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玉箫碎之山河乱-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言婳下马,微风吹动了裙摆,映衬着桃花美丽无双。
“懔,看着这么美丽的桃花,有什么想法?”言婳轻轻的问道。
“看来婳儿,已有想法。”跟在言婳身边的南宫懔,欣赏着桃花的美,也欣赏着女子的美。
“不敢说自己有什么想法,只是想起一首诗。”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虽崔护作了这首感慨人面桃花,物是人非的诗,可终归有情人终成眷属,与绛娘双宿双飞。”南宫懔也随着言婳的话接着道,“婳儿,我们会长长久久。”
“懔,幸亏我们没有错过。”言婳依偎在南宫懔的怀里,看着开的灿烂的桃花,眼睛里充满了深情。
“那我就为这桃花,也为我的婳儿,吹一首曲子。”南宫懔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桃花树前,摘了一片桃叶,就放在嘴边吹了起来。
他时而看着桃花,时而盯着言婳,曲子里饱含着浓浓的爱。
他就站在桃树前那样认真的吹着,一树的桃花也被沉醉。
一曲结束,已是夕阳西下。太阳的余晖洒在桃花林,又是另一种诗情画意。
他们在马上,已看见桃林外的小舍,打算借住一晚,也不着急赶路,就这样欣赏着晚霞,只可惜天也快黑了。正应了那句'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那间小舍真美。”言婳看着桃花林尽头的农家小舍,此时完全被夕阳的余晖笼罩,犹如仙境,不由自主的赞叹道。
待走近了,才发现这小舍建造的很是精致。院子中间通向主楼的小路是用木板铺成的,偶尔还能听见哗哗的流水声。
“婳儿要喜欢,等我们报得仇后,也盖一个这样的屋子。”南宫懔想了想又接着的说道:“不过不能种梨花。”
“为什么不能种梨花?”言婳站在小舍门前,一边回着南宫懔的话,一边眼神示意听雨叫门。
“就是不能种梨花。”南宫懔不是不想说,其实他也是不信这个的,但一想到梨花,离。就不想要她种。
“那我种梅花好了。”言婳看着倔强的南宫懔不要她种梨花,尽管梨花是她最喜欢的花,可想到他的用意,她还是很高兴。
“只要不种梨花,其他你爱种什么种什么。”南宫懔宠溺的揉了揉言婳的头发,蓦的一楞,又想起什么似的接着道:“也不能种梅花。”
他心里还留着那日她在雪山外的梅花林里跳舞的样子,美到极致。可正是忘我的舞蹈,才让他心惊。
“你好霸道哦。”言婳撇了撇嘴,不满的说道。
“我……”
“两位快请进来吧。”
南宫懔还未说完的话被来人打断,来人正是农家小舍的主人。
南宫懔心想这人来的真及时,他刚好不知该怎么回言婳的那句话。
这主人打扮的很朴素,年龄比他稍微年长一点。
主人在前带路,他们跟着主人走过木板小路,来到小舍的正屋。
“请坐,小小寒舍,两位就将就一晚吧。小桃,上茶。”主人入坐后,客气的说道。
言婳、南宫懔依次坐下,听雨站到了言婳的身后。
言婳道:“主人太客气了,这里可比仙境啊。”
“承蒙夸赞,鄙姓李,两位怎么称呼?”
