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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治大逃亡-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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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猜你应该是在思考,所以我就很有礼貌地等着你想完。可是突然,哪个人当头给了我一棒,我就昏死过去了。我早该想到,小别墅里怎么会有那么一扇气派的门呢。你还不明白吗,仙女座?那扇门实际上是通往实验室的房间,不属于别墅。是邪恶势力把它‘弄’过去的。这是个圈套,而我傻乎乎地钻进了圈套,还赔上了你。我自己倒无所谓,反正我是不死之身,他们也没法对我怎么样的。可是你就不唉!对了,你的皮袋子呢?”

    “放在安德烈家了。”安德罗墨达告诉他,让他放心。

    “那就好。”塔纳托斯轻轻地嘟囔了一声,然后牢内就重又归于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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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岁学生* **清新作品** *插曲 天冥审判(17)
    在家里,安德烈猛地立了起来,蓝眼睛睁得大大的,充满了恐怖。黛安娜也站了起来,清澈的蓝眸子里清楚的映出了正在消失的门。

    “这是一个圈套!”黛安娜尖叫起来了,“塔纳托斯,他一定是抓走了安德罗墨达!”

    “肯定的!”许普诺斯激动地叫了起来,眼睛里闪烁着憎恶与仇恨,“噢,这个卑鄙小人!”

    “不可能!”玛卡利亚的脸色变得非常苍白,“许普诺斯,我知道你非常讨厌,甚至是仇恨塔纳托斯。可是,我对他也是相当了解的。虽然你是他的手足兄弟,可是我想你保证,不管你们曾经发生过什么,使得你对他的印象这样坏,可他真的不是这样一个人!或者,最起码的,即便他少年时是个十恶不赦的孬种,他后来也改好了!真的!塔纳托斯,就算他是死神,就算你把他看得再坏,他也决不是这种卑鄙无耻的人!这点我敢保证!”

    “怎么不是?”黛安娜挑衅道,“你又不了解他!他,他抓走了安德罗墨达!”

    “啐,可笑,”玛卡利亚大声否决,“我当然了解他,太了解了。塔纳托斯决不是这种人。他是我的队长,我的合作伙伴,我的同事,我的上司。他虽然身为死神,却有一颗善良的心。”

    “人不可貌相!”路易提醒这位激动中的安息女神,“塔纳托斯长得固然俊美,但是这也不能证明他很善良。毕竟,他可是邪恶的死神,无情地剥夺了一个又一个的生命。”

    “那么我呢?”玛卡利亚死死盯着这个男孩,眼睛里闪出了不可捉摸的神采,“我,我也邪恶吗?”

    “你是安息女神,又不是死神的头儿。”路易不屑地说道。

    “哼,头儿,头儿就一定是坏的吗?”玛卡利亚质问道。

    “当然喽,你看哈迪斯,他就强行抓走了珀耳塞福涅,”卡拉玫瑰突然插话道,“害得得墨忒尔那么伤心。”

    “而且,是塔纳托斯自己争取的死神这个位子,”许普诺斯嗓音低沉地插进来,他右侧的脸颊微微抽搐着,眼里燃烧着刻骨铭心的仇恨,“他野心勃勃,夺人命是他最大的乐子。这样一个人,他怎么可能是好人呢?不!玛卡利亚,你不了解他!为了当死神,一个人能不惜背叛自己最好的朋友,这又是怎样的一个人?”

    玛卡利亚张开嘴想说些什么,但又闭上了。难道他们说的都是事实?

    “塔纳托斯确实不是这样的人,”凯龙突然开口道,大家一齐望着他,“玛卡利亚说得对,塔纳托斯确实是一个善良的人。许普诺斯,你对他有很深的偏见和误解,却从来没有给过他机会让他为自己辩白不,这也不能怪你,只是因为他一直不敢为自己辩白罢了。”

    大家沉默了下来,许普诺斯苍白的脸上一双蓝黑色的眼睛怪异地闪烁着。“说说看?”

