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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影情侠-三百年前相识的男女生-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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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第一轮交锋,匪船停了下来,像是在商量对策。
过了一会儿,对方又靠了过来。
他们赶紧拿出双响准备再射,突然对船的箭如飞蝗般射过来。他们只好闪入舱内躲避。
丁峰看着外边的飞箭,突然说:“把茶叶箱拿出来!”
王举首先反应过来:“大哥要草船借箭!”
丁峰点头:“虽然不想借箭,却可以挡箭。”
他们把茶叶箱在甲板上摆开做成雉碟,卧在船板上继续朝对方放炮。
尽管双响飞速很快,对方人多他们人少,双响的威力,还是敌不过飞蝗般的利箭,匪船越来越靠近了。
马船主焦急地问丁峰:“怎么办?”
丁峰望着发射的炮管沉思片刻,问他:“可有面粉?”
船主说:“后舱的厨房有。”
丁峰叫他扛两袋来,把烟花也搬上来。
朱贵不解:“面粉能当武器?”
丁峰说:“记得咱们村磨坊发生爆炸的事吗?”
王举和朱贵齐声说:“记得。把磨坊都炸塌了!”
丁峰解释说:“面粉是可燃的。磨坊的面粉弥散在房间里,跟空气均匀混和,燃烧速度很快。有人在里边抽烟,把它给点燃了。空气里的粉尘迅速燃开,会发生爆炸。就用这办法,我们造旋风炮!”
船工把面粉扛来了,他抓几把面粉放入炮管里,将烟花的火捻点着立即塞入炮管。
八双眼睛都盯着炮管,心里好紧张。
突然“轰”的一声,一股火焰带着浓烟喷向敌船,把水匪烧得衣裳着火眼瞎耳聋。被烧着的人心里着急,赶紧跳落水里扑灭身上的火焰。
原来炮管里的面粉被射出的气流冲了出来,迅速在空气中扩散开,随即被喷射的火焰点燃了,就如火焰枪一样轰喷到敌船上。
其余人赶紧照他的样子,纷纷朝敌船发射旋风炮。
丁峰看了看东边的太阳,叫朱贵拿出铜镜,把阳光聚焦到匪船桅杆顶端的篷索上。
敌船被接二连三喷来的火焰烧得到处着火,一个个水匪扑通扑通跳入水里扑灭身上的火焰……
忽然,“嘭”的一声响,匪船的篷索被聚焦的火焰烧断,船帆迅速掉落下来了。那船立即如一只无头苍蝇,在水面上绕圈乱转起来。
见此情形,马船主紧忙叫船工升帆。
张满风帆的货船顺风顺水,飞速向长江下游驶去。
他们回首望着在原地打转的火船,庆幸又逃过了一劫。
货船在长江的宽阔水面上漂流了一段时间,王举回想脱险过程,仿佛有些感悟:“此次行动,似与《孙子兵法》相合。”
丁峰点头:“孙子‘谋攻篇’说,知彼知己,百战不殆。我们用两天时间,把匪情和地形打探清楚,才能制定出对敌之策,着手做准备工作。”
“从药铺出来,大哥尚未有完整之策,却神气坚定。这是为何?”
丁峰道:“孙子说,死地则战……敌人开阖,必亟入之。要有敢于拼死的勇气,才能转危为安。匪营如此混乱,必须不失时机予以突击。”
“贼匪麻翻之后,为何要等那么长时间?”王举又问。
“孙子‘军形篇’讲,先为不可胜。”丁峰解释:“就是先创造条件,使敌人不能战胜自己。即使作了充分准备,也不可轻举妄动,要等待恰当时机。天色完全黑下来,街上行人稀少,麻翻之敌尚未醒来,是最恰当时机。”
朱贵兴奋道:“饭铺投药,采取的是‘声东击西’之策。”他想起自己当时的表演,心里好得意。
“那是《三十六计》!”王举顶他。
丁峰说:“《三十六计》源于《易经》,为兵法谋略奇书。”
朱贵顿悟:“没错!毒杀狼狗,就用三十六计的‘抛砖引玉’……”
王举听了,想起一个问题:“有一事我不明白?”