言婳以及南宫懔依次介绍完自己。这时,从里间走出来一个年轻的绿衫女子,脚步轻盈,很是漂亮。将沏好的茶端了上来,倒完茶后,就坐在了李公子旁边的椅子上。
南宫懔端起茶杯,放在嘴边先是闻了一下,便对着李公子道:“只闻其味,便知是好茶。”
李公子笑了笑,直接拿起茶杯喝了起来。他心里清楚,那句话看似是对着他说的,其实是南宫懔在打量他身边的女子。他也知道,只有他喝了,那么南宫懔他们才能放心的喝。
李公子放下茶杯,停顿了一下,指着绿衫女子对着南宫懔他们说道:“她是我的娘子小桃。其实,门前那片桃花林就是为她而种,桃花见证了我们的爱情。”
李公子说着说着还回头看了一眼她身边的绿衫女子,便打算继续开口。
只见绿衫女子抬手放在李公子放在桌子的手上,示意剩下的她来说。
“你们很奇怪吧,我们为什么会离开家人住在这里?那还是两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我的家里很穷,可李郎的家却是镇上首屈一指的富豪。就在一次春外踏青时,我因为发现了一片桃林,桃花开的很美,于是我便走了进去。可是不知不觉间,我迷路了,怎么走也走不出去。就在我害怕无助的时候,李郎从天而降。他拉着我的手,就直接从满树的桃花上飞了出去。”
“从此后,我便爱上了这个如天神一样的男子。那次他救了我,而我并不知道他就是镇上李家的儿子。”
绿衫女子说着,眼神一直注视着静静喝茶的李公子。
“回家后,我便害了相思。很想再见一次李郎,于是我又去了那个让我迷路的桃林。那次,我没有见到他。可我没有放弃,天天都去那片桃林等他。我一直坚信,他还会来的。”
“那你可等来了他?”言婳听的入了心,便情不自禁的问道。
南宫懔只是静静的喝着茶,也不言语。看不清他到底有没有听。
“或许,老天发了慈悲。我,等来了他。”
一直品茶的李公子忽然接道:“其实,我一直都知道她在等我。”
“那你为什么不出来相见呢?”言婳真的融入到了故事里。
“自从第一次相遇,我就爱上了她。她不像我身边其他的女子,她的眼睛很亮,不掺一丝杂质。可是那时,家里已为我订了一门亲,那是我推脱不了的一桩婚。我不想伤了她的心,也就未去打扰她的生活。后来,我发现她是那么的爱我,她竟日日在桃林等我,无论是风雨交加,还是大雪纷飞。我似乎都习惯了她在桃林等我,我在旁边看她的生活。可是,我的日日不回家,最后被家里知道了,家里为了断了我对她的念想,竟雇杀手杀她。要不是我及时赶到,我可能就失去她了。”
“李郎。”绿衫女子把手放在李公子的肩头安慰道。
“最后我终于明白,这辈子就要有为爱奋不顾身的勇气。我一再的退让,只是让小桃受的伤害更大。于是,我就与家里断绝了关系,带着小桃来到了这里。门前那十里桃花,就是我们夫妇亲手种的。”
“你们的故事真的太美了,不过最后终于有情人能在一起。”言婳感慨道。
南宫懔托着茶杯,也不喝茶,似乎在沉思。
“言小姐也很幸福,有那么爱你的人陪着。”绿衫女子笑道。
“一生能有一次奋不顾身的爱情挺好。”一直未说话的南宫懔冒了这么一句话后,又接着沉默。
一旁的李公子,盯着南宫懔一直转动着的茶杯,若有所思。
“小桃,去看饭好了吗?”李公子随意的笑着对身边的绿衫女子说。
于是,绿衫女子便步入了里间。
不一会儿,绿衫女子便出来说饭做好了。请大家过来隔壁的屋子吃饭。言婳与南宫懔随着主人步入里间的桌子旁,并坐了下来。
桌子上已摆好了饭菜,看的出来做的都是普通的农家小菜。
“寒舍小,也没有什么可招待你们的。”李公子给南宫懔倒了酒,目光满是真诚。
“李公子客气。”南宫懔接过李公子递过来的酒,放在桌子上手也未离开杯子,只是小指一直敲打着桌面。并在言婳看过来的空隙,给她递了个眼色。
言婳心领神会,便对着李公子道:“不介意让听雨坐下来一起吃吧?”