    凯龙凝望着远方,轻轻叹了口气:“这事,说来话长。许普诺斯,你可知道,这么多年来,自从你们俩决裂的那一刻起,你就一直生活在塔纳托斯的谎言之中。只不过,这谎言并非出自他心甘情愿,因为这谎言,对你们两个人固然都不利;然而相对而言,对你有弊却也不无益处。然而,对塔纳托斯,如果从自私的角度讲,那却是全然的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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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岁学生* **清新作品** *插曲 兄弟之仇(1)
    “不!”

    在一个黑黝黝的角落里,一个女人歇斯底里的喊叫划破午夜的静默传了过来。这一晚,月亮躲到了厚厚的黑云后,星星也随着月亮无影无踪。这是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在这个黑夜里的一个黑黑的角落,一名女子显得很沮丧。只见她一头长长的深栗色头发胡乱披在背上,一双大大的褐色眼睛里溢满了痛苦和愤怒,脸色显得比平素更加苍白,长达50厘米的黑色指甲不停地弹出去,再缩回来,像猫一样。黑色的短连衣裙被微风吹着,贴在雪白的大腿上。脚底黑色的鞋底上,金色的细绳是那样的醒目,还有绑在那雪白的额头上的金色护脑。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这是真的,尼克斯,”一个遗憾的声音传来,“你的那一对孪生子已经决定背井离乡了。如果我没有猜错,他们最多会拖到明天午夜。”

    “为什么会这样?”女子痛哭着,泪水滚滚而下,“为什么?我生下那么多孩子,还从未有像这两个不孝之子一样令我痛心!我总是苦口婆心地告诉他们,教育他们,长大以后当上了死神有多么威风,有多么幸福!但是他们竟然不听。现在正是争夺死神头目的好机会,也就是真正的死神。但是他们……真是让我伤透了心。”

    “你也=长=风=文学 ;。cfwx别太难过了,尼克斯,”那个充满遗憾的男声再次传来,“这是他们的选择。你阻止不了他们。”

    “不!不!不!为什么会这样!”尼克斯仰天长啸。过了一会儿,她安静了下来,褐色的眼睛里突然充满了平静。

    “谢谢您告诉我这件事,哈迪斯,”她平静地说道,“谢谢您了。”随即,她拍打着薄如轻纱的三对黑色翅膀,飞进了黑咕隆咚的夜空。那个男子驻足于原地,浅蓝绿色的眼睛若有所思地追随者那个身轻如燕的女子,额头上积出了几道忧虑的皱纹。

    尼克斯扑楞楞地飞到了一座高耸入云的塔楼边。在那里,她绕着塔楼一圈圈的盘旋而上,终于找到了她儿子的房间。她从窗户外猛地冲了进去,俯冲到了床边然后又猛地停了下来。

    床上躺着一个约摸19岁的金发男孩,俊俏的脸显得十分苍白,还残留着孩子的稚嫩。薄薄的眼皮遮住了一双蓝黑色的眼睛,尖尖的下巴爬满了不屈的神色。他蜷缩在被子里,神色安详,殊不知危险正在向他逼近。

    多么英俊的一个孩子,尼克斯有点惋惜地心想,只可惜他放弃了做死神的路。不做死神,我就要你成为死神的猎物!尼克斯突然恶狠狠地冒出了这个想法,长长的尖指甲又猛地弹了出来。她慢慢举起一只修长的爪子,慢慢地靠近那个男孩的喉咙。慢慢的,慢慢的,马上就要碰到了。现在,只要她稍稍一用力,那个男孩就会立马一命呜呼。

    但是,尼克斯最终还是没有下手。多么英俊的一个孩子。她长长的尖指甲轻轻碰了碰那滑动的喉结,嗓子里不禁一阵酸涩的哽咽。

    男孩惊醒了。他看看站在窗边的女子,感受到了即将到来的危险,猛地坐起身,吃惊地尖叫起来。这一声尖叫唤醒了尼克斯,她感受到了伟大的邪恶能量在自己体内澎湃,狠狠地扇了他一个耳光,尖锐的指甲在他俊俏的脸庞的一侧留下了五道深深的伤口。血溅了出来,划破了单调的黑色夜晚。男孩呆呆地坐着,蓝黑色的眼睛不敢相信地睁大了,瞪着尼克斯。尼克斯也是先愣了一下,但随即,她褐色的眼睛转冷了,一挥手,把男孩一巴掌扇飞了,使他重重地撞到了墙上。