丁峰问:“什么?”
“为什么给狼狗喂砒礵,人却用麻药?都用砒礵岂不更省事,省得担惊受怕。”
丁峰解释说:“那些水匪中,有不少是穷得走投无路才走上这条路。把他们都毒死,如何下得了手。”
马船主很感慨:“丁公子才学那么好,还仁德仗义。将来定能金榜题名,封侯拜相。”
丁峰听了,脸上一丝苦笑。 。。
第十三卷 汉水除妖秦岭降怪 (一)水妖
第十三卷 汉水除妖秦岭降怪
(一)水妖
三天后,他们到达汉水。航船朝着汉中行驶,要在秦岭脚下截住东宝一行。
江汉平原一望无际,绿色点燃了两岸的原野。大片大片的油菜花尽情地在田野上绽放,鱼群欢聚在浩渺的江里,惊动无数白鹤在水面翱翔。江边银色的沙鸥升落翩跹,伴着千里不歇时高时低的娇莺婉啭。
牛背上的牧童,从苇荡深处传出阵阵柳笛。江风熏醉了水边桃林,岸上送来了“一年又是桃花红”的踏歌声。雨水溅翠了堤岸,润白了村前的梨花,浸红了村后的果林,给大地晕染出一片空灵的水色风光。一袭碧水,一叶扁舟,一个牧童,一种和谐的美。
傍晚,一轮明月升起,星光在天际闪烁,芦苇没过高岸。
村民们劳累了一天,就在河里泡凉水澡,然后搬个竹床到大堤上乘凉,谈古论今讲着神妖精怪的故事。
情窦初开的少年男女,相约到人迹罕至远离烟火的长堤去谈情说爱,
马船主对三个少年说:“这些男女,有的终成眷属。更多是没有结果,也有到汉水殉情的水鬼。”
“这是何故?”朱贵问道。
“男女联姻,讲的是门当户对。就如你们,父母肯定为你们找富家小姐。”
王举和朱贵都点头。
一个单薄的男孩儿正伫立长堤,目送恋人渐渐消逝在河的对岸,没有想到将来……
丁峰站在船头望着,心里无限惆怅。凡间男女恋爱都那么艰难,自己与云婵仙凡相隔,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到了中游,他们见两岸显出萧条的景象。
王举疑惑道:“久闻江汉平原繁荣,怎么会这样?”
马船主说:“此地稻作生产必须仰赖蓄水灌溉,水利废驰已经很长时间。水田面积逐年减少,遇有洪水堰堤还屡被冲毁。
“天启以后,陂堰为豪强兼并民间失其利,陂堰荒废闸口淤塞水田尽成旱地,官府岁收苛租至有被累死者。”
丁峰感慨:“苛政猛于虎,一点也不假!”
溯水航行数日后,马船主指着前方说:“前面就要进入均州地界。”
丁峰回舱取出定位器,已经可以测到云婵的微弱信号。他拿地图查对方位,说道:“他们已经走到达州了。”
王举很奇怪:“怎么走得这么快?”
朱贵猜测道:“东宝老妖没见到我们的踪影,说不定也是水上乘船陆路坐马车呢!”
丁峰一阵欣喜:“他们还要翻越大巴山。只要顺利,我们可以赶在他们前头到达秦岭栈道!”
入夜,他们观赏两岸景色,沉浸在喜悦之中。
忽然,船身激烈晃动起来。
王举惊道:“定是遇上急流险滩!”
马船主摇头:“这一带河面很宽,一向风平浪静。”
“难道有妖孽作怪?”朱贵问道。
丁峰察看水面,似有一团黑影在水里游动,就问马船主:“江里的黑影是何物?”
马船主见那黑影时远时近,激起江面浪花翻滚波涛四起,担心道:“不知是何怪物,千万别把船撞翻了!”