南宫懔在路上,便已从言婳那里知道听雨是用毒高手,故才让听雨坐下。
李公子眼神扫了一眼站在言婳身后的女子,为了不打草惊蛇,只得笑着道:“当然。”
听雨在言婳眼神示意后,便坐了下来,随着主人动筷子。看似听雨是和大家一起拿筷子,实则在筷子夹起菜那一刻,她就可以看出菜是有毒还是没毒。
有了听雨的加入,言婳与南宫懔便放心的吃完了饭。
在主人为他们准备好房间,言婳、南宫懔给李公子打了招呼,就直接回了房间。
“懔,你怀疑他们?”一进房间,言婳就问道。
“他们的故事很完美,只是……”
☆、058桃花林遇险
“原来水声来源于这条小河。”言婳推开窗,发现屋后是一条小河。打她一进这个小舍,耳边总是哗哗的流水声。在月光底下,河水波光粼粼。
“这小舍真美,前有林,后有水。”南宫懔坐回椅子上,似是自言自语:“只是可惜了。”
关了窗,言婳就在床上躺了下来。她知道,他在那边坐着,就好。
夜,总是那么安静。
就在南宫懔真的快要睡着时,他还是等到了。
后半夜,房间里迷烟弥漫。不一会儿,门被推开了。
“他们被迷倒了,直接杀了他们,还是带回去交给主子?”迷迷糊糊中只听一个女子的声音,可南宫懔知道说话的就是白日的绿衫女子。
“杀。”男子毫不留情的声音响起,一点也不像白日温文尔雅的李公子。可南宫懔不用睁眼,只用听声音,便知道男子也是白日的李公子。
黑夜里,只听到两种不同的脚步声移动着。一前一后的走向床边,前面的人便举起手中的刀使劲砍了下去。似乎砍了一刀,还不满足,又接连砍了好几刀。
“点灯。”男子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们都被你砍成肉酱了,还看什么看。”女子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眼见为实。”
女子过去不情不愿的点燃了灯。
“别动。”南宫懔和言婳的声音共同响起。
“我就知道你们没那么好对付。”被南宫懔用匕首指着脖子的男子,看着被砍的四分五裂的床说道。
“谁派你们来的?”言婳用剑指着女子再次问道。在女子点灯的瞬间,言婳就夺了绿衫女子手中的剑。
“要杀就杀,我们不会说的。”绿衫女子丝毫不畏惧脖子上的剑。因为她知道,他们如果说出主子,也是死,或许死的会更惨。
“本打算看在那么美的故事的面子上,放过你们的。可谁让你们杀了原来寒舍的主人。”南宫懔手中的匕首,又向前进了一分。
“你怎么知道?”男子开始心虚。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言婳语气也冷了起来。
“你们讲的故事很完美,美到都快让我相信了。你们的故事是两年前,还说桃林是你们夫妇亲手种的,可是那桃林的树龄至少也有五年。”南宫懔对着言婳会心的一笑。其实,还是言婳告诉他桃林的树龄至少也有五年了,才让他听故事时留了一个心眼。
“告诉我幕后主使,或许会放你们一条生路?”言婳还是不死心的问,从她从平阳回来,这一路都有人跟踪。到底是谁,想置她于死地。
“尽管故事不是你们自己的,至少你们是夫妻,还彼此相爱难道就想这样死吗?”硬的不行,南宫懔又打起了感情牌。
“小桃,我……”男子,似乎有了松动。
“你生我跟着你生,你死我跟着你死。”女子说着流下了眼泪。
“幕后主使就是……啊……”男子还未说完,便被破空而来的箭穿胸而亡。
绿衫女子也不幸免,被同时射出的箭射中,当场毙命。
言婳与南宫懔,一个翻身躲过射来的剑,就立即用最快的速度飞出去追背地里射箭的人。刚出了房间,只见大火已烧到了跟前。
南宫懔二话不说,脱下外袍包住言婳。直接拉着她,退回房间,打开窗户,跳了下去。