    可是,心狠手辣的尼克斯并不算完,她甚至还没有开始。见男孩软弱无力地撞到了墙上,她马上不失时机地扑过去。金发男孩还没有落到地上,手无寸铁的他已经被尼克斯抓住。尖尖的指甲在一次抵住了男孩的喉咙,把他抵到了墙上。

    “你是哪一个?”尼克斯恶毒地嘶声问道。

    男孩恐惧地瞪着她,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目。“我是塔纳托斯,妈,您在干什么?放开我,快放开我!”

    “哼,你,臭小子,你们一对双胞胎不是想密谋造反吗?不是吗?”

    男孩惊愕地摇着头。“您在说些什么啊,母亲?我们为什么要造反?我……我们只是想去谋求自己的未来。”
十五岁学生* **清新作品** *插曲 兄弟之仇(2)
    “哼!不需要你们去谋求。现在正是夺取死神位子的好机会,你们必须当死神!死神的地位仅次于冥王冥后,就连亡灵阴谋女神墨利诺厄和安息女神玛卡利亚都要臣服在死神的脚下!大好机会,你们却告诉我不想当死神,还想秘密离家出走?”

    “妈,我们……”

    “你们伤透了我的心!”尼克斯嘶声叫道,“臭小子,不孝之子,我尼克斯真是后悔把你们带到世上来!我含辛茹苦地拉扯你们长大,你们却不肯为我效一点犬马之劳!也好,也好,既然是我把你们带到世上,就让我把你们送走吧!”

    “妈,别这样……”男孩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哭腔,“我们不是有意得罪妈妈您老人家的。饶了我们吧。”

    “哼,饶了你们。你必须当死神,否则你就休想存活!”尼克斯恶狠狠地说。

    谁知这话却让男孩愈发坚定。“妈,我绝对不会当死神的。摄取生命,不顾那么多的哀求,我……打死我也不干!”

    “要么做死神,要么做死神的猎物。你选择哪一个?”尼克斯狞笑着,一点点划破男孩的喉咙。

    “我宁可做死神的猎物!”塔纳托斯坚定但又艰难地吐出了这几个字,同时张大了嘴巴,拼命想吸进空气。

    “哼!没用的懦夫!”尼克斯又狠狠地扇了塔纳托斯的脸一下。血渍喷溅,塔纳托斯的两边脸颊一下子都挂了彩。他艰难地喘息着,这沉重的气息中透露出极大的痛苦。

    “对了,你不是很爱你那个小弟弟吗?”尼克斯突然又想起了些什么,狡猾地笑了,“如果你们中没有一个人当死神,那么你可以存活,因为你是哥哥。但是许普诺斯就不行了,他必须得死。”

    “不要啊!妈,”塔纳托斯刚刚才建立起来的坚毅一下子就崩溃了,“不要伤害他。这……这些都是我的主意,都是我的错,不要伤害他!他是无辜的!要是您生气,就冲我来吧,我一个人,主谋、抗拒的,都是我。该他什么事?妈,别伤害他,放过他,让他走吧!求求您了!他好歹也是您的亲生骨肉,您怎能下如此毒手?”

    “怎么样,答应不答应?”尼克斯不顾儿子的苦苦哀求,狞笑着问道,“我已经不奢望你们都成为死神的一员了。只要你们中能有一个坐上了死神的席位,我也就心满意足了。除非你做死神,否则许普诺斯就得死。这道理就是这么简单。”

    “妈……”金发男孩低下了头,显得有些责备和羞愧的意味。

    “决定吧!”尼克斯凶神恶煞地瞪着塔纳托斯。

    “妈!求求您了!别伤害许普诺斯,让他走吧!”说着,塔纳托斯“扑通”一声双膝跪倒在地,匍匐在尼克斯的脚下。为了许普诺斯,他放弃了自己的尊严。

    “哼!少废话,”尼克斯对男孩的哀求不理不睬,她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塔纳托斯从地上提起来重新摁到墙上,继续恶毒地撕扯着男孩,“想救他,除非你自己当死神!”

