沈家钱庄便是二皇子的主要财力。沈家钱庄是京都的第三大钱庄,上面还有通财钱庄和方家钱庄。但这排名都是老百姓口耳相传的,论真实度那是要打个折扣的,所以除了二皇子谁也不知道这沈家钱庄的真正财力。
今日恰好是沈家钱庄一月一次交账的日子,以往都是掌柜的将帐本整理好送去璟瑞王府(二皇子府),但是由于今日齐瑞去了任府,任府位于南街尾,邻近西街,这才打发了小厮说要亲自取账本,顺便瞧瞧钱庄的经营情况。
沈家钱庄的掌柜为了迎接自家主子的到来,清早的就吩咐伙计们将钱庄打扫一新,更是亲自在门前恭候等待着齐瑞的大驾光临。齐瑞从任府出来上了马车,就已经有小厮跑回来向掌柜的汇报了。掌柜领着店里的一应伙计站在门前目视着齐瑞的马车驶的越来越近。等到了马车在钱庄门前停下时,却久久没有动静,齐瑞也不说下车,让候在一旁的掌柜直抹汗,以为他们哪里做的不好惹了自家主子生气。
马车停稳后,齐瑞方想下车,车帘被轻风吹动,他突然瞥到了一个他怎么也想不到的身影。心中一怔,立即掀开车帘,纤细的身材,比两年前更精致美丽的五官,红唇微动,水眸中带着淡淡的伤感,仿若还有一丝失神。这不是凌菲又能是谁!齐瑞脑中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然后就见一个丫鬟打扮蒙着白纱的女子慌慌忙忙下了车将帏帽戴在凌菲的头上,说了几句话气呼呼的进了对面的芙蓉酒楼。凌菲打发了赶车的男子也快速离开。
齐瑞妖媚的脸上厉光一闪,嘴角无声的勾起,他寻了这小丫头两年,没想到这个时候她自己撞到他的枪口上,可别怪他手下无情。
立在马车边的掌柜等得急了,焦急小声地开口:“爷,可要下车?”
奇瑞一掀车帘,一身绯红的锦绣袍衫,抢眼至极,那如画般的五官在阳光的映照下让人睁不开眼睛。与皇上三分相似的狭窄的眸子眸光闪烁,但是就是这么美丽的容颜,却散着冰冷,让第一眼看见的人由惊艳变成了寒凉。
掌柜的急忙低下头,不敢再直视一眼,齐瑞朝着身边赶车的蓝衣男子吩咐道:“派人监视对面这家芙蓉酒楼,有任何动静都呈报于我!”
“是!”男子领命快速的消失在人潮里。
掌柜的低着头哈着腰将奇瑞迎进了钱庄,又吩咐伙计端上早就准别好的“普洱”茶,才将上个月钱庄的账本交到他的手中。
账房里安静至极,只偶尔响起齐瑞翻账册发出的声响和端放茶盏的声音,掌柜的立在一旁,腿脚立的酸软,可没有奇瑞的一句话,他哪里敢动。
终于齐瑞合上了账本扔到一边的小几上,瞟了一眼低着头的掌柜,轻笑了一声:“邱掌柜不必拘束,陪本皇子坐坐。”
邱掌柜哪里敢与一个权大势大的皇子平起平坐,哆嗦着声音陪笑着答道:“谢二皇子好意,老夫虽然过了天命之年,但是这身子骨还硬朗,站这么会儿无碍,二皇子有什么话便吩咐吧!”
齐瑞嘴角的弧度更大:“邱掌柜可知对面芙蓉酒楼的底细。”敬重权贵多于狗,别看一家毫不起眼的铺子,说不定后台就是什么皇亲国戚。
所以看哪家店铺不顺眼了,在找麻烦前,可一定要先把底细摸清楚,否则极有可能赔了夫人又折兵。
邱掌柜绞尽脑汁想了想:“回二皇子,对面的芙蓉酒楼的掌柜姓王,几年前就开了这家酒楼,酒楼的菜色不错,所以生意也很好,但在这京中也只是处于中等水平,又是开在西街,没什么权贵在酒楼里出现过,平日往来也没瞧见什么特别的人。”
“哦?”真的是毫无底细的酒楼吗?那为什么凌菲会出现在那里?
“不过……”邱掌柜偷偷瞧了一眼齐瑞,见他目光看过来又急忙的低下头继续道。
“不过前几日,看店铺的伙计与老夫说夏家的二爷夏榕带着一个少年来到芙蓉酒楼,少年虽然一身普通衣衫,有用面纱覆着面,但是那清隽的身姿和不凡的气度倒是让人赞叹,所以铺子里那小伙计才多看了两眼。”邱掌柜忐忑的将这件事说完,也不敢看齐瑞的脸色。
齐瑞摸着下巴,面上的笑容不减,良久之后,在邱掌柜认为他不再搭理他时,齐瑞道:“邱掌柜这几日替本皇子多留意芙蓉酒楼,尤其是你口中所说的那个少年,一有什么情况,即刻派人来璟瑞王府通知本皇子。”
“是,二皇子的吩咐老夫谨记在心。”虽然搞不懂为什么二皇子要盯着那个少年的行踪,但是他们这些大人物的事情哪里是他能管得过来的。
齐瑞交代完了这件事就会了璟瑞王府。
芙蓉酒楼,凌菲郁闷地躺在床上,对于元思不见她还是耿耿于怀,她翻来覆去后决定明日再去一次。
刚到了亥时,凌菲正在烛光下翻看着齐厉留给她的那几本闲书时,融雪就领着齐厉进来了。今日回来,凌菲已经告诉了融雪,她是与齐厉一同来京都的,并且这家酒楼也是齐厉安排给她们住的。
齐厉一身黑袍上绣的银线在橙色烛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他将一个食盒和一个包裹放在桌上,还未坐下就生气的问出了声:“你今日去了左相府?”
夏松是齐厉的人,凌菲早就知道这件事瞒不过他,也做好了被他质问的准备,此时他这般问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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