从水中露出水面的岩石借力,直接到了对面的岸上。
这时,只见听雨骑着马已从那边的桥上过来了。原是听雨住在小舍院子里的柴房里,当大火烧起,她第一时间赶去救火。可南宫懔的黑影,直接驮着她奔到了屋后河的对岸。
言婳上了马,看着对面小舍大火冲天,不停的叹息。
“好了,婳儿,以后我们也会有一个这样的小舍。”南宫懔语气温柔的安慰着怀里的言婳。
“我不是惋惜这个小舍,我只是喜欢那个故事。”
南宫懔懂了,怎样小舍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与心爱的人在一起。
天渐渐露出了鱼肚白,随着一声“驾”,黑影奔了出去。
黑影真不愧是世上罕见的良驹,不到半日,便已到了碧城的寒夜阁。
言婳轻车熟路,带着南宫懔就到了寒夜阁的大堂。并着人唤来了寒阁主事与夜阁主事。
“阁主,好。”寒立与夜星墨在堂下抱拳向言婳问好。
“两位主事不必客气。我让查的可有消息。”言婳也不废话,直接问道。后面那句问的就是夜星墨。
“查到了。”夜星墨回话道。言婳前几日早早就用血鸽传信要查的消息。夜星墨用眼神扫了扫坐在寒立对面椅子上的南宫懔一眼,用询问的眼神看着主座上的眼婳。
“无妨。”言婳轻吐出口。她信他。
“当今皇帝宇扬,于十五年前既位。当时,已天下一统。据说,宇扬一出生,便能开口说话,被视为天降奇才。之后,也真是如此。宇扬五岁便能文能武,八岁便打败宇国的武状元。十岁率军出征,平定边境之患。就在那一年宇扬被立为太子,老皇帝欣慰的希望在他百年之后能继承大统。不过,也把统一天下的重任交给了当时年仅十岁的太子扬。”
言婳只是静静的听着,看不出所思所想。
夜星墨继续道:“从那时候起,太子扬便开始搜寻天下有识之士,来作为自己的左膀右臂。当时,在太子扬身边的谋士将军起码过万。其中最著名的就是威武大将军梁时,他和太子扬一样是少年英雄。”
夜星墨只顾着说,没有注意到当他说起威武大将军梁时时,主座上的女子一脸的骄傲。
言婳此时,终于懂得了当寒夜、空念与月冷说起爹爹时,脸上的神情。
只听夜星墨继续说道:“十岁的太子扬带着手下的谋士将军,用了十年的时间平定四海。可就在天下刚刚一统太子扬登基的时候,却传出太子手下的一干谋士将军,在最后一场战争中,全军覆没。当时,整个天下都为之惋惜。”
言婳当听到全军覆没,愤怒的握紧了袖中的拳头。
“好一个全军覆没,恐怕没有那么简单。”一旁的南宫懔终于开了口,可也说出了全天下人想说而不敢说出的话。
夜星墨看了一眼主座上的女子,便又开口:“我查了当年的那场战争,可什么都查不到。似乎知情人都已经随着那场战争死了。”
“恐怕不是死了,而是被灭了口。”南宫懔随口说着,看似无害的话,实则在一点一点的引导事情往下发展。
“传闻当年太子扬灭掉暮国后,未伤暮国皇室的一草一木。还允许暮国皇室继续居住在暮国。也就是太子扬的仁慈,才换得手下的谋士将军誓死追随。”夜星墨把查到的消息一字不差的说了出来。
当时,天下还未一统。宇国处于四国中间,国力强大。而处于老二位置的就是宇国的南面玥国。紧接着就是北面的暮国。实力最弱的就是宇国西面的肖国。当年,太子扬带着军队,先灭了暮国后。紧接着攻打肖国,谁知大军刚到,肖国皇室便主动弃城投降。
“他带兵灭了暮国,又放了暮国皇室一条生路。这也算仁慈吗?如果这也算仁慈,那之后血洗玥国皇室,这又算什么?”南宫懔气愤的,紧接着夜星墨的话道。
“太子扬前后判若两人,确实奇怪。”一直只是静静听着的寒立,看着对面提起宇扬愤怒的面孔,不瘟不火的说了那么一句。也结束了,关于太子扬的话题。
“寒主事,人都安排好了吗?”