    塔纳托斯泪流满面,他瘦弱的身板不住地颤抖着。

    “怎么样?”尼克斯得意地问道。

    “我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塔纳托斯垂下脑袋,轻轻地说,“我答应您,留在这里。”

    “很好,很好,”尼克斯最后给了塔纳托斯的喉咙一爪子,就松开了塔纳托斯。塔纳托斯一下子跪倒在地上,捂住喉咙痛苦地喘息着。

    “哼,这件事,你要是敢透露一点口风,许普诺斯就休想活命。你最好把你的决定就像是当作你自己的决定、你的背叛一样来告诉许普诺斯。”尼克斯得意地说着,爪子收了回去。(未完待续)
十五岁学生* **清新作品** *插曲 兄弟之仇(3)
    塔纳托斯没有顶嘴。他怕母亲真的杀了弟弟,那么再怎么后悔也来不及了。因此,他只有低声下气地回答道:“是,母亲。”

    “这就好。乖嘛,”尼克斯得意地狞笑着,“好了,好好想想明天的措辞吧。”说着,尼克斯拍打着翅膀,飞出了窗子,飞进了黑黑的夜空,抛下塔纳托斯一人呆呆地倒在一滩血泊之中,泪流满面,一度俊俏的脸庞上满是苦痛和伤痕,蓝黑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忧虑、恐惧和痛苦,脸色惨白。在他的脸上,每边各有“五根墨绿的猫胡子”。尽管破了相,他却毫不在意。他想的是明天面对弟弟时的难堪。弟弟会怎样看他呢?

    第二天早上,随着令人胆寒的敲门声,一个和塔纳托斯一模一样的高个儿男孩大踏步走了进来。他蓝黑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和愉快,高高兴兴地打量了一番房间,喜悦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了惊讶和恐惧:“天啊,这里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多血?塔纳托斯,塔纳托斯?大懒虫,你还没起床呀?”他对着地上的墨色血迹恶心地皱皱鼻子,夸张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大踏步地跨过血渍,走到窗边,一把掀开了被子,紧接着是一声尖叫:“喂,塔纳托……啊!仁慈的上帝!你这是怎么啦?你的脸……你的脸怎么啦?噢,天哪!”

    在从窗外射进来的阳光映照下,塔纳托斯苍白的脸上,那一道道深深的伤口显得格外醒目和恐怖。他紧紧闭着眼睛,浑身却在止不住地颤动。

    “塔纳托斯?”许普诺斯试探的叫道。

    塔纳托斯睁开了眼睛,见到是许普诺斯,似乎并不高兴。他翻身坐了起来,可眼睛却不敢直视着许普诺斯的眼睛,只是望着他的膝盖默不作声。随着一声难以听见的“啪”,一滴鲜血顺着塔纳托斯蓄意隐藏的下巴沿滴落到洁白的被子上,把被子竟染绿了一块儿。许普诺斯冲动地伸出右手,强有力的手指卡住了塔纳托斯喉结上方的两个凹,把哥哥的脸向上扳去,迫使塔纳托斯的脸向上仰起(不过说实话他完全不需要那“强有力”的手指,因为无论他对哥哥做什么,塔纳托斯从来都是不反抗的)。暴露出来的下巴和喉咙上,有几道深深的滴着血的伤口,看上去很危险。

    “天哪!塔纳托斯,塔纳托斯,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许普诺斯吓得后退一步,放开了哥哥,震惊地打量着那些伤口,大声问道。

    塔纳托斯垂下了头,难堪地试图掩藏起那些伤口,岂料它们在弟弟的脑海中早已留下了深深的印记。他默不作声,眼神却痛苦得很。

    许普诺斯观察了一会儿之后,突然一串战栗爬满了他的全身。他突然大声喊道:“天啊,这……这分明是妈妈留下的痕迹!难道昨夜,妈妈伤害了你?这不可能啊!她怎么可能伤害自己的孩子?她来找你做什么?哦,是不是来逼你当死神的?坚持住,老伙计,我们一会儿就走,别担心,别害怕。你需要止痛药吗?呃……你不停地摇头是什么意思?”