见水面变幻诡谲莫测,朱贵跟丁峰附耳道:“说不定武功山水妖细玉跟踪过来了!”
丁峰听了,没有作声,心里着实感到为难。
黑影几次向船靠拢,带起一个个巨大的旋涡,冲击得船帮嘭嘭响,船上茶杯瓷碟滚落甲板上。
马船主不放心,走下底舱察看。
船壁在那怪物猛力冲击下,发出一阵阵震响。他不停念叨:“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王举很担心:“千万别撞破了!”
“准是细玉这群水妖兴风作浪。”朱贵的口气比刚才更肯定了。
王举摇头:“扬子江距离千余里,她们怎知我们在这里?”
“她们南海都去得,一千里不算远。”朱贵坚持说。
丁峰心里犯疑,扬子江与汉江水路相通,鲟鱼回游可达长江上游,朱贵的推断不无道理。对水里的妖精自己还没把握,他只好说:“天黑看不清,天明之后再想办法。”
足足闹腾了一个时辰,船身才渐渐停止摇晃。
这一夜,四个船工轮流值班,马船主整夜没敢合眼。
终于熬到天亮,大家走上甲板观察江里。水面平静波澜不兴,一轮红日从东边升起,映得江面金光一片,那黑影已不知去向。
看江面没有任何异常,大家猜想不一各抒己见。
见水面下鱼儿照样欢游,王举说:“准是撞上礁石了。”
“那黑影肯定是妖怪!”朱贵断言。
王举摇头:“夜里看不清,说不定是幻觉。”
丁峰心中疑团未解:“几个人看见的,不是幻觉。”
他们正议论着,忽然看见上游漂来一些物件,木箱、衣裳、断木、碎板……什么都有。
望着这些漂浮物,王举惊道:“上游起风暴了。”
马船主说:“看样子物件落水时间不长,离我们不会太远。昨夜天气晴朗,不是风暴所致。”
朱贵的根据更足了:“是妖怪无疑!”
一条破损的船只顺流漂了过来。
马船主赶紧拦住来船打听。
对船的人说:“前边峡口一只巨鳖成精,兴风作浪掀翻过往船只,生吞落水的人……”
朱贵道:“果然是妖孽作怪!”
马船主慌了神:“以前从未听说过这种事情。”
丁峰听这情况,心里疑团很快解开,已猜出是东宝差遣来阻截他们的妖孽。他不好说出真相,就讲:“到了前边再向人详细打听。”
朱贵好久没跟妖怪照面,听说此事反倒兴奋起来:“又可以看大哥除妖了!”
马船主听了,便问:“丁公子会法术?”
丁峰道:“我不会法术,是用知识破妖术。”
又走了一个时辰,只见江边停泊许多船只。有的船只已经破损,船上的人有的包着绷带,有的衣裳破损。看来确有鳖精在这里残害过往船只。
他们把船靠岸停泊,随即跟岸上的人群攀谈起来。
这些旅客中,有的已经在这里滞留了数日。船只一到前边的峡谷,鳖精马上掀起大浪,向船头猛烈撞来,直至把船撞翻人员落水。随即把落水的人衔走,很快潜入水里。
王举似乎明白过来:“说不定昨晚那妖来踩点试探。”
丁峰走过去察看被鳖精撞过的船只,发现被撞部位离水面很高,点头说:“这鳖精撞翻船要离开水面,可以用火器对付它。”
朱贵高兴地搓着手说:“旋风炮派上用场了!”
王举有些担心:“要是它不离开水面,就不好办了。”
丁峰道:“它非跃出水面不可!”
朱贵忙问:“为什么?”