“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寒立说道。言婳让寒立安排的事,是再给皇城安排些身手好的人。
“姐姐,姐姐……你可回来了。”随着声音从门外奔进来一个少年。少年脸上洋溢着笑容,走到了言婳的跟前。
☆、059夜探
“小乐。”言婳轻声的叫着眼前少年的名字,宠溺的看着慕容乐。
“姐姐回来,可还会走吗?”慕容乐清秀的脸庞,静静的盯着眼前美丽的女子,也是他的姐姐。
“给姐姐说说,小乐的武功学得怎么样了?”
慕容乐殷切的目光,渐渐失去了光彩。他就知道他的姐姐还是会离开的。
“已经与阁里一等一的高手不相上下了。”寒立这句话是替慕容乐做了回答。其实,他是很心疼眼前的这个少年。少年刻苦的练武,一年里练出了两年的成果,很不容易了。假以时日,恐怕他都不是少年的对手了。
“小乐来,这是你懔哥哥。”言婳亲昵的拉过慕容乐的手,走到南宫懔面前。
“懔哥哥,好。”慕容乐盯着眼前的男子,一身玄黑色锦袍被男子穿出了仙人之姿。可是不知为什么,慕容乐看着男子的眼神,总是很害怕。
“这把匕首,就当做见面礼。”南宫懔从怀中拿出从小不离身的匕首,递到了慕容乐跟前。
他可以看的出来,言婳很是疼惜这个弟弟。所以,这把匕首送的值。
“谢谢。”慕容乐强自镇定的从南宫懔手中接过了匕首。
他可以看的出来,这把匕首很精致,也很贵重。匕首上面镶着一颗很大的夜明珠,流光溢彩。这倒不像一把杀人的利器,倒像是供小孩玩耍的工具。
“小姐,吃饭了。”这时,听风进来恭敬的说道。
“听雨,去吧。”言婳对着听雨说,她看见打听风进了大堂,她们两个的眼神交流可从未停止过。
“谢谢小姐。”说完听雨就高兴的随着听风出去了。
这时,寒立、夜星墨也告退。
言婳、南宫懔与慕容乐,来到偏厅吃完饭,就各自回了房间。南宫懔由下人带着,去了客房休息。
回到房间,南宫懔眼前还是那个少年的眼睛。倔强而又坚毅。可他的心里,却不知怎么就是对少年的仇恨。
他坐在椅子上,转着拇指上的红宝石戒指。好一个寒夜阁,原来还分寒阁和夜阁。看的出来,无论是寒立还是夜星墨,还都是高手。就连刚刚沏茶的丫鬟,撇到外面,也算是能自保。寒夜阁,当真是一个藏龙卧虎的地。
入夜后,南宫懔换上夜行衣,就出了房间。
他犹如鬼魅,寻着气息左拐右拐。他找遍了整个院子,也没找到什么奇怪的地方。这颜府难道不是寒夜阁的大本营?可是,那个大堂分明就是平时议事的地方?寒夜阁到底藏在哪里?他只有找到它,才能找到寒夜阁的人,才更有机会收买为我所用。
他不死心,继续寻找着。
当找到到颜府后院最后一个地方,还未接近,就已闻到梨花香。
又是一片梨花林。此时,正是梨花花开时节。借着月色,梨花更加的洁白。他看着这片梨花,忽然脑海里出现了那个洁白如梨花的女子。
接近了,总是觉得梨花林藏着秘密。他已看出梨花林暗藏阵法,可还是得闯上一闯。
当他抬起脚迈进梨花林。其实,他才只是走过一颗梨树。却忽然转头,发现身后不再是一颗梨树,而是千千万万颗,密密麻麻,分不清是树还是花。
他运气压住紊乱的内息,好厉害的阵法。南宫懔随即飞身立在一颗梨树的枝头,只见黑夜下,白色的梨花像是长了翅膀的精灵,在梨树间飞舞着。分不清是花动,还是树动。
他来回在几个高大的梨树枝头,寻找着破解阵法的方法。当他凭空发力弹到几颗梨树上,忽然,万颗梨树移动,他看见了梨花林中央亮起的光。就在他高兴,终于发现了端倪,却不曾想。
“谁敢擅闯梨骨阵?”