    “不。”塔纳托斯轻轻地摇着头,他蓝黑色的眼睛高深莫测地闪烁着,不肯透露内心的情感,“我不走了,许普诺斯。你自己走吧——我要当死神。”

    许普诺斯惊讶地打量了他一会儿,随即大声叫了起来:“什么?你要当死神?你不走了?别犯傻了!她没法逼你的,她甚至不知道我们要上哪!”

    “不,”塔纳托斯依旧倔强地摇着头,“不是她逼我的,是我自己不想走了。你要是想走,你独自走吧。”

    “你说什么?”许普诺斯放开塔纳托斯,倒退了两步,紧锁眉头,“你自己不想走了?”

    “是的。”塔纳托斯紧紧咬着嘴唇。唉,许普诺斯,许普诺斯!(未完待续)
十五岁学生* **清新作品** *插曲 兄弟之仇(4)
    许普诺斯不久前还喜气洋洋的眼睛突然变得冷冷的。“这件事只有两种解释,而这两种解释都不是我想要的,”他恨恨地瞪着哥哥,“如何解释你一夜的突变呢?这一夜,这里显然还发生了血腥。第一种解释,你欺骗了我,妈妈确实来找过你。她要挟你,让你成为死神。用什么来要挟呢?啊,答案已经在我的舌尖上跳舞了!那就是你那微不足道的性命。如果是这样,那么塔纳托斯,我承认我看错了你。原来,你一直是这样一个贪生怕死、邪恶的家伙!第二种解释,你背叛了我。你肆意玩弄我对你的信任,却在最后关头改变了主意。你利用血迹,虽然口口声声地说母亲没有来过,却故意想让我和母亲之间的关系更加离谱。是不是,你这个挑拨离间的家伙?总之,我看错了你。你有没有打小报告,告诉母亲我今天会离开?无论如何,我今天就走,现在就走,永远不会再回到冥界。不过你会放心,我会记住你的,卑鄙无耻的小人,但是我不要求你记住我。记住我什么?记住我终究会成为你的猎物吗,未来的死神?不过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一旦有机会,我一定要让你加倍偿还今天我所尝尽的失望和苦涩!我一定要让你加倍赔偿我心灵上的伤痛!好好保存你那卑微的性命吧,总有一天,我要亲自来索取你这条狗命的!别以为你留在冥界就可以保住命。哼,我会找到手段报复你的!——噢,不过当然,你是否会先要了我的命也说不定,未来的死神,为了自己的小命连手足都可以不要,连情谊都可以不要,连梦想都可以不要,是不是?去服从你那伟大的冥王哈迪斯的命令吧!去狩猎人们珍贵的生命吧!说不定哪一天,哈迪斯会让你去猎取我的生命呢!是不是?啊,我想,这很有可能呢。当然,当然,你会毫不犹豫去做的,因为只要你我共同存活一天,你就有危险一天。何不抢在我前面动手?冷酷无情的狗东西!死神这个位子就那么吸引你吗?既然这样,好,好,那你就去残害世上的无辜去吧!而我,我,许普诺斯!我要选择另一条道路!不要让你恶心的面孔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从此,你就是我的仇人!不过我走之前,会给你一点纪念品的,这样你永远都不会忘记我的!”说着,许普诺斯向前跨了一大步,举起不知哪里来的一把挺尖的刀子。塔纳托斯注视着脸庞被仇恨扭曲的弟弟,不禁瑟缩了一下。