丁峰分析道:“碰撞过程,速度越高冲击力就越大。水里阻力大,速度快不起来。空气中阻力小,鳖精跃出水面可以获得高速,形成很强的冲击力。”
王举点头:“昨晚它潜在水里,撞船威力不够大,才没把船撞破。”
“它晚上视力不佳,白天肯定要跃出水面袭击。”朱贵推断。
依据鳖精撞击的高度,丁峰在船头布置了一排六门旋风炮,对大家说:“鳖精跃出水面时,依次排开发射火炮。”
朱贵不解:“为何要依次排开?”
丁峰解释道:“空中飞行的物体,运动速度很快,时间判断容易发生偏差。沿飞行路径依次排开,可以提高命中率。”
经过精心准备,第二天一早,他们的船只升帆向峡口驶去。
那些滞留的旅客听说他们要除妖,都涌到岸边观看。有的还跪地祷告,求菩萨保佑除妖成功。
马船主小心把稳舵,航船在河心缓缓向上游驶去。有几条船跟在他们后边,担任救援。
江面平静波浪不起。
王举松了口气:“想是它已经吃饱了。”
话没说完,水面已经涌起一圈圈的波纹。
望着江面上越来越急的旋涡,朱贵又兴奋又担心:“妖精昨晚没有得逞,白天肯定会攻击!”
突然,整个江面如狂潮滚涌,波浪滔天铺天盖地向船头压过来。
浪花刚过,只见一只两丈多长的巨鳖,忽地从水面冒出向船头扑来。
丁峰立即射出一支利箭。
飞箭射中它的脖根,脖子被卡住了,想缩脖都很困难。
这时,六门旋风炮喷发一排火焰,对着鳖精射去。
鳖精的头部被密集射来的火焰持续烘烧,疼痛难支只好潜入水下,冷却烧伤的表皮。
过了一会,它喘息已过,又重新扑了过来。
这回它改变了方式,蹼足扑闪身躯上下翻动,试图躲避炽烈火焰的烘烤。无奈排炮的火焰连成一片,它躲得了前边躲不开后边,只好又急忙钻入水里。
抗不住火炮的烈焰,鳖精改从水下潜向货船。到船边才浮出水面,猛劲儿向船反复撞击。
它躲在船弦下边,炮火够不着。马船主非常着急:“昨夜就撞了大半天,再这么撞下去,很快就会撞坏的!”
丁峰见这妖精死缠烂打,就从王举的包袱里取出毒枪,对准它的头部射了下去。
鳖精的左眼被硫酸烧伤,耐不住疼痛紧忙潜入河底……
它再也不起来了。
后边的船都靠了上来,一起观察水面的动静。
朱贵说:“平安无事了!”
旁边船上的人摇头:“这鳖精只伤及表皮。要不把它打死,只要船往前驶,它还会反扑。”
丁峰听了,心里想道,这妖精的眼睛虽然烧伤,在河水稀释下很快就能恢复。它在水里游得比船快,如不根除还会阻挠他们追赶云婵,便问:“怎样才能斩草除根?”
那人说:“这只鳖精的巢穴在东边的水潭里,跟踪追击才能将它斩杀。”
他们登岸,由那人引路,一起向水潭走去。
一条水道由江面通到这个水潭,潭水很深看不清底部。
朱贵说:“把旋风炮搬来轰。”
丁峰摇头:“水能克火。火焰到水面就无效了。”
“哪怎么办?”朱贵发愁了。
丁峰回道:“尚需观察,看看周围有无可利用之物。”
朱贵想起除鲵精的情景,又想出了新主意:“大哥可用宝剑电它!”
王举立即说:“水潭那么深,宝剑长不过三尺,如何够得着?”
除了船客,周围村民听说除妖也都来了。
有的村民说:“鳖精如不除,永远不得安宁。”
有的说:“鱼塘的鱼,养的鸭子,全被它吃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一些旅客讲:“吃鱼吃鸭是小事,还吃人呢!”
村里的几个小孩见大人议论纷纷,就搬起墙头的石块往潭里砸下去:“砸死这个妖精!”
朱贵见了,顿时又来灵感:“用石头把水潭填上。”
丁峰转身问村民:“这水潭有多深?”