一个蕴含内力的声音透过漫天的梨花传来。
南宫懔被发现,立即找准梨骨阵生门。几个弹指,梨花林便向四周散开。他急忙用轻功,向着林外飞去。
“既然来了,还想走吗?”说时迟,那时快,寒立的掌风已朝着南宫懔的背而来。
南宫懔感受到掌风,急忙一个侧身躲开。便与寒立交起手来,他需要速战速决,否则惊动了整个寒夜阁,就前功尽弃了。于是,他一边朝着梨花林退着,一边攻击着寒立。当他退出了梨花林,看时机已成熟,便变守为攻,直接一掌打向寒立,在寒立躲掌的空隙,直接一个转身便消失在天际。
寒立一直追着,直到追到言婳的院子。南宫懔的房子,与言婳其实在一个院子。只是中间隔着一个花园。
他没有惊动言婳,只是轻轻的飞了一圈后,没有发现异常便朝着别处飞去了。
回到房间的南宫懔,直接躺在了床上。夜行衣,已在回来的路上丢进了池塘里。他躺在床上,依旧思考着梨花林。他想起,皇城的颜宅也是一片梨花林。还有医楼,也有一片梨花林。寒夜阁,梨花林,梨骨阵。难道医楼与寒夜阁一样,主人都是她?
如果真是她,那……
早晨,颜府门口。言婳把寒夜阁的事情安排妥当,就准备立即动身赶往皇城。
“姐姐,我也去。”慕容乐依依不舍看着言婳说。
言婳停顿了一下,想起她去皇城是为了报仇,而且仇人还是……
她也舍不得小乐,但还是硬下心来说:“小乐,姐姐去皇城有事,等办完事姐姐就回来看你。”
“阁主。”
言婳看寒立似是有话要说,于是和他走到了一旁。
“阁主,昨夜有人夜闯梨骨阵,我怀疑是……”
“好了,我知道。我走后,加派人手。”言婳撇下一句,便上了马车。
言婳知道寒立想说什么,怀疑他。她不允许。
她爱他,便相信他的一切。如果两个人相爱,连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那还算什么爱。昨天,在大堂,当夜星墨提起太子扬血洗玥国皇室,她看的出南宫懔眼里的愤怒以及恨意,也感觉出了从他身上传出来的杀气。就如当日他一击杀了狼王,转身离开时满身的杀气一样。她相信他,也相信他会告诉她一切。她不会去调查他,如果他真是,那么他们的仇人也是同一个,那不是更好。
南宫懔骑着黑影走在马车的前方,透过风吹起车帘言婳的眼睛里放了他。
碧城离皇城不远,他们悠闲的走着,也还不到傍晚,他们就已到了皇城。
进了城后,言婳对着车外骑马高大的男子说:“懔,我就先回去了。”
“婳儿,你不跟我回去?”马上的男子回头,深情的对着车内的女子道。
“我……”言婳不知该怎么回答。
“好了,快回去吧。跟你开玩笑的,我明天就去看你。”南宫懔想起车内脸红着的言婳,忽然间就笑了。
南宫懔骑着马给马车让了道,他坐于马上,看见马车走远,他才拐进了另一个巷道。
回了皇城的颜宅后,言婳吃过晚饭,舒舒服服的洗了澡,就回了房间。她躺在床上,睡不着,思考着该如何替爹爹报仇。
细数着已成为皇帝的太子扬的丰功伟绩,自己曾经还是那么的敬佩他。可想不到,竟是那么残忍无情。
是直接杀了他呢?还是……
再也睡不着的言婳,换了衣服。就直接朝着皇宫飞去。她一心想要去杀了皇帝,未曾发现身后一直跟着一人。
她轻车熟路的飞檐走壁来到了皇宫,左找右找可惜还是未找到皇帝的居所。站在墙头的她忽然发现守夜的太监,于是她掳了一个太监,威逼利诱后打昏了他就朝着皇帝的寝殿掠去。