    “怕了吧,贪生怕死的小人?哼,放心,我不会要你的命的,说不定你还顶替了我做死神呢!哈哈哈,塔纳托斯,我不会要你的命的,暂时不会,但是我要让你尝一下生不如死的感觉!我要让你永远毁容,用这把闪亮的小刀切开你英俊的面容,永远切断我们两个最后的相似与联系,让你永远生活在因为面貌丑陋而自卑、悔恨的阴影里!”就这样咆哮着,许普诺斯突然伸出左手,力道很大地一把掐住塔纳托斯的脸,不让他动,另一只手握刀狠狠地砍了下去,在塔纳托斯左面颊上一道最深的伤口上狠狠地又添了一刀。塔纳托斯疼得大声喊叫起来,浑身抖得像是在筛糠,但却没有丝毫的挣扎,更没有**为了保卫自己英俊的相貌去与许普诺斯搏斗。昨晚尼克斯所作下的重创或许还是可以痊愈的,可是既然许普诺斯执意要在伤口上火上浇油,那么以后注定要留下伤疤。可是塔纳托斯尽管喊叫、颤抖,还有不由自主的躲避意识,但是他没有丝毫地反抗,听任许普诺斯面目狰狞,手握尖刀,好像一个屠夫一般凶神恶煞地对待他。他就那么坐在洒满阳光的床上,腿上还盖着被血染绿的厚厚的白被子,两手撑在床上,瘦削的双肩无力地颤抖着,脑袋在许普诺斯手里也软软的,任人宰割。

    “还手呀,懦夫,怎么,不敢吗?良心受到谴责了吗?”许普诺斯疯狂地咆哮着,手中的匕首,刀尖已经染上了浓重的墨绿色的鲜血。

    “哼,这还没完呢,你得忍受二十下,因为我每道伤口都要划上两刀。”许普诺斯得意地狂笑着,掐住他的脸又对着刚刚那道已经很深的伤口划了第二刀。“扑哧”一声,肉被彻底地割开,露出了面颊骨。塔纳托斯疼得牙齿咯咯作响,身体缩成了一团,像秋天的树叶一样瑟瑟发抖。望着举起的第三刀,他本能地挣扎着向后缩去,但脑袋却还在人家苍劲有力的指间,又能逃到哪里去。(未完待续)
十五岁学生* **清新作品** *插曲 兄弟之仇(5)
    “哼,懦夫,有种你就别躲呀。看你能躲到哪去。”许普诺斯轻蔑地嘲笑着,第三刀已经重重落了下来。突然,塔纳托斯开了口:“你真的希望我不躲吗?”许普诺斯一愣,第三刀稳稳地把住了,停在离塔纳托斯下一道伤口约半分米的位置上。

    “你真的希望我不躲吗?我做了错事,我愿意接受惩罚。这个决定已经再也无法弥补,我希望我能在你离开前做到你一切希望的事,除了改变这个决定。为了你,许普诺斯,我心甘情愿赴汤蹈火,出生入死。许普诺斯,相信我,我真的是有苦衷却不能讲出来的!但是,你干什么我都不会拦着你的,你就尽情发泄怒火吧,或许你还希望我主动撞上你的刀刃?”塔纳托斯疲惫地看着弟弟,脸上满是一些因为忧心过度、痛苦不堪、有口难言、绝望苦涩而攒起来的皱纹。昨夜睡下的是个美少年,今天起床的却已经是个饱经沧桑的老头子。许普诺斯不禁颤了一下,不由松开了抓住塔纳托斯的脸侧的手。

    “你有种不躲吗?你有种撞上我的刀吗?如果我要你死,你也会去死吗?”许普诺斯提着那把血淋淋的尖刀,没有把握地嘲弄道。

    塔纳托斯没有答话。他仔细瞄了一下那把尖刀,颤抖着、喘息着,却突然坐直了身体。刀刃直直地切了下去,在塔纳托斯的左脸上劈下一道血渍,横跨原先所有的五道伤口,从眼睑一直到下巴,随之而来的是他的身体痉挛般地抽搐了一下,接着又归于不间断的微弱的颤抖。许普诺斯愣住了。