“有几丈深。”一个村民答道。
丁峰估了一下,摇头说:“那该用多少石料!”
看到小孩手中的石块,他心里不由一动,立即朝堆放石块的矮墙走去。
他拿起石块观察,表面颜色黝蓝,回头叫王举用硫酸枪喷射石头的表面。
石块立即吱吱冒出一个个气泡。
丁峰喜道:“有办法了!”
朱贵忙问:“什么招术?”
“这是石灰石。”丁峰说。
“为什么?”
丁峰解释:“石灰石就是碳酸钙。它和硫酸反应放出二氧化碳气体,就冒出大量的气泡。”
他转身问村民:“这里有石灰窑吗?”
村民说:“本地产石灰石,山边有石灰窑。”
王举不解:“石灰窑与我们何干?”
丁峰说:“火焰喷不到水里,却可用生石灰让潭里的水滚开起来。”
朱贵忙问:“这是什么法术?”
“是化学反应。”丁峰说:“生石灰跟水要发生激烈反应,生成碱性的氢氧化钙,同时放出大量的热。”
王举点头:“热水煎煮,加上碱水腐蚀,非把它整死不可!”
丁峰叫村民领到石灰窑,向窑主说明来意。
窑主说:“不巧得很,所有的生石灰全运走了。”
丁峰见窑后堆着大量的石灰石,就问:“能不能再烧一窑?我们按市价付钱”
“没问题。”窑主慨然道:“少侠既是为民除害,我们只收工本费!”
“太好了!”丁峰兴奋道:“我们立即付款,请马上装窑。”
朱贵问他:“黑糊糊的石灰石怎么会变成粉白的生石灰?”
丁峰领他走到窑后的堆放场上,场地一边堆着大量石灰石,另一边是煤堆。
他说:“把石灰石和煤一起装入窑里,加热到九百度左右,碳酸钙会分解,生成氧化钙,就是生石灰。”
朱贵点头:“烧制石灰吸热,化开石灰就放热。”
付完钱,窑主说后天来提货。
朱贵着急,问道:“要这么长时间?”
窑主说:“煅烧一天一夜,还要让窑冷却下来,两天已经够快了。”
他们只能这样了,看到窑工动手装窑,才返身往回走。
这两天,没有一条船敢启程,那鳖精也静卧潭底养伤,两边相安无事。
第三天一早,无论是船客,还是村民都来了。人们肩挑手提小车推,把一窑的生石灰运到水潭边。
丁峰叫大家先在水潭入口抛生石灰,把鳖精堵在潭里,然后将全部生石灰倾泻入潭中。
很快地,水潭就如滚开的铁锅,到处冒起热气。汽泡不断翻上来,蒸汽升腾在水潭上空,空气里弥漫着呛人的白烟。
人们捂着鼻子在池边守着。
不久就看到潭水激烈地翻腾。那鳖精扑腾挣扎了半天,终于渐渐安静下来。半个时辰之后,巨鳖白色肚皮朝上,直挺挺地漂在水面上。
有人用鼻子嗅道:“鳖肉的味道不错!”
一个客商说:“鳖精的肉可是大补。”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二)山怪
汉中码头。
马船主跟丁峰依依惜别:“丁公子从北边回来,还要坐我这条船!”
丁峰点头说:“少则几天多则数月,我们就回来。到时一定找你。”
辞别马船主,丁峰拿出定位器,发现云婵已经在北边将近一百里的地方。他叹息道:“东宝靠鳖精把我们拖延了几天,已经走入栈道了!”