她不知飞了多久,也不知经过了多少宫殿,终于看到了朝阳殿。
她躲过巡夜的侍卫,避过门外的守卫,就从墙上掠了进去。她小心翼翼的接近着皇帝休息的房间,奇怪的是除过门口睡得东倒西歪的太监和殿内睡着的宫女,这朝阳殿倒是很安静。她不受阻挡的来到床边,举起匕首的手抬了起来。蓦的发现什么似的,另一只手抬起床上的被子,原来床上没人。
“鬼啊。”
随着一声惊叫,打破了安静的夜。
原来是当值的宫女内急,醒来发现皇帝床边站着一个高大的黑影,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她本就没有睡醒,看见这个活动的黑影,出自本能就叫了起来。
言婳直接打昏宫女,就已经听见大批大批的侍卫朝着这里涌来。她不再停留,直接掠了出去。瞄了一眼身后的追兵,看来今晚杀不了皇帝了。不过,迟早她会报得此仇。
她在偌大的皇宫,从一个墙头掠到另一个墙头。只是,她跑了一会儿,觉得这次的追兵不像上一次的,这次的她竟甩不掉。
“抓刺客。上。”追兵近了,领头侍卫的命令她都听的那么清楚。
不一会儿,从她的四面八方涌来了大批拿着剑的侍卫。看来,她不得不战了。
她瞅准机会,从上前刺她的侍卫手里夺了剑,脚下一个莲步微移并同时出剑,杀退四五个侍卫的攻击。她一边快速手腕转动着出剑,一边眼神寻找着出路。
一波又一波侍卫的攻击,她也不敢怠慢。接连几个翻转,也未手下留情,不一会儿地上都是尸体。可杀退一批,就会有新的一批侍卫顶上。
她思索着退路,手底下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就在她打退一批侍卫后,歇息的空档。又有一批侍卫提剑而来……
她正准备提剑迎敌,却发现已有一人快于她出手。只见,灵活的剑在那人手中,快如闪电,只一个剑锋过处,侍卫便纷纷倒地。
在新一轮侍卫攻过来的瞬间,那人飞快过来,拉起她,“跟我来。”
那人也未蒙脸,待转过身来拉她,言婳不禁出声,“是你。”
☆、060撞上枪口
一出皇宫,言婳站在墙头,脸色隐匿在黑夜中,看不出表情,但还是从说话中听出对慕容乐的担忧,“这里很危险,你知不知道?”
白天慕容乐目送着言婳坐着马车离开,回到府里,坐卧难安。于是给寒立留了一封信,就一路尾随言婳来了皇城。他一直徘徊在颜宅外,不知怎么进去。就看见言婳一袭黑衣,不知朝哪飞去。他一路跟着就到了皇宫。
“姐姐,就让我留下来吧。”慕容乐心里很高兴,姐姐还是很关心他的。
“胡闹,回去。”言婳不自觉的提高了声音。虽然他不是她的亲弟弟,可自己一直拿他当亲弟弟看待。她不允许他出任何意外。
“既然姐姐要杀了皇帝,那我去。”慕容乐转身又往皇宫掠去。
言婳无奈,“好了,回吧。”
慕容乐高兴的转身,小心翼翼的跟在言婳的后面。生怕言婳一个生气,又把他赶回去。
几个墙头的消失,他们回到了颜宅。没有惊动秦婶,让听雨给慕容乐收拾了房间。一夜便很快就过去了。
一大早,言婳还在吃饭,就听到了敲门声。听雨开了门,领了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