    “你希望我死吗?我现在还不能死;死了,这一切就都失去了意义。但是,一旦我成为了死神,死,随时都可以。”塔纳托斯沉痛地说。

    许普诺斯没有答话,他疯狂地一下又一下劈开塔纳托斯脸上的伤痕。血花飞溅,泼溅到墙壁上。塔纳托斯也不再躲避,甚至也不再喊叫。他身体剧烈地晃动着,嘴唇疼得直发颤,牙齿紧紧地咬合在一起,紧闭双目,清澈透明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尽管拼命忍着,但还是从眼皮下不听话地洒了出来,滑下了血肉模糊的脸庞,与喷涌而出的鲜血混杂在一起,血与泪混成了血水,炽热地淌到了许普诺斯卡住他的脸的那只手上,再从那只手上流下来,一滴滴落在被褥上,把雪白的被褥染得墨绿。他默默地承受着每一刀,不断地在心里告诉自己:必须要服从母亲,忍住吧,塔纳托斯,装得就像你自己做了错事一样!忍住吧,为了许普诺斯的性命,必须不折不扣地服从母亲!加上他自己撞上的那一下,他一共挨了21下。许普诺斯报完了仇之后,扔掉浸满孪生哥哥鲜血的刀子,怒视着满脸是血的塔纳托斯。此刻,后者正坐在床上,神色忧伤而痛苦,不知是由于失血过多还是疼痛而脸色惨白,脸上伤痕累累,血淋淋的,嘴唇紧闭,眼睛无神,简直认不出这就是那个曾经以帅气、潇洒、温和、快乐与善良所著称的美男子。他的心里不禁冒出了丝丝同情,在发泄一通之后,他的神志清醒了很多。他开始有些后悔对哥哥如此残忍。刚才的举动,必将给塔纳托斯留下永久的伤疤,而这张英俊的脸,正是他们兄弟二人一直引以为豪的东西。他对哥哥是不是太残酷了一点儿?回想起以前的种种情景,哥哥替自己向母亲辩解、受过。而有一次,在他许普诺斯生病的一阵,仅仅由于自己偷吃了一点奶酪和果酱,母亲大发雷霆。但是由于两人长得一模一样,那时哥哥又脑肥肠满,因此哥哥生怕大病在身的弟弟遭受母亲的殴打后会发生什么事,便自告奋勇对母亲“承认”了过错,结果遭受了母亲一顿毒打,在床上整整躺了三个礼拜。想想以前哥哥对自己总是那么疼爱、关心,可是现在……现在!为什么会这样?

    “你还要继续打我吗?”一个虚弱的声音从床上传来,将许普诺斯拉回了现实。看着床上的塔纳托斯,他的心里又窜起一股无名的怒火: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未完待续)
十五岁学生* **清新作品** *插曲 兄弟之仇(6)
    “你还要继续打我吗?我不会反对的,”塔纳托斯微弱的声音阵阵传来,软软的,忽低忽高,像一个没有调好音的旧录音机,只有在冥界住惯了的人,只有从小生活在黑暗里的人才能听出,这是半死不活的人所发出的最后的颤抖的忏悔,“我知道你恨我,我也很恨自己。我是个懦夫,十足的懦夫。发泄一下总比憋着好,你继续打我吧。因为这件错事,无论你希望什么,我都会尽量满足你,而绝不会有一个字的怨言。”

    许普诺斯一脸憎恶地冲着床上的男孩啐了口唾沫:“呸,你这种人,不值得我浪费火气!我不会再打你的,但我也不想再见到你了。我要走,我永远也不会再回来了。”说罢,许普诺斯掉头就走,银灰色的大翅膀微微颤动着,仿佛渴望起飞。塔纳托斯神色痛苦地望着弟弟的背影,嘴唇颤抖着,眼睛绿绿的,眼眶湿润,视线模糊,看上去几乎随时要软弱地再哭出来。他勉强滑下了床,站在地上,脸上的肌肉还在疼得抽搐,一双水盈盈的眼睛却忧郁地望向走向门外的许普诺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满面悲楚。

    “对不起,弟弟,”他轻轻地冲着许普诺斯的背影声音微颤说道,“我不知道该不该指望,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真相的,你会知道今天你冤枉了我。我原谅你,你也原谅我吧……可是——唉!再见——或者是永别了。”

    他当然不奢望能够得到回应。他甚至不指望许普诺斯能听到。但是即将跨过门槛的许普诺斯还是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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