王举安慰他:“栈道上只能步行。云婵姐姐不会快走的,我们可以追上他们。”
丁峰也只能这样了,与两个好友一起,走上栈道跟踪追赶东宝一行。
秦岭山脉中,一条栈道贯穿关中平原和汉中盆地之间的山谷。两侧高山峻岭,褒水经流其间,长达九百余里,称“褒斜栈道”。它是兵家行军必经之路,同时又是商旅的要道。巴蜀的物产,通过栈道运抵关中。
三人走在栈道上,山岭逶迤峻秀,林木葱笼云遮雾罩,让人恍如仙境。
一路上,褒斜道曲折险峻行走艰难,靠河面的一侧装有栏杆。有的栈道上还加盖顶棚,远远望去好像一长串空中楼阁。
朱贵见山路艰险,忽然提出一个问题:“东宝老妖有神功,云婵姐姐是仙女,为什么也要走这样的险道?”
丁峰解释说:“紫英夫人强迫她服了散骨丸,她就成了肉骨凡女。东宝夫妇神功不高,无法带她驾遁西去,只好跟我们一样走路。”
王举点头:“正好让我们有机会救出云婵姐姐。”
三天后,走到秦岭主峰太白山西边,江口镇的山道上。
这一段道路是在山崖上开凿出来的,一边是高耸的石壁,一边是滔滔流水。
将近中午时,忽然从空中哗哗掉落许多泥土石块,他们紧忙跑到崖底的突岩下躲避。就在这时,头顶上呼地飞过一个黑影……
王举惊道:“莫不是有妖孽!”
丁峰说:“秦岭产猿猴。”
朱贵摇头:“猴子黄灰色,那怪物黑糊糊的。”
“难道是东宝老妖?”王举问。
丁峰迟疑道:“不太像……”
朱贵推断:“山道如此险峻,东宝老妖肯定要阻截!”
王举一想,摇头道:“九百里栈道就一条路,云婵姐姐只能步行。老妖如果停下来阻截,岂不让我们很快就追上他们。”
丁峰听他们说的都有道理,就不再作声,心里琢磨到底是何怪物。
三人都说不出所以然,满腹狐疑继续往前赶路。
忽然前边传来哭声……
他们很奇怪,加快步子往前走。
一个须发灰白的人在路边哭泣,见到他们过来,哭声似乎更大起来。
丁峰问:“老伯因何在此啼哭?”
老人哭道:“在前边山道被人打劫了。做小本生意之人,往后一家老小怎么过呀!”
他往关中贩卖腊肉,全被抢光了。丁峰问他打劫强盗的模样,他只是哭泣说不出来。
见老人如此,丁峰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给他。
王举说:“到江口镇向人打听便知。”
丁峰点头,与二友继续朝前赶路,打算到镇里打探究竟。
小镇的路口,围着一大群人,吵吵嚷嚷议论纷纷。
丁峰向一个年纪稍大的人打听。
那人说:“小兄弟不知。前边山里出了一个妖人,自号神雄天师,经常掳掠过往行人。从前天起,干脆把路口堵住不让人通过。”
朱贵想起刚才见到的怪影,立即说:“就一个妖孽,众人合伙把他抓住杀掉不就得了!”
旁边的人都摇头:“那天师力大无穷,谁能降伏得了?”
一个人补充道:“他还会妖术,凭你有多高强的武功,也斗不赢他!”
王举点头道:“原来如此!”
一听说是妖术,朱贵立即来了精神:“大哥又有用武之地了!”
旁边的人赶紧问:“这位少侠可会道术?!”
丁峰摇头:“我不会道术,是靠脑子里的知识。这天师的妖术能否降伏,要观察之后才能定夺。”
一听丁峰说这话,大家觉得有希望,都要他想办法把妖人降伏,为大伙打开通路。
丁峰心想,对这妖人的神通不摸底,还不知道他会使出什么妖法来,想起在均州斗鳖精的情景,就对他们说:“靠我一人有困难,必须大伙齐心协力,才能降服妖孽。”
周围一些胆气大的,都跃跃欲试,齐声说:“但凭少侠调遣,决不退缩半步!”
他见大家心齐,心里有了把握:“事不宜迟,我们立即去会这个妖人。”
有丁峰三人带头,立即聚集起一大帮人,嘈嘈嚷嚷往前走去。
往前走约半个时辰,来到一片开阔地。放眼望去,前边有一个隧洞。
忽然,一股狂风从洞内刮出来,路面上立即尘土飞扬。
人们正惊异间,从洞里跳出一个身材高大的壮汉。
他头戴紫绒毡帽,身着蓝布大袄,浑圆的眼睛似豹子般闪着绿光,脖子短而粗,满脸胡须遮得只剩眼睛和嘴巴还能分辨出来,膀大腰圆两条腿站着就跟树桩一般。手持一把禅杖,至少有一百二十多斤。那禅杖一端是尖头利斧,另一端为月牙铲,挥舞起来两头杀敌威力无比。
丁峰估计这就是神雄天师,好像跟刚才看到的黑色怪影不一样,随即挥手让大伙儿退后。
他从外表看不出是何种神怪,便施礼道:“神雄天师,晚辈有礼了。”
神雄撇撇嘴:“有屁快放,要过去休想!”声震如沉雷,直透河的对岸,反射出回声来,令在场的人一阵胆寒。
丁峰心里暗惊,仍跟他论理:“这是一条官道,人人都走得,为何把住不让人通过?”
“等等!”神雄把话拦断道:“听你的口音像是南蛮子,从哪里来的?”
“武夷山。”
神雄立即问:“你从武夷山来,可认得丁峰?”
“晚辈就是。”
“等的就是你!”神雄高兴得大笑起来,震得路旁的树叶纷纷往下飘落。
丁峰好奇怪:“天师怎么认得我?”
神雄兴奋道:“臭小子,东宝仙师许我说,只要把你擒获,就保我升格为天仙。正等你给我升官当垫脚石呢!”
一听这话,丁峰明白是东宝调来阻挡的山妖,有上次斗猪妖的经验,紧忙说:“东宝自己才是地仙,如何能保你升天仙?”
神雄愣了一下,随即说:“奶奶的,谁耐烦跟你磨嘴皮。先把你拿下,再跟他理论!”
神雄大步向前,右手倒提禅杖,再也不说话。
他一杖挥了过来,带出一道亮灿灿的闪光。那禅杖沉重无比,凭着老怪的蛮力,身手之快就如舞动木棍一样,带起一股强劲的罡风,刮得尘土纷飞昏天黑地。
丁峰见来势凶猛,身子向外一跃,迅速变换方位,禅杖恰好在他腰侧掠过。
他刚移到新的方位,没想到神雄不等劲道变老,紧接着手腕拧劲,禅杖横扫的劲风突然一收,杖头的尖斧硬生生地变成了直挺,骤然向丁峰腹部狠斩过来。
把如此沉重的兵器,出招这样猛狠,还能半途突然变招偷袭,没有多年的内功修炼,是做不到的。丁峰知道碰上了劲敌,立即飞身跃起,躲过尖斧的斩击。
神雄不等丁峰落地,掉头将月牙铲向他后背偷袭过来。
丁峰待铁铲就要临身之际,陡然转身将长剑横扫,一招“回身勒马”式,削向老怪的前臂。
神雄慌忙闪避剑锋,把禅杖插向他的左侧。丁峰立即使出一招“蛟龙出水”,顺势上步,将剑尖刺向老怪的咽喉。
神雄没想到一出手就连连失利,气得嗷嗷直叫,舞杖向丁峰狠砸过去。
丁峰立即闪到他的身后,老怪只得车转身子,挺杖再次猛击。
神雄发出一声凄厉的啸声,铁杖似一片闪电从四面八方朝一个方向聚拢,凝成一个摄人魂魄的凶残怪影。锋芒直指丁峰头部,斧头卷起的劲风朝向他的面门扑了过来。
丁峰料敌机先,早以快捷的步法躲开。
老怪的尖斧行至半途,见对方躲过斧锋,手中的禅杖突然变招,掀起一串串的浪花。沉重无比的铁杖被他舞得如一杆花枪般轻巧,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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